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斑‘体贴’在一把钟头后起床参加了柱间掌勺的晚宴,所有的菜式都偏向酸甜口味。斑正想要看柱间如何面对这一桌他并不适口的饭菜的时候才又注意到柱间脸上秽土转生的裂纹,他并不需要进食。斑抿了抿唇,没来得急说什么就接到了佐助的殷勤传菜。而就在斑有些手忙脚乱的应对的时候,看着这一切的柱间忍不住轻笑。斑长久的凝视柱间的这个微笑,好一会儿才放弃似的叹了口气自己也笑了笑,将视线转回餐桌给佐助回夹了一筷子菜。
愉快的一顿饭吃过后斑很快就遭到了粗心大意的报应,他完全就没想起来他的这个身体其实并没有吃过东西,之前也只是啃过几颗兵粮丸而已。所有的食物吃下去后都没能穿过他的胃就开始造反了,没能留到天黑就又原路吐了出来并把他折腾了个半死。
佐助给他端热水时的那个眼神斑简直不想回忆起来,他一点也不想被佐助那个类型的家伙归到需要的照顾的种类中去!等身体终于又舒坦下来的时候斑简直觉得心力交瘁了,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柱间则是在细细的帮斑检查过身体后,有点好笑的给出他的结论:“你的肠胃恢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总之短时间内先喝粥吧。还有你有点贫血,营养不良,不过这个不用急,调理肠胃放在优先的位置。最后,不要用查克拉来推动身体机能的运行,否则身体会慢慢垮掉。这个你一点一点改回来吧。”
斑看着柱间似乎回忆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又是那种说不出的……温情。抬手按按额角,他真是不想知道那个宇智波斑和柱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
☆、番外·二
因为对于那个世界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关系有了迷之直觉,斑最终决定快刀斩乱麻道:“你还有些什么事情需要安排的抓紧,我试过了,随时能够送你回去。”
柱间眨眨眼睛:“你的身体不需要我帮你调理下吗?”
斑翻了个白眼道:“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柱间怀疑的打量了斑一圈点头道:“也是。”不过下一句把斑气的肝疼:“我会交代给佐助的。”
不过斑没有炸毛,因为接着柱间又道:“佐助的修行我也会整理出来给你,你看着他吧。不过你不要老是顺着他,该强硬的时候得强硬起来。”
斑挑了下眉:“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好说话的人。”
柱间给了斑一个类似同情的眼神:“你那一套对佐助估计是不会有啥效果的。”说完这些看着斑不但依旧不以为然还有些跃跃欲试,柱间不禁再次向他投以深切的同情。
接下来柱间看斑也没有要休息了的意思,便将他觉得需要告知斑的东西一一的讲了一遍,包括佐助那个已经很有规模和可行性的‘复立忍宗’的计划。听着听着斑最终叹息道:“你觉得佐助能够成功吗?你这么帮他。”
柱间愣了愣,突然轻笑道:“作为一个宇智波,你仔细想一下佐助做这一切的根本出发点是什么?”
看斑皱起眉终究不解,柱间叹气道:“你想的过多了,反而没能看清楚他最初的本心。回忆一下佐助一开始想要建立一个势力是为了什么?”
“什么?”斑顺着问了,这时候他更愿意听答案,而不是自己想。
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柱间有些恍惚的说道:“最初是因为和大蛇丸的谈话,佐助想要知道的是如何恢复宇智波一族的族群人数。佐助想要的是一个宇智波一族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并且乐于繁衍和保持写轮眼的血继界限的社会环境。所以他想到的是一个纯忍者组成的、物质极为丰富的、对外拥有强大威慑力,对内追求强大的社会。”
“这就是宇智波佐助的忍者之国,也就是所谓的忍宗。究其根本,佐助一切的出发点就是为了养孩子,如此而已。”看着斑在自己给出的答案中露出愕然,柱间又笑了下道:“他的愿望非常简单,所求亦是不多。所以对于‘忍宗’本身佐助其实也没有兴趣,这反而是一个良好开端和长久存在的绝好基础。而我为什么帮他,我觉得……我并没有帮到他多少。在追逐梦想的时候,佐助身上比你,比我都要特别的东西是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斑思索了好一会儿,没能得出答案。
柱间用一种异常笃定的语气道:“他运气好!”
