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这时候也发觉不对了,干笑:“哈,那你干嘛呢?”
将自家大哥推出院门,扉间才笑道:“最近不想看见你。”说着‘啪’的在柱间鼻子前把门甩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是空白章,我记得是有的啊!
☆、收留和传送
柱间站在自家门口,一时间反应不能,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他被扫地出门了!立刻扒回门上拍着门道:“扉间你不能这样!”
扉间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这几天从我面前消失,也不要让我发现你偷偷的回来!否则……哼哼……”
再次得到‘哼哼’的柱间知道事情没了挽回的余地,只好垂头丧气的又漫无目的的走了。这都快到半夜了,让他上哪儿去啊!
不过柱间也没走多远,就听有人叫他:“柱间?”回头一看,是斑提着一只小灯笼站在街角,随意的披着衣服,像是专门来找他似的。
很意外的问道:“斑?你怎么在这?”
斑打量了一下柱间此时的晦气样儿,走近他笑起来道:“静流传信给我说,你可能会需要帮助,所以来看看。”
柱间一时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伸抱住他,发觉斑僵了僵意识到自己忘形了,便开口罗里吧嗦的向斑控诉起扉间多么的没有兄弟爱,多么的冷酷无情把他赶出家门。
嘴角抽搐的听着柱间抱怨,斑最终只道:“出息,作为哥哥,又是族长,竟然被扉间赶出家门!”
柱间却撇撇嘴道:“换你被佐助赶出来,你敢回去吗?”
“……”竟然无言以对:“算了,先去我家将就两天吧。”
“斑,你真是太好了!”
“闭嘴!”
对于柱间突然间住进家里,佐助表达了充分的鄙视和嫌弃之后接受了。而且看了柱间的样子,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千手兄弟间发生了些什么事。而后斑和柱间在客房低声说些什么,佐助也没兴趣了解。不过他刚躺下就听到斑和柱间突然打起来了!
“唉……”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怎么觉得太意外。将被子拉到到脖子,佐助扬声道:“有什么非要现在解决?再打就都给我滚外面去!”而后听到两人消停了,斑怒气冲冲的脚步咚咚咚的冲回房间,还‘啪’的狠摔上门。
听着这个动静佐助倒是也不生气,咕哝道:“算你们识相。”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佐助起床的时候柱间做的早餐,看他出现柱间还飞的给斑递了一个眼神,不过斑哼了一声微微扭开了头。佐助挑了下眉,这达成什么地下协议了?不过佐助并没忙着追究,而是坐下吃了早餐才问道:“说吧?什么事来着?”
柱间清了清嗓子,示意斑说话。斑冷笑一声不语。知道柱间露出祈求的神色斑才受不了了转头对佐助道:“静流和扉间的婚事定下来了。”
“……”佐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向柱间道:“现在给你个机会,说明这件事与你无关。”
柱间最终只能缩着脖子干笑:“哈哈……恩,只是个意外。”
斑翻了个白眼,不过接下去的事情却让他意外了。佐助并没有跳起来发飙,而后陷入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那种一看就想撕他的脸的那种。然后带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起身转后院去了。
斑刚给柱间道:“我去看看。”打算起身去看佐助这此又个什么节奏,就听扉间怒气冲冲的在门口叫柱间。
“千手柱间!你给我出来!”而因为把自己大哥赶出家门美美的睡了一觉的扉间,起床后听到柱间蹭到宇智波斑家住去了的时候简直要炸了。他把柱间赶出去是为了让他有借口住进宇智波斑家去吗?太不要脸了!
算起来这也不是扉间第一次到斑家里了。对于扉间有一天竟然会娶自己的姑妈,斑心中也是万分的微妙,但他也很清楚这种事情既然静流自己愿意,他是没有立场,也不会去反对的。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大清早的听千手家的两兄弟莫名其妙的来家里吵架。
听了一会儿斑发觉扉间和柱间争执发动中心似乎并不是他和静流的事,而两人不约而同的映射指代的中心主旨斑一时间竟听不出大抵是啥。叹了口气,把前院留给两人,斑起身去看佐助去了,他实在没兴趣接待这样的千手兄弟两。
话说另一头的佐助一路气哼哼的冲到后院自己半地下室性质的“工作间”,突然间意识到了轮回眼收不回去也有收不回去的好处。
这间屋子本是自带地下室一座不大单层屋子,被佐助征用后地下室被向上打通,成了一间半截在地底下的高空间屋子,进门就下楼梯那种,被佐助用作时空忍术研究。整个屋子就是一个标准的长方形,侧面楼梯进去,两边是书架,尽头是通头的一张桌子,收拾的井井有条,就好像并没有怎么使用的样板间一样。
整间屋子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佐助直接画在地上的时空忍术阵势。斑一般并不靠近这里,而这一段时间过的实在忙碌而研究又显然僵局,所以佐助其实也有好一阵子没到这里来了。一开门细小的灰尘便被扬起,一切都像是自佐助上一次离开后完全没被动过的样子。
一开始佐助是憋着一口赶紧搞定回去,不要再理会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的这样的想法,但进门后看着近乎完美的‘现场’要不是左眼的轮回眼并不能收回去佐助估计自己应该发现不了他画在地上的阵势被人改动过了!
