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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答香 当前章节:1508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0:41

说到这里柱间才猛然间醒悟过来,扉间为什么会突然特意提起重莲花来。重莲花又叫千瓣莲,这个品种比较容易出现一种偶发性的形态变异,茎杆一支花开两朵的特例,也就是所称的并蒂莲了。对于其他人来说想在结婚时刚好弄到一朵并蒂莲来祭贡完全得靠运气,但对于柱间来说也就是多费些功夫的事。

想通这些柱间立刻拍胸脯,大包大揽的道:“包在我身上!”

*

柱间欢快的跑去种花去了,到扉间拿着新整理出来的流程递给斑的时候他仍旧热情高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因为他今天运气出乎意料的很好,没一会儿就成功了两次。

扉间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撒欢的柱间,简直是分不清主次的典型代表。转头看向斑,却见斑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大哥犯蠢,很开心的样子……

“……”扉间不知道自己憋回去的话的到底是问候谁,介于已经可以算作是一家人了,也就不深究了。拿手上的文件往斑眼前一挡将对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扉间用眼神直勾勾的谴责斑。

斑一看扉间的样子就知道什么问题了,再看柱间一眼……好吧柱间压根就把扉间无视了。有点尴尬的接过扉间递过来的流程,端正态度细看了一遍。看完斑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千手扉间这个人果然是做事情的一把好手。

“我觉得这样很好了。”斑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扉间点头,而后瞟了一眼自家大哥对斑道:“那么就这么定了。”

“……”都不问下柱间的意见吗?斑脸上显露出一个略微微妙的表情,最后点头认同了扉间的决断。

这事就这么定了。最终这个流程以通知的形式告知了柱间。

在和扉间又商定了几个细节之后斑离开了千手一族,打算回去把整理好的细节给族里,特别是佐助通传一下。但斑一进门就见有个隐藏的面容的人在向佐助汇报什么,而且在看见他的时候明显的僵住了。斑仔细的看了看,这家伙的打扮应该是……木叶守备队?这个点没有执勤吗?

佐助看见斑回来很不耐的挥挥手将人放走,而守备队的忍者嗖的一下逃一般的消失不见了。

斑顺嘴问了声:“什么情况?”

佐助撇撇嘴道:“他来跟我说现在整个木叶都在传千手柱间要穿白无垢嫁你,宇智波一族要举行盛大的庆典庆祝这一伟大的胜利!外道空间都在递消息说要来木叶观礼。”

“呃!”斑简直想不通为啥会有这种消息传,先不说千手一族从来就不是吃素的,另一方面柱间那样子像是能穿白无垢的类型吗?能看吗?斑按按眼角,决定跳过这个问题:“那怎么报到你这里来了?”

佐助嗤笑一声道:“他说千手柱间在玩泥巴,没时间理他们。”

玩泥巴?柱间那明明是在种莲花!斑顺手挠了下头发,再次决定跳过这个问题,玩泥巴就玩泥巴!

斑接着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佐助靠回椅子里半瘫着无所谓的说道:“他们要来就来呗。反正你本来也是要请人来参加婚宴的不是?总得给个送礼拉关系的机会。”

斑皱眉道:“想来看的就来看,当我和柱间是猴子不成?”

佐助冷哼一声:“那些都是来吃饭送礼的,关你和柱间什么事?”

“!”斑愣怔了下,猛然注意到他似乎忽略了好些东西,将扉间又整理过的流程拿出来又再细看,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佐助直起身看着斑,最终就他最近的表现给出了最终评价:“痴呆!”

在佐助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婚姻就是以登记为准的,而婚礼和宴席有的时候是合并的,有的时候是分开的,但显然分开才是大趋势所在。例如旅行结婚这种结婚方式越来越时兴。更有些的甚至根本就不举行婚礼,直接登记就算完了。

佐助按照习惯,直接将婚礼和宴席分开了,再考虑要赶上“好”日子,柱间和斑的婚礼流程时间上的安排在这个时代看来其实有些古怪。按照一般思维想提前一点跑来木叶看热闹最多也就能赶上个婚宴。

看斑在听到痴呆的评价后也不反驳,只是给了自己一个无奈的眼神,佐助再次撇撇嘴道:“你就是被千手柱间骗的命。”

斑笑了下:“互相骗吧?”

佐助挑下眉接口道:“然后互相装作被骗?”

斑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我觉得你其实挺欣赏柱间的,为什么对他意见这么大?”

“哼,忍者之神嘛!”佐助用眼神示意斑保持严肃,接着道:“哪天他不想当人了,你也别想过日子。”

斑学着佐助的样子挑眉,严肃表情反问道:“那就不能是我不想过日子?”

