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在佐助耗尽最后一丝耐心之前扉间抛下工作去做研究去了。真是感谢天,感谢地,佐助终于得以松一口气。奈良家的两个坑货还来奉承他说时机把握的好,而现又到了木叶需要休养喘息的时候了。
佐助只想说:你们马上给我走,然后顺便帮我请十天假。
☆、相恋和相处
虽然由于扉间抛下工作转而投身时空忍术的研究让柱间和斑回到木叶的时间变得不再又遥遥无期,但被隔绝在小世界的柱间和斑并不能知道。
对于斑来说似乎回应了柱间的也并没有对他的生活产生什么改变,除了要面对柱间持续性的傻乐和时不时的挨挨蹭蹭,他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不同。但就这么过了六七天斑发觉柱间有点避着他,有时候期期艾艾的好像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又放弃了。
忍了两天斑依旧没有等到柱间坦白,只好指指对面的位置让柱间坐到那里,敲着桌子问道:“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问完后斑就见柱间跟屁股下有钉子一样的扭了半天,再然后还惊悚的红了脸,最后一脸视死如归却蚊子似的小声问道:“我可以向你求欢吗?”
“……”这微妙的心情。
说出来后柱间倒是也不那么紧张和患得患失了,而且看斑的反映竟是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柱间不知道斑想了些什么,但最终他得到的答案是很冷淡的:“我知道了。”
柱间有点抓狂的挠头:“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斑更是怒的拍桌:“你还要我给你朔月赠不成!”说完起身转去看他的小雨虎了。
柱间被斑吼的有点怂,好半天缩着脖子。等脑子终于转起来后突然反应过来斑刚才说的是朔月赠啊!
朔月赠这种东西发源于大御家时代,相对的还有望月赠。
那时候的女人低位比现在要高的多,而人口也少得多,所以就做了一些对妻妾的恩爱上的要求以鼓励生育。直白的讲就是作为一个‘有道德’‘负责任’的男人,每半个月你至少得睡你的女人一次,直到她怀上孩子或失去生育能力为止。如果女人半个月内没有得到恩宠,那她就可以主动提出来,当然委婉的送出被叫做‘望月赠’的小礼物是矜持的表现。而男人回赠的小礼物就被叫做‘朔月赠’,表示歉意和允诺,半个月之内他就该去履行这个义务。
很有意思的是只要赠出朔月赠,之后的十五天你没去而被戴了绿帽子,怀上的孩子仍旧是合法的婚生子,而女人也依旧被认为是贞洁的。送出望月赠却一直得不到回应超过三次,在当时也是法定的离婚事由,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自去’,男人还得养她到再嫁。不过这一切随着大御家时代的崩塌逐渐消失,而在战争中颠沛流离的女人们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高贵,不得已向权势和力量低头。
柱间想着宇智波如果还在保持这一套老传统倒是也能理解这一族有点怪怪的夫妻关系了。接着柱间很有少女情怀的专门去挑选了一支他看着长的最好看的叶子——一支金花草,放在了斑的枕头上作为望月赠。
而本来就和柱间住在一间屋子的斑看到那支放在他枕头上的金花草的时候眼睛瞪的滚圆,终于没忍住跳过去揍了柱间一顿。
金花草的寓意是:坚韧、财源广进以及顺产。
打过这一架后斑在这方面上放开了些,但之后柱间发现事情和他想的也不是那么一样,显然在斑的想法中他需要的扮演的角色和柱间是一样的。不过这也不是让柱间最纠结的地方,让柱间最纠结的是他发觉斑似乎很难做到这种事。因为这个柱间甚至都没太去在意斑对于自己的定位的问题。
最后给了柱间致命一击的是在‘尝试’了几次后斑直接很认真的和柱间恳谈了,直言:“很抱歉柱间,我做不到。”
接着柱间带着极为灰暗的心情度过一天,不过晚上又雨过天晴了。因为他去睡觉的时候发觉枕头上有一个燕麦叶子编的拳头大的小窝,一面有两只团成一小团睡着的木雕小猫。
这一天千手柱间收到了来自于宇智波斑的望月赠。
不过这个世界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可能有多骨感。
很快柱间觉得自己也是脑袋秀逗了才会认为斑既然之前就告诉他做不到,换个位置这个问题就不会存在了。就算收到了望月赠,得到了配合,但柱间不得不说他和斑一样,只能得出‘做不到’的结论,斑给出的反应几乎全都和他的预料不同。
柱间发觉从一开始斑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很警惕。是的,是警惕!说实话柱间自己都是很有些紧张的,但他在斑身上并没有发觉同样的情绪。他并不紧张,还相当坦然。斑身上表现出的那种敏锐和戒备更适合去应对一场刑讯,而不是欢好。
面对这样的情况柱间有些哭笑不得,最终在斑的额头上有些恶狠狠的亲了一下,翻身躺到他侧面,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偏头还看见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见他看过去还不能理解似的挑了下眉。
柱间扶额:“我们得先谈谈。”
斑有些疑惑的蹙起眉头:“谈什么?”
