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进步柱间是非常激动的:“说来听听。”
佐助忽然拿出了一个异常精美的……人偶娃娃,在柱间的目瞪口呆中将那个穿着紫色和服一脸蔫坏的人偶抱在怀里道:“我不断的暗示自己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这个人偶,他简直就是我的命。这样坚持一两年,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会被气死。噢,对了,他叫晋助。”
柱间捂住脸:“你还想变成变态吗?还有谁会想要弄坏一个人偶。”
佐助举起人偶,紧紧的盯着人偶的眼睛道:“他是普通的娃娃吗?他当然不是,知道我为什么进步神速吗?是因为宇智波的血统?太天真了,晋助才是关键!谁拥晋助,谁就能成为天才。”说着佐助神神秘秘的说道:“晋助中还包含了六道仙人创造世界秘密哟!”
柱间抹了一把脸道:“把最后一条去掉。成为你这样的天才已经够有吸引力了,加上最后一条你这辈子都别想消停!”
佐助却用指尖点了下人偶的额头,笑嘻嘻的道:“晋助的人生可不需要消停!”
之后柱间只能捧着自己苍老的心看着佐助‘悄悄的’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小伙伴漩涡鸣人,而后隔了一天整个木叶都知道这件事了!而第一个想要从佐助这里弄走人偶的人也来的异常迅速。
那个身上没有带着身份标记的忍者选取的时机非常好,如果不是佐助早有防备估计真的会被得手。不得不说佐助在连卅星枢梭的修行上真是非常有天赋,照柱间看来,明明投掷忍具上其实并不算多出挑,忍线运用也就是刚好能给个赞的程度,但配合起来却是有种生自天赋一般的如鱼得水。按照佐助的说法,他的母亲美琴年轻时如果不是结了婚,肯定是能练到大成的。
闯进被佐助拉满忍线陷阱的房间还想顺利逃走,简直像是沾到蛛网还想飞走的蝴蝶,或许有逃生的机会,但柱间也不是个摆设啊!而从这个袭击者的身上柱间得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战利品,这个忍者的左眼移植了白眼。
柱间将白眼小心的收起来对佐助道:“运气不错,这个你以后用得到。不过……”再次低头打量了断气的忍者一眼,才重新看向佐助:“准备好跑路吧!你下手也太狠了!”木叶看来是真的不适合佐助了,太危险。
佐助看了看血淋淋的屋子,自己也恶心到了,不过倒是反驳道:“是我弄死的吗?明明是你把他摔在忍线上他才断气了的!”不过佐助疑惑道:“现在走?你不等宇智波斑了吗?”
柱间心暖于他的体贴,微微一笑:“大蛇丸那种人一看就不是会认真履行约定的类型。而且我表现的这么出格,我赌超过八成的几率,时限一到,来的人会是扉间。”
佐助眯着眼睛打量了柱间好一会儿,最终评价道:“老奸巨猾。”
感觉又被插了一刀的柱间只觉得心累的不行,宇智波为什么一定要在当天使的同时兼职恶魔?只当小天使那该多完美啊!
☆、番外·二
不得不说柱间其实并没有辜负佐助给他的老奸巨猾的评价。大蛇丸逃走后虽然有积极的为秽土转生宇智波斑做准备,但却一直没有真的动手,而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收集柱间的一举一动上。而且大蛇丸也没有让扉间重新陷入沉睡,而是每得到一个消息就跑去和扉间‘分享’。遗憾的是不管听到什么,扉间一直闭口不言,而且总是一张死人脸,没让大蛇丸获得更多的情报。
考虑到扉间拥有赶路利器飞雷神,大蛇丸直到和柱间约定的最后一天才放开对扉间的限制。而在回木叶看情况和找大蛇丸的麻烦之间,扉间最终还是选择的回木叶看情况。
凭借当年在颜岩上留下的术式,扉间几乎瞬间就赶回了木叶,而后立刻被请到了下面的火影办公室。再接着没说两句话又被请到了宇智波驻地,因为柱间带着佐助悄无声息的从木叶消失了,但他在宇智波驻地留下了一个规模巨大的封印。
扉间又跑到宇智波大宅,过去看见六棵巨大的树木将一间小屋子锁在了中间,地上和树木的表皮上都缠绕着咒文,而一旁封印班正在施工试图解开封印。封印班过来报告说,他们解开了第一层的封印进到第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具尸体,现场没有动过,下一层封印目前还没有取得进展。
扉间把解开的第一层封印录下来的术式接过手一看,果然是千手一族的风格。之后便只能带着四个徒弟进去查看被故意留在第一层封印中的尸体去了。尸体双手交叠在胸前,睡在一个枕头上,标准的入殓姿势。但眼睛却是不可置信的大睁着,左眼只余空洞的眼眶。
扉间皱着眉蹲下神仔细感应尸体上残留的查克拉,一边说出结论道:“受到的最后一击,查克拉来源于大哥。左眼应该也是被他取走了,还有残留的木遁查克拉的痕迹。”说着眯起眼睛转头看看像四个比他看起来苍老的多的徒弟问道:“死者是谁?他的左眼中是什么?写轮眼?”
