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受不了的哼了声,斑从新理个头绪道:“你回忆一下,你那个世界柱间建立木叶后就干了些什么?他和宇智波结盟能够确保自己安全后没有主动对外扩张过吧?和火之国达成协议后,他也从没有去试图获得支配世俗权利。另外默认了其他四隐建立,在保持和另外四个村子的关系时姿态也很低。是这样的吧?”
顺着斑给出的思路回忆了下,佐助点头表示认同。
斑接着道:“在这里不同。首先从一开始结盟柱间就很明确的表示了插手宇智波内部事务的决心,虽然他是以向宇智波开放千手一族作为交换。其次在木叶建立后,虽然很多意外的因素在其中,但其实木叶是否定存在中立立场的,也就是说,现在的忍者不是木叶的一份子或者朋友就是木叶的敌人。最后,虽然并没有直接抓到手里的意思,但柱间他确实在积极的追求在世俗中的……影响力。”
做这样的剖析本来斑是不愿意的,这是十分的需要‘意会’的内容,说出这种话对于忍者来说很忌讳。但就这样佐助给出的回应却很奇怪,他似乎看什么怪物一样的看了斑好一会儿,才道:“所以说你是在……担心千手柱间学坏?”
斑:“……”
佐助:“你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对?你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吧?”
☆、猜想和礼物
斑其实一直对自己在佐助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感到迷惑。从佐助的态度上分析,有时候感觉自己应该是一个特别老奸巨猾的角色,有时候又好像是那种特别缺心眼的人。而且佐助对他还经常的带着一种‘你很强,但也并没有什么卵用’的判定,每次面对都让斑感觉到说不出的郁闷和憋屈。
从一开始斑就推断佐助应该是见过自己的,按照佐助和那套小说的描述‘宇智波斑’应该在木叶建立后不久就死在了初代目火影的手上,这里就说不通。但佐助拿出秽土转生的忍术后斑想他应该是被秽土转生过,并且参与过很多事,再有就是应该不是什么光彩的角色。
而现在再一次面对这种‘还有闲心担心柱间变坏,你管好自己就谢天谢地了’的噎死人不偿命的姿态,让斑心塞的要死的同时,忍不住去想那个柱间到底是有着一个多么‘伟光正’的可怕形象。
最终斑还是忍不住问道:“在你那边那个‘斑’到底做了些什么?”
佐助警惕的看着他问道:“那你说你想干什么?”
“……”这个要怎么回答:“我什么都不想干。”
“那不就完了。”
毫无办法的叹了口气,斑道:“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么对吧?”
“对。”佐助答的相当理所当然。
既然是这样……那确实没什么好讨论的了。而佐助还深深的看了斑一眼道:“我是为你好!”
斑只得干巴巴的回道:“那还真是谢谢了。”
结束了这个话题,佐助似乎也终于有了些心思去想斑说的千手柱间改变很大的事情,想了好一会儿不自觉的想起那个同属阿修罗转生的人来,考虑了下将反派BOSS的模板套到他们身上……最终忍不住自己笑喷了:“我想不出来柱间统治世界是什么样的。规定每周一三五七为赌博日什么的吗?”
“……”每周必须赌钱四天这个世界也就完了,真是个特别的干掉全世界的办法。斑只得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对佐助谱都没的假设的接受不能。
佐助不在意的摇摇手:“你不是最信任柱间了吗?那就看着他到底要做什么就好了。要是看不下去你就揍他呗,反正……”到这里佐助苦恼的皱起眉头:“啊……你打不过他,这真是……”
对于佐助的苦恼,斑只想说简直日了狗了,他和柱间交手胜负一直都在两分之间,怎么到了佐助这里就成了必败了!而这时候佐助也给出了解决方案:“等这件事了结,你还是试试能不能打开轮回眼吧。”
斑咬牙,不要随便决定别人的修行方向啊!
但佐助一向对斑的不满接受不良,他突然间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说起来你身上没钱吧?”
当时斑被送到小世界时时从家里被直接扔过去的,身上自然是一分钱都没有的。说实话作为斑这个级别的忍者再加上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界限……斑确实干过在外面转个把月一分钱没花的甩节操的锉事。
从斑的表情上佐助得到了结果,他叹气道:“你直接往分部的公账上支吧。我这边再有三四天就能办好,等我回来再补上。”
“……”完全适应不了这个节奏,斑吃惊道:“你让我挪公账上的钱?”
佐助环起手道:“那你想怎么办?千手柱间身上也没钱吧?”
