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对不起,走神了!”柱间诚恳道歉。
静流微微偏过头,轻声道:“不。没什么。”
深知静流秉性的斑见状嘴角轻微的抽了下,介绍道:“这位是千手一族的族长,柱间。”而后向柱间介绍静流道:“静流大人,我二爷爷家的姬君。”
原来是斑的姑妈!柱间瞬间悟了。非常正式的问候:“静流殿,日安。”
现在斑是族长,从宇智波一族的谱系看静流其实是不够称呼为‘殿’的,柱间的称呼是一种很明显的抬高和尊重。
静流回礼道:“日安,千手大人。您太客气了!”
柱间又谦让道:“直接我的名字柱间就好了。”
静流似乎有些承受不了他的热情,再次回礼拒绝道:“这样太失礼了。”
柱间哈哈笑道:“千手的话,再过一阵子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了。”
斑又作势咳嗽了下:“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说完他在柱间和静流之间很隐晦了扫了扫,柱间的表现不对啊!难道看对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静流姑妈大人出场了
我也破了自己一开始短篇加少数人物的设定
_(:з」∠)_
☆、举例和承诺
搬迁到新驻地对于佐助来说并没有对他生活造成任何影响。他之前很闲,现在依旧很闲。他过来后和斑住在一个院子里,一开始族人们还时刻保持警惕,不过过着这么久风平浪静的也渐渐不再盯着这里了。
由于是和斑住一起,不可避免的渐渐和宇智波们混熟了,慢慢倒是也有些人会来拜访他。虽然一般是在斑离开住处去处理事务后,来的人也基本是些闲人,小媳妇、大姑娘,还有处在无所事事年纪的孩子们一类的。
一开始佐助是有些不满的,但斑想了想说这样也好,如果有事的话这些人和你在一起安全的多,佐助也就不再抓着这个了。
另外得一说就是佐助在某种程度上他的外表和气质是非常有欺骗性的。面目身材类似他的忍者很多,但即便是实力比他差的多人也极少会有像他这么不让人觉得危险的。就好比有的人其实只是一只哈士奇,但也会让人因为他的体型而感到惧怕,但佐助这种就属于明明是只尾兽,却总让人误认为是茶杯犬一类的感觉了。他静静坐着的时候普通人也敢围着他多看几眼也就是这个原因。不单单是相貌,例如斑也长的非常出众但绝对不会有人敢围着他看,大约算是所谓的趋利避害。至于本质到底如何,那也是仁者见仁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佐助被问到的时候也就不介意在忍术修行上给小鬼头们一些指导。由于嘴上不把门,而且他知道的‘秘闻’也是相当多,和他说八卦的时候真的非常有趣刺激。还有一些小姑娘,在佐助看来属于‘无聊’的范畴,所幸她们都并不会和佐助搭话,他也就不管她们了。
千手们到达新驻地的时候倒是很快的发现了这个自发组成的小聚会。千手桃华注意到这时候佐助正在讲的是战斗中的攻击优先顺序和战损优先顺序便示意正在熟悉新村子的孩子们都过去过去看看。
桃华是有些蹭课的意思,但她也只是试试,毕竟内容一听就是很高端的东西。但让她意外的是他们靠过去后宇智波们很自觉的给他们让出了位置。事实上佐助连猿飞一族的人过来听都是认可的,宇智波一看原来是未来的盟友,当然就让出位置来了。恩,猿飞一族的人可没有这个待遇。
不可否认佐助是一个好学生,虽然这些在后来几十年才形成系统理论的东西他到底认可多少又有多少会照着做不好说,但单就理论课来说他学的相当好!他目前在说的是后来形成的一整套的面对战斗时关于,进攻应该优先攻击谁,防守由谁优先承受损失的理论。这种东西对于佐助本人来说,进攻当然是看谁不顺眼打谁了,至于战损承担那也是全看心情,不过即便这样他依旧能照他所知讲的头头是道的。
半路来听千手一族的孩子们缺了前面一大段,又缺乏实战经验就有些听不懂了。他们可不像宇智波的小孩这么腼腆,一发现听不懂立刻就嚷嚷道:“听不懂啊!能不能举例子说啊!”
