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经猛然的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这个邵飞到底要做什么,要是动起手来,恐怕我连跑的机会都没了,于是大口的喘着气,身旁的风霜也是如此,能够感觉的到,她的内力猛然的提升起来,看样子是要准备随时出手了。
不过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到是没有马上就要动手的意思,邵飞开口道:“风兄说的很对,我确实是对这小子起了爱才之意了。不过风兄难道不害怕我取了你的人头吗?”这话说的好象两个人很熟悉似的,结果让我意外的是风霸天下面的话:“邵兄如果要出手早就出手了,不必和我多废话了,况且三十年前你我的功力大致相当,没想到三十年后邵兄的功力以远在我之上了,不过我相信我还是可以和邵兄有力一拼的。”
我靠,看样子这个邵飞已经很老的样子了,但是怎么看起来都象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啊,看样子当武林高手就是好,能把容貌保持的这么好,那是所有人的梦想啊,谁不想永远年轻啊。
邵飞淡淡的笑着,看起来不像是想动手的样子,看了我一眼后说:“确实是这样子的,其实风兄的天资在我之上,不知道为何没能突破下九重的内功修为,看来名利之事真是害人啊,不过我今天来不为了风兄,而是为了你!”说完拿眼神看了看我。
这一看把我看的这个发麻啊,你想啊,谁被这么个高手看上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况且先前我还认为这个邵飞有什么特殊的爱好。现在全指望着风霸天和邵飞能动起手来,我好立刻逃跑。不过看来可能行不是很大。
风霸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说:“其实三十年前我就知道,我和你会有这么一天。”邵飞说:“生死之战!风兄,不要怪我,大家各为其主,半月后,我在翠瓶山等你,不过现在我要带这个小子走了。”邵飞连让我反应一下的时间都没给我,猛然的点了我的睡穴,夹起我来,转眼间出了凤舞剑派。
风霜刚想追,风霸天一伸手拦住了她,说:“别追了,没人能追的上邵飞的,即使他带着个人。”风霜显然是很不甘心的说:“父亲!那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吧,不知道那个邵飞会把张大哥怎么样。”
“不会有事情的,邵飞是想把自己的功夫传授给他而已。”风霸天回头看着远处的天空说。
“父亲,那半月后您会去赴约吗?”风霜才想起来,邵飞是约了自己的父亲决战的。
风霸天闭上了眼睛说:“去和不去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看来天风大陆又将不平静了。”风霜似乎有点明白的点了下头。这也算是个秘密吧,每当天风大陆上将要爆发战争的时候,华阳帝国的一些高级将领或者是江湖高手总是会有人被暗杀。因为帝国中的很多将领都出身于江湖上的各大门派,所以这也算是对华阳帝国军队作战能力的一种削弱吧。邵飞是扎拉其汗国的皇族后裔,由此就可以想到扎拉其汗国的野心。一场战争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即将展开。
邵飞把已经昏迷的我带到了宁州城外的一个无人的小茅草屋里,随手解开了我的穴道。没一会我就醒来了,睁开眼就看见邵飞坐在桌子旁喝着酒,见我醒来并没有说话。
我起身来到邵飞的面前,说:“我说邵飞兄,你把弄到这里来做什么啊?我告诉你啊我可没你那特殊爱好啊!”邵飞可算是抬头看了一眼说:“你从现在开始要叫我师傅了,我已经决定收你当我的关门弟子了。”
就没见过这样的人,你决定就好使啊,本少爷还不乐意呢。于是说:“第一:我有师傅了,第二:我不喜欢当什么关门弟子。我说完了,可以走了吧!”
邵飞显然的知道我会这么说,继续对我说:“那你就陪我喝点酒吧!”我心想有酒喝当然好了,就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碗一口而进,“好酒!”我不仅赞道。邵飞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你现在很像年轻时候的我!”我抓过一只烤鸡就吃,然后问道:“那你现在多大岁数啊?”
邵飞面无表情的说:“不怎么记得了,大概有八十五了吧!”我靠,这不是老妖精了,难怪风霸天也不敢托大呢。
然后看都没看我接着说:“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扎拉其汗国的人吧。”我点下了头,心想没想到这个邵飞竟然是华阳帝国最大的敌国的人,有这样的敌人真是让人害怕。
我很纳闷的问他:“那我是华阳国的人,你为什么要让我当你徒弟呢?”邵飞说:“这就叫缘!”我说:“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邵飞说:“那我就在这里关到你同意为止!”我个人相信邵飞有这个能力,没看见过这样怪的人。邵飞说完就走了出去,还没关门。我就不相信了,这个小破茅屋怎么能关的住我。
于是我也跟着邵飞走去,到门口的时候怪事发生了,我就是走不出去,象是有个透明的墙似的,试了多了还是不行,我气极了运起浑身上下仅剩的那么点功力向茅屋拍去,“扑”我的内力打到墙上后就想石牛入海似的不见了踪迹。
我突然想起了二师傅和我说过的一种奇妙的阵法叫星象阵法,二师傅说这种阵法已经失传了许久了,这种阵法的特点和眼前的这个小茅屋很像,那就是可以困住在阵法里面的人,就是你怎么都走不出去,并且还可以吸取被困住的人发出的真气。
不是吧,这邵飞也太狠了,竟然用这个方法,不过我现在是没办法了,谁让那个邵飞老头的阵法这么厉害呢!