考虑了一会儿斑还是道:“不妥吧……”
佐助嗤笑一声:“我还从不知道你是这么守规矩的人。那就从木叶那边直接冲账,明天应该能办好。”认定又解决了一件大事,再想不起来什么,佐助又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斑刚要开口,突然又是一阵包子雨飞下来,原来那边牛鬼挑战自己的记录失败往天上又喷了一嘴的包子。嘴角抽了抽,斑终于道:“没什么了。你还是别……玩太晚,早点睡。”
佐助点头:“你才是早点休息。噢……我听说对晒疹敷珍珠粉很有效果,你可以试试。”
“知道了……”斑有些心力交瘁的直接离开了佐助的外道空间,心里默默吐槽他这辈子都没想过去敷珍珠粉。心中默默的决定绝对不会碰什么珍珠粉,斑咕哝着重新拉好被子,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突然间坐起身发现了一个很糟糕的事实。
“我好像……从佐助那里领了零用钱了?”
或许是因为底子好,斑的情况第二天就大为好转了。而到了下午据点的小忍者就跑来告诉斑说从木叶冲账过来两万两,请他去支取。本来斑是打算悄悄的瞒下这件事的,但这一下全毁了。这个笑话成功的让柱间笑到了晚上。
一两万在斑手上其实也不算太多,但在这个时代来看也确实不能说是少了。当初警备队初建时开出的一万两天价罚单就搞得两族叱咤风云的忍者们哭爹喊娘的叫着再也不敢犯了。一万两,有一片不错领地的武士家族要拿出来都能伤筋动骨了。最终此类罚款金额调整为五百两封顶,并向一开始缴纳过这种天价罚单的违规者退还了多缴部分。但这件事也算是警备队一个足以让最桀骜的忍者都乖乖低头的下马威。
对于这笔来自于‘重孙辈’的钱斑根本不想去碰一下,总觉得他怎么都不该真的拿来用。不过斑最终改变了想法,因为到了晚上京都第一号粮商麻生家当家的胞弟秘密拜访了他和柱间。
一番客套之中,斑注意到这个恭敬又礼节周全的中年还和他们‘咨询’了几个‘地图炮’类型的大型忍术,最终将话题引向了柱间的木遁能力,最后的最后谈起他们从虹之国引进了一种香稻米,但种植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想问问柱间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这种事对于柱间来说确实非常简单,通过带过来的看外表平平无奇的稻种,柱间很快就给出了结论,这种稻子需要在暖水中才能生长。如果做适应冷水的品种改良的话估计能够成功,但他在这方面并不擅长。最后向麻生家推荐了千手一族中‘可能’会对这个课题感兴趣的的人。
等人走了柱间悄悄的摸出了刚才变戏法一样藏起来的几粒香稻米种子,捏起一粒就在手里催发出了一颗稻禾。发芽、长叶、抽穗、开花,最终得到了一串成熟的谷子。就如他刚才在麻生面前展示的一样。
眯着眼睛打量了谷穗好一会儿,柱间突然笑了笑:“有意思。”说着将稻穗折下来递给斑道:“这个稻米的的穗子上颗粒超过一百粒了吧?”
接过稻穗斑有些疑惑,他对于农作物并不熟悉。
柱间笑眯眯的看着斑手里弯弯的挂满谷子的稻穗,解释道:“一般的稻谷大约结五十到八十粒之间。”这是一种相对来说相当高产的新品种。再次给了斑另一个提示:“刚才麻生君有提到树界降诞这个忍术吧?”
“……”理顺柱间给出的信息,斑有些哑然:“他们觉得你会用忍术去……种地?”
耸耸肩膀,柱间无所谓的答道:“事实上我已经这么做过了。”为了养活我们自己。
之后两人翻看了下麻生家送的礼物,才打开看了两件柱间就啧啧嘴摇头道:“这些东西可都不常见啊!哟,怪可怜的,自己把自己吓成这样,难道我还真会一言不合回去自己种粮抵跨他们不成?”
仔细想想,木遁这种能力用来种地的话确实非常逆天。考虑到催发种子至发芽结果所需要的查克拉和树界降诞这种攻击性忍术的的耗费,一个树界降诞的消耗足够在同样面积上收获谷子三四十遍。所以说,只要有这个决心,柱间一个人就足够让火之国所有从事有关粮食生产经营的人破产。
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一会儿,斑突然叹气道:“突然有种以前交手你都在用钱砸我的错觉。”
这个说法让柱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噢,那么说我也是个败家子啊!”突然想起来之前还被佐助嘲笑过想要卖粮,现在在想想……咳,柱间掩饰性的将注意力移到送来的礼物上。
默默拆开包的很严实的一个小匣子,柱间往里面一看有些惊讶的说道:“怎么还有这个?”
里面的东西确实让柱间意外,这是一匣子珍珠,这种东西极少会出现在送给男人的礼物中。而里面还有一张小单子,拿起来一看上面介绍了下这些珍珠是产自水之国东海沿岸的青珠,这种珍珠以水润剔透的光泽而闻名于世,算是一件稀罕物。还说希望宇智波的族长大人能够满意,这就是点名送给斑的了。
翻了翻手中的小单,柱间疑惑的向斑询问道:“斑,你喜欢珍珠吗?”竟然还专门寻来又留了条子。
柱间话音一落正在翻看一件错金镶宝海螺的斑立刻就失去了对这件前不久才见过类似幻想作品的摆件的兴趣。一把夺过柱间手里的小单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终斑只能看着那一匣子珍珠挫了挫后牙,猛的拍上盖子道:“不,我一点也不喜欢!”