心中冷笑一声,不过没露出端倪的依旧在冲到桌子边翻出毛巾擦去落在桌面上的灰尘,心里却在计算着那些改动会让这个阵势发生什么变化。佐助发觉这个阵势只会把他传送到一个未知的位置,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心中却是想着既然进来的时候阵势没有触发,那么就是……出去的时候以二次触发作为条件吗?确实背对阵势的时候更加让人难以反映。
就在佐助考虑是去试一试这个被改动过的阵势到底是想要把他扔到哪里去还是从窗口跳出去的时候,想着刚才佐助脸色实在难看的斑恰好一脚踏进来叫到:“佐助……”
佐助只来及喊出:“不要……”进来两字都没出口,就见斑一脚踏进门后周围的空间都躁动起来。佐助翻个白眼打了个手势示意斑和他一起站到中间安全的位置,而后看着这个暴躁无比的阵势毁掉了房子。
斑靠到佐助身边也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看这死小子还在兴致勃勃的观看这个暴动的空间,斑只能主动打开须佐能乎将他们包裹住,以防飞射的房碎片打到自己。
看着这躁动的空间佐助忽然心中产生了一丝明悟,想和斑分享却苦于周围噪音实在太大,开口说话也根本听不见。
前院扉间和柱间在斑让出空间后就停止了互相‘攻歼’,扉间真试图无师自通宇智波的血继界限用眼神杀死柱间,而柱间则是笑眯眯的抱着手等扉间消气。就在这时完全出乎意料的爆炸声从后院传来。出于忍者的习惯几乎立刻闪避到墙角,等巨大的灰尘落下,扉间转头一看,只见柱间脸色刷的白了,而后一个瞬身消失了身影。扉间摇头瞬身跟上,过去一看发现佐助和斑被困在一个时空忍术的阵法中,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佐助看见扉间过来,远远的就和他比了忍者的手语,‘飞’、‘交换’、‘我和你’。佐助的计划是用轮回眼的能力将自己和扉间互换,而后再由扉间用飞雷神带斑出来。而后很满意的看着扉间一边冲来,一边了然的点了点头,手中已经握上的飞雷神术式的苦无。
佐助示意斑松开自己,而后捂住右眼,左眼盯着扉间,而后……在佐助发动天手力的一瞬间柱间一脸惶急的冲过来挡出了扉间。
瞬间和柱间换了位置的佐助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靠。”回头看向斑和柱间的位置发觉整个空间已经对接到另一处了,咬牙催动轮回眼停止那个阵势。
扉间却是观察到柱间和斑似乎处在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斑再次打开了须佐的防御。转头一看佐助发觉他左眼已经有一道血泪流下来了,扉间皱眉伸手扣住佐助的下巴猛的将他的视线所及之处抬到天上。
失去佐助轮回眼的控制,刚才可怖的空间波动仿若从没存在过的似的消失了,带走了里面柱间和斑。
作者有话要说: 没改过错字
似乎有几个,但一转眼又找不到了。凑合看吧!
☆、流言和极寒
扉间坦然的和佐助打开的写轮眼对视,右眼是他见过的图案最复杂的永恒万花筒,左眼浅紫色的轮回眼,其中几枚勾玉已经消失不见,配合佐助现在气喘吁吁的样子,加上查克拉感知,扉间能知道他现在只是强弩之末了。“冷静点,你有写轮眼,刚才看清了大哥他们所在的环境了吧?”
佐助这时候才闭上眼睛道:“冰天雪地,亮的刺眼。应该是某个小世界。”
“其它世界吗?”扉间点头道:“大哥身上带着一个出门时装一些生活用品的卷轴,昨晚我扔给他的,刚才我看见在他身上。有水又有光,凭借木遁,他们可以生存很久,别自乱阵脚。怎么把他们接回来你有头绪吗?”