回忆一番那个他其实就见过一回真人,还打生打死的宇智波斑。佐助终究没能否定斑的假设,他只能咕哝道:“柱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管他去死。”

斑搂过佐助,把对方的头几乎硬压到怀里,才弯下身,又轻又凉的在佐助耳边说道:“我愿意让人骗的时候,我才会被骗。你可以怀疑我的理性,但你要相信我的手段。”

佐助脸色怪异的再三打量放开自己后直起身又笑的一脸喜气的斑,但不得不说刚才斑弯下身在他耳边讲话的样子确实给了他极其深刻的印象。他那个世界的宇智波斑虽然超凶还折腾的厉害,但也从未露出过这种……阴狠。

目送佐助离开视线后斑苦笑着搓了搓自己的脸,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了。他找了一种佐助能够接受的‘确定’方式,让对方相信他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做好了接受一切后果的准备。而另一面也忍不住的担心佐助对于感情和信赖的诡异定义会怎样的引导他做出什么样的人生选择。

也许有人能够改变佐助,但斑也确定了,这个人并不会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

我好像好多章以前说过再来两章就完结了?

——

感觉以佐助疾风坛的性格能发展成叔佐那个样子,简直是奇迹

☆、合家和祭扫

忍者并不是一个安稳的职业,或者说本身就是一个玩命的职业,这就决定了忍者这个全体不可能会是一个安稳群体。但压抑而拮据的生存环境又赋予了这个群体一种根深蒂固的求稳心态。于是大多数忍者其实都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就好比他们对柱间,憧憬他、尊敬他、追随他,同时又远离他、恐惧他,迫不及待的想看他出丑。

不管众人是抱着怎么样急切的心态想要围观,又作出了如何详细的计划试图力求妥当。但事实上隔了才两天他们想要看的热闹就悄无声息的开始了第一部分。

为了能够不那么显眼的打伞出门,扉间让这天早上柱间出门的这个时段下起了小雨。本就没怎么声张,下起雨来木叶就更是没人闲逛了。路途也很短,毕竟宇智波和千手本就可以说是两隔壁的住在一起。把柱间送到半路,宇智波就有人在道边等他。双方很是沉默的把柱间给“交接”了,扉间便只能看着自家大哥毫不留念的往宇智波家去了。

“……”很想骂句什么,但扉间看来迎接柱间的队伍后面静流回过头朝他招了招手,也就又憋回去了。还向静流回招了下手,不自觉了笑了下。

“……”发觉自己笑了后扉间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招呼了千手一族的默默的回了家。

由于扉间很不爽的回家去了,所以在柱间堪堪踏入宇智波一族的大门时雨也就停了,云一散阳光也就洒落下来,一切突然就显得鲜活了。柱间看见在门口等着迎他的斑时忍不住笑起来,而斑也那么自然的笑起来,两人很是傻气的站在门口傻笑了一会儿。

宇智波族内在本家范围内准备了小宴,另因为宇智波本家血脉凋零所以参宴的人连女性都直接安座了也没有几个人。开宴后斑领着柱间,柱间提着一个小酒壶,顺着一个个介绍过去,一一斟酒,单敬喝过。等斑和柱间坐下又由家里统一的敬过两人,很快简单吃过后就结束了。

这早上佐助秉持着认真观察绝不发言的宗旨默默的围观了这两人今早的表现,到时间差不多两人相协离去佐助也没发表任何意见。

说实话中午斑和柱间一起去千手家的时候路上还是遇到了一些人的,但两人很自然的接受了招呼,也没谁看出什么不同来。毕竟斑和柱间两人一起在木叶闲逛并不是少见的情形。

按照早上宇智波那边小宴的样子,千手一族也同样备了席面,本家的人稍微比宇智波家多些,但也多的有限。一样的由柱间介绍,斑来斟酒,连带女性亲属全部一一敬过,又受了敬酒,也很简单的的就结束了。

晚饭过后,两人再次单独出门,这回就去的远了。

斑到达千手一族的坟地时很是新鲜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但看下来之后又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因为实在是太过普通了。一个环绕的小山谷的中间,散乱的分布着大多没有碑铭的冢堆,多只简单的立了块石头就算完成。加上这周围不远还有几个村子,可以说要不是柱间带他过来,他根本想不到这里会是千手一族的坟地。

柱间找到自己父母和两个弟弟的坟茔时有些忧郁的呆立了会儿,而后才开给斑一一介绍哪一处长眠的是谁,一边还动手开始清理杂草。而一动手他又顿了顿。

斑见柱间脸上显露出一瞬间的茫然和慌张,便蹲下身问道:“怎么了?”

