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火影同人)[柱斑]暂居》作者:答香【完结 番外】 > 《(火影同人)[柱斑]暂居》作者:答香.txt

第 38 页

作者:答香 当前章节:15101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0:41

听到这个问题柱间更是完全泄气的趴到桌子上去了:“不知道。他已经……快半年没有管过村子的事情了。”

水户叹气道:“你们果然闹翻了吗?”

不想柱间立刻跳起来道:“不,没有。我和斑是挚友。我绝对守护好村子,他只是一时间……没有想通。”

听柱间说出他和宇智波斑是挚友,水户只觉得牙疼,但她也似乎找到了柱间如此急切的原因。这种时候千手和宇智波一样,不直接打脸是不会清醒的,于是水户发出一声嗤笑道:“是吗?看你的做派我都以为你恨他呢!”

水户很恶劣的说道:“作为宇智波斑的挚友的你不会不知道他其实有正二位的贵族身份吧?所有按理说他即便面对火之国大名也是不用低头的。你把和大名的协约谈成这样是想要干什么呢?”‘啪’的一声将扇子合上,水户将声音放的更低:“还是说,你只是想看看他会为了不让族人失望和你作对,还是选择让家族蒙羞继续帮你?”

☆、番外·三

水户觉得她早就患上了警备队职业病,当她想要做出最坏假设并从最卑劣的方向审视人性的时候,她简直能从对方的一个眨眼中分析出是什么样的阴暗心思让人在这时候眨眼。然而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她还能讲的有理有据,并说服对方相信她的判断的正确性!

下一步一般来说就是拿到口供了。但现在水户并不需,其实也不存在口供。所以她在摧毁了柱间‘自己是个好伙伴’的认知,并强迫他相信自己正站在道德的高处俯瞰他人,另外还是个什么都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只会冷眼旁观的混蛋。

干完这些后水户是爽了。不过欣赏了失魂落魄的柱间的柱间好一会儿水户也失去了兴趣,同时也十分怅然。自也觉得憋闷的不行,于是起身出去,她想独自呆着会好些。走到院子里抬头看蓝盈盈的天空,水户发觉两个世界这一点是相同的。

根据多年办案经验来看,柱间的反应有些太对了,这是只有被揭掉遮羞布之后露出腐烂的脓疮时才会有的反应。也就是说柱间在斑的事情上,心中未尝是没有过恶劣的心思的。就柱间人品的余额来看水户不认为柱间有将他的那些可怕的想法付诸行动过,但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认识到自己这样想过已经足够让他痛苦和自厌了,因为他实在是把那个人看的太重了。

余光瞥见正守在往这边张望,水户装作没发现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正守解释这件事。正守的美好家庭自她醒来就不存在了,而现在她没有足够的心情来伪装自己。有一瞬间水户觉得正守几乎是不该存在的,虽然她立刻反省了自己,但不得不说她在一瞬间真的这么想了。而在她看来完全成为了一个牺牲品的这个世界的自己卷入了一段根本无从插足的危险关系当中。

不管是对于柱间还是斑,这个世界都太小了,被紧紧挤在一起的两个人仿佛不能拥抱对方的话那便只剩互相伤害了。

本以为柱间既然娶了这个世界的‘漩涡水户’,那他至少应该对‘她’是有感情的。但事实告诉她这根本不重要,因为不管爱还是不爱对比起宇智波斑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分量来说都太苍白了。对于一个普通的女人来说或许柱间给予的早已足够,但水户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普通的女人。所以在她看来柱间和‘她’的婚姻说到底不过是卑鄙的用生命中可有可无的一小部分换取了‘她’的全部。

于是乎实在受不了屋里那个气氛的扉间出门就见到了水户仰头看着不知名的远方,浑身都是隐忍的怒气和仿佛随时都会爆发的不忿。皱起眉,迟疑了一下,扉间还是靠过去小声道:“您不该那么说的,大嫂。”

不得不说这一声‘大嫂’不但将一切感性的东西从水户脑袋里驱除也同时爆了她的怒槽。于是水户转过头,似笑非笑的打量扉间道:“是吗?他明明就是活该吧。”

眉头聚的更紧,扉间吸了口气后谨慎的组织了下语言才道:“大哥这段时间真的很不容易,请您体谅他的苦衷。”

水户勾了下嘴角,而后凑近扉间将声音压到最低,吐息间都带出了蛇一般的嘶嘶气音,她说:“我还不够体谅吗?你希望我怎么做?去帮他擦干眼泪,然后哼着歌哄他睡着,再听他躺在床上叫宇智波斑的名字吗?”看着扉间愕然的表情,水户冷下脸接着道:“我已经受够了,扉间。”

说完这些水户直起身往前院走,因为这时候有人敲门,通过查克拉感知她认出来是东弥,真是小天使,来的真及时。不过水户却没能顺利的离开因为扉间抬手拦住了她。

赶在扉间开口前水户抢先堵住话题道:“扉间,这个世界不可能事事尽如人意。你大哥他虽然被称作忍者之神,但他确实只是个凡人。让他去做他根本不擅长也不喜欢的事情,不管你怎么出的力,终究是他自己去的。他早就是个成年人了,你何必觉得亏欠?”真糟糕,讽刺的语气又出来了,水户将笑脸从新挂起来,接着道:“既然觉得这是一种使命,那就不要觉得心疼。又要可怜他,又不救他的话……”

水户将扇子从腰间抽出来用扇柄在扉间盔甲的心口位置捅了两下,发出空空声。继续笑道:“何必呢?其实你一直都并不是别无他法的,你自完全可以己上的。对吧?”

