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思路后柱间希望斑谨慎试验,但对于斑来说他一直以来对于忍术的探索都是直接上手的。因为对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说在发生错误的一瞬间察觉并纠正这种看似走钢丝的做法其实并不那么危险,这也是宇智波不太看重理论的原由。一点想法再加上一些空闲时间已经足够一个宇智波去尝试任何忍术了。
没办法阻止斑对百豪空开这个还完全只是设想的忍术做出尝试,柱间只好盯着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斑首先尝试的是在自己身上设定虚假的查克拉封印,而他最熟的就是已经在木叶流行起来了的时守封印,而且因为柱间他对这个封印存在时是什么样子是非常清楚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设立一个存在于幻术中的时守封印,而后让自己的查克拉呈现出时守封印真正存在的状态。
柱间看着斑打坐入定开始向内控制自己,缓缓的在斑身上柱间感觉到了他正在建立时守封印的术式。但对于斑来说他要达到的效果并不是成功的建立起封印,因为封印对于斑来说没什么用还会妨碍他调用查克拉,建起来也得重新去掉。通过感知柱间能知道斑好几次都差点‘成功’的完成了时守封印,都在就差一点点时又退回去重新尝试。
这么盯了两三个钟头,突然间斑做出了最后的尝试,而在柱间的感知中却是斑建立起的时守封印在形成的一瞬间崩塌了。紧张调动起查克拉柱间做好了随时出手相救的准备,但斑身上的查克拉却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回环。就其表象来说非常类似于柱间身上的时守封印,但如果通过查克拉做更深入的感知就会发觉这个回环的内部是空的。
它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壳子,但这代表着斑成功了!
这一次成功十分短暂,斑也并不能维持这个状态太久。结束这次尝试并重新理顺自己的查克拉斑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却是盯着柱间道:“原来拥有查克拉储备是这种感觉吗?我刚才几乎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柱间松了口气道:“我可没有这种感觉。”
不过柱间这口气松的太早了。斑本来有些风寒感冒的苗头,但小心的维持着身体状态撑过去也就好了,但这次试验斑将所有查克拉和精神力都向内集中,又消耗巨大,很悲剧的让他的身体状态并不足以抵抗感冒了。
而柱间无语的对于斑的喉咙痛也做出了正确诊断:“你这不是上火,是着凉!”心中下了个决定,以后斑对于自己身体的判断也就能当个次要参考顶头了。
☆、忍术和药物
医疗忍术能做到很多近乎奇迹的事,从恢复体能到再生肢体,从辅助吸收到解除毒素,给人一种近乎全能的错觉。但也真的只是错觉,如果医疗忍术真的无所不能,柱间也就不必再另外学医药了不是吗?
举个例子,医疗忍术是治不好腹泻的。事实上医疗忍术对所有的疾病都几乎没什么疗效。木遁支持的医疗忍术稍微好一点,它可以通过将人的整个状态调整到一个较好的水平,给人一个自愈疾病的条件。说到底也并不是能‘治病’,只是能给你个自己好起来的机会而已。
抛开忍术研究,柱间张罗了简单的饭食盯着斑吃过后给他端了杯热水看他喝了又把人赶到卧室躺着去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斑调整一下身体状态,然后让他好好休息,并寄希望于斑能睡一觉起来就自己好了。
被柱间这样强硬的安排斑并不太想接受,毕竟其实他也没起来多久。不过斑察觉到柱间似乎在生气,甚至可以说怒了。不过柱间针对的并不是斑,而是他自己:“如果当初我没有挡住扉间,根本就没有这事!”对此斑低劣的安慰技能并不能起什么用,于是难得柔顺的被柱间又安排回去躺着去了。
对于忍者来说睡觉和保持清醒一样属于必修课,所以即便并不困,斑想要让自己睡着的时候他也还是能很快入睡。柱间坐在褥子边看斑躺在他带来的简单的被褥上睡过去,忍不住皱起眉。卧室中并不算冷,已经达到了一个可以‘露宿’的温度,有一套简单的铺盖对于忍者来说应该足够了。不过柱间对于斑能自然自愈并不看好,想着想着都有后悔起近乎半年前发现斑用查克拉代替身体机能维持体温时直接掐了他的查克拉的做法了。长久来说固然是好的,但从短期来看也让斑处在一个比较危险的状态中。
事情确实很容易好的不灵坏的灵,过了一段时间斑果然没能好起来,反而有些发烧了。感冒发烧似乎只是小病,但在这种极端的气候又什么都缺的地方真是不好预料会不会出现最坏的情况。柱间这时候就算手段通天也是没用的,他手边什么药都没有。
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柱间下了个决心,俯身摇醒斑。他身上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他还是有一种的。
被叫醒的斑这时候也是什么症状都出来了,好在柱间给他备了杯热水喝下去总算好受了些。想要吸吸鼻子,却发现鼻子不通气了。看柱间脸色实在难看,斑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比柱间看起来好些:“没关系的,我的身体你知道的。就算不管它,过两天也总会好的。”
柱间抿了抿唇道:“这里气候太极端了,可不能赌运气。”
斑笑了下:“那你想怎么办?”而后又在自己浓重的鼻音重皱了皱眉。
柱间迟疑了一瞬,而后掏出一个袖珍的小木瓶给斑看,没有开口。
斑见到那个小瓶子瞪眼道:“这是……你配出来坑扉间的……那什么药!我是感冒,你让我吃这个?就算只有这个,也太……”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微妙的心情了。
开了个头柱间倒是觉得能讲出口了:“确实并不完全对症,但也能达到疏风散寒的效果。你现在的情况并不严重,应该能起到效果。”
“……”斑想要推了,但看柱间的表情瞬间又泄气了,如果不是觉得很必要斑认为柱间是不会提出来的。沉吟了一会儿,放弃似的倒回去斑直接问道:“有几成把握?”
