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这不就是我发财的道吗?于是拱手说:“多谢!“急忙的带着常大山出了南海城赶往摘星楼。
由于华阳国内文风盛行,所以各地都兴建了许多的书院和藏书阁,这个摘星楼就是南海城的唯一一座大型藏书阁。既然是唯一的那当然得要宣传下了,最好的方法就是请人写一首序,如果写的好,那么天下文人就都会知道了南海郡有这么一座藏书阁了。
由于我身上的银子不多了,于是我和常大山就走着去摘星阁,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见了眼前的摘星阁才知道这真是大手笔啊,楼有十几层,高几十丈,进去发现里面很是宽敞明亮。
大厅内已经坐着了很多的文人墨客了都正在鉴赏着不同人写的“摘星楼序”呢,我走到窗前,抬眼一看远处,芦苇丛中飞一只很大水鸟,忽上忽下地飞。然后又象想起了什么,朝着一个方向疾飞而去,在大天空,大晚霞,大水面那宁静地交融里,飞出一串律动。很美的景色,让人陶醉啊。只见到三三两两的渔船很写意地摆放在河面,没有我想象的那白帆点点。
偶尔有人在远处划着舢板,一个人影在扳浆时的一起一伏,只能看出个意思,便朦胧,便诗意。水面越来越开阔,可以随意地向四周看去。蓝天上大块大块的白云,沉在水里,船就在这大块大块的白云上滑过。夕阳使西天一片亮丽,云也渐渐地被抹上淡淡的红。在落日接近地面的时候,远处的芦苇,更远处的树梢,竟都比实际上来的稀疏,插在晚霞里。似乎是它们的燃烧,烧出了晚霞。于是想起了一首词句:“落日溶金。”
天的云,云的水,水的天,浑为一体。真是美不盛收啊,这些日子以来过的都是打打杀杀的日子,那像现在这样如此的平静祥和!
我走上前去,要了一张白纸和一只笔,借着刚才那美好的感觉写了下来:“南海之地,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我每写一句身旁的小童都会大声的念出来,不一会我身旁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着我写,常大山实在是不懂文墨只好坐在窗边看着远处。
我接着写道:“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俨骖騑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临帝子之长洲,得仙人之旧馆。层台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列冈峦之体势。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盱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迷津,青雀黄龙之轴。虹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当众人听的那小童念的我写的那:“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时候厅内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撼了,都赞道:“此句定为千古流传之名句也!”“此人所书此“摘星楼序”定为今世及后世学子传诵也!”
没多一会我已经将其完成,感觉还不是很过瘾于是又写道:“摘星高楼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朱帘暮卷西山雨。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河自流。”
此诗一出,再引来众人的叫好声。不过有人就说了:“槛外长河自流。这句少了个字啊!难道是“独”?”有人说:“不对,我认为是个“竟”字!”众人议论纷纷,都不知道我少写了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可不管他们怎么说,我的大笔一挥,在右下角属上了本人的大名,然后对围在我身边的众人道:“在下的劣做,可值这二千两赏金!”南海郡的郡首分开众人走到前面来,说:“二千两值已!”说完叫手下人拿了二千两的银票给我,我接过来,对众人一拱手说:“在下告辞!”
