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再这方面对忍者宽容的让人毛骨悚然,因为说到底其实连一声道歉也是不要求的。
将自己放在大名的位置上想,斑觉得赔偿还是小事,大名更加在意的应该是京都防卫只因静流伪造的一份木叶调令就瞬间瘫痪了。但静流调动木叶在编忍者并无任何问题,而且扉间也已对她那晚发出的调令进行了追认,再而且静流在意识到这种调动也许给大名造成“麻烦”之后也迅速做出了应对,取消了行动,降烂摊子扔回给了大名方面。木叶已经有理由认定自己仁至义尽了。
这简直是一场完美的示威!
几乎是赤裸裸的在向大名宣示,在木叶面前他连自保的力量都缺乏!
第二个消息是,木叶接连的再一次的向大名证明了是有多没把大名放在眼里。静流觐见大名的第二天天柱间在京城的火善寺与天下最负盛名的武士之一小松唯人进行了一场武士间的决斗。柱间推脱没有亲自去面见大名的理由是自己受了伤需要休养,所以大名才不得不召见了静流。
斑也勉强回忆起来柱间确实是和人约定决斗来着,似乎自己还答应了柱间会去看。而看到传到手里的消息之后斑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才终于心情复杂的确认了其真实性。
柱间竟然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又回来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等的(顶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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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新闻大约会是
宇智波族长白日裸奔为哪般?
☆、局势和感悟
忍者对武士的战斗,在刨开查克拉之后真不好衡量到底是谁的手段更胜一筹。接了决斗书之后临时抱佛脚的二把刀子武士柱间,要以一个武士的战斗方式赢过一位天下知名的剑客显然还是差点火候的。
如果除去查克拉的影响,这场决斗之后柱间会死,而小松唯人却能活下去。
小松唯人胜了,且胜的显而易见,但这种胜利并不能保证他赢过柱间的同时自己还能安然无恙。虽然他伤柱间伤的更重,但对上千手柱间那开挂一般的体质也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小松唯人自己所受的伤却已经足够让他与死亡擦肩了。
而最终小松唯人没有选择治疗自己,在胜过柱间后这位武士很淡定的和亲友做了最后的小聚,送走宾客后和妻子儿女告别,傍晚时分时很干脆的切腹自尽了。
小松唯人选择了将自己的生命留在了他所认为的最为辉煌的那一刻。他也用自己的生命为武士这个走向了未知未来的头衔添上了最新的一抹荣光。不论最终结果如何,这个男人已然心满意足。
一个新的神已经诞生,借由打败千手柱间而获得的巨大声望,这个神已经为武士们示范了未来和忍者相处之时应该有什么样的心态和骄傲。
在这件事中很不幸的成了垫脚石的柱间在收到小松唯人自尽的消息后倒也并不觉得多么难以接受,虽然这表示柱间一生再也没有了赢回来的可能,但对于忍者来说输赢胜败真是太普通了。只有武士才会在额头上绑上必胜,忍者一般使用的是‘成功’和‘失败’这样的区分。虽然决斗输了,但柱间对接触武士所完成到的计划可以说基本上都成功了。
不过柱间觉得很郁闷,因为小松唯人的死他也对于武士这个第二职业失去了兴趣,变得意兴阑珊起来。
接着就是木叶对于火之国粮食市场的掌控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大名那边估计是被接连这些事给绕晕了,几乎就没能作出有效的反抗。大发雷霆的大名试图和柱间谈话,但柱间却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条咸鱼了,于是乎又以在决斗中有所领悟要闭关修行回绝了。
所以大名不得不第二次在御大殿召见了静流。
本来按理来说静流直入御大殿,守旧的各方势力会找她麻烦的必定很多,但很意外的仇恨值却是完全被作为静流的护卫人水户拉去了。因为水户跟随在静流身边作为护卫的时候代穿了一套让守旧派们没眼看的衣服,完全嘲弄了他们对于女性的道德行为标准。不但她自己穿了,连带的她带着给静流当护卫的十几个姑娘都穿了。
这么吸仇恨的衣服是什么样的呢?无袖交领短和服。有多短呢?堪堪到大腿中段。虽然说和服下面其实有贴身的背心短裤忍衣,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这种穿着实在是太暴露了。但即便嘴上心里各种声讨菲薄,即便姑娘们腰后横着忍刀即便藏在刀鞘中也让人脖颈儿发凉,也不能阻止“大人”们往姑娘们身上瞟的欲望。
