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男定定的盯着斑的眼睛道:“宇智波大人,您和您的盟友千手柱间都没有真正的认识到问题到底在哪。只要这个问题存在一天忍者就永远不可能真的获得安宁和和平!”看斑终于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屉男提高声音道:“您以为忍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异是力量吗?不,是种族啊!”
种族?斑皱起眉:“千手都能和宇智波和解……还有什么种族仇恨不能化解?”
屉男嗤笑了一声摇头道:“不,您完全没能理解我的意思。”说着站起身非常兴奋的来回走了两步而后对斑道:“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完全是陈述句,斑也就随他了。屉男这时候眼睛几乎都在发光,但他先向斑问了个让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忍者是不是有不和普通人通婚的习俗?”
虽然并不明白这个问题的关联点在哪,但斑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屉男非常兴奋的挥了挥手:“是的!忍者是不和普通人通婚的。更不要说血继家族的忍者了,连和其他忍者通婚都不太可能。”说着目光灼灼的盯着斑又问道:“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这还能有为什么?斑偏了偏头没给出任何答复,因为现在屉男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答复。
屉男神色异常复杂,但又极端坚定的说道:“忍者是不和普通人通婚的,即便那个忍者弱的还不如一个强健的武士,但他们也是不会考虑和普通人通婚的。而普通人就算再心动,或许会找个忍者做情人,但也是不会考虑和忍者结婚的?为的什么呢?因为传统?”
说到这里,斑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屉男沉下了脸,甚至带上了一丝扭曲。他接着说道:“因为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忍者和普通人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产生后代!即便有,也不过是缺陷明显的残次品。就好比驴和马生的是骡子一样!”
哦,这可怕的比喻!不过更让斑心惊的是屉男紧紧的盯着他道:“所以说,您没有注意到吗?忍者和普通人注定是不可能长久的和平相处的,因为忍者是一个比人类更为强大的新种族啊!忍者自出现以来淘汰了阴阳师,淘汰了僧人,现在正在淘汰武士,您觉得是忍者抵垮了其它力量体系吗?不,是忍者在一点点的拔掉人类的武装。这是两个种族的竞争,优胜略汰,直到一方胜出为止!”
于是乎屉男给斑接着讲了一个由浣熊统治的世界中突然来了一群棕熊,一开始双方都以为大家是一家人,都是熊;后来两者先后发觉原来并不是一个物种后互相争夺生存空间的故事。这个故事还不是最让斑讶异的地方,因为屉男告诉斑他的观点是:优胜略汰,是时候让更加强大完美的物种统治世界了!
“……”斑的心情很微妙。
作者有话要说: 咩哈哈~
药山屉男,作死之王
话说本来打算一百章完结正文的,现在是不可能了。
但确实是没有多少了。
看大纲只有四行了
好激动,好感动,这都写了一快年了
☆、繁衍和斗争
由于听了那个浣熊与熊的的故事,斑难得的专门跑去找了柱间一趟,然后问出了让柱间抓狂的问题:“忍者是不是不能和普通人生下后代?”
“……”柱间瞬间懵逼,这是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个问题来?心中刷过各种不好的假设,柱间强自镇定道:“不会啊!千手家历史上也有过几个……意外。”
“千手?”斑听到这个结论后思索了一会儿道:“是体质吗?”
“什么?”
斑又想了想问道:“柱间,如果你和一个普通女人……发生关系,你能保证让对方怀孕吗?”
“……”这简直没法回答。柱间露出一个咸鱼一样的表情,凉飕飕的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直接讲清楚!”
“额……”终于发觉有点不对的斑,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而后将屉男的和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之后柱间也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摸着下巴上长出来的胡茬道:“有意思的观点。两个种族的竞争吗?”
“两个不同的物种?”柱间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不太好说是恍然大悟还是疑惑万分的表情,反而问斑道:“斑,你是怎么认为的呢?”
