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为水户的研究进展,她需要借鉴一下千手一族关于一个封印术的术式内容。佐助去和扉间沟通了,而后扉间抱着‘静观其变’和‘打破局面’的想法同意向借给佐助这个卷轴。在扉间看来,这种封锁精神的封印术的卷轴是怎么都和时空忍术沾不上边了。
而也就是和扉间翻检柱间收着的卷轴的时候,佐助发现了被柱间‘郑重收藏’的封着他抢过来的那件服长衣的卷轴。
看见这件衣服的一瞬间佐助就有些懵了,他觉得这衣服似乎是他刚到这个世界的那天晚上斑借给他挡蚊子的那件衣服。而转头看见扉间一脸的崩溃和接受不了,佐助再三逼问后扉间终于给出了柱间对斑怀有别样的感情和企图的‘真相’!
凭借自己的人生经验来看,佐助思前想后,他最终……他还是觉得柱间对斑的态度还是挺正常的。于是乎当时佐助只是将信将疑的拿走了这件衣服并借走了封印卷轴。
而后佐助便开始有意识的收集关于柱间和斑之间的‘小绯闻’,再而突然间发觉怎么谁都在觉得他两有一腿!最后佐助发觉柱间和斑的‘上下线’在某一天诡异的神同步了,这就代表他们的生活似乎在那一天达成了几乎没有保留私密的共识。
于是佐助第一次真的信了:柱间和斑之间可能有点什么。于是乎佐助终于等不了了,心急火燎之下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只在辉夜姬那里看到过的忍术——黄泉比良坂!
黄泉比良坂是一个依赖于同时调用白眼、写轮眼、轮回眼三大瞳术的力量打开的时空忍术,悄无声息又随心所欲,在这个忍术上吃过亏让佐助对这个忍术记忆深刻。
已经拥有了两种瞳术的佐助,参考了让他腻歪之极的团藏的做法,将一只白眼移植到了一只手臂上,一只来源于白绝的手臂。而后将那只手臂像是一只特别的手套一样的套在了自己的左手上。而后利用这个粗制滥造的外接设备开始了飞速的搜索小世界的旅程。
而自他开始探索小世界后,另一个原因也让佐助开始怀疑这件‘物证’的真实性,因为他弄到白眼离开木叶后,扉间直接掀翻了他的研究室,而后开始在阁会给他各种找不痛快。总而言之就是佐助想做什么,扉间对什么就抱着绝对的谨慎态度。
而随着扉间‘破译’黑绝研究内容的加深,扉间确实也有些慌了。他考虑再三后向阁会提交了第一个针对阁会成员的质询案,对象是宇智波佐助。也就是这个质询案,让佐助更加的偏向‘扉间想把他从木叶弄走’这个想法,而不是柱间和斑真有什么。
不过最终佐助的决定是接着寻找,等找到了在回去和扉间算总账。因为他得到了另一个消息,黑绝那个傻子从扉间手下逃走之后竟然跑去煽动水户,结果被水户轻松的逮到了。水户没告诉佐助黑绝具体和她说了些什么,但水户说了这是个秘密,目前她只告诉过佐助黑绝在她手上,并提醒佐助注意,现在他离开了木叶,而黑绝又‘下落不明’,扉间已经抓狂了。
佐助是会在意扉间抓不抓狂的人吗?很显然他并不是。
决定继续翻检小世界的佐助没两天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而他看见的是这两个人在这种即便只有彼此的小世界里仍旧打的不可开交!而之后和斑和柱间的谈话让佐助更加确信,千手扉间绝对是很欠收拾了!
相对于柱间的凌乱,斑倒是更加关心佐助得到的那只白眼。佐助撸起左手的袖子斑就见,从他上臂位置开始皮肤变为惨白,而一只白眼无神的在小臂内侧的位置大睁着。
看斑被吓了一跳,佐助耸耸肩道:“看起来挺恶心的,不是移植,实际上我的左手比右手要细的多,我自己的手只是被包裹在下面了,就像手套一样。白眼只在这只白……白坌丸移来的部分,并不直接和我相连。等用完可以撕下来。”
听过佐助凶残的解释,斑示意柱间检查下到底有没有问题。
柱间检查过后惊讶道:“这个白坌丸到底是什么?真是难得一见的查克拉负载性和传导性啊!不过传导精神力稍差,时间再长点这只白眼就会失明了吧?”
“我本来就没法子共享这只白眼的视觉。”佐助不甚在意的说道:“这只是为了找到你和斑的权宜之计,就是个……一次性物品吧?”
柱间揉头发道:“啊!这也太浪费了。如果能够找到一种绝佳的精神力导体的话,完全可以制造成一件刃具啊!随意打开空间,简直神一般的技能啊!太可惜了!”
