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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答香 当前章节:15071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0:41

发现这个坚强无比的又活过来的小东西只是柱间的意外之喜,他之所以又仔细搜寻整理了那些冰封起来的东西为的可不是满足斑想要一个小宠物的愿望。

当柱间将煮好的只有一两口的汤递给斑时,斑的视线都没有从那只小雨虎的身上移开过,他递过去,斑就接住喝了。把碗递回来的时候柱间才看斑疑惑的咂咂嘴,终于施舍给他一个怀疑的眼神:“你给我喝的什么?”

柱间笑起来:“鱼汤。”

“鱼……”斑愕然发觉自己喝了一口死了四百年的鱼煮的汤,心情好微妙。

柱间在整理出他所能得到的所有‘肉类’食材的时候其实自己也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这些东西到底还该不该当做食物。说不新鲜吧,通过忍术来感知似乎也不算太糟。但要说新鲜,始终封存在冰里好几百年了,他还真张不开这个嘴。

但最终柱间还是取了一小段煮了汤,而最终的成品他喝了一小口确定这汤还在正常的食物的范畴内,就盛了两小口的量端给斑。他还得看看斑喝下去会不会有问题。

得知自己吃了什么的斑果然如柱间所料的露出一个相当纠结的表情,柱间笑起来问道:“味道怎么样?”看斑抽了抽嘴角,柱间拍拍他的肩膀道:“先喝这一点,如果没什么不好了反映的话以后一直给你做。”

“等等……”斑抓住了一个信息,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给我做?你自己都不吃?”

柱间有些凉飕飕的笑道:“给你补补,我又不需要……”看斑脸色扭曲了下,柱间起身走回厨房:“嫌弃不新鲜的话,我把雨虎煮给你吃啊!味道还是不错的……”

被威胁了!斑目瞪口呆的看着柱间关上门,而后转头瞪向依旧傻乎乎的爬来爬去的荧绿色雨虎。不过小雨虎才摇了耶耳朵’斑就放弃瞪它了,叹息一声又凑近些:“卡哇伊……”

食材的储存期限再长也不可能达到四百年,所以柱间的鱼汤做的再用心其实都有些木渣一样的口感外加没啥味道。也许是真的并无太大问题,也许是因为柱间做的很少,反正到最后斑没什么不妥,至少柱间没察觉到任何不妥。

但在斑这边来看他却是发现了一个大大的不妥之处。介于实在不想从小雨虎的池子边走开,斑的早饭是柱间端到他面前来的。斑听着柱间嘀嘀咕咕的抱怨,却是头也不回。不过虽然背朝柱间斑却发觉因为角度和光线,其实柱间的样子在水面上倒映的很清晰。

在柱间的抱怨中斑抬起那碗‘特制’的鱼汤一口干了,而后冲着柱间的水里的影子翻了个白眼,而后自顾自的偷笑了下。不过斑没笑多久就发觉自己笑不出来了。

斑发现光听声音的话柱间是在抱怨自己,但看他的影子并不是这样的。柱间并没有盯着正被他奚落到底的小雨虎,他在看的是斑自己。那种眼神给斑一种模糊的熟悉感,又陌生的让他心惊!

猛地回头看向柱间,入眼的却是柱间有些蠢蠢的嫌弃脸。被自己盯着柱间干巴巴说道:“好吧!你接着看,我不打扰你。”是斑熟悉到习以为常的语调,但在这一刻却让他突然间意识到了其中某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斑就这么盯着柱间直到他转出种植室。

斑捏捏自己的眉心,有些不确定的自语:“是我……想多了吧……”

虽然一直告诉自己想多了,但这时候斑也失去了继续观察他的小宠物的兴致,他将自己的观察对象又隐晦的变更为了柱间。而这样观察下来斑觉得柱间与往常几乎没有什么不同,但现在看来却让他觉得哪里都不对!

斑本是想借着柱间带过来的唯一一本书做掩饰,这本很有些露骨桥段的闲书一开始他都不好意思让柱间知道他在看,但这么一段时间下来他不但把内容记的滚瓜烂熟,偶尔还会和柱间讨论两句。

这本书里的公主和那个落魄的武士是怎么相爱的呢?他们只是见过两次,没有说过一句话,公主就从武士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爱慕。那种被形容为‘如同被压抑窒息的火堆,仿若只有枯焦与灰烬。但能感觉到只要有一丝希望的风就会猛烈的重燃的热情’。

当时柱间是怎么吐槽的?他说:“这不符合人的本性。”斑也不太能想象描写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现在,斑翻出被夹在这本书里当做书签的那张他给柱间照的照片。依靠写轮眼他能看出来照片上柱间视线的位置微微高于镜头。柱间的视线当时因该是落在抱着相机的自己的脸上。而这一刻被相机捕捉到的柱间看他的样子其实与平时大相径庭,只是斑之前并未留意到。

这一刻斑不得不正视一个很艹蛋的事实,他认定的挚友对他的感情似乎很久以前就越过了朋友的界线!