第一卷 二十 尘缘已尽
记得二师傅说过,就算再厉害的阵法也有它的漏洞,也就是说这个阵法是可以破解的,我在屋子里转了又转,之见屋子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二个凳子,还有就是桌子上的一壶酒二个酒碗,几个小菜,除了这些之外别无他物。
“别着急,别着急,一定有办法的!”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突然间灵光一闪想到这个阵法叫星象阵法,那么肯定就是和星象学有关系的了,于是就想起来以前看过的关于星象学的书了,书里是这么介绍的:“天上主要的星官是三垣、二十八宿。三垣即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二十八宿从角宿开始,自西向东排列: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萁;北方七宿:斗、牛(牵牛)、女(须女)、虚、危、室(营室)、壁(东壁);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七宿:井(东井)、鬼(舆鬼)、柳、星(七星)、张、翼、轸。”
走到窗前看了下太阳的位置,这个茅屋在星象下的位置大概是太微垣,也就是说这个阵法的排列很有可能是根据北方七宿中的“女”排列而成的。“女”者为“阴”也,也就是说这个阵型是属“阴”之阵型。正所谓的阴阳相克,也就是说需要阳刚猛烈之物来破阵,但是我看了下这个屋子里的几件物品都是属“木”的,并无阳刚之物啊。
心下很是烦乱,于是拿过桌子的酒壶痛快的喝了几口,感觉到胃腔之间满是酒的辛辣之味,我忽然想到,酒不就是阳刚猛烈之物吗?
哈哈,没想邵飞你这个老小子也有失算的时候,于是喝了口酒然后猛然的喷向茅屋的门口,感觉到了茅屋似乎一阵颤抖,于是我大步的向茅屋的门口走去,这回竟然走了出去,看着天上那偌大的太阳,我放声大笑,现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能比的上我破解了被人称为天下十大奇阵的“星象阵法”还让我感到高兴的了。
我感觉自己还没笑够的时候,一个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得不承认邵飞的修为之高是我平生所见中最高的了,就连我的大师傅也比不上他。
我很无奈的说:“邵大叔啊,你就不能让我高兴够了才出现吗?真是扫兴死了!”本来就是嘛,这就好比我正吃着我最喜欢吃的牛肉呢,突然发现里面钻出几个大蛆一样的让人感到反胃。
邵飞看着我说:“你慢了,本以为你可以在一个时辰内出来的,没想到用了两个时辰了!”看来邵大叔是故意考验我的,这让我刚才的好心情顿时少了很多。邵飞走到我前面,看着远处的宁州城说:“小子,你知道武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我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没想到邵飞就像是脑后张的眼睛似的,竟然好象是看见了我摇头似的说:“就知道你得摇头,其实武学的最高境界不是什么所谓的内力修为,而是内心修为。一个人的内力修为就算在高也不过是上九重的境界了,而内心的修为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就可以让你窥视天人之境地。”
我一惊,按照邵飞的说法,也就是说,人真的可以羽化成仙!那真是太神奇地了。
“所以说现在的我,已经不在意生死了,什么国家,什么战争,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在意的是内心修为的最后提升!”邵飞缓缓的说。
我突然间领悟了邵飞话中的含义了,于是问他:“邵大叔,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想借你和风霸天的一战,了却最后的心事,也就是说你除此之外在红尘中再无牵挂之事。然后可以了却尘缘,提升自己内心修为的最后境界,近而达到天人的境界了?”