对于怎么从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小世界中找出斑和柱间所在的那一个佐助是有头绪的吗?佐助第一次探索小世界查探辉夜的秘密就错误的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了,而对于怎么回去,到目前为止他才刚刚摸到点头绪。怎么把斑和柱间接回来,该庆幸他们所处的时间还是对的吗?佐助只能说:“大约有吧……”
斑和柱间的忽然消失后果并没有扉间想的那么严重,一个好消息是他很快发觉通过忍戒依旧能够感应到斑和柱间在一个相当遥远的位置,所以即使斑和柱间被卷入时空忍术暂时不在木叶,但没人怀疑他们会回不来。
佐助一心扑在了对于轮回眼的力量的开发上,他发觉他似乎可以直接使用轮回眼打开空间,只是非常非常的费力。等最终完整的衡量出天手力的极限后,佐助愕然发觉,如果他单纯利用天手力的话,大约六七天他才能使用一次,而后在小世界再呆上六七天才又能有力量返回这个世界。等他找到斑和柱间的时候鬼知道猴年马月去了。
而烦躁无比的出门溜一圈时佐助又发觉了另一个简直气炸他的事,木叶忽然间又翻出了他杀死自己的哥哥夺取万花筒开眼的旧事,而且传是他故意把柱间和斑扔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时间搞的真有些人心惶惶的意思。
不过这时候静流非凡的果断和坚毅就变得闪亮起来,她先是在佐助的武力威慑下迅速的把整个宇智波捏在了手里,而后宣布了和扉间的婚约。告诉整个忍界,即便柱间和斑不在宇智波和千手依旧是宇智波和千手,谁都不要想着浑水摸鱼。而这种威慑力在佐助有预谋的展现了强大的武力之后上升到了顶峰。
根据静流和扉间的商议,选了一个规模还算可观,一直对木叶抱有敌意的家族杀鸡儆猴。听了静流和扉间想要达到的效果之后,佐助非常无耻的复制了佩恩袭击木叶的套路。而这会儿这个家族可没有鸣人那样的家伙来阻止他,所以说佐助这次其实就是去了,然后放了一个大招,回来了。
当然这个计划也是有着极大的风险的,佐助使用这种超大面积的神罗天征之后好几天都恢复不了查克拉,只能用幻术遮掩做出很轻松的样子,走钢丝一样的渡过了危险期。幸运的是这个大招确实是将忍界都镇住了。
一方面证明了千手和宇智波的同盟依旧稳如磐石,另一方面又证明了木叶依旧拥有忍界最令人惧怕的力量,局势总算是稳住了。但各种小道消息和流言却是愈演愈烈。虽然长时间的生活接触倒是让一些对于佐助的不利言论在木叶缺乏市场,但佐助这时候已经,也不得不占到一个相当高的位置上去俯瞰整个木叶,并强硬的要求其余人向他低头。
于是佐助忽然间就感觉到他被整个世界孤立了。
现在木叶的人见到他都会远远避开,避不开也会恭敬的向他行礼,孩子们被要求不能来烦扰他,佐助很快就的感觉到了孤独的苦闷和烦躁。
由于斑和柱间的暂时下落不明,很多家族认为加入木叶的最好时机到了,因为一直以来抱成团并在阁会拥有四票的千手和宇智波目前有两票处于默认弃权的状态,他们觉得这是一个为自己争取到更多利益的好机会。所以扉间忙的根本抽不出一丝一毫的时间来帮佐助进行飞雷神的研究。
而日益变得暴躁的佐助,某一天在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内散心的时候忽然非常‘意外’的发现了一直跟着宇智波四处迁移的六道仙人的石碑,整个人又突然间放松下来了。
故作感兴趣的看着一如他记忆中一般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的石碑,佐助勾起一个极冷的笑。好歹知道谁在搞鬼了,不是吗?
把时间倒回斑和柱间被传送走的那一瞬。斑当然是看清楚了佐助和扉间打的手语,他那时候可是开着永恒万花筒的!而后的发展竟然猛的给他来了个万万没想到。
而突然间被抛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中时斑也只能无视抓着他不停的问:“斑,你没事吧?”的柱间,而后打开须佐能乎的完全体接住他们,以防摔死。
须佐能乎几乎可以说是砸到一片冰雪世界中,而这一会儿柱间似乎也冷静了些。而后两人同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吗,这里实在是太冷了!比之两人到过的最冷的地方都要冷的多,估计唾一口唾沫出去半路能结成小冰疙瘩落到地上。而且风很大,能直接把小树吹折的风力。风中还夹杂着细小的冰屑,打在身上生疼。
很悲剧的须佐能乎既不防风也不保暖。
柱间这时候理智似乎回来了,立刻使出了木遁的住家之术,建立了一个小房子将两人笼罩其中,木质的屋子外立刻就传来像是砂纸在打磨一样的声音。躲在小屋里的两人都有些面面相觑的意思。
即便有了小屋仍旧很冷,柱间皱着眉在小屋中央安放了火塘,斑立刻一个火遁过去将火点燃,而后才双手搓搓手臂,惊叹道:“这什么鬼地方?”
柱间皱起眉道:“不知道。也许是雷之国更加向北的地方?”而后伸手感应了一会儿,发觉屋内并没有随着燃起火堆暖上多少:“不对劲,这里太冷了!”
斑有了柱间的提醒又仔细感知了下,意识到这确实冷的过分,火堆似乎并不能给予多少温暖。不过没等斑开口,两人就同时晃了下,风竟然将柱间设立在冰面的木屋吹的滑动起来了!