佐助撇撇嘴,经典实例中的人你们也不知道啊!开口便找了两个大家比较熟的人道:“那好,那斑和柱间举例……”说到这里皱起眉道:“说起来他们两个的战斗风格非常相似,而且并没有太大的互补性。我们假设柱间不会木遁,是个偏向医疗忍的忍者。”
抬头看大家表情虽然有点怪怪的但看样子是了解了便接着说道:“这时候处在敌人的角度看,非常明显应该优先攻击柱间。而作为己方来看,斑同样的应该先干掉敌方医疗忍,之后攻击速度快过柱间的,之后是远程忍者,再之后由弱到强的顺序下手。战损承担的话当然是斑优先。”
到这里佐助也觉得不太妥帖,皱着眉道:“主要是柱间的能力实在奇葩了,和他组队不躲在他后面保存自己简直是脑子有病。那么假设斑作为辅助?好像也不太适合……”好一会儿佐助点头:“他们两要是组队……好像没什么代表性,随便打吧。”
佐助的举例说明教学找的例子很失败,虽然他自己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看着听众们一脸便秘似的僵硬,估计都脑补了一下这两人组队打法的坑爹属性。
“一般来说配合医疗忍者,可以配合医疗忍的三大战场禁令来看。”佐助重新起头道:“医疗忍者在战场上,第一,绝不放弃挽救队友的生命;第二,绝不处于战场最前端;第三,绝不先于队友倒下。医疗忍都是按照这三条来行动的。反推回来,徒劳冒险、退缩在后或者倒在医疗忍后面都是不应该的。特别是比医疗忍后倒下,简直是耻辱。”
刚才提问的千手一族小男孩又问道:“按照这个说法,正常情况下族长和宇智波族长组队的话,就是应该躲在宇智波族长身后辅助他,对吧?”
佐助点头:“如果只考虑千手柱间作为医疗忍的属性的话,是的。”佐助见他又发问,便问道:“你叫什么?”
“直树,千手直树!”男孩很兴奋的介绍自己。
再次看了直树一眼,佐助记住他的长相和名字,他发觉这个小子似乎对柱间有些敌视。佐助转开眼道:“我们重新举例,有四个忍者分别叫:宇智波、千手、日向以及竹取,其中千手是医疗忍者……”
小孩子们还好,但是成年人或者是上过战场的未成年们对于这回佐助给出的例子表示清楚多了,但是……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想要吐槽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憋闷感!到底是哪里不对?
讲完这个佐助也没了兴致,他刚咂了下嘴,宇智波们赶紧召唤人都散了吧!千手们倒是都随大流的散了,没一会儿院子里的人就走光了。不过很快有人去而复返,千手直树,刚才一直问题不断的男孩。
出生大族,直树的礼仪倒是很周全的。佐助感兴趣的看着他问道:“悄悄的摸回来,你是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呢?”
直树再次郑重向佐助行礼道:“佐助大人,听说您打败过柱间大人,请问您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弱点能让我击退他吗?”
真的十分有趣,佐助摸了摸下巴道:“我没有打败过柱间。我们只交手过一次,没有分胜负就都放弃了战斗。不过,如果打下去的话,也应该是他赢。至于弱点,柱间应该是我见过的最没有短板的忍者了。”
直树听过佐助的回答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果然没有办法吗?可恶,我只要能让他后退一步就行了!”
佐助眨眨眼睛:“只是后退的话……办法倒也是有的。”
“什么办法!”直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渴望的看着佐助。
不过佐助的说的却是:“先说说怎么回事。”
直树有求于人自然是一股脑的道:“本来大家都是到了六岁就上战场的。不过族里没有和我同岁的,族长偏要让我等比我小的那几个一起,除非我能击退他,那得再等两年啦!族里的人都拿笑话我!可恶啊!”
“我可是为了你好!毛毛躁躁的,把你扔到战场上去送死?”柱间和斑谈的差不多,不过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再斟酌下,两人便和静流一起往斑住的院子过来,打算随便吃个饭后接着把事情结了。一进门就听见直树在对佐助大倒苦水,说自己的不是。
一听见柱间的声音,直树也不管其他的了,跳起来指着柱间道:“谁要你为我好了!我才不需要!”而后瞟到柱间身边的斑,于是继续道:“和宇智波一族结盟后你还不是要躲在宇智波族长的后面当医疗忍,让人家冲在前面保护你。说的自己很厉害似的。”
不单是柱间愣了,斑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直树叽里呱啦的把刚才佐助说的医疗忍的三禁令讲了一遍,虽然话语中是贬低柱间的意思,但倒是让柱间和斑都陷入了深思。
好一会儿柱间忽然拉住斑走到直树面前道:“没错,我就是医疗忍。果然我的队友是斑,我们并肩战斗的话……”柱间转头看了斑一眼,转向直树非常认真的说道:“我永远不会在他之前倒下,也永远不会把他抛在身后,最后我也永远不会放弃挽救他的生命。这有什么不对吗?”
佐助偏偏头:似乎是没有什么不对。
静流眨眨眼:似乎哪里都有点不对。
斑没来得及表示什么,柱间拉住他的双手说道:“斑,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做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当爹的大号组队还要谈什么技巧
☆、夜话和改变
对于宇智波斑来说被人像是柱间这样表忠心倒还真是第一回。柱间刚说完他就觉得有点不对,不过在他想清楚哪里不对之前又被柱间忽然抓住双手请求一定要相信对方。
斑眼角抽了下,瞟见静流一脸看世界奇观的表情看着他和柱间,他也意识到哪里不对了!柱间对他说的话简直像是追求小姑娘!
