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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答香 当前章节:15053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0:41

那么斑真的忘了递个消息给柱间吗?他没有,和藤乃沟通后,藤乃让自己身边的小秃去寻过柱间了,而小秃带回来的消息是柱间正在赌坊‘大杀四方’。斑一听柱间如此‘宽心’的玩的正高兴,且考虑到柱间似乎赢一次也不易,斑便应了藤乃,打算在这里留一晚了。

斑也再次体会了一番游女们是如何的会聊天,可能是感觉到斑的不自在藤乃又张罗了一场小宴请斑喝了两杯淡酒,谈的内容却是无关风月,而是讲起了自己对于舞蹈上的一些领悟的和见解。这个斑当然是不懂的,但藤乃接着说起了舞蹈中总是出现一些手势,特别是她所学习的祭祀舞蹈中经常出现的几个,她觉得和忍者使用的手印很像。这个话题确实成功的达到了宾主尽欢的效果。

斑也得到了一个极为意外的收获,例如在十六螺中最后一段螺女掀起海浪所使用的手势,因为是通过藤乃给出的舞蹈手势推断的,斑得到了一个长达十六个手印的水遁忍术。斑并不能知道这个忍术存不存在,能不能发动,又是如何运行的,但他知道如果真有一个使用这种手印的忍术的话,这一个术就能抽干他的全部查克拉,并足以把他目力所及之处的水天翻倒过来。

在藤乃这里要到了纸笔简单的将得到的信息都记录下来,斑才想起来他认识的人中擅长水遁的就只有一个。送给扉间?斑不得不承认这个结果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腻歪。

即便是游廊到了后半夜也消停了,等斑把什么都写好藤乃和她屋里的人都早睡了。想了想没叫醒靠着墙角睡觉的小秃,斑披见衣服便想着到院子里转转。反正都这个时候了也用不着睡了。柱间这个时候还没来找他,估计也是玩的高兴打算通宵了。

游廊这种地方细看下来比之旅店那还真不是好了一点半点,仔细想了想这里其实是这些女人的‘家’,斑也倒是释然了。走着走着斑发觉他到了一间有点奇怪的丸屋,数不清的隔扇和屏风,这里似乎被尽数隔成了或大或小的小格子。不过这不是最有趣的,最有趣的是斑发觉有人在跟踪他。勾起嘴角斑直接台步走了进去,捉迷藏什么的他也是很喜欢的。

有人在跟着斑吗?确实有,这个人就是柱间。柱间从赌坊出来后突然发觉这个时候了他怎么冲进去找斑,不管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都会显得他像是去抓奸一样。但不看一眼他又实在不放心,于是柱间便很猥琐的借着夜色远远的观察了一下那边的情况。之后他发觉……他并不知道那个藤乃到底住在哪儿,而靠近到能够感知斑的查克拉的程度的话,斑肯定也能察觉到他了。

所以柱间最终有点傻眼的坐在屋顶上晒月亮了。怎一个锉字了得。

不过柱间刚才的好运气似乎延续了,他突然瞟见斑披着衣服到了院子里闲逛。仔细一看柱间被一个消息刷了一脸,他发觉斑换了一套寝衣。

换了一套寝衣!

而后面更加让他抓狂的是斑直接就往游廊的珍屋进去了。所谓的‘珍屋’是什么东西呢?就是一间隔成无数格的大屋,对外说是给姑娘们补妆用的。凭借声音和光亮所有人都能轻松的避开其他使用这里的人,所以这里的真实作用是用来偷情的。

贸然的进入不了解的区域是愚蠢的。这是忍者手册中非常靠前的一条,而作为一个顶尖的忍者斑同样犯了这个大错。他才进入所见的这间奇怪的屋子就听见了压抑的喘息声,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的那种。

绕开让他尴尬的声源,但没走几步他发觉迎面有人过来,反射性的拉开一间隔间躲进去。斑觉得他暴露了,而走过门外的人也很明显的表现出了他们知道有人在,不过让斑意外的是他们也选择了装作没发现斑,拉开对面的隔扇选择了其他道路,给了斑足够的移动空间。

这里有点奇怪,这是斑得出的结论。而抱着这个结论的斑很快找到了那个跟踪他的人。瞪着柱间看了好一会儿,斑咬咬牙,绕到他前面,在柱间经过一扇隔扇时拉开隔扇将他直接拉进了一间屋子。

柱间感觉到有人袭击的时候有作出防备,但下一瞬间他就发现了是斑,于是顺从的被斑拉进了隔间之中。进去后柱间见斑眼睛瞪的圆圆的盯着他道:“你怎么在这里!”很有些质问的味道。