对于精于查克拉感知的扉间来说团藏身上属于写轮眼的那种特殊的气息简直不要太明显。纠结缠绕的怨恨和污秽,让他都毛骨悚然的同时也觉得十分恶心。
不过扉间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四个徒弟静静的站着仿若都与自己无关,又仿若根本没有听到。
扉间嗤笑了一声将视线重新转回尸体,伸手摸了下尸体的颈侧,将尸体的头偏向另一边,露出脖子后面又细又深,而且笔直的一线伤口。眯起眼睛道:“致命伤是被切断了后劲脊柱,手法很像宇智波一族的连卅星枢梭,不过施力方向不对,我不能确定。”而由于手凑的很近,扉间感觉到尸体脑袋下垫着的枕头似乎有些问题。
将枕头拿出来立刻就发觉了下面有一个扁扁的匣子,上面同样有着密密麻麻的封印,附带了一首长俳句。大意是一位美丽的花魁看上了一个匆匆路过的少年,和少年春风一度后,再也不见少年的踪影。花魁最终只得对月感叹:也不知道那个少年到底有几岁?
看到这首狗屁不通的俳句的时候扉间觉得自己秽土转生的壳子都要气的裂开了。除了认出字确实是自己大哥的笔迹之外,他也明白了解开封印的关键是什么。怒气冲冲的依照当年被柱间坑的时候的年纪,轻松的解开了匣子上的封印,打开一看是一叠文件,打头的一张上也是柱间的张狂的字体,写着:‘这个笑话我能笑一年’。
而后扉间拿出那个柱间说能笑一年的笑话来看,一看之下惊了半天,竟然是自己的死亡的前前后后。柱间对这件事调查的异常的仔细,死于战争这种最大型的人祸,要硬是死抠的话怎么可能翻不出点猫腻来。战争怎么开始的,怎么发展的,怎么应对的。扉间最终死在了战场上只是最后的结果,中间人为主导的因素太多太多了。敌方的,己方的,各种算计,各种取舍,或成功,或失败,一点点的积累起来,最后得到一个很简单也很无奈的结果。
虽然扉间的死在木叶方面是被渲染成为了木叶壮烈了,但再荣耀能够比得上杀死扉间的功绩在云隐来得耀眼吗?扉间的死从头到尾都不是不可逆转的,柱间在最后给了他两字评价:神蠢。
扉间的怒气这时候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了,他也苦笑一下,扔下手中的资料走到最后的封印前去解柱间留下的谜题。根据千手一族内部的暗语密码,译出柱间最后给出的两字,扉间依旧轻松的解开了最后一道封印。
里面依旧是一间屋子,除了一张桌子什么也没有。走过去扉间凭借多年应对文书工作的水准,花了两三个小时把所有东西看了一遍后,看见了柱间留下的纸条:我要去看山里看看。
这是幼年时柱间经常对他说的话,兄长总是喜欢在山林里疯跑,每当柱间这么说的时候扉间也明白他的意思,他需要一个帮手帮他应付族里的大人,特别是父亲。这一句话的下一句一直都是:你会帮我吧?
*
千手扉间也如同柱间一样消无声息的忽然从木叶消失了。扉间觉得他所有能为木叶做的,他都已经做过了。而他总是让他头疼的兄长,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他终究早习惯了,还是赶紧过去可看情况的好。
扉间一路越走越不对,然后突然发觉他又绕回田之国了,之前大蛇丸解开他的秽土转生的地点似乎和柱间的查克拉重合了。小心而谨慎的靠近柱间的查克拉,中途发觉还发现了另一个隐匿的查克拉,属于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更加小心的靠过去,扉间发觉他看到的画面有些诡异。
田之国一间靠近大蛇丸一个基地的一间民宅,全木质,处在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僻之处,来源于柱间的住家之术。柱间带着佐助去找了大蛇丸,把咒印去掉了。‘说服’大蛇丸‘合作’的过程对于柱间来说还算顺利,而佐助跟在柱间屁股后面观摩了整个‘说服’过程后感觉自己悟通了与人交流的真谛,许下了站到忍者世界实力顶峰的宏愿!
因为拔除了咒印又做了移植木遁和白蛇细胞的手术,所以佐助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于是有了这间处于荒僻处的小屋。利用这一段时间柱间在给佐助恶补封印术、咒文和药理,不求精通,好歹有个了解。而课余时间柱间最想做的事情当然就是赌一把了。
从收了佐助当徒弟之后柱间和佐助赌过很多回,各种赌法都试过了,除了最开始的那几次,柱间他就没赢过!柱间从各个角度分析,他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佐助会有隐藏的赌圣属性,唯一做到的是验证了这种属性并不是后来才有的。
柱间将小桌安在廊道上,向那边趴在一边写信的佐助招手道:“佐助来打雀牌。”
佐助头都不抬:“不要。”
柱间理着牌道:“就玩一会儿。你给谁写信呢?”