“……”完全不想评价了。
之后柱间果然开始积极的准备走人,对于斑打算直接在小世界就把他扔走的决定毫无不满。斑问过一次,但他给出的答案是这个世界的柱间一定能够处理好的,所以他就不参合了。
不过柱间在走前的最后一天还是见全乎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四个宇智波,那个叫做带土的咋呼青年在他走的前一天闯入这个小世界,并找到了他们。一副要找斑拼命的架势。这时候佐助正在向柱间学习如何正确的煮粥,用写轮眼。而斑正在翻另一个‘自己’发明的百豪空开的卷轴,这真是个不错的术。
在斑看来带土的气势气势蛮不错的,可惜进门后被佐助飞了一漏勺,又莫明的在佐助的‘淫威’和柱间的‘助纣为虐’下乖乖脱了鞋,又在座垫上坐下后,别说气势了,那种又呆又二的气质完全暴露无遗了。
斑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晓已经给你了,轮回眼的话等你需要的时候我也会给你,咒文也解开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正接过佐助到的茶水,还习惯性的道谢的带土,在听斑的话后才又突然跳起来道:“你为什么要把卡卡西扔到我那里!”
斑偏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需要万花筒啊,我总不能抠你的吧?而且用完就还你。你是要依旧给那个白毛,还是自己用,又或者其他随你选。如果你选第一条的话,在木叶抓一个精英上忍,对于你来说还是太困难了吧?我也是为你着想啊。”
斑的话音落下,带土结巴道:“这……这样?”
拿着茶壶的佐助听了斑的解释,点头附和道:“果然贴心。”而后转向带土道:“我不建议给卡卡西重新植回写轮眼,对于外族来说负担太大了。”
带土瞪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佐助。佐助想了想又补充道:“就卡卡西的战斗方式来说,个人认为移植白眼才是最经济实惠的。”
“……”带土突然非常想要掀桌,谁问你这个了!可惜衡量了一番‘敌我’实力,很没脸的怂了。
在厨房拿出盘子拿些点心出来招呼带土的柱间,忍不住向带土投去了心疼的一瞥,将点心放在了他面前。得到带土的‘谢谢’后,柱间不禁感叹,真是个又呆又乖的好孩子。
而后事情发展有点失去控制,带土突然间就表了即便斑退出他也依旧能够实现无限月读的伟大构想。
柱间不可思议的看向斑道:“你没和他解释?”
斑翻个白眼道:“解释了,他不信。”
而佐助则是皱起眉道:“无限月读?到底是什么?”
没等柱间阻止,带土就激情洋溢的解说了一遍。而让柱间捂脸的是佐助听的眼睛都亮了啊!而斑考虑了一会儿后表示了谨慎的观望。
佐助兴奋的盯着带土道:“那么说无限月读之后你就能和那个琳在一起了?你们打算生几个孩子?”
“……”带土对于佐助的问题反映不能,好一会儿闹了个大脸红,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呀!我只是想要琳活过来,我可没有……没……谁要生孩子了……”
佐助皱起眉道:“既然是你的梦的话,琳当然也会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咯。你别和我说在你的梦里,那个女人还是有自主意识的。要是这样的话,她瞎了才不选卡卡西,选你啊!”
遭到暴击的带土捂着小心肝无言以对。
而斑咳了一声道:“无限月读即便成功,终究只是一个梦。不可能搞出孩子来的。”
“?”佐助询问的望向斑,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又望了望柱间,依旧是一个肯定。佐助嗛了一声嫌弃无比的说道:“没有孩子就没有未来,这还有什么意义!你别想让那个什么琳入宇智波的族谱。”
“什么!”带土关注的重点其实有点不对,他叫嚷道:“凭什么由你决定,琳哪里不好了!”
佐助抱起晋助娃娃道:“她能比得上晋助?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个好女人早点结婚生子才是正道!”而后瞪着带土道:“我说琳不行就是不行,就凭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带土简直要岔气了:“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我怎么不知道!”
佐助也沉下脸道:“现在你知道了。”转头看向斑道:“告诉他现在谁说了算!”
感觉心累的不行的斑,合上手里的卷轴,无奈道:“你说了算,族长大人。”
得到这句话后佐助回头鄙视带土。而带土则是震惊无比的看着和佐助‘沆瀣一气’的斑,最终大受刺激的直接发动时空忍术走了。临走还喊了句:“你们给我等着!”
看着时空忍术的波动消失,好一会儿佐助叹气道:“我得把鼬从晓弄走,不然说不定哪天呆兔就被鼬干掉了啊。啊……好担心。”而后转向柱间和斑问道:“你们说我到哪里能够找到一个有能力监视呆兔又有能力保护他的人?”
柱间:“……”
斑:“……”
虽然没能得到答案,好一会佐助自己得到了一个人选,他又向两人征询道:“你们觉得卡卡西怎么样?”
柱间:“……”
斑:“……”
“恩,就这么决定了!”
擦,谁让你做这种决定的!当事人有会同意的意思么?