长出口气,柱间觉得自己现在能够控制自己进行一场严肃的谈话后才翻身侧向斑道:“谈谈你对我们刚才做的那件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光溜溜的躺在一个被窝里讨论这个?斑对于柱间给出的问题回答是一个白眼。他并没有也并没有兴趣去思考这个。对于斑来说知道做这种事不是错误的就足够了,还专门探究下这种事的‘心路历程’真是有够无聊的。不过看柱间固执的依旧要一个说法,斑只得道:“反正最后都是一样的,怎么想的根本没什么干系吧?”
“……”柱间忽然觉得有些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你说我为什么要和你做这种事?”
这还有原因?斑想了一会儿,直觉的他觉得不该问,但忍不住:“为什么?”
“你还真问啊。”
“呃……不能问吗?”
“能。”
“那为什么?”
柱间伸手抓住斑的后颈把他拉到怀里,咬牙切齿的答道:“因为我想啊!”
“……”好有道理,根本无法反驳。
最终柱间叹了一口松开他,而后看斑很自然的给自己换了个舒适些的姿势窝在他怀里,突然就又释然了。忍不住笑起来咕哝道:“是我太贪心了?”
“什么?”没听清柱间含混的喃喃自语斑仰头发问。
柱间就这这个姿势再次轻轻的吻了下他的额头,另起个话题道:“斑是从哪里了解这种事的?”
作为忍者,职业要求他们对各种阴私都有所了解。斑回忆了一下答道:“仁见城主的《揽花集》。”在大约六七岁的时候。
这本书堪称□□小说的典范,是一本半自传,描述的是淫靡荒诞的贵族生活。主线是游走在各式各样的男男女女当中的滥情城主香艳却麻木的猎爱之旅,故事结尾城主依旧摆脱不了空虚寂寞而遁入空门,点出一切鲜艳繁华都不过过眼烟云的意思,让这本书有了深刻的讽刺意味并得到了超然于其它□□小说的地位。在这个时代启蒙孩童一般用的也就都是这本书。
柱间露出一个嫌弃脸:“那个老色鬼的书啊!还有呢?”
“没了。”斑想了想补充道:“有一次任务看到过,不过……那应该不太正常,他们都服了大量的□□。”
看斑皱起的眉头,柱间摩挲了下他的肩道:“这个可以忘掉了,而且《揽花集》也没有多少参考价值。那个老色鬼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做了相当惊人的夸张,而且他那些做法很多都不可能能取得他描述的那种效果,并且非常危险,有些简直不把人命当回事。”看斑抬眼怀疑的看他,柱间柱间耸肩道:“以一个医者的角度来看。”
接着柱间开始顺着《揽花集》把里面涉及到的东西都和斑讲了一遍,很专业的那种。躺在一个被窝里讲这些东西斑觉着或许本来会是一件比较尴尬的事,但事实是柱间各种奇葩的假设和一些奇形怪状的例子甚至能把他逗笑。
按照柱间的描述这种事情很多时候可能并不一定能得到欢愉,甚至伴随着很大的风险,更甚至本身就很危险。被这样‘教育’了一通斑的心情相当复杂微妙。
而柱间最后总结:“我并不需要你对我奉献。所以你可以拒绝我,任何时候。”
斑有些谐谑的道:“你的刚才解说的似乎是什么时候可以拒绝。接下来是不是要讲什么情况时我该应允你了?”
柱间笑了下,凑近他耳语道:“你想要应允的时候对我点头就好。当然,我希望是所有时候,但我们都知道这不现实,不是吗?”
斑抿唇忍下笑,点头道:“有道理。所以……现在松开我。睡过去点。”
作者有话要说: 我对柱间也是真爱(手动滑稽)
☆、真实和幻境
对于柱间来说自从在斑面前暴露了恋情后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柱间发觉斑对于自己的感情生活好像还没深思过,所以在他决定回应自己后,面对‘急需’解决的‘现实’问题,斑选择了一个在柱间看来非常可爱又让他窝心的解决办法,照着自己有样学样。
世间的事情或许真有因果,而就此柱间不得不时时感慨他对斑的感情一直足够真诚和负责任。以至于在他很狡猾的将建立亲密关系和结婚联系起来时,斑也只是给了他一个纠结的表情,最后道:“现在不太合适吧?”用的一种疑问的语调。
柱间很清楚是这种答案的话,只要他能给出一个在斑看来‘合适’的情况,这事就算成了。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那也还真能有一个让柱间都不知道该不该满意的地方。对于爱人间的亲密行为或许是性格使然,或许是受他的影响,斑并不像他担心的哪样缺乏兴趣。但让柱间无奈的是他见识到了比没兴趣更让他纠结的情况,那就是没天分。
对于忍者来说,他们是很忌讳给出‘没天分’这类的评价的,即使事实是忍者根本就是一种看天分职业。所以面对斑的积极尝试,柱间也只好每次自己最后‘痛并快乐着’还必须给出“下次继续努力”的安慰。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斑还是在安慰自己。
而一段时间下来,柱间倒是想通了为什么宇智波对乳香会有特殊依赖并将之当做一种特别的必需品。
就斑来说柱间真是不知道该说他注意力集中还是不集中。要说不集中吧,那隔壁种植房掉下一片叶子来他都能注意到。要说集中吧,那也真是隔壁种植房掉下一片叶子来他都能注意到!