☆、埋怨和开脱

对于所谓的爱情在这个特殊的时代其实是不被推崇和赞美的。在这种鼓吹牺牲和极端的追求所谓‘仁义’的大背景下情情爱爱的东西真的显得十分的不合时宜。

在这个时代,女人不会要求她的丈夫爱她,他的丈夫有义务给予的是对家庭的守护。男人也不会要求他的妻子爱他,她的妻子有义务给予他的是对血脉的延绵。仅此而已,因为很多时候连忠诚都是奢侈的。

抛开性格不谈,宇智波斑其实一直是个比较‘老式’的男人,所以在发觉自己认定的好友对自己有些特别的想法的时候他很不能理解。就如同之前有人告诉他柱间喜欢他的时候,他一贯嗤之以鼻的态度,在斑看来柱间这种有着挑战整个时代的强大野心的男人是不会沉迷在这些‘不必要’的‘小事’上的。

在斑的眼中感情是可以抛弃且必须为理想让路的。他之所以能够放下恩怨和柱间联手从来不是因为他和柱间之间的感情,而是为了共同的理想。就如同之前柱间站在他的理想的对立面时他就能拿出狠绝来与柱间生死相搏是一样的。

在发现这一切的时候斑第一考虑的是柱间也没有‘辜负’他。如果至今柱间所作的一切只是出于对他的‘爱意’的话,对于斑来说这无疑是非常让人失望,也让人忿怒的事。因为这几乎代表着柱间把斑的梦想当成了讨好他的‘小情人’的一个廉价的物件,即便那个‘小情人’就是自己这也是不能容忍的。

于是尽管被当做妄想的对象十分的令人火大,但斑也选择了和柱间一般装作没事人一样的瞒着。这世上最易让人爆发冲突的三个原由:财势、力量、色欲,在忍者中唯有最后一个理由不可原谅。在斑看来不单是不可原谅,简直不可理喻!

所以斑现在最需要做的是确定柱间到底在这当中有多少‘迷惑’,而又还有多少必要的‘理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斑需要知道柱间对于梦想到底还有多少‘忠诚’。

吃过晚饭斑如同往常一般直接跑去睡了,他也觉得自己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来回想和评断之前的种种。不过他睡下没一会儿,调匀呼吸就听柱间拉开卧室的门喊了他一句。

装睡不好说到底难不难,主要看你想要骗过的是谁。但对于一个宇智波来说其实都很简单,因为可以从根本是先骗过‘自己’。

斑这时候就完美的装睡过去了,他想知道柱间想干嘛。他感觉到柱间走过来坐到他旁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而后伸手搭上了自己的左颈侧。触碰这种要害位置,只要没有睡死,对于一个忍者来说绝对会惊醒过来。

不过斑现在需要‘睡着’,所以他微微动了动肩膀继续‘睡’,而后耳边听到柱间轻轻的笑了下。斑在心中咬牙切齿,但仍旧没动。而他也发觉了柱间并不是要试探他是不是睡着了,而是在摸他的脉搏。

当柱间的手从他脖子上移开的时候,斑还听见他的沉吟了一会儿,而后柱间又伸手摸了摸他耳后的皮肤,之后又顺着耳后缕了下他的头发。斑不太确定柱间到底发现了些什么,反正最终柱间深深的叹了口气起身出去了。

卧室的门重新合上斑才睁开眼看了门口的位置一眼,皱起眉。真是搞不懂柱间到底是在干什么了。不过对于之前对柱间好像喜欢自己这个论断斑又有些不确定了。就如同柱间那句话‘这不符合人的本性’,斑也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说……柱间其实并有发觉自己可能有了多余的想法吗?不过好像也能理解,毕竟柱间在斑心里,就是一个能有这么‘蠢’的笨蛋!

由于有了新的怀疑,斑也就不那么着急了,有了进一步观察的富余。就这么混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斑愕然的发觉了柱间对他的生活方式下了最后通牒。

首先柱间堵着浴室‘建议’他‘不必’每天都洗澡了,更加‘不必’每天洗头。那种态度给斑一种从今以后没有柱间批准他别想洗澡也别想洗头了的错觉。

这个小世界中的特殊气候环境,能够让人长时间的‘一尘不染’,出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有大把大把的闲暇又没有好的打发时间的方法的情况下,泡澡就成了个不错的选择。算起来柱间比斑更加热衷于此项活动。

不过斑提出这一点后柱间却是拢住自己的头发,掐在一起,很明显他的发束细了好些。柱间幽幽的说道:“我又不会大把大把的掉头发……”

斑知道柱间发觉了自己偷偷绞他头发的事,在柱间的目光里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他觉得他当时其实没剪多少来着,这不还有很多的嘛!