在送走柱间的时候斑前所未有的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对于他到底能不能‘管教’好佐助。不过虽然有所忧虑,但斑还是利索的打开轮回眼,借助一只万花筒和一只白眼将黄泉比良坂投向了未知的无限之处。
因为这个术并不需要送走柱间的秽土的身体,所以对于斑来说也并不吃力,而他也很快搜寻到了另一股作为接应而在虚空中游荡的力量。没有形象、没有颜色、没有声音、没有气味,只是纯然的力量,但对于斑这种类型的人来说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鲜明和扎眼了。那股力量同样来自于轮回眼,和他自己的不同,但也类似。还有一股让他熟悉无比的查克拉和佐助相同即便一滴水汇聚成了一片海,但它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
斑突然就放下心去,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似乎猛然间就到了什么都不想管了的年纪了,如果佐助的未来是这样的话,随他去折腾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在通道建立起来后,似乎来源于世界纠正‘错误’的本身惯性,柱间没来得及说出再见就被甩回了那个世界,于是在秽土转生的身体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滑稽的怪样儿。
而让斑更加意外的是被换回来的柱间进入秽土转生后几乎立即就出现了术式解离的症状,秽土转生在他进入这个躯壳后的一瞬间就开始崩散了。这个躯壳的秽土转生的术式很早就被解开了,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千手柱间对于这个世界毫无留念。
千手柱间看到斑出于一个活人的状态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能发出声音,似乎想要向斑走过来,但也没能迈出步子。最终他只是微微的笑起来,顺从净土的召唤,轻轻的说了两句什么,从这个世界离开了。
即便没有声音,斑还是从他的口型看出了他要表达的东西。
他说:“太好了,还有机会。”
他说:“对不起。”
他说:“我们隔远一点再见吧!我会再等六十年的。”
对于这一切斑只能久久无语,好一会儿才叹息道:“真是个会讲漂亮话的混蛋啊!”
佐助皱着眉看着因为秽土转生解除而跌落在地上的尸体,好一会儿抬头看向斑道:“二代目的秽土转生解除了吗?”
有点跟不上节奏,但斑还是照实回答道:“没有啊,怎么了?”
佐助指着地上散落的术纸和那具不知道是谁的尸体道:“二代目要是找不到师父,不会以为你把他干掉了吧?”
“……”嚓!完全忘了这茬了!
佐助嫌弃的看向斑道:“你能不能成熟点!”
“……”
是这个世界无理取闹,不能怪我!
☆、番外·三
漩涡水户刚醒过来的时候是庆幸的,因为她本以为自己会死。但这种庆幸也没持续太久,因为很快她又觉得她大约是死了的。因为她现在似乎已经不是她了。她不是木叶警备队的总长,也没有坐拥漩涡一族的阁会席位,更不是女忍协会的会长。她似乎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女人,以千手柱间的妻子的身份如同一个影子一般的存在着。
多么的好笑,水户从来没有想过千手柱间还能娶妻生子,就多年来柱间对于宇智波斑的各种痴汉行径的了解,水户坚信千手柱间根本就不可能对女人有感觉!但现在事实告诉她,千手柱间不但娶了妻子,娶的还是她自己。娶妻不算还有了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竟然已经有十四岁了。
水户把‘自己’的儿子叫来‘关心’了一番,这个叫做千手正守的少年就长相来说也算不赖,不能说继承了柱间和她自己的优点,但也没把什么缺点都揽过去。不过这个少年似乎作为一个忍者来说并不成功,就十四岁的年纪来单说查克拉量他就有点不够看,加上千手和漩涡两族血统的背景那就简直是个悲剧。询问了下修行进度,水户也忍不住皱了皱眉,而后发现了更大的问题,她在正守少年的脸上看到了畏缩,虽然他非常努力的想要隐藏这一点。
忍不住回忆了一番记忆中那个同样继承了千手柱间的血统的小魔王。水户不得不承认,就生儿子而言或许她是比不上柱间的。而耐着性子找着各种话题和正守谈了一下午后,水户再次暗自叹气,就养儿子来说她或许也是比不上千手柱间的。
最后水户心里就别提多腻歪了。千手柱间他就该自己生一个然后自己教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或者问题在于‘漩涡水户’没法子让他怀上孩子?