抽回手斑刚要炸毛名就听那边传来一声嗤笑。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佐助怪腔怪调的学舌:“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做到的……”尾音拉出怪异的回韵。
发现斑和看向自己佐助勾起一个带着纯净恶意的笑,对他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斑忽然就沉默了,他明白了佐助的意思,他在提醒自己和不要太过相信柱间……因为他是死在柱间手上的。
柱间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也看全了佐助的动作。虽然不清楚到底代表什么,但可以断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斑态度的改变很明显,看表情似乎就是在衡量些什么,他正在犹豫。
斑抬头看向柱间的眼睛,他能看到关怀和紧张,以及不容错认的真诚。定下主意,斑便转向佐助笑了笑道:“我相信柱间现在的话是发自真心。”
听到斑话柱间脸上离开露出一个灿烂的有些傻气的笑,而佐助给了斑一个大大的白眼,起身转进屋里去了。斑并不后悔这么得罪佐助,他也是希望佐助能试着真心的去相信别人的。不过斑后悔在静流和直树面前这么说,这两人看自己的表情虽然内涵不同,但都一样怪异极了!
晚饭前千手直树被领走了,本来晚饭也是别处备好送过来的,指望斑和佐助可吃不上饭。直树走前在佐助面前一再恳求佐助告诉他能让柱间后退的办法,佐助被他烦的不行最后答应说会考虑。
饭后,佐助主动给打算继续工作的柱间和斑泡茶,当着两人的面,大半壶的茶叶撒下去还非常豪迈的往里面哗哗的舀了两大勺糖。非常殷勤的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还对斑道:“你不是最喜欢吃甜了吗?”转身又给静流端了一杯果汁。他被白天斑‘给柱间撑腰’的事气着了,既然感情这么好,那就两个人一起整!
之后这一晚的时间佐助很有兴致的在这三人工作的屋子里先后看了两卷卷轴,给三只猫咪梳了毛,吃了四五样零食,然后给柱间和斑添了六七回水。等事情办完,静流和佐助打着哈欠睡觉去了。柱间和斑则相视苦笑,喝了太多浓茶水完全没有睡意了。
柱间拿起茶杯将残茶饮下,加了几次水,总算没有太明显的甜味了。放下茶杯对同样十分清醒的斑提议道:“反正睡不着,出去走走吧!”
斑喝了一晚上的甜茶水也是腻歪极了,想着出去走走也好:“去哪里?”
柱间站起身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可以俯瞰村子的山崖上面怎么样?我们两个的话,不用怎么费力一下就能到了。”
斑也站起身,同意了柱间提议:“走吧,搬过来以后我也还没上去看过。”
两人到达儿时费力上去的山崖现在也变成了一件很轻松的事了。回头一看曾经只是幻想的村子也渐渐在原本规划的位置上有了一个大概的雏形。这么看着看着柱间就生出一股自豪和满足来,不过他高兴的转头看向斑后发觉斑似乎并不是和他一样的感受,斑的脸上有浅浅的茫然。
“斑,怎么了?”柱间转向斑问道,他很想知道斑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被柱间的询问惊醒,斑猛的回过神来,忽然间觉得夜风有点冷,伸手摩挲了下自己的手臂,答道:“没什么,走神了。”
柱间很认真的追问道:“斑,如果你有想到什么请一定告诉我。我们最开始所追求的的不就是互相理解,一起改变这个世界吗?如果你都要向我隐藏自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斑沉吟了一会儿道:“只是突然有些想不起当年在这里许下愿望的心情。不但是愿望不可能再实现,连那种心情自己都要忘了。或者再过些年,连现在的想法也会变得模糊不清吧?”
柱间也沉默了一会儿,又忽然对斑笑起来道:“这可不像你啊!愿望的话不论是实现了还是落空了,都不要停下许下新的愿望啊!而且……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些心情是不会变的。我是这么坚信着的!”
在月朗风清的夜晚站在山崖顶上吹风,身边有值得信任的好友作陪,确实是一个放松的好方法。斑静静的看着不远处已经有了大概轮廓的新村子,凭借出色的眼力他很容易的找到了他自己的住所。而后很意外的注意到家里的灯又亮起来了。
静流作为女性并且她家也很近,理所当然是回去了。斑和柱间出门时是熄了灯了,但现在灯又亮起来了,那就只能是说是要去睡了的佐助其实并没有真的躺下休息。斑不自觉的勾起嘴角,专门为你亮着灯的房子就是家了吧!不过这个浅浅的笑也很快隐去了,佐助毕竟不属于这个时代,斑也找不到理由把他留在这里。在这里佐助什么都没有,而斑也不觉得自己给得了对方需要的东西。
就站在斑近处的柱间自然是清楚将斑脸上每一个表情都细收眼底,那种寂静的怅惘让柱间有些不知所措。柱间挨近斑找个话题道:“说起来我们还没给新村子取名呢!你说叫什么好呢?”
