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挠挠后脑勺,尴尬的笑道:“啊,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
佐助食指点了点卷轴,将刚才的疑问又说了遍。柱间表示了解的点头而后解释道:“确实像是不会失败,但是会出现错误。也算是失败的一种吧?只是比较特别。这个错误是概率性的,一旦出现,你左手的位置上长出来的就不是正常的手,而是发育扭曲的畸形肢体。那么就得……”柱间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佐助接口道:“剁掉重新来?”
柱间点头认同,接着道:“而且这个术需要的查克拉是非常巨大的,我全部的查克拉可能都还远远不够。不过你查克拉也很多,我们两个加起来,那就还有不少富余了。”
佐助听了柱间的回答歪着头问道:“还有其他问题?”
柱间点点头道:“因为需要你的查克拉配合所以你得一直保持清醒才行。止疼药的话,我估计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佐助依旧歪着头:“就这个?”
柱间愣了愣:“还该有什么?”
佐助蹙起眉道:“如果就只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斑说清楚,跟他讲的模模糊糊的。瞒着他干嘛?”
柱间有些尴尬的说道:“因为其实不能保证一次就成功啊!而且他知道细节也没有什么用,反而白白担心。”而后整顿表情很严肃的告诫佐助道:“你也不要太小看这个了,这个术会给你造成的痛苦怕不是忍忍就能过得去的。我其实也很担心,万一到时候控制查克拉上出了岔子,那也是白遭一遍罪。”
佐助嗤笑一声:“我不会出岔子的,因为根本不必忍着。”看柱间露出疑问的神色,佐助抬手点点自己的眼角道:“我可以暂时的用幻术遮蔽身体的感觉。”
柱间先是一脸恍然,后来有些复杂的看了佐助的眼睛一眼,终归没说什么。
佐助撇撇嘴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暗叹佐助还真是个急性子,柱间笑道:“我随时都行。”
点点头,佐助直接道:“那就现在好了。”
果然是个急性子!柱间都有些冷汗,而后顺着佐助的意思开始准备好这次肢体再生忍术的尝试。两人到了柱间家里的工作间,柱间很快整理出用得到的东西,而后给佐助详细的讲解的一遍一会儿需要他配合调用查克拉的注意事项,等佐助点头表示理解,柱间估算了完成忍术的时间,而后示意佐助对自己释放幻术。而后看佐助很随意的抽出一把短刀,借着蹭亮的刃面看了自己的眼睛一眼,而后收回刀子向柱间点头表示好了。
咂咂嘴,柱间干笑道:“这种办法能对他人使用吗?”这也太简单了。
佐助似乎惊讶于柱间问的问题如此‘白痴’,嫌弃的说道:“目前为止,我知道的只能对自己释放的幻术只有一个,但绝对不是这个。”
柱间再次看了他的眼睛一眼,咕哝道:“医疗忍中必须得有宇智波……”
之后的整个过程非常的顺利,虽然术进行到中途的时候长出来的东西看起来真的是很畸形,但当术完成时却发现非常幸运的一次就成功了!
佐助看着自己从新‘长’出来的手感觉自己都有些很不习惯。新的左手刚刚‘长’出来的时候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是惨白的种半透明蜡质的感觉。而且似乎不存在脂肪和肌肉一般,只是皮肤包裹着骨头,看起来有点可怖。而随着施术完毕,柱间检查又检查了一番,等他宣布肢体再生忍术很成功的时候,整只手有可以看见的随着佐助的血液流进去而慢慢变成那种类似在刚刚出生的小婴儿身上才会看见的红色,甚至有点发紫?
相较于佐助越看越疑惑的眼神,柱间却是越看越满意,所有该有的一样不少,不该有的分毫不多,骨骼现在虽然还脆弱酥松,但和右手骨骼对照那也是完美的相对应的一只手。
发现了佐助的疑虑柱间便瞬间进入医者的角色开始喋喋不休的给佐助讲解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同时注意事项罗列了好几十条。
佐助听着柱间的唠叨低下头握了握左手枯瘦的手指暗想:有左手好像比没有左手还要麻烦的多了!听柱间已经开始叮嘱要多吃东西,要多睡觉,多晒太阳,不要劳累,并开始数出连串的各种建议多吃的食物的时候佐助知道告辞的时候到了,于是他站起身直接打断道:“知道了,我走了。”
看佐助站起来就要走,柱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样的“噢。”了一声后眨眨眼睛道:“我会告诉斑的。”
佐助额头青筋跳了下,咬牙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柱间笑了下,虽然已经警告过自己很多遍了,但他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斑……他怎么死的?”
佐助回头看这个低着头的男人,本来想要嘲讽两句但看他身上那种深刻的悲伤突然间就把伤人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阐述事实道:“你杀了他。”而后抬脚走了。
虽然佐助以为自己已经很仁慈了,但静静坐着的柱间却依旧是被穿心透肺,好一会儿才艰难吐出一口颤抖的浊气。
☆、进化和坦白
千手柱间往木叶递交的高层管理者建村以来的第一张假条,还是病假,让一大圈人都围着那张假条西洋景一般的围观了好一会儿。这可是千手柱间递交的病假条!有生之年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二张!