听了我的话,邵飞回过头来说:“你只说对了一半,除了与风霸天一战外,还有件尘缘也必须了却。”我心中一动说:“莫非就是找个徒弟,好继承你衣钵。”
邵飞很赞赏的看着我说:“很对,我也是凡人,我很希望有个很出色的徒弟可以将我的功夫传下去,虽然我已经收了几个徒弟,但是他们的天资都不能够完全继承我的衣钵,只有你,才可继承我的衣钵。”
邵飞说完好象怕我还不愿意当他徒弟似的接着说:“你可以不必拜师,可以不必对我行礼,但是你却必须将我的功夫及思想传承下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怎么办,于是我向前跪到在地重重的对着邵飞磕了几个响头说:“我愿意摆您为师。”就这样我又多了个师傅:邵飞,也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刺客,现在恐怕已经是天下第一高手了吧。
以后的日子里,我就住在那个小茅屋里,睡醒了邵飞就会自动的出现教我他那独特的内功心法:“风雷劲功”和他独创的剑法:“迅影剑法”。我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我内力的修为在迅速的上升,基本上可以称为一流高手了。
在过几天就是邵飞和风霸天一战的日子了,月下我和邵飞喝着不知道他在那里弄来的上等青酒,邵飞突然间和我说:“小子,几天后就是我和风霸天的最后一战了,我不再来教你功夫了,你也别去观战了,就在这里好好的在这里修炼些日子。”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知道这些日子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虽然我已经拜师了,但是邵飞还是称我为“小子”,而不是其他别的称呼。
看我点头了,邵飞就接着说:“我没有看错你,你的内力的修为已经进步的很快了,你继续按照“风雷劲功”练习的话,没多久你就会出现“护体真气”了。”什么“护体真气”,那可是很厉害的真气了,据说根据自身内力的修为可以抵挡不同级别的伤害。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发出的。
还没等我问话呢,邵飞接着说:“虽然我已经看破尘事了,但是我不希望你和你的师兄们互相惨杀,你今后的修为肯定会超越他们的,所以希望你可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也没什么留给你的了,这把“八服剑”就留给你当个纪念吧!”我刚想说几句和他告别的话,抬头一看人影全无,只有桌上的那把“八服剑”在那里耀耀生辉。
心里不免一阵伤感,虽然说这个师傅拜的不是很心甘情愿,但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后发现,邵飞是把我当成了亲生儿子般的对待,我也对他产生了一种无法名状的感觉,喝了口酒,起身拿起“八服剑”舞了一阵,果然是好剑,抬头一看月亮正被一抹云彩遮住,不由的想起了前朝一位大侠留下的诗句:“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第一卷 二十一 轰动一战
天风历542年,九月初八,这一天注定会成为很不平凡的一天,因为天下第一刺客邵飞要与华阳帝国第一高手风霸天决战于华阳帝国宁州翠瓶山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天风大陆。消息刚刚传出的时候,天风大陆上各国的江湖人士纷纷赶往华阳的宁州城,惟恐错过了这场惊天动地的决战。这就使原本就很繁华的宁州城的大街上更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仔细看去其中很多都是携带着兵器相貌各异的江湖人士。
天风大陆上的人类的种族主要分为四大种族:一:华族,主要居住在天风大陆南部,身材中等,皮肤白皙,头发黑色居多;二:胡族,主要居住在天风大陆北部和西部,身材高大,性情彪悍,头发的颜色多为黄色以及褐色;三:星族,主要居住在天风大陆中南部,身材矮小,性情温和,但却极为聪明,是天生的发明家。四:风语族,居住在天风大陆的各大山脉中,耐力和爆发力很强,是天生的战士。除了这四大种族外,还有上百个小的种族分散的居住在天风大陆的各处。
天风大陆的主要语言分为七种,分别是:一:华阳语,是华族的通用语言,也是天风大陆上的通用语言;二:乃蛮语,是胡族的通用语言;三:中南语:是星族和一些少数种族使用的语言;四:咔叽语:是风语族的通用语言;五:撒苏语,是位于天风大陆北方冰原附近的一些胡族人使用的语言;六:来棵语:是天风大陆南部和西部一些沿海地区的少数种族使用的语言;七:名惑语:是风语族的一个分支种族平阳族使用的语言。
所以根据一个人的长相和语言基本上可以判断这个人是那个国家的,这时候的宁州城就涌进了不少其它国家的人,细心的人会发现其中竟然混有不少胡族人,而那些胡族人是来自华阳国最大的敌人:扎拉其汗国。这些人共有十几人,全是江湖人士的打扮,不过从其那狠辣的眼神来看,决非善类。
此时的风霸天正独自坐在凤舞剑派中的练功房中沉思冥想着,三天前他就告诉自己的弟子和儿女们不准打扰自己,于是他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三天没变过了。房外的众人却是急的不行,因为谁都知道这一战风霸天是凶多吉少,不过让大家更知道的是这一战是不可能避免的。
而这个时候邵飞正静静的坐在翠瓶山的高崖上等着风霸天的到来,下面就是万丈悬崖,高崖的另一端则已经站了密密麻麻的观战的人,不下几千人,由于是当世两大高手对决,所以那些观战的江湖人士都很自觉的离那个高崖几百丈远,看高手决战很重要,但是也没自己的命重要啊,要是不小心被这二个人的剑气扫中,那就得恭喜你了,你可以去另外一个世界观光了。
风霸天这时终于睁开了眼睛,身形一动,房门外的众人只听得一声响动,于是大家慌忙推门进去,哪里还有风霸天的人影啊。
当太阳马上就爬到正当中的时候,在众人热烈的期盼中,风霸天腰间挂着他那把多年未曾用过的他成名兵器:三才剑,出现在高崖上。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有的大叫给风霸天加油,有的给邵飞加油,场面很是混乱。
风霸天很冷静的看着对面已起身的邵飞,二人目光一对就让观战的上千人感觉到现场的气氛立刻的紧张起来,围观的人群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因为众人都感觉到了风霸天和邵飞两个人身上发出的那强大的气势让人有些窒息,于是上千人都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好缓解下两大高手带给自己的压力。
只听见邵飞哈哈一笑说:“没想到半月没见,风兄的功力大进啊,可喜可贺啊!”风霸天还是很平静的看着邵飞说:“看来邵飞兄的“风雷劲功”已经突破了你自身的修为了,马上就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可喜可贺的人是你吧!”
