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非常极端的假设。如果只以杀人为目的,默认使用任何手段的话,别说保住别人,斑觉得他能不能保住自己都难说。
“是的,实际上我有能力干掉全世界。”到这里柱间不自觉的将两手叉起来绕着拇指道:“你当然也能做得到,佐助不必说,扉间也可以,仔细想想你就会发觉这个群体其实挺庞大的,大约等于传说中的影级。而且杀人只能用自己的手吗?改变气候,制造瘟疫,引发地震,诱导洪水,其实都不太难。如果扉间决意躲起来的话,即便你、我加上佐助要找他也只有跟着他屁股后面吃灰的份,而扉间能够使出来的足以毁灭世界的方法绝对多的足够你眼花缭乱。”
伸手拄着头,柱间定定的看着斑道:“所以呀斑,忍者在这个世界中就像一个块属于其它画作的拼图,从本质上就有些格格不入。我终于信了辉夜的传说,那个女人当然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为什么要同情人类呢?她就不是人类。而传说中的六道仙人最终将传自与辉夜所有查克拉血脉归于忍宗,我也模模糊糊的认识到了为什么会是一个‘忍’字。”
这些思考和解读对于斑来说有些太过空泛和缺乏实际效用,并且他并不认为柱间是先有这些想法才做了什么的,绝对是先做了些什么才有的这些爆炸的脑洞!而斑突然间了悟了应付柱间的办法,他偏了偏头:“所以你为什么跑去当了武士?”
“呃……”柱间抓抓脸,有点尴尬的说道:“一开始只是因为药山的原因突然间对武士产生了细致了解的兴趣而已。但是随着接触的增多真是发觉和我想象中的差的太多了。”
“所有你又抓住机会编排六道仙人了?”斑其实有点难以理解柱间对六道仙人的顽固反派印象。
柱间有些故作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而后道:“如果我信他是个全知全能,即真且善的神的话,我怎么把他留下的世界拆建成我想要的样子呢?我讨厌牺牲。”
不得不说这番话绝对的符合了宇智波斑这个男人审美。不过斑却是嗤笑道:“噢,你的忍道呢?”
“我的忍道就是我自己。”柱间服从了突来的兴致,他直身前倾触摸对方的脸,很认真的表白道:“你和世界一样重要,我在人间从来尊贵。”
作者有话要说: 统一进度
☆、分歧和说服
这个世界如果只以写轮眼的视觉来观察的话其实是很有些怪异的。写轮眼会展开一个好似照片的负片一般的视界,在这个视界中只有查克拉才会呈现出鲜艳的颜色。所以在斑的眼中柱间一直就是一个异常‘鲜亮’的人,而斑偏好热烈浓艳,以写轮眼的视觉来看柱间就是最‘好看’的。
在以上的大前提下斑这回还是觉得简直要被柱间亮瞎。不是视觉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不止是忍者这个群体,而是这个世界整体上都奉行着一种精致而压抑的人生观。这种特质上至大名下至乞丐的身上都顽固的存在着。这或许是这个狭小、贫瘠而又极端危险的世界造就的必然,这个世界在用最拮据的资源去养育最强大的力量。
任何一个成功必然踏着无数的失败,几乎找不到可以退缩妥协的余地。于是乎,活着活着就连活着本身都不是为了自己了。而既然不是为了自己活着,那么只要有一个充足的理由当然也能毫不留恋的死去。
一直以来斑以为柱间也是这样的,就像他一样。
斑对于自己的实力从不怀疑,但他也从不觉这值得夸耀。因为在他心里这只是他践行他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的一个条件而已,甚至于他所需要践行的东西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因为这个条件满足才存在的,因此斑才有一定要完成什么的执着。或许可以粗糙的定义为责任感、使命感。但本质上追其根源总带着一种莫名的弥补‘亏欠’的意味。大约就好似只要活着就已经‘欠’了死去的人们了一般。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主流思想:如果前行那么必须背负前人的牺牲;如果放弃那也得考量后人的荣光。
忍不住的去深思柱间的话代表的意味,斑简直都开始有些怀疑柱间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经历了。将‘你’、‘我’这种绝对的代表个人的词语与整个天下的概念相对应,斑从没想过会在柱间会这样想,因为这其实是和斑从小接受的来源于忍者的教育是相悖的。作为忍者怎么可以厌恶牺牲,怎么可以挣脱背负的责任,怎么可以抛弃谦卑的姿态?
