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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答香 当前章节:1506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0:41

对着最后一句,斑认同的点点头,他确实得好好想想他和柱间的事该怎么处理了。

另外提一下柱间为什么没能再日落前赶出检讨书来也是有个比较奇怪的原因的,因为他的第二稿写到半截的时候突然间就自我检讨起另外的一个题目来了:我为什么要写检讨书呢?

就这么检讨到过了晚饭柱间突然意识到,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不敢不写。对于这个后果的严重性的预料在时时刻刻的鞭策他快点写快点写,但其实这个后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严重法,柱间其实也是没有怎么想明白的。

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需要‘严肃对待’的‘重大考验’之后,柱间又放弃了他写了半截的第二稿,直接重新开始写第三稿了。而写这一稿时简直有如神助,思如泉涌,行文简直有种行云流水一般的顺畅感。

放下笔在拿起来一看柱间摇着头自我感慨,真是写的极好的。正想要去交稿,但想了想佐助那种刁钻劲儿柱间便有拿起来再看了一遍。这一遍一看柱间瞬间僵住了,这满篇的就是在劝戒赌啊!不但劝戒赌还劝的意浓情切,真是……完全想不出来是自己写的。而且……再看的时候有种在教训自己的感觉。

柱间自己就是个赌博爱好者,却站在一个劝戒赌的角度写了这么一篇‘检讨’,还写出了水平,写出了高度,生生的有种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的感觉。于是乎直到天黑柱间也没能第二次去交检讨书,因为他都不好意思把这份交给佐助,但写完这个他真是江郎才尽了,这第四稿是怎么都写不出来了。

不过就在柱间悲剧的挠头抓脑的时候,突然他感觉一个人悄悄的摸进了他的房间,是斑。

不得不说在看见斑的一瞬间柱间是很高兴很兴奋的,而且产生了很多很美妙的联想。这可是很晚了,而斑又这么悄悄的摸进来,真是特别适合浮想联翩。不过柱间也就笑了一会儿,因为斑进门后神色可完全没有一丁点旖旎的意思。

斑很严肃的盯着柱间道:“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看斑脸色不好,柱间便也只好眨眨眼睛收回心顺着问道:“什么事?”

斑非常郑重的盯着柱间道:“我们两个的事千万不能被佐助知道,明白了吗?在他走之前,你跟我保持距离,就像我们之前那样,懂了吗?”

“……”这是为的哪般?柱间简直崩溃:“能问问原因吗?”

脸色非常臭的盯着柱间道:“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对一个人说什么,你是我的梦想、憧憬什么的,或者什么要死一起死,再或者什么看对方痛苦自己很心痛什么的……你有没有可能心里真的只是在吧对方当做朋友,或者说兄弟?”

“……”柱间赶紧撇清:“我绝对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种话。”

翻了个白眼,斑给了柱间一个嫌弃的眼神道:“没说是你。”说着语气严厉道:“快点认真设想一下。”

尽管是这种特别无厘头的要求,但既然斑提出了,柱间还是顺着想了想。好一会儿道:“如果真如说的那样想,那么那个人一定重要到超过了朋友和兄弟了吧?”

“别这么不确定!”斑不满的皱起眉,直接问出另一个假设:“如果能让你说这种话的那个人突然和你求婚,你会有什么反应?”

“求婚!”柱间突然间悟到了什么一样的拉住斑,眼睛里简直都要具现化出闪耀的小星星了。

看他这个反应斑嘴角抽了抽,但也明白了是大约会是什么结果了。看着柱间全身上下散发着的那种强烈的期待,伸手拉住他的脸向两边撕开道:“你在乱想些什么!忘了我最开始说的话了吗?”

夸张的痛呼求得了斑的手下留情,抢救回自己的腮帮子之后柱间彻底像是个小媳妇似的委屈了,他们不是刚刚才‘深切交流’过,已经达成‘共识’了吗?为什么这一天都没过呢就要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对于柱间的疑惑,斑头疼的按住额角道:“佐助提过的那个什么漩涡鸣人你记得吧?”等柱间回忆了下点了点头,斑才接着道:“刚才那些话都是他对佐助说的。”

看着柱间吃惊的张的圆圆的嘴,斑接着道:“之前扉间提醒佐助注意你和我的关系。然后佐助坚信我们没什么,并和扉间打赌说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他就去和漩涡鸣人求婚。我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你明白了吗?”

虽然明白了斑的考虑,但是要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柱间还是有些不高兴:“可是……”

“没有可是!”斑气哼哼的盯着柱间道:“佐助已经是宇智波的最后一个男丁了。而且你怎么不想一想被他发现会是什么后果!”

说道这里斑便打算转身走了,最后还又交代了句:“别露馅了。”而后走了两步又回身,将一个小纸包递给柱间道:“你那个检讨书不管写成什么样赶紧交了,我会帮你圆过去的。知道不?”

