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再次张起结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桌上的柱间,斑疑问的挑挑眉。他注意到了柱间刚才呵斥扉间时用的一个字,他说的是‘再’,那么说那个扉间竟然还研究过无限月读吗?
柱间有气无力的哼哼道:“我就想不通扉间为什么会对这种丧心病狂的忍术那么着迷!”
斑环起手默默自语,我也很着迷!不过他严肃的问的是:“我记得你说辉夜用无限月读制造士兵。但我所知道的无限月读是一个让所有人实现愿望的,很美好的忍术。”
柱间有气无力的说道:“是从六道仙人的石板上看到的?”看斑点头,柱间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你是怎么确定六道仙人就一定是好人的?你不觉得他的传说一切都完美的太虚假了吗?”
看斑的脸上实在怪异的可怕,柱间也直起身,严肃道:“在我那个世界的木叶也有着抹不去的黑暗。忍者对一切都在慢慢失去敬意,我不知道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但是仙人显然已经跌落神坛。在我过来的前一年,湿骨林向木叶归顺,所谓的三大仙人圣地已经都是木叶的私产了。”
柱间笑了笑,带着一种冰凉的玩味:“从三大仙人那里我们听到了三个不同版本的六道仙人的故事。差别大的让人心惊。”
*
六道仙人有可能是反派角色吗?当然有,世界上谁也不能保证谁不会改变。但听到这个假设的时候斑不得不说心中各种我屮艸芔茻奔涌而过。他承认柱间说的是事实,他其实并不能确认六道仙人一定是个‘好人’。
“首先,我得介绍一下作为相关的所有人物。被称作卯之女神和恶鬼的大筒木辉夜。辉夜的两个儿子,被称作六道仙人的大筒木羽衣,以及没什么人知道的大筒木羽村。大筒木羽衣奇怪的没有继承父亲姓氏的两个儿子,被认为是宇智波先祖的长子因陀罗,和被认为是千手一族的先祖的阿修罗。”
柱间面色古怪的说道:“大御家坐享天下近四百二十年,崩溃后战乱持续了大约两百六十年,接着就到了木叶建立直至如今。忍界最古老的家族却只能往上追溯到大约五百五十年前,而史料中出现涉及到忍术的内容大约也是这个时期开始的。”
柱间看着斑道:“关于整个时间线有一个很明确的点,是卯之女神渡海而来时曾得到大御家第三位君主的崇喜君的款待,崇喜君被她折服,为她建立了神殿,同时起誓用他的整个国家供奉她,这就是大御家得天之眷顾的故事。而也是从这个时期开始大御家开始了统一天下的步伐。”
柱间等斑理清时间线才接着道:“你肯定是看过那个时期流传下来的故事的,很统一的一点,那时候世界的土地一般被形容为‘散落如星’,所有的陆地都是岛屿。这就涉及到了第二个可以用于确定时间的节点,大御家第八位君主崇宽君时发生的故事‘神人移海’。是说大御家虽然统一了天下但散落于海上的陆地难以教化统治,于是崇宽君向大神敬献了重宝,并许诺让大神的敌人在他统治的国将永远受苦。于是大神将海移走,陆地从地下显露,让崇宽君的国连成了一片。”
“神人移海的故事就是这片陆地上神仙最后一个亲自出手的故事了,时间大约是距今四百八十年左右。”柱间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接着道:“我和……他很意外的到过一个小世界,那里冰天雪地,似乎就是一块巨大的凝结的海冰。根据里面存留下的生物,能够确定时间大约就是在‘神人移海’这个故事发生时。这样的小世界很多,根据初步统计数量超过百个。应该就是当时被移走的海了。而根据对大陆低凹处的调查,它们露出水面的年代大约也就是五百年不到的时间,林木的构成非常的单调而统一。”
看斑不耐的皱起眉,柱间干咳了一下转回正题道:“回到六道仙人的故事。所谓的三个版本,其实不止三个,大致分为三种而已。第一种,他从辉夜手中继承了神国;第二种,他反叛他的母亲夺取了神国;第三种,他从来就厌恶神国并毁灭了它。这中间就有了女神的神子的版本,和恶鬼生的小鬼的版本。在辉夜被称作女神的版本中六道仙人显然不会是什么正面角色,但就算是歹族生好笋的故事中,大多也是以辉夜的胜利告终的。那么,一切就与事实不符了。”
柱间顿了顿,想了想说道:“我们都认为宇智波和千手是六道仙人两个儿子的后代,但事实上可能……要复杂的多。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按说是为了忍宗的继承爆发的争斗,那就怎么也该是在六道仙人接近死亡时的事了。但事实是两兄弟争斗致死的故事中他们全都非常年轻,最多也不超过过四十岁。而且两人战斗的时间、地点,以及最后结果都有多个版本。胜利者似乎是阿修罗,不过奇怪的是阿修罗胜利后却再也没有出现在传说中了。本来他和哥哥争斗的最初动因不是忍宗吗?他为什么没有继承忍宗呢?或者说为什么六道仙人之后忍宗就分崩离析了?”
