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扉间问的语气很不好,但柱间却心情极好的忽略了他的语气,欢快的念叨个不停。
“我见到斑了,我们还一起烤了兔子,是斑捉到的呢!我们还一起烤蘑菇来着。因为出了点小问题,我不放心他,就送他回去才又折回来,所以有点晚了。上次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斑果然很善解人意啊!……”
扉间脸上勾起冷笑,想着宇智波斑都善解人意的话,他就把眼睛挖出来当泡踩!这时候就听柱间说道“我昨晚赢了斑两次”,听见这个扉间就没兴趣听下去了,而是皱着眉捡起了柱间脱在外面的衣服。
和宇智波斑动手可不是说着好玩的,他需要确定大哥没有受了重伤却用木遁医疗忍术做个样子瞒下来,就不做修养。不过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别说衣服,就连护甲上都没什么战斗的痕迹留下。翻来翻去,扉间才在前襟上找到两点零星的血迹。
万分想不通什么伤会留下这种血迹的时候扉间从领口里扒拉出一根头发来。因为木遁的原因柱间的头发基本不会掉,而且柔顺的有些不可思议。而他手上这根发质比较硬,而且给他一种诡异的的感觉。一脸古怪的运起查克拉感知,扉间得到了一个让他既想不通又觉果然如此的答案,宇智波斑。
得到这个答案的扉间瞬间觉得自己的没休息好又承担了繁重工作的脑袋从眩晕改为了疼痛。一边想着不要再想了,一边忍住回忆他刚才扒拉出这根头发是从衣服的什么位置来着?而后扉间精准的回忆起来,他是从衣服的领口从里面抽出来的。所以说,这件衣服曾经穿着宇智波斑身上吗?
扉间木着脸把手上的衣服扔回洗衣篮。开口道:“大哥你之前有让分身回来吗?”
柱间在哗哗的水声中答道:“是啊。怎么啦?”
扉间抿抿唇道:“我当时以为你回来了,找你半天呢。”
柱间哈哈笑道:“也没什么事我就直接解除啦!”
狗屁,绝对有事!
什么事非得分身术跑回来一趟?扉间转动被因为自己大哥各种不靠谱而变得敏感至极的大脑,根据多年经验第一想到的就是——绝对是为了藏东西!
千手扉间对千手柱间真的是不要太了解!
于是扉间一时间精神超越了身体的局限,在柱间的房间里翻箱倒柜起来。
柱间模模糊糊的听见声音,扬声问道:“扉间,你在干嘛?”
不过这时候扉间已经快速而准确的找到了柱间藏在衣柜底层藤笼里的东西。扉间没回答柱间,而是抖开手上这件一被柱间仔细折起来的衣服。而后他额头上的青筋欢快的跳了跳,好嘛一件男式的服长衣。仔细在衣襟上找找果然发现了宇智波一族族徽的暗绣,再打量下大小扉间就已经能确定这件衣服的主人是谁了。
自己大哥忽然间成了收藏内衣的变态怎么办?而且那衣服还属于男人,那个男人还叫做宇智波斑。扉间忽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你他妈的逗我呢!
就在这种神游一般的思考状态下,扉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他刚才发现的血迹的来源,而后更是天雷滚滚,流鼻血吗?血迹上的查克拉是斑还是自家大哥?扉间脑中一个声音说,放弃吧就是你愚蠢的大哥;另一个声音说再确认下,说不定你搞错了。
于是扉间再次冲回浴房门口捡起柱间的那件衣服,而后倍受打击确定血迹来源于自家大哥。
柱间从浴房里出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扉间抓着两件衣服,一件是他刚脱下来的忍衣,另一件是他从佐助那里意外顺来的服长衣。‘大事不妙!’这个想法刚闪过心头,柱间就见扉间冲他笑了下!
柱间一脸惊悚的说道:“扉……扉间,你……现在的表情特别像父亲大人。”
扉间保持着让柱间心惊胆战的笑点头道:“难得兄长大人您竟然会思念父亲。”一边说着扉间一边将柱间的忍衣再次扔回去,手里那件服长衣提着衣领抖顺,慢条斯理的叠了起来,接着道:“既然如此,兄长大人不如去祠堂,去缅怀父亲一番?”
柱间嘴角抽了抽,不可思议的说道:“你!让,我?去祠堂?”
扉间冷笑扬了下手里的衣服道:“你当然可以不去啊!毕竟你才是族长嘛。”但意思完全是,够胆你不去试试!
柱间干笑道:“这是个意外,我可以……”
“停!”扉间立刻打断自家大哥,一脸过度冷静后的诡异僵硬道:“我不想听你辩解,也没心情被你绕晕。现在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你给我好好的去反省!”
“扉间……”
“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去穿衣服!否则就给我光着去!”