而水户的不爽归根结底其实来源于对正守的发自血脉的亲近和喜爱。这个孩子缺乏自信,还有些胆怯。但水户能够感觉到他真诚而温柔,而且很让人意外的拥有一种很纯净的宽容。不是权衡利弊后的忍耐,也不是出于傲慢的视而不见,是那种对于无妨碍的事物发自内心的能够微笑着静静旁观的气度。
水户欣赏正守这一点,因为在她看来即便是千手柱间其实本质上都是一个极富攻击性的人,毕竟一个能够扫平乱世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是个包子。不过正守的这种特质并不适合存在于一个没有力量的人身上,而且他的出生还让他成为了一个天生的靶子。而正守之所以缺乏自信,甚至有些畏缩,在水户看来根本原因还是他没有实力。
越是喜欢这个少年水户就越生气,这么好一个孩子怎么就不是从柱间肚子里爬出来的呢!真是白瞎了。
之后的日子过的有些让水户都心惊胆战的……安宁。还曾考虑过如何和柱间坦白的水户不自觉间都渡过了最初的最可能露馅的危险期,她现在对于现在自身所处的环境已然门清了。虽然说这个世界和千手柱间的婚姻带来了近乎奢侈的宁静生活,但无疑藏身于柱间的庇护下的漩涡水户也只得蜗居于一个忍者家族主母的身份之中。
就此一点水户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世界的她和千手柱间的婚姻了。毕竟柱间真的将‘她’保护的很好,让‘她’得到了在这个世道中完全可以说是弥足珍贵的东西——平静安乐的生活。但另一方面来讲,这么多天面都见不着一个的夫妻,连个露馅的机会都不给的男人,怎么都很难说是一个好丈夫。水户很怀疑她稍微用心掩饰下柱间能不能发觉自己的妻子换了芯子。
就这样浪费了几天后水户忍不住开始有所行动,俗话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虽然她是个女人,但权利这种东西拥有过就很难再容忍真空。
在那个世界时她头上一顶着宇智波佐助的头号爱慕者的名头,一开始或许是的,但后来这种身份变成了一具保护她独身与自由的盔甲。痴心不悔于一段不可能有结果的爱情的女人,真是一个绝佳的好由头。
在这个对女人尤其苛刻的世界里连单身都得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这个理由还必须符合男人们的审美,她的理由显然就属于让男人们都满意的那种,舍身的坚贞。水户觉得有些好笑,如果她的理由是她只单纯的想要保持单身的话,她估计就是个离经叛道又野心勃勃的坏女人了。而有了这个让她自身都觉得可笑的理由,她才能是一个真正以自己的身份独立存在而不附庸于任何人的个体。
后来水户也慢慢的搞不清楚她对于佐助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了。如果爱过,那为何不曾主动踏出一步?如果没爱过,那又何必生出种种惆怅?
不过现在让水户更加发愁的事是她仍旧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而这个合适的身份很明显的就是千手柱间的妻子,千手一族的主母。这不能不让水户觉得惆怅,在那个世界她和柱间的交情几乎仅止于工作层面,对于千手柱间她还没有和斑来的熟悉。或许是因为佐助的关系斑对她一直抱着一种谜一般的亏欠感。而或许是因为斑的关系,那个柱间对她一直非常疏远,恨不得随时随地的在撇清关系的那种。
不过再怎么惆怅水户还是顶着柱间的妻子,千手一族的主母的身份开始了行动。她选择一种很激烈的方式,因为她发觉正守少年简直是个小天使,而这个小天使的处境真的很不妙。或许这就是母性,她没办法看着正守一个人默默承受,哪怕他从来没有真的哭泣。
按理来说作为族长的妻子水户在千手一族的内部话语权其实是仅次于柱间,高于扉间的。奈何千手一族长久以来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与外部的斗争去了,外加扉间的存在让‘水户’并不曾主动的去谋求权利,于是乎千手一族的内部其实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权利真空。毕竟扉间也是个男人,相对于家族内部的琐事,他对于‘外面的世界’显然要更加感兴趣也更加上心。
水户的方式说起来也是照搬。那个世界千手一族的内部手令上很多时候会大咧咧的直接写着一个猖狂的名字——宇智波斑。这种情况开始于千手扉间和静流的婚礼筹备阶段,话说水户完全没想到扉间会因为结婚而大失常态,那段时间看起来扉间似乎每天都在结婚和逃婚的选项中痛苦挣扎,无暇他顾。而柱间遇到热闹就撒欢的性格让这场婚礼的真正筹备人变成了斑。调动千手一族的时候斑直接写的自己的名字,当初扉间处理这些事物的时候都是代签的柱间的名字。千手一族当然有很多不服,而那段时间不得不说斑也很暴躁,所以他处理刺头的手段很直接:揍一顿,完事。如果没完,那就两顿!
