于夫罗痛苦的看着城墙下不断被我军砸死的伤兵,开始城墙下还有人滚动,后来出了满地的尸体,就已经没有一个活物了。“撤退吧”于夫罗无奈的命令道“叫那楼他们撤下来”这次进攻是完完全全的失败了,看来攻城还是不是我军的强项。于夫罗心里又一回想起自己老爹的话“千万不要进攻汉人准备充足的城池。”
听到撤退号角的匈奴兵如蒙大赦,纷纷向自己的本阵逃去。而那楼却像没有听到撤退的命令一样,还在不停的狂吼“前进,前进”,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将军撤退吧!”忽里奇撤到那楼身边是,哀求道。
“不,我要进攻”那楼几乎疯狂的吼道,扬起鞭子就像忽里奇抽去。
“啪”马鞭重重的落在了忽里奇的脸上,忽里奇古铜色的脸上马上泛起了一道血红的疤痕。
“将军,你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要把你带回去。”忽里奇也是个死性子,这强脾气一上来,就是八匹马也拉不会头。他不理会那楼一鞭又一鞭劈头盖脸的抽下来,拉着那楼的马缰就向后跑去。
匈奴人像潮水一般的退去,留下了满地的武器和两百多具尸体。我身边的将士们不停的欢呼起来。这次战斗,我军除了被匈奴弓箭手射伤的少许人外,可以说是没有伤亡。士兵们有理由尽情的欢呼。我看着退下去的匈奴人,这几百人的伤亡对于匈奴人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更加艰巨的战斗还在后面。
那楼不知道抽了多少鞭突然感到自己扬起的手被人捏住了,“是谁?”那楼愤怒的吼道。
“那楼还不快醒”于夫罗握着那楼的手吼道。
那楼被这一吼,神经一怔,终于看清楚了是谁握住了自己的手“大汗——”那楼几乎是哭着从马上倒下来给于夫罗跪下“请大汗治臣之罪。”
“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先祖莫顿单于若是一遇挫折就像你这样,哪有我大匈奴的辉煌,是个男子汉就给我站起来。”于夫罗伸手去扶那楼。
“谢大汗”那楼感激的看着于夫罗,这次再次兵败,那楼几乎是抱着必死之心的,谁叫自己攻击前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了呢。
“将军应该感谢的是忽里奇,没有他,我想你被射成刺猬了。”于夫罗指着旁边满身伤痕的忽里奇说道。
“砰”那楼居然给忽里奇跪下了“还望兄弟不要责怪刚才那楼的粗暴。”
忽里奇连忙给那楼跪下还礼“将军快快请起,保护主将本来就是小人的职责,有什么功劳。”
“哈哈哈……”于夫罗一手拉起那楼,一手拉起忽里奇“本王有如此将军,如此勇士,何愁这云中城不破。”
……
我若得知这一幕,恐怕就不会因为去卑的话而轻视那楼了。可惜的是我没有看见,因此我也因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我估计匈奴恐怕今天不会攻城了,下面的安慰士兵,准备军需,商议守备自是不提。却说匈奴中军大营内,于夫罗,那楼和一干谷蠡王,族长齐聚一堂。
于夫罗站起来,环顾四周,带营内安静下来以后。于夫罗一手指着悬挂在帐中的地图说道“各位,云中城是汉人插入我草原的一颗钉子,有了云中城汉人对我军的举动了如指掌,同时汉人的防线就向前推进了几百里。所以我军这次作战的目的就是彻底的毁掉云中城。”于夫罗挥起马鞭重重的打在地图上云中城的标志处。于夫罗向四周的将领们望去“今天上午的初次交锋,我们得知汉人的防守十分严密,诸位有什么破城的方法,就大胆的提出来。”
让于夫罗失望的是,帐内的头领们纷纷避开他询问的目光。整个大帐里安静得连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大帐内的篝火烧得“噼啪”直响,温暖的火焰靠在帐内的头领身上,大滴的汗珠从他们的头上不住的滑落。于夫罗看着众人的眼神由绝望变成了愤怒,“这些愚蠢的家伙就只会抢劫,**,打仗时连个屁都不敢放。”于夫罗心里一阵悲哀“难道我打匈奴的命运真的到头了吗?”
那楼鄙夷的看着帐内猥琐的头领们,这些家伙除了抢功,争权夺利,什么都不会。“大汗”那楼向前一步,双手抱拳向于夫罗说道“破敌的方法我暂时还没想到……”
帐内的头领见那楼这样说,纷纷议论到“这个败军之将,又在挑拨大汗了。”
“对呀,不是这个家伙我们的勇士怎么会打败仗。”
…….于夫罗听者头领们的议论,心里一阵愤怒。那楼却不管头领们的议论和那带色的眼光,继续说道“我经过观察,汉军的主将打仗善于使用奇计,且年轻气胜。今天我军攻城失败,一定会助长他的骄傲气焰,所以末将大胆推测,汉军今晚必会来劫营,希望大汗早做准备。”
那楼的话音刚落地,帐内的头领们就像炸营了一样,纷纷向那楼发起了攻击。这些人打仗或许不行,但是攻击别人却是内行。
“我大匈奴还怕别人来袭击吗?胆小鬼”
“那楼将军是被汉人打怕了。哈哈哈”
“难怪上次一万五千的大军被人家一千人给赶跑了。”
……
各种难听的话,污水源源不断的向那楼泼去。那楼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显然也是气急了。
“够了!都给我闭嘴!”于夫罗重重的一拳打在帐中的桌子上,愤怒的看着聒噪不停的头领们。那些个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头领们在于夫罗的扫视下,马上安静的像个鹌鹑一样。
“今晚一切行动按照那楼将军的吩咐去办,有不听命令者,就如此桌。”只听得‘哗’的一声,于夫罗拔出腰中的宝刀,将刚才的桌子一刀砍成两段。
那楼感激的看着于夫罗,嘴唇激动的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