因为这些体会柱间也经常感慨世事往往出乎意料。他很早其实就有幻想过有一个很敏感的爱人会不会是很特别的体验,后来也有幻想过斑,当时他是觉得自己想太多。而真实情况是他其实想的根本不够,而且这种体验真的是太特别了!
一切东西都有一个度,‘差太远’或是‘超太多’很难衡量哪个是让人更头痛的情况。斑对于刺激的敏感很容易就会盖过其他感觉,特别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而纯粹的刺激感并不能带来什么乐趣。简而言之就是你觉得还没对他这么样呢,对于他来说已经太过了。单单这样也就算了,而事实上这种过分的敏锐让柱间一度怀疑直接撩拨他的身体和头发不小心扫过他的脸,在斑的感觉中信号强度是不是都是一样的。最后斑似乎也缺乏将‘正确’的感觉挑选出来的天赋,他在接收到的烦乱而鲜明的各种感觉面前就像一只面前忽然滚过十几二十只线团的小猫一样,根本不知道该去追逐哪一只,似乎除了晕头转向以外只剩下了犹豫和懵圈。
这也就是柱间在自认为度过了一个‘极为艰难’的时期后还要去安慰斑的原因,斑很容易在面对以上情况后炸毛。
就乳香的作用来看,它的香气能够让人觉得平静,能够对抗抑郁和焦虑,让能人精神专注并保持愉快,所以它最正常的使用方式是用作冥想引导香。这样的作用柱间之前是怎么都没想通是怎么能够在房事中起作用的,但他现在是理解了个透彻。他不得不承认:真是太对症了!
但是再理解柱间现在也找不出乳香来,所以他只能任由那只叫做宇智波斑的暴躁又笨拙的猫想起来就翻出一筐子线团来挠成鸡窝,而后无奈的看着他在理不顺的乱缕里炸毛,最终自己默默的将线团捆回去还得安慰他。柱间从未想过他能给有如此多的耐心,或者说在这方面他对斑已经彻底一点脾气都没了!
确切的说柱间其实已经做好了长久等待的准备,但不得不说斑最让他着迷的一点就是他经常会给柱间一些意外的惊喜。
这天柱间一开始是发觉自己正在做梦,不过这一点他并不觉得奇怪,因为这一段时间他其实睡的并不算好。他梦中的景象是深林中静谧的湖水,湖边微微潮湿的草地带着清馨而宁静的味道。他就侧躺在临水的地方看着湖里,他觉得那里面似乎是有什么。而那个东西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而在斑问他好几遍:“你在看什么?”后他才回头和斑讲话。
柱间知道刚才斑不在这里,但就如知道自己在做梦一样,他这时候知道这是合理的。他回答的是:“有人溺死在里面了!”
而后斑露出了受到惊吓的表情。这并不科学,就如同斑的头发上现在正趴着那只本来只生活在海里的小雨虎。小雨虎也冲他摇了耶耳朵’,似乎同样对柱间的话表示惊异。
柱间瞪着那只海洋软体动物,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但他一把抓住了它,而后将它扔进了湖里。更加没有逻辑的,小雨虎在半空中就变成了一只体型巨大的绿茶色鲤鱼。噗通掉进水里后,还又跳起来向柱间甩了甩头,好像对于柱间的做法很不满。但柱间冲它扬了扬拳头,它游了几圈终于躲到柱间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他这时候转身向斑表功,他说:“斑,我会保护你的。”
不过斑皱着眉头道:“可我喜欢它。”
柱间拍胸脯回答道:“没关系,反正它要回来也没人拦得住。”
感觉这个梦实在有点接不上的柱间失落的蹲下身叹气,不过这时候梦里的斑也跟着他蹲下身安慰似的摸摸他的头。柱间忽然转了转眼睛:“你不会消失吧?”斑只是微微的笑笑,柱间笑起来把他扑倒:“陪我一会儿。”
或许是因为之前一个梦的原因,从一开始即便是知道这只是一个梦,柱间心中也缠绕着巨大的不安,以至于他对整个过程的感觉都迷迷糊糊的。但在他松下一口气前,他听见了草丛中窸窸窣窣的声音,看过去就看见那只又大又肥的茶色鲤鱼不顾搁浅的危险钻到只有浅浅的一点水的附近的草丛里朝他们靠过来了!
