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挑衅!嚣张到没边了的挑衅!扉间感觉他控制不住的摸刀估计就要在下一个瞬间了。
倒是静流找准时机插进来化解了僵硬,她俯身将繁盛的唐菖蒲想柱间展示,而后说出祝福的话,又转身交给扉间,礼仪完美。但水户敢肯定静流刚才俯身时的角度绝对刻意到浑然天成,而柱间也果然如静流预料和期望的把目光投向了不应该的地方。
再下一个瞬间柱间脸上对着静流露出一个怪异而略尴尬的礼节性微笑。而水户看着斑握着柱间因为猛然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手,垂下头轻轻叹气。
绝对超疼啊!
附和性的水户跟着柱间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休息了好些天
感觉……
更不想动了
每天挤牙膏吧
☆、番外·三
要做好一件事的时候一个宇智波的成员不一定真的能够起到什么作用,但要故意做不好一件事的时候一个宇智波的加入会让失败来的迅猛如雷且合情合理,到最后你都根本搞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柱间卧病一个星期后静流就完美的推翻了之前木叶与火之国达成的几乎所有意向性备忘记录,并且让杉塬达野惶恐的向大名上了请罪书,因为他确信自己已经深深的得罪了其实只不过是完全没有兴趣加入到协商之中的宇智波斑。他请求大名另派德才兼备之人来接替自己的工作,说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足以胜任这项工作,其实内心是觉得自再不跑路估计快要不明不白的“暴毙”在木叶了。
现在的木叶因为柱间突然的“病重”实力对比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扉间可以说完全的接手了之前柱间的所有权利,但事实上他却不可能拥有柱间那样的影响力和控制力,他的力量更多的集中在木叶。由于水户的存在让扉间在根基上——千手一族的掌控上出现了真空,一来是扉间确实分身乏术,二来柱间对于水户对千手一族实际控制采取了一种放任态度,最后水户的手腕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高超。
一直以来在木叶极其低调的宇智波的态度也产生了让人看不懂的变化。首先是宇智波斑强势但却没有后续的复出,从表面上看他似乎重新站出来加入到了木叶的顶层结构中,但事实上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一直秉持着让人无从捉摸的观望态度。另一方面是宇智波一族内部以宇智波静流为首的新势力迅速崛起,宇智波内部显而易见的族内立场分裂。虽然所有宇智波的立场都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模糊感,但他们鲜明的分成了两派无需怀疑。
所以说在柱间病愈或者宇智波斑亲自下场之前,木叶内部的势力博弈变为三方,以扉间为首的木叶势力,与水户为首的千手势力和静流为首的宇智波势力。介于木叶目前来说可以说就是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木叶,三人手中的力量很多部分是重合的。这样一考量,才只要想到这个前提估计就能绕的头晕起来。
很多人都想说一句:木叶要完。但看看病情反反复复,说重也重不到哪里去,时不时还能出来逛一圈晒晒太阳的千手柱间,谁也不敢说他到底什么时候会好。再看看一直保持距离,从不表态到让人感觉如临深渊的宇智波斑,谁又敢猜他什么时候会出手。于是这个“要完”也只能默默的吞了回去。
水户对于现今的状况是满意的,虽然一切看起来乱麻麻的但并不影响事实上整个世界都是“和平”的。而一晃一个多月大名新换来的使者更有魄力和想法,他竟然想保持木叶现今的状况,将柱间和斑架起来,在他们之下构建一个名义上在那两人名下,但实际上却是山头林立的木叶。
这种设置水户觉得并非不能接受,因为说到底这个世界还是凭实力说话。就她所知这个世界上没有另外的哪个家族能像宇智波和千手的血统这样有着强力的“保值”属性,那个木叶的两族的新生代已经开始向整个忍界展示什么叫做血统的强大力量,什么叫做上天的偏爱。一对比下来这两族才是老天爷亲生的,其他家族根本就是捡来的。
但扉间和静流并不这么认为,在这个方面两人又结成了意见一致的同盟。
由以上种种可见,现在的木叶想要在政治结构上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简直是做梦。
水户并不急,她甚至在理顺手里面的活计之后就将更多的注意力移到养孩子上去了。正守和终日在家的柱间开始真正的熟悉起来,或许是相处的时间长了,柱间偶尔会将疑惑和思索的眼神落在水户身上,不过既然柱间还没开口,水户也就继续保持原状。另外东弥成了家里的常客,和正守成了真正的朋友。
或许是儿子怂的一看就是亲生的,但完全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柱间试图在忍者的修行上给正守一些指导,但最终的结果到目前为止都是所有指导在最后似乎都只在作为搭头的东弥身上看到了效果。让柱间好歹放下了对自己教学水平的怀疑。
另一边东弥和斑的关系也处的很不错,或许是都太孤单,斑开始留东弥和自己一起用饭。这是个很好的开始,想了想水户觉得可以在后面悄悄的推一把,于是在木叶放出了斑意图将东弥过继到自己名下的风声。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小风声的回响却来的出乎意料的又快又激烈。
这天水户才搞定手里的事情打算在院子里转转,就见正守急急忙忙的跑来一脸焦急的和她说有人看见东弥杀死了斑的小猫,麻里。
听着正守有些颠三倒四叙述,保证东弥肯定不会做这种事,另还有宇智波那边似乎已经确认了东弥做了这事的态度,水户握紧手里的的折扇,暗自咬牙,这个世界的木叶还真是庙小妖风大。
总有浑球要跟老娘做对!