这太任性了,甚至危险。因为斑认同柱间一开始的论断,作为一个忍者,随着实力的提高能够约束他就会越来越少,直至只剩下他自身。所以‘个人’是不能够放在‘世界’的前面的。
轻轻触摸着对方的脸颊的柱间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思绪不知道已经飞到多遥远的天边,但真的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反省下,柱间发觉他最初说出那样的话更多的其实只是想要调情而已,但未思考太多的话语反倒是自己心底最直白的表达。
忍不住笑笑,柱间直接挪到小桌上坐着,更加的凑近斑,几乎顶住对方的额头,而后说道:“斑,我们在木叶铭刻的是‘为了和平和自由,为了尊严和荣耀,为了守护希望建立村子’,那么当然的这份自由和荣耀就该赋予我自己,赋予你,赋予每一个人。如果只是笼统的给予‘村子’那真的有意义?我不能证明‘村子’这个更多人的集合的利益一定高于‘个人’。”
不过斑却没顺利的接受这个解释,他伸手直接拽住柱间的头发,将他拖到自己的脸前,恶狠狠的说道:“你这是在玩火!觉得自己特别的了不起吗?真以为自己尊贵的已经能够主宰世界了?”
就这更加接近的距离,柱间直接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很认真的道:“我不尊贵吗?我尊贵了并不妨碍别人和我一样尊贵啊……”
“……”斑顿了顿,皱眉道:“狡辩。”
拇指轻柔的试图抚平斑皱起的眉头,柱间真的用额头顶住对方的额头才道:“相信别人是对的,相信自己也没什么错。为了大义不见得是荣耀,为自己也不该是耻辱。人确实只有在人群中才能作为一个人而存在,但我想一个人存在本身就是他的价值所在了。”
斑抿了抿唇才道:“你这不单是要抛弃忍道,是想从根本上否定‘忍’的概念吗?”
柱间向斑脸上吹了口气道:“一生忍耐就一定是正确的?”
“但绝对比肆意放纵要可靠!”
“没想肆意。”
“放纵是会上瘾的,谁能保证一定能有足够的克制。”
“这就是人为什么要和其他人一起生活的原因了。”又笑起来,柱间忍不住亲亲斑的眉心:“如果有一天我迷失了,你也会拉住我不是吗?”
盯着斑的眼睛,柱间接着道:“我敢于去做任何我想做事,不单单是因为我对自己有自信,给我更多的勇气是因为我信你!我对你是抱着绝对的自信的。”
对于柱间深情的表白,斑却给出了一个相当凶狠的回复。他就着柱间的姿势伸手从腋下扣住了对方的右臂,而后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按倒在地。看着柱间脸上露出的愕然,斑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视线调向自己后凑过去很危险的说道:“柱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柱间看着斑头发笼下来罩住自己,即便是白日但一时间似乎整个空间都静谧幽暗下来。他伸手顺住一缕头发绕在食指上,笑了下道:“呵……有没有觉得好像被骗了?真遗憾啊,我和你所知那个未来的那个被称作初代目火影的男人不一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让他会对所谓的和平有那样大的执念,但是事实就是我没有为了别人的‘大义’牺牲一切信念。”
看斑抿了下唇并未给出回应,柱间想了想,做出了一个保证:“我并不是不愿意做出妥协,但是必须等我试过之后。”
斑叹了口气俯下身主动亲了亲柱间的额头道:“勇于探索很好,但不等于总是在冒险。”
“我知道我能得满分,所以我不想守着个及格就算了。”柱间松开斑的那缕头发,盯着他的眼睛道:“我知道我在冒险,但我心甘情愿。而且我并不认为我没办法承受失败。”
“狂妄。”斑皱着眉给出评价,不过斑发觉他似乎已经接受了柱间的解释。想了想斑还是再劝了句道:“柱间,他赌的太大了。一旦失败,你会输的一无所有。”
柱间笑起来,伸出食指在斑眼前摇了摇道:“不,我还会有你。而你那时候会拥有现在的一切。这么算下来我根本就立于不败之地。”
在柱间真的将这个最后的打算说出来的时候斑发觉他竟然一点都不感动,他没好气的直起身骂道:“我有一天栽了绝对就是你的原因!”
柱间挑挑眉道:“彼此彼此。”
“……”斑再一次的觉得应该是他们之间超出范围感情把滋生了柱间的各种奇葩的想法。柱间毫不见外的把他的一切打上自己的记号,然后就开始觉得拥有的筹码已然足够通杀全场,再然后就没有人能阻止他去实现他大杀四方的愿望去了。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斑轻轻说道:“想做什么就做吧!”
“真哒?”柱间很是兴高采烈的的确认道。
“恩。随便你了。”斑随口答道。而后他想要起身的时候发觉柱间松松的揽住了他的腰,低头看过去入眼的就是柱间即跃跃欲试又犹犹豫豫的故作可怜的欠抽模样。
柱间眨眨眼道:“说好了的。”
斑锉锉后牙道:“我跟你说的是这个吗?”
柱间直接揽着斑的腰翻身扑进他怀里耍赖道:“我不管!”
直接抓住柱间的头发,斑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去。但斑才动手柱间就接着叫道:“斑,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才亲近了两回。我不要啊!”