只见邵飞的身形一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长剑,整个人发出白茫茫的光亮冲向了风霸天。这时风霸天的衣服都鼓了起来,显然的是运起了全身的内力,至此当世两大高手的对决正式开始。
只见风霸天清啸一声,腾空起身,半空回身,腰间长剑出鞘,此时剑光既出,他身子一落,站开步法,依诀起剑,长剑直指迎面而来的邵飞,登时气定神闲,稳凝如山,剑刃分毫不动,正是他自幼研习绝技“凤舞剑法”。“凤舞剑法”剑势不求繁多,但求精准。邵飞见状,一柄长剑如风雨飘摇,连串急攻。而风霸天剑势毫无停缓,剑路又增,蓦地纵横各三剑,井字化田字,六道剑芒截住邵飞上下各路,四剑外封,两剑内袭,竟是精准而无破绽,观战的众人中有人认出这招竟然是“凤舞剑法”中的绝招“凤舞九寒天”。
两个人一上来就用上了自己的绝招,看来这场大战胜负难料啊,原本对风霸天取胜已经不报多大希望的人,又开始热切的期盼起来风霸天能够战胜邵飞这个扎拉其汗国人,为华阳武林争回面子。
只见那邵飞左晃右绕,踏准七星步伐着着进逼,竟已躲开了风霸天的必杀招,看的众人很是惋惜。又见邵飞一柄长剑青光霍霍,破空成声,招数威力竟然越来越强,发出的剑气刮的站在百丈外的众人仍感觉到生疼。风霸天由攻转守拆解闪避,二人身形忽忽来去,只瞧得观战众人目眩神迷,眼力差者竟然看不清,只能看见一团白光和一团金光混战在一起。
众人只听的“叮”的一下金铁交鸣的声音传遍整个山崖,只见二人身形分开,立剑站好。就在这短短的瞬间二人已交手百招以上,让众人感慨到速度之快,这二人确实是当世绝顶高手。
只听的邵飞仰天长笑后道:“石鱼湖,似洞庭,夏水欲满君山青。山为樽,水为沼,酒徒历历坐洲岛。长风连日作大浪,不能废人运酒舫。”正是他那首很出名又让人很惊恐的《择酒行》。
风霸天道:“恭喜邵飞兄终于达到内力修为的最高境界了。”原来邵飞通过和风霸天的快速交手终于达到了他憧憬中内力修为和内心修为的极致,他将由内力和内心达到最高的境界,更上一层楼,进而可以达到天人修为的境界了。
邵飞哈哈一笑,浑身上下发出让人不敢直眼看的白色光芒,转身跳下山崖,就此无影无踪。
第一卷 二十二 落魄南海
当我得知这场决战的战况已经是在三天后了,我坐在风霸天的房里静静的听着他将经过讲给我听,虽然听起来的感觉不是那么惊心动魄但是我知道当时的场面一定是很激烈的。风霸天虽然在别人眼里感觉像没什么事情,其实他已经被邵飞那霸道的真气所伤,看来得需要很长时间的修养了。
我经过了这些天的修炼,感觉自己的修为大大的提升了一个档次,不再是以前的三流高手了,可以进身为一流高手的行列了,只不过我的实战经验欠缺的很,还不如一个江湖的末流高手多呢。风霸天显然对我很关心,问这问那的那种热心肠的样子让我先前对他的怀疑去除不少。
其实风霸天和邵飞的这场对决这样的结果是我希望看到的,无论站在那个角度来看都我都希望是这样的结果。毕竟大家没有损伤和和气气的结局还是不错的,况且邵飞也达到了自己想达到的修为境界了,看来事情还算圆满。
如果事情还不圆满的话,那就得说是我那个好徒弟常大山了,这个傻小子得知我被邵飞抓走后就急的不行,虽然凤舞剑派的人已经告诉他了,我不可能有事情,但是这个小子还是偷偷的溜出去找我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去了那里找我。
虽然风霸天一再的挽留我,但是当前主要的是找到常大山那小子。于是和风霸天说了声抱歉,转身出了门没想到就碰上了风霜。
这个小丫头很明显的站在门外偷听我们说话,看见了我小脸红红的,很是可爱,嘿嘿,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好一会我们俩都没说话,我是不知道说些什么而风霜是不好意思说,于是我们两个人就那样站着。
过了好一会风霜才说:“你要走啦?!”我点了下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风霜可能那阵子害羞的劲头已经过了,于是抬了下那还是红红的脸蛋看着我说:“那你还会回来吗?”我点了下头很温柔的看着她说:“会的,我会回来看你的,对了要是我的徒弟常大山回来找我的话,就叫他在这里等我。”
风霜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的目光,说:“好的,一凡哥我会等你的!”说完就给我个甜甜的微笑,称呼变化的还真的是很快的,我笑了下说好,然后在风霜那温柔的目光中走出了凤舞剑派。