柱间觉得他要被气死了,但这时候那条鲤鱼也发觉了自己暴露了,它猛的跳起来在空中又变成了一只毛色为翠绿到嫩黄过渡的老虎直接扑了过来。柱间发誓他就想过能有颜色这么奇怪的老虎。
不过柱间没能充当打虎英雄,因为斑不让他这么做,所以老虎跳过来把他揍了一顿。不是咬也不是抓,是揍了一顿,柱间觉得他对于做梦也是累不爱了。而也是这时候柱间识别出他感觉到的疼痛并不全都是虚假的,他发觉有人在掐了他的脸一把。
柱间有些艰难的睁开眼果然看见睡在他旁边的斑的手还伸在他的脸边。
斑挑挑眉:“你发了乱梦!”
柱间突然间抬手揉揉眉心,这种事他们这种关系没必要尴尬:“是啊!超级乱的!”
不过毫无准备的斑突然间扑过来撞在他的胸口上,柱间被迫被压出胸腔里的空气的同时不自觉的怪叫一声,抬眼就看进一双血色的眸子里,斑和他说的是:“听起来很有意思嘛!我看看。”
意识入侵。不的不说拥有写轮眼让做到这一点的难度降低了不少,何况还有一个并不抵抗的被施术者。不过梦境这种东西之所以和幻境有所区别不就是因为它‘不可理喻’吗?柱间并不看好斑能够找到刚才他那个毫无逻辑的梦。
不过一切就如柱间所知的‘不可理喻’,斑低下头来和他接吻,这是一个蛮正确的提示。而后柱间看到为了保暖而有些逼仄的卧室慢慢幻化为虚影,隐藏在深林中的湖泊再次出现。一切被不断叠加和修正,除了天上挂上了一轮红色的月亮,虽然它在水中的倒影依旧是白色的。相异的镜像标示出真实与幻境,这是自幼的忍者训练给予柱间最后的一丝提示,他其实已经陷入了极为危险的处境之中。
斑环视这个柱间在梦里建立的虚像,现在被他用幻术固化了,不过主导一切的还是柱间。他在旁边的树上看到了一只……很难形容的动物。它的样子似乎是一只有些肥胖嫌疑的老虎,但它的颜色好像是从一只绿毛鹦哥身上直接嫁接过来的,鲜艳的扎眼。它如同一只猫一样的端坐在树枝上,专注的盯着他和柱间,尾巴兴奋的一卷一卷的。说不出的又怪又萌。
斑低头看向无语的盯着那只老虎的柱间,在他耳边呵气道:“你很有童趣嘛!”
柱间并不避让,虽然结果一直不如他的意,但过程一直都是他喜欢的:“喜欢你可以带走。”
而后一切变得顺利的异乎寻常,有些水到渠成的意思。
柱间可以确定他肯定一辈子都忘不掉在他真的得偿所愿时伴随着幻境的崩溃在斑脸上看到的那个表情,那种极致的冶艳和凶狠。在那一刻柱间有种得到了一切的感觉,但他也很明确的感觉到他将自己的一切皈依了另一个人。
☆、血脉与不安
根据从小得到的忍者教育传授的知识,斑知道建立身体上的亲密联系,即便只是出于‘交易’也会在人的心理上留下微妙的印记,有时候简直是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没想到柱间身上表现出来的变化会那么的……出人意料。
斑仔细思索了一会儿,那种状态大约类似于又想给他当‘妈’,又想给他当‘儿子’的样子……吧?不过折腾了一通斑只想睡觉,便随便的拍了拍柱间的头把他打发了。
第二天醒过来,斑发觉他可能有点睡太多,昏昏沉沉的。身体上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毕竟柱间的医疗忍术水准在那里摆着,加上昨晚他那着紧的程度斑估计自己身上现在连个印子都没留下来。相较于昨晚,柱间看起来倒也蛮正常的,不过把早餐给他端过来后柱间很严肃的要求谈谈。斑恍惚间明白了,柱间看来还是决定给他当‘妈’。
首先,柱间很在意:“昨晚那个幻术是怎么回事?你修改了我的感觉?”
斑翻了个白眼:“没有,当时哪里想得起来做这个,幻术对你也作用有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为了保持严肃柱间干咳了下才道:“你不觉得昨晚有点……太……那什么了?”
“不好么?”斑偏头看他。
柱间摇头:“不,很好。”
斑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正常,也没有其他参考。”
“……”柱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斑接着安慰道:“没关系,反正现在不是没什么问题吗?昨晚那样反正也只有那一次。”
柱间眨眨眼睛:“只有那一次?为什么?”
斑挑眉:“你看起来有点失落?”
“呃……”柱间愣了下,很光棍的承认了:“啊,很失落啊!为什么没有下一次了。”
对于柱间如此的‘坦诚’斑也有些颇为无语:“你别告诉我你是那种会在自己识破过的幻术中迷失第二次的笨蛋!”