*
等水户怒气冲冲的赶到宇智波一族族地的门口迎面就撞见静流同样一脸焦急的赶回家,两人对视一眼,停下脚步收起所有外露的情绪互相周到的全了礼数。就水户对宇智波静流这个人的了解,这个女人脸上带着这种蒙蒙烟雨一般的微笑时大多内心的状态都不会怎么美好。
而现在的情况是……她似乎成了静流的第一怀疑对象?联想一下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水户突然觉得……也蛮合理的。
两人算是一起到了事发现场,好些宇智波一族的人围在那里,乱糟糟的,但可以处理这件事的人却不在。静流走过去,迟疑了一会儿站到中间开口问道:“族长大人呢?”
挑了一下眉头水户有些意外静流的选择,但她并不需要考虑这么多,她直接带着已经快要克制不了自己的正守站到了孤单的东弥身边。瞟了一眼意外得到外援却别扭的开始嫌弃正守来掩饰自己的东弥,水户轻轻摇了下头,真是标准的宇智波模式。将注意力移到静流那边听见消息说斑是去宇智波一族的神社去了,已经派人去请了,估计马上也回来了。
宇智波斑还没回来这倒是几乎能算是个好消息,水户并不觉得她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完美的将宇智波斑应付过去。于是水户很大方的直接往麻里尸体所在的位置过去打算细细查看。
见她有所行动静流向周围的族人打了个招呼示意大家静观其变,自己凑到水户身边。而另一边东弥想了想也向水户靠过去,连带着紧抓着他的正守也就同样被带了过去。
水户绕着小猫的尸体走了一圈,很显然现场是被宇智波一族的人保护起来了。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水户看向静流道:“完全没有任何翻动的样子哟?”
静流愣了愣猛的黑了脸。就宇智波一族爱猫的程度来说,见到这种场面第一反应一定是查看还有没有救,而出于忍者的职业习惯,完全场不做任何探究显然也不是正常状态。
水户并没有动任何的东西,她只是绕着麻里小小的沾染着血污的尸体查看,同时暗暗观察周围人的神情反应。再一圈下来一切都很正常,看到再次观察麻里脸上露出细微的不忍的东弥,水户觉得一些事情她必须做到!
麻里的尸体就在宇智波族长大宅的后院里,站在屋子与尸体中间,水户调整了下自己的位置找到了一个有些微妙的角度。站在那里她微微仰着头垂着眼睛觉得自己抓到了关键点,轻轻笑下对那边完全不在状态的正守道:“忍者行动信条中很重要的一条是即便杀戮,也禁止一切不必要的残忍行为。”
对着显然什么都没有悟到,一脸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话的正守,水户将视线移向东弥。东弥迟疑了一下道:“像柱间大人起誓不再使用木遁的插扦之术那样?”
水户被他逗笑,那个柱间可没有起过这样的誓言,但他同样不用这个术。水户摇着头笑着答道:“柱间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但忍者会有这样的禁忌并不是什么仁慈,而是因为残忍的行为会挑战人的内心,而被触碰到的心灵本真会将人最真实的、可能自身都未曾察觉的感情和想法暴露出来。”
水户低头看着麻里的尸体,道:“手法很残忍也很粗暴,看起来似乎是情绪失控做下的。但是……”水户停了停,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这个排布似乎是留出了一个特别适合观看这一切的位置啊?凶手的观众在哪里呢?”
水户回头看向最适合观看这一切的位置,宇智波一族主宅二楼的一个窗口,而据她所知这栋房子只有一个人住在里面。手很自然的指过去:“那个房间……是我想的那样吗?”宇智波斑的卧室?