*

插过千手兄弟刀子之后,水户踏着轻快的脚步去迎接她的东弥小天使去了,那两个人什么想法她是懒得管的。

之后柱间每天都有回家,并向水户开放了几乎所有和谈相关的资料,但水户看是看了,完全没有给他建议的意思。毕竟水户没有一直站在别人的阴影里当狗头军师的意愿,且她也不认为换个世界她就擅长这个了。不过这不妨碍水户开嘲讽,而几天之后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开创一个新时代的人会是千手柱间。这真是超乎她想象的百折不挠,仿佛怎样的打击和挫折都不会放弃的执着,以及彻底无视别人对自己的恶意和伤害并迅速调整和痊愈自己的强大心灵。如果这样的人都不能够获得成功的话,水户真的也找不出来还有什么人能够通关了。

让水户这么暴躁的的对待柱间的原因其实还有另一个,那就是斑根本不愿意理她。通过调查水户知道这个世界中宇智波仍旧是十分保守的,并不存在和其他家族交流自己的各种秘技的情况。所以就她交给东弥的‘科目二’来看,柱间和扉间都已经默认她和宇智波关系相当好了。而斑对于‘外人’掌握了自家各种秘技却表现出了出乎水户意料的十二分的冷漠,毫无好奇与疑惑,仿佛看流水落花,一股子的无所谓和顺其自然。让水户只想掀桌。

唯一让水户稍感安慰的似乎只有东弥和斑的关系好像因为这个亲近了很多。前些天东弥还兴奋的带来了一把很不错的忍刀,炫耀的向水户展示了一番。那是斑送给他的礼物,来自于斑早些年收集的战利品。显然就宇智波斑的眼界和实力,他几无需刻意做什么,只是常规的指导下,就已经足够东弥对他产生一种高山仰止一般的崇拜了。而一方面能够有耐心给出指导,又翻出自己的收藏,显然斑也对东弥也很有好感。

虽然每天尽一切可能的掌握这个世界的信息,但很快水户就发觉她没法子再积累更多了。因为柱间和扉间再次在谈判桌上搞砸了,大名方面察觉到了木叶的迟疑以及翻悔的意思,他们毫不迟疑的放弃了可能会获得的更多的利益,要求在现在得出的谈判结果下和木叶迅速达成协议。

而面对这个画风突变的局面,柱间没能给出正确的应对。柱间从来都是一个优秀的领导人,但他对内处理事务的能力说实话说有扉间的一半都是抬举他,而在应对对外事务时表现出的幼稚简直让人无法直视。在那个世界柱间同样给那个木叶的外事开了个很烂的头,大提纲被总结为‘买买买’和‘送送送’。扉间在对外事务上就更不需要提了,能够让所有人都认定他冷血无情并忌惮防备也是够了。

于是乎柱间面对大名那边的压力跑来找水户想办法的时候水户简直无语。将插在腰间的扇子拿出来给自己降降火,水户瞪向柱间道:“你求我的话,我考虑下。”

之后柱间再次刷了水户对他的认知,他非常干脆的,毫无迟疑的的跪了,非常郑重的俯身,之后才抬头真诚的恳求:“水户,求你。”

锉锉后牙,水户只恨千手家的大宅怎么就用的榻榻米呢?这种毫不顾忌脸面的男人也真是合该无往不利的,心疼自己顺带心疼那个世界总是在收拾烂摊子的宇智波斑。

想了一会儿水户认真道:“我帮不了你。”

柱间立刻露出一个懵逼的脸,一脸‘你怎么能骗我’的委屈样。水户压下额头的青筋,咬牙道:“但我知道谁能搞定现在这个局面。”瞟了柱间一眼:“她愿不愿意帮你我就不知道了。”

“她?”柱间敏锐的抓住了关键。

水户似笑非笑的反问道:“怎么,看不起女人?”

柱间久久的打量水户,而水户毫不畏惧的向他回视。最终柱间先收回视线,闭着眼睛静静的想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水户道:“不。那么,一切就拜托了。”

这一刻柱间决定相信水户并将‘一切’托付给水户。这个男人这一刻再次成功的向水户展示了一直都具备的让人跟随的魔力,让水户勾起了嘴角。

柱间接着问道:“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将扇子合上在手心里敲了敲,水户笑起来:“当然是拖时间。”看柱间露出一个有些为难的表情,显然在谈判桌上他顶不住大名的使者们。水户撇撇嘴道:“没指望你,你直接装病吧。”

“装病?”柱间愕然了一会儿,而后歪着头道:“有人能信?”