柱间将拔起的杂草理到一边,一边道:“我能从这些植物上感觉出来,坟地最近被翻动过。”

这是个挺值得注意的问题,但看柱间的样子又是生气的样子,斑也就静静的继续等着柱间的下文。

微微皱了下眉,柱间接着道:“秽土转生。因为这个术,扉间有提过为以防万一对之前埋葬的族人的尸骨做一些处理。”

柱间在这里停住,看斑依旧只是静静等待的样子,舔了下嘴唇,接着道:“至于怎么个处理法,族里有两种不同的意见。”

听到柱间这么说斑也就明白了,有人提议将秽土转生作为一种手段保留下来。看斑的眼神有些危险,柱间挠挠头解释道:“倒也不见得那么阴暗。族里几个长老就提出很愿意保留自己的信息,作为施展秽土转生的材料。他们表示即便死了,有需要的话是也愿意从秽土爬出来再次战斗的。”

沉默了一会儿,斑摸了下柱间的头,几乎确定的接着往下猜:“他们希望你也这样,是不是?”

“呃……也没有。”柱间干笑了下:“我始终觉得人会死其实是件好事来的。秽土转生什么的我真没什么兴趣。另外,你看看佐助,可见不可能说缺了谁就会完蛋。该退场的时候还是干脆的退场比较好吧?需要坟墓的是活着的人,活着的人真正需要的也是活着的人。死了,就是结束。死掉的人又出现,唯一能证明的只是活着的人的失败吧!”

斑笑了下:“如果谁敢用秽土转生召唤我,我就先揍死谁。”

*

“哈哈!”柱间听完斑的论断乐了起来,赞同道:“果然是,不管是敌人也好,后辈也好要真的出了这种事往死里揍一顿绝对不过分。”

斑跟着笑了下,转回柱间的父亲,千手一族前代族长的坟茔上时又忍不住皱了下眉:“没和你打过招呼就动了吗?”

柱间一直都是做家务活计的一把好手,就说着话的这一小会儿竟然就收拾的差不多的样子了,直起身打量下自己的工作成果,柱间很平淡的说道:“只有这里动过,应该是扉间做的。之前他有暗示过他要做,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这个,想着他一向不会乱来就应了。他特别反对再见到到父亲和母亲。”

千手一族谜一般的家族爱,斑对此没法发表意见。

柱间突然嘻嘻的笑起来:“虽然说和你结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告诉父亲、母亲还有瓦间和板间,但当面的话我也觉得有些心里发憷啊!要是父亲还活着的话,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估计会打断我的腿。但现在他在地下,知道这个消息的话,肯定会祝福我,为我感到高兴的吧?啊……母亲也一定特别喜欢你。”

“……”斑不知道这种推论是如何建立的,但他感觉得到柱间对于自己的结论特别有信心。

没听斑接自己的话,柱间也就又转向他,带着回忆的神色道:“你的父亲田岛大人,记忆中真是个非常厉害的人呢!我总归是忘记不了老爹一次次在他手下吃瘪,在家里暴跳如雷的样子。在战场上遇到也是,总是一副胜算在握的样子,赢了好似理所当然。即便是败了,看人也还是一副如视蝼蚁的感觉,让人确信他一定会找回场子。相比下来斑一直都很沉不住气呢!”

斜睨了柱间一眼,斑反讽道:“这是谁的原因?另外,有些总是在战场上傻笑的家伙怕是看起来更有趣的多。”

“哈哈,我也是看见你我才笑的。”柱间不在意的解释了句,而后转回他一开始的话题:“田岛大人要是在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话,估计要提着刀追着我砍。但现在我觉得他会对我特别满意,估计会跟我说:斑脾气不太好,性子急,但其实是个特别温柔的人。让我跟你平日好好相处,有事好好商量。要是斑做的有什么不对的话让我一定要大度些,因为斑是个讲道理的人,气过了就没什么不好说的了。嘿嘿……”

忍不翻了个白眼,斑打断道:“我父亲才不会说这种话!”

柱间继续笑道:“嘛,应该会的。你对你父亲还不够了解。”

“……”斑只能说柱间有够厚脸皮的。

但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柱间已经开始絮絮叨叨的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的已经去世的父母和兄弟报告起他的婚事来。零零散散的讲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抱怨下自己对家庭生活经验的欠缺,对更长久的未来关于孩子有各种忧虑,却又让另一个世界的人让放心,保证他自己会过的很好。许是被这种气氛所感染,斑也跟着合十闭上眼睛,向着已逝的人祝祷起来。

之后两人又赶去宇智波一族的坟地拜见了斑已逝的亲族。宇智波一族的坟地被包围在巨大的忍术阵法之中,与千手一族混淆视听的做法相反,宇智波一族选择了重重保护来保障已逝之人的安宁,所以也营造的更加精细些。

柱间一如在和已逝的佛间大人面前那样嘀嘀咕咕个没完,斑甚至无语的听着他多次向田岛打自己的小报告,好似田岛真的会站在他那边谴责斑一样。

看着看着斑忍不住笑起来,刚才柱间口中那个与印象中的父亲迥然不同的会对他和柱间叮咛嘱咐个不停的父亲似乎成了现实。斑忽然也觉得要是父亲田岛此时真的泉下有知,必定会为他高兴,祝福和他的柱间了。