说完转身招呼了常大山就要下楼。那郡长连忙叫住我说:“公子,你的诗最后一句还空了个字啊!”我看着厅内的众人说:“此字郡长已说出,何必问我!”于是带着常大山下楼而去,留下都是一脸疑惑的众人。
我下楼后,众人都在琢磨着,突然间一人大声说到:“槛外长河空自流,好啊,好啊,这个“空”字真是用真是妙极啊!”众人这才明白,都发出了强烈的感叹声,不由的感叹我用字之妙。
“张一凡,他就是张一凡啊!”这时候有人才注意到我留在那的名字,因为书院大赛的原因,我的名字已被华阳的文人学子所知晓,众人都在称赞我不愧为青城才子,不过我是听不到了,因为我已经和常大山上了渡河小舟了。
第一卷 三十二 星族女子
大名河北岸就是中和郡的郡府所在地洪城,昨晚我和常大山一路赶到洪城,找了个客栈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我们便打算出去好好逛逛洪城这华阳帝国中南部最重要的商贸重镇。
我和常大山一早便出了客栈,来到据说是洪城最繁华的大街上。我们人人走在街上,这才仔细打量起洪城来。
洪城位于华阳帝国中南部,南面是海运重镇南海城;北面是帝国最大的产粮基地华阳大平原。西面是华阳帝国最重要的矿石基地平云郡和青城郡。所以说洪城的地理位置那是想当重要的。
走在洪城的的街道上,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街道很宽,大概比南海城的宽了数倍。街两边店铺林立,来来往往车水马龙,极尽繁华,还不时可以看到来自远方的打扮特异,不同肤色的异族人。
“喂,你看那些人会是哪国的人啊?”常大山指着旁边远处的四五个打扮特异的人问道。
我打眼望去,只见离我和常大山不远处站着五个人,二女三男,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一身材婀娜的女子,从身高和衣服上看显是星族女子,脸上还蒙了白纱。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侍女模样的人。
我也不确定那这五个人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不过我感觉这几人像是鹏北国的人。鹏北国位于东天风大陆的中南部,介于华阳帝国,风照国,扎拉其汗国中间,境内多是高原的草原,骑兵很是强大,就连向来凶悍的扎拉其汗国的铁骑也要让其三分,居住在那里的主要是风语族和星族。
鹏北国是个半游牧的国家,国内几乎人人习武。因为鹏北国是连接东西天风大路的重要通道,所以其国内的星族人多为商人,而风语族人多为战士。
“那个女子为什么蒙着面纱啊,会不会是因为长得太难看了?”常大山见那女子蒙着面纱,于是很奇怪的问道。常大山口中的那女子身形很是动人,要是难看的话真的是很可惜啊。
不过我却知道,那女子不一定很难看,因为在鹏北国未婚的贵族女子都是带着面纱的,于是我教训常大山道:“别乱说话,这几个人来头不小。女子蒙面纱是鹏北国贵族女子的习俗,倒不是因为长得难看。”常大山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不过从他的神情中我感觉这小子还是有点纳闷。
那几个人似乎感应到我们的谈话,向我们这边看来。只见那个女子的眼睛,如星辰般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对旁边的一人耳语几句,那人点点头,便向我们这边走来。
“你看那人过来是什么意思啊?”常大山问道。
“不知道,你说呢。”我淡淡的说。
常大山很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难道是来问路的?”我想是很有可能,看来这个傻小子不是很笨啊。
“你们好。”我和常大山说话间,那人已经走到了我们的近前,操着不是很熟练的的华阳语向我们打招呼。
“你也好。”我看他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态度诚恳,便也十分客气的向他打招呼。
“我们来自西部远方的西列日草原,这次来这里是游玩的,但是我们对这里不是熟悉,想邀请你们作我们的导游,不知你们是否愿意?我们愿付酬金。”来人很快的说明了他的意图。来自西列日草原,看来他们果然是鹏北国的人。
我说:“虽然我们是华阳国的人,但是也是第一次来到洪城游玩,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很愿意和你们一起游玩,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那人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于是走过去和那边的几个人说了些话,紧接那些人便走了过来,带着面纱的那个女子更是十分高兴的样子。
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走到我们面前,先是朝我们鞠了一躬,以表示友好。我赶忙回了个华阳国的礼仪。刚才那个人向我们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小姐费雅,我们四个人都是费雅小姐的仆从。我叫辛可。”接着指着另外四人依次介绍道:“这是戴丽,是我们费雅小姐的侍女。这位是马德,这位是马苏。”
我看那个丫鬟戴丽,十六,七岁的样子,腼腆秀气。而那两个叫马德,马苏的,相貌相似,约三十来岁,似乎是同胞兄弟,两个人都体格健壮,很明显的是内家高手。介绍他们时也神色肃然,似是不喜言语。
介绍完后,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费雅看着我,一双眼睛如秋水般明静,道:“有了你们在一起就会省去很多麻烦,更会多了很多的快乐。能问下你们贵姓大名呢?”她的华阳语说得很不错,但是给人的感觉还是很生硬。
“我叫张一凡,是青州人氏,这位是我的徒弟常大山!”我很认真的介绍。
“这位是你的徒弟?”那个叫马德的问道,很明显的常大山是属于功夫外露的那种人,我则是属于功力内敛的一种人,可能是那个马德感觉到了常大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的气势了所以才如此问道。
我点了下头说:“徒弟,你和他们说!”
