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赶紧一把抓住准备跑路的佐助,很认真,很严肃,很坚定的说道:“我要试一下!”
佐助头疼的挠挠头发,咂了声嘴,转身往坐门口的那姑娘办公桌里摸出一套牌来,在手里洗的如彩蝶穿花,一边道:“怎么玩你选,你只要能赢一次就算我输。”说着踢了一张小桌子过去。
而看着小桌子在地上画着圈滑到自己面前,而后佐助过来把牌码在桌上。柱间瞬间冷汗就下来了,他承认他怂了。
*
佐助挑眉道:“萨,选吧?我也是很忙的。”
柱间再次回头看了看斑,不过斑抱着手一脸僵硬的沉着。
“不来我走了。”佐助再次试图走人。
不过柱间赶紧拦住道:“要来的,要来的。”
“来哪种?”佐助问的混不在意。
不过柱间却是很艰难的回忆了好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胜算,只能僵硬的说道:“最简单的那种?”
“最简单?”佐助回忆了一会儿道:“围猪?”
“不不不……”柱间赶紧拒绝道:“不要靠运气的!”
佐助看着如临大敌的柱间,无语的瞟了斑一眼。而后看见斑保持着环手的姿势竖起两根手指给他打了个隐晦的手势。对于斑如此直白的要求自己给柱间放水,佐助嘴角抽了下,但最终深深的看了柱间一眼道:“那就抽鬼牌。”
不过听到佐助的决定柱间却是瞬间懵了,从一副牌中抽到鬼这简直是得有神一样的运气!但他都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佐助如同表演一般牌面朝上把牌哗啦的切了一遍,并且在合拢牌后准确的将其中的鬼牌抽出来向柱间展示了一下,而后拉了一条牌龙,又耍了花样让鬼牌滑到了另一只手,而后将牌合回一叠。
看柱间表情实在好笑,佐助又在一次冲切中以手背翻花的方式将牌过了一遍,让处于末尾位置的鬼牌从左手手背飞到右手手心。这些时候牌面始终都是向上的。佐助以此说明他的游戏与运气和牌技都无关,考验的是眼力和记忆力。
最终确认一遍,佐助问道:“玩法有问题?”
有吗?问题大了去了!但柱间只能眨眨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佐助的手,干巴巴的道:“没……没问题。”
佐助冷笑了声将手中的牌分成四小叠在指尖互换了一下位置,而后非常花哨的将牌面迎向柱间做了一个大开扇,接着将牌一半正一半反的切在了一起,又推成一个蛇型再次展示了一遍,最后将牌合拢做了最后一次翻转易手,将之全部切成被面拍在桌子上并面向柱间拉成弧形的一排。
佐助用下巴示意柱间赶紧选,说道:“只要找到鬼牌就算你赢。”而后向站在旁边的斑眼神示意了下。这下满意了吧?
不过斑却是露出一个相当纠结表情,最终只是默默看向柱间。果然没一会儿柱间颤颤巍巍的指着桌子上的其中一张道:“这张?”
“……”佐助转回头不可理解的看着柱间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啊?”柱间不自觉的反问了声,然后又再次确定道:“恩,我就选它。我觉得……就是这一张。”
佐助看了眼那边一脸惨不忍睹的斑,翻了个白眼,从左边袖子里摸出鬼牌甩在桌子上道:“你到底识不识数啊?牌少一张都看不出吗?活该只会输。”
这就是放水都放不出去的节奏!
以佐助对柱间技术的了解他是不可能记得并算出来鬼牌的位置的,毕竟柱间是个连切牌张数的注意不到的‘菜鸟’。所以佐助给出了提示:‘玩法有问题’以及‘找到’算赢,并将牌藏在了自己手里。但很遗憾,柱间沾到赌的时候脑子约等于鸡蛋羹。
柱间却是夸张的鬼叫起来道:“啊!这么重要的时候你怎么能出千?”
佐助嘲讽的短笑了一声后说道:“那你说如果我没把鬼牌拿走它会在哪个位置?”
“……”柱间对此只能无言以对。
嫌弃无比的啧了一声,佐助抬步道:“这可怪不了我了。”这话是对斑说的。不过斑没发话柱间又绕回佐助前面堵住了路。
柱间惶急的说道:“不行不行,不能这样的。”
佐助有些崩溃的冲他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你不要面子,我还要的。”
柱间急吼吼的说道:“你不要走了吗?但是我和斑在一起的事你怎么不提呢?作为家人你的态度呢?”
“……”佐助挠挠脖子道:“你是想让我承认你和斑在一起?”
“……”柱间被佐助问的愣了愣,而后很光棍的道:“对啊!”
就为了这个?佐助在心中怒吼,不过他面上却是习惯性的保持着冷静沉着。想了好一会儿,佐助觉得……应该不是这么简单。他抬头问道:“难道你还想大办婚礼,在宇智波家神社的参道上立门,然后让我到神社去帮你上香添灯?”
