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却是没人动,水户恶狠狠的给了柱间一手肘,柱间这才有些哭笑不得的对水户道:“炸了月亮啊……不会又要打仗了吧?”
水户挑眉,柱间叹了口气:“那也只能这样了。”
翻了个白眼,看向很显然被柱间的表现安抚到了的暗部,水户再次吼道:“动起来!”而后才听到应答,周围的暗部瞬身去执行命令去了。
水户皱着眉头回身打算穿整齐衣服开工,却被柱间一把拉住,手上力气重的她倒吸一口凉气。而柱间也赶紧松开,道了歉。水户并未因为这个男人罕见的失了分寸怪责,柱间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水户开口道:“像刚才那样,装也给我装起来。你在担心什么?宇智波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不过了。”
柱间再次苦笑了下:“那不是谁,那是斑和扉间啊。而且我刚才感觉到了,你所说的那个,超凡之上那个级别的查克拉。不是斑,更不可能是扉间,是他们面对的敌人。把月亮毁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那个人,不是斑。”
拍拍柱间的肩膀,水户道:“超凡之上又如何,宇智波斑不想输的时候,任何人都别想赢过他。”
柱间却有些恍惚的轻轻说道:“但他叫了扉间过去。”
所以宇智波斑并不一定会回来。水户略感诡异的觉得抓住了柱间的想法,她嘴角抽了一下道:“放心吧,就是带着扉间他才一定会回来呢。”
“……”柱间显然没能抓住水户的逻辑,求知的看着她。水户叹了一口气,好兄弟一般的勾住太刀肩膀,再次拍拍柱间道:“你还是多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比较好,阁会长大人说这是千手柱间从小到大的爱好来着。你怎么没有坚持下来呢?”
“……”这个是真抓不住其中的逻辑了,柱间只能茫然的看着水户。水户却是没有任何解释的兴趣,又从自己的窗户翻了回屋里去了。
柱间抬头望着天上炸裂的月亮,烦恼的不自觉咕哝道:“乱七八糟的书……是指哪种呢?”
*
月亮的炸裂很显然的吓到了整个世界。虽然裂开了,但除开第一晚外它也没再往下“掉渣”,并且在第二天晚上看起来就开始了缓慢的自我修复,可还是把整个世界都吓住了。
当晚有零碎的一些陨石掉落到地面,这个纯看脸中奖的小概率罕见事件竟然被火之国的大名遇到了,一颗并不大的陨石带着在坠落的过程中燃起的火焰砸在了京都二之丸的内侧,接着引起了几乎点着了大半个本丸的大火。而后大名在三天内给木叶、或者说给柱间接连发了手令,诏书,谕旨,甚至是私表,共计十七道,内容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底什么情况,勒令马上予以解决,到后来就成了商量下看柱间能不能拿出个办法解决他的人身安全问题,并试探柱间和斑的私人关系是否还保持着良好态势。总之语气那是越来越软,特别是在木叶出现了建立后的最严重的情报事故后,那态度真的是已经不要太好了。
在月亮炸了的第三天早上,柱间让斑为他去搞九大尾兽和外道魔像,而外道魔像就在月亮上的情报突然就暴露了。各种细节的披露,以及互相验证的证据链完美的证明了集木叶守备与警备两大权利于一身的水户重大失职。
对此水户只想仰天大骂MMP,各种我屮艸芔茻,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出来问题还能出在哪儿了。在先前查宇智波大宅后院杀猫案的时候那种完全没有头绪,所有线索就像煮太过的烂面条一样状态又一次的出现了。
这在水户看来是对她的职业和专业的严重挑衅,于是乎水户一心的扑到情报线上去了,而且出于一个女人的直觉,她觉得把杀猫案和泄密案捏起来查必定能够找到她想要的结果。
另一边柱间面对情报泄密带来的各种负面影响怎么个头皮发麻法,水户是管不了了。柱间还在思索这关到底该怎么过去,静流就很明确的代表木叶对此事作出了表态,向柱间展示了下什么叫做“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的标准姿势。
这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威胁!