最终柱间只能点头看着斑又悄无声息的走了。低头打开斑递给他的小纸包,里面是一颗兵粮丸。抬手扔进嘴里,柱间发觉还是没尝过的新口味,一时间真是又窝心又惆怅。

作者有话要说:  等斑爷想完就能给柱间和鸣人都点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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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的‘幸’福时光就这么又突然的又遥遥无期起来

☆、标本和推论

宇智波一族似乎天生就对情感上的变化十分的敏锐,虽然能不能正确识别出所表示的内容还得另说,但一旦有什么改变的话他们是很容易察觉到的。比如说佐助一觉起来就非常清晰的感到了柱间和斑之间的那种说不出的‘不正常’。

怎么说,就是柱间和斑突然之间就变得……彬彬有礼了?佐助翻着柱间交给他的检讨书,却不自觉的扫视突然间失去了某种‘默契’一般的柱间和斑。粗粗看了柱间十分‘高大上’的的检讨书一遍后,摆在身边就放过了,因为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他向两人问道:“你们吵架了?”

这是装的太过了?斑立刻就自我检讨起来。

倒是柱间咳嗽了下摇头道:“没有。只是你来之前我向斑认真检讨了下前晚的事,承认了错误。他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说法倒是蛮说得通的,在佐助看来斑确实就是这种别扭的人。于是就咕哝道:“多大人了,也该成熟点了。”

在柱间开口后斑就有点不可置信的撇了他一眼,而听到佐助的话后斑一动不动的忍着让额头上的青筋默默跳了跳。看着已经很自然的和佐助聊起来了的柱间,斑默念不生气。一手端起茶来喝,一手捡起柱间写的检讨书来转移注意力,说起来第一版的他也就看了封面呢!

不过斑一边喝着茶一边一目十行的瞟了大半篇,被上面写的内容噎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吸气又差点呛死。这柱间交给佐助的是什么呢?自然就是他写的第三稿了,这写的就跟黄鼠狼发表的如何爱护鸡的论文似的,还写的堪称范本!脸皮之厚让人震惊!

看柱间和斑又忘了‘不好意思’凑到一起,顺气的顺气,拍背的拍背,佐助摇摇头认定这两人是彻底的没救了。而被判定没救了的两人倒也是很快的又想起来要保持‘正常’,一抬头就看见佐助幽幽的眼神真是意外的虚的慌。

不过这心虚也没保持的太久,还属于大清早的时间范围内一个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京都并来和他们会和,是个谁都没想到的人,漩涡水户。

水户进门后几人互相见过礼,斑就想带着柱间溜了算了,毕竟水户可是‘传说中’那个柱间的妻子,所以面对水户他其实颇感怪异。不过水户才看出一个苗头立刻就对斑道:“斑大人,我是专门来找您的。”

好吧,这样的话斑却是那是必须得留下了。之后水户却也没有立刻的和斑说话,而是转向佐助道:“佐助君,非常感谢信任,将重要之事托付,而最终也非荣幸能够不负所托。但是,既然当初佐助君选择将事情托付给我,那么如今我也就斗胆按照自己的判断继续行事了。我会将这件事,就我所知原原本本的向斑大人说明。”

佐助鼓了下脸颊,将气从一侧嘴角吹出,显然这个发展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不过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关注他这边的斑,佐助最终耸耸肩道:“当然,你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水户歉意的再次向佐助一礼后看了柱间一眼又看看斑,依旧是向佐助确认道:“那么柱间大人也将成为知情人吗?”

佐助瞟了柱间一眼有点不爽的说道:“无所谓,反正他都会知道的。”

听到这个答案,水户隐秘的瞟了斑一眼,而后点了点头。首先掏出一个卷轴递给柱间道:“请您看一下这个卷轴。”接着再次掏出另一个道:“这里面就是佐助君制造的坌丸。因为卷轴从未成功封印过活物,说实话我很意外能够这么顺利。”

最开始同样抱着跑路的想法,后来以为没自己什么事,再后来以为最多当个壁花的柱间打开水户递给他的卷轴迅速看了一遍后发觉这是一个类似于封闭精神的咒印似的封印术。纯针对精神和能量,这个很少见,因为一旦是这种结构,封印遭受到‘有实体’的反抗时就会完全没有束缚力。

看柱间已经浏览过一遍水户便继续道:“请看我示范一遍。”说着细细的一边讲解一遍解开了拿在手里的卷轴。

对于水户的讲解佐助并不太感兴趣,而且就这么听一遍就想掌握对于他来说太过不切实际了。这时候佐助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水户展开卷轴后露出来的东西吸引住了。

卷轴里封印着的‘坌丸’显然和佐助想的完全不意一样。因为水户卷轴里抖出来的东西直观的看上去是一大三小的用封印纸符封口的标本瓶。标本瓶里的东西有点像是游动的沥青,偶尔能够看出人体的或者某个部分的人体的轮廓,十分的惊悚。但在佐助看来这情况真是说不出的……滑稽!