对斑的干脆有些反应不过来,柱间好一会儿才道:“超过八成吧……”
“八成……”迟疑了一会儿,斑下了决定。很干脆伸手道:“给我。试试就试试吧!”
柱间也呼出口气道:“计量我得斟酌一下。我给你重新倒杯水。”
就这样斑第一次体验了助兴药,入口没有任何味道,除了心里有些怪怪的没有任何不对的感觉。
接过斑递回来的杯子,柱间也看出了斑的尴尬,便又道:“说起来感冒也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病。什么人都会得,又好像什么人都能免疫。你知道目前为止治疗这个病最快最好的药是什么吗?”
为了缓解心里的怪异,斑也就顺着柱间的话问道:“是什么?”
柱间微微笑起来道:“一种叫做红茅霜的结晶性粉末。这个东西并不多见,对于治疗各种感冒都有奇效,还有很好的镇痛效果。口服起效异常迅速,可以说立竿见影。但它本来是一种避孕药,还会让孕妇落胎,如果在体内堆积过多更是会让人绝后,因此秘密的在风月场和大名宫廷中流传。”
斑重新躺好,对于柱间透露的消息嗤之以鼻:“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柱间帮他把被角压好,摇头道:“你没见过这个病爆发流行起来的时候有多可怕,而且不了解它发生频率又有多高。红茅霜只需要很少的计量就能起到效果,只要使用得当是一种非常便宜的药。而按照一般的治疗方法,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可能都不够病一次的。”
斑闭上眼睛哼道:“你还真是悲天悯人。”
柱间又笑了下起身将空间留给他,道:“你休息,我去试试能不能做出糖来。”
斑咕哝道:“你不需要休息下?”
柱间尴尬的逃走:“暂时不用。”
留下看着他仓皇背影的斑叹息:“真是……莫名其妙……”
对于斑来说柱间莫名其妙,但他一时间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也很莫名其妙。从过来这个世界开始柱间确实一直没有休息过,虽然还并不能影响他的状态,但他拒绝斑的提议躲出去是有原因的。即便柱间配的药能够对治疗感冒勉强对症,但它始终是一种助兴药,他认为现在斑一定非常需要一个独处的环境!
虽然说想要试试做糖只是借口,但柱间出了卧室未免自己多想还真就去做了。小燕麦本身糖分比较高,但能不能像大麦一样作出麦芽糖来柱间其实并不确定。而柱间用做实验的燕麦动手后他一不小心发过了。
看着有一寸长的小苗柱间面色古怪,他很少在使用木遁上出现失误,但这一次他不得不承认他走神的很严重。两族结盟后和斑相处也有好一段时间了,柱间从没发觉斑有过那个方面的需要,似乎完全想不起还有这种事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柱间无语的抹了一把脸,盯着又长大了一些完全脱离了‘麦芽’范畴的小燕麦最终放弃似的觉得得给自己倒杯冰水冷静下。反身回厨房后柱间崩溃的发觉他在留意卧室里的状况。不过另一个发现拯救了柱间崩溃的心情,他并没有听到预想的动静,他发觉从呼吸上听,斑似乎又睡着了。
对此柱间也只能咕哝句:“这种状况……莫名其妙啊……”
在被扉间赶出门到斑家借宿的时候柱间就向斑坦白了他坑静流和扉间的事,要不是怕惹怒了佐助那晚他和斑估计已经打了一场。那时候他就很清楚的讲过这个药的作用方式,而现在他就折出去了一圈回来斑竟然睡着了,可见就算再明知的情况下服下去斑也没有想歪那么一下下,但另方面来讲就是药力完全没有被催发。
相对于节操碎裂的自己,节奏完全错误的斑更让柱间崩溃。木着脸回到卧室把斑再次叫醒,面对一脸指责的斑,柱间干巴巴的说道:“你就这么睡过去了?药效没有激发啊!”