由于扉间使出‘我不听我不听’的大招,柱间一肚子委屈也只能憋着,然后散发着通身的哀怨气息去祠堂一个人呆着去了。知道自家族长忽然间跑祠堂去蹲禁闭的千手们表示惊呆了。
而扉间只是微笑着解释说兄长大人只是怀念亡父所以去缅怀一下。至于为什么忽然间想起父亲来了,只能说柱间忽有所感,大约是太开心了吧?
听过扉间的解释,千手们嘴角一抽,却是认可了扉间的说辞。因为扉间此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啊!
扉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瞪着被他扔桌子上的那件肯定是属于宇智波斑的服长衣,一脸的咬牙切齿。此时此刻觉得必须一个火遁过去将之化为飞灰才能解气,但让扉间憋气的是他并不会火遁,而且他还必须保存好这就衣服并仔细思考一切可能需要的善后手段。
扉间盯着那件衣服半天终于认命的开始思考第一个重要问题:这件衣服是斑送给自家大哥的,还是自家大哥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的?然后扉间得到了一个让自己非常沮丧的答案。然后宇智波斑知不知道自己贴身衣物到了自家大哥手里?这真不好说。如果知道是什么状况?如果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
扉间想了好一会儿,终于炸了,怎么想都觉得自家大哥成变态了怎么办!
☆、猜想和反省
千手一族的族人们对族长大人忽然去祠堂缅怀先人集体保持了统一的沉默姿态,因为大长老去和扉间沟通过后也对此表示了默认。到第二天柱间顶着超低气压出来的时候,族里已经在传遍扉间罚柱间跪祠堂了。
对于族长的弟弟竟然能让族长去跪祠堂,千手们表示震惊,但同时表示可以理解!虽然他们还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看看扉间的脸,他们就表示理解了。
与此同时因为这件事情一晚上辗转反侧依旧没能睡好的扉间简直有种想死的感觉。最晚了解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后大长老决定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处理,并交代不要再让更多人知道了,然后就甩手走了。
他处理?他怎么处理啊!
在扉间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召唤自家大哥来说明事情原委的时候,柱间还一边用充满怨念的索命腔调叙述,一边蹲在屋角召唤大面积阴云。中间还带‘父亲活着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忘了当年小时’,‘你变了’……
扉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忍者,特别的能忍,特别的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这一刻他也被自家大哥气的胸口疼。而听完柱间叙述的真实情况后,面对柱间一脸的‘你冤枉我,昨天还不让我说’,扉间觉得要是不他现在重伤未愈,他绝对要和千手柱间拼命!
简直非同一般的坑爹啊!
扉间捂着发疼的心口,咬牙切齿道:“你都冲进去把人家房子都拆了,你说你为了保存一件衣服,你塞怀里不小心带回来了,鬼信你啊!”话虽这么说,但扉间直觉柱间说的是真话!
柱间瞪圆了眼睛道:“这就是事实啊!房子和衣服不一样啊!房子倒了不能怪我的,衣服是我抢过来的,当然要完整的还回去才行啊!”
扉间龇牙道:“你要是不心虚你倒是不要悄悄送回来啊!你掏出来给宇智波斑看看,看他会不会抽死你!”
柱间眨眨眼睛,消沉无比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扉间吼道。
柱间双手环住膝盖,低着头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中,但嘴角却是勾起诡笑:“所以说你还不是解决不了,还是得我自己解决,你还好意思让我去祠堂。呵呵……你都不知道有多少蚊子。”
扉间一拍桌子道:“就算内衣的事你蒙混过去了。那宇智波斑穿了你的衣服你怎么说?”拍桌子扯到伤处,胸口更痛了,扉间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柱间一脸‘你傻啊’的表情看着扉间道:“都说了斑穿着寝衣追我,到了晚上他冷我就脱给他了嘛,这有什么想不通的。”
扉间双手捂胸,感觉简直不能呼吸了:“那你头发怎么说,血迹又怎么说?”
柱间眨眨眼道:“我也冷啊,我不想把衣服给他,然后就动手了呗!头发是火烧的,鼻子是他打的。”
扉间对于柱间哪些话是撒谎,哪些话是真话不要太能识别了。压下从胸口到喉咙要吐血般的感觉,道:“你接着编。”
柱间撇撇嘴:“你就是凭感觉的猜,还总往坏处想!”
扉间仰天长叹,他前世是做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大哥!花了大力气将气喘匀,扉间非常认真的盯着柱间问道:“你给我说实话,你和宇智波斑之间有没有什么那种关系?”
“哪种?”柱间一脸嫌弃的疑问。
“那!种!”扉间每一个音都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一半,都带出杀气了!
“恩?”柱间依旧一个疑惑脸,而后一个思考脸,而后再换上一个恍然大悟脸,最后变成一个卧槽脸:“扉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把斑可是当做亲兄弟啊!”
