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一开始斑交代的方案差距相当大,火核虽然觉得现在的方案比最初要好得多,但也有些担心在斑那里交代不过去。于是把这个和佐助一说,佐助立刻就拍胸脯表示就这么办,有事我兜着。由于有佐助作保,这件事终于算是圆满落幕了!
这时候柱间也终于从扉间的阴影中回复过来,让连轴转了两天的几人去睡一觉休息一下,晚上举行宴席,明天佐助他们好早走赶路。对于他这个安排现在是受到全体人员的一致好评。于是大家就散去睡觉去了。
扉间走回自己发房间抹了一把脸后感觉大脑有清醒了些,虽然很累但也不至于像刚才那样感觉一闭眼就要睡着了。自我反省了一会儿刚才在外人面前落了族长面子的行为,有那么一瞬间想着要是自家大哥像是斑那样……不过他马上打了个寒颤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要是柱间变成那样的话他估计得疯!与其说是他是想要自家大哥有所改变,不如说是……他有些羡慕佐助那样的生活方式,把一切复杂的事物全都抛之脑后的……任性?
想起佐助来他会头疼,扉间想不通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反应。难道是宇智波泉奈的灵魂在诅咒他?按着额角扉间终于决定还是不补眠了,他需要去和宇智波佐助再沟通一下!
佐助这边倒是又被柱间带去他的工作间去了。进门后佐助就闻见很多草药交织在一起的特殊味道,但是并不像是他之前闻到过的那些,这个味道并不显得杂乱,有种类似自然环境存在的各种味道互相混杂那样的统一感。佐助打量了背着他拿东西的柱间,想着不愧是医疗忍的巅峰,暗暗点头。
“当当!”柱间给自己配了个闪亮登场的音效,手里举着个似乎是木质的小瓶子对佐助道:“你之前说的给斑的药,我做好了哟!”
佐助有些吃惊道:“这就做好了?才两天!而且……我没想到你这么上心啊,我以为你就开个药方。”
“额……”柱间一时间也噎住了,原来是指开个药方吗?不过还没等他表现出尴尬,佐助就很高兴的伸手来接药瓶了。柱间便也忘了刚才那茬,很满意的把药准备递给佐助。
不过东西在落到佐助手里前被人截胡了,扉间冲进屋子从柱间手里几乎将药瓶夺了过去。“你给……宇智波族长做的?”扉间说着拔开塞子闻了闻,对着柱间脸色黑沉的可怕:“你就按照推论你就敢直接制成成药了,还选滴丸?你也不担心中间被人做手脚!”说着扉间把小药瓶重新塞上,摇了摇,细小均匀的颗粒发出特有的沙沙声。
虽然有些讨厌,但是这也是出于谨慎,而且还是那两兄弟之间的事,佐助也就对此表示沉默。
对于千手扉间这种性格的人来说走在路上嘻嘻哈哈、磨磨蹭蹭简直是浪费生命。所以还回家洗了个脸的扉间很轻松的前后脚到了柱间的工作间,然后在门口听全了柱间和佐助的对话。
扉间在听到佐助说的只是想要一张药方的时候也无语了,他也不觉得佐助的意思是要药方,按照他的理解佐助指的是让柱间保证给斑治好。不过更让他意外的是自家大哥神蠢的直接制作了成药!这种东西除非信任的可以托付性命,谁敢随便吃啊!而且很容易被做手脚,倒时候根本说不清。
考虑到以上原因扉间阻止了柱间把药交给佐助,因为由佐助又转给斑,有很大可能斑真会吃!风险不要太大。
扉间夺过药瓶打开闻了闻,又看了看药的性状,简直要被自家大哥气死了。等他勒令柱间去写一张药方后,柱间还一脸不情不愿。
扉间按着额头狂跳的青筋,看着柱间在桌子后面坐下哀怨的要死的拿起笔才道:“你这个方子太复杂,写个简单的。而且宇智波马上要搬迁哪有时间做这个,写成汤剂的方子!”
柱间拿着笔的手顿了顿,头顶几乎招来一朵阴云,他盯着扉间道:“我灵光一闪想到的超级对症的方子呢!呵呵……扉间你越来越无理取闹了,我超级喜欢这个药方呢!”
扉间吼道:“做不出药来要方子何用!重新想一个!”
柱间撇了下嘴,表示对扉间的鄙视,好方子是这么容易想到的吗?简直不知所谓!最终柱间花了将近半个钟头才涂涂改改的写出一张即容易得到又能起到效果的药方来。他看着这张方子的神色简直像是看自己穿坏的鞋子一样的嫌弃,而且他异常纠结他还得把这双鞋子送给他最重要的朋友!
简直生无可恋了!
