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啊!”三万两银子算是到手了吧,嘿嘿。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很晚了,于是赶忙梳洗,着急忙慌的和金不换来到了举行全国会考的贡院。还好现在还没有进场呢,看来还要等一会呢,趁着等待入场的时间,我四处张望了一下,看看能不能看到四哥何为贵,无奈参加会考的学子真是很多,没有三千也得有二千九了,这么多人找到四哥何为贵还真是有难度。
由于朝廷很重视全国会考,所以此刻的会试院周围已经有很多的官兵把守大概得有一个禁军营吧,一看那些官兵都在巡视,戒备森严。弄的气氛很是紧张。
正当我四处张望着看能不能看到四哥何为贵的时候,一个人拍了下我的肩膀,用很高兴的语气说:“张兄,我们又见面了!”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除夕那夜在大名湖畔遇见的那个书生:方子林。
我忙说:“原来是方兄啊,我早就说了我们是很有缘分的!”方子林竟然对我鞠躬后说:“感谢张兄的赠银,要不在下恐怕是赶不上这全国会考了。”
“一凡那里敢当啊,不过是大家同为学子,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谁知道这方子林竟然想将剩下的银子还给我,我那能要吗,都送出去了是不能收回来的,正当我和方子林讲道理的时候,二哥金不换推了下我说:“进场了!”于是我随着人群进了贡院,算是解了围。
由于全国会考是选拔官员的重要途径,更是发现贤良的重要途径,所以朝廷在这方面是非常重视的,所以的所以想要进入考场,首先要验证身份和资格书,然后还要被人带到一间房子里,脱光衣服,仔细的检查来检察去的,据说是为了防止作弊。
在经过了这一系列的检查后,天下的学子们才可以坐在早已经安排好的位置上,等待着发考卷。
考试座位和座位之间都是用屏风隔开的,整个考场的四周都有各个级别的官员来回巡视,所以说有人想要作弊那是很困难的了。
我们在坐上自己的座位后没多一会考卷就发了下来,我打开一看,还真是象二哥金不换说的那样,四道题,第一道是写首诗,诗题是“征战”;第二道题是编一首能让人感觉旋律激昂的曲子;第三道题是鉴赏下前朝名诗《宣州谢楼饯别校书叔云》诗的内容是这样的:“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日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第四道题就是金不换说的非常重要的题了,那就是“国之根本”。
看了看想了想这些题目都还不是很难,第一道题我觉得有点难为这些应考的学子了,都没当过兵怎么写征战啊,不过这是难不倒我地,小的时候经常听大师傅讲他征战的故事,回忆了一会,写下:“天马应星晨,金羁虎豹茵。骄盘春草短,叱拨桃花新。窟冻长河雪,蹄穿大漠尘。百战交河道,功成还与人。”感觉还算不错。
第二题就更简单了,我写的是根据那首《满江红》改编的一首曲子,虽然旋律上感觉没那么优美,但是气势上却更胜《满江红》一筹,让人听了肯定是热血沸腾,我把这首曲子取名为《精忠报国》。
第三题是文学鉴赏,由于个人的观点不相同,我个人的理解是:“这首诗给人的感觉是大起大落,大开大阖,却总是笔断而气不断,腾踔跳跃而又融洽自如。可以让人感觉的到作者是一气呵成,气势通贯。会让人震惊于它跌宕起伏的变化。作者的感情正像是这无形的风,它行犹响起,藏若景灭,时而猛似奔浪,时而又细如叹息。好诗!”
最后是这道最重要的策论题了,经过了这大半年的游历我对国家的概念有了更深刻的体会,提笔写道:“国之根本无非二点,一点是民,一点是兵。正所谓民不生则国不存,兵不强则国弱。”其主题思想无非就是想让广大的国民生活好,那么国家就会富强;要有一只天下难敌的军队,这样就可以保卫国家,保卫民众。虽然写的很是简单,但我感觉却是切中要害。就是不知道阅卷的大人们是怎么想的了。
一看自己答的差不多了,在众人以及众多官员惊诧的目光中起身交卷,出了贡院。
出了贡院才知道,我是第一个交卷子的人,看来我还是挺有速度的。考完了感觉一身轻松,成绩要等十天后才能公布,这十天我的好好利用下,想了想,还是先去京城的花府拜见下自己的大哥花铭,没准可以见到玫如玉或着是花夜月呢。然后就应该是打听下我的那个美丽的姐姐宋湘郡的消息了。对不起了四哥你只能是排在第三位了,为了你弟弟的幸福你就将就下吧。
还没等我想完呢,就看见一脸自信的金不换吹着口哨就走了出来,我们兄弟二人竟然是这次全国会试最早交卷的二个人,真不愧是兄弟啊。
二哥金不换抬头一看我已经站在门口了,就说:“五弟怎么样啊?不会是交了白卷出来的吧!”我才不想搭理他呢,就没说话,谁知道这小子竟然走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肩膀说:“今天二哥高兴,走去喝酒去!”