柱间皱起眉头让小木屋长出一只手抓住冰面道:“发动木遁耗费的查克拉比正常情况要多。这里我几乎感觉不到土属性的查克拉。风太大,冰面也太滑了。”
斑想了想道:“我出去挖个洞,躲在里面怎么也能避风了。”
柱间点点头交代道:“动作要快,冷的有点邪门了。”
用须佐能乎在冰上挖洞实在没有什么技术难度,从一数到十之前斑就在冰原上挖了一个可以让须佐能乎蹲在里面的冰洞,还顺手将柱间连同屋子安置进去,而站在洞内斑还无师自通的领悟出了将出口修建成一个往回的即‘乙’字型以阻挡大风灌入。而为了让自己修建‘门’的冰块不被风吹移位,斑还来了个火遁将冰烤化些让它们冻在一起。
等搞定冰洞的‘门’后没有风打在身上斑觉得暖了很多,但他觉得这可能是错觉,因为他开始有些发抖并且接连打了三个喷嚏。转身想要跑回小屋里去取暖,又发觉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虽然看不见太阳,但光线亮的刺眼,躲进冰洞,光线透过冰层又有些昏暗。斑发觉他烤化再冻起来的地方会变得光滑,透光性好的多,于是又放了一个大型火遁将整个冰洞的内都燎过一遍。
柱间看见火光伸出头来看了一眼,而斑这时正满意的看着冰洞内的光线明暗由傍晚变为黄昏。
在极端气候环境中生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例如正满意的环视洞顶的斑几乎下一秒就付出了血的代价。
不得不说斑现下的衣着根本和目前他所处的环境不搭,他本来就是才起床吃过早餐,又没有出门的打算,在加上木叶温暖适宜的其后,所以身上就穿了一套居家的常服,脚上还是软底拖鞋。
而从未接触过这种极端环境又没有被普及过此种情况需要注意的生活常识的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一个火遁过后他的鞋子被粘在冰面上了。而如此大意的后果是他迈步后左脚挣脱了拖鞋的鼻绪,光脚直接踏在了冰面上。而后他惊讶的发觉他的脚似乎被粘住了。二这时候脚底传来的冰寒的刺痛让斑又接着犯了一个错,他很豪迈的直接把被冰粘住的脚拔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转眼……又好久没更了
☆、物资和计划
人类的肌肤接触冰冷的物体由于水的融化和再凝结很容易被粘住,在温度足够的低的情况下皮肤冻伤外加凝固粘结,猛力分开的后果就是撕裂肌肤。
第一次体验冻伤的斑在拔起脚来时就感觉到了不妥,凭借超凡的平衡感才让本来抬脚退一步的姿势改为独立。一开始只能感觉到冰冷的刺痛,等斑站稳低头去看的时候才见血已经开始流了,眼见着出现了艳红的小冰渣,斑这才感觉到皮肤撕裂的锐痛。
那边柱间感觉到火遁的查克拉后伸出头来围观了斑由于不够‘见多识广’而吃了大亏了全过程。说实话柱间也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危险性,在斑摇摇晃晃调整出一个有点滑稽的独立姿势的时候柱间还笑出来了,不过没等他笑出声他就看见在这个地方显得极为扎眼的红色的血滴到冰面上了。
虽然距离很短,但柱间还是用上了瞬身过去,而他到了斑身边时斑还在有些发懵的盯着自己的脚底看,对于自己的遭遇似乎颇为不解。
柱间一边伸手扶住斑让他更容易保持平衡一边也低下头查看他脚底的伤处,皱起眉头道:“右脚的鞋子也粘住了吗?”没等斑回答柱间也凭借观察得出了肯定的结论,直接把人抱起来道:“先进去我帮你把伤口治好。鞋子一会儿我回来拿。”
柱间这一会儿也是无师自通的认识到了极寒气候生存的另一个生活常识,他给自己刚才初建的小屋添加了一个夹层。这才让火塘边的木地板在这一会儿暖起来些,不至于还是那种水滴上去能变成冰的情况。
坐到火塘边柱间再次仔细查看斑脚底的伤口。医疗忍术这种东西从产生的那一刻起最对症的使用范围就是应对裂伤,看清伤口状况后柱间也松了口气,情况比他想象中好的多。这说起来也是柱间第一次应对冻伤,索性斑的冻伤并不严重,处理起来不算费力。
斑看柱间皱眉,便道:“应该不算严重啊……”
柱间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你先告诉我要怎样你才觉得严重?”
斑眨眨眼,发觉柱间在把自己的角色定位为医者的时候绝对是最难说话的时候,脸色还难看。“你这什么脸!仇大苦深的。”
柱间无奈叹息:“我只是第一次应对冻伤,据说只有人类会受到这种伤害,有些好奇。感觉有点类似烫伤?”