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的斑咬牙道:“是两回吗?”
柱间抬头可怜兮兮的道:“一个晚上拆分成很多回不科学的。”
“……”混蛋,好想打人。
不过柱间却是顺杆爬的直起些换成搂住斑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诱哄:“佐助回去了,这里就我们两。恩……多好的机会呀!等这边事了了回去就没机会了。你不可怜可怜我吗?”
挑了下眉斑瞥向柱间确确实实的有这个疑问:“很可怜吗?”
柱间很认真又有些狭促的挤挤眼道:“真的很可怜的。作为一个宇智波你不了解,但是这是很正常的!”
“……”迟疑了一瞬间,斑还是道:“这种事情你稍微牺牲一下也无所谓吧?”
柱间马上贴上去蹭蹭斑的脸道:“这可不是稍微牺牲一下的事。”
很认真的想了想,斑最终还是给了一个不太尖锐的拒绝:“还有正事要做……”
打断斑接下去的话,柱间在他脸上亲了亲:“那就说正事。”但动作却是顺着斑的颈侧像只小狗一样嗅嗅确认了味道,然后落下了一个很缠绵的吻。
斑翻了个白眼,才决心还是暴力结束这一切,就听柱间又在他耳边说道:“武士阶层已经没落了。出生高贵或者有些产业的还好,那些底层武士真的是已经穷到了能为一斗米折腰的地步了。”
听柱间果然说起正事来了,斑却只能纠结的捉住对方试图解开自己腰带的手。柱间笑了笑接着说道:“乞丐还能乞讨,但武士不能。所以我打算给他们一条堂堂正正的获得收入的路子。我打算让木叶同样开放对武士的认证,并且让渡一部分不需要忍者去完成的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觉得怎么样?斑咬咬牙道:“滚到床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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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和崩盘
这世上的人千百种,不同的人对同样的事想法必定是会有差异的。就宇智波斑来说,他对于这种存在于大多男人的兴趣名单上的私密活动是没有多少好感的。
首先的斑一直以来都自认为是个好忍者,而作为一个好忍者“忍者三禁”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一直也都是没有什么恪守的压力的。酒、财、色,三样他都没有什么兴趣。就“色”禁而言,即便将柱间等同于这个“色”,斑也并没有什么犯禁的冲动。并不是这件事本身给他什么不好的感受,甚至可以说事实刚好相反,但他确实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有了排斥。
就忍者三禁产生的原因来看,这三者可以说是最容易犯也最致命的三个“错误”。随哪个忍者都知道,不管多强大的对手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而这个破绽最典型的就是在床上了。再就斑的自我“反省”,他很不幸的就属于这个范围中死的最快的那种了。
即便不觉得和柱间在一起能有什么危险,但斑实际上讨厌的是这个状态出现在自己身上。
再有在这种事上斑实在有些搞不清楚该怎么面对柱间。相敬如宾什么的柱间似乎是做不来也不喜欢,但斑一直觉得即便这样他对待柱间也该一如对待一个贵宾般敬重、关爱。但柱间在这种时候真的是非常刷斑的人生观。为了轻飘飘的一个吻又骗又赖都是轻的,很多之后回忆一下甚至会有自己是不是作贱了对方一般的怀疑,不然为何会说出那样低声下气的话来?
但按照柱间的说法是这属于特殊时期,这时候说的话,做的事几乎都不过脑子,根本也用不着细想。但斑自认为不细想的原因是不能想,深思一番的话真的很难自处。
但柱间似乎就是对如何刷宇智波斑的人生观特别有天份,说着极其正经的事,做的又极不正经。直到真的滚到了床上斑还在犹豫自己该关注哪一边?
而刷了斑一把的柱间却是忍住笑继续说着脑洞大开要比照忍者的制度在木叶建立武士的考核。并思量着怎么教唆忍者们都顺便考一个武士的认证。
看斑皱起眉却一脸迷糊,柱间知道对于他来说在这种时候想问题很困难,但柱间却非常喜欢他现在的样子。所以柱间接着道:“因为和商人的合作,木叶的任务构成产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只要木叶不倒,这种变化只会越来越大。其中产生了大量重复、简单的任务,但你知道,忍者的数量并不多。而且我还想把新丁全部剔除到危险任务之外。”
知道斑没法黑自己答案,但柱间还是接着说道:“与其放任他们特意培育查克拉血脉,以后建立什么武士之国,倒不如现在开始让武士这个职业成为忍者体系的一部分。”
故意的在对方锁骨上留下一个咬痕,柱间笑起来:“所以我们得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争取一点时间来布局。”
抓抓对方耳朵后面的头发,柱间请求道:“后天去看我的决斗怎么样?”