“我来取名?”斑有些惊讶,佐助似乎说过村子是由他定名的,本来想着改变了这么多估计会有所变化的。
柱间笑起来道:“当然啦!毕竟是我们的村子啊!”
斑挑眉:“那你自己定一个就好了,何必问我?”
柱间苦恼的皱起眉道:“你知道的,我很不擅长这个。”
斑有转头看看山崖下不远处在平地上规划的方方正正的新村子,他也并不擅长取名啊!那就捡现成的吧:“就叫木叶吧!木叶隐村。”
柱间听到答案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道:“木是指千手,叶指宇智波吗?还挺不赖的!”
似乎佐助说过柱间嫌弃木叶这个名字太随便?斑笑笑:“你喜欢就好。”
听到斑的回答的柱间却并不怎么感觉高兴。宇智波斑这个人平时太过强势,这一刻对他表现出大相径庭的柔和一面柱间却突然发觉自己从未期待过斑对他顺从。他是如此的渴望身边这个男人能发自心底的认同自己,但柱间从没想过征服他,让他成为自己的簇拥。
再三确认自己的想法后柱间刷新了对自己的认知。而后思想忍不住的跑偏了那么一下下,他纠正刚才的论断。他在某些方面还是非常渴望征服对方的。恩……某些方面。
等柱间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挣脱出来的时候就见斑一脸想不通的看着他:“想什么呢?这么半天。而且你的表情好诡异。”
柱间的不确定自己刚才到底是什么表情,一紧张没过脑子的顺嘴道:“刚才有个想法……”
斑也就顺着追问道:“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这个嘛……”柱间一本正经的端着脸内心抓狂,说什么?照实说出来的话估计又能看见须佐能乎了!“我刚才有个想法……”又重复了便柱间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猛的抓住斑的肩膀:“斑,我们把自己的想法刻下来吧!就在刻在脚下的这个岩壁上?”
“哈?”斑自认思维还算敏捷,但这一刻他根本搞不清柱间什么意思。
柱间越想越兴奋,大叫道:“我们把我们的想法刻下来吧!就写我们为什么要建立村子,我们要把村子建成什么样子。我们是怎么想的,我们所追求的是什么。如果刻下来的话谁也不用再担心会再有所改变,不论过了多久,只要抬头就能看见现在刻下的东西,一定可以回忆起现在所怀着的感情的!”
柱间非常认真的盯着斑的眼睛的道:“把这些全部刻在岩壁上,所有人都将是见证!谁都不能忘记,我不能,你不能,千手不能,宇智波也不能,这个村子的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绝对不会被忘记,也绝对不允许违反!”
柱间越讲越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一边补充完善着,一边有些手舞足蹈起来。
斑听着听着也觉得柱间这个想法很有些可取的地方,但是瞟了脚下一眼,斑晃神了一瞬间:传说中将要成为木叶标志的颜岩现在又该刻到哪里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又忘了更
哈哈……
☆、体贴和通婚
柱间和斑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经过不断的重复叙述补充,以及斑的建议和嘲讽,柱间更加完善和坚定了他的想法。借口时间已经太晚而且明天一早他就想要召集目前村子里的人公告他的打算,柱间成功的在到达新村子的第一夜住进了宇智波斑的家。
两人回家时佐助正坐在客厅里和一只猫咪互蹭,微微有些远的地上放着猫咪带给佐助的礼物,一只半死不活血淋淋的大老鼠!见两人回来,佐助抱着猫咪起身着重在柱间身上打量了一圈,冷哼一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老鼠道:“送给你了。”说着抱着猫走了。
吹了大半晚上的风,斑觉得有点头疼,现在更疼了,只能转向柱间道:“他对你有些……误解。你别在意。”说道‘误解’这个词的时候斑的语气止不住飘忽了一下。
柱间点点头,转向那只老鼠道:“啊!虽然不清楚原因,但他其实非常忌惮我。上回在千手一族的时候我就发觉了。”摸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柱间可怜巴巴的望着斑求教道:“我该怎么办?把这只老鼠治好,养起来吗?”
斑扶额,咬牙道:“弄死,扔出去!我不想在家里看见老鼠,特别是活的!”
柱间却对斑的处理意见表示怀疑:“弄死能行吗?佐助会不会生气啊?”