而这时候柱间的注意力都在斑穿着的那件寝衣上。这件衣服质地不错,但针脚一般,用两色领,这种衣服只有游廊里有,是游女专门做来送给恩客的。静静的打量了斑一圈,作为一个顶尖的医疗忍,柱间当然能够很轻松的辨认出斑和那个女人没发生什么,但是这并不能消除他的不爽。

半天没有得到柱间的回答,斑皱起眉,现在柱间的样子让他莫名觉得有些危险。但是接着斑看见的是柱间打量了这间小屋子一圈后顺着将这间四面都是隔扇的小屋子的门都插紧了。还将放在外面的纸灯笼挂在了门口屏风的飞角上,并在面对屏风的隔扇上夹了一张大额纸票。

看斑一脸疑惑,柱间笑起来,压低声音道:“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看斑愣了愣,柱间也不等他回答,靠近他凑到他耳朵边上呵气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邀请我和你偷情?”

得知这个消息,斑震惊了。刚要说话柱间竖起食指抵在他唇前:“我是你的话,绝对不会大声说话的。”

看着斑懵懵的表情柱间轻轻笑了笑,确实是……很可爱的。环住他,嗅了嗅他头发上的味道,柱间松开手的时候很自然的的就抽散了斑的腰带上的结,还要一边低声取笑道:“我和你说过的,打这种结好看却不牢靠。”

“……”好吧,到了这里斑也不必要问柱间的打算了,而他自己的打算也蛮清晰的。接下去的一小会儿斑迅速的和柱间换了十来招,可惜斑出手有些小心翼翼的意思,毕竟如果把隔扇打破的话,他丢不起这个人。可惜面对柱间这种对手,这一点点的顾忌已经足够让柱间把他压的死死的了。

再次被柱间擒了个反手斑也有些怒了,刚想不管不顾的给他一脚踢飞出去,斑就听见很非常明显的脚步声走过来了。这是有多明显呢?那个脚步声的主人还带着脚铃,一路叮叮当当的。斑眼皮跳了跳,直接弃了披在身上的外衣,金蝉脱壳翻身到了房间的另一面。

柱间不在意的将手里的衣服丢在一边,打了个盘腿坐下,一只手拄着脸笑眯眯的看着斑又将寝衣的腰带系起来。依旧是一个斑惯用的系结,柱间一见便忍不住笑出声来,而意识到这一点的斑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柱间,写轮眼都亮出来。

像是丝毫没看见一样,柱间向斑伸手用姿势邀请他。但斑却给了他一个白眼,大约就是那种‘你做梦’的样子。柱间又笑了笑往他夹在隔扇上的那张纸票努了努嘴。突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钱的斑听着已经很近了的脚步和铃铛声,咬咬牙直接扑了过去,他要把那张纸票抽回来!

对于忍者来说一切冲动的行动都是悲剧的开始,所以被柱间反扣按在榻榻米上也不该有什么想不通的。

都是狗屁!斑说服不了自己,扭头骂道:“千……”

才说出一个字就被柱间捂住了嘴,听到柱间凑到耳朵边上嘻皮笑脸的说道:“你不会想要叫出我的名字吧!”

简直无语的斑最终只能狠狠的给了柱间捂住他的手上一口。不过这时候柱间也向他证明了自己的决心,直到斑尝到血腥味他都没有松开。所以斑只能听着那个带着脚铃的人走到他们门口,而后看着夹在隔扇上的纸票被人抽走,而后门口挂上了一盏改变了整个色调的红色灯笼。

作者有话要说:  自备蜡烛,想给谁点给谁点吧!

☆、意外和表白

都说冲动是魔鬼,确实是至理名言。而男人这种动物很多时候完全没办法摆脱凭借一时冲动就展开行动的天性。而他们也大多能够在之后感受到一种悔不当初,例如现在的千手柱间。

不管柱间一开始是怎么觉得憋屈了,委屈了,而后一时间对斑有了‘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这种想法的。但事实上他是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种本该存在于两人之间的最亲密事情来作为一种‘报复’的,他最初只是想要作弄对方一番罢了。所以当一切结束后柱间自己也有点懵,他也没想到可以做到最后,毕竟之前他们其实也只成功过一回。

或许是因为斑一直没法如同柱间所预料的那样在‘正确’的时候给他‘正确’的回应,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切的不正确却又突然符合了预计。当柱间和斑站在一个对立的‘立场’的时候一切曾让柱间只得徒呼奈何的障碍都成了不必顾忌太多的内容。所以柱间意识到自己在试图征服对方的时候,他已经毫无自觉的完全投入其中并兴奋的不可自拔了。

最后的最后,柱间得以真的得手不得不说也仰仗于斑意外的能成功的加入了自己主导的狂欢,而让整个过程不至于真的全然沦为一场争斗。虽然为此两人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柱间一直以来在这件事上都足够的克制和谨慎,甚至之前他其实都已经接受了那种不够热烈却足够亲昵信赖的温存方式,因为斑之前也是这样不减分毫的回馈给他的,他本觉得自己已经全然的满足了。所以柱间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凭借对对方的爱意和尊重战胜了那种出于雄性生物的本能。但这回,事实告诉他一切都只是他以为而已。