“烫伤?”斑偏头想了想,终于把‘你会不会搞错了’给咽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在医疗忍方面没什么能够指摘柱间的地方。随着伤处愈合,斑觉得脚底有些痒痒的,便动了动脚趾。
这时候捂着斑的左脚的柱间突然间发觉他和斑的姿势有些微妙的不妥,在怎么控制终于还是露出几星尴尬来。而宇智波斑的眼神那叫一个好,柱间的这个表情自然瞬间就被他抓到了。柱间紧张了一下,而后再次发觉斑这方面的思维这是……很出乎意料。
斑往后仰一些,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摸着下巴坏笑道:“千手柱间捧过我的脚,这件事真是值得广而告之。”这个时代贵族中大多穿木屐,从廊道下来的时候身份较低而又受到信赖的家臣会为之穿履,这代表服从和效忠。听他这么说柱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瞬间觉得刚才不自觉顺着对方小腿往上瞟也不是那么对不起他了。不过斑想了想又偏头道:“说起来自从我能自己穿鞋之后就没谁碰到过我的脚了。”
柱间吐气抛开所有烦乱的心思,对于斑的思维和说话方式不抱希望了,这是希望他想歪呢还是完全要让他没得想歪?这时候斑看柱间完全不为所动的继续为他治疗,再次嘀嘀咕咕道:“你还真拉的下脸。”
柱间无奈的抬头看他道:“你忘了我是个医疗忍了?这个职业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体面和整洁。别说碰别人的脚,就是伺候动不了的人吃喝拉撒,我也是做过很多次的。”
这个说法确实和斑的想象相去甚远,最终他还是道:“不可能吧?”
柱间低低笑起来,最后将斑脚底的查克拉理顺算是结束治疗,一边道:“前一阵子扉间被你揍的翻个身都困难你说是谁在伺候他的?”
听到柱间说起扉间的事,斑挑了下眉,正想说我就打了怎么样?就听柱间接着道:“说起来到现在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你当时能够留他一命。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感激。”
宇智波这个族群一直来都听不得人说自己坏话,但对于感激和赞美一类的好话其实也有些接受不良,这会让他们觉得不自在。于是斑只扭过头道:“那是你弟弟,你不伺候谁伺候?这能说明什么?”
柱间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笑起来。顺手一个水遁将血迹洗去,冻的斑一个哆嗦,才道:“我还接生过呢!”说着起身准备去把斑的鞋子捡回来。
“接生……”对于这个举例斑纠结的没边了,这怎么想也不该轮到柱间去做吧?不过没等他开口问,柱间已经运起查克拉御寒,跑出去捡他的拖鞋去了。不过柱间将之前带着身上的卷轴留下了,斑也就将那个卷轴扯过来看。
但凡忍者总会备着个装着一些日常物品的卷轴,用于紧急情况带上就能出门。扉间昨晚敢柱间出门时大发慈悲的扔给柱间的这个卷轴现在倒是变得重要起来了。之前有和柱间两人在外游走的经历,解开柱间的封印对于斑来说并不复杂,展开一看斑就发觉仍旧是柱间常用的那个样式的。
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清点一下在斑看来还是挺有必要的,假定他们所处的位置就是在雷之国以北,但到底有多靠北真不好说,因为从没听说有人向北走到过尽头的。要是不是的话,那就更复杂了。
就在斑将柱间的卷轴中的东西都抖落出来的时候,柱间也拎着斑的拖鞋折返回来了。将之放到火塘边烤干,暂时没说什么看着斑翻东西。
对于斑来说柱间也是一个非同一般的怪胎!柱间是斑知道的唯一一个不带兵粮丸的忍者,而翻到最后斑有些无语的再一次确定了这个事实。柱间喜欢自备炊具,但凡条件允许他是必定要自己开火做饭的。在饿着和吃军粮丸之中选的话,柱间历来想都不想的选择饿着,而且饿个三四天对于柱间来说似乎并不影响什么。
于是斑除了必选项目刃具外翻出了锅碗瓢盆的一堆,各种装着佐料的瓶瓶罐罐一排,简单的露宿铺盖一套,一本闲书,一套骰子,两套换洗衣服,还有柱间的洗漱用品,看得出来他今早还用过,除此之外没了。不自觉的和自己一般带着的东西一比较,斑想起来柱间另一个奇特之处,他出门一般也是不带药的,因为一般来说柱间带着他自己就足够了。
对于身边物资如此匮乏,斑无语一会儿,捡起柱间塞卷轴里的书,翻了下道:“剑豪传说?这是什么?”
柱间接着整理刚才被斑翻出来的东西,心里做着大约的估计,情况有点不妙。顺嘴答道:“讲一位没落家族的年轻武士行走天下,赢得姬样欢心重振家族的故事。”
“……你竟然看这个!”这种以武士为主人公的故事中忍者一般来说都扮演一些不太光彩的角色,而对于武士的能力会做过分的夸大,对于斑来说真是满篇不切实际的鬼话。不过斑翻着翻着翻出了一张照片,柱间的半身照,一眼斑就认出来是自己给柱间拍的那张:“啊呐,看不出来你还会带着自己的照片。”
柱间这时候却是仔细盘点过手头的物资确认了心中不好的预感,和斑说道:“你觉得这种天气能够遇到猎物吗?”