“什么,还喝酒,你的酒品是真的很差劲的,那次不是我背你回家的,不去,不去!”
“好你个张一凡啊,二哥叫你喝酒你竟然敢不去,我这次再也不喝那么多了还不行吗?走吧,陪我去喝点吧!”
看这样子金不换这小子答的还算不错,不然也不能这么高兴,于是在我很不情愿下我还是被我的二哥金不换拉去了酒楼。
第二卷 四十八 发榜
等待发榜的这十天过的是很无聊和郁闷的了,首先想去找大哥花铭,结果花府的那个看门的死活不让我进,说什么没邀请就是不能进,然后我就说我是花铭的结拜弟弟,最可恨的是那个看门的竟然说:“象你这样乱认亲戚的,我那天都得打发走几十个人!”我象是那样的人吗,看着那个看门的那个势力眼的样子我真想狠狠的打他一顿,但是算了我忍了,我可是读书人是不能动武打人的,于是就回来了,白走一趟。
然后想去打听下美丽的姐姐宋湘郡的消息吧,竟然问了很多人还在酒楼坐了很长时间,竟然一点点的消息都没有呢,白白浪费了我不少的时间。
最后去贡院打听下看看四哥何为贵来没来考试,结果贡院的人也把我哄轰了出来,真是郁闷死我了。
正当我很郁闷的时候,华阳帝国的贡院内已经开锅了,不为别就为定谁是状元,这次主考官礼部尚书段轩说:“本官认为这次全国会试的状元应为金不换,此人尤其是策论写的很是华丽,实在是佳作。”其中的一个副考官户部尚书赵名成说:“段大人说的是有些道理,但是治理国家光靠华丽是不行的,我认为青城郡张一凡的策论最是精彩,虽然字数很少,但是却是字字都切中要害,应该选其为状元。我华阳国就是需要这样务实的人。”另外一个副考官也插嘴道:“二位大人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下官认为还是这个何为贵应为状元,且不论这名学子的策论怎么样,单就学识来说,我还是认为何为贵是有真才实料的。”
一会这个什么官说这人应该是状元,一会那个官说那个人人应该是状元,所以争论的很是激烈,最后一看实在是定不了谁是这届全国会试的状元,于是只好请当今的正德皇帝名凌裁决。
没多少时间这次全国会试的主考官以及二名副考官都出现象征着华阳帝国最高权力体现的地方:皇宫内的文华殿。当今正德皇帝名凌正坐在龙位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位考官。只见正德皇帝大概是六十岁的样子,相貌威严。
只听那主考官段轩道:“起奏皇上,这次全国会试的卷子已经批阅完成,但是在状元的人选上众位考官出现了分歧,还望皇上裁断。”
正德皇帝一听很是意外,因为以往每届全国会试的状元都是由主考官以及贡院内的官员们一起研究决定后再上报皇帝,最后再由皇帝定夺。这次看来是状元的竞争很激烈,那也就表示着这次全国会试中出现了不少的人才,所以在正德皇帝吃惊的同时也略感欣慰,很多年了,状元的定夺没有象今天这样困难了。
正德皇帝说:“详细说说吧!”
“回皇上,这次新科状元的主要人选主要是四人,分别是:松江郡的金不换;青城郡的张一凡;京城人氏何为贵;南海郡的方子林。”主考官段轩回答道。
“看来我华阳国真是人才辈出啊,把他们的考卷呈上来。”正德皇帝显然很是高兴。
于是有太监将这四人的考卷呈给正德皇帝。
文华殿里很是安静,正德皇帝在翻阅着那几人的考卷,而跪在地上的几位考官们正在等着皇帝的裁决,毕竟选状元这件大事最后要由皇帝裁决才可以的。
正德皇帝看着考卷,脸色也不断的变化着,在外人看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是正德皇帝的内心却是很激动,心想:“这几人无论那个方面都很是接近,各有所长,但是要是治理国家而言,这个叫张一凡的学子以及金不换的策论最是精彩实用。”
想了会后正德皇帝大声的宣布:“这几人的才学都是各有所长,但是会试的目的是为了发现适合辅助朕来治理国家的人才,所以朕决定授张一凡为一甲头名,金不换为一甲第二名,何为贵为一甲第三名,方子林为二甲头名。”
既然皇帝都开口了,那做臣子的当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于是那几名考官只好口称:“皇上圣明!”然后就磕头跪安了。于是我们几个人的命运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解释下华阳国科举的排名:全国会试考中者分为三甲(等),一甲只取三名,分别叫“状元”“榜眼”“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甲二十名,赐进士出身。三甲四十名,赐同进士出身。会试第一名也可称为“会元”,二、三甲第一名为“传胪”。凡考中进士的,统统被任命为官员。一般来说,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编修,二三甲考选为庶吉士,也都是翰林院官,其他或授给事、御史、主事,等官职。)
这些天我的那个二哥金不换可是着急的很,因为他很是担心我考不中状元,那他就是血本无归了,不时的过来问我考的怎么样,一天少说也得问个十来遍,把我问的这个烦啊,不就是那么点钱吗,至于吗?实在不行,我在当算命先生骗点钱花去。
这不金不换大半夜又跑来问我:“五弟啊,你到底感觉怎么样啊?我身上可是没有钱了啊,要是你我都考不中,那我想回松江也没脸了。”
我正困的厉害着呢,一脚就把金不换踹出门去说:“明天不就发榜了吗?到时候自己看去!”
