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二更
“诶?”
江晨转了好几圈门锁还是打不开宿舍的门。
“门坏了么?怎么打不开?”
江妈妈接过钥匙也尝试了一番。左转,右转,还是打不开门。
身为志愿者的学长学姐们也颇为无措地站在原地。
这寝室门坏了么?
“不然我去楼下问一下宿管阿姨好了?”
学姐提议道。
然而就在下一刻,门里忽然传出了一些动静……
“有人在?今天不是报到第一天么?”
江晨不禁疑惑。
刚才报到区的学姐说自己是班上第一个报到的,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一群人摸不着头脑的人站在原地,直到门被从里面打开……
“不好意思,我晚上在寝室睡觉就反锁了门。”
“哦哦……没关系,没关系。”
江晨终于明白了学姐说的“今天”第一个报到的潜台词,眼前的女孩才是本班第一个报到的学生,因为——记错了报到日期。
……
……
一行人将江晨的行李放置寝室内。
刚刚起床的室友慌忙去卫生间洗漱,江晨也不上前打扰。
以后自我介绍的机会还有很多,不急于一时。
她站在寝室门口环视了一圈未来四年的寝室。
靠里区的一张床铺已经被铺上了床垫及凉席,看来,这就是那位室友的床位。
本着远离门口的原则,江晨选了里区的另一张床位。
4人寝室的床铺,上部分是床,下部是书桌。
江晨非常满意于这种设计。
比起上下都是床铺的8人寝室,她此刻不能更满足了。
不必父母帮忙,她利落地拿出行李箱里的床垫和床单,在洗手台水龙头下打湿抹布,抹了好几遍硬床板以及围栏。
正当江晨劳作的时候,320寝室门口又出现了另一队送学队伍。
……
……
江晨对乔慕君的第一印象,就是她很像有着“瓷娃娃”外号的日本乒乓球运动员福原爱。
乔慕君默默跟着母亲走进了320寝室。
妈妈在床铺上忙碌的时候,乔慕君就安静地坐在书桌前。
然而另一边的床铺上,江晨已经完成了床板表面的清洗工作。
“妈,把床垫递给我吧。”
江晨接过床垫将其平铺在床板上,又接过床单,每个角都牵得整整齐齐的。
接着,又拍了几下枕头。
她不习惯垫凉席,因而并未准备。
薄薄的两条被子被叠好放在床头,江晨又快速下到地面开始搭建“私人空间”。
“诶,你们带这个……哦,是为了围一圈?”
乔慕君的妈妈其实一直在关注着这个身边过于忙碌的孩子,直到江晨拿出了深蓝色的窗帘,乔妈妈终于有了由头开启聊天话题。
双方母亲很快就进入聊天模式。
一开口,从口音就能知道彼此都是本市人。
幸运地在自家孩子的寝室遇到另一个本市人,两个母亲都很是欣喜。
“我家慕慕从小被我惯坏了,以后还要请你们家小晨多多担待。”
“没事儿没事儿,互相包容互相学习。”
很是官方的结束语了。
后来,江晨与乔慕君熟悉了以后,两人提及当年第一次报到时的场景,乔慕君就说到乔母回家很是夸赞了一番江晨。
看起来像个娇宝宝的女孩子,做起事来有模有样的,一点儿都不需要父母帮忙。
一个人张罗了所有事情,一看就是个可靠的孩子。
……
……
北城工业大学的寝室组成,依照新生报到的顺序而来。
接在乔慕君之后,320寝室的最后一名成员也到了。
最后一名到来的室友,家在距离北城市5个小时火车路程的地津市。
第一个报到,前一天就来到学校的室友是南城市人。
她也是320寝室离家最远的女孩。
南城市在中国最南端的省份,距离北城市,坐飞机都需要两个半小时的路程。
难怪提前到了也不能回家,原是路途太远,心累。
至此,320寝室的四人终于到齐。
……
……
北城工业大学的新生报到为期两天。
而对于320寝室的人来说,最近的班级活动在7号晚上。
在报到区的时候,他们就接到了学姐传达的辅导员指示。
09级国贸1班的学生,要在7号晚上7点钟,在教学楼1号楼1层参加第一次班会。
……
……
7号晚上,刚刚才熟悉起来的寝室四人一同前往学校的1号教学楼。
左右明日并无教学安排,他们将北城工业大学的校区转了个遍,正好借此机会熟悉校园,以免开始上课以后对校区晕头转向。
昨天报到区的学姐,正在101教室等待着09级国贸1班的学弟学妹们。
“你们好,我是08级国贸1班的学姐。因为你们班的辅导员刘老师在他市参加会议赶不回来,所以受刘老师委托,我今天来开你们班的第一次班会。在大一上学期,为了更好地帮你们新生适应大学环境,我们北工大给每个大一班级都安排了一名学生指导员,我是你们班的学生指导员,这两天已经在报到的时候,跟你们见过面了。平日校园生活里,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是有不懂的地方,除了问辅导员刘老师也可以来问我。黑板上写着的,是我为你们班新建的□□群号还有刘老师以及我的手机号。刘老师已经在群里了,希望各位同学在今天回去以后,都能加进这个群。进群修改群名片,改为自己的真实姓名还有学号,学号取最后两个数字。这样,便于刘老师和我认识你们,毕竟我们现在都不熟悉。好了,为了让我们彼此更加熟悉,从第一排的同学开始,每位同学上来做一下自我介绍。”
……
……
“已经大学了,我们一个班就没有多少班委。具体来说,我们班上只需要班长以及团支书。刘老师已经随机指定了两位同学作为第一学期的班长和团支书。我宣布一下,我们班班长——江晨;团支书——景辉。两位同学起立让大家认识一下。”
……
……
原本还因为“随机指定”而放松心情的江晨,却在下一刻就无语凝噎了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天都要让我当班长?