只花了两天的时间水户就让自己的手令能畅通无阻的出入千手一族。此时不得不感谢那个世界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当初偶尔会怀疑为什么要那样漠视自己遭受的痛苦,无视留下的血汗泪水。但现在她带着正守穿过千手一族族地,所有人都向他们表示了应有的尊敬。而遇上或许是发现变化特意赶回来的扉间时,水户扬起下巴等待。扉间脸上露出了一个短暂的诧异,而后首先向她低头问候。水户这时才回礼,而后招呼正守和扉间打招呼。叔侄两客套了几句。扉间似乎第一次仔细的打量正守,而正守有点局促,但更多的却是兴奋。水户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水户忍不住笑起来,是啊,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和延续这一刻啊!当然,要是扉间能不叫她大嫂就更好了。
☆、番外·三
水户以为扉间回来探过消息之后柱间怎么也得回来和她见一面的,但让她意外至极的柱间仍旧没有露面,只是给了族里一个她要做什么的话就配合的口头嘱咐,把水户气个半死。不过另一边水户在千手内部的迅速崛起也让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在一个清晨正守少年很坚定而郑重的跑到她面前请求她帮助他成为一个强者。
于是水户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踏出了千手一族的族地,带着正守少年。行走在这个世界的木叶水户也是无限感慨,最直观的感受是好小,以及好乱。感觉到时不时从她身边的房顶上嗖嗖瞬身过去的忍者,她总有一种一把把他们掐下来罚款的冲动。
虽然之前就有收集到很多情报,但真的接触实物的时候水户还是被这种从最根本的制度上的不同造成的区别冲击到了。那个木叶是所有忍者的联盟组织,但事实上在它所存在的土地上它都只享有永久使用权,木叶的所有土地其实都是属于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共有的私产。所以在那个木叶,真正能够以‘一族’的形式生活的只有千手和宇智波,其余人说到底不过是暂居的租客。那个木叶虽然是忍者们的大本营,但外道空间技术的存在也让忍者们并没有放弃原先控制的地域而搬到一起生活,所以在那个木叶几乎不太可能看到一个家族的忍者一群群的来来去去,除了两个主人家。
很有意思,相对于这个世界那边的家族更为强大,而组成家族的个人却更为自由。而这边无疑木叶已然快要成为了一个凌驾于所有成员之上的最终权利体了。好处是在这个权利之下所有的差别的待遇都会被尽最大可能的消除,实现一种普遍的平等似乎就在一个可以展望的未来。
那个木叶是一种‘人’的组合的最终形态,而这个木叶是‘权’的集中的极致。对于那个木叶一切发端于‘人合’以及各种顶着‘自由自决’干出来的恶心事水户不想过多评价。而这个木叶集权再分的形式,水户可以很直白的说她一点也不喜欢。因为很不幸的,组成这个组织的‘家族’最终都将是被减损的部分,而漩涡水户一直都是家族势力的簇拥来着。
用扇子敲敲手心,水户回头看了虽然不明所以但仍旧乖乖跟在她身后的正守一眼。正守有些羞愧的笑了笑,他觉得母亲在暗示他什么,但他什么都没看出来。水户转开脸没在正守面前露出任何声色,就好比她只是兴致突发的看他一眼一般。
有点想叹气,但水户憋住了。千手柱间的儿子是千手正守,这简直是命运的捉弄。
这个木叶的存在形式让它在未来必然会对内消除一切小团体,它不能兼容内部存在能和它叫板的权力,它终将成为建成它的家族制度的敌人。两种制度间的矛盾一旦爆发就只能分出生死才能算完。但这个过程一开始,大权在握的千手一族就必然被推到了所有其他家族的对立面。柱间在还好,毕竟是有着忍者之神称号的男人,他的威信、手段、实力都是千手一族的护身符。但谁也不能预料这个过程需要多久,只要长过一代人的时间,即便忍村的制度最终胜利,千手一族也必然死透了。千手一族后继无人的事实根本不必宣之于口,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一点。
将扇子插回腰间,水户眯起眼睛,得出结论:千手一族竟然没有后路。唯一有实力对千手施以援手的只有宇智波,而宇智波现在和千手的关系……
水户私心想着在一个适合的时间,只要推一把她似乎就能够干掉柱间所建立起来这个看似繁花似锦,实则还稚嫩脆弱的制度。忍不住顺着这个想法想了一会儿,她发觉了最大的问题:她是没办法越过千手柱间的。好气哦,这辈子似乎也都完全看不到能够胜过千手柱间的希望!