常大山见我让他说话了,于是闷声闷气的说道:“我叫常大山,这是我师傅张一凡,我师傅可没说谎。”
马德虽然感觉的很奇怪,一个外家功夫高手怎么可能拜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当师傅呢,很是奇怪,但还是很有礼貌的没有深究,我见这个马德一脸怀疑的表情,就知道此人不简单,内力修为不算低。
马德的话音刚落,费雅看着我问道:“我们初来华阳,对洪城更是陌生,不知道这洪城可有什么名胜古迹,或者好玩的地方么?费雅可是常听人提起洪城呢!”
“这个嘛,要说洪城的里名胜很是不少,有金马寺,水烟楼,风望楼等等,不知道费雅小姐想去看看哪个啊。”幸好今天早上出门前问了店小二这洪城里的名胜和具体位置,要不可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太好了,这些个地方我们都要看看,你说行吗?”说完还露出一片很似神往的表情,想让我拒绝也不可能啊。
“这么多地方也不是一次就可以看完的啊?费雅小姐想先去什么地方呢?”我问道。
“那我们就先去水烟楼吧,听名字感觉上那里的风景应该很不错吧!”费雅道。
我点头说好,于是带头领路,那水烟楼在洪城的东南,应该不是很难找吧。不知不觉的费雅竟然走在了我旁边,她的随从和常大山都跟在我们的后面。一路上费雅不住的问我这问我那的,难道鹏北国的女子就是这个样子吗?
“费雅小姐,你今年多大啊”?我随口问道,实在是不想被她的问题问了。
“费雅今年十九岁了,你呢?”
“我今年十七了,不过我是孤儿,所以不知道自己具体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费雅很是同情的说。
我说:“没事情的,我已经习惯了。”说完费雅又是一阵子的安慰我,这我觉得跟费雅的关系似乎亲近了许多。
走了没多一会,眼前的景色渐渐的秀丽了起来。已经可以远远的看见大名河水如一条白色的丝绸般轻轻的流淌而去,抬眼望去一座高楼巍巍然矗立在树丛间。显然的那就是水烟楼了。
“果然好美啊!”费雅已情不自禁的惊叹出声,众人也是感叹一阵。
“好高的楼啊!”我们几个人走到了近前,费雅和我仰望着八层高的水烟楼,不由的同时惊叹。正观赏着美景的时候间,常大山那大嗓门响起:“师傅,你们看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众人闻言看去,只见远处那里黑压压的围了一堆的人,好象是真的是出了事情。
第一卷 三十三 报打不平
好奇之下,我们朝那里走了过去。走到了那里只见人群挤得水泄不通。于是辛可叫马德和马苏走在前面开路,我们跟在后,只见二人轻轻的一挤,人群中已经分开了条路,于是我们就很顺利的走到了前面。上前去一看眼前的场面差点把我气死!
只见一个身着军官服饰的大汉,那人大概三十多岁,满脸横肉,充满了暴戾之气,竟然正在殴打一个老汉,而围观的人竟然没人出来帮忙,这把我气的啊,对常大山说:“大山去教训下他!”
常大山早就忍不住了,一听我叫他出手,于是大叫一声:“住手!”
那军官一回头说:“敢管老子的事情,你是不是找死啊!”常大山也不和他废话,上去就打,于是二人战做一团。过了几十招后,那军官只觉面前人影一晃,胸口已吃了常大山的一记重拳,飞出几米外摔在地上,样子很是狼狈。
那军官见不是常大山的对手,于是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边跑边大声的叫嚣道:“好小子,你们给大爷我等着。”
常大山可是个急脾气的人,一听那人叫板,于是起身还想去追打,我连忙一把拉住了他,其实我很讨厌这样的军官,但是我知道就常大山这不知道轻重的手法,真要是打死人可就不好了。
常大山转过头来,一脸的不爽,对我说:“,师傅,打的真不过瘾,这个军官真是个熊包!”马德和马苏自然是行家,见常大山出手就知道这人功夫不弱。于是都夸赞起常大山来,把这小子乐得快不知道姓什么了。
我上前把那老头扶了起来,还没等我问话呢,围观的人就告诉说:“你们快走吧,那个军官是城卫军的营长,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完刚才还在围观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个军官的职位还不低呢。
(在这里需要解释下华阳国军队的编制:华阳帝国现在的军队编制分为城卫军,野战军,禁军,军队里十人为伍,百人为队,千人为营,万人为军,军的军官叫参将军。)
费雅用很是气氛的语调说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身为军官还欺负百姓!”她的随从们也都点头,表示赞同。
那老头被我扶起后就连声感谢,说:“谢谢你们啊,不过你们还是快离开洪城吧,那个军官可不好惹啊,我就是站在路中间挡了他的道了,就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了。”在确定那个老头没什么大碍后,那老头千恩万些的离开了。
我转身对费雅和他的随从们说:“你们先走,我在这里等着那个什么军官,我倒要看看他能厉害到那里去!”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不希望牵连到其他人。
谁知道费雅和那她的那些随从们都不肯离去,说什么也要和我一起看看那个军官到底有什么厉害的,我就和常大山说:“拿出武器来!”于是常大山拿出了我们在南海城买的那二把长戟,因为怕惹麻烦,所以一直用油纸包着。
再看费雅他们几人似乎一点都不像担心的样子,费雅还走到我身边问我:“你说那个军官会来吗?”