这是大婚的程序了。柱间想了想,有些羞涩的道:“要是能这样也很好啊。”
“想得美!”佐助打散柱间的妄想再次推开他试图走人。
不过柱间再绕上去拦住人道:“我是很认真的。你说你怎么才能接受我,我一定会努力办到的!”
看了那边似在看戏的斑一眼,佐助很认真的审视了一番柱间,但开口前柱间又急切的补充道:“赌赢你除外!”
感觉自己快要获得日向家的白眼血继了的佐助,环起手瞟向那边的斑,似笑非笑的对柱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行啊!你要是能怀上孩子,我就让你进宇智波家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再来一章估计就完结了吧~
感动~
☆、思绪和解释
木叶是一个神奇的村子。这个共识在一些特定人的口中也可以表述为:木叶是个神特么的村子。例如千手扉间。
在扉间听到族里的忍者特地跑来告知他,他的大哥千手柱间白天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的异常‘没有技术含量’以及如何干脆的一口答应宇智波佐助提出的要求之后他就觉得……竟然有些轻松!
柱间的研究天赋扉间是了解的,所以他断定很快他就会见到柱间跑来抱着他的大腿求他帮忙完善那个来源于宇智波佐助的,可以在任意两个个体之间创造血脉后代的忍术。
作为一个科学家在知道一个新忍术之后会放弃研究一下吗?反正扉间是不会的。所以在初初听闻那个忍术之后扉间就研究过了,如果可以这样干,多年优化之后说不定可以在一个人身上集齐所有血继界限,光想想就很带感不是?
不过研究结果却不太乐观,因为这个术按照他的推算就算是优化到尽头成功率也是完全看脸。其几率就好比摇骰子要出豹子一样,就原始版本来看骰子的个数得以万为单位计。就扉间所能想到的方案假设全部优化成功,那也是把几千个骰子一把摇出满点的概率。结果有着无法改变的不可控性,扉间在得出这样的结论后放弃了。
对于柱间能不能够成功‘怀上’一个孩子,扉间第一个直觉的判断是:能!
虽然柱间在赌桌上的赌运烂的让人没眼看,但如果是这样一件事,扉间有一种自家大哥必定会运气爆棚的确信。
于是乎扉间干脆就跳过这一步直接开始思考柱间和斑如果结婚会带来的后果了。再一想他注意到佐助提出条件时说的是‘让你进宇智波家的门’,那么在佐助心里最后的底线是让柱间‘嫁’进宇智波家?
宇智波柱间?扉间搓搓手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回踱了两圈。就柱间那个画风要是姓了宇智波?扉间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那么点想笑,但作为千手家二把手的责任感让他立刻将这种极其不严肃的想法抛出了脑海。
再想到往参道立门和去神社上香添灯扉间就觉得越发的不好了。静流嫁进千手家是不会有这样的程序的,因为千手一族就没有自己的神社。神社这种东西不是想建就能建一个的。忍者家族中就扉间所知只有宇智波和旋涡两家有自己的神社,因为这两家算起来都是“高阶贵族”,宇智波是因为历史渊源,而旋涡家是因为现在拥有一个国家。
参道立门是家族地位的表示,因为除了族长,所有人踏过参道往自家神社参拜之时都得‘低头而过’。而上香添灯代表着的是对祖先的祭告和对家族香火的分享。得到这种待遇的女人在大御家时代必定可以被称作御台所了,而且不是每一个御台所都能有这种待遇。这代表着在家族中除了丈夫,她高于其他所有族人;而且只要是对内家事她的话语权甚至高于自己的丈夫,比如说她可以直接休弃丈夫的小妾。换句话说那就是在家里,包括家主本人都归她管。
但不论这到底能带来多少的权利和好处,扉间也并不希望柱间得到这种‘荣耀’啊!要是真的这样搞,扉间觉得死后他估计会被老爹再掐死一回!
扉间越想越心慌,柱间会在意这些事的吗?如果能光明正大的和宇智波斑在一起,扉间确定这些问题他考都不会仔细考虑!
