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出于各种各样的考量一时间都没人发表意见。
在给出了一段思考时间后,斑习惯性最先摆出自己的态度:“我不管你们到底打些什么主意,但是这是我的婚礼,必须按照我的意思办!”
几个老辈份听完这话脸上有些果然如此的神色,斑是个什么人他们早领教过了,不然也不会放任斑这么些年这么“胡来”。不过这时候他们倒也不急着跳脚,而是一个个摆出不赞同的样子,作壁上观。也如他们所料的佐助在斑话音一落就直接给他怼了回去:“你还是洗洗睡了,做梦比较顺心。”
虽然一直知道佐助在和斑相处的时候缺乏敬重,但族里的老辈份也是第一次直面这种所谓的“缺乏”是缺到了个什么程度。再看看佐助那张酷似已逝的宇智波泉奈的脸,回一下当初站在斑身后斑打个喷嚏都要朝他们眯眼睛的人,几位心中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的意思。
佐助的发言这也才开始:“凭什么按你的意思?到时候做事的时候是你一个人做吗?丢脸是丢你一个人的脸吗?出的是你的自己钱吗?宇智波一族是死光了,轮到你操心这个?最后,按你的意思,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是个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得按我的意思办。斑一时间觉得还不太好表述,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佐助看他不说话了翻了个白眼接着道:“你怕不是想按着千手柱间的意思来办。”
那倒也没有。斑张张嘴话还没出口,又被佐助接着堵了回来道:“我话放在前头,要依着千手柱间的性子来我丢不起那个人。你想都不用想!”
在这一会儿佐助的逻辑已经拉摆出来了,按斑的意思等于按柱间的意思,按柱间的意思等于丢人。在这个逻辑下,斑已经没啥好说的了,他直接问道:“你这是不能谈了?”
佐助挑眉:“可以谈啊,你要说什么你就说,谁还拦着你了?”
斑对此只能报以沉默,而周围的人突然间对他莫名的有了一丝同情。
拉回话题的人是静流,她合起手里已经理清的账册,看了看佐助,转头看向斑,笑起来道:“反正怎么个办法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到底怎么办。那么我们从最开始的问题来,那就是族长大人和柱间大人的婚礼要不要赶在扉间与……我之前?”
对于这个问题,态度倒是挺统一的。不论是出于传统的考量,或者是出于赶时间的考量,大家对此并无什么分歧。
静流有些狡黠的笑了下道:“那么时间这么赶,这样无休止的扯皮也没有意义。总体来说我可不可以看做,要么以族长大人的意思为主导来进行,或者以佐助大人的意思来主导?”
斑敏锐的察觉到了哪里有点问题,但他还没想清楚,其他人大约就已经给出的一个非明示的赞同意思。而佐助直接点头道:“对!”
静流微微点了下头接着道:“那不如,族长大人和佐助先统一一下意见,然后我们直接开始好不好?”
这就是很明显的怂恿两个人先直接分出个高低来了,至于怎么个分发……那还有比干一仗更快、更高效、更确信的吗?
显然这个意见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静流周围几个女性更是直接向静流投出了不赞同的目光。静流完全忽视这些目光,抬袖挡住半张脸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内耗当然是不可取的,而且这个时间又特别。我意思是我们可以按照宇智波的老传统来啊。”
宇智波有相关的老传统?我怎么不知道?几乎所有人都冒出这个想法来后静流接着道:“就是大家都用化猫之术变换为猫的形态在分出个胜负。既不危险,又不伤感情,还排除了大多外部因素,输赢也没有怨言。以前族里感情很好的两个人要是有了分歧不就是这么处理的吗?”
宇智波的老辈份们一脸你怕不是在开玩笑样子。这不是族里年长的宇智波们骗年幼不懂事的小宇智波们给自己逗乐顺便收集黑历史的保留节目吗?
佐助倒是没留意他们,而是看着静流问道:“是这样?”
静流以及周围几个平日间温柔又可靠的女性长辈齐齐对他柔和而又坚定的点头确定道:“恩,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论那些年单纯被骗留下沉重心里阴影的宇智波少年们
——
佐助在面对族人的时候比斑宽容的多,但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
所以说算起来斑和族人矛盾更多,但距离更近
而佐助和族人有些互相憧憬的意思,但其实距离很远
于是乎宇智波一族族人们现在的整体印象是:
佐助比斑靠谱!
☆、化猫和战术
宇智波一族到底是个什么尿性,十几岁就成为族长的斑自认为是了解的,所以当他看到佐助询问之下一个个的都认了宇智波有以化猫之术来决斗的“传统”的时候倒是不那么意外,反正一直以来就是那么个就图眼前快活,其他全然不顾的短视模样。
佐助虽然还皱着眉头,但斑已经从他的神态间确认了佐助已经认可了这个说法,一时间只是对暴露自己的猫咪形态有些犹豫。斑垂着眼皮顺着给出肯定答案的族人看过去,一个个的这时候都撇开眼睛不和他对视,而静流还颇为无辜的朝他眨了眨眼。斑站起身冷笑一声,今天由他开了这个头,他不信以后哪个能逃得过!