整个过程形容一下的话有点像突然间想要给猫洗个澡,结果遭到反抗后和猫互相收拾了一顿,结果一激动不单给喵星人洗了个澡还把他的毛也给剃了那样。

好吧,情况在柱间看来比这严重多了。一句话就是柱间这时候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纠结的看着静静的躺着盯着天花板的斑,柱间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靠过去,但又不敢,毕竟刚刚他才被一脚踢开。好一会儿等斑的喘息渐渐归于平顺,柱间才见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那个位置有一个齿痕,很重,已经见血了,毫无疑问只能是柱间咬的。

柱间记得那时候斑给了他两下狠的,而后差一点就挣脱了,所以柱间做了一件一直以来都克制自己不要做的事,把斑死死的扣在了怀里。不出意外的换来了对方的炸毛。当时柱间并不愿意放手,而斑也不愿意被禁锢,你来我往一番之后……不得不说这一下之后斑才开始从那种毫不犹豫反抗转向了迟疑的顺从。

看斑用手指捻捻沾到的血迹,而后听他喃喃道:“你竟然咬我?”回忆了一下,柱间头疼的摸了下额角,他现在也觉得做的有点过了,刚想要开口道歉便听斑又说了一遍:“你竟然咬我!”

这时候柱间也发觉了斑……似乎不是他所想的那种情况?斑的语气与其说是一种控诉,不如说是发现苹果树上结了个西瓜那样的讶异。而他看自己的眼神也并没有柱间所想的那种责罪,而是像是发现了他的另一面而刷新了自己的认知一样。

想了想柱间靠过去,伸手搭上那个齿痕,没有遭到拒绝。于是柱间运起查克拉弥合那个伤口,同时试探一般的说道:“你刚才也咬了我,很多下。”

斑懒洋洋的睨着他,用一种耍赖一般的语调道:“有吗?指出来我看啊!”

终于确定对方并没有因此而恼怒,柱间终于轻笑出来。以他的体质,刚才斑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个痕迹肯定已经找不到了。看斑哼哼唧唧的翻了下身,柱间很了解这种时候他是在求安慰,虽然他本人是不会承认的就是了。

躺下去将人重新揽在怀里,柱间终于还是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发顶道歉道:“我很抱歉,斑。”

在柱间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斑看了看柱间之后没多久立起来的隔音的结界撇撇嘴。而后听到对方的道歉,轻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

一时间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斑选择静静的接受柱间消除他身上的一切的不适,去掉那些或轻或重的痕迹,帮他理顺浮躁的查克拉。即便有了刚才那一出,斑确定这依旧让他觉得放松,也能感觉到温情。

这有点奇怪。这是斑能够得出的结论。

好一会儿,感觉又‘活过来’了之后,斑翻身趴在柱间胸口上,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向柱间求证了他的疑问:“这样……正常吗?”

正常吗?这个柱间还真有点答不出来,因为要说正常,那还真有点违心。但要说不正常,好像……也不见得太超过‘正常情况’的范畴。所以柱间最终给了斑一个有点摸不准的答案,他答的是:“都算不上吧?”

把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交给一个宇智波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你想要的是让他自己衡量出一个结论,但他的关注点却会变成你的答案到底是什么?所以斑的想法就偏到了柱间是要告诉我什么?是即正常又不正常,还是即不正常又正常,或者介于正常和不正常之间?

想了一会儿把自己绕的晕乎乎的之后,斑决定找个对比,于是他有问道:“你以前和那些女人是怎么……那什么的?”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提起这个来?柱间感觉莫名的被插了一刀,话说这种情况一般不是该斑更加不爽才对吗?他发觉和斑特别的不适合谈起女人的问题。无语了半天,柱间才道:“能不提这个吗?”看斑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柱间立刻又可诚恳的补充道:“求你。”

于是斑只能歇了这个话题,答道:“噢。”不过憋了半天,斑还是抬头直接问道:“我是不是有点……有点问题?我是指……这方面,你懂的。”

“……”有点明白刚才斑为什么问出那样的问题,柱间叹了口气,无奈道:“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很正常。”

柱间是想安慰对方,要是论起心底真实的意思,那在柱间的认知里斑在这方面就不是没有问题,而是大有问题的。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斑竟然认同了他的答案,轻轻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说其实是你的问题吗?”