不过想到宇智波斑的名字,扉间不自觉的停下了打转转的脚步,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操蛋的事实:宇智波斑是这件事中最终可以维护柱间尊严并且也必然回去做的人。
宇智波斑会很愿意踩千手的面子两脚,但他不会通过贬损柱间来达到目的。至于斑为了维护柱间能够做到哪一步,扉间又坐下想了想后最终叹了口气。斑在这方面是比柱间更加不够格的族长。
坐在屋子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等自家大哥的扉间等来等去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扉间再次起身扬声召唤家里待命的忍者道:“把我大哥暗部茎蜂找来见我。”
很快茎蜂出现在扉间面前待命,扉间理了理衣襟道:“我大哥现有的财产都整理完毕了吧?”扉间前不久才再次清查过家族财务,他有把柱间的账目都单独列出来,并交给了茎蜂打理。
看茎蜂答了是后一脸疑惑的抬头看他,扉间冷笑了下道:“等大哥和宇智波斑结婚的时候全部交给宇智波。”
“……”茎蜂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现在自己的心情,但他作为全木叶名副其实的实力最差的暗部清楚的听见了围墙边有位同僚失足摔了下去。
*
木叶的情报部门不但负责对外情报收集,也负责对内的情报控制,对于忍者来说这并不是一个新鲜课题,但外道空间的引入和使用让这个部门其实面对的一切都与忍者以往的经验完全不同了。
从木叶建立至今,最顶层的情报还未出现过任何一起泄露事故,但下层消息简直不要漏出去太多!情报泄露还不算,但凡泄露那简直是一泻千里到让人目瞪口呆。比如说昨天千手柱间发下豪言要通过怀一个孩子的方式“嫁”进宇智波家,今天木叶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人几乎差不多都知道了。
虽然自己也很感兴趣,但情报部的小哥真搞不懂为啥会有那么多人感兴趣,还越传越夸张,连千手扉间已经在准备嫁妆的事都传的有模有样的。想来想去,这位暂时只能使用代号的小哥还是就此事按照惯例打了一份调查结果和请示报告到里会,虽然这么做的结果大约是会让这件本来只在私下悄悄传的事情被放到里会正大光明的讨论,但起码他已经尽职尽责,并没有不作为了不是?
这份情报“事故”报告最终是在一天之内递到了里会长静流的案头上,但静流看来看去最后的结论是她觉得就此事她是不是应该避嫌需要讨论下。而在静流就这件事把木叶的政务避嫌问题做无限制的扩大讨论了几天之后,木叶收到了一大票来自各式各样的以前绝对不会主动和忍者交流的“大人”们的信件,大意大约就是你们木叶是牛,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是厉害,但你们不能这么搞啊!这么搞不合礼法人伦,是要遭报应的!
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很低,而放眼天下忍者群体中女人们因为有自己的力量反而拥有较高的地位,底层大众中女人作为家庭中不可或缺的劳动力也保留着少量的话语权,而在社会中上层女人则是完全的成为了家族以及对她们有控制权的男人的附属物。
这个时代对女人很苛刻,但另一边,它对男人却又有着无限的宽容,包容着男人们的放浪形骸。例如,上流社会对于柱间和斑直接结婚是不能接受的,但分别结婚又在婚后保持“超越友谊”的关系却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会站在其中女性的角度上稍作思考,因为这在他们看来根本不需要!
这里就还得提到木叶特殊的人员性别组成问题。那就是木叶虽然是天下最大的忍者联盟,但它目前为止并没有形成多家族的聚居。除了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外其他家族仍然分散的聚居在各自原先生活的土地上并牢牢把持着地方。除了其他家族派来的不多的几个常驻代表之外木叶并没有得到太多的人员补充,也就是说木叶一直很缺人,缺到女人也不得不大规模的出门承担工作。另外蹲办公室对男性忍者来说远远没有出门做任务有吸引力。所以结果就是,木叶的中枢执行机构里会的构成女性占到了半数。
对于一个只能依附丈夫生存的女人来说,管好家里,对丈夫在外面各种浪视而不见,甚至找个小妹妹来有个人说下话或者互相斗两场是能够接受的。但对一个自己就可以独立的活的很有尊严的女人来说这就特别的岂有此理了。
静流也没有避讳了,因为就木叶这人员状况凡是涉及到宇智波的家族事务就避讳的话她也干不了什么了,等她嫁进千手之后那就更是什么都不必干了。讨论再三之后木叶由里会给出了官方的解释,但对这份解释能不能让人满意就不是里会的问题了。
首先,木叶申明对传统婚姻的效力不做认可也不做否定,木叶对干涉任何人的婚姻都没有兴趣,只是为了内部团结,打破家族隔阂,以及保护年轻人的婚姻自主权才接受登记的,木叶从没要求过必须登记。而也只有在木叶登记过的婚姻关系木叶才插手。其次,在木叶婚姻的登记条件以现行规条为准,不会考虑任何未明确规定过的内容,即便不合理也只会在提交阁会讨论,正式变更后才会依照新规定办理。最后,请所有人不要小看木叶维护登记婚姻的决心,谁敢伸手木叶都不会善罢甘休。
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千手和宇智波很多人,特别是佐助看着看着怎么都觉得最后一条好像有点针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还有人在等
很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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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表示要倒贴钱嫁了自家大哥~
☆、观念和实践
木叶里会发声明直接怼了现行婚姻制度一次后引起的反响简直不要太剧烈,各种声讨如同雪片飞来。各种询问、各种质疑、各种反对声浪高潮迭起,但是奈何不管传统维护者们从哪个角度怼回来,里会给出的统一答复是里会就是木叶阁会下设的日常事务管理机构,职权只在阁会规则之下,您的不满我们会进行汇总并向阁会提交,谢谢。
里会这样的回应当然是不能让人满意的,因为这种态度断定木叶迟早要完的说法越来越有模有样之后,一对小情侣的火速登记让所有人一时间又静下来了。一位宇智波的姑娘蹬了自己的同姓堂哥和秋道一族一个根本不起眼的小伙登记结婚了。
被蹬的堂哥表示那不是我未来的媳妇,那是我祖宗,能嫁给别人那真是太好了。秋道一族的小伙表示媳妇比我聪明,媳妇比我厉害,媳妇哪里都特完美,我的梦想型就是这样的。姑娘表示她就是要找一个顾家、听话的,最主要的是还特别会做饭!