被我一脚踹到门外正趴在地上的金不换说:“是啊,明天就发榜了,我还来问这小子做什么?”于是起身拍了拍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真是没见过这样的,早知道他这样,当初还结拜个什么劲啊。
发榜的地方是在贡院的大门的,但是按照规矩中了一甲的那三个人都是有专人来通报贺喜的,这是荣誉的象征啊,当然了是要给报喜人的赏钱的。
一大早的金不换就出门去看发榜了,我可不行,最近练功都练到很晚,所以睡的也是很晚要多睡会。睡的正是舒服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只听得一个在院子中大喊:“恭喜青城郡张一凡老爷高中一甲头名,请张一凡老爷出来接喜报!”那人喊完后,和伯与和大娘已经迎了出去,安排着那报喜的人,并且放起了鞭炮。
我很恼怒:“中了就中了呗,上我家放什么鞭炮啊!”刚想起来大骂那人,落霞一下就冲进我的房里说:“哥哥你中了啊,你中了状元啊!”我点了下头算是知道了,然后问落霞:“中什么了啊?”落霞跳上我的床坐在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说:“状元啊!”
我这才清醒过来,连忙起来洗漱,还没等我洗漱完呢,只听的院外又是一阵子鞭炮声由远而进,一人进了院子后也大叫:“恭喜松江郡金不换老爷高中一甲第二名。请金不换老爷出来接喜报。”于是王伯与王大娘已经又迎了出去,安排报喜那人进客厅喝茶。
“看来金不换这小子去贡院是白去了,还不如在家里等着呢,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我心里很是鄙视金不换这个二哥。
一下楼就看见那二个报喜人都在等待着,一看楼上下来个人,不知道我是谁,于是都没说话,落霞一看就说了:“这位是我哥哥,张一凡。”
给我报喜连忙起身来到了我的面前对我鞠了一躬后说:“恭喜张老爷高中一甲头名。”说完把喜报递了过来,我接过来一看,还真是一甲头名,随手拿出了大约十两银子给了那个报喜的人,那人说了很多句好听的话后转身离去。
落霞一把抢过喜报,大声叫道:“太好了,哥哥中状元了,中状元了!”于是跑出去拿着喜报给和伯与和大娘看去了。
落霞跑到正碰到回来的金不换,落霞一看金不换回来了,马上就拉着金不换来到客厅,对另外一个报喜的人说:“这也是我哥哥,叫金不换!”
那个报喜的人重复刚才给我报喜的人那一幕,金不换这小子出手到是很大方,那个报喜的接过来赏银也乐呵呵的离去了。
金不换看着我说:“我说了吧,这次一甲都是我们兄弟的了!”显然是看过了皇榜上这次会考的排名了。
我一惊:“第三名是四哥何为贵?”
金不换大笑道:“正是,今天真是太高兴了,走去喝酒去!”还来,不要了吧,前些天喝酒他总是喝多,每次都是我背回来的。
落霞也钻出来了说:“哥哥我也要去!”哎,又多了个小酒鬼了!
第二卷 四十九 真相
这次喝酒金不换还是喝的大醉,还是我将他背了回来。这个金不换的酒品真是差的要命。
发榜的第三天就是进宫面圣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琼林宴了。这些天还是没有看见四哥何为贵,真不知道他去那里藏起来了。不过我想琼林宴他总不能不来吧,所以那天还是可以看见的了。
终于是等到了琼林宴了,于是清早我就和二哥金不换换好了新衣服,去那种大场面当然得穿点好衣服了,虽然我以及在二哥金不换那里勒索了点钱,但是还是要省着花的,买了身很简单的衣服。我可不象金不换买了好几身好衣服,要是我的都心疼死了。
要去琼林宴的话先要去贡院集合,然后由那里的官员验明身份,然后排好名次,再然后才可以由贡院走向皇宫。
我和金不换到达贡院的时候,还没来几个人呢,于是我二人就坐在台阶上说着些闲话,金不换说:“五弟啊,你知不知道这每届的考中一甲前三名的人都是大热门哦!”我有点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于是开口问道:“什么大热门啊?”