‘同情’的看了柱间一眼,水户接着道:“说了是装病。”看柱间一脸‘那也不能太假了’的实诚表情。水户将扇子抵在下巴上,想了想道:“我让宇智波斑来给你探病,这样可信度足够高了吧?”

柱间立刻点头:“好啊!。”

水户隐晦的翻个白眼,这个世界的自己为什么还没和这个基佬离婚?听到让宇智波斑来,眼睛都亮了啊混蛋!

☆、番外·三

由于定下了去宇智波家的计划,水户也有了理由向柱间仔细的询问了下他和宇智波斑到底怎么回事,一问之下柱间简直就把她当成感情垃圾桶了。听完之后水户只觉得身心俱疲,这两人怎么哪个世界都是这个调调。不同的是那个世界的发展方向是到了亲密的极致,直接领证结婚成了一生的伴侣。而这个世界的柱间和斑看起来似乎已经到了决裂的边缘了,更糟糕的是柱间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到底在哪。

虽然心中隐隐的觉得这个木叶完蛋的话也会很有意思,但理智告诉水户这种事想一想就够了,要真的到了那一步绝对不会有什么美景。

看着低落无比的柱间,水户插手绕着拇指问道:“养过猫吗?”而后见柱间给了她一个有点傻气的疑问表情,水户叹气道:“既然你想关在家里养,你就得照顾他。既然你照顾不了他,那就让别关着。别怀疑他能不能照顾自己,没你他照样能活的很好。你既不照顾他,又不让他照顾自己,他会恨你的。”

柱间仿若想到了什么,有些惶急的想要反驳,但最终他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好一会儿,才有些古怪的干笑的下,道:“你也觉得是我搞砸了?”

失去耐心的水户起身,感情的事还想分出责任比例来就没意思了。终究忍不住又的道:“好比你和宇智波斑很饿的时候相约凑在一起做饭,你们的目标都是填饱肚子。但你做成蘑菇杂饭,他必定是不喜欢的。不但这样,你还要告诉他以后咱都只做蘑菇杂饭,那就不要怪他跟你拆伙。而且……”水户再次扫视了柱间一圈:“他再不喜欢,你也不该因此就不分给他的。不是吗?”

水户没能走成,因为柱间猛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的腕骨折断一般。水户毕竟不是柱间的妻子,所以她下意识的就非常干脆的挣脱了。而挣脱之后看柱间一脸的不可置信,水户才发觉她崩了作为一个妻子的人设。不过之后的发展也并不如水户想的一样,因为她发觉柱间并未怀疑她的身份,而是在用一种相当可怕的眼神看她,哪种极度压抑的愤怒和受伤,他进乎低吼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千手柱间忍者之神的名声从来不是白来的,但这同样也激起了水户性格中激烈的一部分,她在那个世界站在一个很特殊的位置上,所以她从不向男人低头!于是水户勾起一个冷笑:“那你又是怎么看我的!恩?重要吗?有人在意吗?不,所有人都只会看你做的什么。”

之后一瞬间水户的神经绷到了极点,因为她感觉到了那一瞬间柱间确实是打算和她动手的。但也就只有那一瞬见,他又克制住了。但这种克制显然也耗费了柱间极大的力气,为了将所有的情绪都封存在理智的表象下他全身都紧绷的发抖。好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非常轻的问道:“为什么?”

“……”水户皱起眉,她没法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斑这样,扉间也是。现在连你也这样!”柱间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对水户吼出来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水户死死的捏住扇子,最终她还是选择转身离开。虽然说柱间的情绪非常罕见的失控,但能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这种哀痛真是一件非常震撼人心的事。但水户这个时候除了离开别无他法。空泛的语言即便能够一时慰藉人心又如何呢?她其实并没有救赎他的力量。

关上门走过过道水户就听见背后屋里柱间掀了桌子,桌子砸在墙上发出惊人的响声,而后落下来又是一阵乒乒乓乓。

脚步顿了顿,水户更加坚定往外走去。她的原定计划是要去宇智波,现在她可还没放弃自己的行程。眯起眼睛将之前各种渠道外加柱间那里得到的信息再次梳理了一遍。水户冷笑了一声,她不信这个世界上除了佐助,还有她搞不定的宇智波!

一抬头水户看见扉间靠在墙角,看她的表情复杂难言。

水户保持着刷了扉间世界观的冷笑走到他对面道:“你大哥就在里面。你不进去表达一下兄弟之情吗?”