斑瞪眼:“没起作用?”
“没有。”
“……”抽了抽嘴角斑道:“还要怎么样?”
柱间扭开头道:“你想点……旖旎一些的东西。”
斑继续瞪眼,不过柱间一直撇着头拒绝看他。最终斑怒道:“你可以滚了!”
柱间终于松了口气乖乖滚了,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觉得这回自己能够集中精力实验制糖了,再凑过去就是作死了。不过柱间的这次尝试也失败了,到了关键时刻时卧室突然传来斑的怒骂:“千手柱间,你耍我!”
柱间又抛下了再次成立废品的麦芽冲回房间刚要说问这又怎么了,就见斑眼睛冒火的盯着他道:“我身上有血禁封印你让我想什么!”
☆、解印和炸毛
血禁封印对于柱间来说其实一种很难理解的东西。这种违反人类天性的东西在他看来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忍不了的,他并不相信这种东西能真的管用,毕竟不管什么样的限制绝对都是有空子可钻的。但事实上是一个人在儿童时期就带着这种封印,而成长的环境大家也都这样的话,就算在柱间看来多‘违反天性’也可以被视作平常。
至少在斑看来就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在宇智波一族中主流思想甚至有些向‘不以怀上孩子为目的的折腾都是瞎折腾’靠拢。对于斑来说单纯的去寻求肉体上的满足也是蛮难以理解的,因为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是很复杂而且需要一个短期计划来支持的,简而言之来说就是太麻烦。
柱间确实是忘了这一茬了,有些结巴的问道:“你解开血禁封印要多久?”
斑现在身体很不舒服,心情也很糟。很想跳起来暴揍柱间一顿,但现在又只想窝着不想动。烦躁的感知了下自己身上的封印状态,他现在并不想用自己的脑袋想事情,这会让他头疼:“最快五天后。”
对于这个答案柱间沉默了,他从未如此时一般感到血禁封印这种东西是多么的让人觉得麻烦,甚至在心里默默吐槽要是他是个女人,丈夫是个宇智波的话为这个事他就得吐血,想和丈夫亲热一下还得提前至少五天申请吗?这么一想都有点不理解宇智波一族和谐的家庭关系了。
鬼使神差的柱间建议道:“我帮你解开吧?”话一出口柱间就有些僵住了,不过斑并没有生气,他只是龇着嘴,伸手偏端着脑袋,仿佛把头放正一点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样,听到自己的建议只是有些迷惑的看向柱间似乎不太能理解的样子。柱间于是又重新说了一遍他的提议:“我帮你解开吧?”
柱间没有发觉他此时的语调带着一种类似于诱哄一般的意味,而斑有些迷瞪瞪的一般回了他一个:“好。”
“……”得到答案柱间反而愣住了,因为事实上他也没想到斑竟然就那么答应了!虽然现在是这个情况,但是解开血禁封印并不是必要的,但是……柱间不能否认这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他把手伸进被子的时候再次得到了斑的一个瞪视,但没等柱间说什么,斑好像自己想起来刚才是他自己同意了的,于是便很豪迈的把柱间忽略掉,转到关注到底怎样的偏头角度才能让自己不头疼上去了。
拉开斑的衣襟时斑突然伸手捉住了柱间的手腕,柱间停下动作看向斑,给出让对方反悔的时间,但斑并没有,迟疑了一会会儿松开了手。
柱间则是刷新了对自己的又一认知,他并没有感觉到头脑发热,而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和镇定。当他的手直接触摸到对方胸腹间的肌肤时,甚至还在很镇定的和斑说他发烧的症度同时抱怨他的手冰冷,没有达到任何‘养病’的要求。
而在柱间的喋喋不休中斑终于受不了的呵斥道:“闭嘴!”
不过斑很快就后悔了,这种情况柱间乖乖闭嘴之后让他很快就感觉到了尴尬。真的很尴尬,对于很认同‘万恶淫为首’这种想法的斑来说,身上渐渐升起来的感觉让他尴尬的几乎无法自处。但身体状况又让他有些难以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作出准确的判断,忍了又忍斑还是又道:“你说点什么……”声音几乎轻的听不到。
不过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柱间一张嘴就是抱怨:“我要说的时候你不让我说,我不说了你又让我说……”成功的让斑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面对这种尴尬境地柱间很清楚说些什么能让对方变的适宜并放松下来。而且就斑的反映来看这本来就是需要达到的效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虽然做的很隐晦,但柱间确实有撩拨对方,要是真没有反应柱间才会觉得想不通。
柱间其实都没料到他的查克拉操作可以如此的准确而精细,而另一方面他发觉他的关注点其实在斑的身体上,最终给了自己一个‘了不起’的感慨。
由于自己的莫名好状态,柱间很快就把斑身上的封印上的‘结扣’找到并理顺了头绪,但他也没急着进行最后一个步骤把它拆了。倒也不是使坏,他在等着斑发汗。不过斑放松下来后就开始不愿意僵躺着任他施为了,而是很明显的试图避开。到最后更是直接翻了个身背朝他半趴着,柱间只好俯下身去,却又被斑手肘时不时的‘攻击’,抱怨柱间贴在他后面。
等到发觉斑鬓角有了微微的汗意,柱间摸了摸他的手,已经暖和起来了。在斑扭过头询问似的看向自己的时候,柱间凑近他的耳朵戏谑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来一次?”