幻术这种东西好比一张画满圆圈的纸,谜底是藏在里面的正方形,也许你永远都找不出来那个方形在哪儿,但只要有人指给你看过一次,下次在看见这张图只要不是记性太差的,你绝对能够一眼认出那个方形来。斑昨晚最后没能够支撑住那个幻术而让它直接崩散了,即便是那样的情形,斑不认为柱间还不知道这个幻术的‘方形’在哪儿。当然识破幻术和挣脱幻术是两回事,但一个被识破的幻术显然不可能达到柱间所期待那种效果。
说完斑在柱间脸上看到了一个真实而夸张的‘万万没想到’的表情,看着好不可怜。于是斑忍着笑再次‘安慰’道:“你知道的,对于幻术,我的天分可能还不如扉间。万花筒也是非幻术系的直巴,所以……”
“别说了……”柱间搓搓脸恢复到一个严肃正经的表情,不过他从斑的脸上看出来他已经没啥‘威信’了:“我们还是谈那个幻术本身吧!”
就在这一刻斑忍不住笑的捶桌,他承认其实也不是那么可笑,但是这一刻他的笑点真是被柱间无限的拉低了。当然他也很快得到了报应,他笑的太过猖狂以至于产生侧腹痛的同时右手臂都疼了。
最终柱间还是来‘拯救’了他,但刚才的愉快带来的好精神也随着这个‘事故’远去了,斑有些半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回答刚才柱间的问题:“那个幻术就是佐助给出来的那个用于创生灵魂种子的忍术的前半段。”想了想斑还是补充了他选择这个忍术的原因:“你知道的,我在幻术上的造诣并不算高。普通的幻术对于你来说强度太低,而直接使用万花筒编织虚实,说实话靠我自己的话痕迹会非常重,所以我还是找了个现成的。”
而后柱间似乎是在他意料之中的沉默了,而后问出了一个让他并不意外的问题:“你想要个孩子?”
对于这个问题斑并不想对柱间说谎,于是他实话实说的答道:“想要啊!如果我们能够有那么好的运气的话。”接着解释道:“从佐助那里知道的是我这一支至我就绝嗣了,终归觉得的很对不起父亲。不过……”
斑恶作剧一般的笑起来:“要是没这个运气的话我就从惠作那里过继一个!”
柱间挑眉:“惠作?那是你三叔家的堂弟吧?按理来说不是该从你二叔家找吗?”
斑咯咯的笑起来:“因为惠作会有一个很有趣的重孙啊!”
斑一说柱间立刻就明白了:“你是指佐助?”看斑又捂着肚子有些谨慎的嗤嗤笑个不停,柱间知道他猜对了。
“‘历史’已经改变了。”柱间很笃定的说道:“我很确信我们会有这个好运的!”
“信你一次。”斑是这么回答的。
追求自己血脉的延续是男人的天性,对于斑来说猛然间有了追求这一目标的想法追根到底其实是因为在被告知的未来里,他的血脉断绝了。几乎是知道这个‘未来’后没多久他就下了尽快要一个孩子的决定。但也不得不说人是一种很矛盾的动物,斑在得到这个结论后考虑自己的婚姻得到的结果其实是暂不考虑结婚。
对于斑来说和柱间在一起了是一个不小的意外,但是决心要是能那么容易改变也就不算决心了。只不过结合佐助之前告诉他的那些,斑并不对此报太大希望,而是默默的加上了从族里过继一个的选项。
所以说斑说是信了柱间会有那个运气的断言,其实是假话。不过柱间对此表现出来的热情的让斑相当的意外。因为在作出这个决定的第二天柱间就将这一套的忍术的研究摆在了他们的每日例行忍术讨论的桌子上。不出意料的很难有什么进展,但带来的后果却让斑有点招架不住。
才没几天,晚上他都要睡着了柱间突然咕哝起来:“斑,你说要是我以后和孩子处不来怎么办?”
“……”一切都还停留在研究阶段,想这个会不会太远了点!
过了好一会儿,柱间用一种更加纠结的语气道:“要是我不喜欢她怎么办!”
“她?”斑抓住了一个给他诡异感的字眼。
柱间突然伸手抓住了斑的手臂,紧张道:“我没有看不起女人,我也不觉得女孩有什么不好,但我真的更想要儿子!要是被她察觉到我是不是就完了!她会不会恨我啊!”
在这一刻斑真的觉得蛮崩溃的,他从没想过柱间会是这种表现,竟然为了连能不能有都是未知的孩子忧虑的大半夜的睡不着。出于直觉的,斑就是知道这时候吼回去肯定会起反效果,他只好安慰道:“别担心……”擦,后面该说点啥他真是没经验啊!
而由于斑的‘不够体贴’柱间幽怨无比的叹息道:“你倒是心宽……”
斑这一刻非常非常的想要翻个白眼,然后跳过去把柱间揍一顿,但他翻身侧向柱间的时候他发觉柱间似乎陷入了某种不安当中,正顶着一张求安慰的脸。不过柱间发现他看过去后眼睛咕噜噜的转了转整个人的情绪又变得内敛平和起来,斑知道这是一个不想深谈的信号。
这时候柱间睡的位子比较靠下,斑便把手伸过去道:“肩膀借你靠一下?”