佐助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笑,问道:“你们猜黑坌丸和白坌丸的本质是什么?”看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佐助才露出一个阴森森的表情恐吓道:“黑坌丸是大筒木辉夜的意识体分身,而白坌丸是当初被辉夜无限月读后被世界树同化的人类。阁会长刚才视乎想要把曾经的人类做成刃具啊!真是可怕的想法啊!”
看柱间被噎的半死,斑赶紧打断道:“好了好了,少说两句。”而后盯着佐助看了好一会儿道:“现在还是讨论下扉间向阁会提出的质询案吧?你别跟我说时间已经过了!”
“还有两天。”给出答案后佐助咬咬切齿道:“想要我下台,千手扉间他简直是在做梦!”
☆、孩子和大坑
由于佐助需要回去应对木叶由扉间提起的质询案,而且有黄泉比良坂这种赶路利器,于是斑便指挥柱间赶紧的收东西走人。而斑则是妥当安置他的心爱的宠物,打算一起带走,用柱间的特制小木桶。
斑介绍过他养的宠物是啥之后佐助表示了充分的鄙视:“四百年前冰封起来的一只雨虎化开来竟然还活着?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你不觉得解冻之后直接像是蛞蝓一样化成水更符合一点常识一点?”
说道这个斑倒是有些得意了,不得不说这一段时间下来小雨虎已经是斑的心头宝了。他有些炫耀似的说道:“就是不合常理,奇迹才能被叫做奇迹不是吗?”
对于斑嘚瑟的样子佐助只是挑挑眉,跟着斑走到水槽里面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转头对斑道:“哦!奇迹呀!”
这时候斑却是脸色一变,养着小雨虎的池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了。他有些惊讶又有些愤怒的叫道:“柱间!你来。”一边叫人一边还夸张的开着写轮眼把整件种植房找了一遍。而听见斑的召唤柱间便蹬蹬的跑了过来,和斑一起又找了一遍。那狗腿的样子让佐助撇撇嘴后又有些若有所思。
斑指着池子道:“我的雨虎呢?”
柱间眼睛往池子里搜寻了了一会儿,噎住了:“呃,昨天早上我整理水池的时候还在的。”
斑回忆了下道:“我昨天晚饭后还看了一会儿,也在的。今天……”昨晚折腾太晚早上没起来,之后又一直挂着和柱间打架,没过来看过。
看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佐助翻了个白眼,重新仔细观察池子里幼嫩的海藻,上面还能看见类似螺蛳一类的水生物啃咬的痕迹,痕迹很新鲜。摸着下巴迟疑道:“冰封了四百年解冻还能活着……现在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你们不觉得很诡异吗?”
之后佐助在两个脸上看见了明显的愕然,不禁抱怨道:“都不知道你两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而后被两人好似被噎的半死的表情取悦了,露出一个坏笑道:“雨虎这种东西在传说中是神脉,是诞生于海神左耳后,听到海上有人不敬神就会招来狂风暴雨将船只打翻。你们两个不会是在养冤亲吧?”
冤亲这种东西出于东南面沿海的巫术,说白了就是养一个被认为是神脉的海洋生物在家里以求实现愿望,之后要适时送走。有点类似内陆流行的养狐狸仙一类的东西。佐助觉得就是骗人的,但不得不说就其表象而言是很有趣的所以他了解了下。但现在他在意的是所谓冤亲是一种依据恩、怨、亲、情四种关系下‘诞生’的‘临时家庭成员’,所以冤亲只会在‘家庭’中‘出生’。
柱间给出了正确的答案,他问:“冤亲是什么?”而斑也确实没听说过这种东西,脸上露出疑问。
这种答案瞬间让佐助失去了兴趣,但柱间又追问道:“是什么意思?”
佐助非常肯定的对柱间道:“知道狐仙么?雨虎就是海里的狐仙。意思就是你养了他,实现了愿望又没及时送走,他决定留在你家了。你生的孩子会是一个讨债鬼。”
而后柱间给出了然佐助更加意外的表现,他一瞬间似乎就信了,结结巴巴的追问道:“那……那怎么办?”
佐助给出更加不靠谱的答案:“我怎么知道……恩,你多生几个,反正就一个是冤亲投胎的。”
而后佐助在柱间脸上看到了一个更加让他惊讶的表情。柱间几乎有点像是尖叫一般不可置信的喊道:“孩子!”
对于这个反应佐助最终只能向从柱间表现出‘不合常理’的迷信开始就一脸无力,嘴角抽抽的斑不走心的吐槽:“千手一族对待孩子的态度还真是特别。”
就佐助的观察和总结老看千手一族的汉子们其实是非常喜欢孩子的,前提是那孩子是别人家的或年龄超过四五岁。看柱间脸色实在有趣,佐助再次提醒道:“恩。小婴儿,还是个讨债鬼。”
似乎下一刻佐助所说的讨债鬼就要出现在自己怀里一般,柱间紧张的向斑问道:“怎么办?斑?”