扉间冷笑。对,你和他是亲兄弟,我是捡来的。
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的谈话拐向了奇怪的方向。变成了千手柱间到底对宇智波斑有没有什么……那啥的想法。
柱间一脸‘原来你是这种人’鄙视的睨着自己的弟弟道:“你这怀疑毫无道理。你明明知道斑身上有写轮眼的血迹界限竟然还怀疑这……这种事!”
扉间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写轮眼的血继界限和他的怀疑之间有什么联系。
“哦!”柱间忽然一脸猥琐的嘎嘎笑道:“没想到我的扉间小弟还是这么单纯的好孩子啊!”
扉间嘴角抽了抽,他还是没想起什么来。但是看着自家大哥一脸猥琐,他真是想一鞋底过去。
柱间神神秘秘的凑到扉间耳边道:“血禁封印啊!血禁封印!”
扉间听到这个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柱间指的什么,整个人都崩溃了,双手捂脸低下头去。自家大哥的思想,太污糟了!
说起血禁封印这种东西也是伴随血继界限而存在的。
血继界限,顾名思义,就是随着血统传递继承。而血脉这种东西的传递既有计划好的传递,也有意外性的传递。拥有血继界限这种东西的家族,自然不希望自家的血脉因为‘意外’而被外人得到。而作为男人,即使是忍者也不见得个个都能管住自己,否则‘女人’就不会是忍者三禁之一了。随着战乱的延续,参战的各方越发的无所不用其极,为了保护血继界限不会被以比较‘香艳’的方法所窃取,血禁封印这种东西就出现了,堪称管住男人下半身的大杀器。
扉间真想立刻将自家大哥的节操捡起来给他塞回去。你想到的证明你和宇智波斑没有那种关系的证据是对方身上有血禁封印,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扉间非常想抓着柱间的领子让他告诉自己不是因为那个方面。
不过柱间说话做事似乎从来不能顺扉间的意,他嘿嘿怪笑道:“你知道的,那个东西会让人在某方面非常冷淡!”
到了这一刻扉间终于不能忍了,他一把按住柱间伸到自己面前的脑袋往桌面上一磕,让柱间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额头和桌子来了次亲密接触,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哦呜!”的一声痛呼,柱间捂着脑门直起身就见扉间一脸冷飕飕的笑,对他道:“我觉得你的木遁很值得小心,大哥你也落一个血禁封印吧。”
柱间干笑:“不用了。凭借我的医疗忍术,绝对没人能在这方面算计我。”说着说着柱间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子嘚瑟的气息:“而且我发觉血禁封印这种东西到了一定程度就根本没什么用了,就算解不开也很容易糊弄过去。就好比斑身上那个我就能……额……”
看柱间忽然间卡壳了,扉间收起脸上的冷笑,双手抄起来抱在胸前,问道:“宇智波斑倒是对你很信任啊!血禁封印除非被激发否则是看不见的吧?”
柱间干笑:“他睡着了,我睡不着又闲着没事,发现封印我就忍不住研究下怎么解……所以……”
扉间淡定点头:“所以……你试着解开他身上的血禁封印他都没醒,你对他做了什么?”
要不要这么敏感!柱间眨眨眼视线瞟向屋角道:“我们打了两架,他太累了就睡死了呗。”
扉间眯起眼睛:“只是这样?”
柱间赶紧点头:“就是这样!”
“呵呵。”扉间再次祭出冷笑。
“哈哈。”柱间只能回以干笑。
扉间站起身拍拍起皱的衣服,道:“大哥你自己最好不要再做什么不靠谱的事,明天开始我会亲自看着你的。还有……衣服的事你最好悄悄的给我抹平了,要是我在族里听到一丝一毫不对劲的风声……呵呵……”
柱间继续回以干笑,心中泪奔,呵呵是啥呀?总觉得非常不详啊!
☆、头疼和协商
扉间威胁了自家大哥一番后出门没几步就发觉自己又被自家大哥唬弄了。不但把‘罪证’那件衣服还给来柱间,还什么都没问出来!扉间觉得继胸口疼之后胃也疼了。再走了几步,忽然反映过了,不对啊!那是我的房间啊!
最终扉间整个人游魂一样转到族里的小训练场上去,一大群小孩子在这里磨练自己的技艺,扉间觉得看着这些小孩子他心情可能会好一点。不过才没看一会儿他发觉不对了。那边那三小个,你们这么小就开始争风吃醋的,你爸妈知道吗?