“参考宇智波一族对于家族的最早记述,他们生活在北方的一个岛屿上,有一天海水退去,于是第一代的家祖便带领族人向南迁移。他们因善于使用火焰,而被称作宇智波,并开始以此为姓。这个故事中宇智波已经是一个拥有大约一百人的族群了。而千手一族的传说更好笑。他们向野兽一样生活在山林中,居住在地下的洞窟里,之所以离开是因为触怒了山神,那个描述听起来更像是发生了地震。和宇智波一样的是,千手一族似乎也在一出现便是一个族群了。”
柱间也有些厌倦了讲述这些枯燥而怪异的事,决定给出结论:“很多事情,特别是六道仙人推翻辉夜到他的两个儿子互相争斗这一段,都有很多很多的版本,而且大多数都好像能够互相印证。假定能印证的是真实的,那么这些事情发生一遍需要至少六百年时间。也就是说,对比大御家留下的时间线,那一段接近一百五年的历史里忍者的世界似乎渡过了四倍有余的时间。这个时间基本和六道仙人存在的年代重合。”
叹息一声,柱间说道:“所以他们推断轮回眼最终极的力量是操纵时间。怀疑六道仙人在他的一生中利用轮回眼将‘历史’一遍一遍的重演,剪掉一切他不喜欢的枝条,最终塑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只是猜测,但无疑会让很多东西变得合乎情理的多。”
好一会儿斑才嗤笑了一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柱间很严肃的看着斑道:“总而言之,对于一切远古流传下来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必须抱着怀疑而审慎的态度。一切!”
☆、番外·二
谈过六道仙人的问题后好一会儿,两人都在沉默中度过。好一会儿觉得不能这样的柱间才重新起了个话头道:“我们还是回过头讲我最讨厌的两个忍术之一的无限月读吧!”
斑这时候也勉强收回几乎被柱间搅合成浆糊的思绪,将心思放回他一开始的问题上。
抓抓脸,一时间也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柱间迟疑了一会儿,反而先问斑道:“你知道黑坌丸和白坌丸吗?”
斑思索了下,摇头道:“没听说过。”
柱间松了口气道:“没见过就好,不是什么好东西。”接着讲解道:“黑坌丸是一团黑乎乎的人形生物,好吧,有时候也不怎么像人,更像是一张液态的流淌的黑色人皮。他有自己的意识,应该是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他最早出现的时候伪装成佐助的意识分身,一种阴阳遁忍术产物。他一直极力的孤立佐助,并教唆佐助实施无限月读之术,但具体的目的我们一直不得而知,因为在问出一切之前一个意外毁掉了他的记忆。他现在……”
柱间迟疑良久,而这时候斑却已然隐秘的暴怒,他沉下声道:“现在什么?”
“额……你真是爱生气。”柱间叹了口气:“不是我想要隐瞒……好吧,这事确实有点难以启齿,算是我们那个木叶最见不得光的一部分。黑坌丸虽然也是……曾经是……不现在也还是一个智慧生命……你知道黑坌丸的身体本身其实是阴阳遁与意识的奇妙结合物,很神奇,具有很奇特的特质……”
在已经肯定柱间所谓的黑坌丸是个什么东西后,斑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了:“你到底要不要说!”
柱间放弃挣扎似的摊开手,叹气道:“好吧。他本身具有极其良好的精神力和查克拉传导性,现在被锁起来当做一种可以缓慢再生的忍术材料了。”看斑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柱间捂住嘴道:“确实很残忍。虽然名义上他被佐助捐给研究部了,也已经没有曾经的记忆了。但是……每次听见他哀嚎,乞求……真的很恶心……”
“……”这奇妙的心情,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所听见的一切。
仿佛不想再提起这个,柱间说起另一个东西:“白坌丸的话也就是无限月读的产物了。他是白色的人型的生物,有点植物的特性。最大的特点是可以在其上嫁接一切的血脉。无限月读的本质应该让人类陷入幻术后和世界树融合同化,重新回归初始的状态。”
顿了顿,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柱间接着道:“在……制造,恩,制造白坌丸的时候有选择的加入你想要的基因,例如血迹界限,就能得到一个携带这个基因的听话傀儡。不过白坌丸会优先服从被世界树的本体,也就是外道魔像,外道魔像就在木叶,所以这不是大问题。我们头疼的是和无限月读对应的术,也就是限定月读。”
烦恼的揉揉脸,仿佛被打了一个大耳光,自觉在斑面前丢了大人了的柱间忧郁的说道:“发动限定月读,只需要一个可以间接联通外道魔像的忍戒,加上九大尾兽的查克拉,画出正确的术式,再来一个强力的幻术就能发动了。这些东西在我们那边都是很易得的。所以为了肢体器官移植等类似目标私自将人类转化为白坌丸的事件一直层出不穷。木叶的力量终归有限,几乎没法子杜绝,而且我们到现在也还没有确定到底该怎么对待被转化为白坌丸的……人。毕竟他们曾经是……人类。”
木然的扫视了陷入了尴尬的柱间一圈,斑很想说,啊,是真的丢人!但显然他自己都已经觉得惭愧的不能见人了。
柱间扭捏了一会儿,还是下定决心的说道:“斑,你不要和佐助提起无限月读这个术,他想事情的方式……很奇怪。”迟疑了下,柱间接着说道:“在我们那边因为发现黑坌丸和白坌丸在先,所有大家都固执的认为是佐助发明了无限月读和限定月读的忍术。”
柱间很纠结的继续说道:“虽然那边的斑出面为作证这个术来自于六道仙人的石碑,但因为经过鉴定,石碑有多次的篡改痕迹,所以大家并不相信他的证言。”
终于将所有情绪重新一股脑的赛会脑袋深处的斑疑问道:“佐助很有研究天赋?”