“不是。”斑的声音突兀的传进耳朵,水户看过去才见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人群后的角落里。他没有理会生分的向他行礼的族人,只是看着水户道:“那间屋子一直闲置,我拿来堆些杂物。”
“啊?猜错了吗?”水户有些苦恼,如果猜错的话确实让人头疼。不过倒也大方的向斑见礼,并不表露更多。
斑走近些有些失神的呆望了已经变得僵硬的麻里一会儿,又看了看东弥。招手让东弥到自己身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东弥眼圈瞬间就红了,但倔强的扭开头没让眼泪掉下来。斑轻笑了下转向水户很认真的继续说道:“不过我昨晚在那里,后半夜的时候。”
不得不说这一瞬间水户大大的松了口气,她知道在宇智波斑那里已经把东弥彻底摘出去了。虽然斑现在一副隔岸观火,请继续你的表演的样子让人恼火,但水户敢说这个世界上比她擅长追凶的人还不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的问题
你们似乎忘了,静流并不“大”
而水户我觉得应该挺丰满的
所以……恩
——
另水户佩戴“黑绝征服者”头衔
对一切牛鬼蛇神威慑力+100%
☆、番外·三
水户在心里嗤笑一声更加接近那只可怜的小猫,看了斑一眼得到一个算是允许的眼神后直接卷起袖子检查尸体。一边分析道:“我猜测凶手必定是个成年人,但也不是一个老人,男性的可能性较高。实力一般,不会太强,大约中上水准。但是一定有着某一方面超乎众人的才能,特别自信,也特别的谨慎。享受愚弄他人的快感。性格看起来应该比较沉闷,话很少。没有家庭、子女、朋友,独来独往,缺乏交际。”
又看了斑一眼水户笑了下道:“这个人很恨你,很了解你,但可能又同时带着某种迷恋,对你有一种……执念。”
看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水户将从麻里尸体腹部的伤口探进去探查的手拿出来,手指捻了捻,朝斑挑了下眉,说出比较挑战对方神经的话:“你的猫怀孕了,但胚胎被取出带走了。医疗忍术水准不低,手法很专业,也很细致温柔,和施暴时大相径庭。凶手可能对女性或者生殖有崇拜的倾向?另外似乎对你有些特别的想法,这或许是一种投射?不过我觉得有非常大的概率凶手有性功能障碍。”
看斑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一言难尽,水户又笑了下给了一个更加的可怕的宽慰:“当然也有很大可能是一个犯罪预告?对方只是在向你展示他想对你……”看斑瞪眼的样,水户觉得还是见好就收,于是将视线投向东弥继续道:“或者对你身边的什么……做些类似的事情。”
斑迟疑了一下,越过了水户之前说的种种,抬手示意水户继续,放下的时候手却不自觉的搭在了东弥的肩上。水户笑了笑,宇智波一族在遇到什么让他们觉得困难的事的时候最好的办法不是让他好好想想,而是帮他好好想想。而且尽一切的可能的想的清清楚楚,妥妥帖帖。至于你自己的好处没必要想太多,因为对方在你帮他想完之后,肯定也会帮你想好的。
水户熟练的用水遁清理好自己,而后掏出一张手绢将横死的小猫盖住。或许她做的太熟练了,换来了斑一个略带深思的眼神。水户却并不在意,她站起身对斑问道:“后半夜找东西?介于您的出生,我还是问一下你点灯了吗?”
这问的有趣,但斑还是照实说了:“没有。我翻之前封存的卷轴,然后看到天亮。我没有特别探查,但在我没察觉到窥视。”
水户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么昨晚你身边的暗部是?”
“没有。”
水户不算太意外的挑眉:“那么昨晚宇智波核心区的守备是?”
斑看了静流一眼,没有说话。静流挑眉代为回答道:“宇智波一族并没有这种安排。”
水户看着静流有些戏谐的继续问道:“那么外围守备,和二纵交叉这些我是不是都可以不问了?”
静流默然。
水户咋咋嘴道:“叹为观止。”
静流却是嗤笑了下,眼中光影交杂,瞟了周围一圈:“瓜田李下不是?”
“……”MMP。水户突然意识到了可怕的问题,宇智波在和千手联合的时候很可能并不单单是被千手压服,不得不握手当了好兄弟。族内更像是已经甘为小妾的样子了,但是……不得不说这过于含蓄的表达完全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千手“拒绝”了和宇智波成为“自己人”。
这么说来……水户古怪的看向斑,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斑的立场很微妙啊。斑和宇智波族人的割裂是双向的。
之后水户耐着心思询问了“见到”东弥杀死小猫的半大孩子,又问东弥当时到底在哪。两相对照之下,可以知道的就是宇智波一族现在可以说是门户大开,内部守备就跟筛子一样。
最后水户一个人气冲冲的回家了,或许是感谢水户对东弥的用心,斑第一次留了正守,以请正守稍微陪一下东弥的名义。
一进家门就看见柱间披着衣服在院子里拿着剪刀优哉游哉的侍弄他的那规模庞大的盆栽群。
人比人气死人,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看水户脸上实在可怕,柱间迟疑了一会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水户见不得这种无知的坦荡,翻个白眼道:“你知不知道宇智波斑因为你几乎把宇智波一族的人都得罪光了。”
柱间脸上一瞬间闪过惶恐和迷茫,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沉默了下去,低着头空剪了下手里的剪刀两下。
水户扶额叹气:“拿出点气势来呀,混蛋!”