按照斑的常识来推断是没什么动物能在这种环境生存的,于是他也皱起道:“我觉得不会有。事实上我对于这里是不是雷之国更向北的地方很怀疑。”
柱间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道:“如果不是的话……就只能等扉间和佐助他们想办法了……”
斑对于这个却显得心大的多,耸耸肩道:“反正刚刚才吃过早餐,修整一下往南边看看去好了。”
柱间盯着他好一会儿,道:“哪边是南边?我的方向感第一次失灵了……”
“……”斑其实方向感不算太好,他出门更多的依靠眼睛和记忆:“随便选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后天,大后天的更新托付给来存稿箱君。要是没有也不能怪我了
☆、食物和建设
不论柱间还是斑都没有在冰天雪地里探索的经验,两人也完全凭借推测和想象准备了些东西后抛弃了才建好没多久的冰洞。而之后大约过了一个白天的时间两人就又回到这里了,因为两人终于确定了他们并不在雷之国以北,而是在一个不知道该算是哪里的小世界。
用须佐赶路两人探索出这个世界的边界并没花去太多时间,因为这个满是冰天雪地的世界给人的感觉似乎就是一块大小相当于波之国的大冰块,没有任何土地存在。明亮的天空和冰原交相辉映的随时准备亮瞎人眼,但却没有太阳,而且似乎也不打算有夜晚。
被冻的哆哆嗦嗦的两人回到一开始落脚的冰洞时都有些庆幸没把柱间之前建的小木屋毁了,躲进去重新点上火,都有一种终于又活过来了的错觉。
斑把柱间刚才挥发想象力做出来的木鞋子和防风衣脱在一边,而后拉拉身上之前换上的柱间的衣服,宽大了一大截,但现在方便了他把手脚都收到衣服里面去。将领口拉起来裹住口鼻,缩在火边,斑才哼哼唧唧的转过去看似乎已经恢复了状态的柱间再次翻那个可怜的卷轴。
现在面对的情况让柱间又将之前已经粗粗看过的瓶瓶罐罐又翻出来打开细看。用木遁做了个盘子将各种调料都倒出来的细看。将茴香粉倒回去的时候柱间捂着额头道:“我为什么带着的是佐料粉,真是……”
刚才那一圈让斑彻底放弃了在这里找到食物的想法,吸吸鼻子问道:“还有些什么?我看有很多啊!”
柱间叹气:“芝麻和花生是熟的,花椒、胡椒、茴香、黄豆都是细粉,干姜、茶叶、酱料就不提了……暂时好像只有小燕麦了。”说着掏了一小把细细的种子递给斑。
斑接过手一看发觉似乎是柱间之前用来设置查克拉感应的那种细长的种子。虽然柱间说是‘燕麦’,但看起来颗粒大小似乎只有燕麦的一半:“这个能吃吗?感觉……”默默的将‘不太靠谱’咽回去,斑忽然道:“……你不是爱在身上种蘑菇吗?”
有斑这么一提醒,柱间才猛的想起来他身上确实带着好些孢子类植物的孢子粉。肉眼几乎看不到的这些粉尘样的东西柱间有时会利用它们做一些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见的标记,最极端的使用方法当属控制孢子粉来下药,之前能当面坑到静流靠的就是这个。而想起来还有这些东西的柱间明显松了口气:“确实,差点忘了。还以为在扉间他们找到这里之前只能喝粥了。”
接着柱间介绍了下小燕麦道:“小燕麦就是燕麦的一种,植株矮小,在杂草中不显眼,是多年生的。产量确实堪忧,所以没有专门种植的。味道相较燕麦偏甜,但口感更粗糙。”
斑对于吃食并不算上心,对于接受柱间口中地的小燕麦作为之后一段时间的口粮也没有什么困难。心中闪过如果是身边的人不是柱间而是佐助能不能存活下去的假设,而后瞬间否定了。佐助并不是不会用时空忍术,而是他不敢用,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斑对于体验佐助那样的旅行也仅限于设想一下。
很好奇柱间要怎么快速的种出口粮来斑便背着手跟在柱间后面耐着冷风又出了小木屋。只见柱间用木遁规划了一小块多层网格的‘地’,大约两米见方的样子。而后直接将一把细长的小燕麦种子撒了下去,虽然看似撒的很漫不经心,但竟然分布的很均匀。而后柱间使用木遁催生,肉眼可见的网格状的‘地’里就钻出了嫩绿的幼苗。
斑正看的兴致勃勃,柱间却又突然停手了,像是打着寒颤快速站起来的小苗了就突然停下来生长的脚步。斑有些疑惑的看过去,柱间却是做了一件让斑比较诧异的事,他在地上弄了块碎冰放进了嘴里。
柱间从规整出的‘地下’直接抽水滋养小燕麦生长的一开始就有点怪怪的感觉,他以为了是这里特殊的起手环境造成了,但小苗大了些后传给他的感觉让他抓住了一个熟悉的感觉,于是他停了下来,弄了一块冰尝了尝。很意外,他的记忆是对的,转头看向盯着自己的斑,柱间道:“这里的冰似乎是海水凝结而成的,是那种很特别的咸涩味道。”
海水的味道具体描述起来并不容易,但只要尝过,再次尝到的时候即便有些偏差,但大抵是能认出来的。
听到柱间的话斑也凑到他旁边弄了一小块尝了尝,入口的味道还没体验到就觉得随着冰块入口一股冷气从头顶直透脚心让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而后才感觉到那股特别的咸涩味道。斑得出的结论和柱间一致,他也觉得这应该是海水。刚要开口却是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柱间皱起眉道:“不要告诉我你想生病?”