回首间目光不自觉的投到他唯一成年的兄弟,在一年多前选择将一双眼睛留给他,那么决然又那么突兀的离去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的墓碑上。斑抬手想要触碰眼睛,但抬起手来终于又改成了一个顺发的动作,将被微风拂到脸上的碎发理开。

还没等斑理清自己心里纠缠的思绪就见柱间过来顺着在每个墓碑前放上一小束鲜花。

很肃穆的黄白菊花掺杂着略显调皮的桃金娘。

刚才在千手家那边的时候斑就很想说了:“你这个花束怎么回事?不觉得有点怪吗?”

柱间眨眨眼睛:“告知婚讯的信件不就是要别上一枝桃金娘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那信呢?”

举起手里的小花束,柱间示意道:“我用的洒金喜笺纸包的。”

“那也是空白的吧?”斑做最后的挣扎。

柱间哈哈笑起来:“别这么死板,心到神知嘛。”

默默看着柱间兴高采烈的就着墓碑上的名字顺着放下“礼物”,打着招呼。斑最后还是随了他的意。

因为晚饭吃的颇早,两人完成祭扫后太阳才堪堪落山。就着夕阳踏上归途,斑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他心中最重的弟弟长眠的位置。

什么都不必多说了,想必一如往昔。他那个聪明无比的弟弟早已经什么都明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要结婚怎么也要通知下父母

……

宇智波泉奈,一个从没真正露过脸的线索级重量人物

感觉在同人中的斑爷比原著中的斑爷更加看重这个弟弟

对于我来说我实在勾勒不出这个人的具体样子

于是我还是比较残忍的把这个可以说几乎能随意发挥的人物给留在回忆里了

另外我这一章不甜吗?

为啥要说我骗眼泪?

☆、领证和进门

婚姻说到底是一种契约,而一个契约能长久的存在说到底靠的是缔结双方的遵守。所以说不论登记为准也好,以仪式为准也好,到底只是一张皮子而已。

忍者终归是一个里子大过面子的群体,对于柱间和斑这种散碎而又略带神秘主义的做法,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族内都接受良好。按照一般流程斑和柱间已经能够算作一家了,毕竟双方家人都已经介绍过又互相认识过,但这天晚上柱间依旧回千手一族去住好像也没谁觉得不合适。

第二天一大早似乎也看不出特别,也就是斑和柱间各带了几个堂兄弟,姊妹一起聚到木叶一家比较出名的早点铺子一起吃了早点,然后又一群人哗啦啦的跑到里会最近才正式落成的新建办公楼去了。

里会作为一个忍者办事机构有着在这个时代看起来谜一般的休假周期,也就是每7天休息一天半,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放假这种东西真的很迷。

这天早上就是假日,里会一大栋楼有些空落落的,本来不论是办什么事应该是找不到人的。但有另一种特殊情况叫做走后门。所以说虽然是节假日但是仍旧有一位小哥孤单单的一大早准时上班,等在木叶婚姻登记处专门的待斑和柱间这一对来登记。不说作为柱间作为木叶阁会长就是木叶现在最大的头头,里会长静流这个“现管”同样正笑眯眯的跟在斑身后。

因为改过了规定,如今登记不能再通过材料审核完成,必须本人亲自到场,并当场填写材料。所以小哥有些颤巍巍的拿出两张制式表格递给柱间和斑。

柱间接过之后却也不急着填,一脸期待的看着被抓加班的小哥。看的小哥脸上的笑容都要坚持不下去了,才疑惑的问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个时代大多普通忍者的文化水平也就在脱盲的水平线上,这就不可避免的造成了里会文书工作人员的缺乏,随着木叶规模的不断扩大,非忍者的里会工作人员比重正在迅速上涨。婚姻登记处的小哥就是其中之一。

人看见小狗的时候喜欢就倾向于直接逗弄,但遇到大型甚至巨型犬只大约只敢远远的围观下。有的人对于危险的直接是非常灵敏的,例如婚姻登记处的小哥。他现在就觉得柱间和斑,外加一干亲友团都非常的危险,虽然只是公事,但这么待着一群危险人物中间,他觉得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我需要说什么吗?小哥自觉脑袋里好似打铁,完全答不上来。

站在一边的静流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记起木叶有一则关于婚姻登记的传闻来。因为这个部门工作内容重复率很高,其实很枯燥,所以工作人员有和来登记的情侣们闲聊的习惯,而这闲聊中就隐含着对这对有情人未来生活的“预言”,已经有了多次应验的先例。