扉间在心中默默吐槽,而后忽然发现了一个更加大的问题!不对啊!宇智波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刚才不知道怎么扯到血禁封印去了,难不成柱间还真认真的考虑过那个方面的事情不成?但是……扉间表情裂了一瞬间,把可能在某方面不和谐作为理所当然的排除理由的自家大哥……这个原因听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污糟。
本来觉得柱间所说只是拿宇智波斑当兄弟很有些可信的扉间一时间也不那么确信了。思前想后扉间决定去写一封信,一封送往涡之国的信。一边想着一边觉得悲从中来,他千手扉间是千手柱间的弟弟,不是千手柱间的亲爹啊!他这过的什么日子噢!
之后柱间的日子真过的有些生不如死的意思了。扉间每天除了睡觉如厕都盯着他,督促他尽最大可能的亲力亲为的完成每一件工作。然后扉间就抱着手在他后面纯看戏。
两族间每天各派一趟人员递送文书,总计两趟,所有协商事项很快也就搞定了。宇智波那边也传来确切的消息,他们会派人过来就搬迁后的驻地建设做最后协商,出了结论就即刻搬过去重建。
说起宇智波重建驻地的问题来还在千手一族中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误会。可能是宇智波们提到这件事对柱间带有的怨念过分的明显而强烈,千手一族的族人们默默的将炸了人家驻地的锅背了。虽然宇智波们自己说的是自家族长和族里的人动手打塌了的,但千手一族的人显然不怎么信,宇智波族长难道吃多了闲得慌吗?拆自己驻地,想想也不科学啊!
‘别说了,我们懂的,我们会负责的!’千手们大约是这么想的。
于是两族人都在心里悄悄将对方的评价又抬高了点。
而这段时间过的糟心的也不只是柱间,斑同样觉得生活毫无乐趣可言。
一开始佐助偏要盯着他问,是不是自己设计了他,然后炸了驻地让他背锅。斑只想说,你还真敢想啊!但是神奇的是怎么都解释不通,等斑终于烦了,一仰头认了。而后得到了佐助‘不愧是宇智波斑,果然犀利’类似的神色。然后佐助竟然就把这件事丢开了……丢开了!
斑只想掀桌,能不能按照常理出牌啊!
若是只有这一件事糟心倒也罢了,让斑简直要没脾气了的是他从那天回来后第一晚就感冒了,白天好一点,早晚严重些,今天看起来好了,明天又复发了,简直折腾的他想要砍人。
他这毛病其实就是常年使用查克拉保持体温,好比天天随身空调开着,整个身体机能都适应了。这会子突然把空调拆了,就来个反复发作的感冒,也是多亏了他身体底子好了。
对于这种原因的感冒吃药也是白费,熬着等身体从新适应了就自然好了。但斑必须顶着身体上的不适应对巨量的工作就让他超级不爽了。更不要提佐助还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却什么忙也不帮。就算是和只猫共处一室,猫咪还会给他卖个萌呢!
就在这种糟心的情形下,这天斑忙的要死,佐助却在一边用小炉子烤酪饼。烤酪饼就算了,还要总是烤糊!鼻子偶尔通气闻见的还是一股子糊味儿,斑终于决定把佐助支到千手一族去!
斑吸吸鼻子想到:佐助的话还是去千手一族折腾去吧!泉奈……哥哥我好想你……
由于事先有约定,佐助一行过去的时候千手那边还特意来派人接了下,以示郑重。宇智波派出的队伍看起来是以佐助为主的一行五人,但事实上真的去办事的是以火核为首的四人。
临行前出于礼数,斑也就当千手一族的人来送了送,顺便叮嘱了火核一番此去就新驻地的建设协商应该如何如何,算是给千手一族事先透个底,表个诚意。
千手一族的人倒是不怎么清楚其中的缘故,一时间有些疑惑,到底这次谈判到底是以佐助为首还是以火核为主。不过接下来斑转头去叮嘱佐助的时候他们明白了。斑知道佐助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衣食住行的一一交代了一遍,虽然用的是一种很不耐烦的语气。
而佐助面对斑的嘱咐也是左脸写着不耐,右脸写着啰嗦。他也很不耐烦!
最终斑按住额头道:“就你这脾气,不出乱子我都不信!遇到事情三思而后行。”千手一族的人听到这里点头,不过斑接着道:“但是,也没必要委屈自己。要是实在不行就直接打过去。特别是千手扉间……”而后斑就应对‘特别情况’罗列章程一、二、三……
千手一族的几人:“……”
最终的最终这场送别在一阵小风和斑停不了的喷嚏里结束了,而佐助立刻就招呼千手一族的人逃也似的跑了。斑看着他们一个跳跃消失在林间,若有所感的说道:“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阿嚏!……恩……”
一边的宇智波一脸看穿尘世的表情向斑道:“族长大人回去吧,这里太当风了。”斑吸吸鼻子,发觉鼻子又不通气了,于是接受建议皱着眉回去应对成堆的事物文件去了。
佐助一行赶往千手一族的驻地,中间停下来吃了午饭,下午接着赶路,傍晚时分到达。这个时间一如计划中的一样,也就谈不了什么了,而是由千手一族举行了一个小宴会表示了下欢迎!