忍不住伸手按住额角,斑暂时没有继续寻找小雨虎的心情的,他转身离开,一边道:“等你有了再说吧……”
这可真是个充满歧义的表达,佐助默默吐槽斑的讲话方式,而后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柱间的……肚子。而感觉到这道奇异的目光后,柱间很没骨气的溜边跑了,将整个种植室留给了佐助。
为了突然不见了的小雨虎三人还很是耽搁了一些时间,但最终佐助瞪着轮回眼找了一圈也什么都没找到之后,斑也只能悻悻然的放弃了。
对此柱间给出的安慰是:“没关系,回去我给你找一只一样的。”
而佐助给出的安慰是:“等我收拾了扉间,我们再回来找。”
斑终于叹了口气道:“算了,这种不毛之地再来也没什么意思。”
佐助再次环视一周,努力的想了想道:“或许……我们可以把这里改造利用下……改造成……成……”说着瞪向柱间:“改造成什么?”
突然被问道的柱间傻眼了:“改造成什么?只有冰……”
而佐助突然灵光一闪转向斑接着道:“对,改造成冰箱什么的……”
“冰箱……”斑回忆起那套坑爹的亲热系列小说里的后几本中有提到这么个东西,似乎是用于冰冻东西的很方便的非忍术物品。他对于无关忍术的东西一向并不在意。
有了这个思路佐助接着道:“恩。当做天然的大型冷库来储存粮食,肉类一类的东西,应该没问题吧?”对于有没有问题佐助还真是没那个本事衡量出来,于是不自觉的看向斑道:“根据你们之前探查的数据,随便弄下,存储万亿吨的粮食根本不费力。加上这种温度气候条件,堆个三四十年估计也不会产生什么折损。”
柱间脸上闪过一个僵硬的表情,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东西对于现今的世界会产生巨大的影响,但一时间有点想不出来是什么后果,于是看了斑一眼。
斑似乎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他摸着下巴道:“你不能不考虑运输成本。”
依言佐助认真考虑了下成本,偏头道:“按照火之国现在全国的粮食产量来计算,举个例子:以最高报价雇佣扉间,将每个飞雷神术式的折价为一千两,以藩为单位征收所有粮食……最多只需要十六万左右就能把全国的粮食汇聚到这里。而火之国是五税一,征收成本怎么也在二百万两以上。这还是不考虑仓价,运损和仓损的情况了。”
雇佣扉间在火之国所有的县城跑一圈做收粮这种毫无危险的工作不可能出到最高报价,而一个飞雷神的术式折价为一千两也简直是一种不能想象的天价。柱间干笑了下道:“如果我们做这件事的话,商人们会是什么反映?”
按照这个节奏佐助想了想,露出一个嫌弃脸道:“要是这样的话,所有粮商都会成为你的孝子贤孙。”
“所有的?”柱间眼中闪过一道光,再次确认。而这时候斑也意识到佐助所设想的这种情况出现会是什么情况了,不过斑没说什么,他很在意柱间脸上的……跃跃欲试?
在佐助轻飘飘的给出了个确定的答案后,柱间想了一会儿接着道:“假如利用这种仓储和运输优势,只要有三五年的的积累木叶应该就足以有操纵整个粮食市场的实力了吧?”
看斑皱起眉头,佐助便挑了下眉对柱间鄙视道:“你这想法就跟你打牌时一样的蠢,不舍哪有得,还积累三五年!只要行事足够迅速隐蔽的控制市场上四分之一左右的粮食,十天内让整个粮食市场上的粮价翻一翻简直易如反掌,一个月就能让中下游的所有小商人全部出局。占领市场与掌握定价比起来可以说没有任何乐趣可言。”
“……”斑有些瞠目结舌,而佐助那种‘宇智波斑肯定看破了一切,千手柱间简直神蠢’的谜之气场也让斑只能沉默无言。
而同样被‘大家都机智只有你蠢’的诡异气氛糊了一脸的柱间不由自主的看了斑几眼,猛然间也有些不确定是不是真只有自己脑袋不好使了。适应了一会儿柱间决定扔开这个,算作只有他蠢好。柱间笑起来道:“斑你觉得假如木叶能够捏住火之国的整个粮食市场的话能不能让大名对木叶保持长久的友好呢?毕竟大名似乎对木叶已经有很大的……偏见了。”
对于柱间这个想法斑仔细的想了想,最后嘴角抽了抽。从没听说过一个国家混到控制粮食市场的能力都失去了还好好的存在的例子,这完全不是争取友谊’的嘴脸,这简直是在人脖子上套绞索呢。但如果是为了保持大名和木叶的‘和平关系’的话,这……似乎还真是一步好棋?