斑无语道:“他比我更讨厌老鼠。快点……算了,我来处理。”说着转头打算找个东西把这只可怜的被两度转手的‘礼物’扔出去。
柱间赶紧拦住他道:“我来、我来。”说着手上长出一根树藤将可怜的老鼠卷成一团,包裹起来。
斑再次羡慕木遁真是个不错的能力,而后指挥柱间道:“就埋到院子里的树下好了。”说完瞪着地上留下的血迹,一脸哀叹。不过柱间迅速用土遁掩埋了那小小的尸体,而后转身就把地上的血迹也顺便用水遁洗去了。
偏偏头,这样他的头不怎么疼,斑笑了下:“我发觉你的忍术运用非常……生活化。”
柱间自豪的承认:“那当然!我可是很擅长做家务的。”
非常认真的看了柱间一遍,斑摇头道:“还真看不出来。”
“以后你会更了解我的。”柱间笑眯眯的说道。
想着确实来日方长,斑也就点了点头认可了柱间的说法,而柱间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第二天一早笼罩在微妙的怪异气氛中的宇智波们接到了族长的召集。据传昨晚族长和千手族长出去了,天都接近要亮了才回来。之后大家汇聚过去就眼睁睁的看着柱间从族长家出来,还一路的抱怨褥子太软了,睡不惯。
跟在后面的佐助见不惯柱间这个样子,挑眉道:“睡不惯?昨晚你的房间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你有睡过吗?”对于柱间忽然住进来这件事,佐助有点像忽然家里住进了一只狗狗的猫咪,时时刻刻的警惕着。佐助几乎是一夜没睡,从细微的声音判断,千手柱间似乎也一晚上都没睡,在房间里不知道折腾些什么!
佐助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眼神哗啦全聚集在柱间身上,柱间却像是完全没有发觉一样的哈哈笑起来:“我还是眯了一小会儿的。”
佐助这时候都怀疑自己有黑圆圈,他撇了下嘴道:“你不累吗?昨天大老远的赶过来,晚上又折腾一宿?”
柱间摸摸自己的下巴道:“可能是太兴奋,太高兴了吧!完全不觉得疲劳呢?斑,你说呢?”柱间元气满满的转头问斑。
不过斑是不可能给他答案了。昨晚三人中真正睡着了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斑。不过他之前因为觉得大为好转就停了药,昨晚吹了大半夜风很悲剧的又是一身感冒症状,目前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被柱间点名才有些回神,迷迷糊糊问道:“什么?”
柱间皱起眉,很自然靠近他手搭在他肩上运起查克拉探查了下,自责道:“是我不好,你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我应该让你好好休息的。”
被人盯着看是可以忽略的,但被宇智波盯着看,特别是他们都睁着兔子眼瞪你的时候那真是不可以忽略的。
柱间正拉着斑嘘寒问暖,忽然一阵恶寒抬头就见一片红彤彤的眼睛。柱间哽了下问道:“这是……有什么事吗?”
火核咬咬牙道:“千手族长,到了。”
柱间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看看周围,恍然道:“原来已经到了。”又转向斑道:“等这边忙完,我帮你仔细看看吧?”
按着发疼的脑袋,斑点头同意。而后带头坐下,示意火核整顿下秩序。火核黑着脸照做,很快柱间就能正式开始他要讲的话题了。
柱间要说的也就是昨晚和斑一起偶然想出来的那些。有点像是弄一篇建立村子的传记外加村子以后的运行纲领一类的东西。佐助刚听柱间做了粗略的介绍,就拉拉坐在他边上的斑,咬耳朵道:“你昨天揍他了?这是怎么想出来的,简直……太出乎意料了,真的是……万万没想到……”
随着日头慢慢起来,斑又觉得自己开始快速好转了。听到佐助的话,斑知道柱间的这个决定最意外的人绝对是佐助,毕竟佐助是真的亲生经历过另一个版本的木叶隐村的。偏头对佐助道:“我也不知道。你先听他说完吧!”
接着就是柱间的个人表演时间了,他热情洋溢的宣传他的构想,从早上讲到接近午饭,成功的描绘了一个花团锦簇的未来,成功的说服了绝大部分的宇智波支持他的提案。最后柱间高兴的问道:“对于这个大家还有新的想法吗?”
说到这个不得不提一下宇智波这一族群的思考特点,他们其实是并不擅长于创新性的思维的。指望宇智波从自己脑袋的深处挖出一个完全诞生于自己灵感的点子其实是非常难的。虽然他们极其善于将某种想法做到极致,从而显得非常的聪明。
于是柱间问出问题后半天没人给他答案。好半天才有个人个人犹犹豫豫的举手,柱间很高兴示意对方发言而后意外的发觉那是一个猿飞一族的忍者。
猿飞一族的这个忍者依旧犹犹豫豫的说道:“那个……那个,我是想说……能不能,能不能写上怎么能申请加入村子,又什么情况可以申请退出?”