扉间将凭依在墙上的力道收回,重新站直,完全不能理解的看着水户道:“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水户愕然了一会儿,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抿唇笑了下道:“我倒是想要同情他。不过你、他、宇智波族长之间不论是大义还是私情,说到底其实根本没有我站立场位置不是吗?”说到这里,水户偏着头道:“那么你呢?要不要去安慰下亲爱的大哥呢?”

扉间往屋子那边看了一眼,闭闭眼,睁开眼睛真身离开:“不。大哥他会想通的。”

望着扉间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水户算是明白了,原来她打脸打的还是太轻,这种‘只有我才是对的’的嘴脸真是辣眼睛。

千手扉间你给我记着。

*

花了些时间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水户才去叫上正守一起出门去拜访宇智波,因为最表层的缘由就是正守和小伙伴东弥之间的小友谊,水户只是作为家长陪同而已。

走在去宇智波一族的聚集地的路上水户还是很有些失落的。扉间看来是铁了心的要削弱家族对村子的控制力了,这种决心已经坚决到了他可以无视柱间的感受的程度,所以很遗憾的水户必须将他划入政敌的范畴中去了。

至于这个柱间,水户只能说比起另一个来真是脸皮太薄也过太小心谨慎了。载那个世界作为木叶的实权派之一,水户最佩服也最头疼的就是柱间和的一手好稀泥。大家一起站泥浆里不找几个人互相扶着点真是一不小心就滚一身的节奏,但你能控制得了自己拉住谁,你拉住的人又拉着谁就不好说了。还有那出神入化的装傻和打哈哈的功力,水户稍微回想一下耳边几乎就要响起那堪称魔性的‘哈哈哈’了。而且那个柱间非常乐于自我放飞,追求一些虚无缥缈又高大上的东西的时候特别的勇于尝试,那种‘别怕,出了事咱就建个新的’的感觉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像只要还没死那就必须是得可劲儿的作。

不单是有这样一个阁会长,而作为里会长的静流和扉间结婚以后干的最多的事情也就是请产假了,即便如此那个木叶不也好好的?所以水户十分的不能够理解这里千手兄弟两对于木叶的着紧程度,仿佛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恶意的被想想这个木叶就要被毁灭了一样。他们显然在对‘木叶’这种东西的本质的认定上就与水户有着根本性的分歧。

虽然心中各种心思转了几圈但水户并未表现出什么,而偏头看向已经快乐的哼起歌来的正守水户还是有点叹气的欲望,这真的是个很迟钝的家伙啊。不过这种简单而快乐的人也真是让人羡慕。水户也跟着笑了下,抬头看向宇智波一族到哪里似乎都是这个调调的连延屋顶,真是很怀念呢。

按照流程水户先带着正守拜访了斑,但只是简单了随意聊了两句便算完了。毕竟斑是一个单身男人,而水户已经嫁人,单独凑在一起谈什么都不合适,所以水户的拜访对象其实是静流。在她心里斑各方面都不是一个适合她的合作者,另一方面来看,恐怕对于斑来说她也不会是够格的盟友。

不过就和斑谈话的这一会儿,也让水户觉得情况似乎还不如她所想象的那样好。

首先,她从来没见过态度这么和软的宇智波斑。斑穿着居家的和服,披着羽织,装束来看还算正式,但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非常随意的感觉。正守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也只是轻飘飘的瞟了正守一眼便点头了,没有打量,也没有审视,十足的漠不关心。不管从宇智波斑的身份,还是从千手正守的身份看,这都是不合理的。

让水户很意外的斑还养了一只忍猫,那个世界的斑虽然喜欢猫但他从未自己养过。而且他选择的这个小家伙太‘小’了,身上的查克拉十分稀薄,估计都不能学会说话,恐怕也不会比普通的猫强太多。那么说宇智波斑竟然选择了一个……宠物?而且水户很意外他会选择一只这种毛色,特别鲜亮的黄虎斑。

最后是最让水户惊讶的部分。见自己注意到了这只黄虎斑,斑还向水户介绍了‘她’的名字,麻里。按照宇智波一族的传统,既然介绍了‘名字’那就代表着这是家庭中的一员,所以水户便也向猫咪麻里打了招呼。之后麻里也只是很高傲的回了她一句‘喵’就算完了,并没有走过来记下她的气味。而斑看了麻里一眼,放任了小猫的落自己面子的行为。

和斑告辞之后水户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宇智波斑接受一只弱的可以的猫咪成为家庭成员,当然某些机缘巧合下这倒也没什么,但放任了对方‘忤逆’自己这就不合常理了。因为这几乎可以等于放任对方挑战自己的‘统治权’。这种情况在宇智波中并不罕见,但不该发生了宇智波斑身上,几乎与水户所知道的那个宇智波斑完全相悖了。

结合自己在那个世界所知道的关于宇智波的各种隐秘,参考这边各种途径得到的信息,再对照刚才宇智波斑的表现,水户得到了一个让她有些胆战心惊的猜测:宇智波斑很可能正在试图重塑自己!