明知道对方很难给出答案,但柱间还是凑过去亲了亲斑的耳朵,而后在他耳边半是恳求半是哄骗的再重复:“好不好?恩?跟我去吧!”一遍一遍,直到斑真的给出那个好字才算完。
能够在这种时候脑子转的飞快是柱间自认为和斑最大的不同,而且他觉得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把斑真哄到床上去。而引导对方这个过程本身也让他觉得非常充满乐趣和成就感。在柱间看来斑那是稍不对劲就要“算了”的。在一起后柱间也没指望过夜夜纵情,但好歹也该隔三差五吧?结果几乎都被“算了”,回来就更是“算了”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其实还很清醒的柱间突然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目光是没有质量的,但到了他这种程度,如果有人看他是可以感觉到的,何况那个目光没有任何掩藏的意思。
柱间首先想到的是危险。因为在他本来是确认过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来打搅他的。而且这是斑的房间,有人在不被他发觉的前提下进来了?
搂住斑迅速的翻了个位置,把还有些晕乎的人护在身下,柱间抬头就看见了让他愕然的情景。
一个黑乎乎不知道通到哪里的洞凭空的出现,而佐助正静静的站在里面看向他。表情很冷静,但事实上翻涌的查克拉将他的头发都吹了起来,完整的露出了双眼。
和佐助对视了两秒钟,柱间张张嘴,突然发觉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就自己对宇智波斑这个人的观感变化来说佐助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万事万物可能本身就是暧昧模糊的。即便是曾经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佐助也不得不说各个人的视角看见的绝对大相径庭。
就那个世界的斑和柱间的语言和行为来看,那个柱间眼里的斑估计是正面写着牛逼,背面写着酷炫的人。但这个柱间的眼中宇智波斑估计是个浑身上下都贴着谜之“可爱”标签的诡异生物。
佐助早有这样的推断,但一直以来他觉得没什么不对,就好比佐助自己对斑的感觉也变了。在他的固有映像里宇智波斑是个足够狠辣决绝又有本事的人。但现在看来除了能力依旧,得写上天真,心软,容易骗等备注。本来佐助觉得这也没什么,因为在他心里很靠谱的千手柱间似乎也是一个常年处在一个尾兽狂奔的频道里。两个凑在一起正合适。
佐助发誓他从没想过这两个人事实上是这么个合适法!真算起来这个世界上对柱间和斑的关系最无怀疑的人那估计就是佐助了。
所以现在佐助觉得他很懵。他对所见的一切产生了强烈的怀疑,所以他不自觉的打开了他最终极的瞳术仔细观察,一边还是不自觉的问道:“你们不是说是挚友吗?”
对于佐助这种木然到淡漠的神情柱间却是是非常发怵。听到佐助的问题柱间干笑两声道:“我们现在也是挚友啊,哈哈……”
佐助很不能理解的皱起眉道:“噢……那你们是在干嘛?”
“额……”柱间卡壳了。
而这时候斑也是完全清醒过来了,他非常鸵鸟的转身脸埋在枕头里装死。不过这倒是突然惊醒了柱间,他艰难而别扭的拉过踹到一边的衣服遮掩了下,悲哀的发现被子被他刚才扔太远了。
“那个……佐助,我穿下衣服。”柱间干巴巴的申请道。
佐助这时候才想起来从黄泉比良坂的通道中走出来,俯视柱间道:“哦。你穿。”
“……”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柱间咽了下口水说的直白些:“你回避一下?”
佐助环起手挑眉道:“有什么好回避的。”
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目瞪口呆表情,柱间高声道:“你要看我换衣服?”
佐助却只注意到这种时候柱间竟然还敢对他大小声,佐助短促的冷笑一声,道:“爱穿不穿,我不介意你光着。再说我又不是没见过。”
面对这强大的说词柱间只能继续哑口无言,不过另一个情况吸引了柱间的注意力一直埋着脸伏着的斑突然颤抖起来,像是哭了一般。但柱间刚开始紧张就听见了两声克制失败泄漏的笑声。
是的,斑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就按耐不住的笑场了。毫无理由的就笑了出来,同时斑心里也清楚他这一笑这件事要完,但他真的忍不住啊。
看着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诡异情形,佐助最终还是转身走出了房间摔上门的同时间给出期限道:“五分钟!”
柱间还在摸不着头脑的眨眼睛时,斑却直接起身捡起刚才随意扔下的衣服往身上套了。五分钟够做些什么呢?反正对于忍者来说穿戴整齐用不了一分钟,还有足够的富余整理下忍具了。
看着斑把房间里的刃具找出来,调整了下常备忍具包里的东西。在斑把两卷忍线和一组手里剑换成一叠起爆符后柱间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问道:“斑,你这是……”
斑撇他一眼后将忍具包别在顺手的位置,一边道:“做最坏打算。”接着皱眉催促道:“起来把衣服穿好,快点!”