第一天没来还好、第二天没来也忍了,第三天的时候扉间终于踹了柱间的房门。一进去扉间更是生气,酒气浓的简直呛人!扉间瞪眼道:“出息!躲起来借酒浇愁呢?我还真以为你帮佐助接手消耗太大了,看来不能对你抱太大期待。”
柱间现在也没什么形象可言,被褥被他滚的不成样子,挨着墙角一溜的各种形状的酒坛子。人是大躺在地上,脚丫子却搭载窗棱上。肚子上放着酒坛子,两只手抱着,酒液从酒坛中像条小蛇一样的站起来还扭来扭去,这是水属性查克拉操控的结果。
听见扉间的声音,柱间也不起身而是扭着头看向扉间兴奋的说道:“扉间,我觉得我对水属性查克拉掌握又进了一步了!”
扉间看着柱间的动作,自个儿都为柱间的颈椎都疼的慌。不过柱间虽然气色不太,好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是相当亢奋,眼睛简直熠熠生辉的感觉。忽然觉得担心自家大哥的自己真是蠢透了,扉间叹气道:“喝酒喝出来的进步吗?”说着就见柱间认同了他的话一般控制酒坛里的酒自己飞进嘴里,玩的很是开心。扉间只能扶额叹息。
听见这苍老的叹息柱间嘻嘻的笑起来,而后躺着伸手拍拍自己身边的榻榻米道:“扉间过来坐啊!”
翻个白眼扉间还是坐过去了,他能察觉到自家大哥现在很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看扉间坐过来了,柱间露出一个有些孩子气的满意表情,嘻嘻的笑了会儿,盯着天花板不说话了。
就在扉间以为他又改了主意不打算说了的时候,柱间忽然道:“我决定放弃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扉间都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柱间说的是什么。好一会儿扉间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但还是十分不确定才问道:“你指……宇智波斑?”
或许是被扉间的语调取悦了,柱间低低的笑起来:“是啊!如了你的愿了,你高兴吗?”
高兴吗?扉间现在只觉得疑虑:“说实话,我不觉得大哥你是会放弃的人。”
柱间夸张的努了下嘴道:“你还不够了解我!”
扉间眉头锁紧,盯着柱间等他解释,既然做出了愿意坦白的姿态,柱间就会真的坦白。
抓住酒坛的坛口把坛子放到边上,柱间翻身偏向扉间,微微蜷缩起来,这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在扉间越发深的皱眉中柱间却是讲到:“我对斑的想法一开始只是起源对他身体的欲望,很直接也很粗糙。不顾忌过去,也不考虑未来,我只是想得到他而已。因为这个想法我越来越多的关注他,而看的越多,这种渴望就越强烈。他太好了,几乎满足我对于爱人的一切幻想。他对我也太好了,好到有一天我竟然因为一句玩笑就产生把它变成现实的执念,我想和他结婚,一辈子在一起。”
柱间无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指甲,接着道:“但是他待我太过坦诚也太过信赖,让我不敢妄动一下。时间一长简直被他驯化了,我不再是想要得到他,而是渴求他能接纳我。就像期待某种奇迹出现,又像是盼望某种恩赐发生。”
扉间低头看向自家似乎陷入某种忧郁之中的大哥,这种表情他从未在柱间脸上看见过。扉间能听得出来随着宇智波斑在大哥心里的分量日益加重,柱间也在一点点的把自己放在更加卑微的位子上。最终扉间叹息道:“所以你觉得累了,决定放弃了?”
扉间话音刚落柱间翻身半趴在榻榻米上,身体颤动,扉间正想要安慰自家受了轻伤的大哥时,柱间忽然直起来笑的不可抑止。他刚才哪里是在哭,分明是憋着笑:“哈哈……我的扉间小弟,你真是敢想啊!”
扉间瞬间黑了脸,不过柱间却并不在意,因为扉间不知道,宇智波斑是一个即便有一天会死在他手上依旧选择信任他并愿意为他的梦想拼尽全力的人啊!
柱间像是小时候那样捋了一把扉间的头发,微笑道:“不是这样的。我已经从斑那里得到的太多了,多的让我已经必须对他心存感恩。如果他将来有一天眷顾我,那我会满怀感激的接受。如果他不曾想到要再给予我什么,我不会再引导他这样做,更不会自己拿。”
在扉间一脸‘你没救了’的脸色中柱间温柔的说道:“他那样好的人本就不该承受苦难,不是吗?”