“……”简直觉得这一辈与人交流的天赋似乎都不存在了一般的柱间,低头就看见的是斑一脸的‘你快检讨’的催促,张张嘴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柱间的自我检讨的斑有些恨恨的趴回去。过了一会儿还是老实的说出了他刚才的感悟:“我觉得对这种事……我好像有点……有点摸到窍门了。”

“哈?”斑下巴顶在他的胸口讲话让他觉得有点痒痒,但柱间这时候更加在意的是斑说的话。

开了个头,这个话题也不让斑觉得那么困难了。深深的皱着眉,斑说道:“说实话,像今晚上这样……我觉得比较好?”

好吧,柱间瞬间想到了一些奇怪的癖症,但下一秒就将这种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有点纠结道:“事实上,我本没打算这么做的。而且我以为你会很生气。”

闻言瞪了柱间一眼,斑恶狠狠的说道:“我当然很生气!”说完又歪了歪脑袋,同样纠结道:“我觉得你不是故意的。”

看柱间听到这句话后松了口气样子,斑也笑了下,自我吐槽道:“这真是毫无道理的想法。”

这样气氛总算再次变得轻松和适宜。斑不自觉的绕着柱间的头发,直接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压力其实很大。你平时非常的……小心翼翼,那种,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吧?今天却很放得开。”斑觉得自己说的可能不太明白。

看柱间皱起眉头,斑接着猜测到:“还是说,和我一起让你有负罪感?对我,或者是对其他……什么人?”

柱间有点疑惑的问道:“有吗?”而后自心中自问有吗?他有因为打乱了对方的人生感到负罪吗?一时间柱间还真得不出结论来了。

斑却举出例子道:“上回不是因为你觉得那就只是个幻境吗?而你直接面对我的时候好像非常的……恩……容易退缩。大约……”斑觉得对自己的语言能力快要绝望了。

而柱间却是突然被扎中了痛处。是的,他其实是害怕的,害怕斑感到不快,甚至厌恶,更怕他因此感到害怕,而柱间自己却又做不到远离。所以他咕哝道:“可能是我的不自信产生了某种恐惧……”

闻言斑确定了他确实不适合讨论这种问题,说道最后自己都不懂了:“是吗?那要怎么样?要我像小说里那样揪着你的耳朵和你说我爱你吗?”

“!”

作者有话要说:  没啥要说的

☆、询问和处置

一个人为什么会爱上另一人本身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很多时候说不出来是个什么原因,但有些时候却又会非常笃定的得出这个结果。就如同这种不经意间得到的珍贵表白。

柱间搂住斑的肩膀把他翻到自己身下,几乎是脸对着脸的盯着他的眼睛确认道:“你爱我吗?”

斑有点没料到这个发展,眨眨眼睛反问道:“你觉得是不是呢?”

柱间迟疑了一瞬间,才答道:“我一般,大约觉得……是的。”

“一般?大约?”对于柱间的这两个前缀斑有些意外的挑挑眉:“需要我肯定以及确定的和你说一遍吗?”

柱间笑起来:“那当然!”

斑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柱间是丹凤眼,但可能是精神气的关系,他的眼睛总给斑一种光彩夺目的感觉。忍不住笑了下:“你要让我揪你的耳朵吗?”

靠的更加近些,用额头顶住对方的额头,柱间也笑起来给出他的答案:“为什么不呢?”

这一刻是不是要这样做斑是犹豫过的,但最终他选择是。而后为这个决定后悔到天亮。等天蒙蒙亮他才甩开柱间很不体面的偷偷摸摸的去洗了个澡,将昨晚穿的衣服毁尸灭迹又找了一套穿上,感谢这种地方真是什么设施都齐全。斑最终又回藤乃的房间睡了一觉,并且睡到日上三竿,对于藤乃怎么想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了。

至于柱间同样洗了个澡之后,神清气爽的跑去吃了个早点后还给斑带了一份。可惜他回到游廊时斑又睡了,等半天发觉斑暂时没有起来的可能了之后柱间又跑到赌场神清气爽的把怀里的钱输了个精光。

柱间这早上玩的是流花牌,这种一局四场,所有牌面都在每个人手里流转一遍的玩法更多的是考验一个人的牌技,有运气的成分,但不多。因为知道自己没有赢钱的命,所以柱间才选了这么个比较容易保底的玩法,但这一早上依旧是稀里糊涂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输了个精光。

输钱什么的……算了都是小事。抱着这个想法柱间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又起身去找斑去了。柱间到的时候斑正在和藤乃坐在一张小桌边喝茶,藤乃正在打趣他:“阿拉阿拉,你昨晚是遇到狐狸精了吗?”

刚好进门的柱间就正正的撞进了斑满是怒火的眸子里。柱间瞬间噎住,干巴巴的笑道:“啊哈哈,斑,早啊。”

“呵呵……”斑给柱间的回答是两声冷笑。

直到把两人送出门,藤乃才摇头道:“男人呐!贯会装模作样的。唉,老啦!”