就是这一刻斑改变了初衷,心里冒出了一个特别幼稚的想法:他要把佐助支过来的两万两全部取出来,并且花光!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宇智波斑,当面时佐助是没有一处不嫌弃的。
但是如果遇到有机会,佐助也会很果断的说那个很V587的字:
买!
斑:卧槽!都没人考虑我的立场吗?
柱间:好吧,那我干什么?
PS:本文绝对没有关于珍珠的奇怪的play,贴吧里想歪的爱妃自行的抄写《纯洁经》一百遍。万望jj的各位引以为戒。
☆、花钱和比赛
人有的时候会突然间想要做一件‘坏事’,或许是来源于人类血脉中剥离不了的破坏的欲,当这种想法出现后很难克制住自己。好比抽掉起身的人的椅子,好比在熟睡的人脸上涂鸦,好比调换厕所的性别指示牌……做这些事并不能带来任何益处,甚至很可能在之后付出惨重的代价,但这种想法一旦生出就会一直一直在脑子里转啊转啊,直到你忘了或者去做了才算个完。
对于斑来说把佐助冲账过来给他救急的钱支出来随意的挥霍掉就是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想法。一边诅咒这这事太无聊,一边有忍不住的觉得反正这点钱其实也不算什么去撒一把也无所谓。不管这中间他的思想中怎么挣扎的,反正太阳落下去之后柱间约他按照一开始计划的出门去晃荡的时候斑是把这两万两全都取出来了。
见斑将钱都取出来带在身上出门柱间有些奇怪的问道:“斑,你想去买什么吗?”
第一次要以这种方式‘放松’下自己的斑有些不自在,但他很好的掩饰住了:“反正就是几张纸,带着又不吃力。而且……我以为你会想去赌两把?”
听到斑主动提起这个,柱间眼睛一亮:“真的?斑,你真是太好了。”
面对柱间简直在发光的眼睛,斑嘴角细微的抽了抽,刚别进衣服里的钱包又拿出来胡乱的拿出一部分塞给柱间,便径自往前走了。
而直接被塞了一叠票子的柱间将斑塞过来的东西拿在手里随意的翻了翻,估计了下斑这是把刚才取的钱直接分的他接近一半。而且这种给法……柱间有些疑惑的眨眨眼睛,默默把钱收好跟了上去。
如何花掉两万两,这个问题以前遇到的时候斑一般是购置一些忍者用得着的东西或者翻修一下道路,再或者新建个什么建筑,两万其实根本不经用的。但他现在的目的是想要挥霍掉,于是乎斑一时间还真有些没有头绪了。
所幸这个时代晚上还热闹的地方只有两个,赌场和妓院。所以即便没有头绪也就剩下两个选项让斑挑选了,这倒是帮了大忙。哪里人声鼎沸就斑的能力老远就能够听见并准确的判断出位置,于是他便循着一个听起来最嘈杂的过去了。
意识到斑有点怪怪的,柱间时不时的和他搭话,却没能问出个什么来。而打量着斑接近的地方柱间觉得有点点不妥了,斑似乎选了一个即杂又乱的地方。不由得伸手拉住自顾自的循着声音过去的人,柱间无奈的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啊?你知道过去是哪里吗?”
斑回头照实回答:“不知道。”说完勾了下嘴角:“不过……看来你是知道的。”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往天上瞅了一眼,柱间叹气道:“撒,我是来过一趟。”
“前面是一片被称作失败者的乐园。”最后衡量了下利弊,柱间还是老实交代了:“整个京都的小偷,混混,打手,赌命的佣兵,各种见不得人的地下交易。都在那一片了。”
“赌场?”斑试图确认下有没有他寻找的目标。
“有的。”柱间耸耸肩:“不过那边可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地方。比起赌钱,那群人更爱赌命。”
“那就行。还能有人对你下黑手不成。”斑是执意的往那边过去了。
顿了顿柱间还是放弃了坚决阻拦的意思,照斑这个脾气不真的去‘见识’一遍,他在这里说什么都没用。而这个‘大开眼界’的机会也没等太久就出现了,没往前走多远,就转了个拐角他们就遇上了一帮卖命的佣兵在背光的巷子里幕天席地的招妓。
几个佣兵依在巷子口,看不出来是在排队还是在望风。看到柱间和斑走过来几人都表现出了很明显的敌意,但在观察了一番后,一个悄悄的向同伴分享了他的发现:“是忍者,别惹事。”于是这些人便恨恨的用不知道哪里的方言嘀嘀咕咕起来。
而并不想平添事端的斑也只是往那边瞟了一眼便如常的走了过去。等又转过另一条巷子,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哄叫,伴随女人更加放浪的呻吟,显然他们对于斑和柱间的离开也是松了口气的。斑瞪向柱间,深觉自己被坑了。
柱间耸耸肩,贴近斑的耳朵悄声向他说明道:“说了是失败者的乐园啦!这里有整个京都最便宜的住所,食物和女人,所以……你懂了?”一帮挣扎在生存线上的人聚集在一起的地方绝对不会是真的乐园。柱间试探道:“那……我们能走了吗?”