☆、番外·三

在那个世界水户来到木叶的第一份工作是警备队副队。后来警备队从一个常备队,一步步升格为一个总队十七个支队的规模,成为木叶最大的武装力量,水户是非常骄傲的。而这一路走来很多艰辛,好些次水户觉得坚持不下去了的时候,一回头发现身后还一直站着一群拥护她,支持她,帮助她的同伴,便让水户又生出无限的勇气。就这么着,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水户就已经成了一个敢和任何人叫板的女王样人物了。

在水户的坚定支持者中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宇智波这个家族。水户觉得一部分原因是警备队从诞生之日就一起同甘共苦建立的天然链接,另一部分则脱不开这个家族的特性。其中几个宇智波的好姐妹对她的支持很多时候都可以说是对错不问,利弊不论的。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看着是太感情用事又太幼稚了,但这个主角就是你的时候真的是只剩感激,哪还有心思去挑毛病。

首先本身就有一大群来自宇智波的好友,而另一方面就警备队的工作性质也让水户接触到了很多宇智波家族的内部事务。虽然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的,但那些鲜活而极其贴近日常生活的部分也让水户非常直接的触摸到了这个家族最真实的部分。

最后,她最亲密的伙伴,偶尔也互相使绊子的挚友宇智波静流。这位出生高贵,辈分也高的姬样也让水户了解到了很多宇智波上层的秘闻。能将秘闻相告的好闺蜜是怎么个好法呢?反正水户倒是很乐于看扉间怀疑自己帽子颜色的样子。

将思绪理回来。根据水户所知宇智波一族精神解离症的研究是在木叶四年才由扉间亲自着手完成并形成体系的,在这之前似乎一直都只是有一个经验性的规律总结,并且只有族长嫡系知道。因为静流也说过她也是在和扉间结婚后才知道的。

而水户对于斑可能在重塑自己的猜测便是从扉间的研究结论中推出来的。对于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来说重塑自己的人格几乎是不可能自主发生的事,除非已经完全绝望,或者彻底疯狂。但对于一个宇智波来说却没有那么多的限制,因为解离的精神边界,只要有足够坚定的愿望,这种自我重塑就可能会发生。但也是因为解离的精神边界,这种自我重塑的过程一旦开始其实他们自身根本无力控制,这种时候更多的是回应周遭环境。

在回想一下目前的宇智波斑的处境……水户感觉她快要跪了。

等水户再次看见好友宇智波静流的脸时,水户特别的想冲过去抱着静流的大腿求拯救。但看着眼前这个还梳着小姑娘发式的女人时心中的失望和愤怒瞬间就冲破了理智,所以水户和静流说的第一句话是:“打一场!”

……

好忧伤。

不过也有让水户刮目相看的地方。虽然那个静流移植过蛇仙人细胞,有万花筒,还会飞雷神,这个只有三勾玉,但她竟然并不比水户的那个密友弱,甚至在对敌上还强上不少。不过想想也是,那边那个静流就没正儿八经的上过战场,几乎可以算是一个文职,眼前这个却是后期和千手在战场上对砍的主力。

互相都没尽全力,静流无意使用战场上拼命的技能,而水户最得意的本事现下根本不适合使出来。因为在那个世界她最为人所知的招式其实是连卅星枢梭。水户确实没有写轮眼,也并不那么灵巧,但她有另外的绝技,金刚封锁。对于水户来说,封印锁链只要有足够的查克拉,别说控制三十根,三百也没问题啊。配合星枢梭的技巧,除去柱间和斑,木叶没谁敢说对上她能够稳赢。

打过一场后水户注意到静流对她的态度似乎还好了那么一丝丝,似乎是认可了她的实力。水户心中默默叹息,环境和际遇真的会改变人,那个静流更乐于欣赏别人的头脑。

再次打量了静流的白净秀美的脸蛋一圈,她的美丽总是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对很多男人来非常有吸引力。水户率先开口:“听说你打算结婚了?”

静流轻笑了下:“毕竟我其实已经是个老姑娘了。”说着打量了那边还在和东弥讨论刚才她们交手的正守一眼,水户其实只比静流大三岁。

水户凑近她,很有些蛊惑的说道:“如果没有遇到真心喜欢的人,还是别结了。以你的身份嫁的低了是打宇智波斑的脸,高嫁的话……难道嫁给扉间?”

听到扉间的名字静流脸上闪过一丝幽暗,虽然克制住了但她觉得水户肯定注意到了。于是转头反问道:“那你希望我不结婚,去干什么呢?”

也看了正守和东弥一眼,水户道:“女人似乎只能看着男人流血,自己流泪。父兄,丈夫,我都已经忍了。但是让我看着自己的孩子白白牺牲我可做不到呢?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谁要把我的孩子置于危险的境地谁就是我的仇敌。即便是孩子的父亲,也不行。”

*

自己的宣言似乎让静流十分吃惊。不过在那个世界水户一直致力于为女性忍者争取和男人一样的权利,但静流对此其实并不支持,只是也从没反对而已。她觉得这违反自然规律,是不可能成功的。

好半天,静流才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水户笑了笑,睨着静流道:“难道你能让我白占你便宜不成?那得看我们都拥有些什么,才知道我们可以交换什么不是吗?”