柱间抬头看了水户一眼,并不说话,又低下头扒拉了下面前的精致的小盆景。
水户抢过柱间手里的剪刀,齐根部啪的剪断了柱间不知道搞了多久植物,在柱间愕然的表情里水户道:“让宇智波斑从宇智波一族族长位置上退下来。”
见不得柱间的装傻,水户皱着眉道:“他对那个位置已经没有兴趣了。之所以还在那里大抵上是觉得你需要他在那里。”
看柱间依旧沉默,水户第一次主动的触碰了这个男人。伸手搭在对方肩上,很认真的说道:“你赢了,在宇智波斑答应和你结盟的那一刻,你早已赢了。教会宇智波一族低头的是刀剑,是鲜血,是力量,不是大义,更不是爱。宇智波斑都能接受这种失败,你为什么不能?你期待掩饰什么?你就是一个征服者,你为什么不能正视这个事实。”
柱间抬头看着水户,好一会儿喉咙中才艰难的发出干涩的声音:“这不是我想要的。”
水户坚定的正视他的眼睛:“那么从现在开始想。”
柱间嘴唇颤抖了下,最终只是有些祈求一般的重复道:“这不是我想要的。”
终究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但水户撇开头道:“去做该做的事,不要心存侥幸。等到被逼无奈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
*
或许是说的太过绝情也太没人情味,水户的话换来的是柱间长久的沉默。长到水户都已经觉得没法得到回应之后柱间才叹气道:“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水户无法回答,但柱间显然也并不需要她的答案。有些发苦的笑了下,柱间仰头看着云彩淡淡的天空,非常轻的又道:“为什么总是我……”
“……”咂摸一番觉得柱间确实有点惨,但水户实在是寻摸不出来除了柱间还能是其他的谁。于是只能给出一个干巴巴的安慰:“不是你能换谁呢?”认命呗。
“……”柱间无语的看着水户,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看的水户有些心里发毛之后才又开口道:“女人这么尖刻可是就一点都不可爱了。”
可爱?不得不说生活环境会极大的影响一个人,水户一听这个词就下意识的挂起“男人都懂”的微妙表情惟妙惟肖的模仿了一次千手式特殊语句应用:“哦……卡哇伊~”
“……”柱间嘴角抽了抽,秒懂了。同样跟着干巴巴的笑了下否认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由这个否认可以推断就是隔了一个世界,千手一族也照样一个德行!
水户温和点头:“是不是都没关系。我早习惯了。”
“……”这还能习惯了?柱间觉得这话他没法接。他另起一个话题道:“站的越高就越是靶子。很多时候不是不想选,而是没得选的。在范围之外,不是想选就能选的。”
水户轻笑一下,她已经听出了柱间话里的意思,总算是愿意动一动了。想起另一个柱间的经典发言,水户觉得该给这个几乎站在保守的另一个极端的柱间宣传一下:“当你发觉没法做出更好的选择的时候就该反省一下自己,因为唯一的解决途径就是你得变得更强。”
这真不是一般的张狂,柱间无语的看着水户道:“那么说你觉得你自己已经强到可以做你觉得更好的选择了?”
“当然!”水户仰头给出肯定答案。作为一个忍者,如果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自信那就没有骄傲的资格:“我一直也觉得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你对自己在家庭中的角色定位好像也有点问题。你既不是我哥,更不是我爹!或许我们该抄起刀子,以忍者的方式互相了解下?”
简直要被气笑了,但柱间好一会儿从水户脸上看出来的全是认真。水户决定好了要彻底的从千手柱间的妻子这个身份中走出去了,借由这样一个方式向自己,也向所有人证明她的决心和实力。
柱间终于挠挠头道,算是默认了水户的安排。但作为一个孩子都算是半个大人了的已婚人士,柱间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句:“我这还病着呢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动手了,这个人还是我的妻子,你说气人不气人?”