晃了下神的斑反映过来他的意思,猛的瞪大了眼,刚要开口,柱间这时候却是猛的抽开了他身上禁血封印的结扣。
“嘶……”斑没出口的话只能化为一声抽气,疼的不由自主的蜷成一小团。耳边传来柱间的低笑,斑捂着肚子咬牙切齿道:“你这混蛋……你给我等着!”
柱间笑着帮卷成一团的斑把被子四边都压紧,伸手帮他把被汗水粘在脸上的碎头发理开,一边道:“嗨,我混蛋,正等着呢。现在你再睡一会儿吧?”
在身体上镌上封印并不是简单的事情,解开也不会轻松。刚才柱间把斑的注意力转开后一下子解了封印,倒是让他想起了帮族里那些熊孩子拔牙的经历。低头看似乎确实很累了的斑果然嘀咕了两声就忍不住睡过去,柱间又笑起来:“真是……小孩子一样。”
想了想柱间也躺在了旁边。卧室的地板下面蒸腾着热量,柱间躺了一会儿忍不住拉了拉领口,他觉得有点热。转头又看了斑一眼,斑不管刚才什么状态有解开封印那一下估计是什么多余的想法也暂时不会有了,不过柱间这时候脑袋里倒是冒出浆糊来了。柱间翻身背朝斑,嘀咕道:“这可不行,快点睡觉。”
最终柱间对自己的催眠是成功的,他醒的时候发觉唯一的被子正盖在他身上,斑已经不在卧室里了。起身后柱间觉得自己似乎睡的太昏沉了,现在醒过来都有点分不清昼夜了。
出了房间就见斑坐在看他的那本闲书,而在他踏出房门的一瞬间斑像是被吓到炸毛的猫一样‘啪’的合上了手里的书。
柱间疑惑问道:“怎么了?”同时仔细观察他的脸色。看起色和精神状态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不过斑瞪了他一眼不语。
柱间两手推着头活动脖颈,接着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这进屋晚上,出来白天的,过的对时间的感觉都有些乱了。
不过柱间睡了一觉就这样了,而斑昏昏沉沉的过了两天就更不清楚了,他只答道:“我醒过来后你大约睡了三个钟头,其他的不知道。我煮了粥你要喝点吗?”
柱间摸摸肚子,确实饿了,点头:“当然要,我也觉得很饿了。”不过斑却没起身去给他盛。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斑额头青筋跳了跳:“你不去洗漱吗!”
“噢……”柱间听话的起身去洗脸。
斑自顾自喷口气转身给柱间盛粥。说实话厨房现在有点乱,而柱间放着的东西他也不知道那些柱间还用得着,他也就没动,于是只净放了小燕麦。刚才自己吃了些,唯一能给的评价就是——熟了。
就在斑对自己的厨艺报以微妙的歉意时,柱间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斑,你用了我的牙刷?”
谁会用别人的牙刷!斑怒道:“我只用了毛巾。”
不想柱间伸出头道:“那么说你没刷牙了?真难得。”
斑按住额角的青筋:“我在隔壁折了一根树枝用。你是不是想打架!”
柱间睁着眼睛:“昨天……”
“从现在起,不准再提昨天的事一个字!记住了吗?”