☆、再会和野心
这世界上的事一般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的。例如佐助本来是想要回去就去找扉间的麻烦,但让他意外的是他刚刚带着柱间和斑踏上主世界的地界,扉间的夺命连环call就来了。而通过忍戒出现在扉间设立的外道空间中佐助也没得得及说出一句话,就被扉间堵住了。
扉间把佐助拉进自己的外道空间后立刻就发现了自家大哥和宇智波的忍界也处在了一个‘信号清晰’的位置,于是只对佐助道:“你把大哥他们找回来了?”而后立刻向柱间和斑发出了谈话信号。
于是乎刚刚回到主世界的柱间和斑都没走几步就利用忍戒到了扉间的外道空间中和‘久别’的扉间重逢了。一进入扉间所掌控的空间中柱间几乎立刻就惊讶的张大了嘴,而斑也是惊异的扫视了一圈后给了扉间一个‘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类似的眼神。
利用忍界技术通信碰面最基本的当然是在‘大厅’之中,但随着使用人数的不断增加,‘分层’和‘隔间’就成了必不可少的手段。不得不说阁会的各位就是那些处于最高层并拥有最广空间的人。
扉间所使用的这个空间从头到脚都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幻气息。地面使用柔和的黄色系并下陷式的成环形分布的座椅,头顶上闪耀的晶簇汇聚如海洋,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高雅、神秘又奢华无比。
柱间坐下去就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靠座中简直瞬间就有了窝着睡一觉的想法。他刚想打趣下扉间就夸张的叫起来,指着向外延伸后陷入深蓝的部分叫道:“斑,你快看!”那里一只巨大的鲸鱼正缓慢而优雅的缓缓游过。
扉间本来是有急事要说的,但现在真是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没有了,他环着手背脊挺直的坐着等他的的哥哥像是乡巴佬一样大呼小叫,并完美无视宇智波斑时不时投来的疑问目光。他更在意的是一言不发窝在角落散发着浓浓的‘不爽’气息的佐助。
等柱间终于惊叹完了回过头终于打算和自己说话时扉间很淡定的直接道:“这个空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流设计的,原因是只有阁会成员最高层的权限才能支持这种程度的复杂设计。关于里面这些奢华的装饰如果你想要的话请找宇智波,没有足够的精神力是没法子在这种虚幻的空间中‘制造’出足够精细的物品的。最后我的这个空间并不算太占用资源。”
什么都没说出口的柱间就这样被一下子堵住了嘴。而斑在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静流设计的之后瞬间就觉得果然很合自己的意。至于佐助则是听到扉间的最后那句话后阴森森的笑了下:“你可以直接说我占的最多。”
斑挑了下眉:“佐助建了个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佐助哼了一声扭开了头,拒绝回答。
扉间嘴角抽了抽道:“一个巨大的游乐场。”看柱间和斑依旧缺乏概念扉间又补充了下:“足够九大尾兽一起玩乐的那种。”
立刻柱间脸上就露出的一个跃跃欲试的表情,不过他再次没有得到开口说话的机会就被扉间堵住了所有话头。扉间清清嗓子后直接道:“说正事吧。”
看看窝在角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要报复社会’的气息的佐助,另加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小窝一样的软座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里面的自家大哥,还有一个拿起身边一个错金海螺摆件已经在另一只手‘制造’出了一个类似的仿制品的斑,扉间最终决定无视他们直接把自己想说的事情说了。
扉间望着头顶发出柔和光芒的晶簇道:“之前佐助代理阁会长职务的时候有引导过木叶对大名集团的敌视情绪……”
佐助恶狠狠的打断道:“我没有!”
扉间根本不停顿的接着说道:“在木叶下层,特别是十来岁的年幼忍者中认为大名为首的统治集团一无是处只会作威作福的想法非常流行。之前东南部爆发大面积的流感后木叶公开了大哥你关于红茅霜的研究成果,虽然遏制住的疾病,但致使包括火之国大名在内的好些人怀疑忍者利用药物操纵他们的生育。”
扉间说道这里佐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扉间并不在意的接着道:“最后前几天宫廷下发的一个押运任务受到了清水家的忍者袭击。这个任务向木叶申报的是押运家具,任务评级也是普通,但事实上是大名的内帑银两。问题出在受到袭击后执行这个押运任务的小队拒绝交战并自主放弃了任务。大名在这个事件中损失了大约三十万两,他要求木叶给出一个交代。佐助你给出的最终处理是:按照普通任务失败赔偿大名一万两,对那个小队的六名成员各处一千两罚金。你没忘吧?”
佐助扬起下巴,那种宇智波式的傲慢毫无隐藏:“我都是按规定来的。”
扉间无所谓的说道:“那你还该给他们各记警告一次。”
佐助针锋相对的说道:“大名谎报任务内容在先,遭遇忍者袭击他们本来就没有拼命的义务,虽然直接放弃任务不对但他们不计报酬的额外保护了车队的所有人的性命,不值得嘉奖吗?”
扉间翻了个白眼道:“事实上就因为小队成员的‘保护’,护卫们没能为保护大名的财产尽忠。大名因此怀疑木叶和清水一族有勾结。”
佐助冷哼一声:“那些连运用查克拉都做不到的护卫能干什么?清水一族虽没听说过,但不拦着难道眼睁睁看着那些普通人冲过去送死?”