对于这种口头上的账水户一向是懒得算的。她凉悠悠的对柱间道:“你们男人气不气的我是搞不懂的,不过我劝你去换一身衣服。我这种尖刻的女人出手是不忌讳走下三路的。到时候走光了别怪我招式猥琐,还不提醒你。”
“……”这绝对不是我的媳妇!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在这章讨论好激烈。
好多话各方面的简直说道我心里去了
不过写同人为的就是安利各种通向不同结局的可能性
个人觉得如果对原结局怎么看怎么满意的话也就没有存在同人的必要性
斑爷在我心里妥妥的是一个男神
但柱间才是我亲爱的宝宝啊
大家不要这么说他,感觉我黑了他似的
相信我这只是剧情需要,我编的
他还是个好男人的
……
说实话,脑阔痛
感觉越写越长
☆、番外·三
忍者的实力分级中有一个让水户一直找不到叫法来源的等级——影级。这个“影”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水户实在是怎么都没找出出处来。她自己就是一个影级,而且是一个多年不得突破的资深影级,这是她最为郁闷的事情之一。
在那个木叶影级之上还有两个级别。超凡与被认为“非人哉”的超凡之上。
拥有轮回眼的佐助和已经融合九大尾兽外加外道魔像查克拉的柱间是水户知道的唯二的被认为拥有超凡之上的水准的忍者。而超凡的这个水准最具代表性的忍者是被认为随时都有可能打开轮回眼超越这个境界的宇智波斑。
就和人们相信斑能够打开轮回眼一样,大家也大都相信水户某一天能超越影级更近一步,但这个某一天已经久的让水户都开始有些自我怀疑起来了。
但这种怀疑并不影响她站在柱间对面结出对立之印,因为没有达到超凡之上水准的柱间固然强,但她并非没有招架之力,而且打不赢跑掉没有任何问题,最后她也并不需要赢来着。
柱间并没有找一个太偏僻的地方,说实话他对水户的实力确实预估不足。而水户出于其他的考虑并没有反对柱间的决定。
在那个木叶各种以切磋为前提的比试非常普遍,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礼仪。水户对柱间熟练的结出预示开始的对立之印,然后翻手画出将会全力以赴的手势,开口道:“请多指教。”的时候柱间很明显并不在状态,“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觉得好厉害的”的仪式性的套路让他稍微有点懵逼。
不过既然已经结出了手印水户也就直接抄刀子冲着柱间一刀撩过去,嘴里还是提醒了一句:“有破绽。”
虽然并不慌乱,但柱间拿出一支苦无架住的时候已经失了先机,生生接了水户一套连招,被逼的闪身退开才脱开纠缠。不自觉将惊异的眼神投向水户:“你还真是……让我惊讶。”
水户挥了一下手里的刀,轻笑一下。这个身体就是她的身体没有什么熟悉不熟悉的问题,另外或许是安稳的生活这具身体保养的更好,而且积累了多到连她自己都有些讶异的查克拉。
水户只想说:这是有多闲得慌!
旋涡一族和千手出手风格有一些共通性,而水户的能力也让她在很多方面参考了柱间的战斗方式。所以当她使用巨大的通灵卷轴甩出一堆重量级武器的时候柱间的表情略微妙。毕竟这些武器中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千手一族的库房,甚至某些就是柱间本人的,除非对上斑,一般情况下柱间也用不着把这些武器捞出来。
按照一般的交手套路,第一阶段大抵上都是白刃加忍术的互相试探,会幻术的再互放下幻术。用来对对手目前的精神身体状态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于顶尖忍者来说更是为了勾画之后的战斗直觉。
这一交手之下不说柱间有多少惊讶,水户也是很惊讶的。因为只寥寥几招面前这个男人就几乎完全区别于她所知的另外一个千手柱间了。那个柱间在战斗中热衷并擅长于各种花里胡哨,或许是因为达到了更高的层次,或许是生活环境造成的特有跳脱,那个柱间的招式中终究带着一股玩闹的味道。但这个面前这一个完全不同,所有招式简洁明了,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精准又流畅,冷静又严谨,已经几近可以说是一种艺术了。
服务于杀戮的艺术。
觉得已经无法得到更多有用信息,水户率先退开准备开大互耗查克拉、体力、意志。土遁布置地形,外加精钢封锁的连卅星枢梭,看起来有点像召唤了盘丝洞,水户那个糟糕的“络新妇”的外号也并不完全凭空捏造的。
这种程度的战斗不引人注意那是不可能的,最先到达战场的毫无意外的是扉间。而看清楚到底是哪两个人在对放的时候扉间虽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应验感,但还是忍不住扶额。
随后而来的是斑,提拎着正守和东弥。
而再之后或许是动手的两个人给了众人太大的八卦吸引力,外加某种不会被误伤的迷信,没多久就聚集了一群人不远不近的围观。