药方交给佐助后,佐助确定墨迹干掉后就干脆的收起来了。抬头看扉间有些犹疑的看他,便解释道:“我不大懂这个。”
等送走了佐助,扉间把柱间堵在了工作间里,手里像是玩沙锤一样沙沙的摇着装着柱间做的药丸的小木瓶,脸上似笑非笑。
柱间哽住半天,才道:“扉间你今天又怎么了?”
扉间将药瓶的塞子又打开,放倒鼻子下面又嗅了嗅,道:“大哥,我承认我对于药理方面并不擅长,不,是很不擅长。但是……你这个药里面有一味的味道太让我难忘了,丝花小檗是吗?”
“哦……”柱间脸上露出一个很猥琐的表情:“你还记得啊!大哥我当年也只能帮你到那里了!”
“闭嘴!”扉间有些声色俱厉。
柱间却依旧呵呵笑道:“是叫……蜷川花魁,对吧!啊哈哈哈……扉间的第一次,她第二天还给你封了个很厚的红包,对你很喜欢呢!”
扉间这回是彻底怒了,阴森森的说道:“我说过了,闭嘴!”
看扉间真的怒了,柱间咂咂嘴,闭嘴了。
扉间依旧冷着脸道:“现在,来解释下你给宇智波斑做的药里面为什么会有这味药吧!”
柱间跳起来叫道:“哦!你竟然这么想我,我是这种人吗?这个药又不是只对男人那方面有助益,也归肝经好不好!很对症的,而且那方面的药性已经被用另外一位药冲掉了!还有……”
扉间就那么抱着手听柱间自夸他这个药做的多么的巧妙,效果好又不伤身体,等等。等他终于停下来,扉间才冷笑道:“所以其实就是一贴温补的药是吗?”说着偏了偏头道:“你那天到底对斑做了什么?我简直已经不想猜了。”
柱间扭头道:“扉间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简直无理取闹你知道吗?我们作为亲兄弟你就不信任我!”
扉间被他逗笑。笑过后温柔的拉起自家大哥的右手,将手上那个小药瓶里的药哗啦就倒出小半瓶在柱间手心里,很认真的说道:“你吞了我就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话不能乱说,药不能乱吃
这边的进度真的快赶上贴吧了~
☆、晚宴和乱梦
千手一族族长家兄弟两关系一向是十分和睦的,最近一段时间似乎是变得闹腾了,但在千手一族的人看来依旧是很和睦的,而且还更加的亲昵了!对,亲昵了。
给宇智波们送行的晚宴上,千手们看着扉间‘亲切’的给柱间夹菜上酒做出以上判断。至于宇智波们看起来似乎有些僵硬和警惕,千手们觉得……大约是回家心切吧!
最能够体察宇智波们的想法的扉间目前正处于暴怒之中,而佐助则是表示非常感兴趣的围观。柱间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鸣人得理不饶人的支使小樱的样子,而小樱当时的神情跟现在的扉间那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目前这个状态的起因是扉间给柱间说吞了药就相信他,而柱间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吞了,他对自己医疗方面的造诣是非常非常非常自信的!而后柱间登鼻上脸演化成了扉间得在宴席上给他传菜上酒。柱间倒是毫无心理障碍的接受扉间的‘殷勤’,但宇智波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扉间是不是打算灌死柱间?
柱间当然没被灌死,他被灌的醉了。于是宴席的后半段变成了柱间的灌酒大会,但凡被他逮到的人都直接被他揽着肩膀喝趴下才算完。宇智波作为客人当然是被重点关照,但宇智波火核却神奇的辛免于难,因为在他之前柱间很作死的灌醉了佐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火核看着一片狼藉的千手驻地心中划过无限的哀怨,但最终转向扉间道:“这个……宇智波会负责赔偿的……”
扉间嘴角抽了抽道:“不……不用。毕竟你们就只有一个人参与,我们这边喝高的人……更多。而且……”扉间结印一个水遁冲向打累了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千手们,特别关照了自家大哥柱间。接着对火核道:“这种事在千手一族很常见。”
之后火核一边庆幸刚才他把佐助扶起来了,要是还躺着这祖宗一醒估计还有的闹。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千手一族在柱间的木遁的支持下娴熟而迅速的恢复了现场。直到柱间又过来和他们道晚安,几人才神游似的回客房去了。
一路上火核一直在反复思考:宇智波真的能和千手和平相处吗?