“……”这是杀气?柱间砸吧下嘴:“记住了。我去刷牙。”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君又上场了
☆、狱友和改变
在一个几乎可以算作什么也没有的世界生活远比柱间想的要简单,而很快柱间就意识到这种极端的简单中潜藏着巨大的危险。
斑病好之后两人列出了计划将这个小世界分成小块细致的再搜索一遍,观察了一天确定斑确实好了之后便开始了行动。本是七天完成的计划最终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他们除了第一天之外往后的每一天都在不自觉的加快进度。而唯一的收获就是第二天的时候斑依靠写轮眼发现了冰面下大约十米处似乎有一条巨大的蛇。
通过挖掘,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一条蛇,而是一条被封存在冰里长度接近九米的巨大海带。而围绕着这一条海带也发现了一些冻起来的鱼虾一类的生物,柱间通过医疗忍术探查这些生物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四百年前。很可能是因为这个答案触发的不安情绪让两人在之后一天毫无打折却又无比迅速的完成了所有工作。
之后柱间就后悔这么快把事情都做完了,因为他开始感觉到了深深的无聊。真的很无聊,从没觉得自己的时间这么充裕过。即便每天变着方的倒腾吃喝,在这一点灰都不会有的地方每天洗两次澡,把手上所有的忍术研究项目都录写下来轮着研究,最后每天都睡足八个钟头,依旧有充裕的时间让柱间感觉到无所事事。
而另一边斑整个人在行为上的变化也让柱间感觉到了这种环境带来的压力。他能确定斑也是很无聊的,特别是在有一天他睡了一觉起来后发觉斑用麻将大小的木块在种植室码出一个一人多高的非常考验耐心的立方体菱形后确认无疑。
柱间觉得这种情况他需要更多的交流来对抗孤独感,但事实上是他现在拥有的唯一一个交流对象除了在和他进行每天的例行忍术论证之外越发的不喜欢和他说话了。柱间自认为作为忍者自己对于视线是很敏感的,但事实是有时候斑开着写轮眼观察他他都开始发觉不了了。
有时候柱间会觉得自己像是贸然住进了别人家的入侵者,而那个叫做宇智波斑的主人其实是一只猫,总是悄无声息的静静的观察他。他没办法知道猫在想什么,也不能探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猫在做些什么。但几天下来他才动动脚猫就能只知道他接下来要去干什么,甚至他觉得对方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的时候柱间会觉得他被冒犯了,甚至生出一种斑是不是在折磨他的想法来。即使一个劲的说服自己这不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但另一方面又不能排除这样的想法。在忍者修业之中有应对极度的孤寂环境的内容,属于刑讯与应对的范畴。好比一起坐牢的时候怎样的将负面的情绪发泄到‘狱友’身上来保持自身的状态。
柱间在墙上刻上代表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天的刻痕的时候还没来得急照例感慨时间过的真慢并吐槽这个时间判断到底对不对,忽然感觉到了杀气。猛的回过头看见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进卧室的阶梯上双手捧着脸在看他,神情非常的宁静。可能是自己的的表情有点怪异,斑还将头歪向右边,被头发遮挡着的右眼在这个角度也露了出来,给了柱间略带疑问的眼神。
最终柱间抿了抿唇对斑笑了笑没答话,开始准备早餐,但之后一天都有些提不起精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斑能在一天中花去大半时间用于睡觉,而柱间自认做不到这一点,经过接近三周的调整他能保证每天睡上八个钟头不减少已经自认为成功了,所以两人能很轻松的错开休息时间。一是只有一套被褥直接睡地板上即便不冷也不舒服,二是其实斑在旁边的时候柱间很容因为胡思乱想而难以入睡,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觉要控制自己别多想正在变得越来越困难。
柱间拉上被子盖到身上,心中嗤笑忍者三禁也是最能排解压力的三种东西现在的自己似乎很需要啊!至少有一样也好啊!
接着柱间真听见了一声嗤笑。睁开眼睛愕然的发现斑竟然趴在他边上,一手拄着头正偏脸看他。看自己盯着他,斑面带嫌弃的说道:“这段时间你变得有点奇怪。”
你确定变的奇怪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自己吗?
不过没等柱间在心里把这些天来斑的奇怪表现数落一遍,就听斑皱着眉说道:“你一直有话直说,最近遮遮掩掩的,是有哪里有问题吗?”
“……”柱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回答,但听到斑的话柱间也皱起眉头,因为他突然间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陷入僵局的时候似乎从来都是他主动寻求和解的,做这种事对于斑来说并不容易。
“我经常发现你在观察我,用哪种很奇特的眼神你知道吗?你在看什么?”柱间翻身侧向斑,决定直说。
斑眨眨眼道:“我觉得你变化很大,有点看不懂你了。好像什么东西让你很压抑。”
“……”柱间楞了,他的感觉是斑把他看透了,真是完全相反的结论。他便问道:“你不觉得很压抑吗?感觉一种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压力笼罩,让人感觉紧张,又好像是麻木?”
斑思索了一会儿答道:“没有啊!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这倒是有点出乎柱间的预料,他也用手肘撑起头道:“在这里这种环境你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不会觉得特别孤独吗?”
斑又笑了下:“你不是在吗?”
莫名有点感动,但柱间知道斑说的很大可能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于是接着问道:“把你一个人关在一个地方,接触不到任何其他的人,你不觉在精神上是一种折磨吗?”
这时候斑倒是突然想起来刑讯上有这种手段了,不过他笑起来道:“我是宇智波啊!移植写轮眼的人会遭到诅咒,早晚会陷入疯狂然后毁灭这种说法你是知道的吧?”