斑看着和柱间动手的水户同样意外于她的实力,她手上斑自己也只见柱间用过一次的日月双刀耍的水波不进,看柱间的招架也能想象得到是多么的势大力沉,但水户还偏能使的举重若轻。不过没一会儿斑忍不住抽了下嘴角,虽然因为柱间接的完美水户的招式大多没能使尽,但凭借经验和眼光斑很轻松的推知了水户本来是要用个什么招式。
作为一个妻子对丈夫下这种“狠手”,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男人对于自己的某些在意是发呼与天性的,柱间再次险险的和水户换了一招后合手使出了木遁。但效果不佳,精钢封锁本身自带封印属性,而水户也是这方面的大家,柱间并不能如同往常一样流畅的操纵木遁,反而给了水户更多可乘之机。而要挣脱这种绵绵不绝的封印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计查克拉消耗的去堆。
在查克拉消耗上处于劣势对柱间来说是一个新鲜的感受。
侧身躲过一条操着一柄长刀的锁链,劈手将之斩断夺过长刀,柱间微微蹲身蓄力,给了水户一个提示追身劈砍:“不来真的看来还真不行。”
水户回身招架,力道通过手腕压到肩上心里就忍不住吐槽,这真是哪一次接都像要闪了腰的怪力。但这种程度她还不至于接不下来,而因她确实接下来了,柱间出手也越来越重,越跟越紧。就在柱间心中觉得他应该触碰到了水户的极限时,水户突然很钢的正面接了他一记,还将他反推了出去。
将左手的短刀甩出去,水户双手握刀道:“说起来也是侥幸,越级挑战这种事虽然强人所难,但看过范例之后也倒是能摸到些窍门呢!”感谢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斑,百豪空开这种术对于水户这样的忍者来说真的是不要太友好!我特么开了就不带关的!
说着双手侧身端刀回冲,出手却又放开左手单挥,在和柱间所持的长刀碰出一连串火花后,依旧不退贴身提刀上撩。
这就不是一般性的切磋了,柱间不得不回一刀,和水户错身而过,在水户的右臂拉出了浅浅的一条伤口。并不是他收手了,而是当时的状况最多就是这么和战果,而不回击的话他自己腰上就要吃一刀狠的。来不及回头背刀锵的又接了一刀,柱间这才有空闲转过身重新正面迎敌。
首先瞥了水户手臂上的伤口一眼,很显然水户的医疗忍术水平瞬间就弥合了那个伤口,连血液都并没有流出来。
柱间甩了下手里的刀道:“很强,但也仅止于此。”
“我自己的话确实差不多也就这样了。”水户笑了笑将手里的大刀抛掉,很直接的认可了柱间的说法,而后捞起一把镰刀对着有些懵逼柱间道:“好像你们很在意在战斗中保持自己的风格,但是或许因为我是女人,我并不介意模仿别人呢!”
话音刚落水户一边朝着柱间突进就,一边将手里的镰刀一抡背到身后,感觉是换了手,但出手的时候却仍然是同一只手的单手挥折。柱间实在忍不住的分神往斑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个战斗方式真真的和斑已经像了七八分了!
分神是对敌大忌,于是乎柱间再次被水户压着打了一通。而这好一会儿的,也足够敢跑来看热闹的家伙们认出水户这个战斗风格到底是在模仿谁了。这还不是一般性的模仿,不熟悉到一定的程度那是绝对做不到的,因为不单是样子像的问题了,而是这些招式水户她是确实会!
对于投到身上的各种目光斑倒是并不在意,而且作为被模仿的本人,他个人感觉也很奇妙。他也觉得水户是在模仿他,但他又清晰的感觉到了其中的区别。而更有趣的是当柱间使用某些招式的时候水户会错误的跟接了一些并不合适的连招,白白措施战机。她使的太顺手了,很显然是有范例的。但那些招式如果真的能接上的话……柱间出手的时候是脑子有坑吗?
模仿始终是模仿,水户在取得小小的一些战果后被柱间挑飞了手里的镰刀,毕竟这种攻击模式说实话柱间也真的非常熟。接下去柱间想要结束战斗的时候水户又一次给了他一个大意外。近身搏杀的时候水户云手借力竟然顶住了压力又撑下来了。
日向一族的八卦掌近身技巧。
就像是斑一样,在水户照模子套过之后打了折扣还勉强能在柱间手下短时间的撑下来,那就代表着被水户模仿的对象至少是和柱间一个水准的。被水户模仿的人柱间无从得知,因为就他所知日向一族并没有达到这种水准的忍者。
接下去水户又轮换着展示了旗木一族的刀术,辉夜一族的挥鞭,夜月一族的体术,花样翻新的让人简直有些眼花缭乱,但无疑最后的结果也就是硬撑而已。而在这个过程中柱间还很意外的见到了对自己的模仿,虽然让他很不想承认,但直觉上他觉得那大约是一个很欠扁的自己。在接下去还有一个很有宇智波风格的忍者的刀术和体术,但柱间没能在记忆中将之与任何一个人对应起来。
最后的时候柱间察觉到了水户的技穷,但他并没有停下来,因为他发觉水户开始渐渐的将那些她只有通过模仿才能很好的运用出来的技巧融合起来了,慢慢的使的越来越像她自己。这种契机并不是经常能有的。
想了想柱间再一次将水户逼到极限只能狼狈逃开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战斗?”