我想都没想的说道:“肯定会来的,没听见那些人说吗,他是城卫军的营长呢,官职不小!怎么能受这个气呢!”
我的话音刚落,就见前方来了大约几百人的兵马,为首的那人正是刚才被常大山打跑的那个军官。
那军官带着几百人跑近一看,我们这些人竟然还在原地等他呢,于是更加的生气了,很嚣张的大叫道:“就是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听到自己的长官下令了,于是那几百官兵呼啦啦的一拥而上。
我见那些官兵来势汹汹,于是我对身旁的费雅说:“小心自己!”趁这些官兵还没对我们形成包围之势,挺起长戟冲了上去,费雅和她的那几个随从一看我一个看似文柔的书生竟然将一把长戟舞的虎虎生风,不由的都对我刮目相看。
我一边和那些官兵交战着,一边对正忙的不亦乐乎的常大山说:“我挡住这些人,你上去抓住那个军官!”原来那个军官刚才吃了亏,不敢轻易上前了,先抓住了他什么事情都好办了,“打蛇打七寸”的这个道理我还懂的。
常大山一点头,长戟猛的一挺,挑飞了几个挡路的人冲向那军官,其他的人想要挡住常大山都被我挥舞的长戟挡下了。身后费雅和她的随从们也和那些官兵战到了一起。
那个军官一看不好,策马就想跑,常大山那里会错过机会,一伸手将长戟投了过去,就听得一声惨叫,那个军官落于马下。常大山还是有准头的,只不过是一戟就刺穿了那个军官的大腿而已。常大山见那军官落马,于是上前一把抓住那军官,然后大声喊道:“都他吗的给老子住手,不然杀了你们的营长!”果然那些士兵们投鼠忌器都住了手,但是还是将我们这些人团团围住。
那个军官边杀猪般的惨叫着,站在那里打着哆嗦。正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只见远处尘土再起,显然是又有兵马向这里驰来。我心头一惊,要是再来帮手可就麻烦了。
正当我想怎么样冲出去的时候,来人就已在我眼前,我打眼看去,只见为首那人大约二十上下,长的很是英俊威武,手下卫士各个精神抖擞,显然不是城卫军,只见他远远勒住马跳下马背,铁青着脸便向我们这边走来。身后的卫士也都纷纷下马,牵马紧随其后。
那些城卫营的士兵纷纷低着头乖乖的让开一条道,来人大步走到那个军官的身前,先是看了看常大山然后又看了下那军官,脸色很是阴沉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私自调动城卫营!”
那军官只是说了句:“少将军!”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怕的厉害,竟然半点言语也说不出来了。原来来的这个人竟然是华阳帝国四大家族中的木家的洪城城卫军统领木百战。
木百战一看情况已猜知大半,也不再多问,手一挥,沉声道:“来人,把他拖过去,给我斩了。”
那军官脸色刹白,扑通跪倒地上,磕头求饶不已。可惜木百战根本不为所动,对着身旁的卫士说:“还不拉下去斩了!”说完就上来了二个卫士拖着那军官下去了。
只听的那军官求饶告命的喊声不绝于耳,突然中断,没一会卫士便将其人头送上。木百战冷冷的看着跟随那军官来的几个副将,看的那个几副将心头直冒冷气,连忙跪地求饶。
木百战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副官一会后道:“你们是副将吧,不劝柬你们的主将,反而为虎作伥,本该也把你们都砍了,这次暂且记下,回去领一百军棍。如若再犯,就要你们脑袋落地!听明白没有!”
那几个副将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木百战话风一转,饶了自己,连忙磕头不已:“多谢少将军不杀之恩,多谢少将军不杀之恩。”一小会这几人的头额部已经磕出了血丝。
木百战接着说:“还不带着你们的人给我滚回去!”于是那几个副将连忙带着自己的士兵回营去了。
只见木百战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我们说:“你们还欠我个解释!”