“那我头发不湿水就好了。”

柱间对于斑的挣扎嗤之以鼻:“你知道自己皮肤的状态有多糟糕吗?现在没出问题的唯一原由就是这里太干净了,等回去你试试。”

柱间并不是会随身携带镜子的男人,而不管视力再好,斑其实也不能通过写轮眼纠正倒影的色差:“很糟糕?”

柱间点头:“像鬼一样!”其实没到这种程度。

柱间表现的万分的诚恳和笃定,若是之前斑是不会多做怀疑的,不过这时候一种近乎直觉的判断浮现在斑心头:柱间在说谎!

斑挑眉又确定道:“真的?”

“真的!”柱间依旧答的像是真的一样。

斑抿了下唇不再出声,算是默认了会听从柱间的安排。而后额头青筋直跳的在柱间的‘监视’下按照他的‘标准’洗了脸。斑觉得按照这种洗法和不洗差别也不大了!更让他抓狂的是,他洗完脸后柱间递给他一个小盒子,看了一眼里面无色透明的胶状物,斑疑惑了:“这是什么?”

柱间理直气壮的给出答案:“银耳胶。”

“银耳胶?”斑发觉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干什么用的?”

“擦在皮肤上啊!”柱间依旧答的理所当然。

“……”斑将那个小木盒子放到洗漱台上,转身对着柱间:“我明白了,你今早就是想跟我打架对不对?”

“不是啊……啊!斑等等……”

于是乎在狠揍了柱间一顿后斑获得了短暂的神清气爽效果。同时反省自己会认为柱间对他有想法绝对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要是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都是柱间这种表现的话,人类估计早死绝了,没那个女人会这么想不开!

不过这种自我开解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宣告破灭了。吃过饭后柱间洗着碗很突然的问道:“斑,你体重掉了多少?”

坐在小桌旁喝着水试图遗忘柱间的特制鱼汤的古怪味道的斑,很不走心的答道:“没多少。”

柱间将碗沥干水分放好,转头很认真的又问了一遍:“我是很认真的。到底多少?”

对于忍者来说对自己的身体的各个指数心知肚明是基础要求之一,估出自己体重并不是什么难事。来到这里后食物确实有些问题,但斑也并没有以前那么大的活动量,更多是和柱间坐在一起研究忍术,然后吃了睡,所以他其实并没有瘦下去多少:“一两斤吧。”

不过这个答案并不能取信柱间。最终斑突然心中灵光一闪的道:“不信你自己试。”

面对斑的提议柱间明显迟疑了,不过面对挑衅般的表情,柱间最终还是走过去轻轻的把他抱起来试试了。结果如斑自己说的那样并不太坏,柱间松了口气道:“还好。反正你得更注意自己的身体才行。”

不过斑这时候心里想的却是一点都不好!柱间刚才试他的体重的时候说是把他抱起来了下不如说把他端起来了下更合适,他的身体离开木地板的高度绝对不高于十寸。而且柱间并没有圈住他,该称赞下好臂力吗?不过那一瞬间斑里柱间太近了,而他事先又有留意,所以柱间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的没有遗漏的被斑看在了眼里。

相对于女人,男人是一种非常善于的幻想的动物,很多没头没脑的想法很可能快的本人都抓不住的在脑海中出现又隐去。但对于忍者来说也不见得完全无迹可寻,并且某些特定的想法是很容易捕捉到的,例如想到了欢好的时候。而这种想法只是发生于天性的一闪而过,还是发端于情感,区别就像猫咪发现了一只野生的老鼠和它发现了主人家给他准备了一条鱼一样的巨大。

很不幸,本用于快速判别人际关系技能在这一刻让斑对柱间的想法最终画上了一个推不翻的代表肯定的圈。

这一刻最让斑不能接受的倒也还不是柱间的妄想了,而是他感觉到了自己急于为柱间开脱的心理。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周出远门了,累死我了

☆、承诺和回避

这是一个男人占据主导位置的世界,在这种特定的社会背景下必然滋生的也就是一种男权本位的思维方式。斑也挣脱不开这种思维方式的影响,所以一般在涉及到在色禁上犯错的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一般就是:都怪那个勾搭人的小妖精!

这是一种很万能也能开解人的思维方式,但这个‘勾搭人的小妖精’是自己的时候就解释不通也没办法开解他自己了。而如果不是这样根本说不通斑也没发觉自从发觉柱间对他的想法有问题之后他一直在不自觉的帮柱间开脱。

最最基本的一点在斑心里他其实是不相信柱间会在这种事上犯错的。这是‘很蠢’且很‘不应该’的,而柱间在他心里是应该能在这方面有‘智慧’和‘理智’的。

说到底,对斑来说,相较于柱间臆想的对象是自己这件事,远没有柱间会在犯这种低级错误来的让他生气。而发觉没法子帮柱间开脱了的斑只得气哼哼的开始进行他一开始的计划,试探柱间到底还在不在坚持他们梦想。

不过他把话题引到村子上后,柱间又给出了让斑意想不到的答案,他蹲到角落召唤了一大片的乌云自顾自的陷入了谜一般的低落当中。

“你有完没完!不是很久都不这样了吗?”斑忍不住呵斥。

柱间双手抱膝,失落无比的讲道:“本来是这样的,但是……但是……”

斑按住额角,咬牙:“但是什么!”