静流嗤笑:“你有什么?”

水户抿了下唇,将折扇拿出来在之间翻转了两圈,压低声音道:“我控制着千手一族族地的防务,调动所有不在木叶任职的忍者。掌握着全族三分之二的财政,并控制着全部的储备。能够进出柱间的书房,甚至扉间的实验室。你呢?”

听到这里静流有些危险的说道:“哦?你觉得千手一族是你的了?还是你觉得我和你一样野心勃勃?”

水户将扇子展开遮住脸道:“当然不。我不需要千手一族,我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有足够的力量就行了。至于野心勃勃……”水户再次倾身向水户道:“你以为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恪守分寸是为宇智波斑好吗?”

这回静流脸上终于显现出了明显的怒气:“宇智波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指指点点!”

重新坐直,水户完全无视静流的怒气,摇着扇子用一种怀念的语气回忆道:“我曾经问过一个人怎么和宇智波成为朋友。但他告诉我的是宇智波交朋友其实用的是排除法,在一开始所有人其实都在这个范围内的。”

看静流挑了下眉,似乎对这个说法也感觉到新鲜,水户接着说道:“不可否认,宇智波强大,睿智,敏锐。但不得不说你们对人的要求太高,你们要求每个人都和你们一样。你们坚信别人会和你们一样强大坚定,毫无畏惧。不管对方面对怎样的危险处境和险恶阴谋,你们期待对方对方能够自己拯救自己,然后抹掉一切失败的痕迹,灵魂肉体依旧坚定而无暇。能做到你们才会承认对方,否则你们就会把他抛弃,毫不犹豫。”

水户注意到静流皱着眉,但没能组织出语言来反驳,她又笑起来很有些恶毒的说道:“现在你们要把这一套用在家人身上了吗?你们在等宇智波斑证明自己吗?”

“闭嘴!”静流盯着水户,血红写轮眼在缓缓转动:“我说了不要对宇智波的家事指手画脚。一帮被千手一族打断了脊梁的废物,再怎么上蹿下跳也不过一群渣滓,他们可从来不代表我的家族。”

“噢……”水户拉出夸张的长音:“听起来倒是很有气势。不过容我提醒你,你眼中能够代表你的家族的人大多都在保持沉默呢?人是一种很有惯性的动物,趴的太久了站起来反而会觉得不舒服。还有……宇智波这个家族太年轻,小孩子也太多,一不小心让他们以为本来就是这样的就不好了。”

将双手交握,静流打量了水户一圈,啧啧道:“可怕的女人。好同情千手柱间啊!”

水户不在意的轻笑:“啊,确实。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更多的同情自己。”

静流似乎有些动摇,但她还是道:“我不会挑战族长的权威。”

“就这么静静的等?”水户有些无奈的摇头:“万一他得出你们完全接受不了的结论的话你们怎么办?”

静流狠狠的盯着水户道:“他不会。!”

水户也生气了:“多么的无情,连个预案都没有。直接做最坏的打算吗?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保证他一定对做出正确的结论。”

“狂妄!竟然妄图操纵他人的意志,你是有多自大!以为自己是神吗?”

“真悲哀。”水户,站起身低头俯视静流:“知道柱间和斑为什么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是因为柱间做错了什么吗?不,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你似乎忘了你不只是他的手下,你还是他的家人,甚至是他的长辈。宇智波是他一个人的家族吗?一切就等着他去做就算了?是不想担责任,还是……”

“不是的!”静流也站起身道:“你知道什么。宇智波是因为战败才和千手结盟的,这是一个天然的耻辱的烙印……”

“那又如何?”水户打断道:“宇智波斑为了报仇选择和千手一族死磕本来就是他的决策失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维护他那可怜的颜面了?不,你这样只会一直提醒他当初他是有多么的蠢。你既然知道那帮家伙被千手一族打断了脊梁,那就不要继续让他们骑在你头上。你没意识到吗?轮到你了!”

水户抓着静流的肩膀道:“到你了。爬起来擦掉身上的血迹的尘土,缝补好身上的伤口,抹掉那些被折磨侮辱的痕迹,告诉所有人即便偶尔失败但你从未被打倒,你的灵魂依然纯净无暇,你的身躯仍然完好无缺!”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的番外字数也不是一般的多

感觉有些正篇都没有这么长

另外因为感觉老是有人给我反应看不懂,或许是我写着写着自己都写忘记了?