而另一边柱间也随便冲了个凉睡了。他的睡眠一向很好,但这晚却是睡的并不安稳,各种梦境很快纷至沓来。
原因还是出在柱间吃的那一把药上。本来按照柱间这样的体质,就算是一把毒药,只要不是立刻要了人命的那种,柱间都能安然无恙的挺过去。但问题恰恰是这不是一把毒药,算起来可以说是补药。还因为体质特殊,事实上柱间自己几乎没有吃过药。很多药吃第一次的效果很好,多吃几次渐渐就觉得不好使了,就是身体习惯了原因,而柱间就属于那种特别不习惯吃药的类型。再加上柱间服下去的计量,他有点补过头了。
柱间刚刚进入梦中,他就察觉到这是梦,在确认安全后就放任了梦境中像是三流编剧的脑残剧一样的开始上演各种各样的毫无逻辑的剧情。
例如他觉得热的要死抱着扉间的大腿求了半天扉间一个水遁过来他发觉好坑爹的竟然是热水!他就抱怨了几句扉间竟然就要揍他,更让他抓狂的是他竟然打不赢扉间!后来各种各样的人物陆续出场按照柱间的神剧本在他脑海中演出莫名其妙的故事。
就在这种让人无语的梦境中在接近天亮时,柱间终于摆脱了身体上的不适应,梦中的时间也从正午变换到了晚上。刚好柱间又梦见终于站在不是热水的水中,各种颜色的巨大锦鲤在他身边游来游去。他非常高兴的扑过去就抓住一条红白二色的……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把鱼吃了!
对于梦中不合常理的部分有时候做梦的人能够感觉到,但是你不要妄想你能想通!于是柱间只能抱着说不出的疑惑回家了,因为他有些困了。
他走回家的时候发觉四周似乎是他小时候的样子,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回去的时候发觉有人睡着了,他似乎是和板间一起住?瓦间和扉间一起住?模模糊糊的得出这个认知,柱间脱了衣服躺进被窝。
本来睡着的人偎进他怀里,动作一如他记忆中的板间,但是他这时也发觉了那个人并不是他想象中板间,而是一个他很意外的人。
“斑?”
对于梦见自己认定的好友,打算结成异姓兄弟的人突然和自己很亲密的睡在一个被窝里,柱间感觉很开心。
斑虽然还是他所熟悉的样子,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大大的眼睛盯着他,搂着他态度亲昵而依赖。一如他记忆中那个和他住了三年多直到到了上战场的年纪才从他房间里搬出去的板间。
似乎某种回溯一般的柱间和斑讲他和扉间遇到了一个秋道一族的忍者,活灵活现的向斑诉说着当时惊险又透着滑稽的细节。这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久远的柱间都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睡在他身边的斑也是一如当年的板间一样在他说的到惊险处时发出可爱的惊呼,而在他说到滑稽处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柱间也呵呵笑笑,他似乎后来又讲了些什么,模模糊糊的。只是故事中的时间越发靠近现在。慢慢的斑偶尔会发表几句自己的见解,有时候会埋怨几句,还有的时候会发出不屑的哼哼。斑的整个形象又从板间的框架中挣脱出来,越发的向着柱间所熟悉的那个宇智波斑靠拢。但有一个认知在柱间迷迷糊糊的思绪中越发明显,板间永远也不能再长到能够对他发表看法的年纪了。
虽然他从不曾遗忘,但他一直在努力的寻找其他能够将心中空洞填补的东西。随着年纪和经历的增长,柱间失去的越来越多,他也就越发的渴望拥有更多!而这个过程中斑的出现对于他来说几乎是一种奇迹闪现般的来自命运的恩惠,是对于人生和未来的启示,是对于他想要到达的彼方的指引。
虽然他其实也并不清楚自己在讲些什么,但柱间突然停了下来,他轻轻的把一直靠在他怀里的斑推开,让他平躺在被褥上,而后在对方疑惑的表情中无比虔诚的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嘴唇离开对方的额头,柱间并没有离开,而是伸手将斑的头发向后捋开,露出光洁的额头。而后看着对方愣怔了下,而后继续疑惑,似乎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眉头皱起一个非常的苦恼的弧度,黝黑的眼睛认真的再三打量自己。最终似乎将他的行为划归为无聊,斑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柱间被他逗笑,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将头埋到斑胫侧笑出声来,一直等到斑不满的拽他头发,柱间才直起身。
抬头看见斑非常不满的嘟了下嘴,这个表情只在两人秘密成为朋友的时候在斑的脸上见过,而现在看见真是勾起了柱间当年热爱的恶作剧的念头。不过柱间再次俯身后立刻就忘了他要做什么了。
他几乎和斑脸贴着脸,他从来没有离的这么近过。被双眼睛静静的注视,瞳仁中完全的映照着自己的样子。柱间再次轻轻的亲了亲他的额头,一时间他自己没不太明白他想要什么。他又接着亲了亲对方的眼睛,又更加往下一点亲了亲对方的嘴唇。然后他知道,他想要一个吻。
人的欲念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你没想过的时候可能根本意识不到还有这种东西,但一旦开了个头很有可能就会让你意识不到还有其他东西。柱间的思想就那么跑偏了一瞬间,这种事情本来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他对于梦中的自己并没有规行矩步的意思,而另一方面他今天吃了大剂量的温补药物,没上火已经是他体质特殊了。这时候那方面的欲念一起就根本不可能克制住自己。
‘这是不对的!’心中有这么个想法,但是柱间却并不能让自己停下来。他还是低头给了斑一个绵长而不容拒绝的吻。直到斑推他,他才停下来。