仔细想了一会儿斑摇头道:“不知道。”他发觉自己很难做出能让自己信服的判断,不管哪一种。
似乎也没想从斑那里得到确切答案,柱间又想了一会儿才对斑道:“先不讨论对动物和植物的分类法用在人身上合不合适,但单从繁殖上看,似乎是并不存在障碍的。普通意义上忍者和普通人混血就两种情况。第一,男方是忍者,几乎所有的混血都是这种情况产生的。主动娶一个不能提炼查克拉的普通人为妻的情况我没有遇到过,但意外让普通女子怀孕的情况在整个忍界来看却也不多。但真的不好说是因为极力避免,还是本来就不容易发生的结果。”
柱间确实很难判断是人为还是先天的因素造成的这种后果,而且他也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问题。
“另外就是女方是忍者的情况了。斑你知道的,女忍者身上是不用血禁封印的。”看斑瞪了他一眼而后轻哼了一声,柱间笑起来:“因为女忍者在生育上是能够完全自控的。除非她们愿意,否则没人能让她们怀孕。甚至怀孕后,只要她们不再想要孩子了,只要停止对胎儿保护,幼小的胚胎就根本没办法在另一个查克拉场中存活下来。”
柱间仔细回忆了一番道:“这种情况……我都没听说过具体例子。这样一个时代,只要是还有一点点控制力的家族,就不可能放任家族的女人随意的嫁给普通人。而嫁给普通人是很难保证自己的孩子成功存活的,没有女人会这么选。也就是说其实虽然繁殖上没有障碍,但从心里、环境以及行为上来说是可以认为存在隔离的。至于杂种……额……”
将其他生物的分类法放在制定它的人类身上不得不说本身就是个非常疯狂的想法,所以柱间将专业词汇说出来的时候也觉得挑战了自己的三观,于是换了个词:“混血的话应该没有所谓的不育的情况。但是衰败的话,这就得看怎么定义‘生存环境’的概念了。”
对于生物学什么的斑是不太懂的,连通过生殖隔离来判断物种划分都是才从药山屉男那里听来的。这些对忍者来说真的是非常偏门的知识,所以他还是直接向柱间询问答案道:“所以说?”
柱间笑了笑道:“这个问题不可能得到让所有人都信服的答案。因为要得出结论必须先对‘人’和‘物种’的概念做出定义,而这两个概念本身就暧昧不清。即便是在对动物的分类中也不是所有被定义为不同物种的动物都不能互相繁育的。”
“所以说……”柱间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斑道:“‘是’和‘不是’根本无关紧要,‘信’还是‘不信’才是关键。很有蛊惑性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求证。而且,不同物种之间的生存竞争,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又热血沸腾。简直可以凑足发动一场战争的理由了。”
和柱间对视一眼,斑眯起眼睛危险的说道:“是我短视了。我会把那个药山屉男控制起来,并且尽快查证到底有多少人和他持相同观点的。”
柱间也是皱起眉,叹气道:“我回去找扉间,这件事我们需要备下足够的……结论成果。”
斑瞟了他一眼,而后道:“让佐助去,他更快,而且或许他能给扉间一些‘信息’上的帮助。你在这里盯着,这种情况粮食的事就更不容有失了,他留在这里我怕出其他乱子。”
于是乎佐助连夜走了,可惜的是斑也连夜的去忙了。又被撇开的柱间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强烈的愿望,他要学会火遁!做研究什么的都去死吧!
之后斑连夜从药山屉男口中挖出了一个极为不妙的消息,他身后来有着一个叫做‘新世界’的坑爹组织,构成人员大多都是和屉男类似的‘人种改良’的激进分子。而能够建立起一个组织,显然屉男的是宣讲过他的观点的。根据屉男的供述,他甚至向火之国的大名阐述过他的观点。
另一边满心不爽的佐助当晚出发,半夜就赶回木叶把扉间从床上挖起来扔到了资料堆里。最终在第二天接近晚饭的时间点扉间拿出了初步成果。感谢外道空间的存在,这天晚上木叶阁会成员再次齐聚。
首先由斑介绍了药山屉男的观点而后给出了这个观点在火之国上层的传播情况。这观点无疑是给木叶的各位大佬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因为在这个前提下的话讨论的话,忍者和世俗政权之间的关系就必须全部从头到尾的从新考虑了。
等大家齐刷刷的又转向扉间之后,扉间打了个响指,通过外道空间的映射向阁会的众人同时展示了两份资料。一份肯定了忍者和普通人为同一物种,另一份则是完全相反的结论。两份材料一样的有理有据,论述严谨,材料丰富。有几处引用的材料甚至是一样的,只不过从不同角度做出了不同的分析,并得出了相反的结论。
留出足够的时间让所有人看完这两份资料,扉间一默默的扫视全场,一圈观察下来他发觉在场的果然都是些人精,没谁对这两份结论表现出明显的偏向性。仔细的在斑身上打量了两圈,扉间本以为斑会倾向于将忍者和普通人分开,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斑似乎并不算太看重这件事本身,而是……在留意他大哥的反应?又看了看似乎在神游的自家大哥一眼,扉间终于放弃了去揣测别人的想法。
过了好一段时间,柱间才突然醒过神来一般环视了一圈后发话道:“诸君,有什么看法吗?”
没人答话,毕竟这可关涉到要不要保留自己的“人籍”的问题,又决定着未来的整个政治倾向,干系太大了。再者,说实话这个问题近乎于哲学,并不是忍者们擅长的范围。
好一会儿没人答话,柱间便将问题甩了出去:“奈良族长,你认为呢?”