柱间露出一个如梦似幻的表情道:“木叶是围绕阁会运转的,我不在的话,本来该是你暂代我的职务,但是你也在这,你猜现在是谁暂任阁会会长?”

“……”这个问题斑还真想过,木叶建立不久,为了维持初期稳定所以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代理他们的职务的人必然就是佐助或扉间。

“呵呵呵……扉间还在里会任职,他在木叶又有名的难说话,所以阁会现在是肯定是佐助说了算。一想到回去要接手佐助留下的摊子,我总有一种就算一直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感觉。”

虽然很想为佐助说两句好话,但这方面斑一时间还真找不出来,只能安慰道:“最终结果还是不错的。”

柱间幽怨的看着斑道:“是啊,他栽下一些完全想不出来是什么的小苗,我们拼死拼活的养出果子来,幸好都是些好结果。但是你能不能猜出来这回他又种了点啥,好让我有个准备。”

“……”这我哪里猜得到!斑只能在无言以对,只能叹气。

柱间好一会儿才重新摸回小桌旁边,扑在桌子上,偏头盯着斑道:“斑……我其实对未来也有些……迷茫。”

看斑转过头来对他挑了下眉,柱间笑了一下,伸手在桌面上画着小圈,一边道:“这些话我也就只能跟你说了。”

“建立村子将忍者整合起来抱成团,得到国家的支持,最终形成一国一村的体制。将尾兽分给各个国家的村子,整体上平衡忍界的势力,换来和平。”柱间说道这里顿了顿:“这大约就是佐助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忍者的生存方式了吧?似乎还是我想出来的。要是没有佐助搅合一通的话,我能够想出来的最好的结果估计也就是这样了。”

斑垂下眼睛:“你也会为了这个结果舍弃一切吗?”包括舍弃我,就像那个你。

柱间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睁开。不过他坚定的看着斑给出答案:“我会。”包括你,就像那个我一样。

斑长久的审视柱间的执着和隐忍的痛苦,最终轻笑了下:“有答案就好。”

听到这个答案柱间愣了好一会,最终只能给出一声叹息:“斑……”

花了些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柱间换成双手托腮的姿势,做出一个夸张的忧郁表情:“其实对于佐助我是有很多埋怨的。我知道他是无意的,因为他其实并不关心这个世界最终的走向。但由他开了个奇怪的头,我已经必须顺着这条路往下走了。顺便一提,我更喜欢这条路。”

柱间盯着斑,很认真的确认道:“你能看得出来吧,那个方法是用间歇性的争斗换取和平。战乱总会发生,但它一定也会过去。而我们现在……似乎是在用一部分的争斗去换取另一部分的和平。木叶才建立一个月不到,我们就已经在发动战争了。我必须让木叶站在最高处,才能保证战争不会丢弃最后的克制。也必须这样……才能把混乱推到离木叶最远的位置……”

明白了柱间的意思,斑同样给出承诺:“恰好,我讨厌仰望。”

柱间的意思很明确为了实现目标,他会不惜一切。而斑也给出了他的答案,他依旧会站在柱间身边。

接下去的谈话因为有了这个前提变得简单也愉快的多。关于那个所谓的‘将来’柱间也放开心结更多的和斑谈讨论和求证,但谈下来柱间就察觉到斑其实也不见得比他知道的更多。佐助在想要保守某些秘密的时候嘴是相当严的,虽然知道他隐瞒的部分肯定很重要,甚至很关键,但他不想透露的时候,也没谁有办法把那个信息套出来。

得到斑的承诺对于柱间来说是相当重要的,就他所知道的那个只一两句就描述完结了的分道扬镳后生死一搏的未来,苍白的让他心惊却又沉重的压的他时时喘不过气来。

宇智波斑这个人放在宇智波一族中可以说已经是罕见的有手段、有远虑、有理性、能忍耐的人了,而此时在斑身上看到多少坚持,柱间就能想到要让斑做出毁掉一切的决定时他该会有多少绝望。而相对的他也能够知道那个柱间在完成一切后终于将自己活成了一个神,无比的完美,又无比的成功。完美的让他恐惧,成功的让他心灰。

所以即便踏着一条陌生又未知的道路,但柱间不得不说他对现在的一切都心存感激。

这一天的谈话对于斑来说是很愉快的,柱间对他的坦诚本身就很能取悦他,而柱间所描绘的一切也同样对斑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一个不算太好的却总有希望的未来。比起将一切抹平后让黑暗在无可奈何之处腐生,一个带着可以试着治愈的疮口的世界显然更符合斑的心意。