而听到这个提议的柱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的瞪大了眼睛,最终有些气哼哼的把头用力靠在了斑伸过去的手臂上。
好吧,斑意识到事实就是即便是这样的姿势柱间看起来也没有‘小鸟依人’的可爱感,不过气鼓鼓的样子很想让人把他压扁。于是斑翻身另一只手从他的头的上方绕过去,环住他的头颅,额头抵着额头。接着斑本来要讲的话却没有说出口。斑的本意是想让柱间不要庸人自扰,但他发现他靠过去后柱间脸上突然闪过一个类似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后换成了一个跃跃欲试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好像一只即将得到奖励的小狗。
对比开解一个自己也不了解的困扰,接吻就简单多了。反正都能达成效果不是?揪揪柱间的耳朵,斑低低问道:“你想要什么?”
柱间笑了下道:“我觉得你骑在我的腰上脱衣服的时候特别性感。”顿了顿柱间补充道:“衣服还是我的。”
斑身上现在穿着的就是柱间的衣服,套头的忍衣。闻言斑挑了挑眉,很干脆的掀了被子,翻身骑在柱间腰上。垂着眼睛盯着柱间的脸,慢条斯理的把领口拉起来咬住,抬起手拉长两支袖子捏在手心里,又将衣服下摆拉平抓住才翻手将衣服翻脱下来。
柱间在斑把衣服反掀到胸口时便不自觉的抬手摸上了他的腰,柱间从不掩饰自己对对方身体的着迷。不论忍者还是医者的身份都能够让他很轻松的识别出这具身体里潜藏的巨大力量,而这个力量蛰伏起来的时候留给柱间的就成了一种随时都会挣脱消失一般灵动感,让柱间有一种把他死死扣住的冲动。不过事实证明如果这么做后果会很悲剧。
而斑也并不介意柱间的挑逗,不过他将衣服脱下来后借着被他捏住的袖口很轻松的就把反转了的衣服重新翻正,这才提着领口扔到一边。很随意的抬手将被拨到脸前的头法从额前顺到脑后,说出口的是:“明天打一架。”
“……”逻辑在哪?柱间不抱希望的想要挽救下:“一定得这样?”
“你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 似乎是有哪里念不通的,我忘了,然后找不到了
☆、掐架和结怨
生活的绝大部分其实都很平淡的,特别是在小世界这种连拉屎的鸟都找不出来的地方,所以主动的去寻找或者创造一些富有激情的片段是很必要的。按照斑的想法柱间喜欢的方法太黏糊,而按照柱间的想法斑喜欢的方法太暴力!
在很幸运的黏糊完之后柱间就更不想使用暴力了,但最终他也没有真赖掉,而是将时间推到了晚上,理由是:“一大早的起来就打架一天都很累好不好。晚上吃过晚饭再打,打完洗漱睡觉。”斑很不愉快的接受这个建议,因为他看得出来柱间是有把这个赖掉的倾向的。
柱间确实是想要赖掉和斑打一架的约定的,但他就和斑讲了那么几句话后改变的主意。事实上他没想到过斑会问他这个,但听到似乎也没太意外,只是有点接受不良。斑问的是:“抱女人是什么感觉?”
柱间知道斑没有特别的意思,他只是感兴趣而已,但是这不代表他会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干嘛问我!”
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问其他人的话,多尴尬啊!”
问我你就不尴尬了?柱间瞪着眼睛仔细扫视斑的脸,好吧,他确实不尴尬。所以柱间只得从鼻子里喷气出理不顺的气:“我不想回答。”
斑挑剔的看了柱间一会儿,双手拄着脸道:“哟,别害羞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些破事,我又不介意。”
柱间犯了个白眼道:“我介意!”
斑懒懒的掀起眼皮瞟他一眼,道:“轮得到你?”
“……”说实话柱间真的有些后悔当初的年少轻狂,这种有所亏欠的心态真的确实克服不了也没得弥补。仔细思考了怎么都说不出口,柱间搓了搓脸沮丧道:“要不然我带你去看十六螺?”
斑挑了下眉,不再说话。十六螺斑也听说过,据说起源于海神的祭祀舞蹈。主线是一个叫做螺女的妖怪在海边发现了一个俊朗的渔夫,一眼就爱上了他。不过渔夫说自己已经成婚拒绝了螺女,螺女便找来世间各种珍宝送给渔夫并诱惑他,共计十六次,渔夫都拒绝了。螺女只好失望的放了渔夫,但螺女在渔夫回到家前掀起风浪淹死了他的妻子。
故事情节在斑看来有点无厘头,但这个舞蹈本身据说是展现了女人极致的柔媚和诱惑,难度也是非常高的,没有多少人能够跳出来。流入花街后,客人将在这个舞蹈中扮演渔夫的角色,而‘螺女’也会来诱惑你十六次。如果经受住了十六次诱惑的话,‘螺女’也会‘放过’你,这场舞你就不必给钱了。
斑忽然间有点想知道柱间之前看的时候经受住了几次诱惑,但想想他刚才的那个反映,还是又憋回去了。
也就在这时候柱间有些犹犹豫豫的问道:“斑……你,如果发觉自己还是更加喜欢女人的话……怎么办?”