这个忍者说完,整个会场忽然显然了寂静般的沉默。好一会儿,柱间才忽然拍手叫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既然能加入那必然也就是能退出的呀!能搬进来,当然能搬出去!这才是正常的村子啊!”
看着柱间显然了某种诡异的狂热之中,佐助再次和斑咬耳朵,惊讶道:“我还第一次听说忍村能申请下就进进出出的呢!这还是忍村吗?”
斑嘴角抽了抽回道:“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最终这场大会在占用了整个早饭之后以宇智波一族的同意结束。作为这次会议的记录人静流拿着她记下的内容去和柱间做最后的核对。斑眯着眼睛看了两人好一会儿,拉拉佐助道:“你来,我有点事问你。”
佐助挑挑眉:“什么事非得悄悄说?”
斑微微压低声音道:“关于与外族通婚……”
虽然确实不是什么机密事项,但斑刚刚和佐助这么一说,整个会场瞬间寂静了也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抬头环视会场一周,看着他的人还真是什么表情的都有。视线掠过柱间,柱间一脸灿烂了向他傻笑起来还挥了挥手,斑也只好微微的回了个点头。
佐助抱怨了句:“真是麻烦。”率先走了出去。
斑再次毫无头绪的环视了自家依旧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一般的族人们,跟上佐助也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似乎明天就追上贴吧那边了
☆、反对与出门
对于宇智波斑为什么忽然间会想起来要问自己关于通婚的事,佐助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随着和斑关系的改善,即便最后不一定同意,但佐助起码会把斑的要求听完。
宇智波一族一直以来男孩降生的比例都要高于女孩,而实行的婚嫁制度也是优先族内的通婚。这种做法在血继家族中可以说就是常态。斑忽然间有抛弃这种制度的想法,起源很让佐助意外——自来也的小说。
斑皱着眉试图将自己的想法表述的清楚些:“一直以来各个血继家族都通过严格控制血缘来保持血继界限的独占,从而获得生存优势延续家族的存在。所以我想血继的存在应该是服务于家族延续的。一旦乱世结束,又与其他家族混居的话再这样紧守血继就不必要了。还有男男女女、情情爱爱的,还是不要管了的好。再有……血继界限很有可能引发内部的斗争吧?”
佐助撇下嘴想着果然是专业当族长的,考虑的好远。不过让佐助来评判,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凭感觉道:“我觉得……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吧?”
斑点点头道:“看来你也赞同。看缘分吗?”
佐助摇了摇头:“不,我不是赞同。而是我不知道。你知道我过来的时候千手和宇智波还有多少人吗?”
斑之前就有想过情况不乐观但他看佐助的样子,估计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的多!
伸出食指,佐助向斑摇了摇指头:“一个!宇智波只有我,千手只有柱间的孙女千手纲手了。所以你不要问我这个,我实在是衡量不来。因为对于我来说,选项一直只有一个。”
之后斑就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佐助也就抱着手在一边等。好一会儿斑才揉揉额头道:“算了,真的是顺其自然好了。”
看斑得出的结论,佐助也就有了探究根源的想法:“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斑表情一瞬间有点古怪:“我觉得柱间对静流大人有想法。我从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客气殷勤过。你觉不觉得,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看着真是……很合适。”
佐助脸瞬间黑了,咬牙道:“不觉得!”
对于这种这种反应斑有些意外,也就追问的句:“为什么?”
佐助瞪他一眼道:“静流大人按我母亲那边算也是我的外祖母!”
“……”还真没想到有这种情况,斑嘴角抽了下道:“这样啊!还是顺其自然吧,恩,顺其自然。”
于是接下来出于各种考虑留在会议室的忍者们就看见佐助一脸怒气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到柱间面前对他叫道:“你休想得逞!”然后转身就走了。斑跟进来,只来得及给柱间一个歉意的眼神,就又追着佐助离开了。
再接下来柱间就忽然一天中第二次得到了宇智波们的写轮眼扫视。柱间一脸茫然的瞪大眼睛转头问刚刚到他边上和他交换意见的千手桃华道:“这是怎……呃!”话没问完就见千手桃华也是正在试图用眼神解剖他。
不得已柱间又转向在做最后核对的静流可怜巴巴的用表情求解释。
静流将手中终于完成的工作合上,笑眯眯的说道:“没关系!可能是因为推迟了午饭大家有些焦躁吧!不如晚上举行会餐,怎么样?”
柱间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立刻赞同道:“这样啊!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应该多在一起交流才对!是该聚聚。”而后摸着下巴道:“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斑喝醉的样子呢。今晚一定要把他放倒!”