第一卷 三十四 洪城别离
我很是不喜欢木百战这样的人,对待什么人都像是对待敌人似的,我又没得罪你至于这个眼神看我吗,我转过头不搭理他,费雅本以为我会和木百战解释什么,没想我根本没说话的意思,于是费雅只好给了仆从辛可一个眼神,于是辛可上前和木百战讲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木百战听了后觉得很自己猜想的差不多,就说:“既然这样,我以后会好好的管教自己的属下的!”说完一转身上了马,带着自己的白骑卫士飞弛而去。
费雅走过来说:“张公子,没想你的功夫很厉害呀,连马德和马苏都很佩服啊!”我谦虚了下,反倒是常大山张狂了起来:“那是,我常大山拜的师傅能错的了吗?这算什么啊,小菜一碟。”我连忙制止了他说下去,上次就因为他瞎说,才有了和邵飞的那次比试。
我说:“既然事情解决了,不如我们接着游玩吧,不要让件事情打扰了我们的兴致!”
费雅一听到我说继续,立刻高兴的说:“好啊,那我们就去大名湖去看看吧!”看她那个兴奋的劲头,我也受到了感染,心情好了很多,不过最可惜的就是看不到她的容貌如何。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逛遍了洪城所有的名胜,玩的很是高兴,我们间的关系也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了,感觉像是多年的老朋友般。马德和马苏还不时的向我讨教功夫,跟他们不断的交手我发现我的修为已经可以真正的达到了一个江湖一流高手的境界了,说起来还得谢谢他们呢。
这天一大早,我就和常大山出了门,就见费雅和他的随从们已经在客栈外等着了,可是神色间有些异常。我正想问问怎么回事情,费雅已经走了过来,递给我一张银票,道:“张公子,很谢谢你这些天陪伴着我们。这是费雅的一点心意,请张公子一定要收下。”
我接过银票一看,竟然是一千两,好家伙这个费雅出手还真大方啊,这些银子可够我花上一段时间的了,如果不带上常大山这小子就更好了。
我心想可能是他们要回去了吧,于是问道:“费雅小姐难道是要回去了吗?”
费雅很伤感的说:在洪城的这些天是费雅过得最快乐的日子。费雅很想这样的快乐的日子一直过下去,可惜以后只能在回忆中继续了。刚刚我们得到消息,我们现在必须返回鹏北国去了。”至于究竟是为什么,她并没有明说,我也不好问。说着迦兰不由得露出丝丝感伤。
闻言我也觉一阵惆怅,毕竟这些日子的相处还是很快乐的,马上就要别离了还真是很不舍得。我见费雅此刻满腹离愁,便读出了前人的名句开慰她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费雅小姐没必要这么儿女情长,满怀愁绪。鹏北国紧邻华阳,并不是很远。或许我们还有再见之日。”
费雅闻言目光一亮,一幅凄苦离愁的面容中也重新焕发出神采来,看着我道:“你会来鹏北国吗?会来找我么?”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我张一凡是说话算话的人!一定会去找你的!”
费雅愁容尽去,由怀中拿出一把很精致的短剑,递在我手中道:“这短剑就是我的信物。你要是来鹏北国,可以到我们国都飞鹏城的刘名勋府上,只要找到刘名勋,把这个短剑给他看,他就会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很快的就会带你来见我了。到时,”说到此处,费雅莞尔一笑,道:“到时就让费雅做你的导游,让你在飞鹏城玩个够。”
我点头接过了短剑,这个年头是怎么了,难道女子都习惯用短剑做信物吗?先是玫如玉,现在又是这个费雅,难道现在流行,很可能的!