柱间点头,这么多年下来移植过写轮眼的人说多不多,但也绝不少见了。会做这种事的人本身性格基本不会是什么与世无争的类型,而得到写轮眼后随着力量的膨胀必然又开始追逐野望,最终作茧自缚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对于写轮眼会诅咒移植之人的说法柱间是这么给自己解释的。
不过这时候斑倒是给出了和他所想并不一致的正确答案:“写轮眼的血继界限并不是每一个族人都能开启的,宇智波一族身上更重要也更隐蔽的特质是将身体力量和查克拉转化为精神力的能力和自我愈合精神创伤的能力。写轮眼是非常耗费精神力的,而人的精神力的自然恢复的过程其实很缓慢。人在精神力水平很低的时候会很容易胡思乱想,然后被不好的情绪左右,时间一长也就变得不可理喻了。而透支精神力是会让人精神受创,不能愈合的话多来几次也就疯狂了。”
斑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趴的更舒服些,接着道:“柱间,你留意自己的状态更重要些,因为这种情况并不能影响我。其实如果有吃有喝的话,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只要我能够保持身体状态和查克拉水平,在精神上并不存在感到折磨的状态。”
柱间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但接着又忍不住皱起眉头。既然不是斑的问题,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斑看柱间皱眉,干脆将姿势调整为侧向他,伸手抚向对方皱起的眉头:“你感觉到了压抑的痛苦了吗?”很抱歉我没有没有发觉。
前一刻还在很理性的思考到底哪里有问题的柱间在斑的手抚过他的额间的一瞬间情绪就失控了,他抓住了斑的手贴在脸上,仿佛想要汲取力量。
斑对于柱间的反应有些意外,愣了一会儿笑起来拉开被子对柱间道:“睡过去点。”
柱间对于这个发展有些没准备,呆呆的移过去了些,而后呆呆的看着斑挤进的被窝里搂着自己。
看柱间一脸蠢样斑忍不住笑了下道:“快点睡吧。”见柱间没反应,斑想了想又许诺道:“要不明天我陪你玩骰子?”
柱间眨眨眼:“噢,好……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点错了,发出来了就将就看吧
☆、愿望和阵法
在完全用不到钱的地方赌钱是不会有什么乐趣可言的,所以斑和柱间说好的掷骰子最后变成了作弊大赛,看谁手段更高杆,并最终以大打出手作为结束。而赢得了比赛的柱间依旧做饭洗碗抹地板,而斑则是气哼哼的去睡觉了。
“你这么早就又去睡觉了?”柱间在斑进门时喊了一句。
斑挥挥手:“和我一起你又睡不着!”接着嘭的甩上了门。
“……”柱间有些虚弱的自问:“我是希望你和我一起还是不希望呢……”
可能是打了一架的关系睡了个午觉起来的斑似乎又神清气爽了并且似乎挺体贴的开始更多的和柱间找些话题来谈,比如说柱间做的小燕麦的麦芽糖为什么酸味这么重,又为什么柱间腌制的蕨菜苔却不酸还有一股闷坏了的皮子的味道等等。
“……”柱间按着额头:“那你想怎么样?”
斑歪着头很认真的道:“我想你就能弄出来吗?”
柱间摸着下巴同样做严肃状:“好像不能。”换来斑的一个白眼后又问:“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吗?”
斑仔细想了想道:“要是能召唤出忍猫什么的来就好了,弄个什么来养着玩也不错。”忽然想起柱间在种植房中这段时间迅速积攒起来的各种盆栽,斑又补充道:“植物除外。不会动的东西我看着无聊。”
“会动看着就不无聊了?”
“是啊。”
“……”柱间沉默了一会儿,嘴角抽了抽道:“不会是这个原因你之前一直盯着我看吧?”
斑笑笑:“你发现了。”
感觉到了深深无力的柱间没好气的打击他道:“你就是想养个跳蚤现在也没有!”
斑也反问道:“柱间,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柱间也想了想,叹气道:“通过热水取暖,暖是暖和,但会生出一股带着……火的味道的水气,让人特别不爽。要是能除去就好了。”
感慨着柱间这是什么烂形容的同时斑皱起眉道:“你是指湿气?”
柱间摇头:“不是湿气,水气……水……不对,就是那种介于水属性查克拉和湿气之间的东西。”
“……”这回轮到斑无语了:“到底是什么鬼?”
柱间不自觉鼓了下脸:“你对水属性不敏感,你感觉不出来。”
“你不适合卖萌。”斑显然最先被柱间的失败卖萌噎了下,而后道:“那你烤火不就完了。”
柱间忧郁万分的叹息:“烤火不暖啊!而且这里到处是水,虽然轻微些,但烤火也是那种感觉啊!”
最终斑对于柱间的愿望给了两字评价:“麻烦。”
等这天终于又过完,因为斑故意错开休息时间而独享了卧室翻来复去质量极差的睡了一夜的柱间起床后精神也极差,但他从卧室出来打开种植室准备去个厕所时拉开隔门的一瞬间一个激灵就清醒的不能更清醒了,他一拉开门就闻见了一股血腥味。在这个世界这种味道只能在他或者斑身上闻到!