但让柱间意外的的状况再次的出现了,整个世界都“接受”了静流的否认三连,但是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既然不是你,那就查出来那是谁。静流很快也给了答复:没问题的亲,给我点时间的亲,等我消息哦亲。而后将所有注意力都移到了柱间身上。
柱间这一瞬间明白了接下来就是决定性的时刻,全看斑能不能平安的回到木叶了。柱间猛然间的有些后悔,他赌的太大了。
且不管柱间是怎么个煎熬法,水户是没什么担心的。而在第六天的早上天才蒙蒙亮的时候事实也证明了她是对的。宇智波斑把他带出去的人一个不少的全带回来了,虽然包括他自己也受了伤,扉间更可以说就吊着一条命的被送到了柱间手上,但确实是一个不落的全回来了。顺带的搞到了此次任务的所有目标——外道魔像并九大尾兽。
不得已的,水户只好抛开心心念念的案子投入到了新一轮的情报整理中,并因精通医疗忍术被抓了壮丁。柱间一时间是抽不出时间来了,因为他不亲自出手的话,扉间的小命就玄乎了。水户去看了一眼扉间的伤情,联系一下她掌握到的关于此次任务的细节内容,她觉得这一辈子扉间估计都不会再情愿和斑组队了。
根据水户的了解,本来在斑也就是“常规”的“悄咪咪”的抓抓尾兽,但一路顺着抓过去,或许是太过顺利,在突然发觉月亮上竟然还有人之后突然的他就有点飘了。不知道怎么想的发了个小心日向的消息,就开始决定撇开木叶单干了。
一个人连续的在面对各种绝境还能一直保持理智吗?扉间算是一个可以说能的人,而斑也认可他能。于是乎斑在把扉间调过去之后,几乎可以说把扉间当成一件忍具一样的强行开启时空间忍术能力浪到飞起。赌上他自己的命,还强行压上扉间的小命,各种操作骚到上天。弄走外道魔像不算,直接把月亮都玩炸了!
而水户也了解到宇智波和千手之外另一条凭借血脉的力量达到超凡之上的路径——转生眼!
心中想着六道仙人一家子的血脉真的是各种有毒,水户早就不想承认大家是亲戚了,差别大到无法直视。反正水户觉得旋涡家是不会出这种奇葩的!
作者有话要说: 强行达成最佳队友成就
斑:终于爽了
扉间:mmp
——
各种炸裂
☆、番外·三
忍者的医疗忍术算起来可以说和普通的医术走了完全不同的路子。就拿手术式外科治疗来说,动刀子的会医疗忍术,挨刀子的是忍者那就可以说手术视野问题等同于不存在,反正想看哪里只管打开看就好了,什么出血,什么愈合的都不是问题。
所以扉间伤成那样,但怎么算也还只是身体上的创伤性伤害,只要还喘着气交到柱间手上那说一句“没事了”没什么疑问,只是早晚问题。
这回出去一大帮子人,个个带伤的回来,水户也是被抓住忙的脚不沾地,但她突然发觉柱间把斑的治疗安排在了最后。本想着斑的伤在这一帮子人中不算重,但也不算轻,柱间怕还是有给弟弟出口气的意思。哪不想柱间最后突然跟她咬耳朵说让她直接帮斑把木遁移植手术顺道做了。
水户颇为同情的为扉间叹息了一声,转头又想到,木遁移植啊,那就是肝脏组织移植了?自己似乎得到了一个给宇智波斑开膛破肚的机会?一时间又兴奋了起来!不过这种兴奋很快又变成了说不出的复杂,因为她还没走到斑的病室柱间又追了过来,理由是扉间那边已经不必要他亲自动手了,作为移植组织的来源,他还是在旁边等比较放心。
恩,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
对于这种情况斑好似早有预料,见到水户和柱间一起进来,挑了下眉没说什么。水户打量他一番,穿着病号服,头发又扎了起来看起来反倒是软和了许多的样子。
回忆了一下斑的伤情,其他小损伤都不需要特别处理,主要是腹部左侧挨了一刀。这种伤对于忍者来说本来并不难处理,主要是他受伤之后又蹦跶了好久,查克拉再牛控制力也有个上限,稳稳的是有消化液从肠子里流到了腹腔内形成感染,体内创伤处也形成了坏疽。
这种就完全属于自己作的死!
或许是这一刻水户和柱间的脸上的表情表示的意思太过统一,斑相当稀奇的在柱间和水户之间看了看,还笑起来了。
看他一笑,柱间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水户倒是跟着冷笑了一声:“笑?你还笑得出来!待会给你把屎从肚子里掏出来你再接着笑!”
“!”
柱间这时和斑表情也相当一致,不过水户倒是没啥心思打趣。
“看我干什么!”水户朝柱间翻了个白眼,而后视线转回斑身上问道:“你来,还是我来?”
柱间被问的一愣,犹豫了一会儿,搓搓手让开些对水户道:“还是你来吧。”
水户用一种很是看不上的眼神打量了柱间好一会儿,这真是那个世界都一样,那边那个柱间也有过两次机会,但确实都没敢给斑直接上手。水户转向斑道:“行,我来,你看着。”
而后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的斑大眼瞪小眼。最后水户受不了的挑了挑眉道:“衣服脱了,躺好!”