自外道空间开始使用后,之前在阁会暂任职务的几人都又退出。共同享有两个席位的猪鹿蝶三族协商后又由奈良一族的族长奈良鹿生并一开始暂代职务的奈良竹夫进入阁会。所以奈良是除了宇智波和千手外唯一一个在阁会有两个人的家族,拥有着不可小觑的话语权。再加上他们一族脑子好使的闻名忍界,所以这种时候怎么想都很适合他们出头。
被点名的奈良鹿生露出一个‘好麻烦’的表情,而后看了柱间一眼后才道:“这个问题对于我们来说其实并不紧要。我们因该讨论的是,大名集团对我们到底怎么看的,而相对应的,根据他们的看法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不得不说奈良鹿生指出了当下最紧要的问题,也让众人找到了切入点。但重新开始讨论后大家都发觉了和往常的不同,因为他们思考的时候不自觉的增加了一个新的视角,那是一个几乎可以算作是最大恶意的角度。
一种观点,说白了就是一个想法而已,人只要还活着一天脑袋里就可以平白产生无数。但现在这一个,向木叶的众人展示出了非凡的力量。不管嘴上说的怎么样,但木叶最有话语权的这些人其实都在心中产生了某种程度的防备心理。‘非我族类’的幽暗心思,即便自己不是这么想的,保不齐正在被这么想啊!
最终的结论是继续装作不知道有过这么一种观点,抱最好的期望。但另一方面药山屉男和斑见过面这件事是瞒不过去的,而药山屉男是个什么东西相信大名那边也清楚,所以同样要做好最坏的准备。相对于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来说,忍者毕竟是太少了。
等阁会的大会散了,柱间才又带着斑拉上扉间和佐助另开了一个外道空间再说几句。不过倒是佐助捂着头道:“你们是不是太紧张了?”
虽然头疼,但柱间一项注重佐助的意见,便接着问道:“怎么说?”
佐助耸耸肩道:“大御家的统治者自称天子,而现在的大名们则以天子的后裔自居,自认是神明在人间的血脉,他们都不认为自己是人的。在他的国土上,只有侍奉他的奴才,以及他放牧的猪羊,至于忍者,不过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恶犬罢了。你要是觉得你和他是同一个物种,保不齐他还会觉得你在侮辱他。”
柱间皱起眉:“所以……”
佐助冷笑了下:“所以你别太高看自己了,即便觉得忍者根本就是另一个物种,但那些家伙早就认定了忍者离开他们是活不下去的。毕竟几百年来,对于手握一切生存物资的大名们来说,忍者一直是那样的卑躬屈膝。他们坚信他们才是最高贵的,并将永远高贵下去。”
沉默了好一会儿,扉间首先问道:“这不像是你想出来的。是谁告诉你的?”
佐助蹙了下眉道:“当然,听一个油头肥脑的傻瓜说的,很难想象那种东西竟然也能是一个国家的大名。在朝不保夕的情况下当着忍者的面,当面说。而那时候确实为了任务忍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生殖隔离什么的压根不适合总在人身上啊。
另外有些忍者的手段其实很挑战学理上的定义
例如把自己变成了白鳞大蛇的大蛇丸,把自己改造成了傀儡的蝎,都已经脱离了生物学中对人类的定义了
☆、意外和打脸
宇智波一直是一个很擅长迁怒的家族,而作为很典型的一个宇智波,佐助也是很擅长迁怒的。于是在回忆了一番当年当忍者时的糟心事后,佐助新账旧账一起算的把扉间堵在了实验室里,和扉间展开了一次男子汉式的亲切交流。
对于佐助的行事方式扉间也是给他跪了。即使作为被他弹劾的对象,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得罪过他,真是一秒钟都不愿意服软的。一边抱怨一边感谢自己的千手血统,扉间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打个盘腿坐起身,抹掉嘴角的血迹。看向那边坐在他的桌子上,脚踩着他的椅子,并正在鄙视他的人,扉间叹气道:“好吧。私人恩怨到此为止,我们谈正事。”
佐助环起手道:“嗛。说的你好像很委屈一样。要不是你骗我,我会急急忙忙的跑去和日向换了一只白眼?写轮眼换白眼,我真是……呵呵。”
听到这个扉间也是冷笑:“哈?我骗你,我用得着骗你!那两个人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瞎!”
作为一个宇智波被人指责眼瞎,佐助气的跺了脚扉间的椅子,他也开嘲讽道:“我不知道。反正我找到他们的时候,全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照样在那里打的要死要活的。把他们带回来没两天就勾肩搭背的去逛游廊去了。你倒是说哪里像是有什么的样子了?还是你们千手一族的传统?”
“……”这地图炮!不过扉间最终冷笑了下:“是吗?你要是不想相信你为什么要让坌丸做生子忍术的研究?”