柱间噎住:“不,完全没有。最好不要让他去做任何研究。”
斑不能理解的说道:“那为什么会认为这么复杂的忍术是佐助发明的?”
柱间沉吟了一会儿道:“佐助在无限月读的基础上创造了一个新的术,对比之下无限月读简直又温和又仁慈。呵……而那个术刚刚出现的时候我们都觉得那个术很……有趣,甚至是很……可笑。这个设想根本就不该出现在世界上,因为发明了这个术佐助在我们那里成了公认的魔鬼代理。”
斑这时候从柱间的脸上识别出了深深的忌惮与厌恶,某种难以自抑的惊疑和恐惧。没有仔细想,斑伸手搭上了柱间的肩膀,因为他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可怜巴巴的。不过斑没想到的是柱间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头偏过来靠住,想都没想的就露出了依靠的姿态。
这确实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千手柱间会做的事。
下一瞬间柱间突然像是被上面惊吓了一样炸毛的直起来,神经质的环视四周,而后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和佐助的叫喊:“你们还要谈多久?我和二代目要去寄信啦!”
在佐助的声音传来的一瞬间,柱间像是触电一样的松开了斑的手,而后端正坐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听清佐助的话,他才扬声道:“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而后听着佐助噔噔噔的走了,柱间一下子就瘫倒下去道:“吓死我了。”
这也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千手柱间会做的事!
*
不论斑有多么的好奇,柱间最终对于那个他连名字都不愿意提的忍术以及为什么他对佐助这么反映过敏守口如瓶。在斑保持的迷之沉默中柱间默默的完成了他如何‘和平’搞到轮回眼的计划。柱间的方法很简单粗暴,可以总结为一个字:买!但他能够给出的价码高到了一个让斑都觉得很难让人拒绝的程度。
当然在此之前他们迎来了寄信回家的佐助和扉间。他们‘稍微’绕路了一下下,‘顺道’去找大蛇丸‘取回’了关于晓和轮回眼的资料。而再次围观了‘千手式洽谈法’的佐助对于这个家族的消失报以了极大的遗憾与不能理解。
而扉间则爆发教导员属性,一直在教育佐助:“你是怎么回事?别人给你一个思路你就只会顺着往下想吗?能不能有点逆向思维?能不能不要这么钻牛角尖?”
引来斑的瞩目和柱间警惕的观望后,佐助皱起眉道:“大蛇丸说的是对的啊!我觉得这是一个解决纷争的好办法。既然是资源不够引起的纷争,那么创造更多资源不就好了。”
看所有人都看向他,佐助偏着头道:“假设集中开垦一百万亩土地,种植一季水稻,其实只需要能够使用水遁、土遁、风遁的中忍不超过二十人。而产量即便只有正常情况的一半,也足有三十万吨。世界上的所有忍者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万。”
抬起左手不自觉的巴拉了下,佐助疑惑道:“我好像只需要干一年就能白养全忍界的所有忍者十年。”
斑似笑非笑的问道:“问题是你到哪里去找一百万亩土地呢?”
佐助一如扉间指责的顺着斑的问题想了一会儿,给出了答案:“比如,某个小世界?再比如月亮?”似乎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靠谱,佐助继续道:“听师父说过月亮中间是有一片气候适宜的土地的,面积相当于水之国本岛的三分之一,而且几乎全是平地。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打个对折整理出四千万亩耕地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斑有些怪异的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最终向柱间求证道:“是这样?”
柱间僵硬的几乎不能动弹,但他诚实说道:“是这样,上面有一些遗迹,我们一直在研究来着。不过佐助啊,月亮也不是你的啊!”