静流环视表情好像是日了狗了的族人们,又扫过这次过来的一脸惨不忍睹的千手一族的姑娘们,最终保持着姬样式的完美微笑,对柱间微微点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柱间大人您加油吧!”
千手柱间到达木叶后的第二晚在筹光交错的晚宴中度过。这一晚他要灌趴下斑的愿望没能实现,因为他被‘热情’的宇智波们连番敬酒,人生中头一次喝断篇了。
柱间醒过来的时候千手桃华在照顾他,脸色黑的可怕。据桃华的叙述他自己虽然倒了,但同样喝翻了宇智波一族一大票人。等到他耍酒疯的时候被佐助须佐能乎镇压,反抗前又被直接幻术,晚宴才结束了。
柱间运起查克拉,将宿醉的感觉甩开,而后仔细回忆昨晚的事情。果然他只能记到他和趴下了火核,后面就没了。
桃华看着柱间查克拉一过,立马又精神百倍了,心中默念木遁作弊神器一边为昨晚被喝趴下的人默哀。接着对柱间道:“因为昨晚场面有些失控,人手意外不足,所以昨晚佐助大人承担了部分防务,他对此非常不满,说等您醒了要揍您。而斑大人现在正在一个人处理文件,您昨晚把他最得力的几个助手都放倒了。”说着依旧面无表情,尽职尽责的建议:“我建议您去找斑大人,悄悄的,别让佐助大人先发现您。”
“嗦嘎……”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似乎有点晚了。”
柱间被这个声音一噎,抬头看去就见佐助面无表情的和他伸手招呼道:“哟!”
“……哟?……哈哈……佐助,早上好啊!”
“现在是中午了。”
……
接下来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人第一次见到了柱间鼻青脸肿的样子。因为有木遁的存在,柱间伤的最重的时候看起来也就是破衣烂衫加灰头土脸,这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样子真还是头一回见到。
斑见到他这个造型的时候也是无语了半天道,本来想要甩个脸子都憋了回去:“佐助脾气虽然不好,但你也不必保持这个样子。”
柱间消沉无比的答道:“不是啊。我消除不了,他用了很特殊的查克拉。”
斑扶额道:“你就站着让他打吗?”
柱间委屈的眨眨眼道:“他开了须佐。”
胃疼的喝了口水,斑干巴巴的对柱间道:“我会说他的。”而后自觉如此包庇佐助有点过意不去,又接着问道:“你这个……伤,多久能好?”
柱间偏偏头:“到晚上差不多就消了。”
斑也不知道接下去该说点什么,只好点点头拿出工作转移话题。于是终于不觉得那么尴尬了。
一天后两人拿出了关于允许其他家族的忍者加入木叶的暂行办法,其实就是针对猿飞一族的十来个人的。只要他们能找到七天内找到一个适合的担保人就可以获得木叶的临时身份,不愿意加入木叶或者七天后找不到担保人的准许离开,不得再在木叶范围逗留。
又一天后猿飞一族的十来人估计是商议过后,最强的五个人选择留下来并开始积极的寻找愿意为自己担保的人。其他人则解开了身上的查克拉封印被勒令离开了木叶的防御范围。
这五个人估计是没抱太大希望能留在木叶,虽然积极努力但离开的行礼却都是收拾好了的。但让他们意外的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出乎意料的好说话,他们都成功的找到了担保人。虽然宇智波担保人的嘴脸让人牙疼,但考虑他们所承担的风险,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得到木叶临时身份的猿飞一族忍者们似乎对新身份适应非常良好,而且态度也十分的端正。至少目前看起来是非常正常的,既没有刻意收集木叶的情报,也没有向外传递消息。让一开始对此其实不太看好的斑,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斑这边刚刚松了口气,那边猿飞一族就向木叶递送了正式的请求会见的文书,邀请的对象是柱间和斑,两个人,内容是想要谈谈猿飞一族和木叶合作的可能。
想了想,柱间主张去看看情况,至于木叶的安全,柱间表示有佐助在,他都头疼不用太担心了。最终斑在拉着佐助将他所有能想到的情况都叮嘱了三遍后在佐助不耐烦的眼神中和柱间一起两人轻装简行的离开了木叶。
☆、绕路和入城
对于千手柱间加宇智波斑这样的队伍配置,木叶众人是没有多少担忧的,毕竟这种不管面对什么情况‘随便打’的组合要是都得栽的局面,再准备多少也是白费。把柱间和斑送走之后,千手一族过来的两位长老并千手桃华迅速眼神交流和火核、静流结成了同盟,而后无语的看着被临时升格为木叶副本BOSS的佐助毫无自觉的反身回去补觉去了。
几人面面相觑半天,还是静流笑笑道:“一切照旧吧!解决不了再说。”于是在没有提出其他处理办法的前提下,木叶照旧开始了新一天的运转。
柱间和斑离开木叶守备范围后才运起查克拉,按照大致的方向开始赶路,毕竟引起守备人员的误会就不好了。
柱间跳过斑身边时欢快的说道:“哈,作为同伴一起外出,这也算执行任务了吧!第一次呢,有点兴奋啊!”