秋道一族翻翻之前完全没怎么在意的木叶婚姻管理条例,在和老铁奈良、山中两族商量了下后,就迅速带着小伙一家人往宇智波一族请罪去了,诚恳的表示我们错了,错的厉害,特别对不起你们,但是大错已经铸成,只有请亲家原谅下了。
宇智波一族表示……好想掀桌。
这个条例一开始就是斑和柱间搞出来,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不会自打嘴巴。而且斑对宇智波血继的态度是他虽然很宝贝写轮眼,但他也确信没有写轮眼他照样能打爆全世界,所以他并不觉得有死抱着血继不放的必要。
另一方面里会下设的暴力执行机构只有一个,那就是木叶警备队,佐助目前还没有完成警备队队长的离职交接手续,而警备队的中坚力量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姑娘。所以一旦宇智波表示死不承认里会登记的效力,那么结果就是佐助会收到里会命令带着自家姑娘来上门来请人喝茶。
对于很多老式保守的宇智波来说,木叶从来都特别操蛋,并且在一直变得越来越操蛋。
全忍界眼睁睁的看着宇智波吃下这个“大亏”,简直不要太喜闻乐见。但宇智波这次的示范作用也是巨大的,这次之后背着家里跑到木叶自行登记的小情侣一时间不要太多,因为他们觉得既然木叶为了维护这一制度连宇智波一族都能怼,自己的家族那当然也不在话下。于是乎也没人笑话宇智波了,因为宇智波总体来说在忍界其实族人基本都趋于保守,他们的标签中可从来没有类似“热情奔放”的评价。
家族标签中加粗重写“热情奔放”标签的千手一族族长柱间这会儿就窝在斑的腿上,搂着对方的腰一脸惊悚的和斑抱怨千手一族“百花齐放”的爱情观。
柱间瞪着眼睛茫然又惊异的抬头道:“斑你记得吗?我那个堂弟,我们之前就叫石头的那个?”等斑点头,柱间又往他腰间蹭了蹭才咕哝道:“你能想象吗?他竟然能忽悠水无月一族的姑娘和他私奔!哎哟,那姑娘看起来挺聪明的,竟然还是白莲那个老不死的亲孙女,水无月一族的嫡脉啊!简直要疯了。我敢打赌,白莲那个老狐狸就快杀到木叶来了。”
斑将手里的书翻过一页,有些敷衍的摸摸柱间的头作为安抚,很不在意的说道:“来就来,白莲早就不是二十年前的白莲了,他老了。”
听斑的语气中带着那么些失望,柱间又抬头看了斑一眼明白了他的想法,顺着说道:“我们开始在战场上活跃的时候白莲已经不年轻了,传说中能够一招冰封千里的水无月白莲,终归不得一见,确实可惜。水无月一族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柱间这时候突然直起身很幽怨的盯着斑道:“后继无人,悲哀啊!”
斑合上手里的书,很认真的盯着柱间道:“能做的我们都做了。柱间,你不必这么着急的。”
柱间怪叫一声捂着脑袋在榻榻米上打滚,等成功把自己的头发绕成鸡窝之后才咽气一般的大脸贴地的接着咕哝道:“我感觉我快不行了!”
斑嗤笑一声把手里的书卷成一卷拄着下巴,改为盘坐才低头盯着柱间道:“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听斑这么说,柱间仔细回忆了一会儿突然嘻嘻的笑了下,很认真的说道:“那是你引诱我,不一样的。”
斑挑眉:“我引诱你了?”