扉间觉得每一次自家大哥和他坦白自己的感情都会有一种累不爱的沧桑感,因为扉间自己其实对爱情这种东西既不了解又觉得有些恐惧。而从自家大哥的身上他更是确认了那种摧枯拉朽一般的破坏力。
无力叹道:“上回你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和宇智波斑在一起的,没过多久啊……”扉间简直想给天花板一个白眼。
柱间挠挠自己的头发道:“感情的事情,我不想勉强他。”
不用想就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扉间真翻了个白眼:“那就勉强你自己?”
笑了笑站起身,活动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柱间道:“我并不觉得勉强啊!我是想这么做,我才做的。”
上一会听到柱间和自己坦白对宇智波斑的感情和打算的时候扉间只觉得他是疯了,并且拼着被揍一顿也要给他两下的决心和柱间打了一架。但这回听到柱间打算,扉间只觉得很无力,连打架的兴致都没了,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他家大哥已经没有拯救的余地了。仰天长叹,这他奶奶的真是迅捷无比的从神经病进化成脑残了。还不如想方设法的要得到呢!
不过柱间揉着肚子道:“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我要做流水素面,扉间你吃吗?”将话题转开,他不想再谈这个了。
扉间恶狠狠的回了两个坚决的字:“不吃!”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是流水素面。而后听着柱间脚步欢快噔噔噔的冲到厨房里去了,再一会儿就感觉到了水属性的查克拉流动和柱间的欢呼“我果然可以这样操纵水流啦!”扉间捂住脑袋暂时不想想象那个画面,但还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漫天面条飞舞的场景,简直想死。
不过扉间没能一个人静静的待太久,因为他感觉到了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到他家来了!
那天佐助去找了柱间,回来就完成了肢体再生很是让斑惊讶了半天,而且那只新长出来的手的样子也有点吓到他了。他跑去找柱间问问,却看见柱间脸色非常差,不过当时柱间的解释是查克拉有些消耗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然后给他讲了一堆注意事项,斑见柱间脸色实在糟糕就很快告辞了。由于柱间请假了,于是事情就一股脑的堆到斑手里去了。突然间忙的团团转的同时还得时时盯着佐助让他别和自己那支新长出来的手过不去,也就折腾掉两天了。
今早把手里事情办完斑也觉得按照柱间的身体状况不该这么久恢复不了也就过来看看。走到门口发现门没关,敲了两下没有回应斑也就直接进去了。而后斑觉得自己担心柱间的身体状态似乎很是多余。
柱间说要吃流水素面那就是真做了流水素面。一个环形的水圈在厨房中波浪旋转,而里面的面条也跟着水流哗啦哗啦的围着站在中间的柱间转个不停。而把面条扔进特制流水之后柱间正在配吃面条的蘸料。
发现斑来了,柱间很高兴的举了举手里的碟子,非常开心的邀请道:“斑,要不要吃流水素面!”
再次看了看在空中随着水流飞舞的面条,斑觉得一阵胃疼:“不了。我刚刚才吃过。”
柱间这时候也配好了蘸料,端着一个大海碗开始准备开吃了。不过开动前还是和斑解释了下道:“饿死我了,我的水遁突然间就突破了。所以做个流水素面过过瘾!”
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飞舞的面条,斑道:“是这样啊……恭喜你了。那你先吃东西吧。”说着转身打算去客厅里等,但一转眼却见扉间站在拐角,死死的盯着他,把斑都吓一跳。他还以为扉间不在呢。
并不想和扉间说什么,斑也就点下头算是打招呼,不过扉间却是走过来把他堵在了厨房门口,开口就质问:“你怎么直接进来了?”
斑不爽的挑一下眉:“门没关。”
回忆了一下发觉自己似乎真没关门,想要指责下没关门就能随便进了?但扉间忍了下开口却问道:“这么急着找大哥什么事?”
斑觉得扉间今天有点怪怪的,回头看柱间一眼发现柱间真塞了一嘴面条,两颊鼓鼓的嚼个不停,但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盯着他满是疑问的意思,让斑一瞬间有种看到某种动物一般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柱间在感情上几番挣扎终于自我升华了
但是……
斑从头到尾就不知道这件事。
点蜡23333
☆、真话和改变
因为最终木叶是打算在村后的岩壁上刻上的是文书,所以为了防止被破坏和篡改上面非常有施加封印的必要。而这个要施加上去的封印在崖刻内容都还没有确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群策群力的设计了。
最终方案在漩涡水户到达木叶后才议定下来。那笼罩在崖刻之上的封印将会是一个多层锁链状的封印群。一旦完成,想要再解开就得齐聚至少一个实力相当于柱间的使用木遁的忍者,至少一个轮回眼,至少两个永恒万花筒,三勾玉写轮眼乘以N,各属性查克拉精专忍者乘以N。想悄悄涂改丝毫可能都无。看过最终方案后,经评估强行突破封印的难度大约和推平木叶差不多。
因为佐助又有左手了,所有他又能使用一些更加复杂强力的需要手印的忍法,所以这个封印方案又改动了下。斑来找柱间要说的事就是这个。
等柱间表示了解又给自己塞了一大口面条后,斑也就不打算多留了,扉间看的眼神让斑有一种想揍他欲望。便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佐助那个忍术消耗太过出了叉子,突破境界需要巩固你好歹传个信吧?”