宴会的气氛很不怎么样,在座都是千手一族的主力战将,而宇智波这边来的人除了佐助几乎可以说都是战场上的老相识了。就这么忽然间坐在一起吃饭也是千般滋味萦绕心头了!
不过有两个人明显没受到影响,千手柱间和宇智波佐助。柱间是一个人吧啦吧啦的讲个不停,佐助则是被没有尝试过的菜式吸引一直在吃吃吃。
面对这样的情形又有两个人感觉心力交瘁,扉间和火核,两个有着共同脑波的人忽然就注意到了对方,然后扉间忍不住向火核举杯示意。火核也抬起杯子瞅着那边已经揽上佐助的肩膀在和他大声分享‘秘密’的千手柱间,嘴角抽抽的和扉间喝了一杯。
柱间这时候已经说到了一次他和斑两人为族人殿后,最终打的谁也不想放过谁,在干灰堆里一直打到月上中天才谁也奈何不了谁的作罢。
佐助咽下嘴里带着怪怪味道的菜道:“你如果不想和他打的话直接来个水遁,把泥灰搅成泥浆,斑绝对转身就走了。”又回味了下问道:“这菜是什么东西做的?”
听着佐助给柱间出的坑爹主意柱间一想就叫道:“对啊!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呢!以斑的性格来说,他绝对不会愿意在泥坑里打滚的!啊……好想试试看啊!不过我们已经结盟了呢,好可惜……”说着柱间一脸遗憾,完全无视在做的宇智波和千手们都一脸诡异。而后柱间毫无衔接痕迹的又向佐助普及起他刚才吃的菜来:“这个菜啊!你果然不知道吧!这是用树花做的……”
扉间偏头看了看和佐助仿佛谈的十分投机的大哥,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晋江的读者好冷淡啊。不过这篇文本来也就是搬过来的,我就默默的当做大家去另一边给我捧场了好了。
因为没有什么人气等手中的存稿完了之后这边就不会每天更了。不过最终会在这边也完本的
感谢给我按爪的大家
挥挥~
☆、密谈和透底
由于本来开宴时间就晚,又不尴不尬的吃了半天,天也就黑透了。于是宇智波一行人也就被安排到住处去,差不多也可以睡了。
认过房间后,赶走自己大哥,亲自过来安排住宿的扉间很坦然的对佐助提议带他在千手一族的驻地逛逛。一看就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佐助也就也很干脆的答应了。两人便去‘逛逛’了。
等周围没了其他人扉间偏头向佐助,道:“刚才吃饭的时候大哥是有悄悄和你说什么吧?”看佐助挑挑眉,脸上‘你怎么知道’的表情,扉间耸耸肩道:“毕竟是亲兄弟啊!”
佐助点点头,直接承认道:“他说今晚有事和我说,悄悄的,单独和我说。”回忆起千手柱间到宇智波驻地想要悄悄和斑说话后发生的事情,佐助撇了下嘴道:“说实话,我并不看好千手族长的保密能力。”
扉间听到这个评价只能抽抽嘴角不做评价了。
佐助偏头向扉间道:“一起说吧!我也有事要告诉你……们,关于宇智波。勉强能算是宇智波的秘密了吧?”
扉间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既然是宇智波一族的秘密你这么告诉我们,好吗?”
佐助翻了个白眼道:“宇智波斑都不知道,目前知道的人就只有我。知道这个对于以后两族在一起……可能会有些用吧?”
于是两人有转道去找千手柱间去了。柱间对于佐助和扉间一起过来很是意外,不过等扉间说明缘由后也很重视的安排佐助坐下,倒好了茶水,一副等着听八卦的样子。
佐助嫌弃无比的撇了柱间一眼后,转向看起来比较靠谱的扉间道:“要提到……曾经有人告诉过我宇智波是魔性的一族。随着心灵遭受痛苦产生憎恨而打开反射心灵的瞳孔——写轮眼。随着负面情绪的积累会变得越发强大,而被阴暗所缠绕的心灵随时伴随着失控的危险。”
“是谁说的?”这么一想,似乎很有道理。扉间敲着桌面问道。
佐助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搞的扉间摸不着头脑,宇智波果然不可理喻!
柱间赶紧将话接过去道:“那么是真的吗?”