于是乎教训水户的人排成行,而静流反而都快被忽略了。
一开始柱间还有些担心水户会不会撑不住场子,但事实上水户在京都动起手来简直像是开挂了一样,精钢封锁一使出来遮天蔽日,教训的一干找麻烦的家伙没了脾气,只能背地里给她取了个“络新妇”的外号。连带的是京都传起了水户本来是柱间的未婚妻奈何宇智波斑横刀夺爱的故事,编的有声有色的。还有捎带佐助、扉间、静流的各种突破想象力的版本,听的柱间都一脸懵逼。
这一切对于柱间来说也倒还好,让他真正耿耿于怀的是斑让他在京都多待一阵子先别回去,没解释原因。
基于外道空间的技术,倒是也还能和斑‘见面交流’,但是悲剧的是外到空间所显示的一切都是基于精神力的具现的。在外道空间中与另一个人互动是很复杂的,必须发出大量感官暗示并提供足够的可感知信息,同时还要对另一方的暗示和给出的信息作出适当反应。
斑和佐助能直接在外道空间中打起来,但柱间想要触摸斑的时候却很容易像是触碰影子一样的从斑的身上穿过去。
柱间觉得自己被排斥了,悲伤。
人感觉被阴霾笼罩时就会向往阳光,于是乎柱间便真的如同咸鱼一样的把自己晒在城外一间小别院的廊道上接受阳光的温暖。但相比整理和扶正自己的情绪他更多就是突然感到颓废,以装死般的姿态获得目前最让自己舒服的姿势而已。
就在柱间一只手垫在脑袋下面当枕头,一手不自觉的抠脚的时候水户便直接脚尖在围墙上一点跃进了院子。柱间就这么和水户打了个照面,两人一个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一个面露震惊与嫌弃,一个一脸的意外和尴尬。柱间一个骨碌爬起身刚要开口,又见静流捏着折起的袍角也一个模式的像水户一般越墙而入。
完全无视了柱间和水户之间弥漫的尴尬,静流就那么捏着衣角和柱间问候道:“兄长大人,午安。”
“……”水户脸色有些僵硬了转头看了笑容毫无瑕疵的静流一眼,终归没有开口。
而柱间则只能尴尬又懵逼的干笑着回道:“好啊,静流。恩……还有水户姬。”
对此水户翻了个白眼,而静流却依旧笑着又点头回礼。
最终柱间挠了挠头,直接问道:“你们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静流看了看四周问道:“能到屋里谈吗?”
这房子并不是柱间的,应该属于京都的某个忍者,柱间和茎蜂说了自己的需求后茎蜂给他安排好,柱间也就没细问。也就是一个不缺什么大件,但也不算齐备的临时居所,他也才住了一两天而已。
将水户和静流引到屋内,柱间刚想顺手给两人倒杯水,但手还没接触到茶壶就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一道视线刺穿了。动作不自觉的顿了下抬头往静流那边看去,却见静流在低头整理衣物,这时柱间才又转向水户,而水户正在非常凶狠的盯着他的……手?
心里转了下柱间尴尬的缩回手,他想起来他刚才是在抠脚丫子来着,还被水户抓了个正着。而缩手的柱间又得到了水户的一个白眼,接着水户自己动手给每个人倒了杯水。也是这样一抬头看见是水户在倒水的静流,又给了柱间一个极不赞同的埋怨眼神,这么待客也太失礼!
柱间嘴角抽了抽,硬着脖子再次问道:“嘛,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静流幽怨的道:“那大哥你躲在这种偏僻地方真的没事吗?”
这话配上静流的语气好像可以有很多种理解的样子。但柱间选择按照最表层也最好答的方式道:“真的是有想要静悟一番,哈哈。没事啦!”
静流却是不挠的追问道:“那大哥可有悟到什么了?”
“额……”我觉得斑还是爱我的!
当然柱间不会说这个,他想了想突然说出的一个与“悟”无关的事实:“我觉得我的查克拉量又增长了些。”
“……”嚓,千手柱间还是不是人!这大约是水户的想法。
静流最终成功的将抽了下的嘴角构成一个笑,干巴巴的道:“那真是恭喜您了!能说说是哪里有所突破吗?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哪里有所突破?这个柱间还真没细想过。说实话近期而言柱间的忍者修行虽然不能说松懈,但要说用心也真谈不上了。体悟什么的?他近来有啥修行上的体悟吗?好像也没有。他的查克拉量似乎很久没有增长过了,自从他再没觉得查克拉不够用之后。
摸着下巴,柱间仔细回忆了下查克拉累积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又出现的?之后突然想起来似乎是和斑有了更近一步的亲密关系之后?
恩,必须找个机会确认一下!
一直观察着柱间的静流看柱间神游了一会儿后露出一个恍然的神情而后表情的越发的微妙,忍不住问道:“大哥?你想到什么了吗?”