佐助手上不停,答道:“鸣人和小樱。”
柱间有些意外:“你竟然还会给木叶写信?”
佐助哼哼了两声道:“我可是要拯救世界的男人,怎么能没有人脉!”
无语的看了天花板一会儿,柱间叹息道:“我也搞不懂这是怎么了,家康也是天天念叨着拯救世界。我的教育哪里不对?”
佐助终于施舍了柱间一个眼神:“哦?我觉得你对于这种志向接受很良好嘛!”
挥挥手,柱间叹气道:“ 不然能怎么样?”接着蹭到佐助边上再次恳求:“我很无聊啊,作为徒弟你就陪我打两圈呗!”
佐助无可奈何的坐起身:“是你非要收我当徒弟,我才勉强答应的。”
柱间利诱道:“等你恢复过来,查克拉量起来我教你仙术怎么样?陪我打牌嘛!”
佐助坐到小桌边,咕哝道:“说的好像不陪你玩牌你就不教了一样。”
柱间立刻跑到另一边坐好:“打三千筹,两翻。”
佐助翻了个白眼道:“两翻太小了,不玩。最少八翻。”
柱间瞪眼:“三千筹,打八翻不是一会儿就输光了!”
佐助叹气:“所以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玩这个。”
柱间试探的问道:“要不,我们四翻?”
佐助恨铁不成钢似的教训道:“有没有点追求!打两万筹,三倍十一翻。”
柱间最终被佐助给出的两万筹迷昏了头,点头开始和佐助玩十一翻雀牌。开局后柱间打的很谨慎,连着小和了两把。
佐助看不上眼的摇头道:“就你这种打法,想赢太难了。说起来你有存款吗?不会都扔赌桌上了吧?”
柱间理着牌道:“我在外面玩都很有分寸的,勉强能打住,输的不多。至于存款,有家室的人自己有钱,那不叫存款,那叫私人小金库。”
佐助嗤之以鼻道:“怕老婆。”
柱间摇头:“我这根本算不上。扉间那才叫妻管严呢,有时候我都同情他。不过我还是坚定的站在弟妹那边。”
“嗛!你们还真是好兄弟啊!”
“弟妹最大的执念就是生个儿子延续千手本家的香火,但是一直生女儿也没办法。扉间有点折腾不起了,抬不起头来也是正常。”
“生孩子这种事女人才累吧?二代目嫌折腾?”
“嘻嘻……你还小,不懂。”
“千手本家……你不是有儿子吗?干嘛要二代目延续香火?”
“唉……我没说过吗?家康姓宇智波啊!”
佐助理牌的手顿了下,分外惆怅的叹息道:“我是搞不懂家族这些事情了。”
柱间看着他表情喷笑了下,摇头道:“宇智波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了?你不是自封为这一代宇智波的族长了吗?”
佐助打出一张,摇头道:“什么叫自封,我本来就是!鼬……屠杀同族,特别是爸爸和妈妈。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如果这一切在我杀死他之后才揭开,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原谅他吧?但是现在……”
柱间摇头:“总得给个希望吧?”
佐助认真考虑了一会儿道:“如果他生十个儿子,十个女儿我就原谅他。”
听到佐助的给出的条件柱间一口气叉进肺里咳嗽半天,才道:“咳咳……这也太狠了!扉间生了六女儿都要死要活的,当初为了有家康我也是前后折腾了三四年。你以为办家家酒,张张嘴孩子就有了?”
“满牌。”佐助推翻手中的牌道:“那就减半,总共有十个孩子我就原谅他!”
☆、番外·二
两万筹听起来很多,但打三倍十一翻的的牌,如果满牌一把就输三千六,输起来怕是比三千筹八翻还死的快些。意识到这一点的柱间最终在佐助面前没挣扎两下就输光了所有筹码,消沉无比的蹲到角落种蘑菇去了。
这一切看的扉间目瞪口呆。而柱间蹲到角落后佐助也没管他趴回去继续写信去了。好一会儿才又抬头道:“你说我适合雷遁忍体术的路子,可是我认识的人没谁会啊!我写一封信去问四代雷影,你说他会不会告诉我窍门?”好一会儿没得到答案,佐助吼道:“堂堂初代目火影,消沉两分钟中够了啊!”