“……”心情好微妙。
“……”心情好复杂。
斑接过小镜子给自己来了个屏蔽痛感的幻术就躺着装死不动了,虽然他其实还套着自己的裤子,但觉得比一丝不挂都要暴露的多!真的是觉得最后的意志力已经被用来对抗尴尬了!
柱间这时候绕到病床的另一边看着水户进行最后的触诊。水户食指和中指顺着伤口周围一指一指的按压,配合查克拉预估腹腔内部的情况。一边做一边开口道:“这摸着……可以说滚烫了。”在柱间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表达个什么的时候又听水户继续咕哝道:“也是,要是到了不发热的程度,凉凉了,也该准备后事了。”
虽然说病理上是这么个理,但……柱间哭笑不得的提醒道:“水户!”注意下言语,行不?
水户却不满的向柱间一瞪眼,很明确的表示出:“就你话多”的意思。而后低头先把斑腹部那个外伤创口处理好,直接用医疗忍术弥合,一边道:“我弥合伤口的技术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来!绝对一点疤痕都看不到,肌肤纹理都能对上。”
斑正寻思着着疤痕什么的我在意过?就又听水户又接着道:“和有些全靠查克拉堆的人可不一样。”
“……”斑忍不住往柱间那边看了一眼,就见柱间似是有些委屈的抿着唇给他眨了眨眼,感觉一下子轻松了好些,轻轻的笑了下。
笑容堪堪展开就又听水户道:“笑,还笑。下腹膜炎症都板起来了,这是有幻术盖着不疼就当没有吗?脸上意思下行了,肚子上不要使力!”
这要求!斑脸上瞬间僵住。柱间倒是忍不住背过身库库库的低笑起来。
*
手术难度可以说和伤患身体状态直接相关。斑这一场的难度就比水户想象的要小很多,因为她另开切口打开腹腔后就发觉虽然也有脓液和渗出液但并没有她想象中需要和漏到腹腔的食物残渣和便便搏斗的情形。手上一边小心的处理着坏疽的部分,水户一边向斑问道:“你有多少天没有进食了?”
斑才迟疑了一下,水户就接着补充道:“兵粮丸不算啊!”
还没等斑回忆起具体到底多少天,就又听柱间给了一个结论性的论断:“至少七天以上。”
“……”斑这时忍不住在心里诽腹,这不是挺像两口子的!
“呵呵呵……”水户这时候已经开始收尾工作了,手上不停怪笑着道:“那我运气真是不错啊!我还以为要掏……”
“表妹!”柱间再次高声的提醒她注意言语。
水户冲柱间嗤笑了声,低头继续做后续处理。很快完成,但没有最后把切口闭合,而后抬头问柱间道:“那就接着做肝脏移植?”等柱间点头便就着同一个切口把肝脏组织暴露出来。
屏蔽痛感并不等于屏蔽感知,内脏虽然就在身体里,但大多时候人是没法感觉到它们的存在的,斑感觉躺在那里简直可以说是体验了从出生到长这么大最奇妙的经历之一了。
水户依靠查克拉暂时性的阻断通到肝脏的血脉,一边剥离粘连,一边对柱间道:“看看,这就是吃喝嫖赌一样不沾的肝子。”
“……”不管体验多么的奇妙,绝对没有下一次了!斑在心里暗暗发誓。
“……”柱间嘴角抽了抽,最终没能找到话。
水户审视了一会儿,有点犯愁。木遁移植她也就知道是靠肝脏移植来实现的,但是要移植多少呢?于是她只能抬头向柱间问道:“切多少?”
“切……能切多少?”
“一半反正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就一半吧。”
斑翻了个白眼,这一刻特别想跳起来跑了,但是他这回儿是不可能跑得掉的。才这么想着就听柱间怪叫了一声,一抬眼就见水户抬手向他展示了下他自己的肝子。虽然已经用幻术屏蔽了痛感,但精神上仍旧感到一阵“肝疼”!
真肝疼!
柱间叹气道:“你就这么直接切了?”
“那还能间接的切?”
“……”柱间望着被水户妥善安置起来的那一叶“新鲜”肝脏,又看看躺着那里确实并没有任何不妥的斑。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道:“我是觉得你不是该先从我这里把……取出来。”
柱间隐去了那个词,因为他实在觉得别扭。
水户不在意的往旁边的床位一指,挑下眉道:“你杵在这里才是浪费我时间。凭我的技术,就是剖腹产,掌仙术下去到孩子抱出来只要5秒钟。搞定你这边,我都不用眨眼。”
“……”这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对?