“行!”斑抬手扫平衣服上的褶皱,很是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今天就如了你们的意,无妨 。”不过你们从这一刻起最好祈祷以后不要落到我手上。
斑的言外之意传达的非常成功,连佐助都清晰的感到了其中的威胁之意。但扫了一圈根本毫不在意的女性族人和一致的略显局促的男性族人一圈,佐助觉得斑的行为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他也确实不那么想变成猫。丢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对于自己的猫形态的战斗力他是真的没有什么自信。
斑一眼就看出了佐助的心虚,说实话他也虚,他自从知道自己化猫之术会变成什么样子之后几乎就没用过这个术,抛开猫身品种不谈,熟练度也几乎为零。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放话:“觉得赢不了就爽快点认输。”
似乎从来到这里之后佐助莫名的在看穿斑的技能树上比较奇怪的地方点了几点,比如这一刻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看穿了对方的虚张声势。一回想斑的那个猫身形态,佐助很客观的分析了下发觉自己还真不见得就会输!于是佐助直接顶回去道:“这个世界上要是凭想想就能解决问题那未免也太美好了。”
按照一般的打架流程,互放狠话之后就可以开掐了,不过佐助和斑这时候仍旧在用眼神进行交锋。虽然就外部形象看来气氛颇为紧张,但就当事人双方来说意思倒是很好理解。大约就是:
佐助:你先变!
斑:你先!
佐助:不行,必须你先。
斑:想都不要想,最多一起。
佐助:……
斑:要不就耗着。
佐助:一起就一起!
接着斑和佐助很默契的盯着对方一起掐出手印,每一个动作都力保绝对不比对方快上丝毫!但即便如此磨蹭也改变不了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多复杂的忍术的事实,很快在同步腾起的白烟中两人都完成了这个忍术。
白烟散去,烟黑色长毛的的波斯猫斑斑,重点色的喜马拉雅猫助助出现在了两人刚才的位置。
波斯猫特征一般描述为被毛华丽、举止优雅、相貌迷人。而出现时间比较靠后的喜马拉雅猫其实可以算作是波斯猫往特殊毛色方向培育的分支品种,被认为是一种温雅、轻柔的猫。往白的说就是这两种都是观赏型宠物猫。
有着一身极其华丽的烟黑色长毛的波斯猫端坐着转了转头看了看周围,算是适应下视角的变换,而后看着对面带着他见过的独二无二的小黑脸的猫咪很在意的观察了一圈围观人员的表情。斑心里对此表示十分不屑,因为化猫之后没法调用查克拉,所以周围那些个人肯定用了幻术遮掩,他打赌那些个混蛋现在绝对已经笑疯了。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这种事在宇智波其实……蛮常见的,他之前也还参加过来着。
就这么想着斑冷笑一声,结果就是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了有些甜的齁人的:“喵呜。”
“……”烟黑色的波斯猫一时间愣住了。
倒是助助喵被斑斑喵的叫声吸引了注意力,他这才第一次在自己也是猫的情况下打量斑。波斯猫被归类为中型猫,喜马拉雅猫也被归类为中型,但可能之前缺乏对比,佐助这时才突然发觉斑斑喵的体型比他大上一圈!
喜马拉雅猫为了得到重点色被毛引入了两种体型更小的猫的基因,所以喜马拉雅猫相较于波斯猫有着更加短的脊背,再加上胸宽,肋扩还很圆,所以几乎可以说是一种没有腰的圆滚滚的猫。
显然斑也发觉了这一点,他之前也没有留意到助助喵的体型和自己有多少差别,他起身对方走了两步想要走进更加细致的观察下。但对方把这视作了开始的信号,伏下身作出扑击的预备姿势。作为一个常年和猫打交道的宇智波在助助喵作出这个姿势的时候斑就感觉到了哪里并不协调,仔细看了半天才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波斯猫的四肢被定义为短而粗壮,而且前肢笔直,这种体态固然会走起来更加的“窈窕”,蹲坐的时候更加“优雅”,但也代表着比较糟糕的运动和跳跃能力。而喜马拉雅猫继承了波斯猫短而粗壮的四肢之外,前后肢都非常直,这让这种猫行动的时候有些“屁颠屁颠”的蹦蹦跳跳的感觉。
笔直的后腿显然没法为扑击的动作提供多大的动能,于是斑就那么看着似乎本打算扑到自己头上劈头盖脸给自己一顿的佐助喵,蹦过来“啪嗒”在他身前一个多身位的位置来了个摊平扑。
*
超想放声大笑的斑,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了咕咕噜噜的声音,赶紧默念冷静冷静。而等他真的冷静下来的时候他愕然的发觉自己正在低着头顺着舔胸口狮子一样蓬松的长毛。
猫冷静自己的最好办法就是舔毛,没毛病。
而趴在地上有些懵逼的助助喵,终于在看见此刻的敌手已经开始悠闲的舔毛之时,再次蓄力完毕,朝着对面扑了过去。
说起来虽然见的多,但自己是猫的时候应该怎么打架斑其实并没有概念,于是在面对助助喵的立起向他扑过来的时候他也反射式的作出了人类会有的反应,同样立起来,然后伸手架住对方。
于是两只猫打架出现了很诡异的人立而起互相搭肩的样子。面对这样的情形助助喵显然也有些懵,但他很快找到了新出路打算摔翻对方。
这时候斑斑喵发觉意外的助助喵竟然挺有力气的,而且助助喵比较矮,重心较低似乎更好发力的样子。于是他再次服从了人类的经验,往后撤了撤伏低身体。而因为他动作的变化,本来搭着他的助助喵也只能跟着缩了缩。然后斑斑喵依旧觉得没有得到更低的重心,又退了退,助助喵再缩。几次下来两只同样脸蛋扁扁的猫咪已经双双趴在地上脸对脸的大眼瞪小眼了。
佐助此时心中简直各种吐槽汹涌澎湃,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朝对方呵气,然后打算收回自己的爪子再在对方脸上来几下狠的,但是他往回缩他的爪子的时候发觉他的右爪在无名指的指甲被斑斑喵那身夸张的长毛给勾住了!