有了明确的指示柱间总算是麻利的行动起来了。不过一边按照斑的命令把自己收拾好一边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问道:“佐助他是想干什么呀?”
听到这个问题斑顿了顿,翻了个白眼道:“我怎么知道!”
柱间嘴动了动,最终屈服于斑可怕的眼神把想说的话憋回去了。而他刚把衣服穿好就见斑过来把刚才他挂在腰上的肋差像是忍刀一样的帮他别在腰后,顺便给了他一个忍具包。柱间刚受宠若惊的傻笑了下,斑就用手指狠戳了一下他的胸口,无声的给他比出唇语:“待会儿别乱说话。”
不自觉的努了努嘴,柱间乖觉的点了头。直觉的他知道现在的斑并不比外面的佐助心情好多少。
而给被柱间认定为心情并不好的斑打量了柱间一圈后微微皱了皱眉,又恢复了平静淡定的表情率先举步开门去面对外面的佐助去了。
而佐助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很复杂的问题,脸上混合着一种似忧愁,似明悟,又犹豫又决绝的复杂。而见斑走出来佐助抬头看向斑的时候眼睛也还都是忧疑。
斑叹了口气,他一直知道佐助有点缺乏主见,而行事也不够决断。他很理解,因为佐助其实很心软。但他也很不理解,为什么佐助总能在各条结论中选出最让人意想不到的那条。比如现在斑就根本判断不出佐助到底怎么想的。
柱间无可磨蹭的挪到斑旁边,扭捏的看向佐助。他不知原因的好心虚啊。
佐助又瞟了柱间一眼,闭上眼睛沉思了那么一两秒,再睁开眼似乎并未得出什么结论。但他在斑和柱间脸上来回巡视了一翻后问道:“你们两个是谁先勾搭谁的?”
柱间张嘴,但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斑掐了下,忍住没露出什么就听斑反问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区别吗?”
柱间听着这话只觉感动。不过佐助显然不这么认为,他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有的。区别是我是揍他,还是揍你们两。”
作者有话要说: 唉。
终于到这里了
家暴红色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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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混一章
☆、盆友和情人
按照普通人的价值观来看,面对背锅的机会既然是爱人那当然是得同甘共苦,但忍者并不是普通人,就“价值”来取舍几乎是本能,两害相较取其轻一直都是忍者们奉行的人生信条。所以面对佐助给出的区别时,不单是斑,柱间也陷入了迷之思考。
面对突如其来“头脑风暴”时间,佐助忍不住对着一看就在默默琢磨些什么的两人翻了个白眼。然后这个白眼堪堪完成就听到斑和柱间齐声道:“是他。”
“……”柱间眨了眨瞪圆的眼睛盯着斑。
“……”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抽搐的嘴角。
“……”佐助环起手来睨着“默契”的两人。
沉默恣意蔓延到斑都觉得自己要脸红了后,斑才鼓起勇气咳嗽了声又对佐助道:“反正就是这样。”
佐助环起的手,手指不由自主的在臂上快速弹动。想到了些让他莫明又苦恼的东西。好一会儿他皱着眉道:“所以结果就是你们互相觉得对方勾引自己,这样?”
“不是……”斑只觉得心累。
“没有,没有……”柱间连连摆手否认佐助的判断。
不过这个否认显然遭到了佐助的耻笑,他松开环住的手臂,抬手分别指向斑和柱间,重复道:“是他。恩?”
接着更让佐助无语的情况发生了。柱间很悲壮一般的举手说道:“是我!”可惜斑也几乎同时说:“我……呃……”显然他听到了柱间的“认罪”从而止住了自己要说的话。可惜佐助以他自小以来接受的忍者教育保证,斑本来要说的话绝对是要把这事拦在自己身上。
无语了一会儿,佐助又细细的在柱间和斑之间打量了好几圈,最终确认了自己一开始的那个诡异的想法:“并不觉得故意的勾引过对方,也不觉得对方勾引过自己?所以……”说到这里,佐助脸上露出了一个相当难以形容表情,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后,确认道:“是出于……肉体的需要?”
听到这个结论,斑捂住嘴侧身转头,他也不知道不这样做的话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来。斑在心中历数在佐助成长过程中所有亲友师长,挨个问候他们八辈祖宗,连自己可能就在其中也顾不得了。就看佐助这根独苗的这个造型,斑觉得宇智波果然要完。
不过对于这个结论柱间却显得相当的接受不能,他急吼吼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非常爱斑,绝对没有消遣的意思!”
佐助把柱间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还是觉得不管是真爱还是什么,这件事在他看来本身就是一种消遣,是根本独立的两个内容。所以刨开无法量化的部分,佐助很纠结的认定面前这两人在解决成年人的烦恼时脑子被驴踢了一般的选择了对方这个绝对不适宜的对象。
显然,辨认出佐助脸上的神色所代表的意思对柱间并没有太大的难度。所以他抓狂的挠乱头发道:“我和斑是真的相爱的!”