剖腹产?斑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忍了又忍还是最终破罐破摔的哈哈笑起来,好在最终还是保持了克制没滚起来。
水户凉悠悠的回头看了看斑的情况提醒道:“你再笑一会儿,血管阻断就要通了。到时候血滋到脸上不要怪我。快憋回去,然后顺便给我‘表哥’来个幻术,让他过来躺好。”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被抓了壮丁,但斑也只能示意柱间看自己的眼睛给柱间下了个幻术。这回柱间也学乖了,乖乖躺了,一句话不敢多说。
对于柱间来说被取走一半肝脏还真不算多重的“伤情”,等水户把他的“外伤”弄好,基本就“痊愈”了。而后又看着水户去为斑做了肝脏移植,两人选择谨慎的观察了一会儿,确实没有出现什么不应该的情形,水户才妥善的将打开的腔室闭合。到这会儿柱间已经看不出有任何不妥来了。
看着手术完成,柱间捏捏眉心,交待斑再休养一阵子,又说自己要再去看看扉间的情况就一溜烟的跑了,留下水户独自面对已经能够坐起身,正一手按着肚子一脸兴味的斑。
再次和斑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了一会儿,水户嘴角抽了抽,道:“你这个动作看起来有点……”
水户没说后面的词,但斑却很自然的补了出来:“像怀孕?”
“……”确实像,不过这是你自己说的!
斑并没有因为这个打趣而改变自己的姿态,他只是面色古怪的继续道:“你那边那个宇智波斑给千手柱间生了一个儿子?”
这态度就太过坦诚了,水户觉得宇智波斑这个男人果然不能以常理推断。
“不是。”看斑脸上露出明显的意外和深思,水户照实解释道:“是千手柱间给宇智波斑生了个儿子。”
“……”这有……这区别还真是蛮大的。斑低头寻思了一会儿,才抬头道:“虽然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形,但我对柱间确实没有,也没有过那种心思。”
水户觉得有点头疼:“跟我说也没用。”我又不是柱间的媳妇儿。
对于水户给出的答案斑只是点点头,而后皱着眉头不知道寻思了些什么突然就大笑起来:“你说柱间会不会被他老婆给甩了?哈哈……想想就觉得……哈哈……”
跟着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水户接着斑的话道:“要是他真被他老婆休了,你觉得你能有什么好?”
“!”总觉得会被抱着大腿哭求去帮那木头把人追回来!
仔细想想有点可怕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思维直不直吧
生活也总是充满艰辛。
在直男思维的前提下
水户因为斑把柱间给踹了
感觉也会是一场奇妙生活的新开端啊
*
给肚子上有伤的人讲个笑话。
☆、番外·三
不同的境遇到底会在多大的程度上改变一个人,这是近来水户经常会想到的问题。不论是观察柱间还是扉间,再或者暗自揣测一番宇智波斑,水户都会忍不住的感慨造化弄人。而再打听一下漩涡水户这个人,很多时候她更是几乎要叹息出声。
但是水户怎么个感慨法,斑倒是没有一丁点共情的样子。他皱着眉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问水户道:“如果柱间的妻子真的是和你交换了话,你觉得她回来以后……和柱间分开的概率真的很高吗?”
水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而后道:“你这么想:宇智波斑和漩涡水户是男人,千手柱间是个女人。然后再套用一下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你就知道这个概率是多少了。”
“……”斑噎住,想象漩涡水户是男人意外的并不算太困难。但之后斑有些弱气的试图结束这个话题道:“想象柱间……是女人啊?”
“对。如果他是她,你会娶她吗?”性别的问题,水户还是想再谈谈。
不得不说宇智波的思路是很容易被引导的,就算这个宇智波叫做斑,也一样。水户问的认真,斑也就认真想了。水户看他的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的变化了一番,似乎在试图说服自己接受什么,但最后以失败告终的抽了抽嘴角道:“不要。”
“不愿意?”这个答案与水户的意料相反了,毕竟:“说起来……你们偶尔会让我觉得比他们更亲密。”
“会吗?”斑皱起眉反省了一会儿,还是否认道:“你的错觉吧。”
水户摇头:“时常可以感觉到他们会各自保有秘密,也会试图控制和操纵对方。而你们互相之间近乎可以说愿意为对方献祭自己的样子了吧?”
“……”斑最终只能说:“我已经做好改变的准备了。”
水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终结这次谈话道:“希望你真的做好了准备。”
斑挑了下眉道:“精神边界解离吗?你觉得这个就能改变我?可笑。”
太过自信的人容易被打脸,但水户觉得再和斑硬顶就不太明智了,在还算‘愉快’的这个时候结束话题很合适了。她转身收拾东西,把斑的半拉肝脏妥善的保存起来封印进卷轴扔给他,忍不住开了个玩笑:“我那个表哥,我和他说的东西他有一样没跟你讲的吗?”