柱间乌云盖顶的喃喃道:“佐助你太冷酷了。而且谁和你说我当过火影了?我没当过火影。”
再也看不下去了的扉间放出了自己的查克拉现身到木屋前,不过他眼睛却看向宇智波斑查克拉所在的方向。发觉自己被发现了,斑也就现身在了木屋的另一侧。
柱间看见扉间出现的时候就高兴的跳起来道:“扉间!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而后看见斑的瞬间眼睛都亮了,一脸求安慰的扑过去,叫道:“斑……”
先不说斑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而且柱间也没能成功的扑过去,因为他越过佐助的时候佐助伸腿给他使了个绊子,而后柱间非常丢人的从廊道上大面朝下的扑到了地上。
佐助看着竟然跌下去的柱间嫌弃的撇了撇嘴,而后向斑比了个忍者通用的手语‘危险排除’,道:“不用谢我。”
柱间爬起身看看一贯冷漠的佐助和只顾着震惊的斑和扉间,分外伤怀的叹道:“好想回家啊!”
佐助瞪着自顾自陷入了感慨之中的柱间,愤怒的喷了一口气,太靠不住了!起身对斑和扉间邀请道:“别站在门口了,进屋谈吧!”
之后似乎正常了点,四人转进屋中落座,虽然除了佐助另外三个都并不需要,但每人面前还是都放了一杯茶水。柱间便粗略的介绍了下自己的来历,以及对于这个世界的柱间的去向的猜测。
扉间摸着下巴道:“所以说你还没死,而我大哥有极大可能是和你互换到你的身体里去了?”
柱间分外忧愁的说道:“是啊!我都要急死了。我娶的可不是水户啊,不对,我就算娶的就是水户也不行啊!被自己戴绿帽子也太悲剧了!还有家康,那么能闯祸,要是他对家康不好这么办!终究不是亲生的!啊……”
斑:“……”
扉间:“……”
佐助保持一贯的嫌弃:“你自己在自己心里也就这种水平了。”
斑在发觉这个柱间并不是他所知的那一个后就将所有的情绪锁在了理智下的最底层,更让他注意的是佐助。再次在佐助的脸上晃神了一瞬后,斑转向柱间道:“那和我,又和佐助有什么关系?扉间就会时空忍术吧?”
柱间抬头看着斑级熟悉面孔和陌生的神态,还有秽土转生不同于生者的死气沉沉,也晃神了一会儿才收敛起精神道:“斑你可能不知道关于宇智波的一些秘密……”
斑嗤笑了下道:“我不知道,你作为一个千手却知道。”
柱间被这种尖锐搞的愣了下神,恍惚了一会儿才道:“飞雷神的时空忍术必须是在‘已知’的空间内进行定位的,而且说是时空忍术,但它其实并不涉及到时间。”顿了顿柱间又巡视了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斑和扉间一遍后答道:“我需要的是轮回眼。”
柱间话一出口扉间脸上露出一个明显的疑惑,而斑则是露出一抹讶异和深思。都是柱间希望的反应,于是柱间转头对佐助道:“我和他们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谈一谈,帮我们望下风?”
佐助给了柱间一个大白眼,这三个人密谈还需要人望风?想要他回避罢了。
无奈的看着佐助蹬蹬蹬的跑了,柱间回头确实结印落下了一个无比繁复的阵法。复杂到以扉间和斑的眼光来看有些太过了,让两人都皱起了眉!不过柱间却是固执的将阵法完成,之后还在他格出的封闭小空间内释放了大量的无目标查克拉。扉间几乎不能的防备起来,但之后想到了什么又放松了。而斑则是环起手,沉下脸静静等待柱间的下一步行动。
柱间终于确认了被他封印起来的空间内会不再受任何人窥探后很严肃的说道:“轮回眼似乎都会自带一个时空忍术,这个忍术可以无序的投向任意方向而不需事先设定。所以我需要一双轮回眼来帮我联系上我所在的那个世界。”
扉间皱起眉道:“我以为轮回眼只是传说。”
听到扉间的话柱间笑了下,不过他看向斑,却发觉斑异常的沉默和压抑。柱间抿了下唇压下一切的不适应,继续讲道:“并不是传说。当初的六道仙人从他的母亲出继承了轮回眼的血继界限,而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因陀罗和阿修罗又分别从六道仙人处得到了仙人体和仙人眼,他们就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先祖。将两股分离的力量重新整合的话,就会出现一种类似返祖的现象,也就是打开轮回眼。”
斑危险的眯起眼睛道:“你就那么肯定宇智波佐助有这种潜力?”