为什么战斗?水户愣了下,抬刀指着柱间道:“我也问过某个人,你为什么战斗?他回答我:因为有赢的需要。”
柱间觉得水户的意思这话是他说的?但他不觉得自己会这么张狂。
水户又笑了笑很随意的将手里的刀挽了个花道:“我还问过另一个人,我为什么战斗?他跟我说的是:不想打的话,只管走。”
对于这个答案柱间只能感到愕然。但水户已经再次提刀攻过来了,一边自己回答了柱间刚才的问题:“所以说我为什么战斗?因为我愿意!”
在战斗慢慢升级之后带着两个孩子退的更远的斑看着那边远远超出预期的战场很感兴趣的摸了摸下巴,环视周围已经面目全非的环境,善心大发的给了另一边一脸看破红尘的扉间一个同情的眼神。突然想到了什么后撸了一把一直处于发懵状态的正守的头发,在对方询问的眼神中开口道:“有机会我会和漩涡水户打一场。”
而后在正守转变为惊恐的眼神中自顾自咕哝道:“嘛,这么久了,打来打去就我和柱间也确实有些单调。”
说完感觉衣角被拉了拉,低头看见东弥有些纠结而拘谨的劝谏道:“打女人……不好。”
憋了半天东弥也只憋出一个不好来,但斑却是将视线再次投向已经步入新的境界并很快找到感觉的水户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将一种敬佩又略带鄙夷、同情又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投向柱间道:“这还能算作是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所有实力不变,假如斑爷性转或者朱迪性转,他们互怼的时候态度会有变化吗?
我觉得柱间会,但斑爷不会。
另外水户完全不符合斑爷对妻子的一切幻想
于是斑爷对朱迪的婚姻感觉略复杂,无法想象朱迪在家过的什么日子
充满了悲伤却好想笑
急需来一组表情包
☆、番外·三
终于得偿所愿跨入另一个境界的水户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高兴,而这个所谓更高的层次也并没有让她觉得如何的特别。大约就是回首一看:哦,原来如此。
也终于真正的明了柱间和斑这样的巅峰忍者并非如她一开始觉得那样刻意的保持“风格”,他们只不过是选了自己最适宜的方式而已。而她自己在蹉跎一段时间不得其法,想到通过百豪之术的运用看似另辟蹊径的提高了自己的实力,但事实上是走了弯路。对此水户只能说……无所谓啦,这种层次的武力本来也没用着过。至于超凡之上什么的,更是想都没想过。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得不承千手柱间的情。
重新挽起头发,整理过衣服觉得自己还是狼狈,水户纠结的看着对面和最开始大约就是蒙了一层灰的柱间深感这个世界果然是不讲道理的。按照惯例默默的等着柱间给出总结点评,好半天却见柱间也在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嘴角抽了下,水户道:“你不说点什么?”
或许是水户的态度太明显,柱间迟疑了一下道:“恩……继续努力?”他真还没做过这个!
这听起来就真是毫无诚意了,水户翻了个白眼道:“努力到哪种程度?像你这样技近乎于艺?还是去追求融合阴阳之力,升生森罗万象,至致超凡之上?算了吧,这种事你和宇智波斑自己去追求就好了,我真没有这么远大的理想。”
“融合阴阳之力?”柱间注意到了奇怪的知识点。
这么说着扉间见战斗结束率先皱着眉瞬身过来了,他谴责而又忧心的看着柱间,显然队自己家大哥的所有行为都强烈的不满,毕竟在他看来柱间是一个“病人”。不过他没问什么,因为在东弥和正守的热切期待下斑也带着两个半大孩子靠过来了。
在享受了正守和东弥的嘘寒问暖之后,水户真是浑身舒泰。而一转头看柱间依旧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水户就很意外了,怀疑的看着他道:“作为千手一族嫡脉,阿修罗一支的正统,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你不知道吧?”
想来想去柱间觉得似乎很小的时候听到过的某个记忆模糊的睡前故事里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似是而非的信息,看到扉间也就下意识的向比他记性好的多的弟弟询问道:“融合阴阳之力,升生森罗万象,至致超凡之上。有印象吗?”