斑眯起眼睛:“不,进去看看。”
柱间:“……”你今天就是和我过不去是吧?
之后柱间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本来说好的去赌场的,斑进入这个混乱的区域后很快就顺着人流往一家闹哄哄的旅店去了。
要说斑是故意的倒也不尽然,他其实也并不能分辨出哪里有可能是赌场的位置,因为这个地方说实话哪里都一个样子,建筑或陈旧或破败。来往的行人也是差不多的样子,衣服或陈旧或破败,甚至都可以说脏兮兮的。这里的人眼神都有着一种特别颓废和凶恶,有点像被击败后赶出族群的柴狗,一身的伤疤疮疖和怨望野心。
看着顺着人群却不着痕迹的留出足够距离的斑,柱间直摇头,这是何苦来哉。而顺着人流进到低矮、拥挤、光照昏暗的旅馆后柱间不得不靠过去在斑做出明显的远离和嫌恶姿态前帮他隔出一个足够的空间。
这种地方的空气可真是不会太好,不说搞不清楚点这什么的冒着黑烟的灯油,还有一大群显然没有良好卫生习惯的人的聚在一起,简直够呛。斑不着痕迹的往柱间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能够帮他避开一些奇怪的味道,同时他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要干嘛。
不过斑给过去的疑问,柱间耸耸肩拒绝回答。柱间给了斑一个自己看的示意。斑撇了下嘴从新将视线移回场中。
这个小旅馆低矮的大厅中间一圈侧放的小桌子围出了一个算太大的圈,看小桌上的油迹和磨损之前这些小桌子应该是被安放在四周用供人吃放的。不单桌子用来坐的条凳也成了大家看向场中的踏脚之物。围成的圈中铺上了一层灯芯草用以隔开只是夯实的泥土地面。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姑娘在场中光着脚绕来回绕圈,时不时的往围绕的人群中瞟,有点像是挑衅,又仿佛只是在估量。她所到之处围观的男人们冲她吹口哨吆喝,而女人则是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怪叫。女孩注意到了斑和柱间,不过在她看过来时柱间冲她比了个手势,女孩兴奋起来将食指蜷进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口哨,在引起注意后高高举起右手比出了刚才柱间给她的那个手势小跑着绕场一周。瞬间整个场地都呼喊起来,并不都是善意的声音,但不可否认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等喧嚣落下去,斑才给站在他身后的柱间隐晦的一手肘,低声问道:“什么意思?”柱间给女孩比出的手势是手语的‘五十’,虽然能够认出手势,但斑并不能由此推断出意思,只是猜测与钱有关。
柱间低头和斑咬耳朵道:“我的意思是一会儿谁赢了,我出五十两的彩头。”
原来这是要进行一场……比赛?斑藏好所有的疑惑,静静的等待这场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比赛开始。或许是柱间给出的彩头起了效果没多久一个身量不高却也精壮的男人脱了鞋走进了场中打量了姑娘一圈,脱掉了上衣搭在侧放的小桌上开始活动身体,也是借机向对方展示自己晒的黝黑的皮肤和象征力量的肌肉。不过姑娘却并不在他的展示下退缩,而是扬起下巴回给了对方一个挑衅。
从没见过什么比赛在男人和女人之间这样进行,斑简直有些一头雾水,但为了不至于显得过于格格不入,斑还是忍了,等着直接看结果。
这是一种流行与底层特殊娱乐业的开展于男女之间的比试,叫做蜗抵。在比赛开始后女方还有拥有一个‘坐骑’将由一个她事先找好的搭档担任,女方仰靠在跪伏在地的搭档背上,而男选手则是需要用自己的力量支撑自己。双方各出一只脚相抵,推抵对方,将对手掀翻在地或者让对手后退至碰到小桌算赢。
柱间终于还是悄悄的解答了斑的疑问。而斑看着死死抓住自己的‘坐骑’,一只脚保持悬空,另一只脚用力蹬着对方的姑娘,又看看用两只手和一条腿支撑着自己同样抬起一只脚试图将对手蹬翻在地的男人,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问道:“这有什么意义?”
柱间轻轻的说道:“为了展示力量。腿,腰、背、手臂的……力量。”用那种只可意会的语调。
但显然斑并不能意会到什么,他皱着眉想了想更加隐秘的问道:“这很难吗?”