忍了又忍佐助终于还是打断了水户向柱间说明封印术的使用问题的进程,很纠结的问道:“这个……坌丸,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到佐助的发问水户便也很自然的停下对柱间的讲解转向佐助道:“不得不说佐助君创造的这个东西真是非常的有意思,它本身其实完全是查克拉和精神力的混合体,但又类似于尾兽一般的拥有实体并能自己思考。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那天它逃跑时很意外的被分割了。但我发觉即便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但事实上并不影响坌丸的存活,似乎只是会让它失去一部分的思考能力。不过将两部分放在一起时,它也能毫不费力的又合为一体。”

将其中最小的一罐拿起来,水户有点疑惑的说道:“也不是每个部分都能在分割下来后重新顺利的和本体合为一体,比如我手上这一部分,即便和本体放在一起,它和重新融合的速度也慢的不可思议。”说道这里说话顿了顿,看看斑才接着对佐助道“我发觉这个部分里面储存的东西有点类似于瞳力。我想是你创造它的时候注入的吧。似乎没有什么利用效果。”

佐助注意到水户在提到黑绝的时候用的代称都是‘它’,以及水户叙述是的语气,很显然水户做出的一切都是在坚信黑绝只是佐助创造的一个忍术造物的基础上进行的,就和对待佐助捏的一个面人没什么区别。不自觉的看向对于黑绝的身份也知道个大概的斑,发觉斑也是一脸的懵逼,佐助只得转向水户全凭感觉回答了句道:“啊!似乎确实没什么用。”

看佐助又瞟向另外两个标本瓶,水户放下手中的这个,一边解释道:“坌丸的智力很高的。它一直试图逃跑,所以我把它的手脚和身体分开了。”

“……”好凶残。虽然知道坌丸在水户的认识中估计和一个实体□□的差别不大,但不得不说在场的三个男人心中这一瞬间都闪过了同样的想法。

面对三个突然显示出一致的僵硬的男人,水户也突然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解释道:“我实验过了,它没有触觉,是没有痛感的。”

这个实验结果是怎么得出来的还是不要多想的好。三个男人再次达成一致,而后统一的沉默。

之后水户顺利的完整说明了她用于封印坌丸的封印术,之后才转向斑说起了正题。因为她觉得斑作为宇智波的族长兼佐助的族兄有能力也有义务帮助佐助,在水户看来佐助已经处在一个相当危险的处境了。

在此不得不承认漩涡水户是个非常有能力的女人,她清晰的从斑和柱间被忍术失误的时空乱流带走开始讲述,就木叶局势,新旧势力,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权利均衡,到佐助请她悄悄研究封印术,到她如何意外的抓到黑绝,再到她为什么会向扉间隐瞒这件事,她自己查到了些什么,最后叙述了她为什么现在选择将这件事交给斑。

听到最后倒是柱间最先明白了水户的意思。水户的意思总结起来就是两条:第一,对于扉间提的出质询,佐助或许有错但绝对不是出于故意;第二,为了大局想办法将这件事圆满糊弄过去是很必要的。

有点复杂的看了一眼很明显的已经一颗心扑到佐助身上的水户,柱间等在斑脸上看到和他相同的了然和诧异后。转向水户道:“我认同你的观点。”

而后斑也点了点头。倒是佐助自己,对此依旧表示无所谓。

水户本就是任务外出,强行‘顺路’来处理这件事的,在交代清楚又交付了被她抓到的坌丸之后她也就急匆匆的走了。而水户一走,斑也就很严肃的转向佐助问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直说自己能处理,现在看样子已经不太像了。”

佐助耸耸肩道:“我让坌丸做的是时空忍术的研究,不过他做的更多的是解析六道仙人的石碑。上面记载着一个忍术,无限月读。”

柱间摸着下巴道:“你提过几次,不过没有细说过。”

佐助诡异的笑了下:“石碑上记载这是个通过整合九大尾兽的查克拉,将轮回眼的幻术通过月亮投射到全世界,能够让所有人都陷入幻术,真正实现和平的神术。”说到这里佐助突然转向斑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斑被他问懵了,因为他记得佐助说过白坌丸就是被无限月读的人转化的。但柱间却飞快的整合的所有线索,推断出最直观的答案:“六道仙人或许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种……正面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  漩涡水户获得称号【黑绝征服者】

柱间的逻辑结构和思考模式犹如脱肛的野马,狂奔而去。

☆、推论和结论

对于千手一族讲冷笑话的天然功力佐助一只觉得非常奇妙,他自己就经常被冷的停场。不是被镇住,也不是发懵,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而已。佐助本来是想和斑说话来着,但现在他不得不转向柱间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过在柱间张嘴前,佐助又抬手阻止道:“算了。我很不必让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是些什么。”

惨遭拒绝的柱间瞬间感到心灵遭受惨重一击,几乎要倒地不起。不过这时候斑倒是想到关键了:“坌丸到底研究出来的东西就是无限月读吗?那扉间没有必要就此揪着你不放吧?”