这次谈话之后斑也想开了,就算柱间对他有些妄念又如何呢?他并没有妨碍到谁,他甚至没有打扰到自己。最终斑给出了对于这件事最后的处理方案:就当做没有这件事好了。斑在心里第一次认同一句叫做‘难得糊涂’的话。

柱间对于斑的生活方式的干涉是非常全面的,他接着又否定了斑想睡就睡,想起就起的生活方式,虽然这个地方压根没有黑夜,但这并不是过的不分昼夜的理由。这种作息方式对人的身体的和精神都没有任何好处。

莫名觉得吃了亏却还对柱间觉得有所亏欠的斑很好说话的接受了柱间的安排,昏昏欲睡的撑着的结果就是他看到了柱间做那个该死的鱼汤的全过程。

瞬间清醒了的斑咬牙道:“你能不能把鱼汤从菜谱上划掉!”

柱间盖上锅盖,笑眯眯的转身:“不能。”答的难以言喻的理直气壮:“新鲜的食材就只有雨虎了,你不想吃那个吧?而且那小东西也太小了,煮了还会缩水。”

斑咬牙:“我觉得我也不必吃这个。”

柱间顺从的点头,不过开口却是:“如果明天早上起来你头发一根都没掉的话,我就不做了。”

斑翻了个白眼,他又不会木遁,他头发本来就每天都会掉好不好!像柱间那样其实才是特例中的特例。

看着斑的脸色柱间笑眯眯的叹气:“别嫌弃了,就算是这种鱼其实也没有多少呢,完了你就只能吃我了。”

柱间说的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这句话让斑脸色瞬间一白。

这确实是一个让斑害怕的场面,而就他对柱间的了解他很可能真的会这么做,而且斑很担心柱间已经这么做过了。

不过这时候柱间很自然的耸耸肩道:“算了吧,我不会这么做的。这对你太残忍了。”

不得不说这句话很及时的打消了斑的疑虑,也大大的宽慰了他。很快斑察觉到了柱间话语中一个奇特的地方:“对你太残忍了?”这种事不该是对于柱间自己来说更加残忍吗?

而接下去让斑有些目瞪口呆的是柱间竟然很自然的把话接过去了:“是啊。你不会这么残忍的对待我的,对吧?”说的就好像刚才只是个口误,柱间就真的是在说他自己一样。

柱间看着斑头疼似的捂着头趴到桌子上,笑了笑,他很怀疑只要有条件斑是不是再也不想碰鱼了。

而斑自己清楚根本不关鱼的事,让他头疼的是柱间。他宇智波斑就因为面前这个人一天之中第三次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简直不能好了。他根本没法子装作不知道的享受柱间对他付出。他没法子对柱间的心意视若不见,因为他没法子宽慰自己,这也会让他觉得自己丑恶而卑劣。

☆、需要和允许

对于斑来说即便下定决心面对柱间的感情问题,但事实上怎么处理他也并没有头绪,而且他发觉在所有后续的开头他就被难住了:该怎么向柱间表示他知道了这件事呢?

在斑看来柱间对于这件事的处理已经非常的好了,在这种并不应该出现的‘错误’出现后柱间依旧坚持了他自己,并单方面的承受了一切,在斑看来已经不能再提出更高的要求了。

想着想着斑不自觉的开始想到另一个问题了,他再次反省自己在‘错误’开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问题。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考虑这个问题真是……出乎斑意料的困难。而在回忆了他和柱间所有的相处情节之后,斑不得不面对一个让他备受打击的事实,他和柱间的相处模式从一开始似乎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作为一个忍者,很小的时候斑就书面的知道男人在感情上最核心的三个需要:被尊敬,被温柔以待,以及被理解、认同、支持。但这些仅限于知道而已,斑还从没遇到过用忍术解决不了而需要寻求这些‘偏门知识’的情况。而回过头来看有那么一瞬间斑都要觉得柱间行差踏错会不会是他的错了!

不过下一瞬间斑自己也觉得有些囧。做为一个宇智波,整个族群来看他们本来就不会和自己看不上眼的人相处,作为忍者来说对强者保持应有的尊重也根本就是常识。他支持柱间的最初原由是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而思来想去斑终归没能说服自己他对柱间足够‘温柔’,斑觉得他全部的温和似乎已经在泉奈身上耗干了,而剩余的所有柔顺忍耐都处于被佐助透支的状态,以至于柱间经常性的无辜的充当出气筒的角色。

“唉……”忍不住叹气,引来正在抄录今天的忍术的笔记的柱间疑惑的一瞥。斑迟疑了一瞬间,问道:“柱间,你觉得……我是个温柔的人吗?”

“……”柱间似乎很意外的斑的问题,他思考了一下露出一个有些为难的干笑,试探性的回答道:“斑的话……偶……不,大多时候都蛮温柔的吧?”

吧?这是在问我吗?斑嘴角抽了抽,刚才柱间想说的绝对是‘偶尔’吧?

