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诡道也’,我军从黑暗中突然杀出,匈奴人惊慌之下必不能抵挡,当云中城外匈奴人意见达成一致的时候,云中城内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羽华,我管今天匈奴人虽然小败,但是实力未损,何必要出城夜袭。”田畴满脸忧愁的说道。
“子泰熟读兵书,应该知道士气的重要性,今敌众我寡,若是困守孤城,不取得一两场战斗的胜利,我恐怕这云中很难坚守下去。”我反驳道。
“羽华,就算是按照你所说的,但是今天我在城墙上见匈奴人纪律严明,进退有据,其安营扎寨颇有章法,恐怕夜袭不能取得成功。”高顺不无担心的说道。
“宣华岂不闻兵法有云其众虽多不过是让我等多得些功勋罢了。”
“将军敌人不下我军十倍,且都为骑兵,而我军以步兵居多,以辽看,当守城为上策。”张辽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文远多虑了。云中乃是边地,士卒多有会骑射者,我只要从城中挑选会骑术之壮士两三百人足以,至于战马,我军上次俘虏的马匹完全够用。”我边说边笑道“诸位,不用担心,我以这几百人出击,即使失败了,也足以让匈奴人胆战心惊。若是胜利了,诸位当可像上次一样挥军乘胜追击,则匈奴必破矣。”我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匈奴人看见我的大旗就会掉头就跑一样。
“若将军执意要去,则辽当为将军后援。”张辽抱拳恳求道。
我看看其他人似乎还有话说,心中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诸位,不必再说了,今夜只管调集兵马随我冲杀就是。”我挥了挥手阻止了田畴他们继续发问。
是夜,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北风疯狂的呼啸着刮过空寂的草原。我心想“真是天助我也,这情形与上次几乎如出一辙,是上天让我成此奇功也!”
我召集城中会骑马的士兵共四百余人,从中挑选体格强壮者二百三十一人。子时十分云中城东城门下,我骑在追风上,用笼头把追风的嘴给套了起来,追风的脚上也缠上了破布,我抚摸者它的鬃毛,“老伙计,我们又要出征了。”追风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意,不停的打着响鼻。
“将士们,今天我们要去偷袭匈奴人的大营,尽管我们人数很少,但是我们并不退缩,因为我们后面有整个大汉帝国的支持。匈奴人杀我子民,侵我国土,今天是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我看着一双双注视着我的眼神,那眼神写满的是忠诚与热血。“出发。”
云中城门悄悄的打开了,我们二百三十二人默默的开出了城门。像无声的河流一样,悄悄的像匈奴大营摸去。我们一人一马,每个人的身上都带了不少引火之物,以方便焚烧匈奴人的军营。张辽,高顺他们集合了大约一千人准备随时接应我们。
我带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看看离匈奴大营已经不远。匈奴大营那边一片安静,不时的有巡逻的哨兵走过。看来大部分的匈奴兵已经睡着了。
“张老三,你留在这。你战斗经验丰富,不管战斗结果怎么样,我希望你都要把准确的消失传到城中。”我拉过跟在我身后的张老三说道。张老三一生征战,我是不愿意他在这次战斗中有什么意外。
“将军,我张老三,生在沙场,死于沙场又有什么好遗憾的,就让我跟将军你一起战斗吧。”张老三说着就要给我跪下。
我连忙扶住他“张老三,这个接应的任务十分重要,关系着我军的生死,我必须找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人来担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看着张老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的黑暗之中。我带着剩余的将士们继续向匈奴大营摸去。在里匈奴大营不远处,一股浓郁的酒气从匈奴的大营中散发出来。“上帝若要让人灭亡,必定先让他疯狂。”闻者匈奴大营传出的阵阵酒气,我军队伍中的每个人都喜上眉梢,真是天助我也。
我们趴在上次袭击那楼大营的小土坡后面,仔细观察着匈奴哨兵的行动规律。我计算好时间,向后面挥了挥手,李仇带着几个人向匈奴大营的一个僻静的门口摸去,“多多多”几声轻响,巡逻中的几个匈奴兵应声倒地,看看李仇得手,我翻身上马,指挥其他士兵跟我悄悄向安静的匈奴大营杀去。
战马在我们的催动下,逐渐加速,我们冲进匈奴的大营,令人奇怪的是,匈奴大营实在太安静了。疑惑之下,我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我心里升起了不详的预感,“李仇,你带几个人看看匈奴人的帐篷。”
不一会儿,李仇就跑了过来“将军,匈奴帐篷里一个人都没有。”
“糟糕中计了”我心中暗叫不妙“难怪一路上我们前进得这么顺利。”“撤退,撤退”我慌乱的掉转马头准备向来路冲去。
“哈哈哈……”一阵得意的笑声在匈奴大营门外响起“那楼将军果然算中汉人回来袭营。”忽里奇大笑着带人堵住了大门。我军四周突然变得亮堂起来。却是埋伏的匈奴兵纷纷点亮了手中的火把,火把的光亮让我把自己所处的情形了解明白了。
一层又一层的匈奴骑兵把我们几百人围在了核心,每个匈奴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噬血的神情。我军惊慌的看着突然显现出来的伏兵,战马也被突然的光亮照射得暴躁不安。
我握着龙胆枪,一阵凉意从枪上传来,我抚摸着光滑的枪身“老伙计,你也知道今天要打开杀戒了。”
“哈哈哈”那楼大笑着从人群后走上前来,“毛头小子,今天让你们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兵法,你如果投降,求我,我或许还能免你一死。哈哈哈”那楼猖狂的笑声在黑夜中传得极远。
我斜举长枪,将破魔真气灌注在龙胆枪之上,乌黑的枪身居然泛出暗红色的妖异光芒,“我大汉只有战死的男儿,没有屈膝的懦夫,你问问我手下的将士,可有一人害怕,一人畏缩?”我故意凝聚真气的声音在军营的上空激动。
“没有,愿随将军死战!”二百三十人激昂的吼声在此时显得分外悲怆。这是处于绝望时的一种发自心底的呐喊。我的眼镜湿润起来,这些勇士都是因为我的好大喜功才落得如此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