想了下不知道去那里找常大山好,看来只好去南海城看一看了,因为听凤舞剑派的人说常大山很可能是去南海城了,因为有凤舞剑派的人看见了常大山出了南门,所以很有可能去了南海城,南海城是离宁州城最近的的大城镇了,是南海郡的郡府,是华阳帝国的第三大港口。
有了上次坐车行的车被抢劫的经历我决定不在坐车去南海城了,于是在离宁州城五十里外的小宁镇的码头上了船,问了下船老大沿着现在的这条大宁河顺流航行下去大概四天左右可以到南海城。白天航行的时候不时的有船超过或是并肩航行,大多是丝绸,木材之类的货物,都是准备到达南海城后由那里出海卖到天风大陆上的各个国家的。
我对南海城倒是充满了希望的,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坐船,第一次可以看见大海了,所以很是兴奋。听船上其他的乘客讲,南海城是相当繁华的,并且还可以见到很多个国家的人。综合以上的原因,我真的是太兴奋了,以至于船老大告诉我明天就可以在南海城下船的时候我竟然一也没睡着,于是只好出了船舱吹了一夜的河风。
当我实在是困的不行了想要睡觉的时候,船老大告诉我南海城到了。无奈之下只好强压下睡意出了船舱。出了船舱一看,我被热闹的场面和那壮阔的大海所震惊了,只见码头上人来人往,船来船往的,有卸货物的,有装货物的,有操着不同口音谈生意的,繁华热闹的出乎我的想象。下了船回头望了望那壮阔美丽的大海,真的是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啊。
出了码头就来到了南海城的正街,只见街道两侧,人流如潮,各色打扮的人,不同人等,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人流中多是华族人,更有身材高大面带煞气的胡族人,还有星族的买卖人在忙着赚钱。前面的酒楼青楼生意很是红火,内城河里更有达官显贵携家中女眷出游,还有一艘艘不知道主人是谁的画舫在河里划来划去。
我左看右看的很是新鲜,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乡下人进城似的那么傻。走了不知道多久,热闹看的也差不多了,于是就感觉饿了,好吧,去找个酒楼好好的大吃大喝一顿,在船上净吃干粮了,实在是没什么营养。
于是打算看看自己的银子还有多少,好选一家适合我去消费的酒楼,一摸口袋,我靠,不是吧,口袋已经不见了。那里面的二百多两银子可是我所有的家当啊,只是记得刚才有个人轻轻的撞了我一下,你想啊大街上的人是那么的多,磕磕碰碰的很难避免的,没想一身内力修为已经是一流高手的我光顾着看热闹了,竟然身上所有的钱被小偷借走了,这要是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啊。
哎,幸好刚才进酒楼前摸下了钱袋,要不进去吃完了没钱付帐,那可真成了吃霸王餐了,我可是读书人不能做那样的事情。
既然没钱了,也就吃不成饭了,没饭吃也就是没看热闹的心情了,于是很懊悔的走在大街上一边走着一边很可怜的喊着“饿啊,饿啊”的!期盼着一位好心人能施舍给我点吃的,那怕是一块干粮也好啊。
“小子,你瞎喊什么呢?”我感觉这话是冲着我说的,于是一扭头看见了坐在墙角的一个乞丐。我走了过去,有气无力的说:“我在喊饿啊,怎么的?”那乞丐很是不理解的说:“你小子真是没怎么挨过饿,不知道吗,越饿越喊饿,越喊饿越饿,你可是真笨!”
我勉强的听懂了他的话,就问:“那我能怎么办啊?”那乞丐说:“别以为全南海城就你一个人喊饿,对了,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没钱的啊!是不是被小偷偷了啊?”我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就点了下头。
那乞丐说:“那你可以去当东西啊,对了你这个大长的家伙是什么啊?”说完指了下我用黑布包裹起来的“八服剑”。我说:“就是把我当了,也不能当这个东西啊,对我很重要的!”
那个乞丐说:“那我就教你个暂时忘记饿的方法吧!”我说:“什么方法啊?”乞丐继续说:“来,跟我走!”于是起身领路去了,我看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了只好跟着去了。
只见那乞丐走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街道的中央,站住了,指了指前面对我说:“那个东西能让你暂时忘记饿的!”我一看,不是吧,竟然是一口井,难道忘记饿的方法就是喝一肚子水?!