亲们有啥问题统一在这一章提一下,我会记得顺着答的

当然,前提是我还记得

——

祝食用愉快

另更新时间,你们懂的

☆、番外·三

经历会对一个人的为人处世产生很大的影响,但水户认为本性这种东西大约还是不会变的。就好比她很轻松的以她所熟知的那个傲慢到不行,还每次都能证明老娘就是有这个资本的静流殿的话把这个世界的静流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交流了一番她觉得必要提一下的内容后水户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正守告辞了。她给静流的第一个考验就是让静流在明天传出柱间突患疾病的传言后确保自己能“跟着”目前处于迷之咸鱼状态的宇智波斑去给装病的柱间探病。至于静流要怎么说服斑跑到千手一族去“探望”柱间,那就不是水户需要关心的了。

虽然前一天吵了架,但柱间并没有改变和水户先前定下的计划的意思,他很不专业的开始了装病,其技术拙劣到让水户几乎不能直视。要知道另一个柱间装病的本事那是能够像到即便是千手扉间也查不出任何纰漏的程度。忍无可忍的水户看不下去的传授了柱间一些“技术性”的“常规”操作,而后水户无语的看着似乎并没有应对经验的扉间就这么简单的被唬住了。

而后发觉唬住了扉间,柱间突然的就选择了自我放飞,决定连同扉间一起瞒住,开始了影帝附身的一系列表演,顺便还隐晦的给水户打出了求掩护的手势。

水户只能选择沉默。

显然换了一个世界千手柱间这个男人的本性也还是一样一样的!

这一天来本来抱着看稀奇的心态来探望柱间的各色人并不把柱间突然患病当做一回事,但看过之后至少也变为了将信将疑。而柱间也“无师自通”的在晚饭后将自己的病势变得更加的惟妙惟肖,让终于又稳定心态开始想起自己该干些什么的扉间错误的判断柱间的病情从早上发病到现在是“加重”了。

和扉间一起送走大名的这次前来负责谈判的使臣时水户都有些怀疑静流是不是失败了,毕竟这个宇智波斑实在是太奇怪,所处的状态也太特别了些。但和扉间将使臣们一行送出族地,水户就见静流跟在斑后面往千手一族慢悠悠的晃过来了。一个眼神交汇水户就明白了,静流是故意选在这个时候的。

斑的穿着装扮很随意,似乎他目前就是这个风格,但静流是很明显的特意打扮了一番。衣领交叠的雪白上单加正红色的长袴,外罩一件嫩黄色牡丹纹小挂,很正常的十二单日常穿法,但她的妆容是有大问题的。首先仗着皮肤白皙直接省略了傅粉的程序。第二不单没有掩盖她还很着重的强调式的画了眉毛——一个很英气的又直又平还微微上挑的眉形,另还配上了在这个时代男人才会选择的彤色口脂。最后她做了一个违背这个时代基本审美——对称规则的怪异切发,左边明显的长于右边。

凭借宇智波一族祖传的美貌,静流实力诠释了什么叫长的好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即便如此“叛逆”的打扮,好看的照样好看。水户不自觉的去瞟扉间的表情,果然看见扉间一副快要挂掉的强迫症患者的败相。

静流手里抱着一大束唐菖蒲,显然是要送给柱间作为尽快康复的祝福礼,这是老时候的传统。一路走着她还一边调整着不同颜色的花的位置,试图让这些花显得更加自然和谐。而在大名的使者注意到她和斑之后静流顿了顿,一副才注意到他们的样子。她将手里的花换了只手揽在怀里,但换手间很自然的垂下袖子遮住了双手,连指尖都没有再露出来。同时靠近斑低声耳语了句什么,斑挑了下眉,没有说什么。

进出千手一族族地的正路就那么一条,所以不可避免的斑和大名使者一行人在道中相遇。和以往不同的,斑并没有像其他忍者一样退到路边为使者们让出道路,而是在他们面前站定,就那么懒洋洋的站在道中等。

作为使者的杉塬达野很是有些惊异的看着这完全意外的一幕,但他打量到静流身上的时候,静流抽出随身携带的衵扇,非常熟练而优雅的展开遮挡住了自己的面容。红叶流风的洒金扇面只是常见的式样,但出于出生带来的天然敏感杉塬达野瞬间就注意到了扇子两角装饰的八松二十四络的装饰。

一位正三位的公主——杉塬达野都无需在心中换算就能得到这个答案。再次打量了斑一圈,既然斑能够走在这个高位公主之前那他就必须有着更加高的身份。但斑穿的太过随意了,随意到仔细寻找了一番杉塬达野还是没能够发现任何可以标明家族的徽记。

不过即便没有能得出任何结论,心中满是疑惑杉塬达野还是首先遵从了他从小被灌输的价值观和礼仪。躬身低头,双手下垂紧贴双腿外侧,左脚如同画圈一般后撤,将身体改为侧身面对道路中央,站定,左脚后撤一步,右脚跟上双腿并拢,站定,左脚再退一步,右脚跟上,毕恭毕敬的躬身立在路边,让出道路。