“什么?”佐助这是真被惊到了。
“坌丸是你的意识分身,你别和我说你不知道他在研究些什么。阴阳遁什么的我就不说了,但是无限月读能算是正常忍术吗?还有你做的那个生子忍术的研究,范本直接是大哥和宇智波斑吧?坌丸的研究资料还在我手里,你难道是想直接赖掉?”
说完这些的扉间看见的是佐助一脸懵逼,而后扉间突然意识到,以佐助不靠谱的程度……他还真有可能不知道!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扉间不自觉的对这件事开始撇清责任:“我大哥和斑的事反正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很早很早就提醒过你了。还是被骗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好了,谈正事!”
“不谈!”佐助很干脆的拒绝了扉间的合理要求。
所以说扉间不喜欢宇智波,这不靠谱起来简直是谱都要找不到了,简直比被揍的时候还要头疼!扉间叹了口气道:“无限月读是一个非常非常危险的忍术,这个忍术一旦曝光足以让你被阁会除名,甚至永久处于监视之中。说实话当初我发觉你……你的坌丸的研究方向有问题的时候,我提出质询只是想要让坌丸暂时停下来而已,但等我拿到完整的研究资料的时候事情就脱离我的控制了,明白吗?”
扉间自觉已经够苦口婆心的了,但佐助只是睨了他一眼:“你不就一直想把我从阁会弄走吗?这回如你的愿的。”
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扉间咬牙道:“是啊,我就是想把你从阁会弄走!你既不认真又不负责,随便做件事都像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样。我这么想不对吗?但是宇智波佐助,再想让你滚蛋,我也没希望过你因为背负不该你承担的罪名,名誉扫地的被赶走!”
佐助很纠结,因为他确实打算直接认了的。他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膝盖上撑了下,扉间站起身一边拍去身上的灰尘,一边道:“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谁跟你是朋友了!”发端于直觉的,佐助直接否定了。
“恩,宇智波式的朋友我确实当不起。但我们还是亲戚不是吗?”看佐助瞪眼,扉间再一次感觉到了佐助对于静流嫁给他这件事的巨大怨气。不过,无所谓啦!他还是撩拨道:“很快就会是了。”
这回轮到佐助额头的青筋跳跳跳了。扉间看的蛮愉快的,他接着道:“我看得出来你其实还没确定自己要走的路。既然还没决定好,就不要随便的挥霍机会。你现在觉得无所谓的东西,以后不一定不觉得珍贵。与其直接扔了,等以后用得到的时候再抓狂,不如现在花上那么一点点时间把它收好。”
再次打量了扉间一圈,佐助最终掏出一个卷轴递给扉间道:“不。我觉得是不可能再用到了。”
佐助递给扉间的是柱间帮他弄的黄泉比良坂忍具的半成品,柱间最终承认了自己除了脑洞在开发上远远比不上扉间。而扉间都没将里面的东西通灵出来,只看看研究笔记的和术式记录就大约明白了柱间是想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扉间眼神莫名的看向佐助道:“你想要掌控时间,去未来吗?”
佐助摇头:“不。不是‘去’,而是‘回’。”
“……”扉间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木着脸道:“噢,真意外。”
一个宇智波信任你的表现是什么样的呢?就扉间对佐助的观察来说,就是猛然间的开始颐指气使的把自己的事丢给你干,并大咧咧的开始显露本性,不管你的感受。于是乎扉间心痛的发觉了佐助大方至极的公开的影分身术其实是‘自己’发明的,而当初佐助用于向他交换飞雷神的秽土转生也是‘自己’发明的。心好累。
扉间试图让佐助真正的掌握飞雷神之术,但尝试了一次他就放弃了,因为他发觉在佐助的感知中‘空间’的概念本身就和自己有巨大的差别。他的坐标似乎处于一个怪异的弧面上,扉间猜测那是时间。但问题在于扉间并不能精确的知道那条扭曲了一切的弧线,而佐助在飞雷神上的天赋显然不足以自己解析其中的奥秘。于是乎扉间只好转头看向了自家大哥脑洞大开的黄泉比良坂忍具。