水户终于还是忍不住叹气了,不过叹完气一回头就看见了正守担忧和慌乱的眼神,很显然她的叹息让他有些误解了。水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突然眼角就瞟到了一个人影。
孤单又骄傲,对周遭的一切人都带着一股子的拒人千里。水户感慨真是宇智波一族的标准模式啊!宇智波东弥,宇智波斑三叔家的独孙,斑在和柱间有孩子之前时不时就要念叨下想要过继到自己名下的孩子,而柱间也对这个提议抱有很大的兴趣。在斑和柱间有了自己的儿子之后,东弥的父亲惠作还很夸张的先于斑和柱间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宴会。
眼前这个孩子和水户印象中那个不同,那个在一两岁的时候被柱间教的不管男女喊谁都是‘papa’的小家伙是宇智波一族中少见的软萌类型,性格上似乎带着些天生的天真,很骄傲臭屁,却很能替人着想,愿意吃亏也很想得开。按照静流的总结,把斑和柱间身上讨人喜欢的地方捏起来那样的讨人喜欢。连家康都非常喜欢他。
而眼前这一个,那个为了儿子连斑和柱间都敢整的惠作似乎在他只有四五岁的时候就战死了,而他也没有和斑产生更多的交集,一个人孤单而顽强的长大。
水户偏头用下巴隐晦的向东弥示意了一下,对正守道:“看见那个孩子了吗?我给你一个考验。”正守显然是认识东弥的,他听到以东弥为考验的时候脸色僵了僵,不过咬了咬后牙又什么都没说。
挑挑眉水户心想我难道还能让你去和他单挑不成,水户从没高估正守的实力。水户笑了下道:“宇智波东弥,比你小两岁。他是宇智波一族中少有的咸党,最爱的食物是星鳗寿司。喜欢猫,以及一切毛茸茸的东西。怕鬼,但是喜欢听志怪故事。你去和他成为朋友,三天内如果你能带他回家来吃饭就算你通过。”
听完考验的内容正守微微松了口气,但很快他又疑惑了,很显然他想不通水户为什么要设立这样的一个考验。不过最终正守没问为什么,水户只好深深看了他一眼,主动的道:“没有一个姓宇智波的好友兼对手的千手,人生是不完整的。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在正守去争取小伙伴的时候水户终于将宇智波一族的所有族人都捋了一遍,没有佐助存在的痕迹,一丁点儿都没有。得到这个结论后水户一时间有些兴味索然,记忆还那样的鲜明就被毫无缘由的全盘否定了。
水户终于摸到了一点她为什么从没向那个人主动踏出一步的缘由。是啊,她是一个多理智的女人啊,怎么可能真的不顾一切的去追逐一场镜花水月。佐助对于她来说一直都太遥远,远的好似天边的月亮,看一看就得告诉自己已经足够了。
水户就这么静静的坐到天色黑透,正守一瘸一拐偷偷摸摸的回来。水户看过去就忍不住喷笑了,正守真的被揍的挺惨的。看她笑起来,正守察觉到了她纯然的愉快,并没有失望,并没有幸灾乐祸。正守也就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水户朝他招手,漩涡水户的医疗忍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呢!等正守过来水户一边帮他治疗那些皮肉伤,一边打趣道:“如何?”
正守抓抓脑袋道:“失败了。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水户忍不住心疼的摸了他的脑袋一把,安慰道:“没关系,不明白是正常的。毕竟你是千手柱间亲生的。”
正守有些搞不清其中的逻辑关系,但还是偏着脑袋点了点头。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正守犹豫再三还是问了:“母亲,你不开心吗?”
说实话水户没想到正守能够察觉出她的情绪不对,因为这孩子真挺迟钝的。迟疑了一瞬间水户突然发觉,她想说真话,她将头转向窗外,看着天空中稀疏的星子道:“啊,是挺不好受的。我的爱情死了啊!”
或许是这几天被摸头太多,看水户这么低落正守也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算作安慰。而得这个安慰的水户嗤笑一声,对她自己。她竟然这样就有些感到满足了。
孩子天生就有维护自己的家庭的本能,正守有些不安的又问了句:“您和父亲吵架了吗?”
水户笑起来:“不,不是他的关系。只是我想要的东西和你父亲能给的……不一样。”
正守显然并不能理解,他的担忧显而易见。水户越发的觉得他可爱,将他搂在怀里水户和他耳语道:“没关系,在你真正成长起来前,我会保护你的。”
说着水户往窗外瞟了一眼,刚才她说自己的爱情死了的时候那边查克拉产生了一个波动,水户自己也算一个感知型的忍者,她能确定刚才扉间在那里。所有后面的话更多的是说给扉间听的,她相信扉间绝对知道她发现了他。这样的话,柱间该能滚回来和她碰个面了吧?
第二天柱间向水户证明了自己是个多么不靠谱的丈夫,他依旧不见人影!让水户都开始突然间怀疑起了人生,谁给他的这种胆子?这是怎么惯的柱间反了天了!这个世界的自己难道是个包子不成!
孤零零的坐在千手正宅的大屋中水户忍不住发出一阵诡异的冷笑。那个千手柱间是怎么样的一个痴汉狗腿样儿那简直全忍界人尽皆知,虽然并不喜欢柱间,但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简直膝盖都要戳烂了的感觉。赌上作为女人的尊严,水户发誓不给柱间点颜色看看她就不是漩涡水户!
不过生活还是有惊喜的,这才第二天,晚饭的时候正守带着在她看来比那个看起来瘦了一大圈的东弥到家里来吃晚饭了。
东弥气冲冲的走在前面,见到水户很有些尴尬的礼貌问候了。而正守很有些讪讪的和水户打了招呼。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挑挑眉水户问道:“怎么回事?”