那乞丐很明显的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然后指着自己的肚子说:“我刚才已经喝了一肚子了,还算管用,你也试试!?”我转身就走,这也叫办法?看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不然我这个一流高手真的是要饿死在这南海城了。
第一卷 二十三 算命先生
实在是饿的走不动了,我只好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心想要不凭我的功夫去偷点或者是抢点东西吃吧,再这样下去早晚我会饿死的。不过这个念头马上就被我否定了,作为一个读过很多书知道很多事理的读书人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呢,不过我现在真的好饿啊。
我怀着一点点希望翻了下我的包袱,希望老天爷能给我条活路走走,结果没想到的是竟然让我在包袱里找到了大概二两银子,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啊:“老天爷饿不死我这个小家雀啊!”拿着这二两银子我立刻施展“八方风索”的轻功,飞快的跑到了包子铺的门口足足的拿了二十个包子,要是二师傅知道我用他那引以为豪的“八方风索”轻功去买包子,那二师傅不气死才怪呢。
我拿着包子找到了刚才让我喝一肚子水解饿的那个乞丐,给了他十个,我这个人啊就是这点好,心肠好,见不得可怜的人啊。那个乞丐一看刚才的那个直叫饿的人拿来了包子,不由分说的接过来就吃,于是我也和他坐在那个墙角大口的吃着包子。路过的人都很好奇的看着我们,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和一个乞丐坐在墙角一起狼吞虎咽的吃着包子,这个情景很搞笑也很奇怪。
看到这样的情景,有的人说我是疯子,竟然和一个乞丐分包子吃;还有的人说我和那个乞丐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终于重逢了,有没有搞错我和那个乞丐那点张的像啊!真是气愤!更有夸张的,竟然说我和那个乞丐是父子,要不是我正兴高采烈的吃着包子,没工夫管那些人,我早就跳起来和他拼命了。
不消一刻钟我拿回来的二十个包子就都被我和那个乞丐消灭了,那个乞丐似乎吃的还不是很过瘾的问我:“还有没?”我摇了摇头,心想这顿饭是吃饱了,那下顿饭呢,看来吃饭真是个麻烦的事情啊,得想办法赚钱啊。
看了下口袋里,还剩下不到五十个铜板了,这点钱能做什么啊,当我想着怎么赚钱的时候,我身旁的那个乞丐可好,竟然睡着了,可真会享受啊。
起身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心想着怎么去赚点钱花花,突然间听到了街边有人大声喊道:“算命啦,算命啦,不准不要钱啊,要想知道生死祸福来找我刘半仙啊。”
我灵机一动,哈哈,赚钱的买卖来了,以前看过一本算命的书,今天就来用用,这就是读书的好处啦。不过我这样子太年轻了,你看那些算命的都是些老头,那样子会给人以很老道的感觉,对了我跟二师傅学过简单的易容啊,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啊,白花花的银子啊,我来了。
于是我拿了自己仅有的那么点钱买了点面粉,石膏和一块白布,不一会一个崭新的老头就出现了,我又用黑碳在那块白布上写着:“张式八卦,一天五挂,挂资二十两白银。”我这么写是有目的的,你想啊,你一天就算五挂,每挂二十两白银啊,没点绝活敢要二十两白银吗?这就是吸引人的地方。又找了个长棍子支起那块白布,行了东西齐全了。
低下头看了看河里自己的倒影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想了半天才明白,我没胡子,你看那些算卦的哪个不是白胡子一大把的,可是这白胡子去那里找呢?
突然间打眼看见一条白色的长毛狗进了长街边上的一条巷子,哈哈,白胡子有了。
于是飞身进了那个巷子,只见那条白毛大狗正抬起它的一条后腿方便呢,趁它还没看见我,我飞身过去就是一脚将那狗踢晕了过去,哈哈,对不住了为了我能吃上饭只好委屈你了,心里想完就在那狗身上拔了些长毛,贴在了自己的下颚,再对着内河看了下自己的影子,真不错,眼见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仙风道骨的算命老头啊。
找了个还算热闹的所在,将我的招牌一立,等待着上钩的鱼儿。路过的人一看我招牌,哇,真是不得了啊,别的算命先生算个挂才要几钱银子,而这个花白胡子一大把的老头算个挂要二十两银子,都在想这个老头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要知道二十两银子都能买十亩不错的田地了。
过了许久也没人过来要我算卦,我心想:“总是有好奇的有钱人的!”于是闭目养神等待着我今天的第一笔买卖。
等的我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只听见一个声音道:“老先生,老先生,请您为我卜一挂吧!”看没看见,我的生意来了,于是张开眼睛,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张的肥头大耳,满脸流油,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商人。这种人不黑他黑谁啊。
我缓缓的说:“老夫算卦有几个规矩,一:不诚不测。意念不纯则挂不明了,不测;二:无事不测。想试试老夫的挂准不准不测;三:重卦不测。如:测事已得一卦,想再起一卦看是否相符,这样不测;四:不正不测。非法之事神明不佑,吉卦凶卦神明不现。如若你肯遵守我便为你测上一测。”这些都是那本挂书上写的,我只是按照印象说了出来而已。
那个大胖子看样子很虔诚的说:“我愿意遵守,但是如果老先生您测的不准,我可是不会给一文挂资的啊!”真是个商人,什么事情都要弄的那么明白。
我点了下头说:“好,请写字,随便写个字!”那个大胖子想了下,用黑碳在地上写了个“北”字,我点了点头,装的很深沉的问道:“问什么?”