“……”柱间低头往斑身上瞟了一圈,心中默念不要想歪!但最终没忍住勾起一个奇妙的微笑:“对你来说……这个确实不难……”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信了内容提要了吗?
☆、误解和尴尬
如果遇到一个人用一种听不懂的语言骂人,被骂者能识别出来吗?在正常是可以的,在人的交流中语言本身所占的比重并不如想想中那样高。所以从柱间那飘忽而隐晦的话语中斑还是识别出了柱间想要表达的意识。而一通百通之下,斑同样隐晦的给来站在自己侧后方的柱间一个看起来轻飘飘的肘击。
实实在在挨了一下的柱间好容易把一口气和痛乎憋在胸腔里,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倒吸一口气。装作理衣襟的柱间揉揉被顶了一肘子的胸口,心里默念是怪自己嘴贱。但他刚刚下定闭嘴的决心,斑又给了他一手肘。
柱间觉得他今晚估计流年不利,这时候斑扭头,瞪着眼睛紧张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声和他说道:“那个小姑娘的衣服要散啦!”一种恶狠狠的语气,仿佛这其中有柱间的错一样。
姑娘穿的是一身和服,和服想当然的不适合她在做的这项‘竞技’运动。没等柱间开口,一切就如斑所想的那样那个姑娘的衣服真的散了。不过这个求胜心切的女人完全忽视掉了周围因此怪叫和打起口哨的人们,专注于自己的比赛。
斑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将视线从‘比赛场’移向柱间:“她……下面为什么什么都没穿?”
为什么要用这种出乎意料的语气?柱间更是心累:“她为什么要穿呢?”
“……”是啊,她本来就不必穿的。斑突然间觉得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一般。
随着比赛进入最后争夺时刻,柱间低头凑到斑耳边说话声音都要几乎淹没在这种喧嚣里。他问:“有意思吗?女人的身体?”
说实话这个姑娘并不算漂亮,皮肤也并不白皙细腻,看身体的骨架肌肉也是做过力气活的样子,和窈窕并不沾边。但她年纪还不大才十六七的样子,整个人都充满着活力,生机勃勃的。而且这种坦荡的堕落也给了她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就在柱间问出问题后,姑娘最终不敌被黝黑的汉子蹬倒在地,她从身下的‘坐骑’上仰面翻倒下去,散开的和服下摆都盖在了脸上。面对这个场景昏暗的小酒馆里响起巨大的各种尖叫。
斑不自觉的在此往后靠了靠,仿佛这样能够避开声浪一般。隐晦的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斑撇头对凑在他耳边的柱间压低声音道:“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听到这样的回答,柱间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就在他心中涌起难以言明的委屈和不爽时酒馆的酒倌就来向他要那五十两的彩头了。斑取出来的银两都是大票,在这种地方给付超出承诺是大忌,于是柱间只得回头和斑说了一声去将钱找开。
‘既然是想的不一样,那斑是想过的,再有他想的是什么样的呢?’柱间抑制不了自己这么去想,于是又回头又看了一眼留在场边等他的斑。斑这时候正用一种认真而莫名纠结的眼神看着场内的那个姑娘,那姑娘正愤愤不平解开自己的和服腰带,将两襟重新交叠后再次系上。
她做的太坦然了,让斑都觉得如若自己表现出尴尬似乎都是对她的‘职业’的不尊重。斑就没想过世界上还能有这种女人!而之后一个男人过去和姑娘商量价钱时更是让斑瞠目,他们最终以一个附条件的低价成交。如果那个男人今晚能达到满心不爽的姑娘的‘要求’,那么他只需要出一点点钱,如果不能那就价钱翻倍。而即便是那个翻倍后的价钱事实上也不够斑去买一盒他中意的寿司。
在这一刻斑意识到他与这里格格不入且找不到一点能切入的地方。不自觉的寻找柱间的身影,看见他和一个有着夸张的驼背的老人在低声说这些什么。看柱间脸上的表情斑知道他必然做成了什么事。自己也勾起一个笑,斑承认在交际上他确实永远也比不上柱间。
而最终看着柱间完成给付一路上避开各种投怀送抱走回来,斑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对对方的占有,一种不需要任何道理的毫无例外的排除其他一切人的权利,完全不需要解释的独占。不得不说这感觉不错。
虽然和想象中的不同,但斑这回子也算是心满意足了。说起来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于是打算和回来的柱间说如果他想赌钱的话他们换个整齐点的地方去玩好了。不过斑却没来得及说出口,因为柱间过来以后直接凑在他耳朵边道:“这里确实不可能和你想的一样。既然……我带你去芦塬去吧,说起来上次说带你去看十六螺差点忘了。”
“……”这和斑想的也不一样!或许柱间就是这么一个重诺的人?斑安慰了自己,便点头道:“哦,好啊。”
柱间怎么想的呢?无非两害相较取其轻。既然斑一定要‘了解’一下,还是芦塬那种比较‘文明规范’点的地方比较好。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斑并没有一定要了解下的想法。