金不换说:“这你都不知道啊,那就是选婿啊!”明白了,不过我是不想当什么皇帝或者是那个大臣的女婿,那有什么意思啊,要是皇帝或者是那个大臣的女儿长的很难看,我不是很吃亏啊。
金不换的话音刚落就看见方子林走了进来,一看到我马上就走了过来,说:“恭喜张兄高中状元啊!”我连忙说:“同喜,同喜!”那方子林却是还要将银票还我,我还是没有要,毕竟我不是那样的人。
没多一会就陆续的来了很多新进的进士,于是大家通报了姓名,当那些人得知我中了状元后都来贺喜,毕竟以后大家都是要同朝为官的,关系处好了也没什么坏处的。但是等了很久也不见四哥何为贵的出现。
又过了一会,贡院内出来了些官员开始检查身份,核对好了之后就准备赶赴琼林宴了。我一看要出发了还没看见四哥何为贵的身影,于是对着一个贡院官员说:“这位大人,好象是好少个人啊!”那个官员看了我一眼说:“没来的人就取消他的进士资格了!”我这个着急啊,但是到马上就要出发的时候也不见四哥何为贵的身影,我心下大急,但是却没什么办法啊!
又过了一小会赶赴琼林宴的新进进士的队伍就在大概一个禁军营的护卫下开始由贡院前往皇宫了。
由贡院前往皇宫经过的都是京城中最热闹繁华的街道,沿途间早已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等候在路边,都想看一看新科进士们的丰采。我和金不换因为是一甲的前二名自然的是走在最前面了,其他的进士则是每十人一队跟在我和金不换的后面。当我们这些新进进士走过处,那些围观的人们都是掌声雷动,呼声四起,这些自然都是很大的荣耀,这叫夸官游街,感觉是相当的好。
我们一行人在皇宫的正门紫薇门进了皇宫,一进去就感觉的到皇宫的雄伟庄严,立刻让人紧张起来。走在皇宫的大道上,两旁站立的都是盔甲锃亮,手握着兵器的禁军。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琼林园,也就是举行琼林宴的地点。
我们在礼部的官员安排下各自落座,所有的新进进士都按照名次的座位位坐下后,金不换就小声的问我:“你紧张吗?”我点了下头,然后问他:“那你紧张吗?”金不换说道:“你这个状元都知道紧张,我还能不紧张。”说完话就有宫女和太监开始上菜,等了很久之后只听见太监尖声叫道:“皇上驾到。”只见一个身穿龙袍的老者在一群大臣王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于是众人都起身跪倒在地,大声的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今的正德皇帝神采熠熠的说:“众卿平身!”于是大家重新落座,突然间我发现在皇帝身边陪坐的一个人很象是四哥何为贵,不过在这种气氛下我还是不能多看的,于是低着头想着。
在按照礼仪一样样进行之后,这个琼林宴总算要开始了。于是大家开始品尝御膳了,这种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品尝的到的,我可是打算要大吃一顿的,看来别的人也是这样的打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很是满意,包括正德皇帝。毕竟这届全国会试还是涌现出不少的年轻人才。
琼林宴进行了很长的时间然后才结束,众人恭送皇上走后,又大吃大喝了好一阵子,这才散席各自离去。临走的时候这次主考官段尚书特别的叮嘱我们这些进士三天后到吏部去报到,我想那个时候就应该有关于我们的任命了吧。
于是众人出了琼林园,出了皇宫的内城后,于是都各自告别离去。我和金不换看着眼前陌生的道路,不知道该怎么离去,正思考的时候,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恭敬的朝我们一礼道:“敢问那位是新科状元张一凡?”
我看了这人一眼,不知道他是什么来意,还是点了下头道:“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那个侍卫接着说:“在下奉太子之命,请张状元去一趟。”
不是吧,太子见我,我可是不认识他啊,我转头看了下二哥金不换,金不换说:“既然是太子殿下要见你,那你就去吧,我自己回家去了!”于是转身离去。我只好对那侍卫说:“请带路!”
那侍卫带着我七拐八拐的来到的皇宫内的一处地方,把我带到一个大厅后就离开了,大厅内只有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看那个人的背影很是熟悉。当我在想怎么开口的时候,那人转过身来说:“三弟,别来无恙啊!”