柱间几乎有些踉跄的冲进种植室,入眼就见斑穿着那天来的时候薄薄的家居衣裳躺在种植房的中间。这一瞬间柱间几乎尖叫,冲过去的时候急切的绊到了自己,虽然半路调整好了姿势没来一个大面朝下的扑下去,但膝盖还是在木质的地板上狠狠撞了一下,发出了很实在的‘咚’的一声。
而随着这一声响斑睁开眼睛偏头看过去就见柱间以一种类似‘屁滚尿流’的狼狈姿态冲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柱间一把抱住。刚抬手想要挣脱却发觉柱间在瑟瑟发抖,似乎……被吓坏了?
“你这家伙搞什么呢?”
柱间发觉他确实吓坏了,就这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胃都挛搅在一起了。不过这一刻柱间也没心思关注自己,他心急火燎的检查了一遍斑的状态,而后确认他很健康。但忍不住做第二遍检查的时候,柱间问道:“你有没有闻见血腥味?”
斑讶异于柱间发抖的声线,他发觉似乎是自己吓到柱间了:“额……我在你做的烟墨里加了一点我的血用来画火属性阵法,成功了呢!”
不过柱间的反应显然出乎了斑的预料,他对斑怒吼:“谁叫你这么干的!”
斑挑了下眉试图从柱间手里挣脱,不过柱间扎住他抱的很紧,于是斑微微调整了下身体,作出适宜反击的姿态:“我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忍术阵法并不是画出来就能起效的,它的载体,勾勒材料,激活灌入的查克拉量和性质,所处的环境等等因素都会影响忍术阵法的效果。如果真的捡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出来就能起效的话,最适合当忍者的人就是画家了。
这个充满了战乱的时代给人一种除了人命什么都缺的感觉,特别些的材料几乎可以说可遇而不可求,最廉价也最易取得的忍法材料就成了忍者的血液了。
血液是非常良好的查克拉载体,稳定而富有张力,同时也很容易操作和激发,特别是在使用自己的血液时。唯一的缺点是时效问题,一个纯用血液勾勒的忍术阵法并不能维持多久,典型的例子如血媒的通灵之术的忍法术式,虽然用去的血液并不多,但几乎只能存在那么两三秒。
斑也是听柱间说屋里有奇怪的水气后突然才想起来用火属性的阵法取暖的,火属性的查克拉阵法是天然排斥水的。柱间的旅行卷轴中是有一些阵法书写材料的,但大多针对的是封印术的阵法,其他的也有些零碎,但就是没有亲和火属性的。而这一段时间以来两人闲的脑仁疼的后果就是积攒起了数量惊人的各种忍术研究笔记,柱间带来的墨都早就用完了,现在用的都是在这里现制的烟墨了。
不过斑也是个比较较真的人,对于他来说画一个就能工作两三天的阵法又有什么用呢!于是他很快想到了另一种很特别的忍术材料——血余碳。
所谓血余碳其实就是头发用火化成的灰。出于忍者的习惯他们并不会随意的丢弃自己的头发指甲等等一切生自自身身体的东西,所以在这个一根头发都丢不了的世界不知不觉斑就收集到了一团自然脱落下来的头发。出于某种恶趣味,斑还在柱间睡着的时候从他头上非常隐蔽的‘间伐’出了拇指粗细的一撮头发,并在考虑柱间能不能发觉的同时乐了半天。
之后斑又从那些可怜的死了四百年的小鱼身上得到了一些骨粉和油脂,几番实验确定了一个还算满意的配方,在维护得当的前提下它大约能够支撑阵法运转超过一个月。
斑最终将取暖的阵法安放在了种植室,因为这里其实已经是他们除了卧室以外消磨最多时间的地方了,而且这里宽敞明亮待在这里比其他地方更舒服。
做完这些后斑躺在种植室里打算眯一会儿,这时候他才发觉他绘制的阵法加上柱间之前弄的热水地热,温度就有些偏高了。于是斑又去换了件薄些的衣服,不过没躺多久,柱间就冲了进来,一副好像他刚才寻死了的样子,让斑简直想揍他。
既然想,斑当然不会憋着自己,特别是他已经出言警告柱间还禁着自己,简直不能忍。于是斑真的出手了,但他也就打了那么一下就停手。跳到一边瞪圆眼睛看着被自己正正击中了肝区要害,捂着右肋下的位置疼的弓起身的柱间骂道:“你怎么不躲!”
“嘶……”柱间运气查克拉,自我检讨他刚才那真是完全没反应过来。一边运起医疗忍术缓解疼痛,柱间吸着气道:“你疯了?”
斑靠近了柱间些有些犹豫要不要把他扶起来,听他这么说,皱起眉头道:“我……”不是故意的……说不出口,因为他刚才肯定是故意的!只是他觉得柱间能够躲开或者挡住所以下手相当狠。最终还是伸手扶起柱间一边问道:“你没事吧?”