对于宇智波佐助来说他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想要将这个交给扉间研究的,因为就做研究来说,扉间在佐助心里那是比大蛇丸还要靠谱的人物。但佐助一直没有将这个想法付诸于实践是因为他对扉间知道他的来历后到底会怎么做存有疑虑。说实话佐助自觉没有什么说谎话的天赋,出于私心的他隐瞒了后来宇智波斑日天日地的种种,看着柱间那么自责他也很过意不去,但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把后来的事编圆乎了,于是干脆就什么都不细说了。
所以说佐助向扉间曲折的坦白了自己的来历又公开了身上带着的资料其实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他已经做好了一切都在扉间的探究下被挖个地朝天的准备。原因的话,大约是虽然嘴上拒绝了,但他其实还是接受了扉间的朋友卡。但扉间什么都没问。
于是乎……佐助愉快的滚回家里晒太阳去了,但是半路又很悲剧的被九喇嘛跑来抓了壮丁,因为由于业务需要九喇嘛想要开一个钱庄。但是钱庄有什么意思,气闷的佐助觉得这种东西太过时了,他要开一家银行!佐助没经营过银行,但他清算过银行,在大蛇丸弄死了它本来的主人之后。感谢写轮眼,佐助很轻松的抛出了全套的章程,然后看着九喇嘛拿着去忽悠那些大商人,自己总算又悠闲了下来。
再然后佐助得到了扉间的召唤让他去实验室取新忍具。然后佐助在扉间的实验室里看见了一根顶着一只白眼独眼的有手有脚有尾巴的……萝卜?佐助面色古怪的看了眼前这个被叫做忍具的东西一眼,它确实长的像一根短胖的白萝卜,只是头顶没有叶子,而‘脸’正中睁着一只白眼,身上长着滑稽的手和脚并甩着尾巴保持平衡走来走去而已。
不自觉的打开万花筒配合轮回眼去看,佐助发觉构成这个白白胖胖的小东西的身体的因该是白绝,而内里是空心的,里面装着的是黑色的沥青一样的东西,似乎是来源于……黑绝?白眼就漂浮在其中,而后经络与‘萝卜’相连。
无视了佐助一脸的古怪,扉间直接招呼他道:“来我帮你把查克拉,精神力还有瞳力和这个忍具相连。连接之后你只要提供足够的查克拉就行,消耗应该不大。然后直接用精神力就能控制它,就像你控制身体的一部分那样。而你的瞳力补充过去足够支持白眼运转了,不必担心白眼失明。可惜没法使用白眼的能力……噢,之后你会发现多了一个视角,不过没关系,就你的精神力来说不是问题,习惯就好。而且也可以把白眼闭上。”
而后佐助就这么有些懵逼的接受了由千手扉间亲自操刀的忍具连接,而后完全不在线的发觉自己多出来了一个很怪异的视角,再然后就被扉间从实验室直接赶走了,让他去熟悉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一路走出千手族地,佐助才反应过来这节奏不太对啊!猛的低头看向才堪堪到他小腿的‘白萝卜’,而这时候萝卜也抬头看他。很好佐助第一次在自己的视角里看见了自己的脸。很怪异,但处理两个视角对于他来说似乎确实不成问题。但是里面装的黑绝的一部分算是什么事?佐助突然想起来,他似乎把黑绝扔扉间那里了。
要不要要回来呢?万一被扉间问出什么来……想了好一会儿,佐助终于还是放弃了。问出来就问出来,不管了。佐助想了想,对‘萝卜’道:“以后你就叫……”佐助最后放弃了取名,因为在他的感知里,这东西根本就是他的一部分。
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佐助最终听从了扉间的建议决定熟悉下自己的能力。黄泉比良坂这个忍术佐助之前有用过好些次,于是乎他很容易的就通过操纵忍具打开了空间,站在黑洞洞的空间入口处想了一会儿,佐助不自觉的捕捉了他之前花了大力气寻找过的斑的查克拉,于是将空间通道径直连了过去。
“……”
不得不说佐助是很后悔这么做的。因为他连过去的地方似乎是斑的卧室,而看到的是斑目前正和柱间滚在一个被窝里,光溜溜的那种。莫名的觉得眼睛痛的佐助不自觉的抬头看了关起来的窗户一眼,光线很亮,这确实是大白日青天的。
佐助突然想到,这个世界恐怕他么的是假的!是个幻术!
对的,一定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再也不会相信友情了!