就在佐助疯狂在心里吐槽斑斑喵的毛竟然打结的时候,斑也发觉了这个问题。长毛也有长毛的好处,他之前完全没有发觉助助喵是伸了爪子的,根本就没有穿透他的毛毛。而他是刚才没有伸爪虽然说是一时间忘了,但现在看来挺明智的,喜马拉雅猫同样是长毛,而且蓬松。看助助喵一只爪子挂在他身上动弹不得的样子,斑斑喵忍不住得意的抬爪,在对方头顶拍了拍。
被拍了个准的助助喵很明显的愣了愣,而后暴怒,张嘴往对方咬过去。而斑斑喵在面对他的撕咬时做出了一个一般情况下非常不妥的反应,他仰起脖子扭过头避开,把脖子露给了对方。
鬃毛最开始的作用就是为了保护脖颈,而攻击的一方还有着一张两颊丰满,下巴浑圆,鼻子下塌的扁脸的时候那效果就真是不要太好了。助助喵的撕咬的战果就是啃一嘴毛,并把自己呕的要死。
不过这一番折腾倒是让助助喵挽回了自己的爪子。爪子也不敢伸了,撕咬的威力又约等于零,于是也只剩最后的攻击手段迅速的啪啪啪往斑斑喵身上就使了一通喵喵拳,跑开了。
这回又轮到斑斑喵愣了一会儿,波斯猫本来就不是对疼痛敏感的品种,而且佐助喵的攻击数值也大有问题,根本就不疼啊!但是即便不疼,但好歹还是得分出一个胜负不是,于是乎斑斑喵起身往助助喵那边追过去,也是一通喵喵拳伺候。
喵喵拳这种攻击手段说白就是快速挥爪瞎拍,喜马拉雅猫的攻击力几乎没有什么威胁,波斯猫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个回合下来,斑斑喵和助助喵面对这种攻击的时候都懒得跑了,毕竟腿短毛还长,不累也热得慌。
于是乎战斗从追逐互打喵喵拳的循环很快又变成了面对面蹲着休息一会儿喘口气再接着互打喵喵拳。而喵喵拳的力度和速度也一降再降,到后来看起来已经很像是两只喵对面蹲着玩拍手游戏了,而且还时不时很友好的一起停下来喘口气,舔舔毛,再洗把脸啥的。
但这也只是看起来,斑这时候已经又累又渴,而且特别特别热,感觉长常的毛毛下面已经捂着火了,只是在勉强坚持。而观察助助喵情况竟然比他好些!这样竟然都要输掉了吗?