一听那人的声音再一看那人的面貌,我大惊,眼前这人竟然是何为贵!虽然我还是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但是现在我能明白的就是我的这个结拜兄弟何为贵的真实姓名绝对不叫何为贵。
那人看着正在傻傻的发呆的我说:“三弟坐!”既然他说我是他三弟,那他肯定就是何为贵了,但是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呢,我坐下了看着他开口说道:“你是何为贵吗?”
那人看着我说:“对不起三弟,我不是刻意的对你隐瞒,其实我的真名字叫名飞空!”我知道了,既然他叫名飞空那肯定就是皇族中人了,再加上那个侍卫说是太子要见我,那他名飞空就是当今华阳帝国的太子了,也就是未来的皇帝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很熟悉却让我感到陌生的名飞空说:“你就是太子了!”名飞空点了头。我说呢,这个何为贵在考试前见不到人,考试后又不出现,原来他是太子啊。
名飞空很明显的看出了我的疑问,于是对着我解释道:“在我十二岁的时候,父皇为了培养我于是就将我送到了青城书院去学习,然后发生的事情你基本上都知道了,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并没有忘了我们兄弟结拜的情谊,我希望我们还能象以前一样。你能原谅我吗?三弟!”
我大笑道:“好啊,好啊,何为贵竟然变成了太子,不过你现在可不能叫我三弟了!”
名飞空一听就急了,连忙说:“三弟你不肯原谅我吗?”我摇了下头,于是就和名飞空说了我是这么和其他人结拜,现在我们兄弟已经是五人了,还把排名说了下。
名飞空一听也不禁笑道:“看来我的这个兄弟是没有结拜错。来人啊,上酒席!”不是吧,还喝,我个人的感觉这个太子名飞空也就是我的四哥的酒品和那二哥金不换差不多的。
结果真的是和我想的一样,这个四哥的酒量真的是很差劲的,真是让我很郁闷,这些兄弟们啊,除了不知道那个三哥木百战的酒量怎么样外,这几个哥哥的酒量真的是很差劲。看来以后得重点培养下啊。
第二卷 五十 兄弟齐聚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高老头的那个房子里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四哥名飞空派人把我送回来的。一听说我醒了,二哥金不换马上就跑进我的屋子问我:“怎么样啊?太子找你做什么事情啊?”
我看着他那很热切的眼神说:“你知道当今太子是谁吗?”金不换撇撇大嘴说:“谁不知道啊,当今太子叫名飞空啊,据说在民间的口碑很好的,你说这个做什么啊?”
我站了起来,走到桌子前喝了口茶说:“当今的太子是叫名飞空不假,但是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何为贵,你知道吗?”
“哦,何为贵,这有什么啊,不就是个化名吗!”金不换很不在意的说,然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说:“你说什么?太子是何为贵?不会是和你结拜的那个何为贵,并且在这次考了一甲第三名的何为贵吧?”
我点点了头:“你说的很对!”然后就和金不换很详细的说了事情发生的经过,金不换说:“哎,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五兄弟个个都很了不起啊,哈哈!真是很高兴,什么时候叫四弟来,我们去喝顿酒。”
我嘴上说好,但是心里却十分的不想,二哥金不换和四哥名飞空的酒量和酒品实在真的是很差劲的,我真是不想和这样的人再喝酒了。
没一会落霞就进来说是要和我去玩,也是啊这些日子来都没怎么陪陪落霞,现在是应该放松了,于是带着落霞出门去玩了一整天,天黑了之后才回家。
回家一进客厅就看见金不换在客厅里和一个人在聊天,我再看那个人,竟然是当今太子也就是我的四哥名飞空。我一看连忙上前一礼,说:“太”还没等我说完呢,名飞空就摆了下手说:“我和二哥已经说好了,以后在众人面前我们以君臣相称,但是私下里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怎么样啊?”
我一想,这样最好,于是走过坐下,对四哥名飞空说:“四哥,你怎么会来啊?”名飞空说:“既然二哥和五弟都高中了,我岂能不来贺喜!”