虽然已经带着斑逛过一回这种特殊场所了,但不得不说情况还是有所不同的,真是千般滋味涌上心头。
最近京都最有意思的新闻就得数静流在城外帷营,这种带着整齐仪仗的高位公主真是完全像是传说中的走出来的一样。加上静流漂亮,身居高位有实权,还各种的壕,真是想注意不到都不行。
这件事中妓馆中的女人注意到东西更多的是静流的衣食住行,她穿什么、吃什么、住的地方怎么布置的、出门摆的什么排场。静流受到追捧最根本的原因是她的身份和实力,但芦塬的女人们更愿意模仿的是她的衣着和妆容。贵族的位阶制度虽然咽气多年,但十二单的衣裳制式也是不敢乱来的。但妆容上就没有太多的忌讳了,于是过气多年的‘霜面’又流行起来了。
所谓霜面是一种配合垂发式的妆容,底妆上的极白,眉毛画的又细又淡,嘴唇用正红点金色,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且不食烟火的感觉。说实话这并不是一个服务于让人变美的的妆容,而是为了让人显得高贵。静流画在脸上好看是她本来就漂亮,皮肤白上这种底妆不会突兀,眼睛大又灵动有神不会显得死板,最后本身架子也能够端起来所以上正红点金的口脂也压得住。而如果是一个比较黑,或者眼睛小,再或者气质不够大方的人,这种妆容绝对会是一个灾难。
但即便不够漂亮,但芦塬的女人们还是决定让自己显得足够‘时尚’。就在这种背景下,走过芦塬的繁华的街道,斑自觉受到了惊吓,很有些目瞪口呆的意思,显然这……依旧和他想象的不同。不过京都如果是这种风格的话……
斑轻轻的偏头对柱间道:“我大约明白你为什么更喜欢草露城了。”
“……”完全没有解释的兴趣。柱间也有点搞不懂芦塬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画风。
到达目的地后妈妈桑很周到了招呼了他们,并在一开始就询问了:“请问两位大人是忍者吗?”看斑脸上露出些微的惊讶,便又笑着解释道:“最近京都来了很多忍者呢。”
柱间笑笑接过话道:“那倒是。”今天他并没有寒暄的兴趣于是直接进入主题道:“据说老板娘的筑屋是京都仅有的几家能够表演十六螺的地方,所以……”
妈妈桑笑起来,在柱间和斑之间巡视了一圈:“这样啊……”
柱间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无奈介绍道:“是他想要看。我更喜欢去赌两圈。”
妈妈桑又着重打量了斑一圈,摇着手中的折扇点点头。柱间这是侯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票子递过去。妈妈桑扇子一合夹住那张纸票,躬身后行礼告退道:“我去询问一下藤乃今天能不能为大人奉上表演。”
等妈妈桑离开斑才转向端起茶来喝柱间疑问道:“你去赌钱?”
柱间叹了口气:“看这种表演当然得一个人啦,我好意思和你一起,人家姑娘也不愿意啊!”
“……这样啊……”斑想了想……确实不是什么适合面对大众表演的内容。有点想打退堂鼓,但楼下这时刚好传来两个半大小姑娘的讲话,两人在讨论梳姬式垂发如何在行动起坐时保证头发和发片整齐如初,最终抱怨这些天的练习一点效果都没有。斑关注她们的谈话的原因是她们提到了静流的名字,因为静流就能在骑马时都保证头发待在应该待的位置。
斑默默吐槽,别说骑马就是打架都行,因为静流是怎么做到的斑很清楚,那就是利用查克拉固定住。
而后她们的谈话也引起了柱间的兴趣,因为她们又谈到了扉间,以静流的未婚夫的身份。听形容扉间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很有男人味的美男子。柱间还没笑出来两人又说可惜扉间有龙阳之好,不过这种政治联姻也无所谓啦!
听到这个说法斑和柱间不由得面面相觑。
但这也还没完,两女又谈起了最近接待了几个忍者,一个说接待过一个千手一族的并隐晦的赞美了这个小伙儿某方面很有能力。引的另一个附和着痴痴笑起来后又说在这个千手一族的小伙子身上发现了一个辞戒,上面写着‘御身大切’。说完两人又凑在一起呵呵笑做一团。
柱间和斑再次对视一眼。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流日不利,衰星高照的情况大约就是这样了
☆、尴尬和转运
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和兴趣爱好怎样也得和他所拥有的地位和金钱挂钩。木叶的建立可以说是非常直观的改变了忍者们的生活方式,特别是处于木叶权利中心的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拿千手一族举例,他们从前恐怕从没听说过谁佩戴过辞戒这种东西。
所谓辞戒是一种长辈赐予晚辈的挂在腰带上的腰饰,一般为互扣的两瓣,打开来里面写上对于小辈的叮嘱和期望。这种东西说到底其实也是一种装饰,作为忍者来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配带此类物品的。二来这种东西本身流行于贵族和武士阶层之中,和忍者总体来说气质就不搭。
但考虑现今木叶的现实情况,带一个也没什么。但御身大切是什么意思呢?往直白了说就是:保重自身,千万切记。
这个词本身没什么问题,贵族们最爱的不就是‘留得青山在’这一套吗?但放在忍者,特别还是千手一族的忍者身上就真的是非常的尴尬了。作为忍者你‘御身大切’了,那任务还做不做了?忍道还要不要了?