明白柱间想要的是什么,静流笑嘻嘻的给了小哥提示:“就像平日间那样给句寄语什么的就好了。”

不过脑袋里正在打铁的小哥嚅嗫了半天,突然觉得他似乎一句吉利的话都想不起来了,反而那些不能在喜事上说的话像是刷屏一般的翻滚个不停。但他沉默的越久,就觉得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重,渐渐的觉得快压的自己喘不了气了。脑袋一懵小哥迅速的对柱间和斑说道:“结了婚要注意保重身体。”

“……”

“……”

不说柱间和斑,同来的所有亲友都有些面面相觑的味道。佐助愣了下,目光不自觉往在柱间和斑之间巡视了两圈后,才开口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沉默:“挺中肯的。”

之后柱间在斑才催促下在同行的两家人的干笑中填好表交掉,迅速的完成了结婚登记备案。

等小哥将压好印章的凭证分别交给斑和柱间后,突然耳边听佐助招呼道:“看这边。”两人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就见白光一闪,然后耳边听见‘咔嚓’的一响。这才反应过来佐助给他们留了一张照片。

佐助低头一边调整相机一边摇头,他用轮回眼的视力保证刚才那张照片上柱间一定神蠢,而曝光的一瞬间斑绝对是侧着脸眯着眼睛的。一边在心里抱怨为啥是自己来充当摄影师的角色,一边将手里老式到堪称古董的相机调试好,抬头就见从刚才的小插曲中回过神斑和柱间正侧头相视一笑。

撇撇嘴佐助默默抬起相机,将眼前的一幕定格下来。

*

在里会完成登记工作后,一群人便往宇智波家走。一路上柱间留意到佐助时不时的拍上两张照片。以柱间的“拍照技术经验”来看,佐助拍的过于随意,不论是拍照的时机和角度都让柱间琢磨不透,而且不管拍下哪一张照片佐助都没有露出个满意的神色来。表情大约在茫然、嫌弃、无奈、心不在焉这一类中徘徊。

渐渐的柱间有些慌了,悄悄的和斑咬耳朵道:“你安排佐助来拍照吗?靠不靠谱啊?”

柱间话音才落,斑就听见佐助的冷笑,毕竟对于忍者来说真的是太容易‘偷听’了。斑看了佐助一眼,对他笑了笑,看佐助别扭的转开头才对柱间解释道:“我专门请的他。佐助拍人像特别好看,跟谁拍出来的都不一样,很自然。”

几个时代的摄影技巧和风格差异,那必然是差距很大的,这个时代的摄影风格比较正式严肃,显然不是斑欣赏的那一类。另一方面来说要在斑这种级别的忍者察觉并作出反应之前抓拍照片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不自然才是常态。

听过这样的解释柱间也只能将信将疑的认同了。而后柱间也没能太多的把注意力放在摄影上,因为本来就不远的距离这就已经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门口了。看着门内宇智波一族几乎所有族人都站在门内等,柱间不由得踟蹰了一下。

发现柱间的犹豫,斑突然觉得有很有趣。但这时候他也并不觉得有必要说什么,只是拉起柱间的手,领着他气势汹汹的往两旁都有族人严阵以待的大门走过去。

不过一进门斑也没能维持住气势。一进门耳边听见不知道谁小声的提示了一句“低头”,斑才猛的回想起来这么个程序,赶紧揽住搞不清楚是在发懵还是在神游的柱间低下头加快速度从人群中穿过。

柱间下意识的顺从斑的指引,刚生出疑问就发觉两旁的宇智波一族的人将不知道什么向他和斑抛洒了过来。细轻的颗粒哗哗的洒在身上,柱间下意识抬手接了些,发觉是干的豆蔻和丁香。

宇智波一族很爱香料,也很爱图个吉利。豆蔻和丁香在婚嫁之中都有着很好的寓意,向新人抛洒寓意着对新人的祝福,所以豆蔻和丁香是得自带的。

斑拉着柱间往族地中走突然觉得这些人中怕不是有些想看他的笑话,感觉他之前参加过的那些婚礼中加起来用掉的也没有这么多!说是洒,怎么感觉像是泼过来似的?豆蔻和丁香是大减价了吗?还是有钱了燥的慌?

豆蔻和丁香本就都属于气味浓烈的辛香料,又是这么个用法,不长一段路闻着这个味道斑不但觉得脑仁疼,眼泪都要下来了。周围宇智波族人也不见得好多少,反而是柱间几乎不受影响。但一看带着他走进宇智波族地斑红着眼睛,而周围不少人默默抹着眼泪,柱间一时间心中感动翻涌,伸手一把抱住了站在身边的斑。而周围立刻爆发出来起哄一般的长声“哦!”