几乎一个激灵被惊醒过来的柱间立刻坚决回道:“没有。我也不清楚。”
静流只能点头道:“噢。”
毕竟修行上的事情对于忍者来说还是很机密的,没有硬是要人说明白的道理。但静流和水户心中这一刻对柱间的说法闪过的感想是一样的:鬼才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冷静下慢慢写吧
反正也似乎、大约、一般情况、按照计划的话是没有多少就完结了的
关于番外
晋江似乎是不能调整章节顺序的
所以等正文完结我会附在后面
————
感觉超想完结
已经尽力克制不要冲进度了
累
☆、财产与猜想
就这个时代的社会风气来讲,在异性交往上呈现一种怪异的即开放又压抑的状态。柱间一直就觉得拿捏其中的分寸是一件非常复杂而有趣的事情,虽然注意力全都投入到斑的身上之后没了亲自参与的意思,但并不阻碍他围观啊!
对于未来弟妹静流,柱间看来看去其实还是有些摸不准。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他这种‘传统’的男人看来,无儿无女、打一辈子的光棍真的可以算是人生最大的悲剧之一。再加上扉间又是那种性格,对于逼婚成功的静流柱间其实都有些佩服了。
而水户并不是个复杂的人,但出于对另一个‘未来’的了解,柱间一直在故意的不关注她。他觉得既然发生了‘他’与对方成婚的事实,那就必然是有一定道理的。就像他在不想输钱的时候不会放任自己靠近赌场一样,他有斑已经足够了。
出于以上不同的原因,柱间处理和静流、水户的人际关系时,与他与其他人的相处大相径庭。完全处于一种情商已死的状态。
而另一边被柱间把话题谈死了之后,静流迷之沉默了,儿水户则感觉到了无言的尴尬,要不是有正事她超想走的!
好一会儿静流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看了一脸呆愣的柱间一眼,而后又瞟了眼已经快要暴走的水户,低头若有所思的抠了抠指甲。直到柱间和水户都注意到静流这个不‘雅观’的动作后,静流才抬头很突兀的向柱间问道:“大哥……你有多少……钱?不,你有多少财产?”
“哈?”柱间一脸茫然的发出问音,他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
水户也是惊讶的盯着静流,因为个人财产这种东西,直接打听是很失礼的。
而静流却很淡定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我是说,大哥你有多少财产?”
“这……”柱间一时间还真答不出来,因为作为族长他的财产和千手一族的族产几乎是混同的,而且他觉得静流想要知道的其实也并不是这个。
似乎是忍了那么一忍,静流还是接着道:“如果我说,想请大哥你、族长大人、佐助,你们三人用个人财产给予这次受你们战斗波及的平民财产补偿……”
“……”柱间真懵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额,但直觉的他觉得要完!
“……”水户吃惊吸气,她不记得她和静流过来有要说这件事来着!
但开了个头后静流却好像放开了压力,详细说道:“这次你们打起来,详细的战损已经统计出来了,忍术效果地形东西超过七里,南北接近十里。那一片地区已经是大坑接小坑的凹地了,可以预见之后会形成湖区,以后只有那些忍术形成的陨石球会有一部分露出水面。京都人员密集,这次失去了住房的和土地的人家超过了六百户。他们几乎失去了所有财产和将来的生活来源。”
柱间干咽了下,问道:“这……根本赔不起吧……”
静流摇头道:“不是赔偿,是补偿。”
柱间艰难的想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可是……怎么补偿?”
静流笑了下道:“你们把木叶那片地买下来如何?这些人可以迁过去,土地补给他们。”
这个提议一出柱间和水户就都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静流了。这撬大名的墙角撬到家门口了,真当大名是死人不成!
不过对于两人的表现静流并不在意,她对水户道:“说起来我和水户姬急匆匆的来拜访大哥是真的有一件急事。”
一听静流提起这个水户瞬间想通了关节,不由自主低头细细寻思起来。而柱间一看也是瞬间察觉到静流说的事似乎是有门道,也就等着静流给出原因。
不过静流说出了一句让柱间再次摸不着头脑的话:“大哥觉不觉得最近的天气真的很不错?”
天气不错?柱间回忆了下,点头道:“是不错。”打架的那天晚上过后就一直是晴天了。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你们打出的那个大坑在京都水源河流的上游,注满水的话大约要一亿方。”静流微皱起眉接着道:“而且本来最近是下雨的季节,但那晚之后一滴雨都没下。京都现在缺水很严重。问题出在那天应佐助的意思水户带人刻过一个大型的驱散云雨的阵法,知道这件事的人非常多!”