任由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糊成一团,等斑有再想起来他眼下急需解决的事是向柱间表明他知道了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到了柱间安排的就寝时间了。愣了一下斑发觉这也许是个好的机会,黑暗也能让人觉得安全。不过他在关卧室的门的时候鬼使神差的留了细细的一线,这一线光照进来根本不足以驱散这间没有窗户的小屋里的黑暗,但有这一点点的光线融入,足够斑借助写轮眼将室内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并且他确定柱间不能。

柱间在斑关上门后便靠倒在他来这里后新编制的铺盖上,材料是幼嫩时割下来的小燕麦草,花了他不少时间,但他得到了一套不算柔软但也不至于扎人的寝具。他会和斑轮换着使用带过来的那一套棉布的铺盖,轮换的节点是斑洗他的衣服的频率,如果他洗了可以作为寝衣的那件衣服他就会缩到被子里,如果穿着衣服他又会为了凉快而睡在垫子上。

柱间眯着眼睛,他可以凭借声音和感觉勾勒出斑关上门后走到铺好的床垫边脱掉衣服。柱间这个层次的忍者对视线是很敏感的,特别是对方并无意隐藏这一点的时候,他感觉斑长久的凝视他。不过太黑了,柱间单单凭借眼睛的话连对方准确的轮廓都勾勒不出来。笑了笑,柱间问道:“怎么了?”

而后他并没有立刻得到斑的回到,斑应该是把衣服折好后放到枕头边钻进被子后才回了他个:“没什么……”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柱间还是翻身面向斑笑道:“恩?你今天的样子可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从昨天开始,好像就有些心事重重的。还有,你什么时候对自己温不温柔也会在意了?真是让人不安的好说话啊!”

斑偏过头看向虽然并看不见什么的柱间但依旧对着他笑着的柱间,心里有些发堵。可以说都没怎么思考的就问了:“柱间,你尊敬我吗?”

“啊?”柱间是有些意外他这么问,又一瞬间的愣怔,但接着又笑了起来,否认道:“不……我崇拜你。”

沉默蔓延,柱间有些意外于斑给出寂静,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他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斑翻身朝向了自己。而后听斑叹息一般的又问道:“你想给我什么?”

柱间认真的想了想,有些疑惑于斑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我并没有给你什么。”

“……”斑似乎有些恼怒了:“你想让支配我的未来吗?变成你理想的样子?”

虽然看不见,但柱间这时候也有些无奈与斑突然而来的质问,虽然语气并不见有多么严厉,但已经有了些气急败坏的意思。按照柱间的经验,这种情况如果不能成功的顺毛的话,估计得打一架了。

“那么斑想要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呢?”柱间很认真的说道:“你执着,理智,无所畏惧又不缺乏慈悲之心,我从不觉得你的未来需要他人给与。即便整个世界都不愿意给你你想要的结果,你就会放弃了吗?而我也想不出来有什么能够让你向你不愿接受的东西妥协。我从来没觉得我能给你什么,我也从未想过操纵你的未来。”

“未来……”柱间听见斑咕哝了一句,而后好一会儿斑很突然的问起了一个柱间以为他不可能问的问题:“柱间,对你来说爱恋是什么样的?”

这真的是非常让柱间意外的问题,他以为斑这一辈子都怕是不会想起这个来了。但这一刻听见斑问起,柱间几乎有一种进过了漫长的羁押终于拿到最终的死刑判决一样的感觉,好像终于超脱,又好像被永久拘束。柱间也有些惊异于他竟然能够如此严密的控制自己,他听见自己轻笑:“也许像一场冒险?我不太清楚。斑呢?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上次在草露城你就考虑过结婚的问题了,现在终于下定决心了吗?恩……你还喜欢翠子那样的女人吗?”

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说的那个女人是翠子?你调查过?”

柱间发出戏谑的轻笑:“不,没有。和你一辈,性格温柔,你到了婚龄时有一个六岁左右的男孩,符合这个条件的女人在宇智波就只有她吧?我只是很好奇,斑喜欢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那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幻想,而且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也许是因为柱间脸上与轻快的语调不符合的伤痛和忧郁。而后柱间向他描述了一个存在于千手柱间的想象中的属于宇智波斑的未来,光明而充满希望,成功又受人尊敬,有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两三个调皮但很有天赋的孩子,足够让所有男人嫉妒。

凭借写轮眼斑将柱间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的看的毫无遗漏,所以斑非常确定说出这些的时候柱间是真心的。柱间是真心的希望斑能够得到他描述的那一切的。

听着柱间的喋喋不休,斑忍了又忍,终于打断道:“那你怎么办?”

而后有些好笑的看着柱间脸上露出一个呆愣的空白:“什么?”

斑嗛了一声道:“我说如果我去过你描述的那种生活的话,你怎么办?”