“……”真的相爱这种东西啊,佐助反正是不怎么懂的。于是他转头去看另一当事人的表情。结果是,突然被柱间和佐助盯住的斑,抽了抽嘴角,拒绝表态。而看到斑的表现,佐助自然而然的将视线转回柱间脸上,而后意外的看见了柱间脸上讶异的表情。于是佐助得出了一个更新的甩节操结论,他对柱间认真的说:“所以说斑做了什么让你得出了他爱你的错误结论?而你又是怎么产生自己爱他这种不靠谱的猜想的?”
“……”对于佐助的判断以及斑的突然沉默,柱间激动的嘴上都不能把门了。他把他能够想起来的点点滴滴告诉佐助,斑对他的付出,他愿意做出的牺牲,以及两人出于志同道合的相互吸引,无条件信任对方性命相托。说着说着他都觉得自己和斑简直是情侣的典范。
至于斑,他听着柱间说起他们之间的一切,心中是动容的,但是一股更加强大的不祥预感笼罩着他,让他实际上带着一种颇为古怪的表情侧着头看向佐助。
而佐助听完这些,沉默了一会儿,才颇为无语的看向柱间反问道:“这不是你们该做的吗?如果这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是朋友。”
听过佐助对于‘朋友’这个词的定论之后,斑不自觉的摸了下自己的胃。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的精神已经足够强大了,足以阻挡情绪波动影响身体状态,但事实上他发觉自己想多了,他还差的远。因为他现在就已经有了胃疼的幻觉了。
而和斑同样直面了佐助的理论的柱间身体是没什么问题,但整个人瞬间就懵逼了。
这时候佐助还是注意到了斑隐晦的捂了下自己的肚子。他凉凉的盯着斑,好一会儿才幽幽道:“瞧……乱搞伤身体。”
“……”拳头握紧又松开,斑长吐了一口气后向佐助问道:“还能好好说话的吗?”
佐助气愤的直接否决:“不能!”
斑也炸了:“那就动手!”
“!”佐助简直不可思议的盯着斑道:“你……你就这个态度?你竟然要和我动手?”
斑简直想骂娘了,你自己说的没得谈的。他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就接着听佐助惊怒的叫道:“动手就动手!”
而这时候勉强分清楚世界的‘正反面’的柱间脑袋里的浆糊还没甩出去呢,就发觉面前两个宇智波已经决定武力解决问题了。柱间恍惚的叫道:“这就那哪儿了?你们冷静点!”
不过柱间显然劝服不了任何人,他才抬头就见佐助向他扔了一坨白色的东西,定睛才看清飞过来的东西的样子,佐助的新‘宠物’大根君已经瞪着一只死白的独眼啪的飞贴在他脸上了。引起柱间一阵鬼叫。
面对此景,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因为这时候斑确实是没有察觉出任何危险的。直到佐助对柱间宣告道:“给我去黄泉好好反省去吧!”而后柱间脚下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诡异莫明完全看不出来通向哪里去的黑洞,整个人径直掉了下去。
斑迅速反应往柱间伸手试图抓到他,但手伸到半截佐助的刀光挥来,逼的他不得不缩手。而这一缩手柱间早已掉进佐助的黄泉比良坂的通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瞪着吞掉柱间后慢悠悠消失的时空忍术洞口,斑发觉他这回真的真的要气炸啦!转向佐助,斑肃着脸问道:“你把柱间扔哪里去了?”
佐助将草薙剑在手中挽了个花,挑眉道:“头脑发热的家伙,送他回小世界吃点冷风冷静下!”
斑摸出一支苦无在食指手翻了个圈寻找握感,道:“把他弄回来。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待在那种地方。”
“啧啧。”佐助夸张的咂了下嘴道:“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吗?看来更需要冷静下的是你!”
“我再说一遍!”自关系改善之后斑第一次对佐助打开写轮眼:“让柱间回来。”
佐助从不惧和人比瞪眼,所以他同样将右眼转化惊红和斑对视,很确定的道:“没门!”