作为当世最顶尖的阵法封印大师,水户当初刻录的那个驱散云雨的阵法当时就没有引起柱间多大的注意,因为那个在柱间看来压根就不值得注意。回忆了一会儿对那个阵法模糊的记忆,柱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也就是个最多存在一两天的临时性阵法,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静流看了看水户,见水户没有发言的兴趣,便点头认同了柱间的说法:“是的。那本来确实是个普通至极的阵法,也不可能存在这么多天,但是京都有些人却在故意的散布这个消息,让普通人认为是我们刻录阵法改变了气候。”
“改变气候?”柱间有些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接着道:“一个能改变气候的阵法,哪有……恩?是了,只要在普通人看来像是这么回事就行了。”
一个能够改变气候的阵法,考虑到需要笼罩的范围和持续的时间,柱间几乎不能想象造价会高到什么程度!
静流叹息道:“大哥您记得鲵族的通灵兽吗?”
柱间皱起眉道:“山椒鱼?”
静流摇头:“不是山椒鱼,是娃娃鱼。”
“娃娃鱼?”柱间讶异的重复了一遍,而后就自己所知,道:“那种爱财如命的通灵兽?没什么实力,又爱收集财宝,我以为已经被杀光了。”毕竟忍者发现它们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把它们洗劫一番,而为了保住财产这种通灵兽都愿意堵上性命!
静流笑了下道:“我也以为这一族通灵兽已经绝迹了呢。但其实贵族暗自豢养的很多。在他们看来娃娃鱼就是座敷童子,养在家里可以保证钱财不会丢失。”
柱间跟着笑了下,但没有继续说什么,因为静流给出来的信息太过散乱了,他感觉到了中间穿着一条线,但模模糊糊的却难以抓住。
“在出现忍者改变了气候的说法时我动用了手里的力量辟谣。接着……”静流说到了这里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道:“接着发生了很有趣的事。鲵族是很擅长水遁的,所以京都上层人家其实是并不缺水的,只要给鲵族一点点好处,生活所需的那么一点水对于娃娃鱼来说不过是一个水遁的事。贵族们有水,而且不缺,您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贪婪,这或许是人类的本性,但这个时代的贵族身上这一点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十分露骨。可以想见的,将水当做一种独占性的资源出售以搜刮底层人的财富绝对是必然的选择。
静流冷笑道:“忍者的贵族的走狗,这个想法真是深入人心。稍加引导就是两相勾结的敛财阴谋了。”
沉默了一会儿,顺着静流的思路柱间也明白了静流要如何实现一开始的那个目标:让大名将木叶那一片的土地彻底的卖给他们,还允许木叶迁走京都的农户。大名必须打破和忍者勾结敛财的猜测,而要打破这个猜测,那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京都用水的困境。贵族们虽说是效忠大名的,但这种忠诚并不能达到让他们放弃唾手可得的财富的程度。所以大名唯一可以选择的合作伙伴只有忍者。
柱间示意静流接着讲,自己心里却是升起一个忽略不了却也抓不住的感觉,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忽略了。静流接着向柱间介绍了其实大框架完全出自于扉间之手的一个庞大的饮用水工程。
不管怎么样,扉间其实一直是办实事的时候最给力的壮丁人选。
直到静流说到京都附近所有河流测算下来都流量不佳的时候,柱间才终于抓住了心头的那个影影绰绰的感觉。抬手止住静流的话头,仔细的想了又想还是排除了不了自己的假设,柱间不自觉的叉起手搭了个桥顶住鼻下思考起来。
对于柱间的这个动作木叶的高层几乎没有谁不知道了,静流和水户便也安静下来等柱间想出个结果。不过等了一会儿柱间非但没给什么结果,反而起身开始在屋子里转悠起来了,转着转着还歪到门口伸着脑袋去看天上的太阳,之后被阳光刺的晕头转向。
水户即无语又嫌弃的给了静流一个疑惑眼神,静流却戏谑的朝她眨了眨眼睛。等水户终于忍不住要说什么的时候柱间突然转回来很严肃的用一种特别快的语调先对静流道:“帮我联系到斑,连扉间和佐助一起,我需要和他们在外道空间会面。”
对于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说时刻保持着对外道空间的精神接触也不算太难,只需凝神静流就能很轻松的再外道空间找到斑和佐助,毕竟他们是这个精神实化的世界里相当‘耀眼’的存在。
见静流垂下眼睛将更多的意识沉入外道空间,柱间心里闪过一丝羡慕,而后立刻将之抛开,转向水户道:“水户你调动京都地区木叶的所有势力,以京城为中心尽最大努力收集周边气候情况。手令我会马上补出来给你送过去,现在立刻行动!”