‘放他离开!’柱间再次在心中提醒自己,他当然看出了斑脸上显露的不快。这么想着,所以斑想要翻身的时候柱间顺从了这个动作,但是之后他的身体又背叛了他,他仍旧伸手环着对方的脊背,让斑无法起身。柱间已经能很明显的看出对方脸上的怒气了。
‘放手!’柱间几乎冲自己吼,但是他仍旧没那么做。他顺着斑的腰线轻轻的抚摸他的背,触感一如那唯一的记忆中一样。但是这一次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体验,柔滑的肌肤给他一种蛊惑人心的细腻感。
最终柱间重新将斑翻到自己身下:“算了,反正是做梦……”随着这个想法变得坚定,斑有些迷惑的盯着他,但不再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从此之后千手柱间对宇智波斑的纯洁友谊一去不复返了……
唉~
☆、三观和尊严
由于忍者超乎寻常的好体质,第二天宇智波们都准时爬起床准备告辞,而昨天喝高了的千手们也都精神奕奕的出现在驻地门口送行。在这样的场面下有一个人就显得分外与众不同起来——千手柱间。
柱间看上去似乎没睡好的样子整个人都有些委顿,更夸张的是他的精神状态,就好比刚刚经历某种人生惨事一般。他不像是在给人送行,倒像是在给人送葬,死的还是亲爹一类的。
在扉间的示意下,两边的人都刻意的忽略了柱间,除了佐助。就在扉间和火核进行正式正常的告别时,佐助凑近去观察柱间,似乎想要从他身上就看出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来。
柱间看佐助靠过来,眼神闪了闪,而后示意佐助贴近说话。佐助便又凑近些看他要说什么。
柱间犹豫了下,很小声的问道:“佐助,你觉得……千手和宇智波真的能生活在一起吗?”
佐助翻个白眼道;“就算不能,不是也要搬到一起了。”
对于忍者来说本就不存在不能偷听的情况,有本事你使用手段屏蔽了,自己没本事,秘密泄露了就别不要脸的嚷嚷。所以柱间一表示要和佐助说话,出于莫名其妙的警惕心,扉间和火核虽然客套不断,但两人的注意力其实都移到了柱间和佐助身上。柱间的话一出口,两人眼神同时一利,然后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于是迅速达成了同盟。
听到佐助的回答,柱间头疼的扶额道:“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千手一族的人和宇智波一族的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就像……一家人那样。”
柱间的话引起那边听众的高度警觉,但佐助依旧疑惑道:“一家人?你到底指什么?一家人也不见得都能处得来吧?说清楚点!”
这个要怎么说,直说想问问如果他想和斑一起生活能不能过得下去吗?柱间沉思了下道:“举个例子……恩,假如,我和……我是说假如……你和扉间一起生活的话,你觉得你们能和平相处吗?”把人物换成佐助和扉间,柱间讲话立刻就顺当了。
那边火核一脸‘卧槽!我看错你了!’的表情盯着扉间。扉间只能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而这边佐助还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答道:“虽然想不出什么原因会造成这种状况,但是虽然扉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不得不说他是个值得佩服的人。而且我觉得我们到底能不能和平相处更多的不是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他。”
柱间想了一会儿点头喃喃自语道:“自己的态度更重要……吗?”
这时火核迅速的和扉间客套完毕,他现在只想离开千手一族的驻地,立刻的!而得到火核上路催促的佐助,最终有些苦恼的摸摸下巴道:“你们讲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模模糊糊的。”接着也告辞带着宇智波们走了。
柱间目送宇智波们的身影消失后一回头就看见自家二弟用一种非常可怖的眼神盯着他,而周围的族人们正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扉间。那些族人的眼神大约是‘好可怜,被当面拒绝了’。而柱间此时的注意力全被扉间的可怕的脸色吸引了,一瞬间想起了那件人生惨事,一时间痛不欲生的走了。
扉间眼见着柱间乌云盖顶的无视他走掉,冷笑一声表示走着瞧。但是中午有人来报告他自家大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出来吃饭,他回答由他去。等到晚上柱间依旧自己闷在屋子里不吃不喝,扉间便又心软了,又跑去敲柱间的门,表示大哥有事我们好好说啊!说出来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啊!一个人憋着什么意思?昨晚不是还好好的?
即便是亲兄弟也不见得是每件事都能分享的。比如造成柱间此时状态的,起因为一把药的梦。
即便不想承认,但是柱间真的是记得这个梦的所有细节,包括哪些清晰哪些朦胧。他能大致推断出中间出现的各种感受大约是出自于自己的哪些记忆片段,也能理清奇葩的情节推进是发源于他的哪那些想法,甚至他很清楚他的身体状态对于这个梦的形成占了多大的比重,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真的能坦然的像处理一般的梦境一样忘掉梦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特别是最后的部分!