“这个……”柱间一时间还真找不出该说的话来了。他觉得看表情斑似乎被刷新了对千手一族的一贯认知。
不过就在这时,妈妈桑刚好回来,斑也有点找不着话便直接略过这个问题起身去看表演去了。
等斑真的走了柱间才眨眨眼睛突然间意识到:斑一个人看艳舞去了。描写一下柱间的内心大约就是:我艹屮艸芔茻……这样。
直到这一刻柱间才真的感受到这件事的真实性。心中涌起的悲愤和患得患失简直要把他逼疯。好一会儿柱间才重新打起精神来默念:柱间你要相信他。拍拍自己的脸赌钱去了,他非常需要一个分散精力的方法。
另一边斑受到了那位叫做藤乃的游女的款待,让他很意外的对方一眼就认出了他是一个宇智波。藤乃给出的答案是:“静流殿下进京时妾身也去远远瞻仰了一番。贵氏的族人真的是很耀眼的存在,让人一见难忘。”
“……”这么被认出家族来也挺尴尬的,斑咳嗽一声缓解下自己的情绪道:“我只是听……朋友说十六螺的舞曲十分……别致,只是想观看一番。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这么直白的说自己是来看歌舞不是来嫖的也很别致。藤乃再次打量了斑一圈,心中暗暗思量传闻宇智波一族都是性冷淡的真实性,同时得体的笑着躬身道:“妾身明白了。请您稍等,待妾身去更衣。”
而这个稍等也确实只是稍等,没一会儿就有三个乐师分别抱着十七弦、琵琶和尺八进来坐到角落,又有两个更女进来调整了一下室内的光线。由操琴的琴师询问了下,便就开场了。
藤乃在尺八吹完过场后方才出场,身上穿了一件蛮奇怪的披风。这一段表现的内容是海中的海螺妖怪在月光下的海浪中幻化为美女,表现出来就是一段很香艳的——脱衣舞。
“……”对于这种‘和想象中不同’的情况斑简直觉得自从今晚出门开始就接踵而至,他都要习惯了。不过他也得赞叹一下藤乃刚才模仿海螺在壳中伸展,以及从并不存在的狭小弯曲的壳子中脱出的表演,简直接近于柔术。虽然斑对于人体能够达到的极限相当清楚,但像这么轻飘飘又具有美感的完成确实是第一次看见。
螺女身上只腰间挂着一条薄纱巾,颈间和手臂上带着穿着抛光的贝壳和银铃的耀眼装饰,随着她的舞蹈配合着音乐哗哗作响。这是一段很有视觉冲击效果的舞蹈欢快又充满趣味。螺女似乎发现了渔夫,于是她跑过来感兴趣的绕着他转了一圈,但很快又离开了。而后螺女似乎听到了来自天上的指示,她表示了服从而后取来了美酒,第一次去诱惑渔夫。
而斑在藤乃以一个很非常考验平衡感和柔韧性的反身侧向下腰的姿势将酒盅递给他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将藤乃递过来的酒盅接了过去。因为他注意到藤乃从拿起这个酒盅起,不管怎么的辗转腾挪杯口都端的平平的,以至于让他都有些怀疑里面是不是装着酒了。所以对方身姿如同水中摇摆的水草一样让那只小酒盅‘飘’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就不自觉的接了过来,还往杯底看了看。
按照一般的发展方式,既然‘渔夫’接受了‘螺女’的引诱,那么后面也就不用跳了,该直接去滚床单就行了。突然反应过来这一点,斑愣住了。
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生活在鱼龙混杂的游廊里藤乃也自觉见多识广了。但斑对于她来说也是最有意思的客人,之一。到了这个时候她也算真明白了斑一开始说的只是想要来看看十六螺的舞蹈是什么样的,是真的。
心中默默的赞同了关于宇智波的那个传闻,藤乃就像没有发觉斑接走了她的酒杯一样接着跳了下去,而且还给了三个乐师一个眼神。既然客人只是想要看舞蹈,那就只跳舞好了。
而拿着酒杯的斑看藤乃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的接着表演,不由得松了口气。而后想到他一开始说了是要看舞蹈,所以……这种小失误就不算了?他这么安慰自己。
之后藤乃虽然依旧跳着同一个舞,但斑感觉她却变了。如果一开始的螺女是一个女妖精的话,现在的螺女更加接近那个听从神的旨意行动的使者。说白了就是她说的跳法从花街的风格重新回归到了祭祀舞蹈的风格中去了。
而这种回归也让所有的旖旎消失无踪。虽然在观赏这些抽象性和意识性的东西上并不是很有悟性,但不得不说宇智波一族本身在接收他人表露的情绪上就极有天赋。而藤乃在舞蹈上也是一绝,螺女送出一件件礼物时所抱有的期待和‘恶意’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