“张公子多保重。”
“费雅小姐你也保重,再见。”我目送着费雅一众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心头真的很是不舍。
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费雅突然转过了身,朝我挥手,大声喊道:“张公子,别让费雅等的太久啊。”
我点了点头,费雅他们的身影终于在远处的拐角消失不见。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短剑,一个念头升起:“不知我和费雅是否真的会有重逢再相见的那一天呢?不行,我是答应了费雅的,一定要去找她的,我不是不守信用的人。”
“师傅,我们也该走了。”身旁的常大山说道。
“我们?去哪里啊?”我诧异的问道。
“不走难道我们就一直站在大街上啊?”常大山说道。
我想也是,但是现在不知道做什么去,于是从怀里拿出费雅给我的那张银票,递给常大山说:“这一千两银票给你了,你去溜达吧,我想自己走走!”常大山知道我心情不是很好,于是接过了银票自己去溜达了。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想着以后的计划,现在距离明年的全国会考没有几个月了,而这些天来我都是在打打杀杀中度过的,看来得找个好地方看看书休息休息了,毕竟高老头对我的期望的是很大的,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也得为青城书院想想啊。
不知不觉的我竟然溜达到了大名湖畔。大名湖毗邻大名河,背靠着苍穹山,山青水秀,风景很是秀美,我正观赏着景色的时候,突然间竟然听到了湖畔的一个凉亭传来了一阵琴音,一人附和着琴音在那里高歌:“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看似花非花,雾非雾,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江湖笑,爱逍遥。琴或萧,酒来倒,仰天笑,全忘了,潇酒如风轻飘飘,爱或恨,都不要。”
那人一曲终了,我拍手大声叫好道:“如此高亢的曲调,如此好词,真是搭配的绝妙啊!让人感觉奔放豪迈,好曲,好曲!哈哈!”
我说完就走进凉亭,只见凉亭中央坐着一人,面前放着琴,正看着我。
我仔细着打量着那人:“只见那人二十来岁,一身白衣,身后背着一把剑,两道剑眉直抵鬓角,本应是英俊无比的面容因为左脸夹上的一道伤疤而显的有些狰狞。”
“在下张一凡,游玩到此,不想竟打扰了兄台的雅兴实在是对不住!”对于自己的冒然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那人笑了笑说:“无妨,看起来张兄弟也是个通晓音律之人,既然能遇见就是缘分,来,坐!”
于是我坐在了地上的一个蒲团上:“敢问兄台大名?”
“在下令东来!”那人缓缓答道。
我心头大惊,顿时激动了起来,我甚至是怀疑我幻听了,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我面前的人竟然是令东来!
第一卷 三十五 紫气东来
在华阳帝国的武林里,令东来可绝对是个传奇的不能再传奇的人物。据说此人成名极早,一身功夫深不可测,二十岁出道已一人之力杀了当时天风大陆第一大魔头刺叉轰动一时,三十岁一身修为就已经达到上九重的大境界了已无人能敌,可算的是真正的大侠。就这样传奇的人物在三十年前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终,从此再无人见过,所以他是活在传奇中的人物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可能当我碰到不是很理解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会笑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是太小还是我太幸运,什么人都能让我碰上,就连传说中的人物也不例外,看来老天爷对我是很照顾的了。
令东来看着我说:“我觉得我和小兄弟很是有缘分?”
我不怎么理解的问道:“令前辈,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过了今天就没人可以再看见我了!”令东来看着不远处的小山缓缓的说。
我靠,又来,是不是像邵飞师傅和令东来这样的高手都要弄的那么神秘,动不动就会消失似的,真是不理解。
我刚想说话,令东来却又说道:“你是邵飞的徒弟吧。”
我一听心里大惊,不会吧,第一次见面令东来他就知道我是邵飞的徒弟?莫非他真是神仙?奇怪了!
“不要奇怪,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风雷劲功”了。不过你只是达到了第二层的境界而已,你身上的那把剑是“八服剑”吧?”
我就跟傻子似的点着头,这个令东来不愧是传说中的绝顶高手,连我身上背的是“八服剑”他都知道。
令东来转过头继续看着远处的小山说道:“看来邵飞兄已经得道了,不然不可能把自己从不离身的“八服剑”交给别人。想听个故事吗?”
我现在只能点头了,什么话都说不出了,这令东来真是神奇!
令东来根本就没回头看我,而是看着那远处的小山深情的说:“现在的你就像是很多年前的我,那时候的我年少气盛,一心想追求武道的最高境界和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大侠,殊不知却忽略的我身旁关心着我的人。大概是三十年前,我与当时的扎拉其汗国的大国师八而图决战于大杀沙漠,那个八而图就是邵飞的师傅。那一战我虽然胜了,但是却中了一种不知道名字的烈毒,眼看危在旦夕,我的妻子为了救我以身试药,最后我是得救了,但是我的妻子就患上了一种很奇怪的病。”
我很吃惊令东来会和我讲这些事情,虽然他没和我说那场大战的经过,但是我还是可以想象的到那是场决战是如何的激烈惊险,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下:“你为什么和八而图决战呢?”