柱间嚼着面条朝斑很无辜的眨眨眼睛,斑扶额道:“好吧!这种事确实感觉来了放跑了就白费了。那我先走了。”说着转身却是被扉间抬手拦住。
扉间简直是要白柱间气死了。不说柱间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在家里借酒消愁,但始终原因还是脱不开宇智波斑这里的。但现在这么一弄扉间都觉得柱间是躲起来突破境界了!而刚才好半天其实柱间就忙着填饱肚子,除了一些鼻音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斑竟然能和柱间就这么把事情讲清楚了,看起来还没有任何交流不畅的地方!扉间觉得他也要给这两个人跪了。
看斑对自己挑眉,似乎给不出个拦住他的正当理由就要发飙似的。扉间瞟了柱间一眼,想着你不说我说好了,直截了当道:“你知道我大哥喜欢你吧?”
“……”斑回头看柱间,发觉柱间有些愣愣的在嚼面条,等发觉自己看他才忽然震惊了。不过……柱间接着露出了一脸的纠结‘是冒着呛到自己的危险咽下面条立刻辩解还是再嚼两下再说呢?’
模样是何等的……愚蠢!莫名的产生了同情心的斑给了柱间一个安抚的眼神,对扉间叹气道:“好吧,我现在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而听到斑就这么打发了扉间的柱间眨眨眼睛,决定继续嚼面条。
如果此刻要形容一下扉间的心情的话大约就是:我屮艸芔茻……这样吧?于是扉间转身瞬身走了,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这时候柱间也终于干掉了所有与他为敌的面条,放下碗叹息道:“扉间小弟也长大了啊!”
斑看柱间一脸类似‘亲妈的忧郁’,简直为扉间默哀,感觉自己要是和扉间易地而处,估计早把柱间干掉了。不过就在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发觉柱间怔怔的看着他。斑皱起眉:“你在看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柱间猛然回过神来后起身收拾餐具,但是对斑道:“给我五分钟整理下思路。”
有兴趣的勾下嘴角,斑走过去坐下看柱间一脸神游的洗碗刷锅。不过神游却没影响柱间做家务的效率,没两下柱间便也做到斑旁边继续神游了。等柱间回过神来,没等他开口,一直观察着他的斑倒是先摸着下巴道:“感觉你好像哪里变了?”而后露出一丝疑惑:“好像是成熟了,又好像更幼稚了?”看柱间听他说完瞪起眼睛,让斑忍不住笑起来。
柱间最后只能无奈的说道:“我有一个新的成熟的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斑继模仿柱间最后的那个尾音道:“要不要听一听?又有什么鬼点子?”
柱间兴奋的说道:“绝对是超好的点子啊!”
斑挑眉:“说出来我考虑下。”
如果斑早知道让柱间说出自己的主意的后果是从那次之后但凡有点什么诡异的想法倒要拿来和他讨论一下的话,斑当时一定会坚决的让柱间闭嘴!倒不是说之前柱间不会和他交流自己的想法,而是柱间之前和他说之前好歹会先自己想一下再说出口,但现在是只要想到什么,立刻就要从那张嘴里突突出来。
一个人得出一个结论中间到底会思考多少这真是不好衡量,而柱间好像突然间放弃了自己单独做出最后结论再讲出来的打算,突然变得喋喋不休和异想天开起来。经常会就一件事拿出好几个办法,有些办法之间甚至会是互相矛盾的!而且整个人突然间就套上了一层浪漫主义和空想主义的色彩,对于这个世界越发的多了不满,少了妥协。索性他那深入人心的逗比以及时时刻刻站在他傍边否定他各种奇思妙想的宇智波斑,让柱间依旧保持着一个全然无害的正面形象。
那天扉间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点破自家大哥对于宇智波斑的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得到的结果却是斑全然不信以及漠然视之,简直让扉间心碎。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管他俩的事了,再多一句嘴,他千手扉间就是小狗!
而对于斑来说经过彻查了他和柱间之间的传闻到底怎样后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自我怀疑,但他发觉传闻中他和柱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之后整个人忽然间就对这种事完全看开了。他完全确定以及肯定,他和柱间是正常的,不正常的绝对是这个世界!