这时候斑身上穿的衣服是他昨天穿来的,后来换下来后藤乃身边的更女拿去洗过又烘干,熨烫过,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而柱间的医疗忍技术也让斑知道他身体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现在就是觉得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里都不对。想了好一会儿,斑才想了个比较贴切却并不恰当的形容:他现在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是从柱间那里借来的一样,哪里都是属于别人的印记。

于是乎在回去的一路上斑不时的撇头去看柱间,而柱间就被他这凉飕飕的眼神看的整个人都有些僵住了。进门的时候甚至一脚踢在门槛上差点来个以脸抢地,而这时候耳朵边就听见斑的轻笑:“呵呵……”

柱间不得不说他这一刻特别想给斑跪了,抱着他的大腿检讨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而斑这时候也清晰的感觉到了柱间的‘怂包’属性,磨着后牙走进屋里瞬间背上却也瞬间就是一层冷汗,斑觉得自己这一刻也是微妙的怂了。

正屋里,佐助大模大样的坐在正中,斜倚着山架,右手拿着一把扇子时而打开时而闭合,下一秒又将扇子在各个指间翻转,耍的花样翻新,直教人眼花缭乱。见斑和柱间进门,佐助将扇子翻到手心握住,在膝盖上敲了敲,笑眯眯的问道:“啊,回来啦!玩得好吗?”

“……”柱间这心一瞬间虚的,这是分分钟真的要跪了。

“……”斑默默扭开头,简直不敢看佐助。

佐助直起身,将扇子插到腰带上摇头道:“站门口干嘛,过来坐啊,我还会撕了你两不成!我还一直担心斑你情况不好呢。事情才了就急急忙忙的连夜赶回来了。”说到这里声音简直透出一股阴森森的味道了:“大清早的进门,一个都不在呢!”

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一早一个驻京的忍者‘不幸’搅合进木叶最顶层的人物之三的‘暗战’之中简直小心脏都要承受不了了。

死死压住一切情绪不使之外露,代号为茎蜂的忍者一脸木然的给很自然的坐在佐助下首的斑和柱间倒上茶。而后就立刻打算告退出去,他觉得再待在这里怕是要听到什么被灭口的秘闻了。

不过他才躬身,佐助就开口道:“你先别走。一会儿有事交代你去做。”说着死死的盯着柱间和斑道:“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是吧?”

“哈哈……是、是啊。”柱间干笑应了。而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佐助像对柱间的回答表示满意一样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我前天冲账过来的两万两,够用吧?早知道你们这么会玩,我就改多想想办法才是。恩?”

柱间不由得坐的更直了些,他昨晚本来是赢了些的,但今早又输了个精光。不由得看了看斑,斑也是一脸尴尬的摸出钱包,将剩余的钱掏出来推到佐助面前道:“还剩这点。”

看着斑掏出余钱,佐助就皱起眉了,将地上的钱捡起来随意的翻了翻,又扔回榻榻米上,环起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斑道:“还剩两千两。谁告诉你可以这么招妓的?”

这去嫖还有什么说法吗?有的,虽然现在没有,但以后是有的。总体来说斑所处的这个时代忍者真正大宗的生意其实更接近于雇佣军,他们受雇一般的内容其实是打仗。而随着忍村的建立,忍者的任务才开始变得更加隐秘化和‘专业化’。后期的忍者在获取情报上比之这个时代也要精细和不择手段的多。所以对于本身就是忍者三禁之一的女人,是有详细阐述的。其中之一就是在必要情况下应该如何正确的解决这个问题而不留后患。

这个问题斑显然是回答不出来的,于是他不自觉的看了带着他去游廊的柱间一眼。而这个信号在佐助眼里自然代表的就是这一切都是柱间教唆的!于是佐助眯起眼睛打量了柱间一圈冷笑了一下,成功的让柱间后背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佐助掏出自己的钱包扔给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茎蜂道:“你去昨晚斑留宿的那家店,给老板一个正确的价格。”

接住佐助抛过来的钱包,茎蜂也懵了,他迟疑了下,还是问道:“什么样的价格是……正确的?”

正视图用眼刀子戳死柱间的佐助,听到这个问题后翻了个白眼对提问的忍者道:“能够让你在哪天冒出不该有的风声时心安理得的接了任务去让她永远闭嘴的价格,就是正确的价格。懂了?”

“是。”封口费吗?这下真懂了。

不过斑觉得这样做有点过了,他阻止道:“不用这样吧!我和那个女人没发生什么。”

“是吗?这样的话说不定隔两天到处都在传你那方面有问题了。”佐助很自然的说出一个可能,而后抬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颈侧示意斑道:“还有,你这里有印子。”

昨晚发生的事让斑对这个很敏感,所以佐助才以说他就反射性的摸了下自己脖子上同样的地方。而后反应过来即便有留下痕迹也早被柱间抹掉了,所以佐助应该是在使诈。而等斑放下手看过去,果然就见佐助翻了个大白眼,坐实了斑的猜测。佐助确实是在诈他。

对于斑的‘死不悔改’佐助冷笑一声,奚落道:“你还真是出人意料的不谙世事。我可不想哪天有人突然抱着孩子来木叶找爹!”说着佐助又转向捏着他的钱包的茎蜂,不可思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去,处理干净点!”