柱间脸色扭曲了一下,而后用一种分外惆怅的语调道:“我其实是认识佐助的,那时候他十七岁,当时他就是有轮回眼的了。”
*
对于当年佐助的出现柱间一直心存感激,但不得不说佐助也留下了相当多的谜题。柱间皱着眉道:“佐助应该是在十七岁的时候使用轮回眼失误到了我的那个时代,而从我在这边查到的资料来看,我们两个世界的不同也是从他搅合进去后开始的。而对于这个‘历史’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他一直不愿细说,但肯定涉及到大筒木辉夜的复活。”
看扉间和斑都对这个名字表现出了陌生,柱间接着道:“六道仙人的的全名是叫大筒木羽衣,而大筒木辉夜也就是六道仙人的母亲。辉夜对天下实行残酷统治,并利用无限月读之术无休止的制造士兵,最后连她的两个儿子都看不过去了。于是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联手打败了辉夜,他们将她的灵魂流放到虚无之处,将她的躯壳外道魔像封印在了月亮上,将她的查克拉抽出分成九份,形成了九大尾兽。”
柱间有点被扉间和斑脸上露出的不可思议取悦了,笑着道:“把九大尾兽塞回外道魔像内,再把辉夜的灵魂从虚无之处重新唤醒,那么她也就复活了。佐助有提到过一次辉夜,他说的是老女人如何如何,若不是面对过应该不会这么说才对。而我也想不出比辉夜,也就是十尾复活更严重的事态了。”
扉间皱着眉道:“所以说你只能寄望于宇智波佐助打开轮回眼,在四五年后?”
柱间崩溃的挠头:“那不然还能怎么样!宇智波现在也没有其他的谁啊!”
扉间以一种疑问的语气道:“以死者的身份在世间行走四五年没人知道是什么后果。你为什么不选宇智波鼬?从你留在木叶的资料看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年轻人吧?”
“年轻人?”柱间怪异的看了扉间一眼:“扉间你讲话真是像个老头子一样。”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跑题,扉间额头的青筋忍不住跳了下:“我本来就是老头子了,大……你倒是有点自觉啊!”
柱间纠结的咕哝道:“不,我还很年轻,我绝对不是叽叽歪歪的老头子……”直到扉间瞪眼,柱间才哀怨的说道转回正题道:“你以为打开轮回眼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打开万花筒的宇智波那么多,有永恒万花筒扒拉下也有四五个,到现在为止我见过的轮回眼同样只有佐助。连斑当初试图打开轮回眼都失败了,鼬就算了吧。”
听到这里斑神经质的笑了下,而扉间则是愣了愣突然吼道:“四五个永恒万花筒?都试过?还包括宇智波斑!大哥……不,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宇智波怎么会有这么多万花筒,而你是把木遁随便送人玩吗?”
柱间摸着鼻梁道:“当然是因为有需要。我们那里有通过外道魔像进行远距离沟通的技术。这项技术经过两次革新后目前有超过七万人在使用,为了维持这样庞大的网络,压倒性的精神力量非常关键。事实上即便如此,对那个网络的管理依旧捉襟见肘,我们已经开始放弃对那个网络的某些部分进行监督和管理了。说起来催生万花筒的技术还是扉间你提出的呢!”
“……”一种日了狗了的诡异感,让扉间简直无言以对。
斑抱起手道:“既然有技术催生万花筒,而宇智波鼬的万花筒也已经开眼,接下来的事对你来说很简单吧?”
柱间趴在桌子上叹息道:“催生的万花筒和自然开眼的万花筒能是一样的吗?差远了好吧!而我需要的就是佐助打开永恒万花筒。我们也只是在没有希望自然的开眼后才会尝试的。”柱间按着颈椎接着道:“斑和我……他和我说过宇智波强大的根本是能够将查克拉和身体力量向精神力转化并自愈精神创伤的体质。精神力无法储存,所以在使用写轮眼时将能储存的查克拉转化为精神力才是基础,但是这个转化也是有比例的。”
柱间对斑笑了笑,用他举例道:“比如斑,他将查克拉向精神力兑换时比例就很高,所以他用起瞳术来的时候会比较轻松,也因为这样他也能够存储起更多的查克拉。像鼬那样,不得不说他的万花筒本身真的非常强大,但是可以推断他在将查克拉向精神力兑换的时候损失一定很高,所以除非决胜,他一般是不使用万花筒的,而是更多的依靠策略。若非写轮眼用着吃力,不会是这种节奏,所以他不适合。而且,我觉得照鼬现在这个用法,万花筒可能会拖垮他的身体。”
“唉……”柱间再次发出长长的哀叹,搓搓脸后道:“一想到还要等四五年……我就觉得头都要炸了好吧!轮回眼什么的好讨厌啊!”
听柱间这样哀叹,扉间不自觉的瞟向斑,嗤笑了一声。
而斑当然理解他这一声短笑什么意思,嘲笑他不能打开轮回眼吗?不过斑只是勾起嘴角回了扉间一个又轻又淡:“呵……”
这才注意到情况不对的柱间,突然想起来那个斑也是一直对不能打开轮回眼耿耿于怀,于是急忙解释道:“斑,不用想太多啦!其实我们都觉得轮回眼这种东西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开眼的。看看佐助你就知道了,能打开轮回眼的人心理肯定特别的……那什么……特别……你懂的。”
“……”斑暗暗磨了磨后牙,很想跳过去让柱间了解下什么叫做特别的‘特别’!不过忍了忍斑又笑了下:“你是想说特别扭曲?”