佐助挑挑眉勾起嘴角道:“哦?你怎么想的。”

斑抱起手道:“因为就你的说明来看无限月读这个术本身就没有价值啊!”

无限月读本身没有价值。对于斑给出的这个判断,佐助一时间还有点接受不了。便又听着斑继续道:“按照我们调查得出的结论,外加你之前给出的一些信息。十尾是世界树,辉夜是第一任十尾人柱力,而六道仙人是第二任。凭借现有的信息来看似乎他们都实施过无限月读,但就现在来看世界上即找不到所谓白坌丸大规模存在的痕迹,而大家也都还在乱世中挣扎。显然这个术不论是表像还是本质都达不到目的。”

停了下斑补充道:“就传说来看,我认为强过当年的大筒木辉夜或大筒木羽衣的客观条件已经不存在。毕竟这么多年查克拉已经被无限拆分了。”

另一边遭受创伤的柱间倒也没停止转动他的脑子,听到这里眼睛里的光闪了闪,沉下声问道:“佐助你说无限月读需要借助月亮来发动?”

刚被柱间的结论‘停场’的佐助再次遭到斑的一击,内心抓狂:你是从哪里得出的推断六道仙人也用过无限月读的?于是乎面对柱间的问题佐助几乎有些警惕的答道:“是。有问题?”

勾起一个奇妙的微笑,柱间摸着下巴道:“问题大了去了。”

“首先月亮是什么?不是说月亮是六道仙人封印十尾形成的忍术产物吗?”柱间很感兴趣的继续分析:“既然月亮是六道仙人的忍术产物那么可以推论他在封印十尾前月亮是不存在的。那辉夜是怎么发动无限月的的呢?如果月亮是必须的,那辉夜就不可能实施过这个术。如果月亮不是必须的,那大筒木羽衣为什么要专门设计这样一个必须用到月亮的版本呢?”

完全阴谋论了的柱间继续说道:“举个例子,扉间的飞雷神苦无,其他人随意催动的话会触发他的陷阱被传送到脚下的地底深处。如果将月亮视为一个特殊的,属于大筒木羽衣的忍术术式。随意使用属于六道仙人的月亮会不会有什么很特别的效果呢?”

在没有月亮的前提下辉夜是怎么发动无限月读并创造十万白绝的?

不得不说这一刻佐助深受打击,他自己其实并没有就无限月读的忍术考虑太多。而发动无限月读会是什么效果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了,但是现在被柱间这么一提他又不得不接着想了。如果没有黑绝,那估计真的就只有六道仙人自己爬起来才能收拾掉宇智波斑了吧?而且,既然辉夜能够复活,那么六道仙人应该也做得到。毕竟辉夜有的六道仙人都有,辉夜没有的六道仙人同样有。

那么这或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六道仙人死后没有将十尾查克拉像辉夜那样放逐到虚空中,而是拆分成九份。为什么又将十尾的躯壳封存在本世界,而不是哪个灰尘一样不起眼又难以辨认的小世界里。六道仙人的预言是九大尾兽终将合而为一,而九大尾兽现在仍旧在满世界乱跑,那么换句话说,六道仙人预言的那个最终其实还并没有到来?

看着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冷汗都出来了的佐助,柱间和斑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最终由柱间问道:“佐助,你想到什么了吗?”

咽下口水平润发干的喉咙,佐助抬头盯着柱间的眼睛道:“如果你是……神的话,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够拯救世界?”

这是个有点没头没脑的问题,但柱间还是很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才答道:“既然能够有自信以神之名存在,那么能够拯救世界的必定就只有神自己了。”

“原来是说……他自己吗?”佐助咕哝了句。

“谁?”斑立刻追问。

不过佐助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突然清醒了,看了斑一圈后呼了口气眯起眼睛道:“我会向这个世界证明,无限月读毫无价值!”

斑叹了口气,能不能稍微的说明一下过程啊?

对于佐助的决心斑只是一叹,而柱间却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赶紧追问道:“你要怎么证明?”

是啊,怎么证明呢?佐助也因此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道:“我就说无限月读只是一个用来创造白……坌丸战士的忍术,把幻术的部分去掉?”