斑讶异的看向柱间:“什么怎么办?我喜不喜欢女人有什么关系吗?”
“……”柱间同样对斑给出的答案感到惊讶。但转念一想也明白了,既然已经在一起了,更喜欢男人或者更喜欢女人根本无所谓,因为即便更喜欢女人也并不能影响他们已经在一起了的这个事实。自嘲的笑了下,叹慰道:“是啊!是没什么关系的。”
斑拍板做了决定道:“行,就照你说的,回去我们就去看!”
柱间有点懵懵的看斑,好半天反应过来他刚才答应了什么的时候简直要崩溃了,他竟然答应了带斑一起去看艳舞!他以为斑不会同意来着!捂着心口好一会儿,柱间才吐出差点憋死他的一口气。
这时候柱间也深刻的觉得他很想和斑打一架!于是乎柱间回应了斑想要一架的愿望,并把时间挪到了晚上。柱间觉得他同样也很需要一段时间来修复自己受伤的心灵!
对于斑来说虽然有点纳闷他是怎么从选择放任柱间,变成回应他,接着又变成了建立身体上的亲密联系,不知怎么的又等同了需要在未来的某一刻‘负责任’的结婚,但就最终结果来看,感觉上似乎没什么问题,斑也就放过不理了。在将自己最亲密的人的位置上填上柱间的名字后,斑也就很自然的将生活从新拨回了原先的轨道上。
事实上最先提出来应该像‘老夫老妻’一样的生活的这个想法是柱间,但在柱间的想法中也是绝对不会有‘切磋’的日常的。而真的站到须佐能乎挖出来的现在已经垫上薄薄的一层麦草的巨大冰洞中间和斑相对而立的时候柱间都在反省自己。不过没等他反省出什么效果来斑就直接冲了过来,柱间看着对面这个男人脸上近乎神采飞扬的表情,不得不承认,他所期望的黏糊糊的蜜月期似乎没开始过就结束了!
或许是因为心中的‘悲愤’,柱间这一刻确实也生出了一定要赢的觉悟。而对于斑来说柱间的投入只会让他更兴奋,而且他之所以一定要和柱间在这时候打一场的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觉得他已经快要完成百豪空开这个忍术了。对于斑来说埋头写一百页的分析笔记显然比不上实际尝试来的效果好。
反正最终的最终就是两人都打出了争胜之心,除了对方的命,真是手段尽出了。单就体术而言柱间其实是有一些优势的,纯拼体术斑并不是他的对手,但现在斑凭借着并不算很熟练,但运用已然足够巧妙的新忍术几乎拉平了他们之间在体术上的差距,对于柱间来说也是一个非常新奇而有意思的体验。
总而言之,这就是两个能够从打架中体获得快乐的家伙,一撒丫子没收住都有点玩疯了的局面。
打的全情投入的两个人理所当然的没有发觉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处空间如同被风化的墙皮一样破碎剥落,将何止千里迢迢的穿越时空来寻找他们的人送到了这个小世界。
也就是因为这种大意,柱间在准备接下斑的一记重拳的时候毫无防备的被一股力量往后拉了一下。只一瞬间柱间就识别出了这个力量,他已经挨过好几次了,来自轮回眼的万象天引。但识别出来也并没有什么用,这个力量并没有强大到控制他的行动,只是有了这一下柱间已经绝对来不及躲开对面斑直接照脸的一拳了。
所幸斑动手的目的也并不是要揍柱间一顿,所以他发觉柱间的动作出现了极不协调的停顿,脸上露出一个夸张而且滑稽的表情时,还是尽了最大努力收回了拳劲。最终这一拳只是让柱间鬼叫了一声,鼓着脸揉了两下自己的腮帮子而已。而斑转头看过去就看见佐助站在那边一脸阴沉和纠结的看着他两。
佐助这时确实有一种气炸了,又松了口气了感觉。好半天他才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就算世界上只有你们两个人,也不能好好相处吗!”
对于佐助的指责内容……和柱间好好相处什么的,斑最终只能表示:“……”
柱间则是揉着脸解释道:“不不不,我们相处的很好。这只是切磋,恩,切磋!”
佐助翻了个白眼道:“当我是瞎了吗?”
等斑将佐助带回他和柱间临时居住的小屋后,佐助很满意的去了趟厕所,擦了把脸,又喝了杯热水后,才又再次打量了斑和柱间一圈,对斑叹气道:“我被千手扉间耍了。”
斑和柱间对视一眼,换了个眼色,才转向佐助道:“什么事?扉间怎么耍了你了?”