接着斑看见柱间泄露了一瞬间的慌张,但就那一瞬后他将一切的感情都收缩到了绝对理智的之下。斑这时候无从判别他想了些什么,但过了没多久斑看见柱间露出一个自以为隐秘的木然表情,而后叹息道:“你知道了啊……”

嗤笑一声,斑啧了下嘴:“像冒险一样?你做好承受风险的准备了?”

斑看着柱间有些艰难似的干咽了下,而后放弃似的闭上了眼睛:“我……是的……”

“……”静静的凝视了柱间的面容好一会儿,斑终于伸手抚上他的脸:“不要对着我叹息啊,柱间。”

斑看着柱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方向,但因为视界内都是一片不黑暗,他的眼睛瞳孔是松散的,注视的位置也似乎是在一个飘忽的不定的远方。但这样的表情斑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够在柱间脸上看见,那么的脆弱和无助。这一瞬间斑觉得不管柱间要求什么,他都会答应。

不过等待了好一会儿,斑并没有能够从柱间哪里得到任何一个音。换他叹了口气:“那么,柱间,在这份迷恋中即使忍受折磨你也还是能感到快乐吗?”

好一会儿斑才从柱间那里听到一个干涩却坚定的:“是。”

笑了下,斑抚在柱间脸上的手从他的耳后插进头发,安慰似的挠了挠:“那好,我们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

我经常怀疑对于两人怎么在一起了的这一段写的太过拖沓了

☆、悲痛和成效

在柱间和斑被卷到某个都不知道是哪里的小世界后,扉间不得不每天忙的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多少。而在这些珍贵的空闲时间里,扉间做的最多就是反省嫌弃自家大哥麻烦的自己是有多么的不知足!自佐助正式暂理阁会长职务后他都没能睡过一个囫囵觉。

本来木叶就处在特殊状态,觉得有机可乘的各个家族纷纷在这段时间内加入以谋得更多利益。已加入木叶的各大家族与新加入以及以加入作为筹码的各个家族之间的博弈简直风起云涌。扉间忙的都把一部分千手一族的事务丢给静流了,佐助却还是把绝大数的精力都依旧扔到时空忍术上去了。

佐助认为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手段是把柱间和斑弄回来,扉间也同意这确实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但这绝对不是佐助把阁会长的工作完全不放在心上的理由!一开始佐助为了权利弄走了柱间和斑的传闻还满天飞,而佐助没上任几天扉间偶然就听到木叶形容佐助‘上班像是上坟一样’。对于流言以这样的方式不攻自破,扉间只想说:心好累。

最后扉间不得不说,佐助坑爹的就没有什么做研究的天赋!他的忍术研究无论是成果还是进度都能在瞟一眼后就让扉间产生神经性的胃痛。

经过多次掀桌佐助终于给出了扉间一个解决的期限,而到达期限后扉间在佐助的实验室里看见了类似人形的黑乎乎的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

佐助扬起下巴道:“这是我的阴阳遁造物。以后由它代替我做忍术研究,我去处理木叶的事。”

扉间盯着地上的那一团黑色人形,扶额道:“你确定你自己都搞不清楚,交给……它,能行?”

佐助冷笑一声道:“这可是用六道仙人传下来的忍术制作的!它都能毁灭世界你信不信!”

我很想相信!扉间只能瞪着红琉璃一样的眼睛,憋着一口气道:“它是什么?”

佐助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道:“它是由阴阳遁创造,隐藏在黑暗之中,能够有自己的思想的神奇存在。以后它就叫……叫……恩,粑太郎。”

“……”扉间觉得有点头疼:“你不觉得这个名字不太合适吗?”

佐助偏着头看着趴在地上黑糊糊一样的黑绝仔细又考虑了好一会儿,拍板道:“那就叫莫莫。”

“……”扉间嘴角抽了下,在火之国估计有接近三分之一的狗叫这个名字!扉间再一次在心中反省嫌弃自家大哥的自己是有多么的不知足:“还是叫粑太郎吧……”

佐助似乎颇为遗憾的又看了黑绝一眼,最终将它定名为:坌丸。

扉间胃疼,这逻辑在哪!突然间觉得让地上黑黑的这一团去当木叶的阁会长可能会比佐助靠谱!

而之后佐助开始投身木叶阁会事务后一如扉间所预料没有一处靠谱的地方!

首先佐助从未隐藏过自己对于工作的漫不经心,他的执政纲领很清晰:柱间和斑回到木叶时木叶还存在就行。什么大局,什么战略,一切都不在他的眼里。有了这个首先,其实后面的都不用再多说了。但让扉间忍不了的是,推卸责任、怀疑属下、偏袒徇私,一切作为一个领袖最不该犯的错一个不落的都被佐助犯了一遍!

之后的事情都不需要猜,阁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要不是忍戒的存在让通过外道魔像聚首的各族首领其实相隔甚远,扉间都怀疑会不会直接打起来。阁会的各位也很明显的对佐助表示不服,但对于这种不服,佐助给出的答案是:憋着!