“额……”和柱间朝夕相处的那个人是听不得人说佐助一句不好的,于是他不自觉的解释道:“不不不,当然不扭曲,只是……只是……天真,对,有点固执单纯,哈哈哈……”
“……”斑这一刻只想把终焉之谷那一场重来一遍!而且觉得这回他绝逼能赢!
☆、番外·二
或许是多年察言观色养出的直觉,柱间几乎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斑的不快,不过自我检讨半天他也没能想出来是哪里不对,于是他很直接的问了:“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斑有些意外他的直白,但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扉间接了茬,扉间皱着眉说道:“大蛇丸进屋来了。刚才我感觉到他的查克拉在院外,宇智波的那个小家伙似乎过去和他说话,现在两人一起进屋来了。应该是……佐助邀请他的。”
对于扉间的感知能力,柱间一直以来都是十分信任的,一听这个消息,立刻跳起来叫道:“这熊孩子。早和他说过不要和大蛇丸接触了,怎么不听呢!”不过柱间跳到结界边却又忍住了,而是暗搓搓的划拉了另一个查克拉术式很猥琐的开始偷听了。
这时候柱间才发觉气氛的诡异,但他转过头向满脸不可思议的扉间和斑干笑道:“整个屋子都是我的忍术构造物,所以有些小手段可以运用一下。”而后又转头很仔细的偷听起来。
扉间捂着额头道:“比起你有这种手段来……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不过显然柱间的注意力全都注意佐助和大蛇丸那边去了,他就打发似的和扉间摇了摇手。成功的让扉间甩给他两个大大的白眼。
这时候传来大蛇丸的低哑的声音:“对于鼬来说,佐助君你定下的条件太过寻常而无趣了,以我个人的经验他是不会理会的。”
佐助道:“很寻常又很无聊?”听声音似乎对于这个评价相当不满。
大蛇丸呵呵笑起来沙哑的声音甚至透露出一股子温和的味道:“寻不寻常和无不无聊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完全主观的东西,就像你拥有写轮眼,你并不觉得特别;我喜欢研究忍术,并从不感到无聊。你得从鼬的角度来看才行。”
佐助不喜的说道:“你是说我该换一个?”
大蛇丸笑的不可抑制,好一会儿才道:“不,我觉得这个条件你提的非常好,站在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位置上来看。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又寻常又无聊才有践行的意义。”看佐助依旧不能理解的样子,大蛇丸笑道:“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一个姑娘提出如果谁每天傍晚都从她窗下路过,连续坚持一百天的话就答应嫁给谁一样。这件事既没有什么特别,也没有什么趣味,但这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办法。”
佐助沉吟了一会儿道:“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但反正就这样吧!你还没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
面对佐助的指责大蛇丸也并不生气,依旧不急不缓的答道:“你问我的是如何保护族人,比如说十个孩子。我告诉你的是,你大约是不需要为此担忧的,因为鼬不太可能真去生十个孩子。”
佐助斜他一眼道:“有备无患你不知道吗?”
大蛇丸再次痴笑了一会儿才答道:“宇智波一族太扎眼了,如果你真想让宇智波一族的人口重新恢复到五百人的规模,你至少得在自己最少活过五十岁的前提下计划到你死后两百年。你不但需要自己强大到像当初的宇智波斑那样的程度,你还得有一个强大的组织作为后盾,这个力量必须足以威慑住木叶这样的庞然大物才行。”
“像晓那样?”佐助询问了一个自己也觉得不太靠谱的模式。
大蛇丸嘻嘻笑道:“这个恐怕不行哟。”
给出否定答案后大蛇丸看着佐助直接露出一个白眼,果然怎么看都觉得有趣极了:“最大问题是你得有办法改变你、以及鼬的后代的想法才行。最根本的,你其实是得创造一个大环境,携带血继界限不会收到异样的眼光,这样的孩子受欢迎并被期待着,这样你才能保证在你之后宇智波同样执着于传递自己的血脉。回到鼬的话题上,以鼬的性格来说,他是不大可能在不能够确保自己的后代能够顺利成长的前提下留下孩子的。”
大蛇丸眯起眼睛道:“不管你对木叶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态度,但你不得不承认木叶庇护过你,这个世界对于血继界限从来都是残酷的。”
佐助将怀里的晋助娃娃举到脸前,对着他说道:“难道我也建立一个类似木叶那样的东西?不对,千手一族不也死光了吗?木叶也没什么用……”
随着佐助的话在屋里偷听的三人都露出各有不同的微妙表情,但相同的是他们都陷入了类似的沉默中。
好一会儿柱间才道:“你们觉得刚才大蛇丸那些话会不会让人连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感觉很难接住这个柱间的话题,斑疑问道:“什么叫做奇怪的东西?”
柱间手舞足蹈的比划半天但并不能找到适合的形容,于是只好补充道:“我是说大蛇丸那番话有没有可能……启发,对启发!会不会启发佐助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征服世界啊一类的。斑,你也是宇智波,你觉得会不会?”