扉间叹了口气道:“都说了是尽忠了。另外,清水一族还是有些名气的。”看佐助怒气冲冲的还要说什么扉间赶紧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接着道:“这些都是小问题,问题是大名因此向木叶发出了照会邀请。因为你不在,所以静流前天以里会长的身份前往京都了。我急着找你就是想要你也到京都去以免静流遇到危险。”
扉间话一完佐助简直被他气的肚子疼:“那你不早说!”
听到静流去了京都的消息,斑皱起眉头问道:“到了吗?”
“昨天傍晚到了……”扉间说到这里嘴角抽了抽道:“暂时还算安全。昨天她在京城外营帷,今早给大名的御台所上了请表,请派女官迎接她入城。”
听到这个拖延的理由斑和柱间都有些噎住。静流这是把自己正三位公主的架势端的有够高,营帷这种东西等同于‘城’,而静流还要求派遣女官迎接,说白了就是:你不来请,我就不去。
好半天柱间才咂咂嘴道:“那局势到底怎么样?”
扉间摇摇头道:“能拖延些时间,但糊弄不过去了。不管是木叶还是大名集团互相敌视的情绪都很高。虽然暂时还不到直接动手的程度,但这次估计必须要在‘名义’上较出一个高下来才行了。”
皱起眉头柱间接着问道:“火之国的要求是?”
“狮子大开口。想要木叶臣属大名,接受大名宫廷的统治和管理。”
嗤笑一声,柱间显然对于这种异想天开嗤之以鼻:“那么木叶是打算出一个什么价码呢?”
扉间看了佐助一眼,抿了下唇道:“代理阁会长神出鬼没的找不到人,目前没有得出什么方案。”
佐助瞪了扉间一眼,但他还没发表什么柱间就给了他一个大拇指道:“干的漂亮!”佐助努努嘴,消停了。
而后柱间转头对斑道:“我们去京都吧!悄悄的。另外……”又转向扉间,柱间摸着下巴上毛毛的胡茬笑起来道:“我和斑回来的消息先瞒下来。帮我召集下阁会成员今晚碰头,具体时间你订。”
这一次的聚头就这么结束的。从精神空间退出来后,柱间打量了所处的位置一圈发觉有点丧失了方向感,不太能判断所处的位置。抓抓脑袋转向佐助问道:“这里是哪?”
佐助嫌弃的看了柱间好一会儿才回答:“桐川。”
“那离京都其实蛮近的嘛!”而后眼睛亮晶晶的又向佐助问道:“佐助,你知不知道木叶目前能调动多少钱?”
听出柱间的言外之意的斑头疼的捂住了脑袋,他真的不喜欢这些十拐八弯手段。而看到斑突然作出一个头疼的表情,佐助谨慎问柱间道:“你想干嘛?”
柱间嘿嘿笑笑,满怀恶意的说道:“我觉得我应该能把火之国的粮食捏在手里,然后让大名恭恭敬敬的把静流请进城去。你觉得呢?撒,现在大约有多少钱?”
佐助环起手看不上眼的嗛了一声,转向斑道:“阁会长说要自己出钱买粮呢?你觉得怎么样?”
考虑需要耗费的金钱和精力,以及其他各种因素,斑很认真的对柱间道:“柱间,我真不看好你的计划。”
在柱间小媳妇似的委屈脸中,佐助赞同斑的观点道:“就是。是有多蠢才会想买到自己手里捏着,把各大粮商搞定不就行了?还花自己的钱……啧啧……”
斑:“……”这似乎不是我的观点。
柱间:“……”我又被抛弃在了群众的智商线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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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和坑货
由于柱间和斑的归来,落在佐助身上的怀疑其实又被削弱了一层。但近在眼前的问题是大名急于向木叶秀肌肉。柱间和斑回到主世界后的第一场阁会会议毫无痕迹的秘密通过外道魔像沟通顺利闭幕,而对外木叶依旧由神出鬼没并背着质询案的佐助作为代理阁会长,质询案的时间又被移到了一个月后。而本就分布于世界各处的给位阁会成员们也在这次会议后毫无痕迹的开始了统一的行动。
于此同时柱间和斑,加上佐助三人在和静流隐秘的碰头之后秘密的潜入了京都,他们将会负责完成京都范围的计划执行。
初初进城后就出了个小差池,他们本来很正常的走着,突然柱间做出了一个全面戒备的姿态。于是斑和佐助和认同了柱间的预感作出了戒备的姿势。结果……什么都没发生,但显然他们被人注意到了。
对于柱间这个层次的忍者的来说,弄一套寻常衣服穿上,走在路上让寻常人没有兴趣多看他们一眼并不是太困难的事,而事实上他们也是这么做的。而柱间突然间展露戒备的时候就好似一群羊中突然间大家发觉有一只狮子作出攻击预备的姿态,真是要多扎眼就有多扎眼。何况斑和佐助还都认同了柱间‘此处有危险’的判断。
总之在这次失败的潜入后,他们还是顺利的到达了木叶在京都的目前已经不是秘密了的一个据点。由于一路的风平浪静,斑疑惑的想要询问柱间刚才为什么要作出那种姿态,但一看之下下了他一跳,进屋后柱间倒是放松下来了,但那种从巨大的压力下释放出来的神情和僵硬的肌肉都让斑吃惊。
“刚才是什么?”把你吓成这样?斑实在是想不通。
柱间长舒了口气,皱起眉头好一会儿才对斑和佐助道歉道:“抱歉,刚才……刚才什么都没有……我可能出了些……小问题。”
一直抱着手在一边观望的佐助闻言挑挑眉没有接话。而斑走到柱间身边耐性的等待并鼓励他说出问题。
柱间抬手干搓搓脸才开口道:“可能是太久没见到……这么多人了,刚才不自觉的听他们说话,然后头昏脑涨的有种避开的冲动。我几乎不能克制住自己。”
听到这个解释,佐助瞬间明白了,那些被长时间幽禁的人也会有这种问题,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耸了耸肩他望向斑道:“作为一个宇智波,你别和我说你见到人也会紧张?”