斑斑喵迟疑了一会儿在助助喵洗脸的时候发动了突袭,把对方扳倒。助助喵倒下去倒是不咋在意,因为他虽然拿斑斑喵没辙,斑斑喵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但很显然这个想法有些太天真了。
斑斑喵趴在助助喵身上压住他,然后抖抖毛把对方盖住。很明显的展露了他的新战术,热死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 猫咪打架,本来只想交代下,但大家这么想看,想想我还是细写了下
☆、胜负和定论
作为一个族长来说,斑对于自己的族群要求其实是很低的,只要不出幺蛾子他也不会去细致的管族里的破事,给彼此留出充足的空间以便双方都别产生立时跳起来砍死对方的需要。比如这一刻要不是他中暑了爬不动,他绝对要挨个的把充作裁判的族人们统统倒吊起来放血。
波斯猫这个品种的猫有着协调但比较短的尾巴,喜马拉雅猫则有着一条长的很明显的大尾巴,而且尾巴上也覆盖着蓬松而丰富的长毛,活像一个毛担子。助助喵在发觉了斑斑喵的意图后挣扎了一番,挣扎无果后改变了战术,他回拥住斑斑喵并且扬起尾巴妥帖的盖在了斑斑喵的身上,尾巴尖还恰好可以搭到斑斑喵的脑门上。特别温暖。
斑并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愿意承认的事实是,喜马拉雅猫的血统中引入了其他更加耐热的猫的血统,所以说即便模样相似度挺高,但喜马拉雅猫天生相较于波斯猫就更加耐热。
所以裁判认为斑斑喵出现了中暑症状被,吐舌头喘气,眼睛发直,身体发僵,被直接判负抱开了。
接着斑斑喵享受到了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都没有过的来自族人的细致照顾。凉爽的湿毛巾几乎可以说立刻就盖到了斑斑喵身上,冰盘也被拿过来围住他,一圈人围着给他打扇,身上的长毛也被梳开并翻动辅助散热,顺便刚才折腾半天变的蓬乱,隐藏着一些小疙瘩的毛毛也被梳通了。最后鉴于好半天他还是没有力气变回人类的形态,斑斑喵被迫接受了猫式紧急救护,尾巴尖上被来了一针放血。
助助喵确实被热的头昏脑涨,但他在斑斑喵被抱开后也还能自己起身抖毛,又自己跑到冰盘边趴了会儿,围观斑斑喵被救护,发出一阵听起来根本不像笑的怪声后,自己解除了化猫的状态,人就跑去冲凉去了。
综上所述,助助喵其实是赢的挺明显的。但在斑的心里,根本还没到分出胜负的时候,斑斑喵之所以会输那绝对是因为有那么些个混蛋吹了黑哨!
斑就这么悲剧的失去了对自己婚礼流程的决定权,头晚上觉得爬不动躺了一个晚上决定第二天要有仇报仇的斑出门就觉得族里气氛莫名诡异。他和柱间的事族里一向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问更不管,但今天他一起来突然间族里却显露出一种好事将近的喜气洋洋的感觉来了。
斑才出门没多远就几乎遇到了族里大半的孩子组队似的路过他面前向他问好,而他本来想要报仇的几个对象今天也对他异常的和颜悦色,搞的他都找不到理由出手。
瞎转了一圈又回到家中的斑看见屋里的东西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一族的女人们似乎天生就有心灵手巧的天赋,再加上写轮眼加持动手能力一向彪悍。就一个晚上的时间斑就看见自家屋里的桌上蹲着两只等比缩小了一半猫偶,活生生的就是斑斑喵和助助喵的样子!
玩偶除了大小外几乎可以说做到了仿真的极致,动作神态极为逼真,猫偶身上的贴毛更是精细无比,斑伸手摸了摸发觉大约是兔毛和真猫毛混贴的。拿起来细看了下玩偶的眼睛,应该是鲸胶滴水晶新做的。
这是有多闲得慌,才能有这等的闲功夫!
“你不知道这种玩偶只能看,不能直接用手摸吗?”斑才看出玩偶眼睛的名堂来就听佐助的声音在门边响起。回过头就见佐助穿着很正式的衣服靠在门框上,手上一本册子被他卷成一根棍子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敲着。
看斑还是没放下斑斑喵的玩偶,佐助也把目光移向那只活灵活现的的斑斑喵猫偶,怪笑道:“昨晚我有看见公康大人薅你的毛哦,说不定上面就有,不然不能这么像!”
“!”这个消息对于斑来说绝对震撼,和父亲一辈还年长不少的宇智波公康在斑看来是宇智波族内少有的‘木头人’,平日间不喜不怒的正经样子,薅猫毛这种事和他画风完全不符合啊!
看着斑震惊的样子,佐助挺高兴的抖出更加劲爆的消息:“我回来的时候遇到几个小家伙躲在角落里嘀咕,计划要创造个机会摸你的头发呢。”
斑下意识的顺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而后反应过来反唇相讥道:“族里的小家伙?你确定不是你的哪个太爷、太舅爷什么的?”
“哼!”佐助一听也没了打趣的兴致,把手里卷的不成样子的小册子往斑一扔,道:“你仔细看看。”
斑接住打开一看竟然是他婚礼的流程!他都不忙细看,问道:“你这就已经定了?”
佐助冷笑了下道:“昨晚你睡觉的时候我们就搞定了。千手一族那边我今早也弄好了。”
“……”斑迟疑了下还是问道:“你怎么弄好的?”