东弥巴掌大的小脸瞬间就憋红了,而后他转过头小声道:“没什么。”一看就是说谎。
水户放过他,转向正守。仔细一观察发觉正守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遭受暴力的痕迹,不过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一样?正守最终没能顶住水户带着疑惑的审视目光把事情交代了。
话说昨天揍了正守一顿回到族里东弥被狠狠数落了一通,而后今天发觉正守又在堵他自然就躲开了。等正守在小广场堵到东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正守也急了,他这回是真的很有决心的想要成长起来的。正守想要说服东弥,东弥却压根没心情理会正守,于是在小广场那里两人很是……丢人现眼了一把。
有些纠结的审视了正守少年一遍,水户干巴巴的总结道:“所以你就抓着东弥在那里狠哭了一通?”
听她这么问正守脸刷的就红透了,嚅嗫了下什么都没说出来。这确实丢脸,但当时正守也不知道怎么了完全忍不住眼泪。而东弥手指头搅成一团,扭开头已经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了。
“……”这该怎么说呢。好一会儿,水户还是摸了摸正守的头,给了个不算安慰的安慰:“啊!我该说不愧是千手柱间的儿子吗?真是跟你爹,真是一样的……一样。”
☆、番外·三
对于如何搞定宇智波,多年相处下来水户早已有了经验。最快拉近距离的办法就真心和尊重,窍门是别拿自己当外人。
于是乎水户很是在饭桌上数落了有些挑食的东弥一顿,吃完饭小坐了一会儿后水户主动的试了试东弥的身手,给了他些小建议,而后把后来警备队使用的体术教了他几招,代价是请务和正守成为好朋友。最后运起医疗忍术把小家伙身上的所有小伤痕抹掉,给他拿上带回去吃的小点心,再三嘱咐不要在村里瞎玩,赶紧的直接回家。直到东弥露出受不了的表情,水户才放真他走了。不过东弥才转过转角水户又打出手势,示意暗处护卫的千手一族的忍者悄悄的跟在他后面送他回去。
做完这一切水户回头看向正守,认真的盯着他问道:“有什么感想?”
正守脸上还挂着开心的微笑,他感叹道:“您刚才就那么简单的讲解了一遍,又只那样比划着演示了下他竟然就学会了。这就是所谓的天才了吧?”
再三细看水户还是没能再正守脸上看出嫉妒或是自卑,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这个孩子真正缺乏的其实是一颗渴求超越的心啊!于是水户摇着头道:“就天才来说东弥也不能算太好。在宇智波族内最多评一个中上。”
就如同有人没办法估计出距离和时间一样,正守对于忍者的天赋也是不太明白怎么估量的,于是他只能露出一个有点茫然的表情道:“最天才那种还能怎么样呢?”
水户突然的想起那场号称‘解决家庭矛盾’的惊人战斗。那场面真叫一个惊心动魄,各种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当做杀手锏的忍术大招不要钱似的乱扔,简直要把人直接看傻。但再一想起因、经过和结果,怎么都有种想要喷笑的冲动。忍不住真的笑出声来,水户给出答案:“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能胜过你父亲的人也是有的。”
显然在正守的眼中柱间就是一个神话,他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道:“不可能吧?”
水户挑了下眉道:“你觉得你父亲强的到顶了?天真。他和宇智波斑在实力上确实几乎高了这个时代一个台阶。但仔细想一下你就能发觉他们两个的力量都偏向于大规模战役的正面对决。就好比你二叔扉间,要是他打定主意不正面交手的话,不论是你父亲还是斑都得抓瞎。不败和必胜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给出正守足够的思考时间,但也没再给更多让他胡思乱想,水户打断道:“我刚才和你说了东弥的天分不算顶尖,但他很容易就学会了。你看出来为什么了吗?”看正守露出一个略显茫然的表情,水户捏了捏他的脸,威胁道:“仔细回想一下我讲解的那些招式,明天告诉我为什么!”