“当时华阳帝国很不稳定,而他要刺杀现在的正德皇帝,那时候正德皇帝刚刚即位,要是他死了,华阳帝国肯定会大乱,扎拉其汗国就可以趁机南下灭了华阳帝国。”这令东来不愧是大侠,处处都为了民族国家考虑。
我点了下头说:“那后来呢,您的夫人怎么了?”
令东来看着远处那碧波万里的大名湖说:“她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总是爱睡觉,刚开始一睡就是大半年,而后就是再也没醒过。于是我天天的守在她的身旁,希望她可以醒来,因为我曾答应过她,要带着她游历整个天风大陆的!”
天下奇大真是什么事情都有,这样的病也可以啊。我心里不禁也感慨伤神了起来。
令东来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悲伤了起来:“这些年来我带着她找了全天风大陆上所有的名医,但是都说我妻子已经不可能醒来了。我的修为再高能有什么用,即使我天下无敌又能有什么用,能救活我爱的人吗?能兑现我的诺言吗?”
我心里一片萧然,感慨的说道:“原来英雄是孤独啊!”
令东来转过头来看着我苦笑着说:“其实我早已经达到了天道修为的境界了,但是都没有用,我仍然救不了我的夫人。对了,小兄弟你是不是很喜欢这首曲子。”我知道他指的是他刚才弹奏的那首曲子,于是点了下头。
只见令东来从怀里拿出一本书说:“这本曲谱就送给你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个条件!”我心下有些纳闷,但是点了下头。
令东来把曲谱放在自己面前的琴上,转头看着远处的那座小山,然后悲凉的说:“我的夫人就葬在那边的那座小山上,你应该可以找的到的。小兄弟,我要走了,很可能不再回来了,你能每年的这个时候来给我的夫人扫下墓吗?”
“放心吧,令前辈,我每年都会来给您的夫人扫下墓的。”这点小事情我还办不好,那我也就不用混了。
“小兄弟,谢谢你了!”这是我听到令东来的最后一句话,也可能是他在这世上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我回过头看着远处的风景,我知道令东来已经走了,至于去了那里?恐怕就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知道的了。
琴、曲谱、剑。
我走到那琴旁坐了下来,深吸了口气弹唱起来:“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看似花非花,雾非雾,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江湖笑,爱逍遥。琴或萧,酒来倒,仰天笑,全忘了,潇洒如风轻飘飘,爱或恨,都不要。”
就算是给令东来送行了吧。
没想到令东来将自己的佩剑也留给了我,虽然我感觉不出这把剑身上刻着“五风”的宝剑有什么特别,但是令东来留给我就是有道理的,于是我背着二把剑,抱着琴回到了客栈。
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发现常大山那小子竟然还没回来。我自己在房间里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就翻开了令东来留给我的那本曲谱,打开看了看是一本的很普通的琴谱,不过仔细的看来却觉得很是不对。我突然间觉得这曲谱里的那些音符突然间像是有生命似的,竟然动了起来。
我大惊,连忙揉了下眼睛,再一看竟然还是原来的样子,难道我出现了幻觉?于是接着很仔细的看下去,没想到过了一会那些音符又动了起来,就像是几个人在练武般。这个时候我的眼睛再也不离不开这本看似普通的曲谱了,那些音符所展现的招数是那么的神奇,让人不得不看下去。
我一页页的翻下去,而那些音符把所有的招数演示一次后,就不动了,我突然间明白了,这是令东来留下的他的剑法招数。难怪他说和我有缘分呢,根据我的判断,这本曲谱里面的剑法招式只有有缘人并且是很精通音律的人才可以看得到。
合上书,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正照在那本曲谱的封面上,我仔细一看封面上似乎有些流动的字,看了会终于看清楚了,那些字是:“紫气东来”。
没想到这本曲谱竟然是令东来的毕生绝学。
第一卷 三十六 大山从军