佐助一扬头:“那当然是按忍者的规矩。有意见只管提着刀来找我。”
“……”
看斑露出一副痴呆的样子,佐助摇摇头往里走,他觉得他算是彻底看清楚宇智波斑到底是个什么存在了。不过他一走斑倒是反应过来拉住他,急道:“你别走,把事情说清楚。”
佐助叹气道:“我已经说啦!你昨晚睡下之后我和族里的老人把流程就谈妥了,今早我先去和千手柱间打了照面,他说没意见我就去和千手一族谈了,千手扉间拍板说没意见,虽然千手一族有几个人似乎有意见的样子,但千手扉间要求他们有意见直接找我‘谈’,反正他是同意了。然后到我从千手一族走,没人提出反对意见,就这样。”
“……”斑觉得……事情的发展是不是太简单了?于是呐呐的问道:“这么快?”
佐助翻了个白眼,反驳道:“快吗?你起床的时候有看看是什么天色吗?这都几点了?再过两刻就能吃早饭了。”
“那也还是……”斑突然反应过来他不自觉的顺着佐助的思路走了,他说的快指的不是这个啊!
不过斑这一打断,佐助倒是停下来仔细打量了斑一会儿,把斑看的毛毛的之后很突兀的问道:“虽然说你也是宇智波斑,但我觉得还是另外问问你比较妥当。假如,我是说假如……”说到这里佐助迟疑了一会儿要不要继续话题,最后还是有些拿不准的继续道:“千手柱间死掉的话,你能不能一个人活的很好呢?”
很想问一下佐助为什么会提出这种问题,但斑敏锐的注意到了佐助语气中的特别,出于直觉他确定此时应该直白的给出明确的答案:“如果……恩,我想无论什么状况,活下去对于我来说都不是问题,但活的很好应该是不可能的了。毕竟柱间对于我来说……”
“好啦!停。”佐助在斑吐出后面的话来之前坚定的打断了,虽然他并不知道斑会给出一个什么答案,但想到有可能听到什么“挚友”、“宿敌”、“天启”什么什么的,他就觉得这日子简直没发过。
“讲这么多干嘛。直接说不能就行了。”
换斑无语的看了佐助一会儿,依言答道:“不能。”
但斑的重复回答引来了佐助的瞪视,似乎被斑又这么答了一遍挑衅了似的。见佐助这个样子,斑不自觉的笑了下。
“笑什么。”佐助冷哼着提醒斑保持严肃,而后皱着眉道:“你在柱间把孩子生……是生下来吧?反正就是在这之前,跟他动手小心一点,别太过火,他的实力暂时可能会打个折扣。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好确定。当然如果有人跟他动手的话,你也注意些,要看着他点。”
这可就完全不是正常情况了。斑皱起眉正色问道:“什么情况?你……干什么了?”
翻了个白眼佐助咕哝道:“可不是我,是千手柱间他求我,我才做的。”
斑却只是坚定的看着佐助,再一次的问道:“你做的什么?”
佐助也再次认真的回看斑,好一会儿才有些奇怪的说道:“我竟觉得你们两个果然就该是一对?”
说完佐助摇摇头,将被斑捏在手里的猫偶从他手里扯出来,理顺被弄乱的毛毛。将猫偶摆回桌上,偏着头打量了一番位置,觉得满意了才又回过头对斑道:“你们两个果然是哪里有种一致的怪异。”
斑虽然并不想接受佐助对于他和柱间的这个评价,但此时只能无奈的等着佐助继续他的发言,因为打断了后面的部分就不一定还有了。
佐助抬手摸着自己还没开始长胡须的下巴,回忆一般的说道:“我本是不想跟你说的,柱间也说不必告知你。但是介于你一直那么容易倒霉,我觉得还是说一下比较好。”
在斑忍了又忍的白眼中佐助毫不在意的继续道:“我今早先去找的千手柱间,想让他看看婚礼的流程,我以为他会接受不了,但没想到他脸色虽然变了下,但竟然接受了。”
听到这话斑才又展开佐助刚才扔过来的册子打算细看。
就斑的反应佐助露出一个确定了什么又仿佛产生了新的疑惑的表情,接着道:“千手柱间跟我说他的体质有问题,木遁虽然有一万个好,但是木遁会将那个小小的胚胎视作是一个寄生物,然后本能想要将之清除。那个小东西之所以还能在他身上存在,完全是因为他在有意识的保护。所以柱间很担心发生一些特别的情况,像是做梦啊,打架打疯了啊什么的,让他忘记施加这层保护而造成糟糕的后果。他求我给他施加一个幻术,让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加深到本能一般的程度。”
面对再次对着自己露出呆愣神情的斑,佐助继续道:“所以说你……多盯着他点,他现在越是紧张可能越容易……恩,走神。”
作者有话要说: 一孕傻三年,以及柱间是个儿子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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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无益啊
生死看淡,提刀就干
☆、交待和真相
当既成事实出现的时候,不接受不见得就能改变。不到一年的时间斑却是充分的对什么是妥协进行了全面而深刻的学习,偶尔让斑生出自己已经有点老了的感觉。
在怼佐助和坐下来练习一下养气功夫之间斑终究是选择了坐下来养气,等吃饭的同时把佐助扔给他的婚礼流程仔细的看了看。在翻开册子的时候斑就做好了面对惨烈现实的准备,但过了一遍内容之后意外的觉得竟然挺不错的!