佐助皱起眉道:“月亮不是六道仙人创造的吗?就是他的遗产吧?月亮怎么就不是我的了?我还需要把月亮分给……噢,还有千手纲手一份。不过我想她作为火影不会有时间经营的,我或许可以买过来,或者……租?”
看佐助询问似的看向自己,柱间捂住苍老的心道:“别问我,我不知道。额……鼬没有份吗?”
佐助迟疑了一会儿:“介于他是个败家子,我替他保管,以后他有了孩子,直接给他的孩子。”
柱间嘴角抽了抽:“打算白养全忍界的人还评价别人败家。”
佐助气不顺的瞪他:“我是打算用我自己创造的财富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可不是糟蹋家族的积累!”
之后佐助去睡觉了,而剩下的三人只能久久的看着意义已经完全变了的月亮。
最终还是斑受不了的按按额角:“四千万亩土地,用忍术耕种。”不期然的瞟到柱间头痛无比的神情,他勾起嘴角:“听起来挺不错的。”
扉间没来得及发表意见,柱间脱力似的扑倒道:“饶了我吧。我们那边因为忍术耕作的推广,以及农用刃具的出现出了多少问题你们简直想不到。”
看扉间和斑感兴趣的盯着他,柱间叹了口气道:“最基本的是底层农户的大面积破产和数量多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无业游民。人一旦闲着,你就算白养着他,也总是会生出无限的是非来。”看两人不以为然的表情,柱间翻了个白眼道:“我们那边都有为了能够生下有忍者才能的孩子强迫男性忍者的事件哦,因为这是最简单易行的出人头地的方法。挺多的,而大多数中招的男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栽过跟头。”
看着两人凌乱的表情,柱间阴森森的笑起来:“女忍协会还组织发动过希望木叶重视和保护男性的贞洁权,正视他们遭受的暴行的游行,那场面……呵呵呵……记忆犹新啊!”
什么见鬼的村子!扉间和斑的想法这这一刻再次诡异的同步了。
实在不想听柱间灌有害信息,扉间另起一个话头道:“说起来……恩。大哥我发觉,佐助似乎在时空忍术上……”谨慎的顿了顿,扉间还是接着道:“他在时空忍术上,似乎……没什么天赋。”
“咦?”柱间惊讶的问道:“我没说过佐助没有时空忍术天赋吗?”
扉间一时间黑云缠绕:“所以你要怎么依靠一个这方面没有天赋的人达成你的愿望!”
柱间被扉间吼的缩了缩,干笑道:“佐助也不是完全没有天赋啊,他只是特别……不擅长飞雷神而已。他的轮回眼本身就能打开空间,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准备了最后的杀招!”
柱间拿出一个卷轴拍在桌面上,还配音道:“当、当当!”说着通灵出里面的东西,向扉间和斑展示道:“白眼!在木叶意外得到的。”
“集齐写轮眼、轮回眼和白眼,就能使用终极时空忍术之一……黄泉比良坂!当初辉夜就是靠这个术大杀四方啊!”说道这里柱间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也是因为这个术我简直稍微做点什么都会被佐助抓到,动手也是被他吊打。啊……不要想起来啊!”
斑笑起来:“真是个有趣的术。”
☆、番外·二
就算三个影级,加在一起的时候不见得能够产生优势,比如在分析从晓得来的资料的时候,斑一直保持着谜一般的若有似无的嘲讽微笑,而扉间对于这些资料的内容的感兴趣程度远远比不上他对斑看到这些内容时的反应。所以到最后只是柱间一个人在仔细看!
没一会儿柱间也挠头了:“啊……轮回眼怎么是这种样子的。和我知道的不符啊!更加类似于六道仙人的那种。双眼轮回眼的话,要怎么同时打开三大瞳术啊!还得再去找一只写轮眼吗?”
扉间终于施舍了一点注意力给柱间,猜想道:“双眼表现为轮回眼,不一定就不包含写轮眼的特质。”
柱间顺着这个想了想,偏头看向斑道:“你觉得双眼轮回眼的同时能够使用万花筒的瞳术吗?”
斑终于笑了出来:“我想不能。”
柱间绝望的捂住头道:“完蛋,这要哪里再去找一只万花筒!佐助的轮回眼明明是左眼一只带勾玉的形态的,同时能够使用两种瞳术。他这个怎么是这样!这根本不科学!到底是哪个奇葩开的轮回眼啊!”
斑抿唇,隐秘的挫了挫后牙。一抬眼就看进扉间审视目光里,那种深刻的防备,让斑不自觉的笑了一下。除了柱间很欠收拾之外,一切都很有趣,不是吗?