然后……

“咳咳……”呛的比较多。

“呜呜……”感觉也不太像被感动了。

“嘶…阿嚏…”抽抽噎噎的吸鼻子怕也是停不了。

为了拍摄角度站在稍远的树梢上的佐助吸吸鼻子闻着都传到他这里来了的味道,想象了一下中心位置会有的辛辣“香气”,默默放下手里的相机。眨眨眼睛回忆了下刚才连拍记录下来的几个画面……突然觉得眼见为实什么的果然……他估计可以自认为是一个拍“照骗”的大师了。

后面的程序似乎在宇智波一族的“良心”被“感动的泪水”洗涤之后变得顺利极了。两人去宇智波一族的神社祭拜过后,在宇智波族内举行了邀请全族的简单饭局。饭局内好多未嫁的小姑娘跑来和柱间咬耳朵,介于柱间的性别这个过程有些囧囧的。

她们是来要柱间祭在神社的重莲花的,这是一种对自己婚姻有所计划的“暗示”,以后这些内容按理来说就是柱间作为宇智波一族族长伴侣的‘职责’范围,柱间自此以后有‘义务’关注这些问题。

斑注意到了柱间的囧境,也接到了柱间求助,但他此时倒是和周围人一般的感觉到了莫名的喜感,于是他就那么看着柱间,但柱间似乎对他的围观状态有所误解,像是悟到了什么后大包大揽的将那些来求他的小姑娘全都应了。介于他如此的“大方”和“好说话”,很快柱间就在宇智波一族达成了“妇女之友”的成就。

斑捂住额头,对将来宇智波族内的婚姻问题感到担忧,毕竟如果柱间真的履行他现在做出的他根本不清楚到底什么内容的许诺的话,宇智波一族的家长们对于族中未嫁女孩的婚姻基本已经没有话语权了。

一转头看见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柱间的老父亲们发觉自己的视线后对自己发出‘你也不管管!’的谴责光波。斑耸了耸肩膀,表示:看戏一起看,背锅一起背啊!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照片证明,宇智波一族当初是很欢迎柱间和斑结婚的

佐助:……

斑:……

宇智波族人:……

柱间:对!就是这样的!

————

终于看见了完结的曙光

☆、围观和传闻

忍者的行动效率一向高,第一批跑来木叶看热闹的忍者到达的时间早于所有人的预料。

领了证又祭拜过家族神社,不论从新规还是旧俗看柱间和斑都已毫无疑问的是一对儿了。下午最后安排的是挨家挨户的遍请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所有族人的大宴,比照之前两族结盟时的规模和程序,又有先前的经验,这次宴会办的颇为漂亮。至此属于柱间和斑婚礼中的所有流程已经完全走完了。

可跑来看热闹的“外人”并不知道啊!他们到木叶的时候也就是这天下午些时候,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办一个合宴他们不合适、也没那个胆子跑去蹭不是?

不过作为忍者收集情报的能力那还是杠杠的。虽然宇智波和千手两族都守口如瓶但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还是探听到了很多新消息。

第一个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消息是柱间和斑都往木叶报了长假,很坑的自己给自己批复后宣布短时间内是不会到阁会报到了。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次暂代阁会长职务的人是千手扉间,由此整个忍界几乎已经断定了宇智波佐助即将如他之前宣布的那样从阁会离职,而谁会接替他在阁会的席位很是引起了一番热烈的讨论。

第二是在两族合宴之后柱间和斑似乎是搬到木叶外围建设的新区去居住了,而不能确定的原因是他们好像也隔三差五的会依旧住回千手或宇智波的族地。但一切都只是猜测和推断,毕竟要在木叶这个可以算作是两族大本营的地方弄清楚柱间和斑这种身份和级别的忍者的行踪并明确到他们到底晚上歇在哪里几乎可以划进S级难度任务中去了。

第三是让他们感觉不到任何新婚气息,甚至觉得这两人的婚姻估计快要泡汤的资产问题。

忍者以前不能算是富裕群体,但作为忍界顶尖家族的千手和宇智波还是有些家底的,并且这两个家族在木叶建立后资产都有了几何式增长。从忍者众人眼中的“狗大户”,迅速的发展成了前所未有的“狗巨户”。

一个之前并未受到忍界各大家族关注的问题在柱间和斑的这次婚姻中被抛到了台面上,那就是忍者家族族长的私产与族产的析产问题。一个忍者家族的族长能调动的家族财产是哪些呢?这个时代的观念中是:所有。不单是钱财,甚至对于族人的生命他们都可以“支取”。所以说为什么要把族长的私产从族产中划分出来呢?完全没有必要。但是两个家族的族长如果需要结婚但是又不合并两个家族的话保持这种混同的状态就不能接受了。

最后对于两位族长的私产在婚后怎么个整合法也很值得商榷。

因为现在两族的财产很多都干系到“外人”——那些被两族占有自身份额或是占有某些两族财产份额的外人。而这些外人的介入也让这个析产和财产整合过程中的各种细节暴露了出来,并排除掉了处理这些问题时一般都会有的人情因素。