因为柱间突然出的状况,最终他被留下来处理最近积压下来的工作。而斑虽然没突患什么见到人就紧张的怪病,但他也没能如佐助的意,顺利的和他一起出门。因为佐助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斑突然抓着领口过来对佐助道:“佐助,你看我脖子上怎么了?”
斑换了宇智波一族惯穿的圆领衫,所以佐助很轻松的就看见斑扭着脖子让自己看的地方,也就是斑的左颈侧,耳朵下来一点的位置起了一片红疹子。而就佐助瞪着眼睛观察那连城一片的小红疹的时候斑还忍不住的抓了下。
大约每个人都有过那种越抓越痒的感受,斑也是瞬间就开始觉得痒的受不了,而抓了两下后他觉得背后也痒了。反手想要抓一下,但握了下拳忍住了。斑弯下腰道:“不对,我背上好像也不太对。帮我看下。”
佐助突然间有了一种千叮咛万嘱咐后熊孩子还是一身泥浆回来的那种看破红尘的感觉,一边回答斑的第一个问题:“你脖子上起疹了。”一边拉起斑后颈的领口往他背上瞟了一眼,撇撇嘴:“肩膀上也起了。”
得到答案斑越发的克制不住那种想要使劲挠两把的冲动,又忍了下终归没忍又住脖子上抓了抓,而后把自己疼的直吸气。
见状佐助摇头道:“还愣在干嘛?还不去找千手柱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而后无语的看着斑抓着领口去找柱间去了。回过头看向自己收起来的东西,佐助突然间觉得万分的意兴阑珊,简直心累。
收拾好东西后佐助去柱间那边看情况,柱间给出让佐助直想翻白眼的诊断结果:“晒疹?”说着他重新看向斑简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还第一次听说有忍者发这个毛病的。好半天才道:“你养着吧。”
转身出门时才才忍不住回头骂道:“要你两个何用!”而后‘嘭’的摔上了门。
而就在佐助出门的这几小步,就听见驻留京都的小忍者和另一个咬耳朵,说柱间在斑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很重的吻痕,而斑就那么顶着招摇过市。总结:这两人作风真是超级狂野。
“……”佐助沉思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萧索的独自干活去了。
就佐助摔门的那狠劲儿,斑觉得头上房梁都有陈灰抖落下来。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掉链子实在是太糟糕了,斑烦躁的用手往脖子上抓破抹上药的地方扇了两下小风,不耐的问柱间道:“这个什么时候能好?”
柱间无奈的挠挠头道:“你要是只想要表面上症状消下去的话我可以帮你直接抹了。但是现在不是皮肤上的问题,是你需要调整一下,不然出去一趟还得发。最快也得两三天吧。”
面对这种情况斑一向缺乏耐心,想了想他又追问道:“那吃点药?”
柱间哭笑不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没必要吃药的。而且你回忆一下前段时间你饮食是什么样的?我怕你一口药喝下去肠胃又受不了。反正最多六七天,好好养着就行了。”
眯起眼睛睨着柱间,斑抱起手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好好闲着,让佐助一个人干活?”
眨眨眼睛,柱间坏笑起来道:“当然不是啊!你情况好转点,等太阳落山,人少一点我们也能出去四处逛逛的嘛!”
柱间这样一说,斑想了想道:“吸引注意力吗?”
点点头,柱间笑起来:“你也太小瞧佐助了,我几乎不觉得有什么他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而且……说实话,和那些商人打交道,以你的性格也帮不了他什么。”
很显然这句话并不和斑的意,柱间又在斑脸上看见了那种给不出来合理解释来就翻脸的预备表情。柱间叹了口气道:“你太要强了,佐助能够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允许那些人弄虚作假,你做得到吗?而且,说到底你其实看不起他们吧?”