而斑也注意到了留在册子上大段的涂抹和修改部分。以一个宇智波出色的视力即便被毛笔沾墨水全部涂黑的部分斑照样能将本来的内容看个七七八八,而整理出来就能知道这个册子上本身写的流程有多么的夸张。比如说让柱间穿白无垢什么的,想想都觉得可怕!
斑坐下来细看婚礼流程,佐助又觉得无趣了,像一条死蛇一样歪歪扭扭的躺在榻榻米上。看斑看完,佐助坚信斑是能知道本来的流程是什么样的,于是他又找个话题道:“你看见了吧,原来那种计划千手柱间竟然能同意!他这个人简直有毒。或者说他心里其实有些扭曲的想法藏的很深,怕是巴不得有人去抬他?”
斑合上手上的册子用一种“这话你自己能信”的明明白白的鄙视回应佐助。而佐助在斑的眼神中败退,一脸蛋疼的打了个滚,大面朝下额头抵住地面,头发像是乱草一样的盖住脸才停下,一边还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我觉得我快要炸了。”
佐助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好一会儿,而斑明智的垂着眼绷住不理他。终于在脑门上留下了榻榻米的印子之后佐助把头突然的转向斑道:“好想揍人啊!”
斑眼角抽了抽,但保持住了严肃而冷淡的表情,单手竖起对立之印道:“我觉得昨晚的战斗很有感悟,大约摸到了用猫身战斗的窍门,要试试吗?”
闻言佐助瞪圆眼睛将就着极为别扭的姿势抬着脑袋像是看什么怪物一般的盯着斑看了半天,最终在斑“跃跃欲试”的眼神中败退了,重新把脑门靠回了地板上。
接下来斑很镇定的和佐助吃完了早饭,又喝了会儿茶才在佐助怨念的目光中卷着那册流程册子去找柱间去了。
按理来说以斑出发的时间已经能够完美的避开千手一族的饭点了,但斑到达千手家的时候柱间正一个人蹲在厨房吃炒饭,而千手扉间不知道有什么事并不在家。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在吃饭?”斑并不见外脱鞋进屋,坐到对面打量着一看就是刚起来,明显没有洗漱的柱间。
柱间咽下嘴里的食物才搓搓脸才对斑道:“你来啦!”然后又吃了口饭,咽下去才回答道:“最近都没休息好,今天跟你的婚事终于拍定我才放下心就去好好睡了一觉,才起来呢。”
“是吗?”斑看着即便补了个觉依然略显倦容的柱间偏着头问道:“我以为是因为佐助给你下了幻术,你才敢放心睡个觉呢?”
意外于之前答应的好好的会保密的佐助就那么把他买了个干净,柱间愣了愣后苦笑了声道:“确实不敢睡啊。我问过扉间,扉间说其实女性忍者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如果她们不想要孩子的话,胎儿根本没有可能在另一个查克拉场中存活下来。反过来却不会,不需要刻意的去想要保护,只要不要想着孩子消失掉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
柱间盯着斑很认真的继续道:“我又不是女人,我不觉得我的本性中有女人那种博大的慈爱。”
回视柱间好一会儿,斑确定了这个术确实就是柱间想要的,他笃定他需要这个幻术,斑也就点头认可了。不过以防万一斑还是接着问道:“这件事除了佐助和我还有谁知道?”
“就你们,没有其他人了。扉间我都没告诉。”柱间肯定的给出了答案,毕竟他的实力打了折扣是一个相当值得保密的信息。看斑在他说出没有告诉扉间的手挑了下眉,柱间干笑着解释了句道:“扉间说这种保险完全没有必要,特别蠢。”
所以你就决定瞒着他了?斑在心里同情了扉间一秒,认同了柱间的决定,毕竟越少人知道越好是没有疑问的。
交代的差不多了之后柱间接着吃饭,吃着吃着又皱起眉来,很纠结的向斑问道:“你说佐助会不会骗我啊?”
看斑一脸疑惑,柱间才又接着解释道:“佐助对我释放幻术后我都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你说他会不会做个样子骗我,其实根本没有施术?”
“……”斑突然觉得根本不必问柱间为啥不找自己施术了,这已经有些崩千手柱间个人设定了,这么多疑简直罕见!