——宇智波佐助
☆、首尾和契机
从头说道佐助连夜赶回木叶,而斑去调查药山屉男的事情之后,柱间倒是变得无所事事了。虽然下定了决心要学学火遁,但翻出一个入门火遁卷轴看了一会儿还没等柱间找到感觉呢,木叶之下庞大的情报网就开始把各种或近或远的时间收集到的各种情报汇总到他手上了。
花了些时间将手上关于药山家的资料看了一遍,柱间发觉了一个很有趣的情报。药山屉男的父亲似乎非常热衷于购买有忍者血统的小妾,从年轻至现在都非常热衷。而药山屉男本人也有这个爱好。而之所以会产生这样一份情报资料,原因是那个男人还打听过千手一族的女人。
这个时代女人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种财富,一种承担着无限可能性的未来。在忍者的世界里,当一个家族彻底没落,击垮他的家族一般不会杀死女人,卖掉或者交换一些其他东西才是主流的做法。这些女人不单流向了大大小小的忍族,有很多也流向了世俗世界中的权贵手中或更糟糕的地方。
柱间记得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有见过一个叫做风鸟家族的忍者,这是一个血继家族,他们家族的人天生异常的亲和风属性并且身体非常的轻,利用风遁他们可以轻盈的飞起来。这个家族的人据说都幼小纤细,还大多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但除了风遁忍术之外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力量,所以柱间看见她的时候她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像是一只小鸟一样的正要被卖掉。而买她的人给出了一个让柱间咋舌的价格,那几乎等同于一个战争任务的报酬。那也是柱间唯一见过的风鸟家的忍者,因为那个家族就因为这样的原因就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所以说这些所谓的权贵们购买有忍者血脉的女人并不奇怪。但高调宣扬忍者和普通人是两个种族的药山屉男有这样的爱好就很奇怪了。而且就柱间手中这个家族的购买记录来看,他们并非是贵族式的猎奇或怪癖购买了那些女人,他们避开了所有血继,并一直贯彻着同一个选择标准:查克拉量。就这一点看,千手一族确实是最好的目标。
这样的做派显然不是为了玩乐。柱间感兴趣笑了笑,摸着下巴道:“推销一个自己其实都不信的言论吗?”
之后斑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不算太妙的消息,药山屉男组建了一个组织,还面见大名推销过他的理论。但柱间对此倒是不算意外,他关注的是最新递到他手中情报,一个晚上足够木叶的忍者将药山家的老底翻个底朝天了。
花了些时间将信息大概过了一遍,又做了早点和斑分享,柱间才大概理顺了其中的关系。将他认为重要的内容理出来递给斑,而后看向一直肃这一张脸的斑,柱间笑起来道:“斑,我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斑吃着柱间做的蒸糕眼睛盯着他递过来的资料,便只扬了下下巴示意他有话直说说。柱间就又笑了,笑问道:“还记得《亲热天堂》中记载的关于铁之国的内容吗?”
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斑忍住翻白眼的欲望点头道:“记得,怎么了?”
柱间叉起手顶着下巴道:“根据佐助的口风,在那个世界千手和宇智波结盟还在一年后,而木叶建立更是还要等上八年。这八年间差不多应该是一直在打仗吧?”
想了想斑点头认同了柱间的推论。柱间笑起来:“具体怎么打的我不知道,但之后木叶建立起来时似乎整个火之国已经没有成建制的武士集团了。而小说中讲到铁之国时讲了一个很有趣的部分,那就是‘初代目’和铁之国最先立下了永不征伐的协议。如果没记错铁之国虽然有大名却是由将军统治的。记得那个那个将军姓什么吗?”
凭借写轮眼其实背下了那套小黄书的斑很轻松的就记起了那个姓氏:“小松。”
“是的。药山屉男的同胞姐姐的丈夫就是现任小松家的家主。”柱间环起手,靠进椅背,接着道:“斑,现在的武士是不使用查克拉的,他们只用刀术。但小说里说武士使用的是查克拉刀,先不论是什么样的刀,但他们能使用查克拉对吧?”
斑想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使用查克拉的武士还能叫做武士吗?”
柱间被他逗笑:“每个有查克拉的人也不见得都是忍者啊!”
五大忍村的建立正面看是忍者势力的崛起,另一方面看就是大名对武士集团的彻底抛弃。柱间很难判断世间所有的武士最后都集中到铁之国,到底是因为武士集团在和忍者的斗争中彻底失败,五大忍村和大名做出了妥协;还是武士集团察觉到了大名的抛弃而和忍者合作造成的结果。但就结果来看是,武士和大名分道扬镳,大名找到了新的打手,而忍者顶替了原先武士的大部分位置和职能,而武士们得到了自己的国家。看不出来是谁吃亏,谁得利。
和柱间一起想了半天后斑也没有得出结论,但他直觉的察觉到了不妙的苗头:“你……对武士有什么想法吗?”