等忍者向他行礼瞬身走了之后,佐助才又转向柱间笑眯眯说道:“初代目大人,听说昨晚在赌桌上大杀四方了?”

现在的木叶并没有火影这个职务,所以也不存在所谓的初代目,佐助叫出这个称呼,柱间能够察觉到其中包含愤怒和不满,但只能干笑着据实回答道:“今早又玩了一会儿就……就输了。”

佐助很平静的端起茶吹了吹才喝了一口,道:“哦,玩的什么啊?”

“打……打流花牌。”柱间觉得当初面对自家老爹都没有这么大压力。

似乎陷入了某种忧郁,佐助很怨念的盯着柱间道:“摇骰子什么的,输了是运气不好,人力有时尽。”说道这里语气变得阴测测的继续道:“运气不好不怪你,但技术不行就是你的不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宇智波佐助获得最终boss光环

注意:宇智波佐助获得最终BOSS光环

获得效果:

FFF之神附体

幸运—S级

口遁免疫—终极版

真实之眼—进化版

限定霸体—除面对主角光环外,将是无敌的

☆、检讨与深谈

佐助并不是一个善于体谅别人的人,特别是在实力上。如果有什么事他能做到,只要不存在客观障碍,他就觉得其他人也该能够做到。所以他完全不能够谅解柱间这种在赌桌上连战连败的人,对于柱间这种赌场老油条竟然输钱,在佐助看来特别的不可理喻也特别的不能原谅。

把插在腰上的扇子拿出来给自己扇两下降火,佐助稳住自己的声音很认真的对柱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拿上这些钱去把输了的赢回来。”

说着佐助拿扇子指了指刚才斑掏还的两千两。而后看着柱间非常没有骨气的露出一个‘这怎么可能’‘臣妾做不到’的表情。佐助觉得自己要被柱间气死了,咬牙说出了第二个选项,道:“第二,来发个誓,以后再也不赌了,这样也就不会输了。”

听完两个选项柱间不自在的扭了扭,第一个选项他是有点想选的,但他也有自知之明。要是拿着这两千两去又输光的话,直觉的柱间并不想知道那个后果。但是第二条的话……

“呃。发誓不再去赌钱的话……这种誓我已经发过很多回了。但是……啊哈哈……”

这真是日了狗了。佐助觉得胸口都气疼了,最终受不了的打发了柱间道:“写两千字检讨书,日落前交给我。”说完后看柱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吼道:“还不快去!”

而看柱间真的去了,就轮到斑目瞪口呆了。不过他也没有多少富余去惊讶柱间的乖觉,因为他一回头就见佐助冷飕飕的盯着自己。

看斑僵直的坐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样子。佐助放弃似的叹了口气道:“去洗个澡,然后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吃暗亏。”

“噢。”斑眨眨眼睛应了,起身去洗澡去了,虽然没多久前才洗过。他觉得这一刻他一点都不想逆着佐助的意思。

深呼吸几下调整自己的情绪,又环视了空荡荡的屋子一圈,佐助好一会儿才叹气才道:“我这过的什么日子。”

佐助自觉自己过的‘水深火热’的,但在驻京忍者看来佐助已然是目前京都唯一的‘大爷’了。没见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族长都被他跟训小学徒似的训的一个字都不敢讲吗?没见千手族长都被罚去写检讨,没写完早饭都没得吃吗?

或许是为了晚饭,柱间倒是在晚饭前把检讨递到佐助面前了。佐助接过来看了看,粗粗的看了一遍简直无语。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规范的检讨书‘范本’,加上这时候的行文习惯,要凑两千字还是相当困难的。于是乎柱间的检讨书从一开始就有着浓浓的凑字数的气息,但写到中段柱间就开始历数多年输钱血泪史,简直写的有些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架势,而字数差不多了的地方又和突兀的结束了,最后是一大段的假大空的套话作为结尾。

皱起眉头想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佐助最终问道:“这东西写出来之后你自己读过吗?”