柱间没有解释为什么,但水户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便点头瞬身走了,因为柱间的语气在这一刻就是这么的不容置疑。
“好了。”水户才走静流就给出柱间办妥的回应。
柱间回头看向静流偏头想了下道:“你也一起。”接着咕哝道:“希望是我猜错了……”
柱间突然联想到的那个东西叫做‘未来’。“未来”里宇智波对千手全面劣势后为什么那么坚定的选择死磕,而不是迁走?而又为什么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整个忍界会像是魔怔了一样的赌上一切的互相攻杀?
静流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哥……”
“旱灾。”柱间直接打断她,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也有可能是别的。但我觉得是干旱。”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火影中宇智波从雷之国南迁,客场作战对上千手还能渐渐扳成平手,即便失去了一个顶尖战力真不可能就从此一蹶不振了。
怎么看都是处于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形势的
即便斑爷因为泉奈的死再怎么想弄死扉间,但个人觉得那时候的斑爷肯定是不会为此牺牲家族的,稍避锋芒正常人都会这么选。
所以一定有什么不得不留下,并且只能和千手一族死磕的原因
……
所以我脑补了
——————
宇智波将成为千手的债主
清偿之日遥遥无期
欠佐助爸爸钱的柱间日子简直艰难
☆、干旱和赏赐
经过四天多的情报收集,柱间天下将要发生旱灾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旱灾已经开始,而且目前看不出会持续多久,造成多大的损害。知道佐助底细的斑和柱间、扉间详细的再三询问佐助,可惜佐助本来就没关注过这方面的情报,再问他也不可能“回忆”起来。
相对于这个消息,忍者们更加在意的是他们发觉他们拥有了一股新的,之前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强大力量——外道空间。借由这个技术从柱间开始下发任务到最终得出结论,消息传递以及人员分派的成本和效率都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而最让忍者们感到震撼的是突然得到的如同神一般的“视野”所感觉到的力量!
这个世界在他们面前没有秘密!
之后随着这个消息的散发木叶的忍者和商人们不自觉的行动了起来,为在灾难中保存自己,甚至想想能否借由灾难获得利益。其结果是整个木叶上层都被最新加入武士阶级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武士们也向木叶的忍者们展示了一下他们非凡的‘勇气’——忍者中可找不出哪个来敢把宇智波斑堵在阁会办公楼门前大骂一通。类似短视、无知、愚昧、自私这类词敢当面扔宇智波斑脸上的人整个忍界真的找不出几个来!
武士们对于木叶的表现简直不可思议,面对这种大灾难,木叶拥有这样的力量、财富、势力,竟然毫无应该挺身而出的自觉。首先想的是我怎么才能不受影响,第二想到的是我能不能得到点好处。在武士看来简直神特么的思维!
而忍者也是瞪大了眼睛的看着宇智波斑被人当面啪啪打脸,指着鼻子大骂木叶要完就是他们这种毫无远见的昏庸之人造成的,正想着要怎么在即将爆发的宇智波式炸毛中保全性命,就又见武士们骂完往地上一跪,掏出刀来一边悲声表明自己忠诚,一遍又表示如果木叶不认真考虑他们的意见,他们就要用切腹来让木叶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宇智波斑最终反成了安抚武士的人,直到他保证马上就组织阁会全体再次讨论此事才把武士们劝走。忍者们看看宇智波斑可怕的脸色,再看武士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心中大约给武士们的评价也是真神特么思维!