柱间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妙的光,不过好一会儿他还是谨慎的说道:“等我见见那个药山屉男再说。”
斑太清楚柱间的个性了,看他样子斑就觉得要出幺蛾子。出于担忧斑跟着柱间在中午再一次的见到了被控制起来的药山屉男,而后斑见识到了柱间从未向他展示过的另一面。他非常粗暴的从药山屉男的口中撬出了一切他想要知道的信息。轻易的治好了屉男的所有外伤,而后高傲的嘲讽了屉男的泄密,还指示撤销了对屉男的控制,践踏了他的尊严之后很自然的招呼斑一起扬长而去。
医疗忍术和忍者使用的药剂是不能随便使用在没有查克拉的人身上的。例如兵粮丸这种东西,没有查克拉吃下去的下场就是痛苦的死于急性胃扩张。而在普通人身上使用医疗忍术则是一种非常粗暴的透支生命的做法,会明显的损伤健康和寿命。
而面对柱间这样的做法斑之所以没吭声实在是因为屉男后续的供述真的非常的让他吃惊。因为屉男真正抱有的态度其实和他对自己说的大相径庭,他确实认为忍者是另一个物种,但在他的眼里忍者冲动而愚蠢,贪婪又崇尚暴力,是必将为整个世界带来巨大危险的隐患。他认为忍者辜负了查克拉这一天赐,他主张将这一上天的馈赠夺过来。他同时也看不起大名集团,他认为这个群体早已堕落腐化,是旧世界留下的最大障碍。
离开药山家,走在路上斑有些气恼,他竟轻易的被语言哄骗了。倒是柱间反过来安慰道:“他的表现确实堪称完美,可惜首尾收拾的太不干净了。”
撇了柱间一眼,斑闭了下眼睛道:“这样故意踩一脚又扔在那里不管会不会出事?”
柱间伸手揽住斑的肩,低头凑近他的耳朵道:“我到要看看谁会跳出来。”
柱间的吐息落在耳朵上痒痒的,于是斑将他推开一点后才道:“我觉得是那些武士。”
“哈哈……我赌是大名。”柱间眯起眼睛道:“刚才药山屉男应该也没全说实话。”
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景,斑皱起眉道:“你一开始就用了药了吧?而后下那么重的手,你说他没说实话?”
柱间耸肩道:“直觉而已。”
“了不起。”斑选择相信柱间的感觉,而后对屉男给出了一个很高的评价。而后又问道:“刚才应该我来问。”
“用写轮眼吗?”柱间眯起眼睛道:“估计也不能问出更多来。他应该就是那种说谎的时候自己都信的人。”
皱起眉,斑凑近柱间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柱间又嘻嘻的笑了下:“我似乎并不想示弱呢?这好像是一个转换姿态的好时机。”
伸手反抓住柱间,斑盯着他道:“别乱来。”
柱间握住他的手道:“可是演坏人很有趣呀!你不觉得吗?”
抿了下唇,斑依旧盯着他道:“并不这么觉得。你最好不要惹到我。”
停下脚步,柱间也很认真的看着斑叹气道:“斑,你……”
“行了!”斑打断他道:“这个事先讨论过再说吧。你在这之前最好不要给我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看柱间依旧看着他不说话,斑又补充了句:“我也不会乱来的。”
确实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一个信了种族论的木叶高层,可以就这个身份做很多事了。而闹起来最后也可以追到个人行为上,真是绝佳的借口。但其中有很大的风险,而最后必然也会搭上自己的名声。
不管怎么说,斑和柱间暂时达成了不表态的临时约定。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其实是一个亲热天堂拯救世界的故事
☆、武士和忍者
但凡能够有所成就的人大抵上都是能够遵守诺言的类型,再怎么样终归得在一开始想要做什么的时候能够让人放心才行。斑本来以为他对柱间是有足够的确信的,但事实上即便定下了谁都不要擅自行动的约定,斑依旧忍不住的盯着柱间。斑有一种预感,柱间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会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而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似乎是向斑证明了他只是想多了。柱间在一开始的阁会会议中没有什么不对劲,后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转变自己态度的意思。在斑将信将疑的时候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也让斑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盯着柱间——扉间很突然的从木叶事务中抽身投身研究去了。
得知扉间的研究内容后斑大约猜出了佐助回去之后发生了些什么,有点小惆怅,但接着就被铺天盖地的工作压的应接不暇了。也就在这一段挣扎中班终于认清了一点,就事务处理上千手扉间和他拉开的差距恐怕和他在战场上胜过对方的一样多!到后来要不是找到静流帮忙斑根本就没法把手头的工作按时完成。
斑在‘事’的把握上是可以说超人一等,但将之落实到‘人’的这个过程中表现普通,甚至可以说略显平庸。而让斑意识到这一点的是静流在这方面那种天生的如鱼得水,她似乎凭借直觉就能将各种关系安排的很妥当。两相对比之下斑也终于承认了,他其实在这些方面并不如他自以为的那么有天分。于是斑往后退了些,让静流站到更加靠前的位置,这才又有了些闲暇时光。
而另一方面斑之所以会这么忙也是因为柱间在这段时间里很不负责任的当了甩手掌柜。柱间好似突然间对京都这座古城爆发出了巨大的热情,他仿佛不知疲倦的在这座城市中探寻。对于柱间的做法斑留意了两天,看他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最终默认了。等斑终于有了闲暇决定和柱间谈谈的时候发现他似乎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
斑去找柱间的时候柱间正在院子里练一套刀术,很普普通通中规中矩的一套的刀术,就斑看来没有任何值得注意地方。让他在意的是柱间的打扮,他穿了很正式的和服,头发用发带束了起来。而手上拿的也不是忍刀,而是一柄太刀,手上的拿的太刀不算,腰上还有一柄肋差。这完全就是一个武士的打扮了。
迟疑了一会儿,斑还是打断柱间的练习道:“你在……干什么?”