还没等我想好呢,于是四哥名飞空就已经叫人拿出了带来的酒菜,看来今天又得开喝了。
不过今天我们都没喝多少酒,不过我们兄弟三人的感情可是增进了不少,吃完饭坐下来聊了会四哥名飞空就起身带着几个护卫走了。
二哥金不换站了起来说:“没想到我这个四弟太子还算不错,挺好的,我累了要去睡觉了!”说完就上楼睡觉去了。
二哥一上楼,我就感觉很不对劲,至于为什么不对劲我也不知道,突然心头警觉,想起些事情,连忙回房间拿出了“八服剑”和“五风剑”背在了身后出了门。
没走多远就听到一阵子的打斗声,我心想:“我是猜对了,有人要行刺四哥这个太子。”走近一看,只见大概有百十人围着四哥名飞空和他的那四个侍卫,那四个侍卫把四哥名飞空护在中间,不过看样子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连忙拔剑冲进战圈,没一会就冲到了中间,四哥名飞空一看是我,就大叫:“一凡小心啊!”我几剑就挑飞了几个胡族刺客,刚想再接近四哥的时候,一个叫道:“住手!”场中的那些刺客们都停住了手,但是还是将我们围在了中间,我转过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巴闭。
一见到他总是没什么好事情的,那个巴闭缓缓的走了出来,看着我说:“五师弟,好久不见了啊,不过还是要恭喜五师弟考中了状元啊!”
我很是无奈的说:“为什么每次都能看见你呢?你就不能让轻松几天啊?”
“哈哈,上次算你运气好让你跑了,这次你以为你还跑的了吗?再让你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我巴闭就跟你姓!”这个巴闭真是猖狂。
我大概的算了下,这次大概得有上百个刺客,看样子每个都是高手,看样子今天想活着跑出去是很困难的。
我一摆手里的“八服剑”挺身就功向巴闭,巴闭的身形一退,众多刺客疯狂的向我和四哥发起进攻,我连忙运起全身的功力于这些人周旋起来,打着打着就觉得很是不妙,这些刺客真是杀都杀不完,再看四哥名飞空那边,那几个侍卫马上就支持不住了。我心下很是着急,但实在是没办法。
正当我很发愁的时候,猛然间多个人加入了战团,那几个很明显的是帮助我们的,不一会形式都得到很大的好转,巴闭一看形式不对于是也挺剑冲了上来,想先解决我。谁知道就在这时候,很多人骑着马由远而近的赶到,只听的领头的那人大叫道:“胡人小儿,休的猖狂!”说罢带着手下的人也加入了战团,于是原本很不利于我们的局面一下子就好转起来了。
巴闭一看自己的手下不一会就已经伤亡大半,心下很是大惊,一看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是走不了了就更别说杀了那个张一凡了。猛的一声大叫:“撤!”这帮人不亏为专业的刺客,没一会就跑的没影了。我对着巴闭逃走的方向大叫道:“巴闭啊,下次看见你,你可就得叫张闭了啊,哈哈!”巴闭的声音也在远方传来:“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完了,一个人就冲过来,大叫道:“师傅啊,俺可想死你了!”一看竟然是常大山。这小子一把抱住我,很是高兴。
我刚想说什么,只见得所有的人都跪到在地,对着四哥名飞空拜道:“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名飞空一摆手说:“都平身吧!”
我再一看前后加入战团的二伙人,其中竟然有我大哥花铭以及三哥木百战。我说的吗常大山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原来是跟随木百战来的,就是不知道木百战来京城做什么。
我一把推开常大山,走过去对花铭说:“大哥,别来无恙啊!”花铭一看是我,大喜道:“哈哈,一凡贤弟,要恭喜你了高中状元!”说完也给了我个拥抱。名飞空一看这个样子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于是对木百战说:“木将军,为何到京城啊?”
木百战对着名飞空就是一礼:“回殿下,末将奉兵部书回京城任职!”
名飞空一点头,然后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就去张状元家吧!”于是众人来到了我住的地方,为了防止那些刺客再来,木百战和花铭的手下都在外面警戒,于是我,名飞空,花铭,木百战进了大客厅,落座后我叫来和伯吩咐他二哥金不换叫起来。
现在我们兄弟几人的关系弄的很是复杂,花铭知道我和金不换、名飞空也就是何为贵是他的兄弟;木百战知道我和金不换是他的兄弟,而名飞空知道了眼前的这几人都是他的兄弟,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气氛弄的很是尴尬,谁都没有说话。看来只好等到金不换来解释了。
没多久金不换就下楼来了,一看大厅内坐着的几个人,站在楼梯上一楞,很显然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人会聚集的这么的齐。
我见金不换发呆的傻样,于是连忙走上前去和金不换解释了一下,金不换一下就明白了,于是走到客厅的中央跟其他的几个人很详细的解释了下,这大厅内的几个人竟然互为兄弟,真的是缘分使然啊,不过只听的花铭和木百战一楞一楞的,看着他们吃惊的的样子真的是很好笑。
既然事情都说明白了,我提议大家再重新结拜一次,毕竟五兄弟聚齐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君臣观念很深的花铭和木百战连声说不敢同太子名飞空结拜,最后在太子名飞空的坚持下,于是五人决定马上再正式的结拜一次。
于是五人就跪在大厅内,对着大厅里的关老爷真正的结拜为兄弟了,兄弟的顺序是:大哥:花铭;二哥:金不换;三哥:木百战;四哥:名飞空;五弟:张一凡。
既然都结拜了,那众家兄弟都为了自己能多了这些好兄弟而高兴,于是又叫人上酒菜,大喝起来。
第二卷 五十一 授官
过了几天,我和二哥金不换去吏部报道了,其他那些进士授官的结果基本上都是在人们的预料中的,我和金不换的就让人们感到了意外,我被授予了“兵部中常郎”正五品,虽然品级很高,但是这让人很不理解,要知道按照惯例,“中常郎”这个官职是属于武官官职啊,我一个文科状元竟然被任命为武官职位,真是让人感到费解。
而二哥金不换的官职更是让人意外,他竟然被派往位于西北的金云郡做郡首,是正五品,算的上是地方上的大员了;我和金不换的官职任命我想在华阳史上都是很罕见的,那有一个文科状元被授予武官职位,而文科榜眼竟然一下就被任命为地方最高行政长官的,罕见!