另一边掉进黄泉比良坂的忍术通道和柱间总算是手忙脚乱的将死啪在他脸上,短胖的四肢还“手脚并用”的劈头盖脸的网他脑袋上招呼的小东西拿了下来。无语的看着手中的‘白萝卜’,柱间刚想要试图沟通下看能不能让这家伙放他出去,就感到一股力量突然将他甩了出去。
因为一瞬间对于外界没有判断,所以柱间果断的将‘白萝卜’往身后一收,落地时摆出了一个忍者的标准防御姿势。而后他傻眼了。
这一刻呈现在柱间面前的是一场标准的贵族聚会。围出一个凹型会场的白色遮幔上印着黑色的杉塬家家徽,坐在主客位置一身大妆的静流正拿衵扇挡住嘴角轻笑,主位上一个擦了厚粉的中年贵族似乎刚刚讲完一个笑话,正殷勤的唤自己女官的给她添酒。而会场的中间一群打扮鲜丽的少女,或提着花篮撒着紫藤花,或抬着手鼓边唱边跳。
显然柱间突兀的出现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但在主人做出行动之前,大家都只是默默的将注意力转移过去,并没有其他太明显的举动。
举办了这场宴会的杉塬碧人将蝠扇挡在嘴前有些夸张的笑了笑,才对静流道:“忍者的手段真是看多少次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这就是所谓的瞬身术了吧?”
对于贵族们对于忍者所表现出来的无知高高在上,静流历来可以完美无视。她蹙起眉对杉塬碧人道:“啊。真是歉意啊,结敬斋大人。不过我真的必须失陪一会儿了。”
听静流称呼自己的‘雅号’杉塬碧人倒是十分的高兴,他本来也就并无追究的意思。“哦嚯嚯……像殿下这边高贵又美丽的姬样的要求又有谁回舍得拒绝呢?”他突然低声问:“我远远的看着,他似乎是做了武士打扮。是您的情人吗?嚯嚯嚯……”
静流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道:“他?不,那是妾未婚夫君的兄长,千手柱间大人。”说完静流也懒得去欣赏杉塬碧人惊愕的表情,在一众女官簇拥下怡然的往柱间那边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阵子换了工作,时间上不会那么宽裕了。
感谢所有一直还支持的亲
☆、判断和相信
在面对忍者事物时,大多数的贵族都表现出一种惊人的傲慢和无知,而一小部分有所了解的却又总是对忍者生带着深蒂固的防备和残忍。在这样一个时代几乎想都想不出来能有什么双方‘交心’的可能。
把瞬身术认错并不算是什么大的错误,因为在底层忍者中连三身术都使不顺溜的大有人在。拿扉间做例子,大家都能看见他消失,但能分清他用的是瞬身还是时空忍术的人整个忍界来看,并不多。而静流之所以会在京都众多贵族中选择和杉塬碧人接触,说穿了其实是因为这个男人自以为很了解忍者。
就静流的角度来看杉塬碧人对整个忍界都抱持着迷之观点,并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例如他坚信千手一族是不识字的,大多数忍者也都是不识字的。并且不是没有学习的机会,而是他们没办法掌握文字这样‘复杂’的东西。因为这是‘血统’决定的。最终杉塬碧人推定静流和扉间的婚约是彻头彻尾的政治结合,她肯定是厌恶千手扉间那种‘粗鲁无知’的未婚夫的。所以他觉得他有机会和静流产生一段‘风雅’的特殊关系。
宇智波这个家族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护短,静流是一个很典型的宇智波。她并不介意杉塬碧人对她抱着不纯洁的想法,就像天鹅不会介意癞蛤蟆仰望自己,但她真受不了杉塬碧人不停的诋毁‘自家的’扉间。这其实也是一种很迷的思维方式:你肖想我很正常,但你想给我老公戴绿帽子就不行!
也随着怒气的积累静流整个人如同春日微醺的清晨一般,那种神秘而不可捉摸的笑意看的杉塬碧人仿佛早已醉了,很失礼的直接说出了赤裸的试探:那是你的情人吗?