之后的事情对于斑来说值得一提的大约也就是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就从柱间那里弄到了如何操控白眼的方法。而扉间则是一有时间就紧盯着斑,而其他时间则在外面游荡,斑大约能猜出他的调查些什么。宇智波鼬作为内应来和柱间沟通了一次,和佐助不知道谈了什么,两人虽没不欢而散,但也明显的没能达成任何共识。而柱间在佐助的低气压中心惊胆战中过了半天就很没骨气的默认了佐助和大蛇丸成了‘朋友’。
佐助给四代雷影的信得到了闪电般迅速的回复,雷影先就宇智波的遭遇表示的深切同情后对佐助的未来发展报以了极大的期待,而后完全出乎斑的预料的细心解答了佐助在雷遁修行方面的遇到了问题,并附上了经验和建议若干。最后在信的末尾请佐助代为向柱间问候。
一封有趣之极又令人乏味的回信。依照斑的知识来,四代雷影就雷遁修行上给出的一切信息都是真实而算得上珍贵的。而其中涉及到其他方面的考虑的原因就让人不那么愉快了。
不得不说斑是想和佐助很好相处的,但他并不太清楚该怎么做。而柱间给出了‘顺毛摸’的建议,而斑依照柱间的建议去‘顺毛’ 的时候一开始就遭遇了滑铁卢。
佐助拿着‘宇智波斑创造的’忍术,百豪空开请教他。
……
反正结果是斑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和柱间打了一架,并得到了百豪空开的完整忍术卷轴。另外围观了这场‘亲切交流’的佐助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主动的和斑亲密了起来。
另外,翻阅着百豪空开的忍术卷轴的斑也开始忧心起来,对象是‘交友状况令人担忧’的佐助,大蛇丸不知怎么的已经能够登堂入室来家里拜访佐助了。两人这时候就坐在一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而也就在斑观察他们的这一小会,佐助似乎说了什么,大蛇丸露出一个惊诧的表情,而后是一个危险的兴趣盎然的神色,最后大蛇丸用眼神示意了他和柱间这边一眼,似乎是建议佐助征询他的柱间的意见。
斑的判断是正确的,果不其然佐助搂着那个在斑看来越看越诡异的娃娃走过来,很严肃的坐下道:“我有一个想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柱间咕哝道:“这不好的预感……”斑瞟了他一眼,直接示意佐助说说他的想法。而柱间给了他极为隐晦的暗号‘你会后悔的’。斑转开头懒得理他。
但不得不说佐助说出来的话把斑都一下就镇住了,他说的是:“我想要建立一个忍者的国家。”
看着斑的惊讶的神色,柱间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还不信我!’的落井下石。
佐助想了想接着道:“我想要建立的这个国家全部由忍者和出生忍者的家庭组成。整个国家中的每个忍者都是平等的,大家公推一个组织管理国家。”
柱间无语的抹了一把脸:“就这样?”
佐助皱起眉头,又补充了下:“我想取消任务委托制度,赚钱这种事对于一个全是忍者的国家来看我觉得并不必要。国家应该统一的安排完成资源的创造,然后分给需要的人。忍者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当忍者。”
“不必当忍者……”斑觉得自己有些晕,这不是一个忍者的国家吗?
柱间叹了口气道:“你这是要挖现行制度的根啊!而且说实话太空想了,最重要的一点,单凭‘忍者之国’的名称就能让全世界联起手先灭了你。”
对于柱间的指点佐助并不满意,他努了努嘴忽然看见了靠在他身上的晋助娃娃,心灵福至的说道:“那我就在地上复立忍宗。忍者都可以加入,但要求忍者抛弃对人世权利和财势的依恋,融入宗门。忍宗的每个成员都是平等的,大家一起推选一定人数的人来管理宗门。”停了停,佐助问道:“怎么样?”
简直分分钟要给你跪了!柱间无力的说道:“这个和刚才那个有什么区别吗?”
佐助仔细考虑了下:“说法不同。”
柱间抓狂:“谁会跟着你干这个!”
“我很愿意加入喲……”柱间的话音才落,大蛇丸就很不适宜的出来打脸。在柱间的瞪视和斑感兴趣的一笑中,大蛇丸伸出舌头添了下嘴角沉声道:“这个提议太有意思了,而且失败了也无所谓不是吗?我想田之国会是一个不错的基础。”
*
对于如何运转一个巨大的具有一定的国家性质的组织,柱间是有经验的,特别是在那些地方会有大坑的方面。
而对于佐助‘复立忍宗’计划斑虽然没有表示支持,但在柱间看了沉默就是一种默认,更不要说在被问到的时候还提供一些信息和建议了。至于大蛇丸,不得不说柱间对这个人真是大为改观,虽然令人厌恶的地方一如既往,但值得佩服的方面也是遮挡不住的,分分钟都在想把大蛇丸弄走的人现在是斑。
一切的一切偶尔会给斑一种非常可笑的感觉,但更多时候是给他一种怅惘和恍惚。对于柱间他时常会感到那种同源的熟悉,却又总被冷不丁的提醒他们其实并不是……同一个人?斑歪着头打量天上的月亮,他也是怀疑和小孩子搅合多了自己也有些不着调了。
回头看向转角,斑开口道:“有事过来讲,畏畏缩缩像上面样子。”
柱间在在那边露出身形,尴尬的抓着头道:“啊,有点事情想说一下。”
斑叹口气用下巴示意了下身边的地板,柱间果有些磨蹭的蹭过来坐下。斑这才转头看向他道:“有什么话就说。”
柱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是想和你说,扉间传信给我说他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得当面和我谈谈。”顿了顿柱间补充道:“他说明天能赶回来,我估计是中午以前。”
斑眼神一利,全身的气势提到极致,鄙视柱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过让斑意外的是柱间却是看着他的万花筒晃过神去了。好半天斑才无可奈何的‘嗛’了一声转回头去,顺了下自己的头发无所谓道:“果然你有察觉到!”