被指着鼻子教训了一通的斑几乎是立刻就给了柱间消息让他滚回木叶来,而佐助偏着头想了想没有表示反对。
在外道空间进行的阁会全员会议没能得出任何结论。
说实话之所以斑会同意召集阁会会议就是因为他觉得是有道理的,虽然具体的道理该怎么讲通他并不明白,但他有这样的感觉。或许其阁会成员也有类似的感觉,但这违反了忍者根本的生存之道,也违反了对于忍者本存在的定义。所以最后没谁明确的表示反对或者支持。
虽然是斑召集的,但最后发话的人还得是柱间,柱间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却是提议说将这个议题授权给里会,由里会自行协商解决。对于柱间的这个提议,阁会成员们大多给了柱间一个‘原来你是这种柱间’的眼神举手表示了复议。
由于时空间忍术的存在,留在京都的几人回到木叶并没有花费什么时间。而静流一回到木叶里会的运转速度瞬间就提升了几乎一倍。静流有要求扉间来帮她,但扉间以自己要做研究拒绝了,并且说自己已经向阁会递交了阁会成员不得在木叶再担任其他职务的议案,自己要避嫌。之后静流成立了木叶财政负担的研究院,由扉间领头,再然后依旧成功的把工作堆到了扉间面前。
木叶众人对此大多表示,两人以后一定会成为非常恩爱的夫妻。
相较于阁会众人的讨论,里会的讨论就实际多了。讨论来讨论去最终的结果是不论怎么设计方案,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旦实施就会面临没钱、没钱,以及没钱的问题。为什么会得到这样一个结论忍者、武士们都目瞪口呆,别说他们,就是商人们也完全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这是时代的局限。而佐助那种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政治经济水准也完全都联想不起来他从头到尾就只知道了个大约的概念的产业理论。其根本就是忍者看起来不论怎么强大,说到底不过是这个社会中的第三产业中的一个非常偏门的门类而已。
到目前为止,忍者力量能够解决的一直都只有忍者自己的问题。这个世界剥离忍者的存在也能很好的继续运行,而反过来却不行。普通人的世界发生的灾难也会连带的损伤忍者们的元气,而反过来却不会。
最后里会向阁会提交了报告,木叶不介入这次事件,但将免费给各位大名提供实时消息以示友好,而对于这次灾难鼓励木叶的成员以自己的名义的提供救援。
不过木叶向各位大名提供的旱灾消息并没能引起他们太多重视,因为除了土之国和沙之国,这个世界旱灾实在是太罕见了!雨之国的大名更是蛮期待干旱来临的。直到又过了将近半个月整,还到处都天天都是‘好天气’后,大名们才慌乱起来,这种一滴雨都没有的情况简直闻所未闻!
而这时候扉间宣布找到了干旱的原因,并且计算出了干旱将会持续的时间!根据扉间的结论这次干旱是潮汐减弱造成的,月亮潮汐和日月大潮将会持续五个月一直错开至少四天,这一段时间内冷空气几乎不会活动,所以不太可能会下雨。算算时间就是还有大约四个月不会下雨。
面对周围人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扉间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只是根据佐助给出的干旱原因做了一个排除法,但终归什么都不能说的默默被围观。
扉间的结论一出反应最大是各处的粮商,本来还和木叶斗智斗勇的粮商们在得到这这个结论后知道面对这种大灾难已经不是保不保得住家财,而是保不保得住命的问题了。这时候他们只有哭爹喊娘的抱木叶大腿这一条路!
而粮商往木叶身后一躲大名也只能和木叶再一次的展开了接洽,接着千手和宇智波向忍界的其他成员展示了什么叫做以‘个人’名义提供‘救援’。
两族和大名商议后达成了协议。第一,两族将会通过忍术灌满京都城外的大坑,让之立刻储水变成湖区。第二,自今年起的未来十年里为大名每年提供三十万石粮食,大名可以随时支取,未支取部分可年年累积,但不得透支,最迟取用期限至二十年后,由两族负担仓储和运送费用。第三,两族为受柱间、斑、佐助争斗波及的无辜民众家庭按人头,按年提供口粮,期限同样是十年。
以上条件其实换取的东西是大名将木叶所在的那片土地卖给了宇智波和千手两族。但事实虽然如此大名向外的宣布的是宇智波和千手向大名敬献,而大名将木叶处的土地赐予了两族。
这里大名还耍了个心眼,他划出‘赐给’木叶的土地说是分给两族,实际上是给了三个人:斑、佐助和柱间。这还不是有明确界限的三块地,而是按比例的分给了他们三个。也就是说宇智波其实占了三分之二,而千手只有三分之一,试图挑起两家争斗的意思非常明显。
不过没等大名的谋划发生效果,佐助就公开立书为凭,他手中的份额在静流出嫁时拿出二分之一给静流作为陪嫁;而另外二分之一,送给宇智波斑的长子或长女。这样一来又拉平了。
这个消息一传开,忍者们立时想到的却是要是宇智波斑没孩子的话,大名不就又能够回收木叶六分之一的土地了?而后将又好奇,又期待,又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眼神投向了千手柱间。
事实证明,大多数忍者从来就不是什么有政治觉悟的货色。比起国家大事,他们更加感兴趣的是家庭伦理啊!
柱间心塞的难以形容,回到木叶后不但每天忙的像狗一样,斑还和他保持了那种‘挚友’般的距离。以前不觉得,现在真是感觉操蛋无比。而更让柱间的郁闷的是斑似乎也在他的郁闷中找到了某种乐趣,柱间在他的嘴角好几次捕捉到了那种若有似无的笑意,有点狡黠有点小邪恶的感觉。
每天开会开会,文件文件的简直看不到头,柱间叫了散会之后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打算等人都离开再慢慢走,他不单是觉得累,而且实在是感觉不到激情啊!