完成木叶崖刻对于忍者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主要是完成其上的联合封印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按部就班的照着计划书干活就对了。木叶现在突然又变得闹哄哄了的原因是,柱间提议并通过了忍者身体检查、忍者资格认证、任务分类分级的一揽子规章。
首先关于做一个全面的体检,一开始被通知去做检查的时候大家其实都没有太放在心上,但三天后各种‘退役建议书’、‘暂退修养建议书’、‘任务风险建议书’等等打着‘建议’的旗号开出来的最后结论,瞬间刷掉了两族将近四分之一的一线忍者,其中以宇智波一族的人为大多数。
这倒是没有让宇智波有太大的不满,因为柱间提出的第二项认证忍者资格中十一二岁以下的千手一族的孩子几乎都没能通过的。宇智波的年幼忍者也被刷掉一些,但好歹没像千手那样几乎全军覆没。
柱间编织了一个新的忍者资格划分体系,完全抛弃佐助所知道的那个从下忍一直到影级的实力划分方法。他的新方法的核心是认证!首先必须有木叶忍者资格认证,通过木叶组织的忍者资格考试就能得到,有了这个你才能自称忍者。之后是两族的家族认证,证明你的实力已经能被宇智波或千手认可。还有木叶各个部门给出的认证,例如办公楼和警备队给出的认证。还有一些个人认证,例如柱间给斑、佐助、扉间各出了一份个人认证,不过斑只给佐助出了一份,而佐助和扉间都谁也没给。
前面柱间给出的让佐助龇牙的认证体系配套了一套同样让他胃疼的全新的任务分类分级方法。这个新方法的核心是分类,而不是任务难度。而拥有某些认证的忍者就能接受某些类别的任务,例如不涉及忍者的护送任务,你只需要拥有木叶忍者资格就能接受这个任务,但是走到半路有忍者袭击你的话你的任务就结束了,请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因为你没有完成与忍者战斗的任务的资质。即便打赢了成功护送目标,回来你的忍者资格也会被重新审查,结果如何就不好说了,因为你连遵守木叶最基本的规定的能力似乎都还有所欠缺。
听到这个举例的时候佐助心里真是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这种制度很不利于年轻忍者提高实力,几乎有过度保护的嫌疑。但斑看来这是在将风险移向委托人,并排除世俗规则对忍者的控制,柱间的做法似乎是越发的激进了。
☆、暗伤和梦想
从忍者的身体上可以探寻到很多秘密,比如柱间在这次体检后非常肯定佐助移植过木遁细胞,而且跟他自己的木遁绝对是同源的。不过让柱间感兴趣的是另一种,被佐助概称为白蛇细胞的自行适应细胞。
木遁细胞其实并不适合用来移植。首先,风险性非常大,一旦不能正确融合的话移植的木遁细胞就会无序增殖,跟得了癌症就是一个造型。其次,即便融合良好,大多数情况估计也是佐助那样而已,并不能借此掌握木遁。要通过这种技术掌握木遁那得移植大半个身体或者做全身细胞改造,在柱间看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经济性和适用性。
不过白蛇细胞就不同了,这种东西简直让柱间笑歪嘴。这是一种会自行适应移植对象的很‘聪明’的细胞,只要找对方法,那完全可以适用于大多数人。增强体质,提高查克拉量,增加各方面的恢复力等等各种好处。
初一发现柱间就要死要活的央求佐助一定要告诉他这个细胞怎么得到的。而得到答案后柱间又甩下工作一溜烟的跑去拉着斑让斑和他一起探索地龙洞,被斑收拾了一顿后老实了,不过仍旧孜孜不倦的推销他探索地龙洞的计划。
斑的检查是几乎可以算作是最后一个,因为柱间有听到斑之前说右肩受过伤所以恨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完了皱着眉道:“你怕是得休养一段时间了。”
斑开玩笑一般的说道:“你想让我也暂退休养?”
柱间沉吟了会儿似乎脑补了下让斑暂退休养的后果,打了个寒战道:“还是不要了。我一个人会累死的。”而后向斑道:“你的肩膀确实有问题。”看斑不自觉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肩,柱间叹息道:“右肩恢复的很好,是左肩有暗伤。”
听到柱间的结论斑把按在右肩上的左右放到面前看了看,才道:“完全没有一感觉啊?”
柱间怪腔怪调的答道:“有感觉叫什么暗伤?”等斑瞪他,才解释他的猜测道:“时间已经很久了。我猜可能是你右肩受伤之后每每承力的时候其实不自觉的让左肩承担更多,暗伤慢慢的积累起来的。”
动动左肩实在是感受不出来所谓的暗伤,斑也就放弃了,听柱间接着道:“暗伤不比其他伤势,得慢慢养一阵子才行。你最近尽量不要让左手出力,之后调整下出手和招架的姿态,没什么大问题。”
看柱间下了最后结论,也在没什么事情等在眼前,斑便抓住这个机会对柱间道:“我们聊聊?”
对于斑的邀请柱间有些意外,不过当然很高兴的答应了。两人最后跑到河边去了,到了地方斑倒是一时间也没开口说他要讲的话,而是静静的坐在石滩上看着流水。柱间也惬意的伸直腿半歪着,享受难得的放松。
斑转头看了柱间好一会儿才道:“我都有点看不懂你了。”
他话音才落柱间马上给了他个包子脸:“哪里就看不懂了?”