柱间又一拱一拱的蹭回斑腿上靠着,肯定道:“是你引诱我。”
斑低头看着柱间笃定的神情,想了想点头同意道:“好吧。”
拍拍柱间示意对方让自己起身,斑站起弯腰拉平衣服上的褶皱从正横在屋子中间的柱间身上跨过去,拉开门才道:“那个术不需要有任何身体接触,佐助是知道的。”
柱间有些惊恐的抬起身盯着斑。
斑很满意此时柱间脸上的表情,笑了下关门走了:“但他还是避出去了。所以你其实不必每次进出都翻墙的。”
*
听着斑换了衣服撇下他出门去了,柱间却原模原样躺尸一般的继续大趴在屋子中间,好一会儿才闲鱼一般翻了个身改为大面朝上。盯着屋顶好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茫然。
斑劝他不必着急,柱间觉得是对的,但他真的感觉得到胸口里有一团火,燎的他压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一忍再忍的才能不去搞个什么大新闻。柱间自己也察觉到了,一种近乎傲慢的使命感抓住了他,让他不得挣脱。让他觉得他这一生必须去完成点什么伟业,才能算是勉强算个人,但让他抓狂的是他根本找不到方向该去干点啥!
而柱间之所以没有遵循内心即伟大又辉煌的假想真跑追寻一切的终极,除了一时间没有头绪之外是他确实正在眼前就有一件极其紧要的事情还没办好。他是真的全心全意的急切希望他和斑马上能有一个小宝宝。
当初佐助拿出那个可以在两个个体间创造一个血脉后代的忍术时那个忍术并没有名字,而后来有所研究的人虽然多,但也并没谁有兴趣给这个术取个名字。慢慢的阴阳遁成了这个术的代称,喊来喊去的柱间觉得阴阳遁这个高大上的名字内容已经要被完全替换成生孩子的另称了,马上就会步了木叶奥义的后尘。
柱间确实去抱扉间的大腿了,但他去的时间远远晚于扉间的预料,因为再去求扉间之前柱间去把所有他知道的,他猜到的,他打听到的做过这个研究的人的成果全都通过各种方法讨来了。柱间没有预料到竟然会有那么多人对这个研究感兴趣,而看他把那些多的惊人的资料堆在扉间面前时扉间的表情,扉间也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再之后把那些按照扉间的话来说那些来自于许许多多想得到或是完全想不到的人的研究得出的各种“狗屁不通”、“脑子有坑”、“没有卵用”、“中规中矩”、“还能看下”、“值得参考”以及“天才设想”汇总再重新组合优化了下,扉间发觉他几乎已经得到了最终极的最优方案。仰头感慨了一番这就是命,扉间把结果拍在自家大哥脸上,表示短时间内不想再看见他了。
而拿到成果的柱间也没时间和扉间计较,他一溜烟的跑去找斑实际检验下这个术的效果了,哪管那时还是大白天。他去的时候斑和佐助坐在茶室里统一整理和养护宇智波家的藏刀,即便没有阳光的直射,锋锐的刃口也在闪闪发亮。柱间冲的太快了,这时候想要掩藏来意已经晚了,毕竟他手上还举着扉间才刚刚完成的阴阳遁的卷轴呢!
柱间当时觉得下一秒佐助估计就会直接捏着没有装具的刀条直接给他一刀,但事实是,佐助扔下手里擦拭刀锋的软布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后跑到院子里的躺椅上躺着去了。
斑直接拿过柱间手里的卷轴看了一遍后,看柱间依旧是一脸的摸不着头脑,摇摇头道:“佐助觉得你是故意这个时候来的,为了让他在旁边看着以防意外。”说着斑指了指这个忍法的后半部分,关于创造一个灵魂种子的那一半。
确实在这一个部分中,柱间的意识会被动的沉入深层,而斑需要去完成对柱间灵魂的“拍照”,他们在这时候确实很容易被攻击。有佐助看场子那是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柱间抓抓头发,他本来打算试的是前半部分来着,对于有木遁的他来说操作简单,只是结果看脸而已。不过……本来也就无所谓啊!
被人侵入思维对柱间来说是一个新奇而有趣的体验,他在术式的引导下渐渐失去对外界的感知,慢慢的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悬浮在黑暗静谧的深海中的气泡。很快他觉得另一个泡泡靠近了他,但他不能确定,因为他现在已经不存在五感了,所有的感觉归一于纯粹的感觉,很奇妙。
作者有话要说: 柱间肯定自己是最大最圆的一个泡泡
而且本泡泡特别想上天
以及佐助再次确定千手柱间是个心机boy
……
真的是长时间不写,标题都打错
谢谢捉虫
以及突然想到阴阳遁已经和木叶奥义一个德行了
以后有反派boss跳出来大喊老子擅长阴阳遁
画面一定很美
__
全忍界宇智波式和谐相处
*
好久没码字速度完全起不来。
☆、本真和记忆
柱间开心的晃了晃,感觉到另一个泡泡挨着他后似乎伸出了一只个指头戳了戳了他,柱间一瞬间就认出来了,那是斑。他觉得有趣极了,他刚想拉住斑对他述说一下一个泡泡戳戳另一个泡泡是多好笑的的一件事时,他发现他并没能拉住斑,但他感觉到了斑拽住了他,然后猛的拉住他往深处潜去。
下潜时柱间惊慌的挣扎了下,因为他发觉快速的移动让他这个又圆又大的泡泡快要破掉了,但他马上意识到了更加让他慌张的事情,那就是他现在就是个圆泡泡,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他挣扎和不挣扎没差啊。
等柱间感觉自己啪的真的炸掉之后,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而是耳边听到了斑的声音,斑似乎兴趣盎然的说到:“没想到你将这里的景色布置成这样。好像也不算太出乎意料?”