被戳到‘痛脚’,佐助的脸扭曲了一下,从随身带着的忍具包翻出一个卷轴拍到桌子上道:“你看看这个东西。”
看到佐助拿出来的卷轴柱间心里就咯噔的一下,那花纹,那摘录笔迹,活生生的就是他的储物卷轴啊。而且摘录上那个好像不小心溅到的小墨点柱间记的清清楚楚这个卷轴里就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当初从佐助手里夺过来的,斑的那件服长衣。
不过斑可不知道这一茬,他拿起卷轴疑惑的看了看柱间,他也认出来这个卷轴属于柱间了。不过他打开卷轴的封印,看见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斑承认他并不是故作镇定,他是被镇住了!
佐助看斑‘不明所以’的盯着那件衣服,便提起来抖落了两下道:“这个是你的内衣吧?”
不得不说斑这一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跳起来掐死坐他旁边的柱间,但他实际上做的是:很淡定的接过那件衣服翻了翻领口和内襟,微微皱起眉头道:“不能确定。这种衣服我很少穿,不过有很多件。族里也有很多人有。”
当然,经过这番细看,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件衣服绝逼是他的!而且他很清楚这到底是哪一件!
这一刻柱间的内心全都充满了崩溃和对斑的感激。
而佐助却是直接气炸了:“千手扉间那个小人,他就是故意设了这个局!先在故意放了这么件衣服让我发现,而后又在我耳朵边上找人轮番的唆唆,说柱间对你居心不良。我还真信以为真!可恶,害我急吼吼的跑去日向一族用一只写轮眼换了一只白眼!啊,这简直是这几年最大的笑话!”抓狂了这么一会儿,佐助突然又克制下来,坐直身体又喝了口水,平淡而坚定的说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斑:“……”这一刻真是什么都不想评价了。
柱间:“……”真像完全说不出口。扉间……哥哥对不起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请跟我一起说:
作者对扉间是真爱!
☆、研究和危险
其实对于佐助能够这么快的找过来柱间是很高兴的,因为虽然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好,但他心里明白这并不代表他和斑真能一直这么在这个小世界生活下去。他和斑的体质都有特殊之处,他的身体机能并不怎么受到生活环境的影响,但这并不能保证他的精神不受影响,柱间自己明白若非斑的存在以及他们在一起了的这个‘意外’,他的精神状态不可能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而就斑来看,虽然柱间想尽了一切的办法,但他的身体状态其实都是呈现一个缓慢的下滑的趋势的。
而另一边佐助并没有着急来寻找柱间和斑其实也是有原因的,这还得提到另一个柱间和斑都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忍戒。这个东西出现的时间并不长,但拥有过后其实用性和便利性促使大家一般情况下不会将它取下来。虽然柱间和斑并不能通过忍戒感受到主世界,但从那一边是能够感觉到他们两存在于一个遥远的位置的。
也就是因为忍戒在这个小世界成了一个纯装饰性的物品,所以也就失去了一直戴在手上的必要,而使用的惯性也同样存在。于是就表现为洗澡或者其做其他比较精细的事情时会将戒指从手上薅下来,这样在木叶那边就出现了信号时断时续的情况。
最开始发现这个的是扉间,他一度以为柱间是在通过这个给他们发消息,于是详细的列出了自家大哥和斑‘上线’和‘下线’的时间。虽然最后发觉并不能够解读出任何意义,但还有闲心将戒指这种毫不影响生活又容易失落的小首饰脱脱戴戴的明显也不是面对紧张生活时会作出的反应。总而言之是侧面的印证了斑和柱间活的蛮轻松的。
于是乎佐助其实并不急着把把柱间和斑弄回去,因为他正面临一个更大的挑战那就是怎么干掉黑绝。这件事对于佐助来说其实真蛮复杂的,他本身并不精通封印术,而他也不能够漏出马脚把黑绝吓跑,一时间也有点投鼠忌器的意思。不过这时候不得不说扉间无意识的帮了他一次。
将重心从政治移到研究上的扉间很快对佐助具体在做的研究内容产生了疑问,他觉得佐助似乎并不是为了将柱间和斑接回去在做时空忍术的研究。佐助确实没有在做时空忍术的研究,他虽然吩咐了了黑绝主攻时空忍术的研究,但显然黑绝更想放在佐助面前的是无限月读。而这个过程中就发生了另一个奇妙的反应:扉间调查黑绝,而黑绝则是想要不受怀疑的把佐助抱有类似毁灭世界一类的想法的意思传递给扉间。于是两个很有心机的家伙开始无视佐助斗智斗勇。
面对这种情况的佐助摸摸下巴悄悄的找到了水户,告知水户自己创造的‘坌丸’似乎有暴走的危险,请帮忙研究下如果到了非常时刻抓到并控制坌丸的方法,并提供了所有已知的关于黑绝的材料。水户郑重的答应了,并秘密而积极展开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