显然柱间并没有什么作为武士的觉悟,他停下来将刀扛在肩上还敲了两下后先和斑打招呼道:“斑!闲下来了?吃过了吗?”
“吃过了。”斑还是答了句,而后再次问道:“柱间,你穿成这样是要干什么?”
柱间很得意的笑起来道:“我接了决斗书,后天早上。因为不能用忍术,我练习一下。”
“……决斗?”斑有些搞不清状况:“用刀术?”
柱间很理所当然的点头:“啊,因为是武士间的决斗,所以不能用忍术啦!”
“武士?”斑看白痴一样的盯着他:“你去参加武士的决斗?”
柱间很得意的笑起来:“当然!前两天你太忙了就没告诉你,我已经完成了带刀式。”
带刀式,一种用于宣告自己获得了武士身份的仪式,到了这个时代已经很简化了,但也不是能够随意举办的。所有斑简直觉得听到一个巨大了笑话,千手柱间说自己带刀成为了武士?
“我以为千手是忍者家族。”
点头认可了斑的说法,柱间接着解释道:“确实。不过我得到了封号,所以能获得武士身份啦!”
斑不可思议的盯着柱间抬高声音道:“赐封?你向谁宣誓了!”
面对斑的紧张质问,柱间忍不住笑起来,而后指了指斑。斑好一会儿才有点疑惑的确认到:“我?”
柱间环起手憋出一张严肃的脸道:“那天我把献笺给你后你都没看就署名了吗?亏我写的那么用心!”
“……”斑关注的显然是另外的东西:“所以说你现在是武士了?”
“哈哈!是啊。我从出生就是忍者,是时候挑战第二个称号了!”柱间得意起来:“做忍者不敢自夸,但我现在能够确定,我绝对是世界上最强的武士!”
斑好一会儿才适应这个神展开。确实没说当了忍者就不能当武士的,说到底不过是‘职业’而已?好一会儿斑还是没能接受这个设定,但忍不住先嫌弃道:“就你那刀术,旗木英茂就能吊打你。”
柱间却保持着绝对的自信:“但他不是武士啊!”
“……”好有道理,简直无法反驳。
就斑对千手一族的观察来看,这个家族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木’。那种追随阳光肆无忌惮生长一般的特质,不经意间就能完全凭借天性作出不可思议的行动。既然找不到该说的话,斑便只好静静的盯着柱间等他自己解释。
本来还在假装不爽斑没有仔细看自己的献笺的柱间硬撑了两秒就崩了,在对方的目光下一点一点的失去威装变得局促和尴尬,最终在斑‘我就只知道’的目光里挠头露出一个有点傻兮兮的干笑:“斑,这个是有原因的。”
斑抱起手点头道:“我正在等你的原因。”
柱间张了张嘴,最后说出来的是:“我们屋里谈吧?”
听着柱间小心翼翼的语气,斑放弃的叹了口气,率先转身道:“走吧。”而后听着后面柱间大松一口气的,斑差点没忍住再次叹气。感觉在和柱间在一起后,不自觉似乎承担起了有些奇怪的角色。很意外的回忆起了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第二天柱间那种纠结,斑恍然大悟,他好像就是兢兢业业的在给千手柱间当‘妈’!
密谈的地点就近选在了斑的房间,看柱间很神经的关窗关门斑只是淡定的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等柱间过来又给对方倒了一杯。而后道:“现在可以说了?”
虽然只是得到了一杯水但柱间却表示出了非常饱满的开心,而后在斑的白眼中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开口却是一个问句:“斑,你之前有重视过武士这个群体吗?说实话我是没有的。”
给出了足够的思考时间,斑虽然没有回答,但柱间很轻松的从对方的神色中读出了答案:斑也没有重视过。柱间笑了下道:“武士的生存定义和忍者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那就是武力。但武士的武力面对忍者已经没有任何优势了。而且忍者的优势巨大到几乎可以无视数量的对比。在武士军团中任意的取人性命,感到厌倦能轻易逃脱,很多人都可以做到。忍者其实已经强大到了一个怪异的地步了。”
挑了下没,斑有些嘲讽的说道:“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的……自负。”
柱间往斑倾身,不自觉的压低声音道:“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我决心杀死所有的人类。”而后看斑露出一个愕然无比的表情,柱间摊了摊手表示这绝对只是个假设。
等斑终于‘理解’了这个设定后,柱间才接着道:“如果我铁了心要杀人,并且只为杀人。你觉得你能阻止我?再或者能在我手底下保下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