柱间扶额:“不。从一开始就不能让这个术流传开。这非常危险!即便对这个术的后半部分没有任何兴趣,但拥大筒木辉夜或是大筒木羽衣那样的力量也足够有吸引力了。”

对于这个推测佐助皱起眉道:“即便能够集齐九大尾兽打开六道模式,那也几乎是和全世界为敌了。没有意义的。”

柱间真相伸手过去拎着佐助的耳朵吼一顿,但理智告诉他憋着就对了。长舒了口气才道:“要是能够吊打全忍界,就算与世界为敌又如何?忍者的群体中可从来不缺疯子!无限月读应该是个机密!”

瞪着柱间,好一会儿佐助不得不说柱间的考虑是周全的。终于气呼呼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听到佐助询问他的意思柱间小松了口气,又仔细想了一遍后,首先向佐助确认:“坌丸到底研究了些什么。总要知道扉间是看到了些什么才决定向你提出质询的吧?”

面对柱间的问题佐助傻眼了,他从黑绝把一个看起来很美的时空忍术研究成果递给他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黑绝到底是在研究些啥了。

看佐助的反应柱间和斑就都懂了。斑也扶额叹气道:“那你总知道石碑上到底写了什么,坌丸的研究怎么也是依着石碑来的吧?”

这个倒是知道了,佐助回忆着石碑内容说道:“表面上写的就是如何将写轮眼一直进化到轮回眼,再有就是无限月读,最后就是阴阳遁的基础理论。没有更多了。”

或许是提到轮回眼的关系,柱间和斑都不自觉的瞟了佐助被头发遮挡住的左眼一下。而注意到这一点的佐助也就偏过头露出那只看起来特别极了的眼睛,轻飘飘的抛出秘密:“在永恒万花筒的基础上融合木遁的阳属性查克拉,是打开轮回眼的前提。”

听到这个柱间和斑都愣了愣。倒是柱间先转向斑道:“说起来之前我就想过给你移植我的细胞,不过在小世界没有条件。我怕万一出问题没有挽救的余地。这回倒是刚好了。”

就移植来说木遁比写轮眼都要不友好的太多。当初在小世界如果斑能够成功移植木遁不出现问题的话,凭借木遁查克拉便可以更加的适应长久的粗糙生活。但一旦出现排异或是无序增殖,那手边没有任何药物和其他医疗用品的柱间将面对一个毫无挽救余地的死局,所有只要斑的身体状况还在水准线之上,柱间就不会提这个。现在佐助说起来柱间便又立刻想起这一茬来了,毕竟也算防范于未然。

对于柱间有过这种想法佐助倒是很意外,于是瞟向斑看他的反应。不过斑的表现倒是让佐助很意外,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后黑了脸。

斑想到了什么呢?他想起来柱间确实是表露过类似的意思的,原因是担忧他的身体状况,但地点却是在床上。所以斑黑沉了脸道:“我不觉得必要。”

摸着下巴看着柱间瞬间陷入了谜一样的低落,佐助看着这有趣的一幕,这是主动的要白送木遁然而被拒绝了吗?有种莫名的喜闻乐见啊!

斑主动的将话题转了回去道:“还是先说佐助的事吧。”

佐助笑起来:“别呀。其实即便我认了坌丸所做的那些研究就是我想做又如何?最多我从阁会引咎辞职,谁能把我怎么样?我只是做了纯理论研究而已。我终归是要走的。还是谈轮回眼吧,我走了,斑你没有轮回眼要怎么维持宇智波和千手的实力平衡呢?”

斑不自觉的眯起眼睛盯着佐助道:“扉间很快就会和静流结婚,他和静流都可以划到两族的中间派去了。而你又怎么会觉得我没办法和柱间持平?”

想了好一会儿,佐助才摸着下巴道:“大约是因为那宇智波斑契约了九尾做通灵兽二打一都没干过千手柱间的原因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每次坐下来谈话的结果都是互相伤害!

——by佐助/斑爷/朱迪

☆、思路和节操

面对突如其来的背锅机会柱间其实一直适应不良,因为在遇到佐助之前似乎从来都只有他甩锅给人背的。再一方面柱间也忍不住的去想他有没有可能在面对斑和九尾联手的情况下赢得先机。再三思量后,答案是不能。

柱间其实并不太愿意去假设这种生死相搏的场景,但知道了这么一个‘未来’他也会忍不住的去推论一切可能的发展脉络。他自认为对‘宇智波斑’的了解必然会比另一个自己深,所以他也能足够详细的补充出更多可能的情况。最终他也意识到如果他真的要和斑分出生死的话,很明显的,谁更狠,谁才能够是赢家。

于是乎接下去斑都没能找到一个发飙的机会就面对了另一个比较诡异的情况:柱间在躲着他。当然柱间的理由也是很冠冕堂皇的,他突然爆发了灵感想要利用黑坌丸来帮佐助完成一件忍具,一件负载白眼用来支持空间忍术的‘活着的’忍具。面对这个理由,斑想了想表示了认可,默默的退开一段距离让柱间独处。