这时候柱间反省自己到底之前有没有对斑有过特殊的幻想,思来想去他觉得可以认为有,也可以认为没有。当交到非常投契的朋友后产生‘你要是个女孩我就娶你’‘你要是男的我就嫁你’或者是这两种想法刚好相反的情况,这并不少见,但最终前提条件不会产生,而人的理智也不会越过这条线而萌生超纲的感情。
但很快柱间就意识到深追这个一点意思都没有,因为不管他之前想法纯不纯洁,都不能改变现在不纯洁了的事实。
在昨晚的梦中斑并没有拒绝他,但也没有配合他,他怎么得到斑的这个过程是模糊的,但他占有对方时身体虚幻的愉悦和心灵上的震撼他怎么都忘不了。当然还有大约截取自某次和斑交手时留下的对于斑的杀意的感触。
身体上的快乐,心灵上的满足,违背道德的罪恶感还要加上那发自心底的会被杀死的战栗,交织成过分鲜活而狂乱的感觉。
这一切几乎一瞬间就摧毁了柱间世界观的一部分。而世界观的部分崩塌也仅仅是这个梦的后遗症的一部分,它还在某种程度上伤害了柱间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作为一个精力旺盛而又勇于尝试探索的人,柱间并不是什么没经历的愣头青,而且他一向对于自己某方面的能力非常自信。但是昨天在一个梦里,他的这份自信受到了深深的伤害。昨晚梦中的感受虽然是截取他的记忆拼凑起来的,但对于他来说不论是感受上和感情上都太过刺激了,所以这个让他非常记忆深刻的部分其实持续的时间非常短。可以说柱间简直创下了自己的最短记录,分分钟就交代了。更夸张的是在梦中,斑还一脸天真的对他说:“原来这样就结束了,吓我一跳。”
简直尊严破碎!无可挽回!
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即便下一刻世界就要毁灭了都是必须计较的!
要不是因为必须去送佐助他们,柱间今早压根不会出门!他一时间想着:要是没做这么个梦就好了。下一秒又想着:混蛋,为什么在他丧失尊严的时候就醒了,他明明可以……不对不对,不能这么想。接着自我辩解:反正斑也不可能知道……然后又想着:以后和斑在一起后他绝对不会这样!但紧接着又意识到:混蛋啊!不是说好了要做兄弟的吗?要是被斑知道的话绝对会被掐死吧!接下去又变成了:他和斑在一起也没什么,他们本来就很合拍!但是马上又怀疑自己:万元和斑在一起后真的像是做梦这样怎么办!然后再次否定:还是不对,怎么想到一起生活还那啥了,重新起头,重新想!
以上就是柱间没有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吃不喝的真相!简直……不好形容。幸运的是来敲他的门的扉间并不可能知道这些。
扉间敲了半天柱间终于露头了,二话不说抓着扉间冲去吃吃喝喝一通,然后抱着酒坛子喝的在驻地里随便逮着个人就问:“你说,我是不是个好男人!”
在柱间收集了快一百个‘好男人卡’后扉间对他的耐心和关心再一次耗尽,将柱间扔回他房间去了。扉间离开时柱间突然喊道:“斑。”在扉间的警惕中又接着喊道:“别跑,来战!”然后真睡着了。
扉间松了口气的同时头疼无比的按着眉心带上门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说话……
☆、搬迁和安慰
带着族人做好了最后的清点,随时可以启程搬迁的宇智波斑拿到火核带回来的最后的方案时看的一愣一愣的。
倒不是说这份东西不好,而是斑完全想不出来在原先双方交换的大纲下是怎么谈出这种结果来的。简直像是拿着大车的图纸最终造出船来一样!宇智波比原先斑所圈定的范围会付出更多,但同时也能从千手一族得到更多,总体来说是一笔公平合算的买卖。
最终斑面色古怪的看了佐助一眼,觉得可能是他搞的鬼,想来想去没觉得有什么害处就点头了。
见到斑这么轻易的就点头了,佐助有些小意外,但立刻就表示他要去洗澡,你们接着商量,便走了。而斑则仔细的重新研究下这份方案,一会儿好召集族里的人来分配任务。
火核迟疑了一会儿,打断斑道:“族长大人有件事我需要向您单独的汇报一下。”
看火核一脸郑重,斑便点了头给了火核一个单独汇报的机会。但火核一脸郑重的说出来的事却让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什么叫扉间似乎对佐助有所图谋?干巴巴的说道:“柱间的话应该……是单纯的打个比方吧?他讲话一向是囫囵,应该是你们想多了。”
火核却摇头道:“族长大人,您得重视这件事。佐助大人实力虽强,但……但心思单纯,一不小心说不定就被人骗了!千手扉间这个人,不简单。就这么简单相处了三四天的时间,我们同去了几个人都觉得他为人真的很不错。”
斑一脸古怪道:“扉间为人不错?”