说完水户把人赶走了。她教给东弥的招式属于后来警备队的标配,脱胎于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体术和忍具运用,也大量的参考了其他家族的招式。注重协作配合,目的最先服务于保护他人和自身,攻击技能偏向控制技,决胜技只占极少的一小部分,是加入警备队的必考科目。而最终定版的人也没有给它取个名字的欲望,于是它被很接地气的叫做‘科目二’。
东弥能够很快学会的原因就在于水户教的那几招大半本来就来自于宇智波,即便稍作了些变化,但本质其实是一样的。而水户之所以想到要把这套技巧交给东弥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想让宇智波斑能看到,毕竟‘斑’就是编订者。她需要一个和对方对话的契机。
刚才东弥学的时候很显然发觉了水户教给他的部分体术技巧来自于宇智波,但小家伙很谨慎的什么都没问,但却更加用心的记下了他所不熟悉的部分。水户相信,这个小机灵鬼回去以后一定会去给斑打报告的。
而另一方面,为了适应警备队大多数是女性的实际情况,虽然斑将反身撩刀技‘回刃’改成了反手,又改了端刀的位置以兼顾力量不足的情况,但终究是千手一族战斗中最爱用的技能之一,正守竟然硬是没认出来,说实话还是有点出乎水户意料的。
多想想,水户那叫一个愁字了得。她是完全想不出来正守这种类型是要怎么教了,这么想着就想到了柱间。水户更是气极,明明能把家□□的那样好,怎么对正守这么应付!最后,下定了决心决不让柱间好过的水户只能气哼哼的也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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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处处有惊喜,水户这天起床后才招呼正守少年在吃着早餐,柱间和扉间就回来了。两边都只是简单的打了招呼,柱间和扉间便坐下加入‘共进早餐’的行列。
看着对面兄弟两的架势水户不由得挑挑眉。扉间暗自观察了她好几次,又不停的看向柱间,显然柱间之所以会回来扉间肯定是头功。但柱间心思一看就不在家里,他神游的厉害。不过水户并未多说什么,因为柱间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好。、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还有一些无奈和茫然。吃东西的动作都有一种机械的味道,整个人简直像在战场上熬了三四十天那样。
水户似笑非笑的看了扉间一眼,她是不会去安慰柱间的,而且柱间这个怂样看起来真是好解气。而收到水户的眼神,扉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专心低头吃早餐了。
沉闷的早餐结束后,扉间期望的正常家庭生活并没有开始,柱间又拿出工作开始做了。扉间再次看了一眼制止了正守离开,而是随意的拣了柱间拿出来的一份材料和正守一起看并小声的给正守讲解其中涉及到的人和事的水户,又叹了口气,认命的接受了自家大哥的召唤去给他帮忙了。
千手一族主母的位置并不能让水户了解更多木叶内部运行的细节,但她能够知道的是最近木叶正在和火之国大名集团的对接,按照柱间的设想这次一旦谈妥,木叶就将成为火之国军事力量的代表,取得合法地位并完成和火之国的利益交换。这种涉及两个政治团体的对接其复杂和闹心程度水户是有所了解的,所以这段时间柱间一直没回家,要是他是个单身汉的话也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随意的和正守讲解了一下大局,听柱间开始和扉间讨论,水户便示意正守注意听那边两人说话。柱间似乎没有留意到她和正守,但扉间看过来过一次,迟疑了一会儿默认了她的行动。
简单的把柱间和扉间谈话中涉及到的各种关系向正守说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户发觉情况似乎并不如她想的那么好。柱间太急切了,而且那种一贯的忍者思维也统治者他的脑子,政治上‘委屈自己’可从来不能带来稳定安全,只会用自己的血喂饱对手的同时让自己虚弱下去。
不管是柱间这边还是大名那边都急切的想要完成木叶与火之国的偶合,但大名那边显然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不但把木叶逼的步步后退,看样子还打算来个海底捞月,直接把条件压倒木叶的底线上去。
水户在注意柱间和扉间的谈话,而那边两兄弟也注意到了水户对正守的讲解。水户显然刷新了他们的所有认知,很明显的水户对于很多事情并不熟悉,但不得不说她在这方面眼光毒辣,见解深刻。而两人也都发觉了水户对于他们行事的不满,很明显的不满!
这个局面到柱间和扉间谈到大名那边力主和木叶联合的大名的继承人之一松鹤君的时候继续不下去了。因为水户给正守的解释是:“松鹤君的母亲光华院夫人在做游女的时候是你爹的情人,两人一直有一份情意在。促成和木叶的联合的话他成为下一任的大名几乎就没有悬念了。如果拖太久,木叶就有可能和其他人选有所联系。他必定是力主迅速联合的。”
扉间:“……”
柱间不可思议的瞪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和儿子讲他的‘情人’的水户,简直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道:“水……水户……”
而这一下水户也反应过来……有点不妥。看了看一脸懵逼的正守小天使,水户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道:“这都是老皇历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正守玩去吧。”
正守担忧的看了水户一眼,又看了看柱间,终于还是出去了。
看正守出去后柱间抓狂道:“啊,你为什么要在正守面前这么说啊!还有我和那个女人根本没什么的!”
看柱间抓狂,水户从腰带上抽出折扇打开摇了摇才道:“你回来就是想和我讨论这个?”
柱间搓搓连让自己清醒些,有些丧气的说道:“对不起啊,水户。但是我最近真的是快要忙疯了。我每天头都在疼,但是……我却还是做不好这个。”
柱间身上这时候几乎带着一种悲哀了,让水户都有些不忍心苛责他了。最终也叹了口气水户问道:“宇智波斑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