于是本来跑来打算看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怎么嫁娶族长的好奇宝宝们一进木叶就被宇智波和千手两族锱铢必较、分毫必争的赤裸裸的利益争夺糊了一脸。相比较于即将结合,在围观众人眼中更像是已经掰了。

整个过程中真的花了大心思、大力气也是最头疼的人是扉间。先前木叶生出千手一族的二当家要倒贴钱嫁了自家大哥的流言并不是空穴来风的,扉间是真的很想把柱间的个人财务剔出去,省的自己头疼。虽然说名义上有变动,但就千手一族的内部运行来说实质上并不会有任何改变。但到了操作的时候事实证明这是行不通的,除非他把柱间从千手一族族长的位置上踹下去。

但是换族长这个提议千手一族除了柱间本人很是心动之外,所有人都表示坚决的反对!因为柱间如果真从千手一族族长的位置上下来,那不论看起来还是实际上那都可以说是直接把人打包送给宇智波了。

于是乎扉间不得而不承认他之前做了大量的无用功之外,还被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绕的头疼不已。他很想抓着参与其中的那些“挑事”分子的衣领子狂摇咆哮:你特么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挂在大哥个人名下,而那个死活就必须跟在千手全族后面?另外欠大哥一个人债或让大哥一个人欠你债,和千手一族之间的区别到底在哪里?你们怕不是专门来捣乱的!

先不提一开始是抱着什么心态来到木叶的这些个忍者们到底是个什么感受,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族人自己其实也对这一系列的操作感到爪麻,只觉眼前一阵花里胡哨的操作,然后得到一个需要解释半天也只能听个半不拉的最终结果。不过这个过程中倒是让被收养到两族中的千手茂和宇智波秀行展露头角,向自己的新族人们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价值,真正融进了两个家族中。

等到最终的协议和备忘录送给柱间和斑签字的时候,在外人看来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已经只差提刀互砍了。正有些战战兢兢的犹豫着要不要先避出去的时候,但凡可以算作有头有脸的人都被千手或是宇智波的人找上了,心里正慌着自己是不是搅和进什么不应该在场的事件的时候,对面客客气气的递上了一张喜宴请帖。

“……”

不愧是忍界最顶尖的两个家族,果然是有毒。

*

不管心中如何的吐槽,拿到请帖的人都选择了很慎重的去参加,虽然柱间和斑请的是早宴,还是露天的。

会场安排在木叶靠外围的一片空地上,之前只是荒着但现在是一块平整而鲜嫩的草地,周围无视季节繁茂盛开的各种喜庆花卉形成矮矮的围墙,四个出口是盛开的紫藤花形成的拱门。参宴的忍者们单看着布置眼睛皮就跳个不停,有木遁了不起啊!另让他们意外的是柱间和斑不单请了他们,还请了很大一部分的武士和商人,让宴请人数远远的高于了他们的意料。

这个宴会并不重复再请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自己人,所以他们大多被抓了壮丁负责接待或分担木叶的其他工作。另斑也在木叶发了这次宴会的低等级任务,酬金也比较丰富,对于还不可能被宴请的小忍者们也很有吸引力。所以就人手来说是很充足的。

佐助老早就坐在会场内负责和一些比较重要的客人打招呼,或者说接受他人的招呼。正觉得百无聊赖就见一个千手一族的负责引导客人的小伙一边领着一群人向他走过来,一边朝他使眼色。

佐助挑眉往他身后看,就见一个一大把胡子几乎和头发连成一片的老人家双手抄在袖子里跟着走过来,紧绷着脸,明显的心情糟糕。而再往他身后的那个身影瞬间就吸引住了佐助的注意力。这个人一见之下就让他想起了刚刚成为忍者时给他深刻记忆的水无月白。

实事求是的讲这个人和水无月白长的并不很像,但有一种统一的却说不清楚的类似。再分了点心思瞟了另几个跟在更后面的家伙,佐助还是再次打量了这个让他觉得很像白的人一圈。

有一件事他真的很在意啊!

就当佐助脑子里转些有的没的,千手一族的小伙已经将人领到他面前了,很郑重的介绍了一下道:“佐助大人,这位是水无月一族当代族长水无月白莲大人。”说完又向白莲介绍了一番佐助。

佐助又打量了这个本来应该成为初代水影的男人一番,慎重的道了句:“幸会。”

白莲回了佐助一句幸会,也是很慎重的打量了佐助一圈,突然的笑了下道:“后生可畏啊!”