等最后两个人都要走了,斑又返身回来了,还和出去了几个打了招呼。等斑过来拿起了刚才他坐的位置那里的文件,柱间才反应过来他是忘记拿东西了。
张嘴想要打趣晃过自己身边的斑两句,不过斑却是突然的弯下腰竖起食指点在他的嘴上止住了他话头。接着柱间就在还有些愣神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吻。
斑直起身的时候顺手擦掉了柱间嘴角上细微的水痕,而后轻轻笑了,很利索的转身走了。
柱间在心里点头,斑这么笑起来真的是有点狡黠有点小邪恶呢!想着想着柱间自己也嘿嘿的笑起来,虽然不狡黠但似乎也有那么点邪恶……
作者有话要说: 又位亲把柱间那个番外贴在评论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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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章
☆、日常与欠钱
因为宇智波和千手两族与大名达成的协议第一条,两族将会通过忍术灌满京都城外的大坑,让之立刻储水变成湖区。木叶突然间就接到由两族委托下发的一个全新类别的任务——工程类。
这一新挑战可以说几乎吸引住了忍界所有人的目光,但佐助绝对是一个例外,他现在对于松口让千手柱间回到木叶后悔万分!
水这种东西若非这一年情况特殊,在火之国真的不能算什么重要资源。但将近一亿个立方的巨大需求量,还是让两族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问题。
预想的是直接使用大型水遁将大坑填满,操作的时候才发觉其实并不可行。水遁·水冲波在这个时代被认为是忍术召唤水量最让人满意的忍术之一,经过测算大约能够召唤两千立方左右水,也就是说需要向大坑里释放五千次水冲波。五千次也到还能忍,但问题是实施后就发觉忍术召唤出来的水并不是凭空产生的,查克拉转化部分微乎其微,其余大多就是释放时被忍术从周围收集起来的,所以根本不可能用忍术直接把大坑填满。
排除了水遁的选项,最后剩下的也就只有时空间忍术和通灵之术的的选择了。目前来看能够使用时空间忍术的人就扉间和佐助两个,凭借两个人干好这件事显然不现实,于是乎大头还是落到大规模的通灵之术上去了。通灵之术某种程度上来说完全可以说是一个bug,忍具可以通灵,忍术效果可以通灵,有生命的忍兽可以通灵,就连忍者自身其实都是可以通灵的,完全像是一种独立于忍术体统外的全新力量体系。通灵一定量的水,并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
既然大头落在通灵之术上,需要调配的人员和物资理所应当的又多又杂,斑和柱间自然特别需要沟通协作,于是乎就又搅和到一起去了。
工程进行过半佐助终于抽时间回了一趟木叶,进门是饭点没看见斑就觉得有些不对了,抬手招人过来问,就发觉这守家的小忍者眼神躲闪的厉害。
“斑呢?”
“……”
“人呢!”佐助高声逼问。
“……”还是没有答案。
佐助气的拍桌,看着面前这小家伙简直想抬手戳死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忍者小声咕哝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岳志。”
“……”虽然并不怎么看重家族辈分这种东西,但佐助还是决定放过自己的曾舅姥爷,不自觉的放缓声调道:“斑到哪里去了?”
或许是感觉到佐助态度的好转,岳志答道:“恩,您不是说不准放柱间大人进宇智波家吗?所以族长大人就把工作带到千手家去做了。恩,就是这样?”
“这话你相信吗?”
“哈哈……”岳志干笑两声没有回答,但就其干笑的方式来看却是被千手毒害的不轻。
“行了,去做你的事去吧。”佐助抬手放走了一脸庆幸和意想不到的志越少年,自己坐在客厅里憋气。抬手想给自己倒杯水,却发觉压根没水,这就是好些天没着家的证据啊!
不过佐助也没坐多久斑就回来了,从侧墙直接跃进了院子,看佐助瞪着自己还很自然的打招呼道:“佐助,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先打个招呼?吃饭了吗?”
“……”佐助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斑这种普通的不行的态度。只能顺着答道:“还没。”
斑轻皱了下眉道:“我已经在柱间那里吃过了。我去帮你叫一份吧,平常那样就行吗?”
佐助觉得自己跟不上节奏了,点了下头,就见斑又绕出去给他点餐去了。
接着就是佐助吃饭,斑又把工作翻出来做,在一边陪着。瞟了一眼,佐助发觉斑手里的东西好些是千手一族的,皱起眉道:“千手柱间把族务都丢给你了?”