斑瞟一眼他道:“猿飞一族已经是全忍界公认的木叶同盟了,他们不大可能埋伏我们。”所有应该不会需要战斗。
柱间丝毫没有被斑打击到,依旧兴致高昂,问道:“路线怎么安排,会面时间是约在后天下午,路程一天半怎么都足够了。提早赶过去也没什么意思,斑你有什么想法吗?”
斑偏头看他一眼道:“那边一直是千手一族的势力辐射范围,如果不是要和你们交手,宇智波也不会到那一片,我不熟。你想要干什么就直说。”
“哦!”柱间拉出一个夸张的尾音,高兴道:“说起来背对宇智波的那个方向我也几乎没去过呢!有机会你要陪我去转转啊!”
“有时间的话。”
“时间什么的,当然会有的。”柱间回了句后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道:“我们这样,微微偏离路线稍微往北一点,今天赶到草露城,然后休息一天。后天直接从草露城出发去会面地,路程也不会很远。”
在脑中勾勒了下柱间规划的路线,斑意外的偏头看了他一眼道:“草露城到会面点是不远,但是赶到草露城不是偏离了一点点吧?”
柱间很光棍的承认了:“啊!好容易出来一趟,当然要去玩个够才行啊!等事情办完你也没心情在外面晃悠了吧?”
心中承认柱间说的不错,事情办完斑是一定会尽快赶回去的,他总觉得把佐助扔在木叶让他很不安。不过既然有了多出来的时间斑也不介意去逛逛,便对柱间道:“草露城啊!只是匆匆路过过一会,记得很繁华的样子。”
柱间向斑挤挤眼睛道:“那可是著名的消金窟啊!”而后看斑似乎也有些兴趣的挑挑眉。柱间提议道:“我们比赛吧!看谁先到。然后在草露城最好的料亭吃晚饭,住最贵的旅馆,输的人付钱。”
就路程来看,晚饭前赶到草露城本身就需要一路加紧,着实不短。单就速度来说斑事实上略快一筹,但是这么远的距离考验的就不但是速度了,要真的这么比结果真的说不好。所以这个提议对斑来说还是有吸引力的。
柱间看出他有些意动,又央求道:“来嘛,来嘛。”
斑偏头看他一脸的恳求,有些好笑,想着玩玩也不错,便答了个:“好。”率先加速冲上前去了。
柱间惊叫道:“你怎么能偷跑!”也追着斑快速往草露城赶去了。
两个人你追我赶的到路程中间点就有点玩疯了,最终的结果是他们赶到草露城的时候离晚饭时间还有两个多钟头。虽然两人都几乎尽了全力,但柱间的状态比斑要好得多,虽然是斑赢了。
柱间爽朗的笑大起来:“感觉好畅快啊!下次我要赢回来啊,斑!”离开提议道:“回去我们再来一次。”
斑仔细考虑后摇了摇头,虽然过程很有意思,最后赢了也很快意,但是这么做如果没有必要真的是不想来第二次了,他现在话都不想说了。偏头看了已经好像只是出门走了两圈似的柱间,斑心中暗暗惊叹,真是好的让人咂舌的恢复力。
草露城可以说是火之国西北最繁华的城市了,没有之一。它背靠的河流沟通东西,两条纵观南北的大路经过这里,繁华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但它又是一个靠近多国边境且势力交错的地方,这里的治安也相当堪忧。
柱间和斑进城后就发觉这座城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对,但多年忍者的经验告诉他们绝对有问题。斑微微皱起眉,虽然他现在外表看起来是和平日没差了,但他知道他的查克拉消耗很大,身体也处在一个很疲劳的状态中。
不过就在斑刚刚这么想着,柱间忽然揽上了他的肩凑到他耳朵边道:“呐,按照事先的约定,我请你去草露城最好的料亭吃饭,住最好的旅馆,明天再玩一天,后天一早走人。对草露城我可是很熟的。”
被柱间忽然揽住的时候斑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感觉到柱间的查克拉传过来渗透向全身,他也就没有拒绝,非常不成样子的和柱间在街上勾肩搭背。等柱间话一出口,斑也算明白了,柱间这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在表态:我不会惹麻烦,但也不要来惹我。
打开写轮眼往周围瞟了一圈,果然发觉了好些个暗哨。柱间话音一落有几个离开了,剩下的也退到了更加隐蔽安全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