斑带着古怪的表情将装着自己部分‘脏器’的卷轴在手上翻弄了下,据实答道:“除了那个世界的那两人搅和在一起了之外,他应该都说了。不过这种事太明显了,就算不讲,也很难猜不到吧?”
“?”所以你们为啥还没有迸发出爱情的火焰?这不科学!水户不爽的纠正道:“不是搅和在一起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合法登记,上过家族的族谱的。”
“竟然会有这么不正常的法律,那个木叶早晚要完。”
听到斑咕哝木叶要完,水户却觉得这边这个怕是死的更快些。不过正面钢并不明智,水户一撩头发,赞同的点头道:“那又有什么办法。阁会长那个男人什么做不出来?他连逆写封印都能发明出来,为了达到目的他有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说到逆写封印……斑觉得莫名背后一凉,但还是透过滤镜看到了被历史埋藏的真实:“逆写封印真的是柱间发明的吗?总觉得……”
“呵……”水户冷笑一声打断斑道:“你还是把你的柱间和阁会长大人分成两个人看比较靠谱,你觉得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战场上划水摸鱼的一把好手,承诺让对方一只手转脸就开真数千手,公开场合使用后宫之术。对于他的节操,你还是不要期待太多。”
再次感到轻微肝疼的斑,抱着肚子无言以对,但还是想挣扎下:“什么叫我的柱间。”
水户轻笑了一下:“爱也好,不爱也罢。但是我这个表哥对他的妻子就是这样的。”说着水户拿起一个小枕头,坐下放在腿上如同撸猫一样的轻柔的摸了两把。而后又抱起那个小枕头在脸上蹭蹭,高高举起来做了一个夸张的炫耀和膜拜的样子。说明道:“阁会长对他家那位就是这种样子的。”
虽然之前也没觉得遗憾,但斑真的第一次对自己没结婚感到了庆幸。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你对柱间太苛刻了。”
听到这个觉得有点想笑,但水户只是盯着斑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诚然这个世界上,是因为有对比才有的好坏。但是决定一个男人的表现的,是这个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这场谈话在水户看来已经非常应该结束了,感觉她正在挖‘自己’婚姻的地基。即便通过言语扭转宇智波斑的性取向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水户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别扭。和斑示意她要离开后水便直接抬步往外走,毕竟斑现在是有休假的病号,而她身上有一大堆事呢!
走到门口要跨出去的时候水户突然的又听见了斑的叹息:“太苛刻了。”
水户停下脚步,没回头的说道:“我们对你也很苛刻,只是你不在意而已。你可以宽容‘千手柱间’,我们不能。你有宽容他的资格,我们没有。”
斑再次沉默了,就在水户觉得他不会再说什么了之后又听见他很随意似的给出了承诺:“我会选正守。”
这真是意外之喜了。水户转身鞠躬,说出感谢的话,每一句真真实实的情真意切。
好运似乎开始了啊!
*
看着水户离开的背影,斑不知道琢磨了些什么,好一会儿还是决定躺回床上休息。他可以想象到木叶现在是多么的忙乱,但是……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管啊!
想睡着,但这种时候的医院显然不具备让斑能够自然入眠的条件。闭目养神,斑不自觉的回忆起在月亮上的那个自称为大筒木嫡脉到的大筒木纯人,那些华丽又危险的招式。说实话强则强已,但很显然在对敌上这位‘仙人嫡脉’表现一般,这也是斑之所以能够浪的起来的根本原因。
不过再怎么说,白眼竟然隐藏着这等潜力,斑是真的被狠狠惊讶了一番!但想来想去斑还是觉得这只能怪日向一族实在是太过“低调”了。就斑所知的所有立于过忍界顶端家族没有哪一个能够做到向日向这般的“谦虚”。连被称□□之一族的千手照样有着千手式的傲然和狂骄。
日向的表现……真的是越想越奇怪。皱起眉正在斑已经打算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去了解一下日向一族的情报的时候,突然间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进来和他低低的传达新的“请求”:希望他暂时在医院“养伤”。
听措辞斑觉得是水户的意思,而且这个来给他传话的自己家族的年轻人……似乎是之前典型的亲木叶派的急先锋来着?斑挑了下眉,挥手把人打发了,躺好裹裹被子,决定‘认真’养病。日向什么的说实话并没有木叶这一摊子对他吸引力大。
斑对水户的新妖蛾子和柱间的新忧愁其实蛮期待的。
之后木叶的情况很有些风声鹤唳的意思。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重伤’,医院被‘保护’的水泼不进,而目前木叶说话算话的三个人柱间和水户似乎是天天被绊在医院,根本见不到人,静流又一副心痛到心碎的悲戚样子,完全拿不出主意,于是一大群跑到木叶要说法的人又这么着被晾了好几天,都够月亮上的人又把月亮大体上粘起来了。
你看,这月亮都又‘自动’恢复原状了,还找木叶要说法……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而就在这几天木叶得到了确切情报日向一族举族搬迁到月亮上去了!