想生病真是一个特别的说法,斑翻个白眼道:“不要把我说的那么蠢!”
柱间略带不信任的又看了斑两眼,终于回过头接着催生种下的小燕麦。一边想着海水的话不用担心没有盐,一边有又衡量着斑到底有没有他自己认为的那么‘机智’,心都要操碎了。而另一边本来兴致勃勃的看着柱间种粮的斑发觉柱间一脸哀怨的时不时瞟他之后,忍了又忍终于受不了哼了一声返身折回屋里烤火去了。
之后柱间一个人几轮复种,留好种子,将收获的小燕麦脱粒去壳,弄好这些回屋里又洗锅煮粥,还种了白菇利用带来的酱料做了佐菜。而斑就那么歪躺在火塘边心不在焉的看着柱间独自忙活。
从进到里屋柱间就一直憋着笑,斑这个状态他其实蛮熟悉的,每当斑想做什么又勉强自己不去做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是哪里都觉得不得劲似的。仿佛一只偶然间感觉到了无限忧郁的猫,懒洋洋的窝着,怎么看都只像是懒病犯了。
这种时候必须给他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否则一会儿跳起来搞不好就要对你炸毛。柱间将粥盛好递过去,将酱炒蘑菇也推到斑面前,开口却不是招呼他吃饭而是问道:“我们得重新设计一下屋子的结构才行,这里空间太局促了。”
斑坐起身直勾勾的盯着柱间,幽幽道:“你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讨论事情吗?”
介于斑正处于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时间点,柱间并不在意的继续道:“我需要一间屋子来做种植房,而且我想要一间浴室!”
看着端着碗喝粥的柱间,斑冷笑道:“你忘了我们连厕所都还没有。”
“……”柱间无奈的看着斑好一会儿,终于投降道:“好吧,吃完饭我们再讨论。”
等吃过饭又讨论了一圈后两人动手扩建了冰洞又添了种植房一间、卧室一间、浴室一间、厕所一间之后,一开始建的一间也按照厨房改建了下。五间屋子从外形上看仿若五个粘在一起大小不一的半圆泡泡,不过这些泡泡是木质的。其中厨房是中心,种植房、浴室和卧室都挨着它,这里的火堆将一直燃着,即让浴室能够有热水,也给这三间屋子提供温暖。而厕所被斑嫌弃的抛弃在了种植房的另一头,将是唯一‘冷飕飕’的屋子了。
建设过程中也犯了有很多想当然的错,例如卧室。为了保暖柱间将之建的很小也没有窗子,照明得靠厨房那边透过来,拉上门那就是全黑了。对此柱间表示这个世界有没有晚上,黑点好睡觉。斑最终认可了这个说法。
卧室地板高度高于其它房间小半层,屋子的下面用来储存着用于洗澡的热水。柱间非常得意于这个设计,认为等水烧热绝对能让卧室‘温暖如春’!为了体验下怎么个‘温暖如春’斑直接对着浴室备着的水一个火遁,而后发觉预想的‘温暖如春’并不‘如春’,简直像是被关进蒸笼一样了。于是在柱间的碎碎念中又在水和地板间加了夹层,这会子进卧室得上五级台阶了。
等所有的这些弄好大约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这也只是凭借生物钟得出的推论。柱间再次开始准备做饭,而斑则是呵欠连天的挥手转进刚刚建成的卧室睡觉去了。
☆、设想和作死
本来就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个跑去睡觉去了,柱间想了想在弄点吃的打发自己和也跑去睡觉之间衡量了一会儿,终于没敢跑去和斑一起睡着。
弄些东西吃下去之后柱间突然发觉他有点找不到事情做,这种鬼地方出门是不能了,而外面大风吹着冰粒打磨这冰洞的外壳的那种沙沙声,单调又永不停息的在耳边回响,很容易让人觉得无聊。于是柱间又冲到种植房中去将他身上携带着的所有能种下去的植物都催生出来并留了种子,弄好之后满意的看着半开放的种植房蔓延出绿色,各种蘑菇点缀其间。虽然他知道这些植物的状态都是依赖木遁查克拉才有这个效果的,但不妨碍看着舒服。
回到厨房倒杯热水喝下去,柱间回想了下最终估计出他做完刚才的一切大约花去了三个钟头。然后……又感觉到了无聊。偏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柱间又想起来他想要用小燕麦的麦草编几张垫子来着,于是马上动手开始做,数着卧室一张,厨房两张足够。弄好之后估摸着也就过去了一个钟头。
“……”柱间将手边弄好的东西放到一边开始反思:是自己的效率有这么高还是他做这些的时候有些着急?想来想去,柱间也有点不能确定,他不能排除是自己效率提高了这个选项,因为这真是个极能让人‘心无旁骛’的环境。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柱间用一根木条在火上制作了一支简易的‘炭笔’就起身在厨房和种植房相邻的墙上录下了之前一直没有多少进展的百豪之术研究项目——如何在低查克拉水平状态下维持百豪之术。柱间其实很多次想过,他一直没法取得进展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他觉得用不到?