柱间眨眨眼睛,发觉他的各种感知能力又回来了,他变回了一个人。他听见了声音,又看见了斑站在他旁边正在感兴趣的打量着周围。周围的景色是木叶,还没有村子的木叶。南贺川的水咕咚咕咚的流向远方,森林一望无际,而还没有崖刻的山壁静立无声。
柱间隐秘的踩了踩脚下的河岸,触感简直和真实没有任何区别。他转向斑问道:“这就是我意识的深处?”
斑摇摇头,指着水面的倒影道:“不是,只是表层。你来过这里很多次,中了幻术或者做梦都会到达这里,或许只是没有留下印象。这个景色是是你目前觉得自己最强的样子。”说完笑出了声。
柱间随着斑的指示看向水面,他看到了木叶的倒影,那个真实的木叶,规模初具的村子,来往不绝的行人,整齐洁净的街道,已经刻满文字的山崖。
相异的镜像是最简单快捷也最可靠的识别虚幻与现实的方法,自小的忍者教育将这一理念深深的刻在柱间的意识之内,所以他的所有梦境和幻觉中都会有镜像。
斑转头看向柱间道:“意识的深处不会有任何镜像,一切都是真实的。这里的一切是你的想象和记忆的具现,但意识的深层那里只有你自己。”
斑顿了顿思索了一会儿接着道:“有兴趣看看吗?你自己的精神本在。”
柱间惊疑道:“我?可以吗?”
斑抬手深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眼角道:“有一定的难度,但对于我来说还是能够办到的。”
“写轮眼吗?”柱间点头表示了解。内视自己的精神世界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直达最深层的本在更是困难。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大的精神力,还有对精神力精细而准确控制。宇智波在打开写轮眼后在这方面有着巨大的先天优势,但也不是每个开眼的宇智波都能做到这一点。柱间说实话连内视自己的精神世界表象都还不能做到,但现在斑说能带他去看看自己的意识深层是什么样的,他也不做任何怀疑。
“要是能这样的话当然要看一看啦!”柱间愉快的答应了。而后看斑打开了那双嫣红又带着富丽花纹的万花筒也对他点了下头而后走过来抬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胸口。
柱间想仔细的端详斑的面容,视线却不自觉的总是看向对方的眼睛。他意识到他已经中了幻术,……觉得斑刚才靠过来的时候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但另一方面他意识到本来就是需要靠斑把他拉进精神的深处中去,斑对他使用幻术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作为当今最一流的忍者,柱间的感觉是正确的,他的所以的感知收到的结果只是斑走过来而后伸手搭上他的胸膛,但事实上这个过程比他意识到的要长的多。斑在这一过程中有着一个长而僵硬的静止,因为斑这时候很大胆将自己的主意识从柱间这里退出去了。但斑把静止的这一段时间从柱间的感知中剪掉了,柱间丢失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身陷幻术的柱间当然察觉不到斑的“离开”,但死鱼一样的躺在院子里任由太阳曝晒的佐助却瞬间发觉了这一情况。
佐助迅速坐起身朝斑和柱间那边看过去。他最先猜测的是这个术失败了,不管是最好处理的情况柱间最终没能向斑敞开自己的意识,还是最坏的情况柱间在潜意识中直接攻击了斑他都有考虑过,但他没想过斑一脸兴味盎然又跃跃欲试的在完全催眠对方之后醒过来,对他比口型道:“瞳力借我用用。”
“……”哇哦!最终佐助还是把声音憋了回去。
把瞳力借给斑是特别不理智和不经济的选择,因为转移瞳力的过程中瞳力绝大部分都会被浪费掉,然后他会好多天都恢复不了,用不了轮回眼和写轮眼。而斑接受了他的瞳力也不见得好使,之后也照样会暂时失去写轮眼这个外挂,估计还得好几天眼睛疼。但是……瞳力这种东西他又不心疼,暂时失去所产生的风险他也不在意。另外斑自己都开口了,所以也没什么不行的,不是吗?