斑他心里看不起商人吗?反省了自己一会儿,斑还真拿不出什么说得过去的反证来。好一会儿斑忍不住问道:“那你是怎么认为的?对那些商人。”
对于这个问题,柱间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叹气道:“我很希望能够不对他们抱持偏见,可惜……我真的不喜欢他们。说来好笑,明明是那样的一群人,但越是接触了解越是让我觉得忌惮和可怕。他们正在毁灭这个世道,用一种很难形容的方式。”
对于商人斑抱持着和柱间不同的态度:“自身没有实力,终归断梗流萍。”
“断梗流萍吗?”重复了斑的断言一遍,柱间虽并不赞同但也不再试图将自己的想法灌输给对方。
不过斑倒是抓住不放了,他看得出来柱间想的和他不一样,所以又追问道:“既然觉得那样危险为何你还选择和商人站在一起?对大名强硬到如此地步,一点头都不肯低?柱间,说实话我很意外你会做这种决定。”
闻言柱间沉吟了一会儿,看着斑的眼睛道:“你觉得我会如何?抛掉面子问题向大名低头本来确实也没什么,火之国没有什么实力把手伸进木叶。你好我好的维持一个安定局面事看起来没什么不好,也没有再爆发动乱风险。我却偏要力主通过商人和大名掰手腕,手段还这么的急功近利。为什么?”
面对柱间的反问,斑皱起眉头:“柱间……”
“对,为什么呢?”柱间更加凑近斑接着道:“为了和平和自由,为了尊严和荣耀,为了守护希望建立村子。我们是这么在禁岩书刻的,但真的是这样的吗?”
好一会儿柱间才有些迷惑的说道:“我不知道啊,斑。我偶尔会觉得这个世界不论天灾也好,人祸也罢,人类必将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几乎是不用怀疑的必然。其中唯一的变数只有忍者,是的,就现在来看唯一有可能将一切推向毁灭的只有忍着。是不是很可笑?”
不得不说柱间的这个结论有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但就斑目前所了解到的一切来看,他是认同柱间的这个判断的。
柱间接着道:“偶尔我也会觉得忍者本身分裂并互相攻伐,如同工具一般的存在抛弃自己的思想,或许就是六道仙人想到的最适合这样一群有着毁灭一切的可能的人的结局。”
伸手轻轻拂开眼前深深蹙起的眉头,柱间终于笑起来:“但这样也太悲哀了不是吗?所以我怎么能够甘心,这是我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才换来的一个‘可能’啊,我不能容忍任何的践踏,谁都不行。”
看斑愣怔住,柱间忍不住就这这个姿势亲了亲他的额头,接着道:“说不定所谓的村子最后的存在意义是约束忍者本身也不一定啊!”
有点意外柱间突然的坦白和亲昵,斑终于还是跟着笑了笑:“你似乎总是有道理的那个。不过……挺有趣的。”
☆、谈心和担忧
本来对于自己闲着把事情推给别人去做就非常的不符合斑的作风,更何况他对于佐助本身其实很放不下心。虽然斑也很明白怎么看都是惹到佐助的人比较危险,但或许佐助的经历中是总带着过多的‘运气’成分,让斑都有些难以正视佐助本身的实力。另外柱间因为需要为他配置合用的药膏还往外跑了两趟,那‘见不得人’的毛病似乎都忘了似的。于是怎突然间斑就发觉好像就他一个人是真的干闲着了。
在白天用药汤熏蒸过晾干的被褥上滚了两圈,斑终于不得不对承认他有种闲得慌而且自己超级多余的感觉。忍了又忍还是扣住忍戒给了佐助一个信息希望聊两句。很意外的佐助直接给了拉他到自己空间的信号,斑一想便直接过去了。
虽然早知道佐助利用阁会权限建造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但一进去斑还是被这个‘世界’的宽广吓了一跳,而在佐助的这个虚幻空间中目前也不止是佐助在,九大尾兽都在,而这时候他们全都聚集在一张巨大的桌子边,统一的敲着桌子并报着数:“六五……六六……六七……”并没人理会他。
斑默默的走过去一看,很无语的发觉九大尾兽中的犀犬在……往嘴里塞包子。斑第一次发觉犀犬是有嘴巴的,圆圆的长着多层环形锯齿一样牙齿的恐怖大嘴,但此时的犀犬正在用两只和身体并不协调的纤细小手往嘴里塞包子,让这口利齿不但没有威慑力还很可笑。而其他尾兽在敲着桌子给他报数。那个头惊人的包子在尾兽们手上倒是大小合适,但像是犀犬这样塞的整个头部都变形了,还是看起来异常吓人。斑非常担忧下一秒这些包子会突然间从犀犬嘴里被挤爆出来。
就在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的时候佐助起身离开桌子到斑的身边示意他道:“我们站过去点吧,待会儿犀犬会把吞下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的。飞的到处都是,小心被打到。”
斑不可思议的叫道:“吐出来!”