不愧为拥有最强大脑的扉间,很快就回忆起了那遥远的记忆中,母亲完全是为了哄板间睡觉没头没尾的讲过那么一个小故事:“阴阳之力和森罗万象这两个词母亲有说过。但应该是用来形容六道仙人的,并没有融合、升生这样的信息。”
这个说法对于水户来说就真真是大意外的,她往斑那里看了一眼,又将视线转回柱间脸上做出进一步的说明道:“天衍其道,势分阴阳。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可得森罗万象。你不知道吗?”
这是真不知道。不过柱间还没回答斑倒是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个我知道,不过也有不同。我知道的是:天下一神欲求安宁,分极阴阳之势。最面是孕得森罗万象。”
水户皱起眉道:“天下一?哪个神这么猖狂?还分极阴阳之势,阴阳分极是天生的,保持合一的状态才是本事。不过孕……”
在这里水户顿了顿在柱间和斑之间看了看,又看了正守一眼后,有些无力的继续道:“阴阳遁那倒是确实能在任意两个个体间孕育后代。”
“阴阳遁?还有这种东西?”柱间直觉的意识到他似乎接触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不过听柱间这么一问,水户心情就不美好了。用手扇扇风降个火,水户笑起来问道:“有啊,你感兴趣吗?”
柱间刚要开口被扉间一把扯到身后,然后扉间很严肃的盯着水户道:“不。他不感兴趣。”
看着扉间和水户的对峙,斑很突兀的笑起来,在一众人都看向他之后悠哉的说道:“我有兴趣。”
*
说实话水户压根不想和面前这个宇智波斑有任何交流,每次稍微讲一两句话水户就有跳过去抓住他的领子给他正手接反手连续大耳刮子的冲动,给他脑浆子摇出来看看里面是不是换成了浆糊,不然为什么会和她所知的那个稳重可靠,睿智大气的宇智波斑差别这么大!
但残酷的事实是,面前这个宇智波斑整个人虽然看起来似乎是弥散着一股咸鱼的气息,以一个感知性忍者的直觉来“观察”的话,他整个人每一个面都如同又锐又薄的刀锋,望之生寒。所以水户能做的就是默念“你打不过他、你打不过他……”直到把一切不该有的冲动压下去。
水户转头深呼吸自我催眠,视线瞟过柱间的时候心里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想直接把他卖了,但再看到一脸迷茫的正守又只能将这种危险又不负责任的想法从新打包扔回脑海深处。
终于长吐一口气,水户对斑僵硬的笑了下,想要开口却被柱间打断了。
从新自扉间身后走出面对斑,柱间很轻易的代水户向斑承诺道:“之后我让水户录成卷轴给你。”
听到这个回复扉间是不满的,但刚要开口就被柱间抬手按住了话头,扉间皱了下眉,顺从了柱间的意思。柱间又看了看水户却是转头对正守道:“我有点事情需要和你母亲沟通一下。你去……东弥家玩两天。”说着却是看向了斑。
斑玩味的在柱间和水户之间打量了一番,最后耸了下肩直接把东弥和正守提拎走了。
柱间目送斑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回过头再次制止了扉间要出口的话。头疼的看看周围一片狼藉的战场,对扉间吩咐道:“尽快把这里处理好。”
这就是委婉的赶人了。扉间纠结的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柱间一晃不晃的目光里败退了。
看着扉间不甘心却也只能顺从的遁走,水户快活的轻笑了一声。而笑声还没收就见柱间探究的看着她道:“你和扉间对对方的意见都很大啊。”
水户学着斑刚才的样子耸了下肩道:“他从来就没赢过我。”
回忆了下刚才才结束的一场,柱间轻笑了下:“或许吧。但他要杀你的话,你也很难自保。”
“杀我?”水户跟着轻笑了下:“那倒是,他一直怀疑我给他戴绿帽子来着。”
“……”这话柱间就找不到任何的出处了,但直觉的他认为水户说的是真话。迟疑了一下柱间抬手想要触碰水户的肩,但只是有这样的意图,水户就对稍微的靠近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拉开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距离。柱间顺势变为抬手一引,对水户道:“回家吧。”
水户想好了怎么回答柱间可能的各种问题,但他什么都没问。于是乎又很沉默的如同往日一般的过到了晚饭,但吃了一没几口柱间突然放下碗筷叹气道:“你做的菜放了糖。”
水户翻了个白眼道:“我从来都放糖的。”
柱间苦笑了下道:“我……没注意到。”说着捂着额头手肘支在桌子上,显露出明显的不适。
水户观察了柱间一会儿,发觉他脸色带着轻微的潮红,表症看起来像是低烧的样子。想了想水户皱着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