斑头都没抬的翻过一页去,很自然的答道:“恩。因为干旱的事情整个木叶都转起来了,阁会的工作都已经堆起来了。扉间这两天不是和你在做京都的饮水工程吗?这边也需要两家配合,反正内容也差不多,我帮他盯着点。”
佐助放下筷子,拄着脸道:“你倒是好心。”
听到佐助这么说斑直起身,有些疑虑的说道:“说实话,我从前天开始心里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感觉不出来是哪里有问题。”
说着将给他一种怪异感觉的材料递给佐助看,这一递却是递出问题来了。斑一倾身佐助抬眼就看见他领子下面脖子那里有个吻痕。而被佐助抓包斑也没什么太大了反应,给了佐助一个‘你懂的’眼神,便重新拉了下领口掩住了。
“……”佐助无语半天,一把抓过斑递过来的资料起身回他房间去了。
等听见嘭的关门声,斑才无声的笑了下,拉开领口自己瞟了那个痕迹一眼,不亏他特意保留下来,佐助的反应确实很有趣啊!同时也和自己预料之中几乎一模一样。斑满意的自顾自点头,接着在千手一族的文件上非常肆意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宇智波斑。
佐助回到房间直想摔东西,把手里的文件不自觉的揉了两把,直接丢到角落,自己爬床上补觉去了。不过佐助这个觉也没补成,因为听见他躺下之后斑就扬声说有事去找柱间,让他好好休息就离开家走了!
一个轱辘翻起来,佐助胡乱的挠了两把头发,暗自觉得要完。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也没个头绪,抓起刚刚扔在角落的资料看起来,企图转移注意力。这一看还真让他看出问题来了。
冷笑一下,佐助爬起身穿衣服,将材料卷在手中,用脚带上门直接杀往木叶银行去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佐助在木叶银行粗粗巴拉了一下就发觉宇智波和千手两族自开工那天起到今天方才四天的时间,已经欠款接近十万两了!
忍者几乎是一个独立于普通人社会的小社会,成本的计算方式有着根本性的不同。大名做一个工程很多时候可以说是把钱掏出来从左口袋装到右口袋,又有徭役存在成本一降再降,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还能直接生产‘钱’。
但忍者却不是这样,他们赚到钱,然后才花钱,每一分支出都是消耗。而且在这个工程中出现了严重的复计。简单的说就是因为报账有问题,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在工程中的支出不但没有作为成本减去,还又一次的记入了支出之中,形成了自己欠自己钱,又白欠银行利息的情况。
忍者们不爱存钱,也不爱借钱。而银行有是新兴出现的东西,将家中经济业务移到银行流转的宇智波和千手其实也拿它当钱庄用来着。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开始在银行消费自己的“信用”了。一个从事过了今天就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职业的人其实是很难产生经济上的“信用”的,但新建立的木叶银行还处于完全捏在佐助手里的状态,所以宇智波和千手在木叶银行获得了非正常的“无限透支”额度,结果就是让两族在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背上了巨额债务。
银行的性质注定了它的员工几乎都是从商人群体中出来的,账目汇总结果一出,参与统账的几个高管几乎瞬间就觉得死期已到。而随佐助来的忍者看到这个结果也下意识的捏紧了腰间的刀子,这件事在他们看来压根无法善了。
不过佐助倒是觉得无所谓。首先,就工程造价来看,区区十万两简直便宜的没谱了。其次,自忍村制度建立之后,所有忍村从来都是年年赤字,没有哪年不大笔大笔的欠钱的。要不是欠钱欠的厉害,忍村对大名、对大商人会那么好性子?就音忍村那造型田之国还能忍了,未尝没有田之国的上层几乎每个都是音忍村债主的原因。
不但觉得无所谓,佐助还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冷笑了下佐助道:“这个消息压下来,想点办法让工程加速完工。”
在这次累账过程中担任了总会计的柳井秀行一脸冷汗的凭借强大的心算能力算演算了一遍后更加纠结的试探性开口道:“若是再加快进度,那么造价还得翻倍。到完工单宇智波一族就得欠银行十四万左右。”
佐助睨了他一眼道:“欠十四万哪够分?怎么也得欠上个二十万。”
“分?”柳井秀行倒是抓住了佐助话中的关键词,但他一时间还是没有想通。
嫌弃的看了柳井秀行一眼,佐助在心中把他和他爷爷现任庭会长老狐狸柳井吉行对比了下,更加嫌弃的说道:“要是换你爷爷,他现在就会问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虽然没有想通,但柳井秀行还是非常上道的立刻表态道:“柳井家族愿为您效劳!”
佐助怀疑的看了柳井秀行一圈,似乎是在评价他到底靠不靠谱,最终还是说道:“等工程完工不管千手还是宇智波那是必然还不出钱来的。所以我会把这笔债折卷卖出去。”
事实证明,当宇智波和千手的债主还是很吸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