佐助蹙了下眉,叹气道:“可以说是真的,也可以说是假的。”没等柱间追问接着说道:“因为听到这种说法后,作为宇智波很难不在意,所以拜托一个在这方面非常有造诣的忍者研究了下。”回想起大蛇丸的脸来,佐助脸上显示出彻彻底底的嫌弃。
“一个人出生后他的天赋基本上就是确定不变的,一个人长大后所能达到的在精神力上的极限也是确定的。就好比分给每个人一根固定长度的线,在成长的过程中每个人都可以用这根线围出一个范围,这个范围内代表的就是这个人的精神力的强度。”
佐助觉得自己解释的不算太好,但看千手两兄弟并未接受障碍也就接着说道:“一个人长大成人后,人格和思想会固定下来,这根线就会闭合起来。而宇智波一族的人终其一生都不会出现这个闭合。而受到刺激后,这根线还会被崩断,形成一个有更多缺口的不闭合范围,这也就是宇智波一族精神力能不断增长的原因。这也被称作精神边界解离症。”
扉间无语,好半天才道:“算是精神病吗?”
佐助没好气瞪向他道:“没达到病症的程度,是一种症状。接触过这么多宇智波,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你们不可能分辨不出来。”
柱间慎重思考了好一会儿道:“会带来什么害处吗?跟你最开始说那个的关联……”
佐助也有些头疼的按按额角道:“因为一生性格和思想都处于可以重新塑造的状态,在有些方面会呈现一种类似……”佐助露出一个非常嫌弃的表情:“小孩子的状态!”
随着佐助说出这个来自于往后隔了好几十年的研究结论,千手两兄弟也做出来截然不同的两种反映来。千手扉间皱起眉头,他不单怀疑佐助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他也在考虑这个结论所代表的可能存在的问题。
佐助虽然说的时候是更偏向和扉间说,但他更加注意的是柱间。不过柱间的神色他倒是有点看不懂了。柱间先是如同扉间一般皱眉,而后突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似乎思考什么,想着想着表情就有些不对了,大约可以形容为不怀好意的猥琐?
可能是瞟见佐助脸色有点纠结,扉间一偏头一看,想都不想就给了自己大哥一个脑掌,而后若无其事的对佐助道:“请说的详细点。”
佐助目光依旧停留在柱间脸上,看他一脸的不服又憋着的委屈样儿,真是威严荡然无存!还是选择转向扉间:“……”
“我要说什么来着?”
柱间刚要答话,扉间立刻阻止道:“你闭嘴!”而后转向佐助道:“说精神边界解离症的症状。”心中却是想着这个佐助似乎也只是看起来靠谱。
佐助按按额角点头道:“对的……我要从哪里开始来着?”对于这种学术上的说明他真的不擅长啊!
扉间抽抽嘴角,道:“随便你。想不起来的话举个例子来说吧。”
佐助最终放弃了回忆他一开始是打算怎么讲的,按照扉间给的思路道:“行,打开万花筒的人精神边界可以说十分破碎了……拿斑来举例好了。哦,对想起来了,我最开始想要讲的宇智波根深蒂固的拒绝属性。”
“如果没有特别需要考虑的原因你要求他去做什么的话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比如你要求斑去吃饭,他肯定会想都不想的告诉你不去。并不是他不饿或者说他有其他安排,他只是会在你提出要求后直接告诉你:不。甚至他其实是饿了,但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你叫他去,他也会告诉你不去。虽然很可能经过你的提醒,下一秒他就会自发的滚去吃了。但是应对他人提出的要求,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拒绝:不好,不要,以及不行。”
扉间听后点头:“很难接受纯命令吗?”
柱间伸过头道:“要是我一定想要斑和我去吃饭呢?”
佐助最终选择回答看起来更渴望答案的柱间道:“多叫几遍,或者给他编个看起来过得去的理由,再或者直接拖走。”
柱间露出怀疑的神色:“直接拖走会被揍吧!”
佐助微微摇头:“一开始表示拒绝并不见得是真的不能接受,换句话说,其实去或者不去都无所谓。”
见柱间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佐助决定接着往下讲道:“其次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是你得知道怎么让一个宇智波听你的。确切的说,我想告诉你的是,在发生分歧的时候怎么让斑听你的。”
柱间呆呆的指着自己道:“我?”
佐助嫌弃的撇了下嘴道:“只有你做得到。”瞟了扉间一眼道:“要让他能听得进你说话,你必须得有威信,也就是说你是值得尊重和依赖的。以斑那种性格来说,这个世界上他看得上眼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你在人格、实力、手段上也确实有让人高看一眼的资本,他真心的尊重你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你需要的是让他听你的,而不是让他想跟你打架,所以你得让他觉得你可以依靠并且值得信赖才行。”
柱间沉思了好一会儿,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以后和斑相处的时候,我可以想象自己是他父亲一样吗?”