这一会儿足够柱间缓过来了,柱间偏头对斑严肃道:“不是我有没有事,是你有没有事!你发什么神经,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这里什么也没有,你真的明白吗?为了一个这种东西放自己的血你真的有动下脑子吗?”
斑额头的青筋跳来跳去,认真考虑把柱间重新扔地上再踩上几脚,就听柱间接着道:“你想没想过你要是出什么事情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也没有考虑下我的心情,我会有多……痛苦……”
斑搀着柱间的手感觉到柱间颤抖了一下,他本来心中那些尴尬和歉意随着这一下忽然消失了,一种莫名古怪的感觉浮上心头。像是有某种东西一闪而过,他似乎要抓住了。
不过就在这时柱间扯着斑嚷嚷道:“别把我往厨房那边扶啊!我起床是要去上厕所的啊!我很急啊!”
斑按住额角,果然还是揍死这家伙算了!
☆、理智和感情
斑一开始想到放点血来绘制一个火遁阵法时并没有想太多,而之后他也向柱间说明了他的配方并论证了他其实就放了那么小半碗血,对忍者来说其实只是寻常。但柱间并没有给出让斑满意的反映,在斑看来他依旧不可抑制的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惊乍状态之中。
柱间确实是察觉到了一些他之前没有意识到的问题。柱间觉得在这个鬼地方他已经尽到了一切努力,并且自豪于他确实把斑照顾的很好,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柱间忽然意识到斑指甲在退去血色,而且头发掉的有些厉害。因为斑的发量和倔强的发质柱间一直以为只是和往常一样自然的脱落了一些而已。斑将睡眠拆分的零零碎碎,每天睡上很久,柱间以为他只是因为无聊,但现在柱间发觉这很有可能是因为精神不济,醒着犯困,睡下去又很快会醒。并不是很有食欲,虽然经常能看见他在吃东西,柱间觉得斑很可能自己也意识到他需要多吃些东西了。
所有的一切源头因该是食物中没有肉类,也没有什么油脂。这对于柱间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除了他外没谁的体质和他一样。竟然忽略掉了这一点,柱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找不到补救的办法。
柱间的这种反常被斑最后归结为了对早上那一拳的耿耿于怀,虽然斑知道这应该只是自己的恶意揣测,但他懒得多想。他似乎有一种不要太多去在意柱间的直觉,而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仍旧被斑扔进了懒得多想的范畴之内。
不过第二天柱间彻底的取悦了他。当斑起身时注意到柱间可能放弃了规律无比的生活又熬夜了,但被柱间拉到种植室去看他的熬夜成果时,斑不得不说,这一刻他想要赞扬柱间。
柱间在他的盆栽中间安放了一个新的小水池。自从他们发现了那条被误认为是蛇的海带后种植室中就多了一个水池,饭桌上也出现了昆布。柱间用冻住好几百年的海带上采下来的孢子囊种出海带来时斑是非常惊讶的。而这个新的小水池用来种海带显然太小了。
斑往这个不大的小池子李看进去的时候发觉柱间在里面种上了细幼的海带小苗,而且制作了木头的假珊瑚,将这一片的小水景安排的精致可爱。但一切都没有蹲在木头珊瑚上的那个小生物可爱。
斑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生物。它大约只有拇指大小,有点像蛞蝓,但身体更加肥短,而且头上的两对触角大的像是兔子耳朵。身体呈现一种很鲜艳的荧绿色,有一些黑色环状花纹。头部恰好两个大小并不一致的圆圈,让它看起来就像一只颜色怪异还长着可笑的大小眼的肥墩墩的兔子。
就在斑观察它的这一会儿,这只‘肥兔子’摇了耶耳朵’,慢悠悠的开始爬向另一支‘珊瑚’。
“这是什么!”斑惊讶无比的问道。
柱间笑起来道:“是雨虎。”
“原来这就是雨虎,我还第一次见到活的。”斑兴致勃勃的看着动作怎么看都显得缓慢而笨拙的海洋生物仰头晃脑的奋力攀爬,有些想伸手摸一下,但又怕不好,只好眼巴巴的盯着那个小东西,头也不回的向柱间问道:“你哪里找到的?”
柱间好笑的看着斑渴望而又审慎再三的样子,答道:“昨晚我仔细翻检了我们移回来的那些封存着东西的冰,这个小家伙被裹在海带里。我也完全没想到它还能活着。”毕竟过了好几百年了。又对斑道:“你想摸的话可以摸一下,这个品种也没有毒,而且被并封存这么久都活下来了它也并不脆弱。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太多的打搅它。”
柱间不能理解摸一下这种滑腻腻的海洋动物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斑此事的愉快心情和那种一看就要把大把时间消磨在这里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