有些人看出了眉目,有些还完全摸不着头脑,但火之国大名的使团成员显然都有着良好的服从性。有了杉塬达野的表率他们也按照礼仪碎步往后推开一些,同样的站到了路侧,让斑和静流先行。

面对这样的“礼遇”斑有些百无聊赖的撇了下嘴角,直接抬步往里走去。而静流紧随而过,却将手上的衵扇放下垂在身侧,扇角的璎珞几乎要落到地面。

自然而然的,躬身低头的杉塬达野看到了静流垂落的璎珞,这样是他想要看到的,因为这代表着对方接受了自己的礼仪,也代表着他的判断并没有错,对方确实是一位身份相当高的贵族。

待只能看见斑和静流的背影时杉塬达野才直起身谨慎的打量两人,却是看到让他同样意外的另一幕。他本来以为的木叶二把手千手扉间乖觉的跟随在那个似乎是柱间的妻子的女人身后和斑与静流打了招呼。水户的动作和流畅而雅致,又透着长年累月的重复才会有的得心应手。她朝斑端扇微微一礼,转身又和静流互换了一套更加复杂而花哨的礼仪。

杉塬达野确信自己不可能会看错,水户的姿态非常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一位大名嫡出的公主,而且虽然嫁给了柱间,但她身上还有着她父亲的国的继承权!

*

不管火之国的使者到底是想了些什么,但水户是觉得已经可以开始同情他们了。因为只要开始想,那么她和静流就成功了。

或许是这一刻宇智波斑的气质与过往太过大相径庭的“随和”,又或许是千手这一族根深蒂固的审美观的影响,静流这次虽为随行,但她在千手一族获得的关注度远超过了斑。

千手一族的男人大多遗传了一种又合理又诡异审美,他们毫不掩饰的追逐容颜艳丽,身材火辣,性格鲜明的女人,但又很难不被那种高贵矜持又含蓄委婉的,那种他们几乎可以划归为他们不能理解的生物类别中去的女子所吸引。而且只要能选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就水户这些年的观察来看,不管最终是哪个选项,似乎婚后还过的都不错。这么想着水户就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审美观成谜几乎表现的嫌弃一切的宇智波一族,好像同样诡异的拥有着经营家庭的天赋?

水户从这些杂乱而无益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猛然发觉斑已经挂上了一副审视而有所领悟的面孔。就水户对“宇智波一族”和“宇智波斑”的了解来看,这是宇智波“贴标签”时的标准姿势,而这种标签一旦贴上,没有颠覆性的事实摆在面前,他们一律会在这种标签下做出合理解释。

而根据斑再次瞟向扉间的眼神,和一个千手一族小伙子不成器的表现,水户对这个标签有了一个让她嘴角一抽的推论。静流叛逆的不对称切发实在是太抢眼了,而要观察她的头发那就必然需要将视线在她胸前停留……特别是扉间这种强迫症,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去观察静流垂落在胸前发尾了,好像多看两眼就能变得一样长了似的。

但是……

快要进门时斑看似扫过,但以一个资深警备队成员的经验水户保证,斑绝对是往她的胸口特意的看了一眼,而后别有深意的又观察了一会儿扉间。这一刻水户超想跳过去抓住斑的领口给他正反手连续大耳刮子,然后大喊老娘超有资本,老娘特别骄傲,你特么有本事就正大光明的看!但是考虑到实力差距水户也只好挫了下后牙忍了,而一转眼就看到静流冲她眨了下眼,显然一切也在她的观察中。

简直心累的水户领着斑和静流一路进了卧房。说是卧房,其实也是柱间为了“养病”和接受“探病”新安排的房间,之前都并不是这个用途。

并没有见过千手柱间这个男人生病,所以卧病的柱间对于斑来说挺新鲜的,虽然他知道柱间是装的。但斑才坐过去,柱间就猛的伸手握住他的一只手道:“斑你来看我,我好高兴。”

斑寻思着柱间这是什么情况,就听柱间接着冲他身后干笑了下:“扉间……我觉得好多了。”

从他们所处的位置来说扉间是看不见斑的表情的,而斑之所以没有挣脱柱间,一来是柱间看起来没用力但事实上握的很死,二来柱间在喊他的名字的时候在他手里画出了忍者秘密交流的记号“协助”,出喊扉间的名字的时候在他手里画了记号“隐藏”。

斑这时才感兴趣的抬头看向水户,因为他的消息来源于静流,他知道水户才是策划者。那么现在的情况是柱间和水户合起伙来瞒着扉间?真的挺有意思的。

于是乎在听过水户什么“叫那谁谁谁的名字”、“早受够了”等言论,深受影响的扉间看自家大哥在宇智波坐到床边就拉人家的手的时候一种“即刻受死”的眼神就杀到了柱间的脸上。但看柱间一脸虚弱的和他说感觉好了些,扉间又微微有些心软。让他抓狂的下一刻斑突然间看了看一旁的水户,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反握住了柱间的手,另一只手还在柱间手背上拍了拍道:“你安心养病就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