由于静流早有后手,一直盯着日向,而且这次因为日向一族的行动极为仓促倒很是得到了一些信息,而综合斑带回来的情报整合一下就是:月亮上居住的人确实是就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后裔,而日向也是。
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好比千手和宇智波本是兄弟之族打的你死我活一样,大筒木羽村的后裔也没能逃过这个劫。不过和千手和宇智波的死磕不同的是日向一族的先祖被打败后很识时务的带着自己一支从月亮上跑了!和地上不同,月亮上使用查克拉的忍者才是统治者。见失败一方都‘自贬’到了这种‘恶劣’无比的地方‘苟延残喘’,大筒木一族也就当做他们不存在了。这种互不搭理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在日向一族转生眼都成为了传说,两支都出现了严重的血脉退化,才出现了重大变化。
大筒木是月亮上的统治者,而且这种统治是建立在武力之上的,血脉退化代表着这个模式要完,混战的爆发简直无需更多的理由。而这个过程中某个天才大筒木产生了把同族的白眼眼珠子收集起来‘创造’转生眼的伟大构想。
于是乎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月亮上大筒木一族就这么只剩大小十来只了。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一、近亲中的近亲通婚,保持并进一步纯化血脉;二、欢迎日向‘回归’家族。
大筒木们选了:二。
但就好比一个普通家族绝对不会自愿加入忍者家族一样,很显然日向并不怎么愿意‘回归’大筒木家族——两者的差距实在是太过巨大了。大筒木们‘真诚’无比,日向一族‘感动’之下发明了笼中鸟。大筒木们‘热情’的表示想要亲自接人,日向‘诚挚’的向木叶递交了入伙申请。
而大筒木一族之所以会忌讳木叶,说白了就是因为没有月亮上的转生眼加持,大筒木一族的最强战力——大筒木纯人是干不过斑或者柱间的。
所以大筒木纯人是一个只有在月亮上主场作战,才能加持外挂的伪大佬!而且他自觉身体不咋好,虽然知道宇智波寿命一般不长,但大筒木纯人并不寄希望于斑也符合宇智波的常态。另外看看千手柱间的资料,他是怎么想也觉得熬不过对方啊!于是乎本来大筒木们是很低调的。
但是后来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大筒木纯人得到了千手柱间患上血继病的第一手资料,有理有据,有图有真相。而另又发现宇智波斑竟然送上门的时候他就浪了,抱着炸掉月亮也要留下斑的性命,坐然后等柱间嗝屁的美好展望,他不惜拿外道魔像做诱饵,然后他真的炸了月亮,再然后他就那么看着斑叼起他的小鱼干……不,外道魔像,跑了。
这似乎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但之后的发展却也还是一部分的如了大筒木们的意,那就是日向一族主动的、麻利的搬回月亮上去了。毕竟只要没瞎,没人会认为大筒木和日向没关系,而一直谨小慎微、罹患被害妄想多年的日向一族没有留在地面上硬钢千手和宇智波的自信,于是乎他们发扬传统的在‘堂兄弟’的威压之下再次的跑路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忍者们不太留意,贵族们却最不愿意接受的情况——裹挟!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经常再想,是不是直接坑掉比较友好
免得像是……那啥似的
——
感觉朱迪在成为“神”的道路上其实有很多被动的成分
就像是斑走向另一面某种程度上也是符合了某些“预期”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旷蓝蓝 4个;阳光不锈2401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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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不锈2401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番外·三
忍者先天上缺乏对于普通人,或者说更上升一步——对黎民百姓这样的概念缺乏敏感。因为忍者这种存在的最根本的属性之一就是,他是直接从属于社会的最顶层的设计的。直白的说就是这个职业其实完全的不接地气,忍者的行动事实上从属于权利和财富的变化,而这种变化目前为止是不发生在社会的底层的。
随着斑和扉间双双“躺倒”在木叶医院,天上的月亮又被拼了起来,日向一族迁移曝光,木叶中对于之前柱间已经病重,还有多少未来难以预料的流言几乎就被公认为“事实”了,而更糟的是传闻斑去为柱间取回续命的宝贝的行动也失败了,反正就是要完。