柱间眨眨眼睛,很笃定的说道:“那当然!”说起来他也很久没有写这么长的东西的。

“是吗?”完全不信的佐助又低头仔细看了看第一页。字迹倒也不算潦草,不过:“作为千手柱间,你就写成这种水平,总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可笑。”

显然柱间对于佐助的这个评价是不服气的,整张脸、整个人都在散发一种‘拿不出切实的证据来就不要乱说’的气息。

见状佐助只是挑挑眉。而这时候接近饭点,斑也就恰好过来了。于是佐助招呼斑过来坐下,将柱间写的检讨书递给了斑,道:“阁会长、千手族长、忍者之神、和平缔造者千手柱间大人的检讨书,给你瞻仰下。”

听到这一长串的前缀斑都有些懵,将柱间的检讨书接过手的时候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不过在这个用毛笔书写的时代,两千字的东西真是有好厚一沓了。斑将这份很有‘质感’的检讨书捏在手里,又联系了下刚才佐助给出的一串串很牛的称号,再瞟一眼柱间写的还算工整仔细的字迹,瞬间就笑场了。

见斑给出一个这样的反映,佐助便瞟向柱间再次挑了下眉角,将那份斑其实之瞟了一眼第一页的检讨书又抽回来甩到柱间面前直接给出结论:“拿回去重写。”

这时候的柱间只能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斑。

面对柱间的控诉,斑尽量憋住笑道:“对不起……噗,哈哈……”

于是乎柱间只能怀着无限的哀愁和幽怨回去重写去了。没有早饭之后,再次失去了享用晚饭的机会。

柱间终究没能在日落前交出他的检讨书的第二版,但他并不是最忧心忡忡的人。白天接了任务去为斑的游廊一夜善后的茎蜂才是唯一怀着无限担忧的的人,因为他在游廊通过各种手段最终没能确定宇智波的族长大人最晚到底是和谁过的夜。得到茎蜂万分羞愧的回复后,佐助也只得去问斑。

斑给出了没过脑子的答案:“太黑了,没看清。”

“……”佐助偏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道:“我以为你的永恒万花筒不是为了好看才长在眼眶里的。”

“……”大失误,斑也对编造出如此不靠谱的借口‘羞愧不已’。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征询:“能别问了吗?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不论怎么想佐助都觉得斑这个反应太奇怪了。这种从事特殊服务的地方他也因为任务去过几回,不知道是不是时代变了的关系,反正在佐助的印象里那些女人……恩,没留下太多印象。好像一般也只会用一种很有强烈的怪异眼神远远的观察你。想着想着佐助也怀疑起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秘了。

迟疑了好一会儿,佐助才凑近斑低声道:“昨晚你是不是吃了大亏了?”

“……”这是该答是,还是该答不是?斑一时间有些难以评断。

看斑这么踌躇,佐助脸上露出一个了悟的神情。不过要让斑吃一个说不出口的大亏……佐助再次问道:“是不是和千手柱间有关?”

“……”虽然答案很明确,但斑这时候却完全没有说出口的想法。

而即便没有直接得到答案,这时候佐助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有点头疼的捏捏眉心,佐助叹了口气道:“我说了你和他远着些,你又不听我的。”

话题终于正常了点,斑也松了口气。对于佐助对柱间的判断斑当然知道来源于何处,但那个佐助知道的未来里发生的事斑现在是怎么想都觉得很难发展成那个状况了。但是斑自己做出这种断定的缘由又不太好和佐助说。于是乎面对佐助的指责斑也就只能沉默以对了。

而面对斑的沉默,佐助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多说两句,反正他已经自觉在向斑的老妈子的方向狂奔而去了。皱着眉,佐助指出事实:“你回忆一下千手柱间这个人的成长环境和他所坚持的梦想。到这个时代来一圈我也才真正了解到所谓世仇到底是怎样的怨恨纠缠,你自己肯定更有感触。柱间作为千手一族族长的长子出生,又在战乱中成长。他心中所诞生的对于和平的渴望真的是来源于所谓的爱吗?说是对乱世刻骨的恨意更加符合人性一点吧?”

想了想对于这个说法斑是认同的,但也指出不同之处:“这样的想法或许是有的,但就柱间所表现出的一切来看,他同样对这个世界怀抱有足够的热爱。”

佐助摇头道:“我从没怀疑过他对这个世界所抱有的善意和宽容,我想说的也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他的梦想和你的可能并不一样。而且你们坚持的起点或许也是不一样的。千手柱间所谓的梦想说是一种野心也不为过了吧?那么坚决的抛弃仇恨,坚决到亲眼所见时简直有点不敢深思。而且他那种为了达到目的毫不犹豫的使用一切手段本性,也就是他的目的一直足够的光明和让人仰望,否则就难说了。”

伸手搭住斑的肩,佐助很认真的说道:“比起柱间来你简直天真又傻气。”看斑嘴角抽了抽,佐助再次强调:“我是认真的。你玩不过他的,无论哪方面。很大可能,最终你只能选接受他的支配,或者分道扬镳。”

细思了好一会儿,斑叹气道:“佐助,我的梦想其实……一开始就是和柱间的是一起的。我们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大的分歧。”

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多了,佐助收回手打算结束这个话题,因为斑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决断并。面对一个宇智波,已经多说无益了。耸耸肩,佐助道:“反正你得明白就算你们好到天天连黏在一起,传各种绯闻,你们也不是一体的。你自己以后不要后悔就行。”

对于他和柱间的关系,斑在这瞬间犹豫了下,或许他应该选择坦白。不过……

提起这一茬,佐助皱起眉道:“你和柱间能不能注意点?难道真打算一辈子打光棍了?你们传的那么邪乎我也很困扰的。我还和扉间打赌要是你真和千手柱间在一起的话我回去就和漩涡鸣人的表白的。”

“!”