斑嘴角抽了一下:“别这样,而且根本不是你这样的。”看柱间依旧一脸不服,斑回忆了下泉奈小时候的经典包子脸造型偏着头给柱间学了个。
柱间呆愣了一会儿,不知觉的赞叹道:“好可爱……”不过……
“找死!”
因这种全然不值得同情的原因被揍,柱间最后只能鼻青脸肿的道歉:“口误,请一定相信我。”
斑叹口气,没再纠缠。不过闹了一会儿心里也好过了不少,还是讲正事吧。很认真的盯着柱间问道:“你的愿望变了吗?”
柱间运气医疗忍揉着脸,听他这么问愣了愣:“没有啊!”
斑皱起眉:“那你为什么要将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力量从木叶抽走,还断开村子和忍者之间的固定联系。你在做抛弃它的准备,在它没有真正产生的时候。”
柱间沉吟了下,直接笑着承认了:“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不过我的愿望并没有改变。”
斑头疼的看柱间依旧不愿开口,只得道:“虽然说因为连年战争好些族人确实积累了一身伤病,但是也没到必须离开一线的程度吧?他们算起来应该是忍者中最精英的一部分了。而且还用考核的手段把孩子们从木叶的编制中刷掉,在木叶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你就让宇智波和千手中两族将近一半的忍者离开了木叶编制。你那个任务的分级分类又是怎么回事?按照资质自由选择,有些任务挂在村子里一万年也不会有人去完成吧?”
柱间看着斑忽然就笑了起来开口道:“为了和平和自由,为了尊严和荣耀,为了守护希望建立村子。”
斑挑眉:“崖刻内容的我知道,背这个要说明什么?”
柱间转头看向斑道:“我发觉要实现这个梦想我们之前做的有些用力过猛了。”看斑依旧皱着眉思考,柱间放空眼神看着天空不知名的某处道:“按照之前的办法进行,木叶确实能实现我的梦想,但它会变成我的爷爷。但是按照现在的办法,它依旧能帮我实现梦想,可它最多能算是我的孙子。”
对于柱间用来形容的举例斑拒绝做出评价。
柱间站起身翻找适合用来打水漂的石块,接着道:“忍者也是人啊,如果一个任务没有人愿意去完成的话,很可能这个任务本身就有问题不是吗?”总算找到一块和心的,柱间笑起来将小石头在手中掂了下,道:“我想要建立村子是为了实现梦想,反过来,可不行……”说着很轻松的将手中的石块投过河对岸。
斑眯起眼睛看着那块石头擦着水面蹦蹦跳跳的跳过河面,掉进河对岸的碎石当中,转头问柱间:“是佐助和你说了什么?”
柱间笑起来道:“他没说什么,是我自己想的太多。”
“比如?”斑不太相信佐助没说什么。
柱间挑眉,捏着自己的下巴道:“你不觉得叛忍这个说法很奇怪吗?”
“……”柱间的思维方式果然奇葩!斑抽抽嘴角:“哪里奇怪了?”
柱间笑起来:“我们现在这个时代不就没有叛忍吗?而在那套小说里,所有坏人都是叛忍呢!”柱间盯着斑接着:“作为一个人,支配自我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只有感情才是可以背叛的,村子作为一个为服务忍者而存在的机构,我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会能扯上背叛。而这所谓的背叛还必须要鲜血来洗刷,不可理喻不是吗?”
“我想要的木叶可不是一个用来统治忍者的机构啊!”柱间最后这样总结。
“天真。”斑最后这样评价。
不过不管是柱间的总结还是斑的评价显然都足够让对方满意,两人都轻笑起来。
柱间捡起一个圆溜溜的石头递给斑道:“要打水漂吗?”
打水漂的石头要扁扁的才好使,不过斑接过柱间递给他的圆溜溜的小石头掂了下试试手感,侧身以投手里剑的姿势将之甩了出去。只要速度足够,这种石头照样能飘过去,只不过只能在水面点一两下了。等对面河岸发出石块相击的脆响斑才向柱间挑了下眉,而后巴拉出一块不规则的浮石递给柱间道:“要打水漂吗?”