那个大胖子道:“子孙后代!”
我想了想那本挂书中的话,于是简单的说出来:“君占此挂求子急,有女无儿空悲切,要见芝兰需行善,莫发坑人黑心财!”
大胖子也不是不懂文墨的人,一听我那几句简单的诗就已经知道了其中的意思,脸色大变,表情却立刻变的很崇拜我的样子,连忙说:“真准,真准,老先生真乃神人也,这是五百两的银票,权做卦资。”说完放下银票转身离去。
不是吧,现在的银子这么好赚啊,第一笔买卖就赚了五百两,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不如就当个算卦先生得了,胡蒙都能赚钱,突然间感觉到这个世界真是美好啊,阳光真是灿烂,有钱的感觉真好!
想完后我就很速度的拿起了那五百两的银票,飞快的揣在怀里藏的好好的,这回可不能丢了。然后跑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在内河的边上,洗去了脸上的面粉和石膏,弄掉了那些白狗毛,那些东西沾在脸上真的是很不舒服,终于可以还我本来面目啦。
有了钱可以去喝酒了,说完飞身上了内河旁的一棵大树上拿起刚才藏在这里的包袱和长剑,喝酒去也!
第一卷 二十四 知音
这次喝酒不去酒楼了,于是去买了坛上好的竹叶青和一大只烧鸡沿着南海城的内河找了个安静的所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啊,美哉,美哉啊!
这时候正是下午,一个人身着书生样式衣服的年轻人,坐在南海城内河边上的一棵大树下,很过瘾的喝着酒吃着烧鸡,很明显的那个年轻人就是我了。虽然说眼前的这条河是内河,但是还是很宽的,大概有二十丈宽吧,里面有着很多游玩的官船画舫和运货的商船,我仰头喝了口酒心情极好,抬头一看正好看见了河里驶过来条画舫很是显眼。
那画舫大概十丈左右的样子,船身上的装饰很美也很精致,分为上下二层,看来此画舫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贵的人物了。还没等我多想着,画舫里传出一阵琴音,虽然现在是白天,环境很嘈杂但是那琴音却清晰可闻,声声入耳。我大声叫好道:“好曲,好曲!哈哈!”说完仰头喝了口酒。这等美妙的琴音不是什么时候想听就能听的到的。就连那画舫旁边的传上的可能不是很懂得音律的人听了也是心旷神仪,叫好声不断。
我估计可能是我喝了点酒,说话的声音大了点,那个画舫行驶到我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渐渐的靠了岸,我心想总不成我叫了几句好,就算是声音大了点也不能来找我算帐了吧,于是接着喝我的酒不去理会。
这时候只看见船上下来个二八年华的俏丽丫鬟打扮的人,径直走对来对我就是一福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有请!”我看了看那个俏丽的丫鬟,没说话。那个丫鬟一看我没说话就又说:“公子我家小姐有请!”我这才知道她是在和我说话,我拿起酒坛和我那只烧鸡说:“那么请这位姐姐带路吧!”好听的话谁都喜欢,那个小丫鬟听完后就忘记了我刚才的不是很礼貌,于是面带着微笑前面带路。
上了画舫之后发现这画舫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精美典雅,由此可见这艘画舫的主人定不是一般人物。那小丫鬟带着我左转右转的来到了一个气氛很是幽雅的房间里,房间里摆放着一个古琴,一个桌子二个凳子,窗前坐着一个女子,背对着我,正凝神的看着窗外。
那个丫鬟轻轻的说:“小姐,那个公子来了。”只见那女子转过头来,我只看一眼就觉的这个世界真的是很不公平,只见那女子她优雅修长的玉体波浪般起伏着,那对明媚秀长的眼睛,一个眼神便像是低诉了毕生的哀乐。仿佛这世间的美丽都融合到了她的身上般。想着想着我就摇了下头。
那女子用淡淡的目光看着我说:“公子为何摇头,难道是嫌小女子怠慢了公子不成!?”我连忙摆了下手道:“非也,只是觉得苍天的不公平而已,竟然将这世上的美丽都集中到了姑娘的身上,我是为自己而叹息。”