这不是一般的失败,而是宇智波斑加千手扉间,再加宇智波和千手两种混编的精英小队的失败。这代表着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利的人能够触摸到的最锋利的刀子在这一刻被证明并非无往而不利。这对忍者们来说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某种规则被改变,但几乎没有人能够清醒的意识到这种改变到底会带来什么。
就如柱间觉得估计木叶很快就会被火之国插刀,因为火之国大名的家老亲秘密的拜会了他,询问了大筒木一族和木叶的实力对比,柱间很实在的答了。大筒木纯人既然能够硬刚宇智波斑,那他千手柱间也确实不敢说能比斑做的更好。而大筒木一族加日向的配置,柱间也承认能和宇智波加千手的配置一比。但之后这个看起来就很难搞的老人问了个让柱间很意外的问题,他问宇智波斑从族中过继了孩子,是不是真的不可能结婚了,并且隐晦的问了下柱间作为两族盟主的身份有没有可能让斑娶个老婆生个娃什么的。
柱间很想说你真的是想太多了,但之后对方再没提这个而是问起了他的身体的问题,问的含蓄,就问他多些时间“修身养性”会不会好些。既然问成这种,那柱间也不觉得他答去侍弄花草他总觉得身心舒畅有什么不对。
之后老人再次跳过了这个问题,开始了没似乎没啥营养的客套部分。夸正守,夸的柱间都怀疑他说的是不是自己的儿子。而后又各种花式的夸水户,最后告辞的时候还借着谈话这段时间拉进的距离很为老不尊的建议柱间既然有这么好的老婆那就该勤耕耘,多收获。
把人送走柱间砸砸嘴,很确定他想说根本就是千手和宇智波后继无人吧?但柱间做好了心里准备,等来等去并没有等到火之国的刀子。
火之国对木叶的态度确实变了,但不是柱间预料的那样端起更高的姿态,他们变得亲切了,却也更加疏远了。接着火之国的大名一封宣布将亲至木叶的诏书递到柱间手上的时候柱间可以说完全摸不着头脑,把静流叫来一问,却见静流也是一脸疑惑,但很快她似乎抓住了什么,再然后她一脸惊异的……抛下柱间跑了。
“……”柱间觉得很忧伤,虽然晚上的时候以一个他并不希望的方式,他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河之国完了。
没有战争,没有流血,没有沦陷的土地,也没有燃烧的城池,但河之国确实就是完了,因为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人了。一个原先有一百多万人口的中等国家,现在就剩个零头,十万都不到。在贵族、大人们看来这个国家已经不能算存在,让人头秃的是绝大部分忍者却并不这么认为。
那些人口到哪里去了呢?他们被搬到月亮上去了。
木叶没有收集到这些情报吗?收集到了。但是非常巧的,因为没有战斗、没有鲜血,确实很难让忍者提起兴趣,这个消息没被收集它们的忍者所重视。一层层的往木叶报,这个消息都被写的太过寻常了,寻常的到它多次出现的时候被统计为重复信息,而不是多个相同的信息,再后来又被归类到了一个特别不恰当的分组,以至于静流都是凭借写轮眼才在记忆中翻出那么一个相关的画面,除了看这一眼之外她也没有对这个信息有更多印象。
而另一边木叶连大筒木和日向现在有多少个人,他们分别都叫什么名字都快弄清楚了,所以静流把她急匆匆赶出来的调查报告放在柱间的案头的时候很确定的对柱间说出了她的判断:“所以这不可能是情报事故。是水户夫人做的,她故意沉没了这个情报,也只有她做得到。”
柱间纠结的盯着手上这一堆资料,想来想去还是选择直接问静流:“那你是觉得她想做什么?”
静流很感兴趣似的打量了柱间一番,表演式的猜测道:“或许她想把自己的头衔从夫人变为御台所?”
面对静流戏谑成分远远超标的猜测,柱间最终只能用一种极其心累的眼神向静流表示:这话你自己信么?
一个自己做过王的人,是不会去想如何成为一位王后的。而就柱间了解到的情况,水户身上就有着涡之国大名的这一重身份来着,虽然据她自己说她并没有实际管理自己的国家而是把它“承包”出去了。恩……承包?说实话怎么个承包法柱间脑海中对于这个概念真是觉得明白又迷糊,具体又笼统,感官十分复杂。
总而言之在柱间看来水户是不可能去追求所谓“高贵身份”的,因为大抵上在她眼里这些身份以及这些身份所对应的人恐怕根本都不算什么东西。
看到柱间给出这样的反应,静流收起表情仔细的打量柱间。审视又好奇的样子,反倒让柱间产生了一种现在静流拿下来面具的直觉,于是他也就放任了静流可以说是失礼的打量。好一会儿静流才突然笑了一下,像是看到什么出乎意料的滑稽戏一般的对柱间道:“您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可怕。对于权利都没有欲望的吗?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的势力,一点心动都不曾有吗?坐拥江山或者执掌天下这样的事,您是完全没有兴趣吗?”