*
人类天生就不会喜欢将自己的内心暴露在人前,事实上就连向自己摊开自己的内心很多时候都是很困难的。相对于一个连自己都不了解的自己,一个人最想要向爱人展露的其实是他期望中的自己。
所以斑在试图让柱间带领自己前往意识深处的时候,等了半天并没有任何变化。本来按照本来的计划行事柱间在这个术施展的时候应该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他只是会模糊的感觉到自己的记忆被翻动了,各种散碎的记忆从意识深层如同煮开水一样的翻涌,一切纷乱的可能连他自己都会抓不住。如果斑触碰到他绝对不愿意展露的部分,这个术就会以终止告终。
但斑现在刻意的‘保护’了柱间,让他得以现在都保持清醒,但斑也发觉指望柱间自己指出通向‘本在’的道路也是不现实的。
柱间有些晕乎的看着斑向他挑了下眉,刚想抓住斑按照他心口的手时就感到瞬间失去了空间中的方向感,而后感觉整个世界翻倒了。天空与地面几乎在一瞬间交换了一般,他想着天空坠落下去。但这个感觉本身也是混乱的,因为他的眼睛反馈给他的信息是,斑在将他向天空推。身体上的感觉和眼睛反馈的图像完全相悖,这感觉并不美妙。
不要作出反抗。柱间努力的践行这个想法,但却发觉越来越难以抗拒本能。终究在他不知道第几次觉得自己已经憋不住了之后他突然间啪的一下再次失去了所有的五感。有点像是他觉得自己是个泡泡时的样子,但这时候他发觉自己对外界并不感觉到未知,而是感觉突然间没有了外这个概念,他成了一切。
柱间的精神深层‘看’上去像是一片没有边际的森林,并不是树木组成的森林,而是他的精神选择了形成森林一般的形态存在于这里。森林的顶层中心区域勉强算作井井有条,而远方就显得杂乱而无序,而这些森林的底层或许是被掩藏于阴影之内,或许是本来就没有,难以窥看。
柱间这时候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形态,但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违和感。他很难将自己定义为‘我’,他觉得这一刻用‘我们’这个词定义自己很是恰当。在之后他发现了闯入者之后更加确定了这一点,他第一次知道他一瞬间竟然会对同一件事,同一个人产生那么多不同的想法。
在进入这个世界后斑也失去了自己的形态,而他本来要做的事也并不需要他有一个形态。他需要做的就是模仿柱间自己使用□□术的时候那样,尽量全面的拓印一个精神影像,也没有具体的形态并不影像他的‘写生’。
但柱间‘观察’到了他,那么在这个本身其实就是柱间的世界中他就会拥有一个柱间观察到的样子。一只如同火焰、光芒和雾气组成的大型猫科动物。斑不好确定这个形态更加接近老虎豹子,还是一只巨大的家猫,但当他跃过柱间的记忆具现的树枝时柱间将他踏过出处顺着特别标注了一个个燃烧的梅花脚印之后,斑气恼的顺手拍散了拦在他前面弯弯拐拐的一根枝条。他觉得现在自己发出声音的话估计会是:“喵~”
枝条随着斑的攻击瞬间散逸了,‘长出’这根枝条的大树枝缩瑟了下,而更远处的一些作出的威吓的样子。斑并不在意的继续行进在自己选定的路线上,并且被动的消化着因为主动触碰而涌入脑中的柱间的一些记忆。
那是一段柱间在沙之国混在商旅队伍中蹭饭的经历。天上月亮的光亮,沙海流动的细响,香料商队混杂的气味,甚至烤羊吃在嘴里的椒香,斑都在一瞬间分享到了。并且他还顺便接收到了柱间从商队厨师那里骗来的烤羊秘方!
不自觉的砸砸嘴,斑刻意的记忆了一番这个觉得挺不错的秘方,因为刚才柱间的这段记忆被他打散,以后有可能会难以再回忆起来。但下一秒他就为产生这个念头付出了代价。
这个想法是一个特别明确的‘检索’,就相当于柱间想要制造一个帮他做饭的□□,这个□□就会拥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记忆,却很难知道比如文书工作的记忆一般,斑的这个念头将柱间相关吃的记忆唤醒到了周围。
虽然就理论来说制造一个什么样的灵魂投影并不影响未来的灵魂种子会成长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斑这一刻还是不可避免的觉得……特别亏心和操蛋!
作者有话要说: 相比科学家
检索哈士奇的脑子可能更不容易
……
斑爷其实也是很爱搞事的
☆、自我和怀疑
有的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事效率反而会提高,宇智波斑就是这种人。
在探索了柱间的意识深处一圈之后斑意外的发觉这个世界比看起来的要小的多,而且有很多‘存在’却不能被‘知道’的部分。在这个术中柱间要是刻意的对斑掩藏了,那么结果应该是施术失败,但存在这种完全不可探知的情况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柱间自己确实搞不清楚这些部分到底是什么。
作为一个拥有永恒万花筒的宇智波,斑是能够做到内视自身意识本在的,但和柱间相比他自己的世界显得更为广阔而杂乱,也更简单多变。在斑的世界中也有不可知的部分,但那大约全都处于边缘,在被他快要彻底遗忘的边界。像柱间这样几乎可以说是随机的出现他自己都不能探知的情况在斑看来,简直神奇!