柱间这时候回过神来,听斑这么一说,笑了下:“你也没有太作掩盖不是吗?对于一个……死去多年的人来说你对这个世界太熟悉了,而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些。”看斑有些不能理解似的盯着他,柱间骄傲的挺起胸膛道:“我可以认为你都不想骗我的不是吗?所以我觉得也该坦诚点。”
斑挑下眉,环起手道:“你想知道什么?”
柱间摇了摇头:“我在想我有没有可能可以不知道,也不用去知道?”
斑嗤笑一声:“哈?你倒是意外的冷血无情。”
柱间回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就算是吧。你也不是他啊,我又该用什么样的立场阻止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呢?看得出来,你是深思熟虑过的。我……也不想站在你的对面,即便你并不是他。”
有点荒谬,斑意外中的意外的接到了来自千手柱间的通风报信。他逼近柱间的脸,盯着柱间眼睛问道:“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柱间发誓他在听到这句话的前一秒思想中绝对没有一丝污秽,纯洁无比!但是这句话,这种语气,以及这种姿态,微妙的重合了另一个世界中那个作位他的合法伴侣的那个人。而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斑回应他的求欢的时候。
斑愕然的看着柱间听到他的话后眼睛闪过一道亮光,某种他似乎知道的意味。而后柱间又露出了一个仿若雷劈的表情,再之后蹲到角落里召唤来大片的阴云陷入了莫名其妙的低落之中,并在地上种植出了一系列不同品种的蘑菇,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不不不,我绝对是个正直的人……只是意外……意外……快点忘掉……真的不能怪我……”
斑最终没能发火,他突然间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苍老,心中蔓延起一股类似于终日以酒浇愁的大叔才能有的那种颓丧和无奈。
不过斑还是回应了柱间的愿望,既然柱间不想搅合这个世界的事情,而斑也不想他搅合一切都简单多了。斑叫来了现在正顶着‘宇智波斑’这个名字的可爱后辈来给柱间和佐助暂时搬了个家。
斑去把佐助抱出房间并换了个地方的时候,只是随便解释了句佐助就接着睡了,在斑看来这种信赖非常不错。要是佐助迷糊中第一个反应不是去抓那个该死的娃娃就更好了。
不过斑的好心情没有能持续太久,斑在去通知睡着的柱间换个地方的时候柱间反应过激了。在柱间作出那种防备的第一时间斑都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但之后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之后,斑整个脸都黑了:“哈……千手柱间,你果然是超能惹我生气!”这种活像被夜袭的小姑娘一样的姿态。
柱间这时候也发觉了这个悲剧,他干笑道:“斑,我可以解释的。”
斑笑了一下,很有些温柔的意思,而后怒吼:“去三途川解释吧!”
……
最终柱间是被斑一脚踹过传送的时空忍术的。
带土犹豫了一番从阴影中走出来,复杂的看着宇智波家的老祖宗,道:“接下来做什么?”
斑瞟了他一眼:“放心,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兑现的。此事过后,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的……”
☆、番外·二
佐助起床后才终于对昨晚斑跑来和他说的‘搬家’有了一个明确的概念,他似乎是搬到了一座被遗弃了好几百年的腐朽城堡中居住了。不过他倒是并不怎么觉得紧张,他只是抱怨:“无聊的老头子……”
走出去果然看见柱间已经收拾出了一片小小的花园,佐助走过去的时候满意的发觉了一片番茄地,浇熄了他的不满。蹲到柱间边上,佐助问道:“这里是哪儿?”
柱间无奈的叹气:“具体不知道,某个小世界。”
佐助偏头问道:“有人能够送你回家了吗?”
柱间将填进花盆的土压实,一边答道:“怕是不能。是带空间属性的万花筒,这种程度还不够。”转头看向佐助道:“除了你和鼬,宇智波应该还有一个人。”
撇撇嘴佐助咕哝道:“三个也不多啊。最近这么流行离家出走么?”换来柱间的轻笑。佐助想了想又问道:“斑为什么把我们扔过来了?他打算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倒是有些意外的,柱间问道:“你怎么知道斑会接我们回去的?”