“……”为什么会跳到这种话题?柱间一时间有些迷惑。
而静流显然也并不需要柱间的解答,她只是在这一刻觉得有些话必须说出口了而已。
“何等的傲慢!”静流给出了她对柱间最终的评价。
柱间这时候倒是抓住了静流的逻辑:没生出野心,等于看不上眼!
“……”
特别想解释一下,却也一时间找不到适合的论点,没等柱间说出什么,静流又挂上了那种毫无破绽的得体微笑,抬手用袖子挡住嘴角轻笑起来,道:“有点了解族长大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看着您了呢。”
真正想说的其实从来也就是那么几句,现在讲了静流也就直接告退了。留下柱间翻着白眼,仰着脑袋,死盯着后脑勺上方的天花板无语了半天。
挠挠头发,衡量一番柱间还是扬声招呼身边的暗部道:“去请斑和水户来见我。”但在听到暗部给出接收命令的回应后,柱间又在对方动身前补问了句:“他们两现在在干嘛呢?”
暗部现身到他身前低头回话道:“水户夫人的话应该是在处理文件。宇智波族长……”暗部迟疑了下照实说道:“他在孵蛋。”
即便没有抬头暗部还是明显的感知到了柱间那种错愕和惊讶,于是又接着做了更加详细的解释,道:“宇智波族长似乎是要手养一只小鹰。”
“这么闲……的吗?”柱间突然觉得特别的累,全身心的那种。鹰算是忍者在飞鸟之中比较偏爱的大类,也有着完善的繁育方法,手孵在查克拉的辅助之下倒也不那么难以实现,就是费力、费时间。柱间突然间失去了所有把事情顺延到明天再说的迟疑,挥手让暗部赶紧的把人找来,他就坐这儿等着。
忍者的行动力是很高的,柱间刚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着水户和斑就一前一后的到了。柱间见人到了也就把静流刚刚给他的一叠资料递过去,然后又挪去给两人倒了水。把水递给斑的时候着重观察了下斑果然是捏着一个圆鼓鼓的小布包,手里传导查克拉捂着。
顿了顿柱间还是问道:“手孵?”语气里终归带出了一股子幽怨。
斑一听,嗤笑了下,挑眉道:“你儿子送我的。”
或许是因为提到了正守,水户很警觉的把头从文件上抬起来看向斑那边,看清情况后便上心的问了句:“是什么?”
斑将那个也就鸡蛋大小的小布包捏在手里向水户展示了下,很自然的答道:“白腿小隼。”
但对这个答案柱间和水户统一的沉默了。白腿小隼是猛禽不错,但是也可以说是鹰类大家庭中体型最小的成员了吧?宇智波斑这样的忍者养一只这种萌萌哒袖珍型小可爱能有什么用呢?
最后是水户有些歉意的说道:“是正守他欠考量了。”语气里有着对斑的感谢。
斑把那个装着一枚小小的鸟蛋的布包放进袖子,并不在意的为正守圆了句:“不懂,所以挑了最贵的吧。”
“不懂啊……”水户显然没有被安慰到,她不知想起了些什么微微皱起眉,好一会儿才又对斑再次的表达了歉意和感激。
柱间彻底的陷入了老父亲的忧郁之中,正守可从来没有送过他任何礼物。而斑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又看了水户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宇智波的脑回路
朱迪为人处世、胸怀情趣全都豪气的一比
写轮眼都被闪的发花
属于不能深入接触的类型
*
忍者会尊敬统治者吗
我觉得不会
就原作中战国时期忍族根据雇主迁移的设定
他们连国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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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男人或许确实是没法子真正了解女人的想法的。宇智波斑就觉得漩涡水户根本是一个无法让人理解的女人。
从上回在医院交流过后,斑觉得说是朋友确实勉强,但至少他们说有些交情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在他向水户作出承诺之后,漩涡水户竟然再也没有理过他,简直有点不可理喻。
长久的游离于木叶的决策层之外让斑突然间回过头看木叶竟然有了无从下手之感。而在医院躺着那段时间的观察也让他大感意外,因为他突然发觉在他完全没有察觉的时候柱间其实也在渐渐的脱离对木叶日常事务的管理工作。柱间他睁大眼睛紧盯着木叶发生的一切,而后被各种事情搅和的焦头烂额,挖空心思想为每一个可能留下后手,但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却选择了极为克制的抱手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