斑想了想道:“我觉得不可能。首先施术媒介是轮回眼还不是攻击性的,也没有触发,你觉不出特别并不奇怪。另外就佐助对你的态度来看……你更该担心的应该是他会不会……用力过猛。”
对于这样的解释斑觉得真是猛黑了佐助一把,说实话斑自己并不觉得能排除佐助忽悠人的可能,但看柱间满意的点点头,认可了他的“判断”斑将一切多余的话都憋了回去。
*
斑之后也没能顺利的和柱间就婚礼流程问题展开讨论,因为柱间接着就往后开始讲最近他刻意的去认识了现在木叶所有怀着身孕的姑娘。然后谁这样这样,谁那样那样。这个他觉得不对,怎么会这么做呢,他想不通。那个就厉害了,到底是怎么想到的,他也想不通。
斑就这么目瞪口呆的听着柱间跟他分享“准妈妈圈”八卦若干条,完全是插话的的机会都找不到的节奏。幸好木叶也没几个预备役母亲,在柱间说完最后一个完全不把怀孩子当回事的一位正准备生育第三个孩子的女人后,斑正想着终于结束了,柱间突然问他道:“你发现没,越是孩子多的,好像越不当回事?你说是因为有了孩子能够承受损失,所以抱着一定的侥幸心理。还是因为有了经验,总结下来就是这种重视程度就足够了?”
“……”斑被问的哑口无言。
对于斑的“无知”表现,柱间稍稍的皱了下眉表示了下小不满,但瞬间就又释然了。因为他自信即便斑在这方面完全没有天赋,但他一个人也能做好!于是柱间又开始了他对木叶近期出生的不到半岁的所有婴儿的走访情况的详细说明。
斑眨眨眼睛出于直觉的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不过脑子的继续听柱间絮絮叨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现在必须好好听着,水都不要喝!
就这么听了不知道多久,斑突然间有了变成猫身舔会毛的冲动。
就在斑手指开始不自觉的已经有了结印前奏般的卷伸动作时,终于有一个人进来拯救了他。千手扉间抱着一叠什么东西进来,总算是打断了柱间。
扉间是听到家忍递来消息说斑来了之后才过来的。事实上他也早料到了斑会来,在这个消息传到他那里的时候他正在和一帮千手一族的族老们打口水仗。因为之前他拍板同意了佐助带来的‘丧权辱族’的婚礼流程,所以他是被炮轰的对象。但他敢拍胸脯佐助带来的计划绝对会有颠覆性的大改!然后就到底真的会不会改,自佐助离开千手一族后一直吵到斑进千手一族的门才算完。
斑到了之后扉间的推论已经有一部分变为了事实,而后扉间拿乔了一会儿说给柱间一点时间“说服”斑,差不多了他才丢下一群眼巴巴的说要等他的好消息的族老们过来找自家大哥和斑。
至于柱间会不会通过说服斑来曲线救国?扉间冷笑一声,不存在的!
一进门扉间首先就察觉气氛莫名诡异,因为他大哥柱间一脸埋怨的看着他,似乎他来的极不是时候。但宇智波斑看他的眼神却让他觉得……似乎暗带感激?
扉间在门口顿了下,点了下头示意后进门,放下手里的东西。先向在他放下手里一叠纸质文件后有些向气鼓鼓的方向发展的柱间叫了声:“大哥。”而后转向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打招呼道:“義兄。”
扉间突然变改的称呼让斑猛然间一口气岔进肺里,很是咳嗽了几声才顺过来。而柱间也是一脸痴呆的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然间消了对扉间的一切不满傻笑起来。
对于二人的反应扉间一脸看智障的样子眼刀子嗖嗖的过去。今天早上千手一族已经接了礼物和祝文,特么的事情已经没有了任何更改的可能,改口也是传统,一个个的表现的这么夸张是什么意思?要反悔吗?虽然丢脸,但他千手扉间绝对是支持的!
柱间一向不怎么会看扉间的脸色,还在笑呵呵的问:“扉间你过来是有什么事?”
做少年来扉间实在是拿柱间的厚脸皮没法子,现在也只能凉飕飕的答道:“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你……”扉间顿了顿,适应了下接着道:“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婚事?”
听到这个答案柱间越发的兴高采烈。而斑则是愣了下终于想起他这会过来一开始是为个什么了。拿起被卷的已经没法在恢复平整的册子朝扉间递过去,斑解释道:“佐助早上过来提的条件……他自己想想估计也觉得不合适,拿给我之前他已经又大改过了。”
扉间接过斑递过来的册子,翻开快速的看了一遍,凭借良好的记忆力和上午看到的时候对比了下,心中各种吐槽简直喷涌不断。宇智波一族一向魔性,而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简直是有毒。你最后心里是个这么宽松的方案,早上过来却苛刻的像个魔鬼,有意思吗?
扉间有些幽怨的看着斑问道:“这算是个考验吗?千手一族今早要是表现的‘诚意’不足会是什么结果?”
面对扉间的指质问斑罕见的尴尬了一番,终于说出真相道:“这件事具体怎么操作我和佐助有些分歧。然后昨晚我们……比试了一下决定谁有主导权,然后……”
斑讲到这里停了下来,扉间不自觉的接话道:“然后你就输了?”