打听之下我知道方子林被授予了户部“员外郎”从六品,而其他的进士多是按照惯例发放到外地为官。
我和金不换知道了自己的任命后都感觉很是意外。我们二人刚出了吏部的门就碰上三哥木百战来接受新的任命,于是我们二人就站在那里等着木百战,因为都想看看这个一脸冷俊的木百战到底得了个什么官职。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三哥木百战就出来了,我和金不换连忙上前,金不换急忙问道:“三弟,你的新任命是什么啊?”
木百战还是那副表情,把任命书递给我们,我们一看那上面写着:“授予木百战为青枫城南城卫军总统领。”
我是不怎么知道三哥木百战的官有多大了,不过看上面写着“总统领”那肯定是不能小了。没想到有人还比我无知,这人就是我的二哥金不换了,他看了那个任命书一会后问道:“三弟啊,那你要是当上了那个总统领,你的手下能有多少人啊?”
木百战一看我们二人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也就只好很耐心的给我们解释说:“青枫城的城卫军分为:东、南、西、北四军,每军的人数大概是五万到六万。”
金不换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我则说道:“不是吧,那么多人啊,既然你升了这么大的官,那三哥今天你可要请吃饭了!”金不换在一旁表示同意,这种事情啊就要少数服从多数的,于是我们又去喝了顿酒,我还是比较喜欢和我这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三哥喝酒的,不为别的,就为他很是能喝,这点就很得我的欣赏。
几天后二哥金不换就要去外地为官了,这一去可能就是几年,因为华阳帝国律法中明确规定:“地方官员如没有皇帝或是吏部的召见,擅自离开任职地则视为擅离职守,要被革去官职用不录用。”
在二哥金不换要离开京城的前一天,我们兄弟五人再一次的聚齐在我家,算是为二哥金不换送行了,结果那晚我们兄弟五人都是大醉而归。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高老头为了祝贺我考中了状元,给青城书院增了光,所以把他在京城的这个宅子送给了我,所以这里已经是我家了。
第二天当我们还没酒醒的时候,二哥已经独自一人赴任去了。我想他可能是怕我们送他我们五兄弟都会黯然伤心吧,这样也好。
过三天我就得去兵部报道了,所以我这几天还是很清闲的,为了方便起见我又请了个丫鬟来照顾落霞,所以我还是很轻松的。我正琢磨着我去了兵部当这个什么“中常朗”会是个什么样的职位,为什么我会被任命为武官职位呢?!真是不理解!我正想的有点闹心的时候,门外一个家丁打扮的人送来个请贴,说是花府的请贴,太好了最近正愁看不见玫如玉或是花夜月呢,这回倒是送上门来了,于是对那个家丁说:“我马上就去!”
没多少时间后我就出现在了花府的大厅里了,这花家真是大户人家啊,看人家这个大厅真是漂亮啊,哇,墙上挂的画竟然是前朝大画家飞语的《江山雪飞图》,这意境,这画法,真好,真好,我边看边点着头。
一个老头此时正站在大厅的门口看着我呢,那个老头心想:“这个叫张一凡的新科状元,眼光还是不错的知道那副画的价值,外表看起来也算是不错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才实学。”
看了会就的很过瘾,叹了口气,口起喃喃的说:“这要是我的该多好啊!”一回头看见一个身着朴素的老头站在门口看着我,我一想难不成他是个老仆,于是开口试探的问道:“请问你们家的花少爷什么时候出来啊?”