由于躲在黑洞洞的屋子里睡觉于是不小心睡的昏天暗地最终被饿醒的斑走出房间看见的就是柱间拿着小碳条在墙上写了密密麻麻一墙的推导术式。而正处在兴致勃勃的状态的柱间,回头看了他一眼只道:“蒸笼里有馒头,锅里有蕨菜汤。”便又回过头去看他写的那一墙东西去了。
斑于是自己拿了麦粉馒头,盛了汤,而后很意外的发觉柱间已经在小桌前放了两个厚厚的草垫子。小燕麦的口感确实粗糙,做成馒头,特别是没有壮面的过程的馒头后让斑觉得有点咽不下去,因为他起来后发觉自己喉咙痛,好像有点上火了。
同样打发自己一般的慢悠悠的吃着不知道算是早餐还是晚餐的食物,斑不自觉的瞟向了柱间正在推导的百豪之术。说实话这还是斑第一次看到百豪之术的完整版,而柱间为了推导出在没有大量查克拉储备的前提下打开百豪之术的方法更是将这个术的各个关键点写的的清清楚楚,让斑一时间有些窥探的千手一族的机密的感觉。
就在斑犹豫要不要回避一下又吐槽着柱间就这么写在墙上让他回避到哪里去的时候柱间烦恼的抓乱头发回头问他道:“啊……还是没有头绪啊!宇智波一族要改进忍术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斑愣了愣,开口想要回答发觉喉咙比他预料的还要痛些,不过去清嗓子说话还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声音有些哑:“直接试出结果来,要是你想教谁使给他看就好了。”
“……”柱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放弃参考宇智波的的做法:“写轮眼真是个好东西。”
斑看了这一会儿倒是有那么个想法,问道:“打开百豪之术后会改变能用出的查克拉量吗?”
柱间回头看了斑一眼,又看了下他注意的位置才明白斑说的是什么,答道:“人在瞬间调动运用查克拉的最大值有高有低,但是固定的,百豪之术当然也不能改变这一点,不然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也就没有追求的价值了。”
斑眯着眼睛大胆假设道:“也就是说查克拉储备其实并不必要了?”
柱间皱起眉头:“百豪之术打开后虽然并不增大用出的查克拉量……怎么说,类似于打开封印,让查克拉形成一个很高的压力,然后才推动百豪之术发动,而当这种压力消失之后百豪之术也就不能维持了。”
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也就是说,百豪之术需要配合封印的本质其实是为了获得一种查克拉的特殊状态了?”
柱间挑眉:“你有什么想法?”
斑笑起来道:“我觉得查克拉也是能‘被骗’的。”
能有一个和自己实力相近的人互相讨论印证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特别是到了柱间这种水平的的时候,整个忍界梳下来和他站在一个高度的几乎可以说就只有宇智波斑一个了。
虽然斑相对来说更偏向于实用而轻理论,但很多东西不站到那个高度是感受不到的,而一个人对于力量的理解也限定了他在这个阶梯上所能登上的位置。到了一定程度后,见闻知识、手段技巧都变成了可以后天附加的内容,思想才是真正根深蒂固难以动摇的部分。
斑对于忍术的设想相对来说更注重效果,但却又更加天马行空。柱间想要的是降低百豪之术的门槛,而斑想到的是把门槛锯了,说不定还想顺便挖个坑下去。
讨论了一会儿,柱间终于弄懂了斑的思路,摇头否定道:“你这种想法好比假设有一个口袋把东西放进去还又拿出来,拿出来不算还要能用。我觉得行不通。”
斑却道:“我假设有个口袋把东西放进去又取出来,反正东西依旧在外面,我说我曾经把它装进口袋里又拿出来,那我就是这么做过了。怎么就不行了?”
柱间端着脑袋道:“这个说法你能说服你自己吗?”
斑眨眨眼睛:“我觉得我能。”
虽然柱间并不赞同斑的想法,但两人还是就这个想法开始了论证,而后得出大致思路后斑将之命名为百豪空开。顾名思义就是在没有查克拉储备的情况下直接打开百豪之术。基础是查克拉控制和对自我释放的幻术。利用幻术设置虚假的查克拉封印,虚构查克拉储存,然后解开并不存在的封印来产生真实的查克拉压力驱动百豪之术,又通过百豪之术反过来控制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