距离木叶建成典礼眼看着没几天了,木叶的整个忍者服役制度和任务制度又大改了。所有带有强制完成性质的任务全部被划为了特殊类别,由木叶办公楼分配,而除此之外的所有任务都成了自选项目,拥有资质的忍者可以个人或组队自由接取。还真有很多任务没人愿意接,但事实上拥有木叶忍者资格认证就能拿到木叶每月发放的固定津贴,什么也不干也是饿不死的。还真是有永远无人问津的可能。
所有自由任务中最显眼的当属千手柱间挂上去的探索地龙洞任务。任务不排他,也无需登记,任务奖励是柱间关于白蛇细胞的研究成果,备注:尚未完成。不过这个任务却显然引起了宇智波和千手们的注意,一种通过移植后天获得力量的方法真是不要太有吸引力,即便事实上还没有完成。可惜最近临近典礼,只能等以后再去探索了。
☆、猿飞和谋划
宇智波和千手两族正式结为兄弟之盟和木叶成立典礼几乎邀请了全忍界超过三分之二的家族前来参加,对于一向在暗处活动的忍者们来说这样的大聚会也是前所未有很值得一看的新鲜事。
虽然说很可能面临仇人见面的情况,但又因为还有多的想不到的‘旁人’,而利用这个机会动手无疑是大大的触了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霉头,各方面的原因综合下来让个家族的忍者前来木叶观礼反倒是比之出任务还要安全的多了,再加上保护家族驻地的考虑,前来的家族很多都带了一些半大孩子过来。孩子们是很容易被欢乐的气氛感染的,一时间木叶就充满了到处撒野的孩子们的欢笑。
木叶是建设前就有整体规划的,相对于这个时代由聚落自然发展形成的城镇来看就显得非常的规整。而因为这种规整,整个木叶的安全防卫所需要花费的人力和财力其实也大大的降低了。再因为木叶商业活动的兴盛,虽然才建立没多久,但看起来已经颇为繁华了。
和千手、宇智波本来就亲近的几个家族的来的很早,例如猿飞一族,他们几乎是第一个到的。而相对于其他家族来说猿飞一族来的早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说起来他们还有五个族人在木叶供职呢!
完成礼节性的见面后猿飞觉马便召集了五个在木叶供职的族人打听下情报,这种便利不用太过可惜,也太装模作样了,不符合猿飞觉马的作风。而且这回猿飞觉马也并不打算主导这件事,他带来了自己最后一个也是让他最为满意的儿子猿飞佐助,这是让后辈露脸的一个大好机会。
说起来留在木叶供职的五个猿飞中了解木叶最多的还得数其中唯一的女性,在木叶警备队成立后不久调进去的安子。警备队的姑娘们那真是只要不违反保密条例什么都敢往外讲。所以最终向族人讲解木叶的情况的重任便落在的安子头上。
安子早就有了腹案,讲起来倒也不吃力:“整个木叶的所有部分综合起来看就是三会两队。一般叫做木叶办公楼的总部办事机构之后会按照习惯改名叫里会,说是机构,理解成办事处更合适。阁会,目前的成员就是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四人,是木叶最高的决策层。庭会,所有有先例、无异议,和不涉及忍者事务的事都直接交由庭会处理,组成人员三分之一是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人,其他绝大多数都是商人。三个名字都是之前因为开会的地点出现的代称,这次典礼之后才会被木叶正式承认。”
安子接着道:“至于两队,是指警备队和守备队。警备队负责的是日常警备工作,所有的工作内容都是公开的。而守备队是直接隶属于阁会的,涉机密的任务都由守备队完成。”
猿飞佐助笑起来道:“那么木叶的老大其实是阁会的头头?”
安子点头:“是的。阁会长将是木叶的最高领袖,千手柱间应该会成为第一任的阁会长。不过阁会长是有任期的,最长不超过十年,且不得再任。里会和庭会也是这样的。第一任里会长是宇智波静流,第一任庭会长是柳井吉行。”说到这里解释了下对于忍者来说很陌生的人:“柳井吉行的家族是火之国第一的豪商。”
想了想安子和另外四个留在木叶的忍者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后大胆开口道:“族长大人,阁会成员是根据木叶在册忍者比例产生的。我斗胆建议,我们应该将猿飞一族的忍者纳入木叶的忍者体系之中,只要运作得当,那么猿飞一族完全可以在阁会得到一个席位。”
猿飞佐助看看似乎在闭目养神的父亲一眼,转向安子笑道:“怕是木叶就盼着我们这样做呢!千手和宇智波在阁会有四人,就算父亲成功取得席位,但最终还不是他们两家说了算。”
安子一听却是松了口气,只要家族愿意考虑就是一件好事!拿出一个通灵卷轴道:“这是木叶崖刻岩书的内容以及现行规章,我会仔细向您说明。虽然猿飞一族不可能借加入阁会控制木叶,但我们能够获得的绝对会物超所值。”
之后一晚上安子和另外四个留在木叶忍者对自家族长和下任族长进行了艰难的说服工作。虽然他们都觉得这样加入木叶体系很好,但是他们不是族长,他们不必要为家族的未来负责,所以对于族长父子的犹豫,他们并不会有任何怨言。
猿飞佐助按按额角道:“一旦父亲获得阁会席位,那么猿飞一族也会相应的在里会和庭会获得话语权。原本因为木叶新提出的票费制度而依附猿飞一族的商人就会彻底成为猿飞一族的附庸。而这样下去结果就是在木叶形成新的利益团体。千手和宇智波到底怎么想的?到最后难道不怕会损害他们的利益吗?”