不过这种独处也就持续了那么一两天。这天傍晚佐助跑到斑房间里和他说柱间简直诡异的不行,让斑离他远一点。就在斑思考为什么佐助又提起这个他听过多遍的警告时,柱间之后也悄悄的摸进了他的房间,一脸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的表情。

斑做好了倾听发准备,但事情却远比他想象的要简单也让他无语的多。其实就是柱间在泡澡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佐助而已。因为浴房是公用的,在斑看来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问题的斑偏着头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柱间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这样的话……”斑又问了另一个他都觉得不太可能的答案:“那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柱间立刻叫起来:“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面对突然大声的柱间,斑不自觉的往后仰了仰,翻了个白眼:“那是怎么了?”

瞪着斑柱间不可思议的问道:“我……你不觉得超级的诡异而且让人尴尬吗?”

仔细的想了想,斑还是摇头道:“不觉得。”

对于这个答案柱间显然接受不能,仔细在斑脸上搜寻他在说谎的痕迹,但最终柱间只能放弃了,转而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回忆了一会儿柱间还是有点理不出头绪,便直接描述道:“我不知道,佐助推门进来的时候我都懵了你知道吗?他和我说了些什么我都没听明白。”

“后来只记得庆幸自己当时在泡澡了。你不知道当时佐助看我的那种目光,我觉得他几乎是在解刨我!”

听到这里,斑有些困难的想象的一下,问道:“你是说佐助对你用了瞳术?”

“……”对于斑的理解能力柱间也是要崩溃了。最终柱间抹了一把脸,下意识的解释了一句:“反正我绝对没有往他身上瞟。”

不过对于这句话,斑这是带着一脸的疑惑给了他个:“哦。”

也就是斑的这个表情让柱间一瞬间想通的因果,愣了愣之后不可抑止的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而面对突然发笑的柱间,斑突然间都有认同佐助之前对于柱间的那个“诡异的不行”的判断了。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的柱间盯着对面静静看着他“发疯”,包容着他的男人又忍不住微笑起来,叹息道:“斑,你知道吗?我其实在害怕我自己。我害怕会在极端的情况做出可怕决断的自己。不管是为了什么,本质都是一种很惊人的残忍不是吗?你觉的我是这么狠的人吗?”

对柱间的了解让斑很轻松的明白了他在说的是哪一件事。挑挑眉,斑环起手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不懂残忍的人,没有资格谈仁慈。”

或许这是一个宽慰?柱间沉默了一会儿不得不感慨,感慨自己为何会如此幸运!或许对方无意给予,但他总能从斑这里得到他最渴望的东西。

心满意足的再次打量仍旧留给他足够空间的斑,柱间发觉对方显然已经完全放弃了深究他一开始要说的和佐助的那件事了。不过这时候柱间却很乐意给出答案。

凑近到近乎要亲到对方的鼻尖的程度,看他有些意外的往后仰去。柱间才道:“我低估了你对我的影响。”

看对方又流露出一个不知道该把他的话接在之前的哪一个话题后面的小苦恼,柱间愉快的接着说道:“你知道吗?我刚才就好像一个洗澡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小叔的嫂嫂一样的无措,又好像偶然间看见了小姨子沐浴的姐夫那样的尴尬。”

对于如此直白形象又让人难以理解的复杂情绪,斑只得给了个讶异的:“啊?”

看反应柱间也明白他是没法让斑理解自己的小情绪了。不过这时他也发觉这个姿势似乎特别的……适合接吻?

柱间顺从了自己的想法,稍稍的又往前凑了些,亲到对方。而正很努力消化柱间给出的那个诡异无比的比喻的斑感觉到嘴唇上传来的触感才突然回过神来,不过他在柱间将这个才只能算作碰触的动作变为一个真正的吻以前猛的抬手捏住了柱间的两颊并把他的头推开。看着眼前嘴巴呈现一个小鸭子一样的可笑模样的脸,斑也凑近他,满是威胁的说道:“忘了前两天我怎么说的了?要是露出马脚就不止是佐助那里过不去了,恩?明白了?”

再次感觉到悲惨世界骤然降临的柱间最终揉着腮帮子蹲到角落种蘑菇去了,嘴里念叨着“斑好残酷”,“我怎么这么倒霉”,“都没人理解”等等一系列的话画着圈圈。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虽然莫名的又有些理所当然的应验感,但总之是完全的哭笑不得了。

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斑才道:“你也差不多了。现在也很晚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听到‘送客’词的柱间身上的哀怨简直要化为实质,他控诉道:“斑你都不心疼我了!”

斑额头上的青筋终于跳了跳,他环起手睨着柱间道:“你说你想怎么样?要不要我把你包在毯子里,抱在怀里一路哼着歌送你回去?”