火核点头道:“和他相处可以感觉到这个人很热情真诚,而且很能体谅别人,真的是个非常有个人魅力的人。但是他这种人,对佐助大人来说……太危险了!”
你就直说你觉得佐助很好拐就行了。还有你确定你说的是千手扉间?斑仔细打量了火核一圈,发觉他讲的还真是他的真实感受后倒吸一口凉气。好一会才有些困难打算找个理由把火核应付过去,说道:“佐助和扉间……年龄相差太大……”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不过没等斑说完他找出来的理由,火核一脸不赞同的打断道:“族长大人,千手兄弟都心思不正!必须重视才行!”
斑眨眨眼睛,这个世界好玄幻,火核竟然会冲他吼。而这时候火核也注意到自己的行为非常不妥,立刻低头向斑道歉。斑最终牙疼的表示自己会重视这件事,会认真的和佐助谈谈才终于把火核哄走了。
而这个让斑觉得不科学的世界并没有就此结束。虽然说跑到新驻地的位置对于忍者来说一个白天绰绰有余,但要搬迁一族这段路就需要花费大约两天的时间了。到了晚上点起篝火中途休整,火核又来督促斑让他赶紧去和佐助谈谈。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斑去和佐助谈谈去了。
作为宇智波一族现在最得力的战力之一,即便佐助在搬迁这件事情上看起来真没什么用,但他依旧被照顾的妥妥帖帖的。火塘边不近不远的放倒了一棵树还垫上垫子让他百无聊赖的坐在那儿发呆。
环视周围依旧忙碌的族人,斑咂嘴,这对我都完全没有这份殷勤啊!不过这时候有人给佐助递了杯水,他倒是看出来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得宠了。虽然只是一杯水,但那因不用自己动手而流露出来的小满足,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他非常享受并且需要照顾的……或许不是错觉?
“你还真会享受啊!”斑走过去径直在佐助边上坐下,同时心中不得不承认,确实很享受。
不过他才坐下佐助立刻递给他一根发绳道:“帮我把头发搂起来,太热了。”
斑翻个白眼道:“还真是会支使人啊!”但这么说着还是咬着手套的指尖,将手套褪下来扔到佐助腿上,帮他把头发扎起来。
“有点太短了,前面的根本扎不到。”
“无所谓,脖子露出来就好了。”
看着最终像个小刺球一样的小鬏,斑忍不住撇头笑了笑。
佐助瞪着他道:“有事就说。”
斑挑眉:“我不能坐着休息一下?”
“你是这种人吗?”佐助同样挑眉反问。
宇智波斑难得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看起来已经是一个完全不会停下来享受一下的人了?不过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佐助给他找了个理由。
“我想起来了,你喝药的时间差不多了。等药吗?”佐助认为这个理由超级靠谱,点头:“千手柱间的药果然很不错,就吃了三次就见效了。”
‘“还行吧!”斑随意的应了句,而后看火核又给他打了个眼色。斑不断自我质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还是开口道:“你觉得千手扉间怎么样?”
佐助把斑扔到他身上的手套捡起来在自己手上比了比,大了一点点。听斑一问有些讶异的反问道:“你竟然会主动问千手扉间的事?”
斑不满他的诧异:“虽然泉奈的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但是既然上次已经放过他了,我也不会再纠缠不清。”
佐助欣赏斑的这种气量,但是他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撇撇嘴道:“泉奈的万花筒开眼是在受伤之后吧?”
斑一时间有些搞不清其中的关系,但如实点头道:“确实。”
仔细回忆一下后来他所遇到过的那个千手扉间,佐助作出评价道:“千手扉间,比我……想象中……要弱的多。”说到‘想象中’这个词的时候佐助咬着发音,他相信斑能明白他的意思。
弱得多?也就是说后来的千手扉间实力还会前进一大步。斑皱起眉头,佐助最终是要离开的,到时候必然会对局势产生巨大的影响,他必须为这个并不远的将来做好打算。
佐助静静的偏着头看斑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眉心,虽然不知道他想出个什么结果来了,但知道斑已经有主意了便也放开这件事。把斑的手套递还给他道:“你为什么要一直带着手套?嫌脏吗?”
斑听佐助这么一问,接过来后就没有立刻又把手套带上。把左手伸给他看。佐助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才发觉斑左手手掌有细小的蟹足样疤痕伴大面积的肤色脱失,因为在手心而且他的手很白,之前他还真没注意到。
凭借遗留的伤痕佐助当然能很容易的判断出成因,不过更加让他疑惑:“你竟然会烧伤?而且这种位置也太奇怪了吧?”