对于交际其实并不擅长的佐助将这句话当做客套也不往下接了,等着白莲说正事。同时又忍不住看了跟在白莲身后那个让他觉得像白的人一眼。

作为一个老资格的忍者白莲当然发现了佐助的关注点,忍不住也回头看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孙子一眼,心中纳罕,到底是他已经不值得被放在心上还是他的大孙子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这个疑问也生在跟在白莲身后的年轻人心中,相较于考虑甚多反而犹豫的白莲直接问了:“可是我有何不妥?”

佐助一听声音更是不自觉的皱起眉来,因为和白一样,加上声音他也实在是没法分辨出来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佐助看着这个年轻人迟疑了一下才道:“并没有,只是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年轻人很温和的笑了笑,还想说句什么,但听身后传来一声呼喊,喊着哥哥便立刻转身张望寻找起来。

白莲一行人都转过头去,佐助便也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小袖,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一边叫着一边抬高手向白莲一行人挥手。

佐助用轮回眼的实力保证,挥手那个和这边感觉像白的这个完全可以说一模一样!不单单是双胞胎那种一样,而且给他的那种性别成迷的疑惑感也一模一样。看着眼前本该很感人的重逢戏码,佐助心中却是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我真的分得清男女吗?

千手一族的小伙在水无月一族汇合时赶紧的低头悄声和佐助讲了千手一族的石头拐了水无月一族姑娘还火速在木叶登记结婚的事,暗示水无月一族很可能会找事。但佐助却是一把拉住他指着和妹妹相逢的年轻人问道:“你说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千手一族的小伙惊讶的看着佐助,又确认了一眼很肯定的道:“当然是男的。虽然兄妹两个是双胞胎,但男女差别还是很明显的……啊?”

最后语气带上了些疑问,因为佐助的表情有些让他不安。果然佐助又追问了句:“很明显吗?”

“呃……”最终小伙有些小心翼翼的反问了句:“不明显吗?”

“……”佐助噎住好一会儿,最终表示自己会留意把他打发走了。再次看了那边已经双双落泪的双胞胎一眼,佐助觉得在太小的时候遇到水无月白或许对他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要大。再或者还有大蛇丸这个不好说什么性别的家伙的锅?

将注意力移开打量周围,会场布置忍者们还稍微能淡定些,武士也勉强能保持矜持,商人们就咋呼多了,各种夸张又不靠谱的吹嘘和传闻在他们的嘴里被讲的天花乱坠。

佐助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了。夸木遁忍术如何牛逼也就算了,后面怎么还有夸千手柱间长得好看的?各种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的好看也算了,什么叫做温雅大度,还特么风趣俏皮?

这个世界……不,或许是我自己哪里有点不对?

佐助终于在心中升起了诡异的自我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  忍界传闻千手一族的族长柱间以其宽广的胸怀和温柔的内心驯服了这个世上最骄傲的野狼

恩,容貌当然也是加分项

柱间:哎呀,好害羞

斑:喵~

……

从整个忍界看,宇智波和千手应该都是异类吧?

☆、志喜和确定

按照一般常理来说忍者并不是热衷于凑热闹的群体,但很明显的对于不一般的事情这个群体有着异常的热情。对于一切的异常状况忍者都如同闻见血腥气的鲨鱼一般的热烈,现在在他们看来斑和柱间的婚礼就是这么一个散发着危险味道的可能带着致命威胁的诱惑源头,吸引着他们无视心中各种危险的警示聚集而来。

柱间和斑都并未参与迎客,但扉间、静流和柳井吉行的在场已经让接待规格面对任何来宾都足够郑重了。特别是庭会长柳井吉行的存在,简直让这场宴会的性质都有些微微改变,毕竟这其实是千手和宇智波两族举办的宴请而非木叶举办的宴请不是吗?

不过……谁又能够置喙什么呢?

相对迟钝的富商,稍有所感的武士,身具实力的忍者们很轻松的在这个宏大又喧嚣的宴会场中捕捉到了隐晦浮动的锋锐气息,很明显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带着祝福而来,准备参与进一场乐事之中。不管抱着的心思到底是什么,但明显不都是好的。最明显的就如带着水无月一族的族人几乎算是不请自来的水无月白莲一行人,一看就像是会有好戏的样子。

紧张、期待、渴望……虽然具体指向有待确定,但在时间一点点接近开宴这些情绪很明显的高涨起来。

柱间和斑只提前了一点点到达,很普通的瞬身到门口不远处后两人有说有笑的往会场走。忍者们第一时间都被吸引了注意而后统一的产生了微妙的失望。虽然说他们心中也并不觉得真会看见那谁谁穿白无垢的可能会被灭口的样子,但是斑和柱间现在看起来……太过平常了?

事实上柱间和斑都穿了平时不太可能会选择的带有比较华丽的喜庆花纹的羽织,斑甚至还按照老传统依贵族位阶带了发箝,但是考虑到这是一场各方面都如此特殊的婚礼怎么想都还是让人觉得太过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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