“……”千手扉间你要不要这么讨厌!斑噎住没法回话。
而柱间则是瞬间就乐了,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不要传的太远。
作者有话要说: 二助估计是嫁女综合征发作了,不用管他就好
越是理他,事情越多
……
扉间:全世界特么就只有我还正常了。我想静静。
静流:(* ̄︶ ̄)
☆、分工和谈话
做事雷厉风行的人,容易成功。但很多时候他们也更加容易被命运小小的捉弄一下。例如扉间就经常性的因为做事太有效率,太有执行力而在事情发生变化之前做完了大把的无用功。就好像他抱进来的一叠关于婚礼流程的改变计划,他尽一切可能做了一切他能想到的备案,但现在接过斑递过来的一册卷的按都按不平的册子后他辛辛苦苦、认认真真整理出来的一叠东西已经可以扔进垃圾桶了。
怼了斑一句后扉间稍微觉得好过了点,收回目光再细看了一遍流程册子,注意到了几个很有意思的时间点,而后在斑脸上转了一圈,又看看柱间。等柱间终于停下他那夸张又傻气的笑声后才道:“你们觉得佐助故意跑来打脸,然后让……義兄来卖千手一族面子,顺便让大哥‘证明’一下自己的影响力的可能性有多高?”
被扉间称呼为義兄斑简直觉得哪里都不得劲,他不知道扉间这个称呼喊出来到底是更加接近哪个意思,反正不会是对‘姐夫’的亲昵叫法。而对于扉间的问题,想起今早他看到的在地上打滚喊着想揍人的佐助,斑真不觉得佐助有为他和柱间考虑这么多。
但是另一边柱间显然不这么想,他顺着扉间思路想了一会儿。佐助先在宇智波和千手都丢出了一个十分苛刻的计划,然后在斑和他介入后又改的面目全非,而据斑的说法这还是佐助自己“赢”过去的,这么一看……不说什么面子、地位、影响力,侧面可以证明我和斑的感情简直不要太深厚!简直为对方考虑到了极致!
根本就是模范夫夫!
看着突然感动起来的柱间,扉间模糊的感觉到柱间似乎又开发了一条他完全猜测不到的诡异脑回路。不自觉的看向斑,却发现斑也是一脸“长见识”了的样子,而且向他投来明显的询问目光,大意大约是:你哥这是什么情况?
扉间简直想翻白眼,但是这种坏形象又没有任何用处的表情他是拒绝的!伸手敲敲桌子,打断不知道脑补到哪里去了的自家大哥,扉间另一手甩了下手里的册子道:“那你们的意思就是按着这个册子来了?”
柱间这才收回飘远的思绪刚要点头,愣住向扉间伸手道:“呃……我还没看过。”
忍耐再三扉间最终还是把手里的册子啪的甩在了柱间伸过来的手里,但显然这种‘攻击’属于被柱间忽略不计的范围之内!于是扉间也决定忽略柱间,转向斑继续道:“按着这个办我觉得已经可以了,就是时间上有些紧。千手这边没有什么大项,宇智波那边赶得上吗?”
斑仔细的想了一会儿道:“如果是之前的话确实不太可能赶上,但是在木叶的话应该还有宽裕。”
木叶建成之后他们的生活和以前已经完全是两个样子了。
扉间点头拍板:“那就这样。我觉得完全无需再改了,再动佐助心里估计也不会好过。”
斑一想嘴角抽了下,心里反驳扉间这时候佐助怕是巴不得有机会搞事,但面上只是点了点头。
“哎……哎?我才看了两页,你们就定了?”柱间慌张的把脑袋从册子上抬起来。
不过扉间却没有兴趣理会他,一把将柱间拿在手上的册子抽到自己手上,另一只手拿起放下后根本没动过的一叠材料,又对斑道:“等我半个钟头,我把流程再理一份。”然后侧身躲开起身想把册子抢回去的柱间,道:“大哥你要是很闲不如去种花。现在这个季节大多花都败了,到时候我看你用什么。”
说完扉间向斑点了下头起身打算去效率的理流程,出门前犹豫了一瞬间又转身对柱间道:“我记得你有一包重莲花的种子……”似乎还有点什么想说的,但最终扉间又看了看斑,一脸腻歪的走了。
“重莲花?”柱间一脸疑惑的咕哝了句,看向斑。
斑挑了下眉道:“不是你自己想要佐助给你上香添灯,参道立门的吗?”
柱间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兴奋道:“还有这种好事?”
“当然是……”斑环起手很肯定的答道:“没有的。”
“呃……”柱间愣住。
斑摇头道:“按照辈分算起来佐助得管我叫一声太爷,真让他做这个我是彻底别要脸面了。”
“……”柱间眨眨眼,一想:“确实是哦。”
一时间想不通柱间为什么突然间会这么呆,斑叹了口气道:“就算不立门添灯,祭扫总是要的吧?”
莲花在这个世界被认为是一种有灵性的花,但这种灵性被认为是一种会将人引导至净土的力量,所以日常生活中是没有人会用莲花的。一般只有祈神祭祀的时候会专门的用上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