斑笑笑,回忆道:“那是泉奈第一次独自执行任务,他出发后我发觉任务信息有误,追上去找到他的时候战场已经是一片火海了。泉奈受了不轻的伤,好在都不致命。当时房子塌了,我在门口用刀托住,等他跑出来。运气很坏,一根房梁烧断了……”斑耸耸肩,伸出左手做了一个接住的动作,而后将掌心翻向自己,发出感慨的叹息:“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后来我就一直带着手套,习惯了。”
“你手没废,算你运气好。”佐助咕哝道:“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啊!”
斑忍不住伸手摸摸佐助的脑袋,果不其然换来对方不满的瞪视,怅然道:“我算什么好哥哥……”
佐助受不了斑这个样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道:“你还惆怅了!”
斑无语:“我不能惆怅吗?”
“和你不搭。”佐助非常笃定的说道,说着转向篝火,看着跳动的火焰道:“和你不同,泉奈是自愿把眼睛给你的。我是杀了我的哥哥得到的这双眼睛的,现在回忆起他,我都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态度才算合适。”
斑默然良久,最终伸手揽住佐助道:“站在一个哥哥的角度来想,随便你做什么姿态,发生了这种事还能被你时时记起,值得感激了。”
这一回轮到佐助长久默然了。好一会儿佐助一脸不爽的看着斑道:“竟然会被你安慰!”
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给来佐助一个白眼:“你还嫌弃了!”
“哼!我不能嫌弃吗?”佐助低头咕哝道:“实在难以想象你这样的人,将来会变……”佐助这里顿了顿把不该说的咽回去,偏着脑袋想好半天,终于恍然大悟道:“绝对是千手柱间的错!不行……下回见面收拾他!”
而对于佐助忽然得出是都柱间的错并且要收拾对方的结论,斑只能表示:“……”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一位亲形容斑爷和佐助相处像是两只黑猫在互相舔毛
感觉真是好可爱的形容啊
☆、姑妈和诅咒
宇智波的迁移之路走的顺当无比。中途还是有几家不知名的忍者跑来探头探脑的观察了下,但终究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直到达到新驻地的位置连天气都没有变下。
宇智波们到达后立刻开始按部就班的依照计划书上的规划开始了新驻地的建设。其中有十来个人简直看起来不要太引人注意——他们是猿飞一族的忍者。
佐助抓到这十来个俘虏后他也拿不准该怎么处理,斑回来后发觉十几个猿飞一族的精英就这么关在宇智波的驻地里也是惊悚了一下,一问说是佐助让关着的。斑又把佐助叫来问怎么回事,佐助先是问斑这种情况一般怎么处理,这个时代怎么处理,自然是杀人灭口,以绝后患。佐助听后认为不妥,然后这也不妥,那也不妥,斑干脆就交给他处理了。
宇智波佐助对于处理这种问题能有什么建设性的想法那才奇了怪了。想来想去他直接跑去问猿飞一族的十来个俘虏:你们自己说怎么处理!
对于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猿飞们表示了十二分的谨慎,说:我们考虑下。这考虑来考虑去他们不但参与了宇智波的搬迁,还变成了新驻地建设的免费工人。隔三差五的佐助还要跑来监督下他们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展。这就没当过这么心累的俘虏!
对于千手们一开始看见他们总是问:宇智波还和猿飞一族结盟了啊?他们只想说:呸!等宇智波的新驻地建的有点样子的时候,整个忍界都传遍了,千手、宇智波、猿飞三族已经结盟啦!
对于这个说法猿飞们表示:呵呵!
完全没想到这件事最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的斑嘴角抽了抽,把事情清清楚楚的写了一封信送给千手那边。又想了想,算了,猿飞一族那边不管了,随便佐助折腾去吧!
斑现在是将几乎所有事情都分下去了,自己则是转来转去的到处看,那种要选一个人提上来的意思很明显。火核倒是提醒过斑现在这种形式下这么做怕是不太好。斑也只能反问他:“那你说这么办?靠佐助吗?”然后火核闭嘴了。
斑深深的看了火核一眼:你也知道佐助靠不住啊!而后斑又打量了火核一圈,更头疼了。火核单看实力倒是个不错的人选,不过人太实诚了,指望他顶住扉间根本不现实。更夸张的是火核现在已经认定扉间是个不错的人了!
眼看着驻地飞快的建起来,斑也还是拿不准到底该选谁,最终他还是去靠分外不靠谱的佐助去了。佐助一开始对于斑要问关于未来的事表示我才不会说呢!但等斑提到他是要找个人给扉间找不痛快后佐助立刻表示,我知道一个非常适合的人选!