还年轻的猿飞佐助觉得一定有哪里他没想通,他已经对加入木叶动心了,但这一点疑惑让他不能下这个决心。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说法在猿飞一族一直被奉为真理,所以现在猿飞佐助就是在向猿飞觉马讨教,他相信他的父亲绝对能为他解惑。
一直仿佛是在打盹的猿飞觉马,果然缓缓睁开眼睛,有些叹息般的说道:“为了让木叶不论如何强大都是个花架子啊!”
有了父亲的提点,猿飞佐助也是瞬间恍然大悟:“这种制度之下,加入木叶的各个家族团体归根结底其实仍旧保持着对内对外独立行事的权利,木叶不论怎么发展最终只能是各个势力间架设的组织。加入的家族越多,整个组织就越稳定,而属于千手和宇智波的那一部分反而会越有保障!”
听到儿子得出结论,猿飞觉马勾起一个满意的笑,但却并不表示什么而是又依到一边养神去了。
猿飞佐助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道:“看来我们是得去拜会下千手柱间了。”
明白族长父子已经下定决心,安子也笑起来,自觉的出谋划策道:“在木叶想要做事顺利,先去拜会柱间可不行。”
猿飞佐助挑眉道:“噢?还有什么门道?”
安子点头道:“在木叶不管想要做什么,一开始在宇智波家现在的二把手那里挂个号是很必要的。他的名字和大人您一样,也叫佐助。宇智波佐助年龄不详,对于他的身份有很多猜测,但根据尾兽那边得到的消息来看,他似乎和六道仙人的长子因陀罗有些关系。就实力来看,应该强于千手柱间大人和宇智波斑大人,现在是公认的木叶第一。这个人很让人捉摸不透,好像什么都不会管,又像是什么都会管的样子。要在木叶做事,先和他打声招呼是很必要的,因为如果之后出事的话和他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安子看猿飞佐助示意她接着说也就继续道:“去拜访宇智波佐助大人不必谈太多,他对这些事是没有耐心听的,让他知道就行了。最重要的是顺便说服斑大人,他们是住在一起的。只要宇智波斑点了头,这件事基本就可以算是成了大半了。”
猿飞佐助感兴趣的一笑:“那千手两兄弟是摆设不成?”
安子摇头:“当然不是,实际上的事情基本都是千手家的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完成的。不过,如果意见相左,柱间大人似乎更多会听斑大人的。而且……柱间大人的思维……很活泼,经常会有一些……奇思妙想,和他单独谈事情是很费力的。扉间大人的话,他做事一律依照规定,和不和他谈区别不大。”
猿飞佐助点头:“那么去拜访宇智波家有什么说法吗?宇智波一族一向很难相处不是吗?”
对于宇智波很难相处的说法,留在木叶的五人有些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安子有些囧囧的拿出一本小册子放在榻榻米上推过去道:“宇智波一族……关于和他们怎么相处,木叶有这种暗中流传的小册子,应该能给您一些帮助。”
之后五人就离开了,留下空间给猿飞觉马父子。猿飞佐助拿起小册子打开一看是手抄本,第一页写着的是“如何和猫成为朋友”。
“……”
☆、盟礼和撒花
木叶虽然就邀请了各个家族一次,但事实上是有两件事情,一件事宇千手和宇智波结为兄弟之盟,一件是木叶的正式成立。
随便想想也知道,两族的正式结盟必须得在木叶正式建成之前。由于商人团体的加入,并且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撒钱拍马屁的好机会,于是这一场庆典事实上已经有些脱离预想,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作为主角之一的斑在正式准备起来之后就暗暗觉得不妙了,等仪式流程真的递到他手上的时候,他都有些胃疼。首先,这场仪式的规格和他想象中的存在严重差异,在这场盟誓中将会“杀牲十六,作坎七”,这是一个非常高规格的仪式,好比火之国大名和雷之国大名结盟也只会多两个祭品,多一级祀坎。其次,这次盟誓将会“誓於天地”,这就属于那种绝对不能反悔的类型。
不过关于这两个问题斑都没有说出口,因为在仪式之前柱间先跑来问他说自己并没有贵族的身份,用这种规格的盟礼会不会不太合适。斑上下打量了柱间一遍,摸着下巴直接把人赶走了。斑突然又觉得这个安排很合理了。
盟誓典礼的前一天代表两个家族的徽旗就挂满了整个木叶,主要街道装点一新,各种细节都在显示筹办方对此的重视和让人咋舌的雄厚的财力。盟誓的地点选在木叶与崖壁之间,提前准备好的祀坎边兰芝椒檀这些香料如同柴薪一般堆起来,而后又被像是柴薪一样的一把火焚成细灰,而后作为祀坎的祭灰均匀的撒入坎内。事先准备用作牺牲的十六头公牛则被细心的当做“人”照顾着,身上披着彩衣,并张罗上好席面放在它面前,有鱼有肉,有茶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