“……”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感觉!斑简直无言以对。
“大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扉间扶额。
柱间谨慎的给了两人一个‘你们不懂‘的眼神,而后露出一个类似‘唯我独醒’的欠揍怅然,成功的让斑跳过去和他大打出手。而扉间迟疑了一瞬间后,选择了抱着手坐在一边看着。
而在楼下招呼大蛇丸的佐助在感到房子明显的晃动了一下后,在大蛇丸玩味的微笑中送客了。感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的佐助在送走大蛇丸后抬头看向像是抽疯一样‘咯吱咯吱’摇晃的房子,抱紧晋助,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大人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呢!呵呵……”
*
由于千手柱间这个木遁使用者的存在,歪歪扭扭的跳了一会儿舞的房子并没有塌掉。但家里的东西在房子这么‘起舞’了一会儿后却想当然的噼里啪啦的翻倒掉落了。
而三人人模狗样的下楼后,柱间再次刷新了扉间和斑的世界观,他看见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黑着脸的佐助时立刻就怂了,自发的进入了老妈子模式。麻利的收拾出坐的地方后,将三人安排好,倒了水就利用分身术收拾起来,家务做的那叫一个顺溜。本体则是翻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道:“上次有说要送佐助你一个拜师礼,总算被我弄到手了哟!”
说着嘴里还发出夸张的配音,将盒子推到了佐助面前打开。盒子里是一只靛青底色的茶碗,釉面有看起来像是眼珠一样的圆环花案,整体上又排列的如同孔雀尾翎一般,非常的华丽炫目。
柱间得意的说道:“你最喜欢的孔雀天目釉茶盏,果然还在汤之国那个卖盐巴的老混蛋家里。”
佐助承认他确实看见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只茶盏,拿起来把玩,他抓住了一个问题:“我最喜欢的?还在?”
柱间噎了下,立刻补救道:“啊哈哈,宇智波都挺喜欢天目釉的。斑就有一对天丝天目的斗笠盏,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我求他好几次拿来喝酒,他就是不肯。”
佐助瞟了柱间一眼后,又转向斑不信的问道:“是这样?宇智波都喜欢天目釉?”
斑看着柱间给自己打的并不太隐晦的暗号,向佐助温和的笑了笑:“绝对没有这回事。”
天目釉瓷器这种东西对于大名来说都是奢侈品中的战斗机,斑自认为从未如此‘耽于享乐’,显然另一个世界的他过的相当的‘闲得慌’,都有时间收集这些‘穷奢极欲’的玩物了。
佐助撇撇嘴,再次问柱间道:“那千手一族又喜欢什么?比如……你弟弟?”
柱间不可置信的看了斑一会儿,而后对佐助问出的又一问题僵了僵,谨慎的看了扉间一眼后回答:“千手一族的人好像偏爱结晶釉,扉间的话……他非常喜欢金紫文……恩?”
结晶釉比起天目釉来说较为易得,但也不是寻常人家会收藏的东西。木叶财政一向紧张,而千手一族的人也一向粗糙,扉间一时间有些想不出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经济状况,能够扭转出一个喜欢结晶釉的千手一族,和一个能够‘非常喜欢’金紫文这种富丽釉面的自己。
都不用问,佐助就从扉间的表情上看出了答案。他转向柱间鄙视道:“撒个谎都说不好。”不过却没有再深究刚才柱间语误中可能包含的意思。他将茶碗放回去后接着道:“刚才大蛇丸来找你说晓组织的老大佩恩有轮回眼,说你可能会对此感兴趣。听大蛇丸的形容是一个很时髦的黄毛叛逆青年。”
想了想佐助又补充道:“耳朵、鼻子上穿了很多孔配带装饰,还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佐助最后问出了他感兴趣的问题:“有轮回眼,他是一个宇智波吗?”
扉间死死盯住斑,柱间却是沉吟道:“应该不是。宇智波即便与外族通婚,要把头发的颜色从黑色矫正为黄色至少需要四代人,时间上和条件上都不允许。因该是移植的。”
佐助歪着头道:“你不是说写轮眼是对外族移植最不友好的血继界限之一吗?看谁移植了只要慢慢的等在他边上看着,他会自导自演一出非常悲惨而精彩的故事把自己作死。你是这么说的吧?”
柱间抓抓脸,道:“是啊!是谁的眼睛呢?”柱间想来想去,最后左手握拳锤了下桌子道:“从时间上看,可能是明彦、高哉、良亮或者限吧?他们是年轻一辈的宇智波中最有可能的几个了。”
佐助举手道:“我打断一下,根据我所知的信息宇智波没有过高哉、良亮这两人。而宇智波明彦是病死在木叶的,而限到死也只是三勾玉而已。”
柱间在这是露出一个相当崩溃的表情,挠头道:“那会是谁!”