佐助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尾兽本来就不会吃东西,而且这里的一切其实都是假的不是吗?游戏而已。”
再次看看数到了八十的尾兽们一眼,斑简直不能形容所看见的情形:“比谁的嘴巴容量大吗?”
也回头看了兴致勃勃的尾兽们一眼,佐助推着斑离远些道:“虽然我并不能理解,但吃东西对于尾兽来说似乎非常有趣。在真实的世界中他们可做不到这样。”
感觉被刷了一遍世界观的斑噎了半天,终于从还是认同了佐助的看法。
本来还想问问佐助事情顺不顺利,但眼见他还有心思打开自己的外道空间给尾兽们玩耍斑又觉得没必要问了。
不过他这边不问,佐助倒是先问了:“你不是在休养吗?这个时候还不睡,找我有什么事?”
斑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下:“好像拖后腿的闲人一样的感觉让我睡不着吧?”
听到这个答案,佐助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又反问道:“会吗?”
忍不住真的笑起来,斑轻轻点头:“反正我会。”
得到这个答案,佐助似乎是认可了,也点点头后再次问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斑愣了愣,有点跟不上节奏。而就在这时犀犬塞在嘴里的包子果然如同斑一开始担心的那样爆了,巨大的包子从他的大嘴中爆出来四处飞射,而尾兽们这时却在欢叫,为犀犬创造的新的吞包子记录:一百五十四个!
佐助也忍不住笑起来,因为仰头看着四处飞落的包子的斑实在是……太蠢了。他从没想过用宇智波斑的脸也能做出这么呆的表情来!于是乎斑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笑的分外……诡异的佐助。
佐助干咳了一声,正正嗓子道:“你少和柱间黏在一起,傻气是会传染的,知道不?”
对于佐助来说从他来这个世界开始一切的发展其实都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的样子。比如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之间的相处,那和他想象中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而这时候看斑对于他别和柱间夹杂不清的劝告一脸的‘不服’佐助便接着道:“再和他混在一起我看你两最后都是打光棍的命。”
斑倒是并没对佐助的话本身有什么意见,他意外的是佐助会这么自然的干涉他的个人生活,另外顺带感慨佐助对于柱间那真是重头到脚的一点的都不待见。不过没等到他说什么又听到佐助得出他和柱间会打光棍的论断,斑最终嘴角抽了抽什么都没说。
看着斑的表情佐助忍又忍终于忍住了,想想白天那个柱间在斑脖子留了个吻痕的流言,佐助默念三遍‘这不怪他’,吐了口气将话题转回去道:“你找我是想说什么来着?”
斑眨眨眼睛:“没有什么事啊。”
佐助看不上眼的嗤笑了下:“少说废话,我来猜猜……肯定和柱间那个怂包有关对不对?要是小事你肯定憋着,既然你没去找柱间来找我,那肯定和柱间有关,是不是?”
“……”第一次听到将柱间评价为‘怂包’的,斑噎住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承认道:“算是吧。”
听到斑承认了,佐助勾起一个感兴趣的笑容道:“有意思。说来听听。”
“……”这到处的都是槽点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说啊。”
翻了个白眼斑把白天佐助走了之后柱间和他讲的话说了一遍,佐助听过后摸着下巴,好一会儿才道:“哪里有问题?”
不得不承认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在政治上那是有着一种朽木不可雕一般的迟钝,照他的看法柱间现在是木叶的一把手,他说咱们要跳起来给大名一耳光,而大家也都同意了,那就去干就好了。这件事成了或者没成,对于木叶、对于宇智波都没有什么大的损害,还有什么好想的。说到底就是一个耳刮子,打就打了呗。
斑无语了好一会儿才捂着额头道:“我是说柱间的态度,你不觉得奇怪吗?”
佐助也是瞪着斑,反问:“哪里奇怪了?”
不得已斑像是老妈子一样的解释道:“柱间的目的说到底是为了追寻和平,他以前更加……偏向于沟通,虽然说沟通不了的时候也不会手软,但现在不是那样的。他……他以前虽然也希望大家能够互相理解,但不会,不会……”想了好一会儿斑接着道:“那种,你知道……”
对于这种说明方式,佐助只能眼睛睁的圆滚滚的表示:“?”
对自己的表达能力何佐助的理解能力自暴自弃了好一会儿,斑终于很直白的说道:“我觉得他在试图操纵别人的想法。从制定木叶禁岩书刻的内容开始,他就试图这样做。而且他这次对大名,对火之国的态度你没感觉到吗?那种为了达到目的理所当然的使用各种手段的坦然。”
抓了抓脸,佐助脑袋里依旧一团浆糊:“哪里……变了?他不是一向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