“……”大哥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扉间擦汗。
“……”我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了?佐助反省。
☆、质问和洽谈
由于柱间逻辑早死的‘当爹’论,佐助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似乎从来到这个时代开始他就没法子根这群战国时代的人正常的交流。
扉间在自家大哥说出那个让他擦汗的结论之后就剥夺了柱间的发言权,让他一边儿纯旁听。而后因为佐助似乎变得不太想说了似的,就变成了扉间问,佐助答的模式。将近一个钟头后,扉间觉得……他似乎总结出了一本《如何教育熊孩子》和一本《养猫指南》?
总之关于这件事就这样算是交代了完了。佐助端起茶杯喝水,决定将这个计划后面打上‘完成’的标记。
放下杯子,佐助抬头看依旧垂头丧气阴云密布的柱间,敲敲桌子,等柱间抬头才问道:“我有事要问你,千手族长,关于斑的。”
柱间闻言,勉强从低气压中抬起头来,用眼神示意佐助有事就问。
挑挑眉,佐助盯着柱间道:“你摸进宇智波驻地那天晚上,后来斑追着你出去,你对他做了什么?他回来就不大对劲了。”
佐助话音刚落,扉间刀锋般的目光刷的扫向柱间。柱间哽住半天,才结结巴巴道:“没……没做什么呀!我什么也没做啊!”
佐助审视的上下打量柱间,而扉间看着柱间的眼神简直要喷火了。柱间欲哭无泪道:“真没有啊!我发誓?”
“没有?”佐助拉出一个弯弯的尾音,充分表示的怀疑。
而扉间咬牙道:“大哥你仔细想想!”‘仔细’两字简直像是咬着柱间的肉说出来的。
柱间拼命摇头:“确实没有啊!”
佐助勾出一个讽刺的笑道:“哈?从回来到现在他一直在感冒,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对于斑这种忍者来说根本不符合常理好不好?我不信他是自己弄成这样的。”
“啊?你指的这个吗?”柱间伸头一脸惊异的问。
佐助偏偏头:“恩?那……你指的是什么?”
柱间干笑:“哈哈哈……没什么,我并没有特指什么……哈哈……”
坐在一边的扉间痛苦的捂脸,默默自我反省。
柱间将话题岔回去道:“你说斑一直在生病?”
又打量了柱间正直的脸一圈,佐助放弃了追究刚才的问题,将斑的症状说了下。而后看着柱间脸上闪过了然的神色补充道:“你有头绪了?看来果然和你有关。”
柱间噎了下,干笑道:“既然斑不说的话,我也不好告诉你。”
佐助点头:“所以说,果然输的很难看吗?”
柱间干笑:“也没有,中间出了些小问题。他这个情况的话,可以吃一点药调整下,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行。那药的事就拜托你了。”佐助理所当然的顺着柱间的话说道。
“啊?”柱间呆住,什么叫交给他了?
佐助眯起眼睛,语气有些不好的说道:“不是你的原因造成的吗?你不该负责吗?”
“哦……哦!我会负责的。”柱间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热情高涨的向佐助保证。
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柱间突然就打鸡血了,佐助有些疑惑的看向扉间。
扉间这时候却也是很意外的看向佐助,将内服药物交给自家大哥,该说是太信任了还是太没防备了?不过……扉间瞟了一眼自家大哥,他很想看看柱间要出幺蛾子。于是给了佐助一个‘安心’的眼神。
再次看看柱间,佐助觉得扉间的意思大约是柱间这个样子很正常,他经常这样?算了,毕竟又不是什么亲戚,管这么多干嘛!佐助也就放过不管了。
柱间这是却是忽然转向扉间道:“我有事想和佐助单独谈谈。”
对于自家大哥忽然要赶走自己扉间挑眉不作回应。柱间在佐助低头喝水的时候和扉间做了个‘衣服’的口型。扉间终于想起柱间从佐助手上顺了宇智波斑一件内衣的事来,翻了个白眼便向佐助提出不再多陪的告辞,先走了。
对于宇智波佐助来说千手柱间会向他提出密谈的请求本身就是一件比较奇怪的事。在宴席上柱间悄悄向他表示密谈的愿望的时候他其实就觉得蛮想不通的,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他和柱间有什么好谈的!
所以在佐助说完他想要告诉千手兄弟两人的事情后,柱间依旧坚持要和他单独谈谈,他反而倒是生出了几分兴趣。
柱间开口前显得十分犹豫,但他再怎么犹豫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的。于是柱间咳嗽清嗓后,才试探的向佐助道:“那个……佐助啊!那天晚上,恩……那件衣服……恩……是你的还是斑的?”
就为了说这个?佐助右手放在桌面上,小指到食指滚动的快速敲击桌面,发出一串串的哒哒声,扬声问道:“有什么区别吗?衣服虽然是斑的,但是当时是在我的控制下,你能抢走,算你的本事。说这个干嘛?夸耀战利品吗?”