静流打开衵扇端在脸前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由女官为她举着伞作为引导袅袅婷婷的往柱间那边走了过去。轻轻抿起嘴唇,静流是真生气了。要说静流有多生气,可以从侧面来论证,就以她本来的性格来说总归带着一股宇智波式的叛逆和前卫,但她打扮起来却是精致正统到了严谨的地步。因为扉间的审美就是只有完整的套装才是最好看的,梳发髻那就应该带头冠并加上长过膝盖的发片,如果化妆那必须画的雪白,除了正红其他颜色的口红都很轻浮,等等。
说句题外话,不得不承认宇智波家的颜值确实足够坚挺。
端着扇子压着怒气的静流走过去的过程中发现还先她一步有个武士去和柱间搭话了。静流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迅速的观察了那个武士一圈,看衣服上的家徽对照自己记过的贵族家徽大全,似乎是一个叫做河原的小家族,没有任何名气。一扫之下静流还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信息,这个武士身上的一整套行头,似乎都是拼凑而来的,特别是袴,静流有一种那是一件女袴改制而成的直觉。
凭借良好的视力,即便环境嘈杂距离挺远,但静流依然通过读唇语认出了河原家武士和柱间的谈话内容,大约是祝贺柱间获得武士身份,以及听闻柱间将要和某知名剑客决斗,预祝柱间旗开得胜。
静流走到柱间面前以面见兄长的礼节给柱间行了礼,但她注意的是在她行礼时河原家年轻武士的反应。显然她率先行礼让他很吃惊,而之后柱间不能给出正确的回礼只是挠头傻笑和她打了招呼让河原抽了抽嘴角,一股无言的鄙视和无语昭然若揭。
之后以柱间的性格他自然很热情的向静流介绍这个果然是姓河原,叫做拓未的武士。河原拓未很正式的向静流行礼并介绍了自己,之后含蓄的表达了一番对宇智波‘威名’的仰慕,然后很礼貌而适时的提出告退。静流合上衵扇在手心敲了两下认同了他的辞别。河原拓未也很满意这次接触,因为静流的动作在贵族中是一个公认的‘暗示’,大意为:我记住你了。
等河原拓未离开后柱间刚想要说话,就发觉静流微微眯着眼睛在目送河原拓未的背影,嘴角挂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笑意,不可否认很好看,但出于直觉的柱间打了个寒颤并微微往后避了避。于是静流回头看向柱间的时候就发觉自己的未来夫兄正保持着一个滑稽而怪异的后仰姿势,于是静流忍不住挑了下眉角。不得不说静流做这个表情的时候血缘的力量展现无遗,她这一刻像极了佐助。
于是乎柱间将刚才别在身后的白萝卜双手紧紧抱在怀里,无视萝卜君炸毛的对他拳打脚踢,转身背对静流蹲下去自成一个阴森角落,陷入了画风诡异的低落症之中。
而面对给她引路遮阳的女官惊讶莫明的神情,静流将手中的衵扇捏的嘎吱作响,艰难的保持住了微笑。
家庭关系是所有人际关系中最简单也最复杂的关系之一,在静流看来她的‘准家人’之中将有一大群以‘千手’为姓的‘其他生物’是一个蛮有挑战性的情况,所幸这个挑战还并未超出她的能力范围,只是经常性的给她不少烦恼而已。比如她其实一直有些难以判断到底该怎么摆放‘千手柱间’这个人的‘家庭地位’,并以此调整自己的态度。
无可否认,虽然看起来很奇怪,但千手兄弟两的‘兄弟爱’还是很坚固的。作为一个坚信宇智波传统家庭观点的女人,静流觉得既然她已经确定会和扉间组成家庭,且她也确实敬爱扉间,那么一个好女人当然应该跟随夫君‘亲其所亲,爱其所爱’。但是——眼看着‘自家’的扉间总是‘受欺负’,静流心里对柱间其实是很不满的。
另一方面,静流很早对柱间和斑的关系就有了怀疑。但是,斑即便从血缘上讲是她的侄子,可这个身份永远是在斑是宇智波的族长之后的。而且对于静流来说,斑不单是血亲,也不单单是她所在的家族的领头人,更是第一个认可她、引导她、扶持她,真正给予她现在这一身的骄傲的人。所以,只要斑对柱间还有感情,静流就会尽一切可能的不让斑难做。静流其实一开始的打算是默默等待两人见不光的关系在阴暗中归于虚无,再视情况决定怎么做,可惜事与愿违的是现在的大趋势是千手柱间似乎快成‘族长夫人’了。
所以在静流看来,千手柱间这个人简直是有毒。
不过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静流突然觉得自己顿悟了,她突然对自己未来的家庭结构有了深刻的认识。就如同虫子吃树叶,鸟儿吃虫一般,所有生物都是应该有其层次的,且终究是需要一个基础的。而一个家庭要长久的和谐稳定也必定需要某些人付出更多。静流明白他们这个将混同两大家族权利最高层的‘家庭’也需要这样一个‘基础’,需要有人做出‘牺牲’。
于是乎,前一秒还将衵扇捏的咯咯响,笑的僵硬无比静流看着背对自己蜷蹲的柱间突然间就顺眼起来了!不愧是被称作‘忍者之神’的男人,就连陷入低落时的背影看起来都是这么的可靠!一看就是要堪当重任的样子!
眼睛转了转,静流侧头非常有礼的要求女官后退一些她要和柱间单独谈谈。女官行礼退开一段距离,并不远,正常讲话的话都足以‘偷听’,但礼节就是这个样子的。静流并不在意,也没有采取更多的保密措施,她现在更感兴趣的是柱间抱在怀里的那个白萝卜一样的东西,之前她和扉间通过外道空间聊天的时候扉间有很详细的介绍过。
不过……静流做出一个很自然的无奈表情,走到柱间身边弯下身道:“兄长大人,您似乎快把……它勒死了。”
这句话果然让柱间一秒钟脱离了低落,而后将萝卜君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番,连医疗忍术都用上了。
静流叹了口气,问道:“这是……什么?”
这时候柱间才愣了下,而后尴尬无比的对静流道:“呃……是佐助的一件忍具来着。佐助可以通过这个用一个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