这小公主的待遇!不过……柱间仔细想了想,觉得……似乎可以尝试一下?

看着柱间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而后露出一个有点……不,很贱的怪异表情,斑终于意识到他今晚是没办法看见这个男人的节操了。斑也认真的考虑了那么一瞬该怎么办,因为他几乎瞬间就得出了结论:还是直接动手好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佐助在抖松枕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不远的地方查克拉猛然碰撞,而后整栋屋子似乎都摇了摇。翻了个白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将枕头扔到褥子上大面朝下的扑倒下去。佐助本以为他能够接着就睡着的,可惜那边不知道什么原因打起来的两个人似乎就没有要消停的意思了。这么近的距离,又是那样的两个查克拉,作为一个忍者要是还能睡着那也是有鬼了。在坚持了十分钟后佐助终于抓狂的挠了头发两把,一脚踹开被子起身就直接往斑的房间冲过去了。

斑和柱间要说是打着玩的倒也还真算不上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这个意思。本来贴身格斗这种方式就免不了身体接触,而这种技巧在忍者中发展的方向又近乎只求效果,再加上两人本来就有最亲密的那种关系,所以一轮下来互相都有了:‘他刚才是不是占了我便宜’这样的疑问。遗憾的是虽然最终两人都得出了肯定的答案,却给出了完全不同反应,于是便不可避免的越打越较真了。

佐助毫不避讳的一把拉开斑房间的隔扇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有点刷新他对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印象的一幕。斑这时候刚好对柱间使尽一个走下三路的招式,而柱间堪堪避开。这个招要是中实了,柱间估计也当不成男人了。佐助歪着头想着或许仙人体加上木遁还能挽救下?而看柱间的姿势,显然他刚刚出的也不是什么好招。不但不是什么好招,而且佐助都有点难以说服自己千手柱间也会用这么猥琐的招式。

作为忍者来说斑和柱间都足可以自认为见多识广,所以默契的同样决定刷下限出阴招的时候两人都能花样翻新的使出各种里子面子都不要的招式并成功的破解或躲开对方的招术,也谜一般的玩的很嗨。

两人见佐助突然出现也都意识到了他们刚才都在干些什么,刚才使的理所当然的招式,这一会儿突然被第三人看见,那种无所顾忌没脸没皮的坦然心态突然就消失了,尴尬的感觉瞬间复活。收起架势,斑和柱间一时间都有点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里了。

说起来佐助这还是到这里后第一次看柱间和斑动手,万万没想到两人私下里打架是这么个打法。心情特别微妙,因为他突然间想起来当初那个柱间和他讲起终焉之谷的一战时讲的挺模糊,然而近身械斗的话……

将面前这两人的打法往终焉之谷一套……佐助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虚脱一般的神游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没啥时间更新。大家不用刷了。

慢慢养吧

☆、忍耐和妄想

很多时候柱间都会忍不住的怀疑自己在斑的心里到底被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又究竟有几分的重量。例如头一天晚上他和斑掐架被佐助意外看到,佐助倒是没说什么,他只是转身就走了,斑试图叫住他解释下的时候摇了摇手拒绝和斑说话而已。

之后柱间也就没能和斑说上话了。斑只是僵着脸指着门口对他说了一个字:“走。”

柱间很后悔当时真的乖乖的走了,之后他就陷入了一个很让他有小情绪的处境之中。斑第二天和佐助突然产生了迷之亲密,据柱间观察这种变化的根源来自于佐助突然间对斑展现出的‘关爱有加’。有点诡异,但这也没什么。柱间猜测这亲密的起点来自于两个人同样的‘对方拒绝理你’的统一战线。是的,这个被‘不理’的就是柱间自己。

被突然间排斥在宇智波的小圈子之外的柱间非常憋屈,顺带的对斑生出了无限的幽怨,并不可抑止的自艾于前两天他主动的和斑保持距离的举动。简直作死,他就错开了眼神那么一下下,竟然就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了似的。最后他对于宇智波佐助这个人产生了莫名的忌惮,而每当柱间想要冷静的分析一下克服这种忌惮时心中越想却又越发的生出更多的忐忑,让他暴躁的最终没能得出任何结论。

偶尔柱间会有冲过去直接抓着斑的前襟抓狂的摇两把的冲动,问他‘对于你来说我重要还是佐助重要’,但同时他又很明白这根本没有意义。就好比斑绝对不会问柱间‘扉间重要还是我重要’一样,柱间觉得他要是真问了估计会从斑那里得到一个关爱傻子的眼神。

柱间本以为他可以克制自己的,但事实上他高看了自己又小看了佐助。因为撇下他后佐助也没带着斑干什么好事!赌场、游廊、酒馆、汤泉、野市,外加各种各样的集会夜宴,柱间简直都要见不到斑的面了!在这个过程中柱间简直心碎的体验了一回什么叫:等来等去结果传消息来说去了赌场豪赌了,完了还又转身去了游廊留宿!