我拔出令东来留给我的“五风剑”在屋子里舞了一阵子,感觉到令东来的这套剑法很是诡异,忽快忽慢,有点很难理解。算了,反正时间有很多,休息下吃点东西吧。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常大山这小子回来。心想这小子不会是闯祸去了吧,还是出去找找他好点,于是出了客栈来到大街上。
到了大街上看见许多人都走的很匆忙,似乎出了什么事情似的,于是拉住个人问道:“大叔,你们这么着急去那里啊?”那个大叔说:“哎呀,你不知道啊,木百战将军在城外设下擂台比武,谁胜了就有大官当的!我们都去看热闹啊!”说完就急忙的走开了。
听了这老头的话,我就知道常大山的下落了,不用说了,常大山这小子一定是去看热闹了,于是我跟着人们来到的位于洪城北面的较场。
这个较场的面积很大,此时在较场的中央搭设了个大台子,看来就是用来比武用的。较场上已经挤满了人,而台上也已经开打了。看样子我是来晚了一点点。
我运足目力向台上看去,只见台上的一个大汉已经接连的打胜了不少上台挑战的人,正在那台上貌似很嚣张的大叫道:“谁来啊,上来啊,怎么还没人上来啊,别都是怕我了吧!哈哈!”看那人的狂妄劲头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等了好半天也没人上台,那个大汉更加的嚣张了,在上面说着风凉话,听的我都有点生气了,正当我想着要不要上去教训下那人的时候,人群里一声大喝:“你***的,小子别嚣张,看老子来收拾你!”只见一道黑影冲上了大台,我一看那人不是常大山是谁,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会来凑这个热闹。
那个大汉倒很是狡诈,见常大山刚上台来,趁他还未站稳,便一挥手中的大棍横扫过来,想这一棍就解决问题。不过这点把势对于常大山来说太小儿科了。只见常大山在空中见那个大铁棍扫来,收住身子,脚尖一触地,身子飞起,来了个前空翻,落在了那个大汉的身后。
大汉见第一棍扫空,稍感意外,但是并不气馁,棍势一转,紧跟着向常大山的腿部扫去,心里暗暗盘算着只要常大山一往上跳,这棍势就要一变,向上斜切,你身在空中,这一棍就万难躲过了。心中又是默念:小子你快向上跳吧,让你也感觉下大爷大棍的威力。
哪知常大山再一次看穿了他的把戏,脚尖刚着地,不待身子站稳,就又是一个侧翻,避过了壮汉的攻势。
那大汉见自己先发制人的几棍都被常大山避开,心里想到上台的这黑小子反应真是不错。
常大山一看那大汉的几招用完了,于是抡起了长戟瞅准时机,展开了反击。只见的常大山把那长戟舞的竟是忽忽生风,颇有些我的真传。
十几招过后,当那壮汉一棍劈来,心中又在念道:我这么力大的一棍下去,不把你打爬下才怪呢。常大山一看连忙举棍就挡,就听的“铛”的一声巨响,那大汉的大棍竟然被磕的飞了出去,在看那大汉脸色死灰,双手的虎口已被震的鲜血直流。
那大汉一看自己的兵器被磕飞,在台上呆立了半晌后,不得不认输下台。
台上抬下都满是叫好声,只见的常大山那个得意啊,现在恐怕是他最高兴的时候了。
我心想常大山啊常大山你都赢了那就下来吧,怎么还在那里站着呢,要是取了最后的胜利那就可得去当兵了,由于我离高台很远所以大声叫他,他根本听不到的。没一会就有多个人上台挑战,基本都不是常大山的几回之敌,我越看越是着急,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常大山是越打越高兴,估计就是我现在叫他下来,他也不可能下来了。不过让我高兴点的就是他的“寒天戟法”运用的是越来越好了,现在已和我不相上下了。这小子真是个天生练武的材料。
没多长时间常大山就已经打败了不下十几个上台挑战的了,中间根本就没休息过,现在台上的常大山将长戟一立站在那大台上很是威风。半天也没人敢来挑战了,我心想再没有人上去就麻烦了。
又等了会眼见还是没人上,我一想我上去吧,我不上去常大山这个兵肯定是当定了,于是一运轻功上了大台。
常大山一看上来的是我,就大喊道:“师傅,师傅,我厉害吧,看见我的神勇表现了吗?没给你丢人吧!哈哈!”
我靠,你就不能装做不认识我啊,这样我怎么和你打啊。于是只好沉声说:“谁是你师傅!看剑!”拔出“八服剑”就冲了上去,常大山一看我竟然想和他打,还以为我是想考验下他的功夫呢,于是挺起长戟和我对打了起来。我本想让他输给我,然后有人再来挑战的话我就假装输了不就完了吗?
没想到常大山这傻小子竟然和我来真的。我都快被他气死了,在和他过招的时候和他说:“假装输给我!”谁知道这个傻小子竟然说:“师傅,那我输了岂不是很丢人啊!没看台上台下的人都在为我叫好呢吗?”说完更加的勇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