“静流大人!”佐助给出了一个让斑分外意外的人选。
皱起眉头,斑沉吟了一会儿:“二爷爷家的姬君?她是一月份生的,今年才17岁吧?”
佐助点头:“我所知的历史上你同意和柱间结盟应该还在大约一年后,这一年似乎所有家族都有些杀红了眼的意思。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宇智波本家的男丁几乎全部折进去了。你……”佐助顿了顿,直接略过去接着道:“之后,本家更是连一个十岁以上的男人都找不出来了。静流大人获得柱间的支持扶持……当上了新族长,之后的十多年里一直和千手扉间针锋相对,直到她病重扉间才真的慢慢拿捏住宇智波。”
看斑认真考虑,佐助迟疑了下,很犹豫的说道:“说起这个来倒是有一件关于扉间的……桃色秘闻。据说是静流大人病重时因为这个当面诅咒扉间不得好死,才传出来的。”
斑看他纠结成那个样子,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宇智波斑也是会有八卦之心的:“说来听听。”
佐助又衡量了下才凑近斑小声说道:“她说扉间,那什么……喜欢小男孩……”
斑回忆了一下千手扉间其人只能表示:“……”
“这个是有人刻意传的吧?”斑都觉得不怎么可信。
佐助撇撇嘴道:“是因为真的有些神异。之后没过一个月,千手扉间真没得好死!”
斑对于鬼神之事一直都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说白了就是又信又不信的。面对一个已经应验的诅咒,斑还是宁愿随便信下的。
这时候斑倒是没忘记自己宇智波族长的身份,首先问道:“那个……静流大人指的……那个扉间有所图谋的那个人是?”
佐助明白这个不说斑估计不能安心,如实道:“还没出生呢!”而后在斑脸上看到一个‘卧槽’表情。
好一会儿斑又问:“扉间怎么个不得好死了?”
佐助睨着斑,打击道:“人家可是给保护弟子,作为诱饵以火影的身份光荣的死在了战场上。你在期待什么?”
不过显然斑并未受到什么打击,他一脸不可置信道:“去做诱饵?还以火影的身份!他脑袋里是糠吗?在战争时代,保住小卒而放弃大将……”斑忽然顿了顿,眼神锐利无比的刺向佐助,求证道:“那个传说和扉间不清楚的人是不是他为之断后的徒弟之一?”
“瞪我干嘛!”佐助不满斑的态度,但还是如实答道:“是啊!”
斑得到答案,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而后忽然咬牙切齿道:“千、手、扉、间……呵呵,真是好样儿的!”
佐助这时候倒也勉强转过神来斑在抓狂什么,翻了个白眼道:“说了只是传闻,你别想太多了。我觉得千手扉间不是这种人,他一生都未曾娶妻,感觉完全对这方面的事情没兴趣的。”
斑冷哼一声,一生未娶才可疑呢!不过斑并不想和佐助讨论这个,因为他觉得像佐助这种‘小孩子’不必知道太多。他扯开话题道:“说起来,你本家的血脉吧?具体是哪家?总不可能是我。”
对于斑给出他自己这个选项佐助一脸膈应,为了撇清关系他还是决定说了:“是弘城大人。”
宇智波弘城是斑的父亲宇智波田岛的三弟,斑点头道:“原来是三叔家的。三叔前年去世了,他只有一个儿子惠作,今年是十九岁,那么……大约二十年一代人,你又是小儿子。我算起来应该是你的太爷爷一辈了吧?”
对于斑的结论佐助表示:“哼!”这样一来斑也明白他说对了。
之后斑采纳了佐助的建议将算起来是自己的姑妈的静流请来‘帮忙’,而后发觉完全和佐助形容的人是两个样子!但是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人,她的很多想法甚至可以说有些离经叛道。但她身上还有着在宇智波一族身上很少见的特质让斑依旧选择了她,那就是心胸宽大。
眼看着一个月就差不多过去了。很快千手那边的先头部队就过来了,首先就是一大帮子的千手一族的小崽子大姑娘,这是一个非常信任和友好的信号。接着整个半成品的村子也瞬间就热闹起来了。把这些孩子送过来的人让斑意外的是千手柱间,本来他估摸着扉间应该好妥了,该是柱间坐镇扉间两头跑来着。
柱间刚和斑打了招呼就注意到斑身边跟着一个没见过的美女。一头柔顺的黑发,身材娇小,行动轻灵,讲话轻声细语的,眉目非常精致美丽,整个人给人一种春山烟雨般的感觉。柱间看看她又看看斑,这个女人称呼斑为‘族长大人’,而斑爷很少见的使用敬称‘静流大人’。
柱间眨眨眼,似乎有点不妙啊!
柱间正在走神,忽然间听到有人很刻意的清了下嗓子,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斑正怒瞪自己,再观察一下发觉自己刚才盯着静流发呆,静流脸上现出一种夹杂着羞怯的尴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