佐助忽然顿了顿,偏头道:“你不会要和我说,那件衣服没坏,你保存着吧?”
柱间噎住,忽然嚷嚷道:“当……当然没了,没了!所以我才问你嘛!看要不要怎么处理……呵呵……就是这样!”
佐助收回手,耸肩道:“我已经和斑说过这件事了,是我大意了。至于处理……东西都没了怎么处理。不过……你要是真拿出来还回去,斑估计得被你气死。太打脸了。”
柱间龇牙,背后冷汗是一层层的,他怎么犯糊涂了!这种东西当做一般战利品果断处理了,然后当做很普通才是王道啊!
这时候佐助微微倾向柱间一脸疑问和想不通的问道:“你就说这个?不可能吧?”
“啊……哦……啊!”柱间忽然抱住头大叫道:“我要说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啦!”说完一脸崩溃和惭愧的看向佐助。
佐助脑中闪过某个金发笨蛋的样子,嘴角抽了抽,轻轻喃喃道:“果然……都好蠢……”
在柱间的装疯卖傻之下,佐助起身告辞,柱间有礼相送,一派和谐。但佐助一离开,柱间离开飞奔进房间拿起那件原本准本还给佐助的衣服火速塞回了衣柜最下面的藤笼里,才终于松了口气。
拍拍胸口,柱间几乎劫后余生的自言自语道:“差点……”而后想着这回是绝对不能再被人发现了,于是柱间又把衣服拿出来封进了一个卷轴里,又塞到了存卷轴的暗格中。
做完这些,柱间终于放松了精神,在心里演练了一遍如果斑问起来的话怎么糊弄过去。反复几遍终于觉得完美,柱间才心满意足的去洗漱睡觉去了。
第二天开始的洽谈进行的十分的顺利。佐助坐在宇智波这边的主位上当壁画,而柱间坐在千手一边的主位上却是全程被扉间压制。
佐助手肘撑在桌子上端着下巴看扉间表演,心中简直能够给他配出接连不断的获得宇智波好感度的叮叮声。他昨晚才说过,今早扉间就能毫无阻碍的运用于实践。再瞟一眼柱间,佐助撇撇嘴,果然不靠谱!
一场谈判下来扉间只觉得自己老了十岁!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按照佐助给出注意事项来引导整个进程,但开了个头后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拿起规划书来,扉间就完全可以推论出宇智波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能不能变不接受为接受;什么可以谈,什么不想谈,什么情况下能变得想谈。谈到最后扉间觉得他自己都精分了,他在自己和自己谈,然后考量平衡双方的利益诉求,再画出了一个大概的可以维持长久共存的圈子。
真的是心力交瘁啊!
等最终结果出来的时候佐助看向扉间的眼神简直带着某些敬意的意思了。他不知道原本的木叶最开始是建成了什么样子,但是现在摆在他眼前的规划书上的样子是怎么想也变不成他记忆中的那个木叶了。
扉间将村子建设的中心整个的南移,离后来颜岩就有些远了。而且整个村落被规划成了标准的方形!佐助是想象不出来以后怎么发展能变成他记忆中的扇形去!
作者有话要说: 似乎这个星期这里的进度就追到贴吧那边了
回头一看我计划中的短篇也成这样了
真是要醉了
还没人祝永不完结,简直……
☆、议定和药丸
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关于两族迁居后的共同居住地的建设问题在第三天早上就迅速的达成了共识。因为事先就准备的差不多了,等佐助他们带着最后方案回去,宇智波一族就会直接全族开始向新驻地迁移。
事实上佐助一开始有些想不通为毛要一次哗啦啦的全搬走,循序渐进的搬家不是更好些。但斑一说他也就想通了,这种随时有人等着捅你刀子的时代,一族人稀稀拉拉的住在两处简直是作死。
有陆陆续续搬家的条件的是千手一族,因为新驻地会有宇智波驻守,千手一族反而有利从容处置的条件。于是决定新村子的公共工程部分会由千手一族先负责,等公共工程建设完成后,千手一族才会迁移过来。
这些听起来似乎很麻烦,但事实上由扉间带着几个得力手下顺带宇智波的四个从会谈开始两天两夜一个早上几乎不眠不休的奋战,一份详细的,可行的计划书就甩了出来,根据上面的计划整个过程三十天都不到就能完成!
也正是因为如此,扉间瞪着眼白都要变红了的眼睛捏着计划书又找不到自家大哥之后才会这么暴怒!柱间去干嘛去了呢?这两天他带着佐助几乎把千手驻地附近值得一去的地方都玩遍了!
柱间被扉间逮到的时候简直被骂的狗血淋头,扉间怒的几乎忘了在外人面前给柱间保留作为千手族长的尊严。但是柱间‘不务正业’的好处也是极快的就显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