那老头一楞,很显然的很惊讶我这么问,但是还说了:“哦,我家少爷出门去了,一会就回来,要不请公子你等一会!”我一想,果然是个老仆,不过这个老仆穿的也不错啊,看来大户人家就是好。
于是我坐下了等着花铭大哥的出现,而那个老头也没走就站在门口那里看着我。我心想:“这大户人家就是怪,难道还怕我偷他们家的东西啊,还专门派个人看着我!”
又坐了很长时间大哥花铭还是没有出现,我也实在是无聊了,于是起身在屋子走着,突然发现在大厅的一角的一个桌子上竟然摆放着一套水晶围棋,这套围棋以那透着晶莹翠绿的翡翠做棋盘面,那些放在一个精致的琉璃碗里的水晶棋子很是漂亮。好久没下过棋了,有点想念当年于二师傅对阵的情景,于是手很不自觉的拿起几颗棋子在手里把玩着。
“公子会下围棋?”那个老头终于是开口说话了,我点了点头,那个老头接着说:“反正我家少爷还没回来,要不老朽陪公子下一盘!”我连声叫好,再没事情做我都快郁闷死了。于是招呼那老头坐下,我执黑子,那个老头执白子,我二人边对阵起来了。
刚开始没觉得那个老头有什么,但是下着下着就觉得很是不对劲,面前的这个老头的棋风很是老道圆滑,怪异非常。幸好当年与二师傅对阵的时候已经受过很多这样的磨练了,于是开始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你出个奇招,我接着,你再来我还是接着,我是在等待着时机反功。
也不知道我和面前的这个老头下了多长的时间,这个老头终于是露出个小破绽,我抓住机会一顿猛追猛打,谁知道那个老头防守的很好,最后在收局的时候,竟然打和,真是很可惜啊。
“父亲,你可算是遇到对手了吧!”一个让我很是挂念的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不是花夜月,还会是谁啊,只见今天的花夜月穿着一身白衣,脸上略施粉黛,又美丽了不少,这是我的第一个感觉。等等,他管这个老头叫父亲,那他不就是花铭和花夜月的父亲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起身就是一礼说:“晚辈,张一凡见过伯父!”不错,我眼前此人正是华阳国的大将军花白海。
花白海起身道:“一凡不必多礼了,既然你是小儿花铭的结拜兄弟,那就不算外人了,来这边坐。”原来他知道我和花铭结拜的事情了。
原来那个请贴不是花铭发的,而是眼前这个花白海发给我的。我有点闹不明白了,他叫我来有什么事情,但是又不好问,只好在那里坐着,等待着花白海的下文。
花白海看了我一会说:“听小儿和小女说,一凡的学识非凡,所以才请一凡来舍下一坐!”我只好谦虚了一阵子,眼睛却是没离开过花夜月,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花夜月陪着我们说了会话,就下去了。只听得花白海道:“看的出来,一凡的棋法是经过高人指点的,老朽很久没遇到一凡这样的对手了!”
我呵呵的笑着说:“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名家指点了,其实我是在棋法中溶入了兵法的精髓!”
花白海很是惊讶的问我:“一凡你懂兵法?”
我点了下头,于是就将《兵甲天下》里面我认为很好之处说了出来,这让花白海很是惊讶,于是我们二人的话题就始终讨论着兵法的运用的精髓,感觉就象碰到了知己似的,聊的好不开心。说到精彩处,我二人会对战一番,这花白海不愧是大将军,辩论了好多个回合,我很少可以占到便宜。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于是我起身告辞,花白海说:“一凡怎么这么着急啊,就留下吃个饭然后咱们爷俩再下一局棋再走啊!”
“家中略有些事情,改天在来请教吧!”我已经被这个老头花白海逼的有些江郎才尽,真是不敢留下去了。于是我匆忙逃离,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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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五十二 中常郎
这天天气还算不错,我该去兵部报道了,走进了兵部的大门,我拿出了身份证明以及任命书,那个负责接待我的小官员看了一眼很是惊讶的看着我。其实我知道这个人惊讶什么,因为在华阳帝国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一个文科状元被任命为“中常郎”这个官职的。我也很纳闷,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呢?!
确认好身份后,负责接待我的人把我领到了当朝兵部尚书加镀蓝的面前。
在华族人的姓氏中并没有“加镀”这个姓氏。于是很明显的这位当朝的兵部尚书并不是华族人,而是风语族人。在我打量加镀蓝的时候,这人也在打量着我。过了一小会我们二人觉得彼此打量的差不多了,于是加镀蓝先开口说道:“张中常,虽然我不知道陛下把你安排到兵部有什么具体的深意,但是既然你已经到了兵部了,并且已经担任了“中常郎”的职务,那么身为你的上司我就有必要告诉你的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