这绝对是报复!但柱间一时间却找不到破局的办法。

于是乎柱间一头扎进了研究室去研究之前只有个头绪黄泉比良坂忍具的开发去了。

他要把宇智波佐助弄走!

从另一边来说斑最近确实忽视了柱间,而他之所以能耐住性子任由佐助带着他在京都各处出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佐助这么做的初心是担心斑再次被柱间坑,怕他吃亏。且不说多余不多余,手段怎么样,但这也确实是宇智波佐助难得的好耐心和好兴致了。

而这个过程中斑也发觉佐助对于这些也不见得有多熟悉。很显然对于如何应对各种特殊情形他受到过系统而完善的教育,也显然的需要真的用到的机会似乎并不多,佐助自己对于这些也是很生疏的,而且本身也没有多少活学活用的意思,他只是很生硬的照着来而已。这也是斑能够耐着性子跟着佐助折腾的原因:即便做的极不走心,但就实践效果来说竟然是极其不错的!

所以相对于佐助说想要告诉斑的内容来说,斑更加感兴趣的是佐助本身的行事方式。几天总结下来,斑似乎摸到了一个叫做‘如何正确的甩脸色’的奇异技能。

相比之下佐助是个比斑自己更加不懂得欣赏他人的家伙,所以他们都很容易不经意的放出一个得罪人的信息:‘你们全是垃圾’。但斑发觉他做出这种‘表示’的时候大家绝对会信他就是这么想的,而换佐助释放这种信息的时候基本会被附带‘虽然你们也是垃圾,但比其他垃圾要好上些’错觉,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佐助‘口是心非’。

太有趣了不是吗?一直试图解析原因的斑便在有耐心的前提下又有了大把的兴致。不过最终斑没能得出什么实质性的结论,而且没过几天莫名的所有人都开始认定是他带着佐助在‘见世面’,而不是反过来。并且给他挂了一个交际场‘老油条’的名号,并坚信他‘老谋深算’且‘心思深沉’的警惕着他。天知道他其实每次就走个过场。

斑觉得让人以为‘反正瞒不过宇智波斑,直接上干货好了’的结果似乎也还是不错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抹不掉心里的心塞就是了。

虽然说不喜欢,但难得的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所谓‘上流社会’还是让斑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而将近四百年的乱世,不单是挣扎其中的忍者,只要细看连‘上层社会的精英’们也都被狠狠的‘大浪淘沙’了一番。即便没有查克拉,但其中并不缺乏不可小觑的角色,不不缺让人惊叹的疯子!

药山屉男就是那个让斑留有最深刻印象的疯子。这个男人的家族是依附于火之国大名的中等贵族,家族历史可以追溯到大御家时代,由火之国最大的铁矿主向斑引见。这种引荐斑并不喜欢,因为被引见给他的人大多是想从他这里下手捞些好处。但又不得不见,因为不论答不答应,接受引见本身才是‘亲密值’的体现。

一如既往的对引见并不放在心上,但这回来见他的这个年轻又野心勃勃的男人却在看他的第一眼就引起了斑的兴趣。因为对于斑来说,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露骨的打量他了,毫无掩饰的企图心,如同看一堆无人看守任人搜刮的财宝一般。这人的精神状态简直人斑看的心惊,某种可怕的信念似乎在让这个年轻人处于一种极端的亢奋和狂热之中,给人一种他就是世界的真理,掌握着最为致命的力量,这样的错觉。

这个年轻人也确实异常的大胆,没说几句他就点破了木叶正在暗搓搓的想要控制整个火之国的粮食产业的计划。但这么多年的忍者生涯足够让斑不动声色的听他说出这些,另外他也并不是火之国唯一的‘聪明人’。但屉男之后和斑说的话却让他意外了。

他说:“通过勾结商人甚至是底层贵族来获得足以维持生存的物质资源,并以此为基础结成同盟。又进一步通过控制粮食来制约上层贵族,企图就此将逼迫宫廷做出妥协,真是胆大又天才的计划!不过……”看斑挑了下没屉男才接着说出结论“太天真了。”

天真?斑蛮意外这个评价的。但这并不足以让他产生和眼前这个年轻人辩驳两句的欲望,他的姿态近段时间以来也是越端越高了。

对于斑的沉默屉男似乎并不意外,他笑起来道:“确实这个短期计划已经足以为木叶争取到足够长的和平发展时间了。但是这样就能带来永久的和平了吗?”

斑在心中默默回答:当然不能,我们前不久才发动过一场战争。只不过对象不是人类,似乎并未引起太大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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