螺女期望的其实是渔夫的堕落,而她所谓的‘爱’其实也只是希望渔夫永远的留在他并不能生存的海中陪伴自己而已。螺女是一个又天真又残忍的妖怪,所以她才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淹死渔夫的妻子。而渔夫对螺女的拒绝,与其说是他对自己妻子的忠诚,不如说是看破表象的智慧和对于生的渴望。
这本就是一个教导人们敬畏海神的故事。
而此时化身螺女的藤乃无疑也跳出了这支舞的最高水准,她突破了自己。因为她终于遇到了第一个‘看破’她的表达的观众,第一个在她的每一次靠近中感觉到危险和警惕的‘渔夫’。而也是因为这样一个渔夫的存在,藤乃自己终于超脱了作为凡人的自己而成为神的使者。藤乃很清楚,这一舞过后她足以自称大师。
完成了这种蜕变的藤乃,驾轻就熟的为斑演绎了螺女掀起风浪淹死渔夫的妻子的最后一幕。虽除了螺女本身其他一切都只是意象,但斑清晰的触摸到了这种在舞蹈规范下呈现的美丽中那种‘神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等螺女发泄过后心满意足的回到深海退场,尺八吹出最后的曲调,好一会儿藤乃披上衣服出来谢场,斑才想起来拍手赞叹道:“叹为观止!”
再次对对方的赞赏表示感谢,更女再次进屋来点上蜡烛,藤乃才起身坐到斑身边为他重新添茶同时谢道:“万分感谢您的认真观赏。”
斑摇头道:“不,你本来就跳的极好。”
藤乃用袖角掩住嘴笑了下道:“欣赏我的身体的人比较多。”
“呃……”斑这时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再次笑起来藤乃向斑倾身,用一种微带沙哑的语调说道:“我确实对您非常感激。那么……妾身今晚有幸能陪伴左右吗?”藤乃谢场后直接披了件外褂就出来了,下面穿着了只是刚才跳舞的那一条纱巾和几串饰品而已,所以她这样倾过身来身体真是一览无余了。
斑有些尴尬的往后靠了靠,尽量委婉的拒绝道:“不……不用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闻言藤乃坐直身体拢好衣服,眨眨眼睛有些意外的问道:“您决定为她坚守忠诚?”
听到‘她’这个字眼,斑忍不住笑了下,回答藤乃道:“只要……对方还对我忠诚,我就会。”
藤乃叹息道:“令人艳羡啊!”而后再次看了斑一圈噗嗤笑起来道:“不过我还是建议您在我房里过一夜,当然,我会去隔壁的。否则……嘻嘻,对您可能会传出一些不好的传言。”
“啊?”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藤乃指的什么。
看斑这个反应藤乃终于笑出声来,终于忍住后才道:“我的收费可是很高的哟!而且看十六螺之后不过夜就走……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干过了。”眨眨眼睛,藤乃压低声音道:“正常男人一般不这样做的,您能理解吧?”
嘴角抽了抽,斑按住额角道:“啊,了解了。”
另一边心绪不宁的站在赌桌边的柱间遭遇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他很清楚他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赌桌上,但是——他一直在赢!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看看有没有被和谐的内容
恩,没有
☆、点蜡与点灯
赌运这种东西真不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确实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就柱间来说他就是那种运气不佳的典型,他自己也早认了这一点。柱间不但认了自己赌运不好,他还总结出了一条规律来,那就是如果哪天他赌运突然变好了,那大约就是最近要倒霉的先兆!
所以这一刻心里念着斑那边的情况,随意的投注却总是赢的情况让柱间心里慌了起来。说实话柱间其实并不认为斑真的会愿意和那些女人发生点什么,但他总是会想到所谓的‘万一’的情况。不得不提的是斑之所以会去游廊从头到尾都是柱间自己的错,甚至是他自己亲自送进去的。怎么想都有一种分分钟掐死自己的欲望。
再次赢了一把,柱间丢下手里的所有筹码往外面看了一眼,好嘛,已经后半夜了。十六螺虽然不短但从头看到尾最多最多不可能超过两个小时,而现在竟然已经是这个点了,什么消息都没递过来,柱间不得不考虑那个假想中的“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