佐助翻了个白眼道:“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他不至于这么坑你。”
这倒是让柱间兴奋了起来,他愉快而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觉得我们关系不错呢?”
佐助站起身,打算去番茄地里找个‘猎物’,一边回忆道:“大约是那次你们打起来,虽然打的很凶,但从头到尾他就都只是想打你的脸吧?”
“……”这让人无法评价的理由,好让人心塞!
不过相对于柱间的心塞,更加心塞的人是扉间。想想一下,你劳心劳力、千里迢迢找到证据正想着可以当面揭穿宿敌隐藏的真面目,斗志高昂的回到家却只看见一圈废墟会是什么心情!
扉间皱起眉头感应他最近落在自家愚蠢的大哥和宇智波神坑的小鬼身上的飞雷神术式,术式在远的难以形容的远的地方回应他。虽然之前没有过这种感觉,但一瞬间扉间就明白了,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另一个空间中。
也在这一瞬间,扉间突然感觉到了身后传来异样的查克拉。他回过头去恰好看见一个活像芦荟一样的家伙从地底冒出来,身体诡异的黑白两分。凭借一流的查克拉感知能力扉间在这个东西身上白色的部分感觉到了浓重的木遁气息,而自黑色的部分感觉到了那种诡异而协调的混沌感。皱起眉头扉间试探的问道:“黑坌丸和白坌丸?”
“呵呵……”属于斑的声音从另一边传出,果然接着扉间就见斑从那边的森林中转出来,趾高气昂的和他说道:“勉强能算是吧!你在找哥哥吗?真可怜啊,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扉间沉下脸,没来得及反驳,突然间发觉大蛇丸站在斑的对面他的身后,他被包围了。而这一刻大蛇丸激发了地上的阵法。扉间往地上一瞟,抿紧了唇。情况并不妙,对付秽土转生者最正确的方法就是封印,而且这时候大蛇丸眼睛仿若看着一只任人宰割的猎物的那种眼神更让扉间恶心。
斑欣赏了一会儿扉间的糟糕表情后失去了兴趣,百无聊赖般的抛给扉间一个卷轴道:“柱间给我的一个很有趣的东西,你或许会感兴趣。”
虽然扉间看不起大蛇丸,但再加上一个宇智波斑他并不认为自己还有多少逃脱的机会,索性接住斑扔过来的卷轴后便直接打开看了起来。
看过之后扉间皱着眉头怀疑的盯着斑:“这就是你的目的?”
斑嗤笑:“价码足够了不是吗?”
扉间点头:“确实。”
斑向大蛇丸打了个动手:“动手。”而得到示意的大蛇丸发出幽寒而沙哑动的笑声,迅速的解印,地上的阵法瞬间就将扉间围了起来。
一脸木然的绝这时候才动打算从大蛇丸的封印阵法中逃开,但让他意外的他在穿越大蛇丸的阵法时,遭到了大蛇丸的阻拦。
黑绝开口道:“大蛇丸,你想干什么!”不过话才出口,已经被阵法激发起来的泥土覆盖到小腿的扉间又结出了另一套手印,激活了另一个内套与其中的阵法并着手开始封印绝了。
白绝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斑却是走进了些,偏着头盯着黑绝道:“我该不该说,首次见面请多关照,大筒木辉夜的意识分身,她最小的孩子,坌丸君?”
这时候白绝突然化为了没有意识的木头一般,呆愣住了,而黑绝占据的那半边脸黑色的那半边脸却突然扯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尖叫道:“你为什么会知道!”不过歇斯底里也就只有这一瞬间,之后黑绝又立刻冷静下来了,他嘿嘿笑道:“原来你刚才给千手扉间的是封印我的卷轴。可惜封印式并不那么适合啊!”
扉间闻言眉头皱的更深,这个封印式似乎确实并不对症的样子。
斑轻笑一下:“穷途末路还看不清现实的可怜虫。你觉得这个封印式不能封印式你吗?”又走进了些,斑生出右手遥遥探向黑绝道:“触碰你会被你附身,不过……只要不碰到不就好了。轮回眼似乎恰好就有这种能力。”
之后扉间目瞪口呆的看着斑眼中永恒万花筒的形状向内聚集,而后散为一圈一圈的轮回眼的形态,咬牙道:“那双轮回眼果然是你!”
不过这时候斑的关注点却并不在扉间,他死死的盯着黑绝,发动轮回眼的能力生生将黑绝从白绝的身上撕了下来。伴随着黑绝的惨叫和白绝无声却惨烈的挣扎,更让扉间心惊的是斑脸上此刻露出来的残忍、仇恨以及快意。
被迫从白绝身上脱离的黑绝几乎没有什么反抗余地的被扉间封印到了卷轴中,而这时候扉间自己也已经被封印式催动的泥土埋到了胸口。他静静的看着斑,好一会儿才道:“在这个世界被黑坌丸选中的人是你。”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斑脸上露出一个掩盖不了的恼怒,而后他选择的无视扉间,对大蛇丸道:“放开他,我们走。”
大蛇丸依言解散了未成形的封印,沙哑的笑道:“就这样放任千手扉间离去,您不担心您的计划吗?”