扉间眯起眼睛道:“最大的可能性不就在你对面吗?”
柱间猛的抬头看向斑,眼中露出各种复杂纠缠的感情,最终叹气道:“传说中轮回眼是在生死之间才会开眼的。如果斑你在……之前就移植过木遁细胞的话那就好了,或许你也就不会死了。不过,我那边那个斑也是,我求他好多遍他才同意移植的,他总觉得我在杞人忧天。”
斑垂下眼睛道:“你求他?”
柱间笑了下:“我们经历过一些事情,那时候我们的处境有些糟糕,我每天但在担忧他的身体状况会突然变坏,但又……忍不住做一些其实对他的健康其实没有益处的事情……自责着却又放纵,鄙视着自己却又一直心存侥幸,非常……不好形容。”
“……”
“……”
“完全想不出来你指的是什么情况。”佐助最终总结。而后又问:“那个宇智波斑移植木遁后尝试打开轮回眼失败了吗?”
柱间露出一个很温和又带着某种炫耀成分的笑:“试了啊!他醒过来后并没有得到轮回眼,最后分析可能是他在整个过程中从没觉得自己真的会死,所以没能开眼。他信赖我啊!”
☆、番外·二
对于柱间的嘚瑟斑并不想予以评价,虽然他也不自觉的将事情会发展成如此让他难以预料的情况归结到一个可以‘剧透’未来的佐助身上,但最多的他却是开始反思,为什么他和柱间最后会走到那一步?
斑迟疑了一会儿,直视柱间问道:“假如有一天那个宇智波斑下定决心要杀你,你怎么办?”
对于这样的问题并不是柱间想要思考的,但看着斑严肃的表情他还是想了。沉吟了一会儿道:“如果他的想法无法改变的话,我必须得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斑愣了愣,耻笑道:“给出个原由就安然受死?这就是你的觉悟?”
柱间摇摇头道:“我们……我已经不能容忍他站到我的对立面了,如果到了无可挽回的局面,我会让他和我一起死。”
“大哥!”扉间不赞同的呵斥,但柱间却是抬手制止了他,静静等待斑得出结论。不过好一会儿斑回应的依旧是沉默。
柱间双手搭在桌面上,手叉成一座小桥,这是他的在解决紧要问题时的惯用的姿势,哪个世界都是这样。他盯着斑问道:“那么,你当时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定要那样做呢?”
斑沉下脸道:“我……失去了所有,木叶就是仅剩的梦想了。我不能容忍黑暗在木叶滋生蔓延,那个黑暗会吞噬一切。而千手和宇智波最终的下场也证明了这一点,它根本就是不是我开始想要的那种东西!柱间……他骗了我……”
千手家的两兄弟在不同的原因下同样的沉默了,好一会儿佐助才拉着晋助娃娃的手轻轻的吐出一个:“无聊。死都死了,纠缠那些几百年前的恩怨又有什么用。”
柱间突然吐出一口气,道:“啊,差点忘了。”打量了斑好一会儿,柱间安慰道:“斑,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你没有责任,你也没有义务给别人幸福。靠一个人改变全世界这种想法太狂妄也对自己太苛刻了。所有人在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无关紧要,也不会真的至关重要。即便你有力量握住全世界,你也不必去做。手里握住的一切,总归有一天还是得交付给其他人的。人的一生终归会有遗憾,但绝对不应该是对自己不够好。”
斑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柱间,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脑回路能让柱间在这一刻想到的是开解和安慰他!
或许是斑的表情天讶异,柱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挠了挠头道:“哈,那种掌控全世界的自大我也曾经有过,可惜结果总是被现实打脸。我也是在成为了一个父亲之后才想通这些东西的。总归还是会有希望的不是吗?”
而正在理着晋助娃娃的头发的佐助突然发觉三人都盯着自己,不爽道:“看我干什么!我跟你们都不是近血亲。我自己要做的事情也是很多的,想要实现愿望,爬起来自己干。”
柱间咕哝道:“我还没死呢。”
扉间纠结的都说不出话来。
而斑意味深长的轻声说了句:“你可别后悔……”声音小的他自己都听不清。不过接着他转向柱间问道:“柱间,你说无限月读……唔……”
斑刚吐出这个词柱间就跳过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在所有人都还在愣神的时候柱间一脸惶恐的转向佐助道:“把你听到的那个词忘掉!”
佐助偏着头问道:“无限月读?”
“啊!不要说出来啊!”柱间抓狂的揪了两把自己的头发。而后画风突变的正经坐下,对佐助叮嘱道:“佐助请一定一定答应我……不要去触碰这个忍术。行?”
不得不说佐助这一刻被他唬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似的答了个:“噢。”
扉间皱着眉刚要说话,柱间立刻吼过去道:“还有你,绝对不准再研究这个了,懂吗!”
好吧,不得不说扉间这一刻被他唬住了。而后柱间把扉间和佐助赶走单独和斑密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