这一个让扉间简直崩溃的发展最后得出了另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结果。虽然在短短的一个月中木叶的规模猛然的扩大了一倍,而这种粗放至极的扩张却也在这一个月后被画上了句号,并且得到了一个架构相当稳定的格局。

这场混乱的起点是大量家族有预谋的短时间加入木叶,而后木叶内部新一轮的争权夺利便。而在这场混乱的中局突然杀入的佐助让新加入的大家族在取得阁会席位后却根本无暇去谋取里会和庭会的权利。别说新家族,木叶的老牌家族如千手、宇智波也同样无暇它顾。最后的结果是蛋糕莫名其妙的被在阁会都没有话语权的小家族甚至是独行侠分去了。

缺乏根基的木叶‘新贵’们不但不得不承千手和宇智波的情,而他们想要站稳脚跟最起码也得和两族保持基本的良好关系,于是最后的最后扉间发觉一切其实很‘靠谱’,木叶依旧欣欣向荣,千手和宇智波依旧在木叶傲视群雄。

扉间觉得他很难接受这个结果,虽然一切看起来的都很好。甩下工作沉思了一天后,扉间更加干脆的将手上的工作分派出去后冲到研究室去主持时空忍术的研究去了。这一刻,不单是自己大哥柱间,他连宇智波斑都很想念!

让扉间陷入痛苦的佐助显然不能体谅扉间在感情上所受的伤害,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扉间的改变。一开始之所以把所有时间扑到所谓的‘时空忍术’研究上,其实是因为佐助在发现六道仙人的石碑后就想要把黑绝引到明处,但他突然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不知道那个宇智波斑‘创造’黑绝用的是什么忍术!

佐助真的没有什么做研究的天赋,虽然石碑记载了阴阳遁原理并给出了‘创造’黑绝的忍术的大方向,但有轮回眼也并没有卵用,佐助发觉他要独立的推导出那个忍术可能得花上七八年,情况不好的话十年也弄不好啊!

而这时扉间三番五次的求他看木叶一眼,佐助先诅咒了初非要选他现在又接受不了的所有人一遍,又直接赌咒最后‘创造’黑绝一次,不成功就不弄了。而后直接用了他那个漏洞百出的阴阳遁忍术,然后他成功了。

当看见黑绝从阵式中出现的时候佐助承认他都些感激了。

而佐助并没有和黑绝分享记忆,而是向黑绝‘分享’了他的‘研究天赋’并将研究时空忍术和六道石碑的任务交给了黑绝。虽然黑绝表现的非常木讷,也没有出现任何情绪,但佐助觉得黑绝对于自己将这些事交给他做也是感激的。

黑绝‘破译’六道仙人石板的进度佐助不太懂衡量到底快不快,但他没有诚心的做时空忍术的研究这一点佐助是能肯定的。因为黑绝给出的研究成果在佐助看来竟然十分的靠谱,看着就有试一下的冲动。而他在看扉间的时空忍术卷轴的时候从看第一眼开始就会有‘这是什么玩意儿’的感觉。由此,佐助肯定黑绝在给他挖坑!

做时空忍术的研究看来还是得靠扉间!

而怎么让扉间不要在俗物中消磨掉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又成了摆在佐助面前的一大难题。这个疑问在静流那里得到了解答,静流告诉他:“扉间那种人啊,就是劳碌命啊。他就是见不得事情摆着,不做完,他哪里都觉得难过。但他也是个很能克制自己的人,除非必要他也不会随意插手别人在做的事。”

于是佐助体贴的把木叶的事情拦到自己身上,而后他突然发觉奈良一族简直是搅屎棍啊!他按照‘惯例’征求他们的意见,答案是:稳固道德上的绝对优势,扶植边缘势力,‘远交近攻’将矛盾抛向远西,最后给木叶树立了一个强大无比的假想敌,例如:大名集团。

接着佐助都有些看不懂,不知怎么的木叶阁会就乱成一团了。他想他是不是不该改变死士选拔的条件,但自愿和优抚不是惯例吗?又觉得他是不是对辉夜一族太宽容了,但宇智波除了千手,就和辉夜一族最处得来。偶尔也怀疑是不是不应该答应沙暴和两天秤等家族内迁,西剿盗匪的任务都要变成日常了,但那种鬼地方本来就不适应生存啊!最后佐助觉得公开柱间红茅霜的药物研究是不是太早了,但整个大陆东线都在爆发流感。他虽然允许了商人们捞一笔,但他绝对不会允许大名和贵族们把生不出孩子的原因挂到木叶名下!

而就在佐助撸起袖子和阁会各大家族掐个不停,又带着整个木叶和大名集团掐的时候奈良一族的两个坑货还在那摇旗呐喊:干得漂亮!佐助只想把他两干掉,他还没开始干呢,这绝对不能算在他头上!姓秋道或者山中的阁会成员会可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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