斑嗤笑了一下:“能够成为我的阻碍的人当中,从来就不包括他。”
听着这番自信到自负的言论,扉间没有说话。但大蛇丸依旧呵呵笑着道:“我就不跟随您了,比起您来,佐助君对我的吸引力要大的多。请记得履行您的承诺,将黑绝分我一半作为研究材料。”
听到大蛇丸的决定斑眯起眼睛危险的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突然笑起来:“佐助吗……”而后干脆的转身道:“随便你。黑绝的话我会履行承诺的。”
大蛇丸看着斑的背影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虽然有点得寸进尺,但能竖着切吗?”
听到这个要求,斑的脚步顿了顿,而后和柱间、扉间一样感觉到了森森的心塞!
*
对于佐助来说小世界的生活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他连生活质量都没有下降多少。而对于柱间来说等待也并不那么难熬,虽然他自己一直想不通斑的百豪空开到底怎么运行的,但他依旧成功的教会了佐助使用这个忍术。而且最让他安慰的是佐助的写轮眼终于开到了三勾玉,多想想简直都想流泪。
对于斑和轮回眼的联系虽然早有猜想,但他也万万没想到再见到斑的时候对方是那个样子的,并且行动如此的迅速,不到一个月就跑来小世界了,凭借他自己的力量。
斑到达小世界后果不其然看到了柱间惊讶到滑稽的表情,但他放任了对方细致的观察他。柱间也确实惊讶,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宇智波斑已经是一个活人的姿态了。
不自觉的细致对比面前这个斑和他所真正熟悉的那个人的区别。显然面前这个人气势更胜,他所熟知的那个人,特别是在他们的孩子开始表达自己的意思后变得内敛了很多。而做一个力量上的衡量,如果面对面的战斗,柱间几乎能够肯定面前这个人能赢。说实话自从那边那个木叶建立后,那个人经历过的最艰苦的战斗还得数到佐助头上去,其他几乎都跟玩儿似的。
好吧,一对比的话他自己和斑都过的有些太松懈了。
看着柱间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最后给出了一个奇怪又无比理所当然的反应,蹲到脚落里犯低落症,斑真是觉得比他在外面搞风搞雨的这一个月加起来还累。翻了个白眼,斑径直越过柱间进屋去了,他现在非常需要休息一会儿。秽土转生的身体也不见得全是坏处,至少他不会需要休息。
而就这么睡了一觉了斑醒过来的时候好一会儿都晃不过神来,他似乎很久没有这样放松的睡一觉了。也就是在这种恍惚中斑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一道怨念的目光毫不遮拦的落在他脸上,在写轮眼的血继界限的依托下所谓几乎化为实质的眼刀是能够存在。一双血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一双像小猫一样微微眼角上挑的眼睛里滴溜溜的转着,毫不保留的向他倾泄不满。
终于得到了斑一个眼神的佐助,幽幽的说道:“你睡了我的床。”
或许死佐助的神情过于幽怨,斑不知怎么的被激发出了性格中恶劣的因子,反而裹起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还蹭了蹭枕头道:“噢。”
佐助不可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像是重新认识了斑一样的打量了他一圈,而后给出了斑一个让他意料之外的反应。他像是忽然反映过什么来一般,摸着下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倾身帮斑把被角压实,而后将他的头发从脸上顺开,才叮嘱道:“再过个把钟头起来吃饭,师父说要做大餐。睡太多不好。”而后起身出去,还帮他拉上了门。
斑有些反应不能,不自觉放开感知却听见佐助在颐指气使的使唤柱间道:“今晚做大餐吧!做斑喜欢的东西。”
“阿拉,佐助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斑的话……他的口味蛮奇怪的。”
“恩?你对我家的老爷爷有什么意见吗?”
“老爷爷……”
“你就说能不能做就行了呗!”
“我想想这里的食材有哪些……反正做个豆皮寿司是没问题的,加个番茄烩的墨鱼片怎么样?你们两口味挺接近的……”
“我的口味奇怪?”
“……不。”
斑躺在床上听了听着不自觉的笑了笑,柱间和佐助讨论着适合的菜单,很多确实就是他喜欢的,但渐渐的斑也听到几个没有尝试过但‘他’很喜欢的菜式。呼出一口气,斑突然意识到时光其实是无法挽留和追偿的,不过……自嘲般的笑了下,去猜测在漫长的过程中到底错过了些什么似乎也并没有太多意义也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