作者有话要说:  和贴吧同步

斑爷为什么不承认和柱间的奸情?

是有深刻的原因的。

☆、赌约和惆怅

很多名字意外的会给人非常突兀和怪异的感觉。例如对于佐助来说一直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也没有印象的佐井。在例如对于斑来说一直听佐助提到却从来没有被细致描述过的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这个人在被佐助提到时都毫无意外的被嫌弃着,而本身似乎也是一个粗糙到了让佐助细致描述下都多余的男人。但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以及时机都一直不得不让斑在意。这一回就更是涉及到了让斑说话的都结巴的内容。

“你……你要和一个男……男人表白?”斑惊讶的叫起来,而后噎了下有点困难的问道:“怎么表白?”

对于斑的反应,佐助投去怪异的一瞥,回答道:“直接问他要不要和我结婚就是了,反正只是个赌约而已。而且我不觉得自己会输。”

不,你已经输了。斑一时间有点百感交集的感觉了,迟疑了一会儿,他掩饰的极好的皱眉‘不经意’问道:“漩涡鸣人到底是个什么人?对你来说很特别吧?否则,和扉间打赌你为什么会先想到他?”

耸耸肩,佐助几乎想翻个白眼:“是个什么人?四代目的儿子,九尾人柱力,拯救世界的英雄等等,和柱间……类似,而且更蠢,还是个吊车尾的。对于我来说当然很特别,那是个从六岁开始就固执的把我当成对手还得同时要做朋友的笨蛋。”说道这里佐助摸着下巴道:“说起来他几乎在我所经历的事情中扮演了大多数的重要角色,还都各不相同。”同学、队友、对手、朋友……

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斑稳住神色道:“听起来是个……挺有趣的人。”

听到这个评价,佐助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很多时候有趣的过了头。”

忍不住把话题有些生硬的转回之前佐助还没回答的部分,斑再次问道:“为什么要用和漩涡鸣人求婚作为赌约呢?万一你一问他答应了呢?”

这话听着就不对了,因为佐助其实已经又排除了斑和柱间有一腿的嫌疑了,也就是他根本不必做这个的。而面对佐助探究的眼神,斑这时候超常发挥的翻了个白眼很自然的说道:“只是觉得你对于婚姻太儿戏了。”

想了想佐助有点头疼的说道:“说起来我似乎因该算是给过一个女孩……恩,算了。”重新回头考虑鸣人的问题,佐助回忆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没什么朋友,鸣人算是最有存在感的一个。而且以你和柱间作为对照的话,就只能是鸣人了。我和鸣人的关系与你和柱间……有些地方是一致的。”我们都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转生。

这下不单是眼皮跳了,斑不自觉的左手捏住右手心以保持克制,一边问道:“你觉得那个什么鸣人对你的态度,和柱间对我类似?”

虽然对斑为什么对这个话题这么紧追不放有点觉得怪异,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向斑吐露的内容,于是佐助倒也愿意仔细的回忆了一番。而一番回忆之后,佐助终究觉得:“柱间对你,和鸣人对我的态度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吧?”

斑才微微松口气,佐助就接着道:“鸣人性格中有股子根深蒂固的利他主义,他对自己其实是很苛刻的。这和柱间几乎是一种本质的不同。在不触碰原则的前提下鸣人能够给出融让几乎没有底线。”说道这里佐助顿了顿,看了看斑他还是道:“好吧,即便触碰底线似乎也就那么回事。我曾经有过毁灭世界的想法并付诸实践,鸣人做好了和我一起死的准备也只是为了求我改变心意而已。所以说我其实没有见过鸣人绝对强势的样子。”

佐助想要说明的内容显然没有他不小心透露的东西让斑震惊。眨眨眼睛,斑锉了锉后牙,再次追问:“他直说要和你一起死?”

对于这个佐助倒是很不在意的点点头承认了,接着道:“这个倒是和柱间有点类似,讲好听话真是一套一套的。”

终于没忍住,斑惊疑我问道:“你们真的只是朋友?你就不觉得他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说起这个来佐助再次怨念了:“呵呵……我和鸣人出过的乌龙不计其数,前一阵子还一个房间里住了将近两个月,怎么我们从没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与其在这里对我追根问底,你还是好好计划下你和柱间到底该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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