这种情况类似于背着个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过日子,对于斑来说完全不能接受。要么从背上那个东西弄下来搞搞清楚是个啥,要么直接丢了,像是柱间这般含混的允许意识中比较重要的位置存在不可知的部分在斑看来很作死:这代表着你自己面对一件事的时候会做什么也许是不可知的。
这个发现推翻了斑对柱间的一个根本性认知,那就是他一直认定柱间是一个在理智上完美成熟的人。斑觉得柱间的理性超越感情,即便感情上不能接受但他会做出理性的选择,并清醒的认识和接受后果。但事实证明,柱间并不是这种人,就他意识本在的情况来看他就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他的行为选择会受到模糊与未知的逻辑支配,从而产生随机的结果。
随机这种概念给斑造成了相当大的困扰,所以在完成对柱间意识的‘拓印’后他没急着离开。他流连于各个不可知的部分之间,心底升起了难以压抑的探索欲。
柱间的决策在斑看来一直都非常的正确,而在各种未知与混沌的逻辑上一直得出正确的结论,那么就一定会存在某种必然的联系!
柱间本身是清醒的所以当相关于吃喝部分的记忆在斑的‘检索’下富集到了他也察觉到之后,柱间不自觉的自己也回忆起来,于是这一部分相关的记忆瞬间在整个世界里都活跃起来。
斑这时候已经不得不承认,让柱间在这个时候清醒着是一个大失误。
过于清晰的分享别人的一切记忆感官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甚至会给自己带来很大负担。而斑这时候就非常被动的,无法拒绝的开始‘分享’柱间的各种记忆。接受到一道菜的味道估计还不错,但同时接收到一百道菜的味道绝对就是个灾难了。而且想到好吃的东西也会忍不住回忆起难吃的东西,没什么不对,不是吗?
有些狼狈的往这个世界外逃去,斑拽住柱间的意识将他也顺手拖出去,再选中身边最近的一个‘不可知区域’将之和柱间联系起来,在退出柱间意识深处的时候斑恨恨的直接搭了幻术把柱间扔了进去。
掐住自己的脖子忍不住干呕两下,斑知道一切都是想象,因为他目前其实同样只是处在一个幻像之中,但他真的觉得从嘴巴到胃都不好了。柱间的食谱宽泛的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他也没有那么好的肠胃去尝试柱间那样的豪饮和暴食,更没有木遁和仙人体支撑他去探索一些正常人不会去试的送命题。比如丹砂、硫磺一类的矿物性材料,斑这一辈子根本就没想过知道它们是什么味道!
稳住自己超想造反的肠胃,斑判断自己短时间内大约只想喝白粥了,这才转头去看柱间现在的情况。作为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忍者之一,柱间并不容易被幻术所捕获,而且即便陷入幻术他对自身境况的惊人直觉也能指导他作出应对。而斑在编造幻境上并没有太突出的天赋,所以他想到了另一条路,那就是利用写轮眼的特质,以压倒性的瞳力来强行合理一切!
抬手摸了一下眼角,斑唾弃了一下自己,他本来借来瞳力不是打算干这个的来着,但是他的计划再次在柱间身上出了岔子,似乎也快要习惯了似的。
抱着这种自我怀疑和挫败,斑踏进了由柱间自己构筑拉选记忆编造的幻术之后第一秒就觉得……一切似乎也还不错。
大约四五岁的柱间穿着有些搞笑的花衣服,扎着个很不适宜的小鬏鬏,很显然他被往一个小姑娘的方向打扮了。但很遗憾,虽然这时候他才四五岁,还是并不像。
这是一个斑并不知道的柱间。而这个正处于人嫌狗厌年纪的小屁孩看见斑的一瞬间也是抬起手上穿着一只倒霉蜥蜴正在烤的棍子指着斑喝问道:“你是谁!这里是柱间大爷的地盘,快滚开!”
恩,超凶。
斑有些艰难的抿了抿嘴,没笑。
*
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人其实很少会幻想出与自己相差太多的自己。斑对于能够见到如此之小的柱间是非常意外的,因为作为一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这个年纪的记忆其实除了很深刻的少数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
斑握拳在嘴前咳了一声,端正自己的态度道:“我是宇智波斑。你不认识我吗?”
处于幼年的柱间仰起头,几乎是翻着白眼似的望天干想了一会儿,才又盯着斑很不在意的说道:“有点眼熟,但是谁知道你是老几啊!快点走开,本大爷耐心有限。”
斑挑了下眉,这个就更意外了。幻觉中的柱间那也是柱间本人,但凡柱间应该知道的,面前这倒霉孩子肯定也是知道的,那么说不认识自己就不对了。斑向面前这个小小的柱间走过去,行走间右手已经背到身后触碰到了忍具包,一边说道:“我已经告诉了你我的名字,那么你是不是该自报下姓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