说完我就将我的酒和那只烧鸡放到了那桌子上,那女子一看我这身打扮和那有些意味的言辞很是有意思,于是浅浅的笑着对我说:“公子真是会说笑,小女子宋湘郡,敢问公子大名。”听到她的名字比我看到她那动人的微笑还惊讶,在华阳只要是学子没有不知道这个叫宋湘郡的,她被称为华阳国第一才女,一首《涣溪纱》不知道让多少人疯狂。没想到竟然能让我在这里遇见。据说这个宋湘郡的来头很大,多少王公贵族的公子哥想见其一面都很是困难,但是都没有人敢得罪于她。可见此女非一般人也。
不过我不是个容易被人名头大就吓倒的人,于是说:“别公子公子的叫着了,在下张一凡。”听到了我的名字宋湘郡和那个小丫鬟轻声惊呼,宋湘郡连忙问道:“你就是那个在书院大赛上,一曲《满江红》令花夜月自动认输,然后又连对出了金不换十副绝对的青山张一凡。”
我点了点头,难道我真的很有名气?要不然宋湘郡的反应这么会这么大呢。其实我不知道,经过了那次大赛后,我的名字已经被众多的士林学子所传播开来,我的那首《满江红》和那十副绝对已经被人传扬开来,我在华阳国的知名度也是很高的了,不亚于金不换这个大才子了。
见我承认了,宋湘郡连忙对那小丫鬟说:“小翠,去叫福伯弄点酒菜来!”那个叫小翠的丫鬟应声答应了,转身出去。
我坐了下来,看着宋湘郡那绝世的面容,拿起酒自顾自的喝了口,然后说:“有华阳第一才女之称的宋姑娘不会是想请我喝酒这么简单吧!”
宋湘郡看着一身打扮和作为不是很符合的我,心生好奇。一般的人看见她都会为之神魂颠倒,而眼前的这个叫张一凡的人虽然也被自己的面容所倾倒,但是仅仅是一闪而过,心下的好奇感大增。眼睛里充满了深奥的意味。
看了我一小会后宋湘郡才开口说道:“刚才湘郡自己弹奏的那首曲子,虽然优美动人,但是却有种找不到知音的感觉,公子的一声叫好声让湘郡注意到了张公子。张公子虽然衣衫普通,但是身上的那种英雄气概让湘郡敬佩,于是请张公子上船,却不想原来张公子并非习武之人。”
我放下酒坛子,问道:“那就是在下让宋姑娘失望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宋湘郡摇了下头接着说:“并不是那样的,得知张公子是读书人我反而很高兴,我更为我的这首曲子可以碰到知音而高兴。”我一笑,既然人家姑娘都说把你当知音了,那我也得有点回报吧,于是起身走到了古琴旁,借着酒劲弹了起来。只见我端坐起音,拨刺绰注,琴音流畅而似歌声,极具韵味。我奏得兴起,内息流转,琴弦铮然而响,真有让人有飞上云霄、藐看众生的意味。
一曲终了,宋湘郡轻张檀口道:“清旷悠远,超然尘外,好一曲”鹤舞云霄“啊!”不错我弹奏的正是前人名曲《鹤舞云霄》。看来这个宋湘郡还是识货的。
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小翠已经把酒菜端了上来,有钱人就是好啊,只见那些小菜做的很是精致,酒的浓香已经散开到整个房间里了,宋湘郡盈盈的举起一杯酒说:“湘郡从不饮酒,但是今天能遇见张公子这个知音,就算是破戒了吧。”说完一饮而进,原本白皙的面容上立刻升起了二朵桃花,很是娇艳动人。
既然宋湘郡都说我是知音了,那我也不客气了,于是拿起酒杯也一饮而进,真是好酒。看来今天也是不错的一天啊,不但有酒喝还有佳人相陪,真是人生乐事。
第一卷 二十五 长街血战
都说喝酒可以增进感情啊,这话可不假,我和宋湘郡喝着喝着的就成了比知音更亲近的人了,不过大家别误会啊,只是我认了她当我的姐姐而已,她也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有了这么个才华横溢的弟弟换了谁都会高兴的,算是吹嘘下自己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跟宋湘郡很熟悉似的,虽然我们认识才不过几个时辰,我想这就是缘分吧,于是和宋湘郡说:“湘郡姐,我总是觉得你是我很熟悉的人似的。”宋湘郡笑着说:“你小子,刚认了姐姐我没多一会就开滑嘴起来啦!”我连忙否认,我可不是一见到美丽的女子就忘乎所以的人。
宋湘郡接着问我:“一凡,你怎么会到这南海城来的呢,明年不就是要参加全国会考了吗?怎么不在书院好好读书呢?”于是我就把我是怎么被高老头赶出来,路上遇到了抢劫的,又收了常大山这个傻徒弟的事情和她说了。直乐的宋湘郡是笑颜展开,让我看的有点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终于见到和花夜月有的一比的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