我!不!要!
可惜江晨并不会当众拒绝,才刚开学就打脸辅导员……
害怕辅导员穿小鞋的江晨脑内已经臆想了很多拒绝之后的惨果,怂包如她,瞬间就决定撑起微笑,接受众人对新班委的欢迎。
……
……
新生的9月是最为轻松的月份,全月无一课程。
但是,对于某些同学来说,这或许是学习生涯中最为黑暗的时光。
因为这段时光留下的印记永远不会抹去,譬如说,黝黑的肌肤。
新生进校的第一个月没有课程当然是因为军训。
毕竟,这是他们学生时代为期时间最长的军事训练。
……
……
北城市的9月,盛夏的暑气未消,农历的立秋丝毫没有体现在气温之上。
室外仍是30度以上的高温。
只要一离开寝室,用不了一会儿就会汗流浃背。
一层50个寝室的宿舍楼,只有不分白夜的昏暗走廊上还算清凉。
寝室室内还没有安装空调,听说得等到明年。
夏天的尾巴,北工大的学生只能依靠最高档的电扇来解暑。
至于室外,就更加不同了。
尽管教官们为了避免学生中暑已经选在了树下阴凉的地方进行军训,但是无奈阴凉的时间十分有限、阴凉的区域也十分有限,训练的时候难免有被烈日眷顾的时候。
站军姿,立正稍息,齐步走,原地踏步,正步走,转方向……
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要达到整支连队的统一,着实不易。
然而时间又是训练有效的辅助工具。
只有一遍遍地重复,重复,再重复,才可能达到一些统一的效果。
……
……
江晨坐在树荫下喝冰水的时候很想翻白眼。
她没有中暑,只是单纯地讨厌这种二货式的重复训练。
她没有某些同学的好运气。
在大学之前,她已经参加了初中、高中阶段的两次军训。
上次军训回家,她还被江母嫌弃说变成了黑炭。
而这次大学的,又是为期二十天的军训,江晨只要想起来就感觉烦躁。
……
……
江晨以前从来不涂抹化妆用品,然而这一次,为了守住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肤色,她把妈妈放在化妆台上的防晒霜席卷了一空。
每天,她被闹钟叫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防晒!
比江晨更加惨淡的,还有钱思远。
从西藏回来以后,钱思远俨然就是一个黝黑的糙汉子,肤色还未养回来就迎来了军训。
江晨第三天在学校碰到钱思远的时候,差点笑背过去。
这货怕是“古天乐”吧?
当然,钱思远可没有古天乐帅。
“你是不是我老大啊?居然还嘲笑小爷!过分了啊盆友!”
“噗哈哈哈哈哈……你这肤色!噗哈哈哈哈哈……我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了安慰,看见你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不能知足的呢!”
尽管,经过了三天的暴晒,江晨的肤色还是有些变深,但是看到钱思远的时候,心里什么抱怨都烟消云散了。
“不管,为了安慰小爷纯洁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你必须请我吃饭。”
“OK,没问题。”
反正是食堂饭,贵不到哪里去。
……
……
钱思远当然没有让江晨真的付钱,他口中的请客也只是说说而已,真到了付钱的时候,他的大男子主义就会尽显。
绝对不让女生付钱吃饭是他做小爷的原则。
“简听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拉我们大家聚一聚。”
“我们报到的前两天,估计是看开学时间近了,想着大家都需要时间收拾行李吧。哦,对了,她说给我们带了伴手礼,说军训完了给我们。”
就算她回来了你有心情参加聚会么?
自从陈灿走后,你自己不是也闹失踪了好一阵?
连我这个跟你同校的,都没敢跟你联系。
要不是今天遇见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你说上话呢?
江晨很想吐槽对方,但是碍于不知道对方“伤口”的愈合状况,她决定还是不要往伤口上撒盐好了。
……
……
“军训完了才给礼物?那不是还要等好久。那小爷都晒脱一层皮了。那时候才来拯救我,也太不地道了。”
“我这不是正在拯救你么?这饭你是白吃了么?”
“我更需要简老板的礼物!那可是从欧洲带回来的呢!”
“好好好,那你去找简老板吧。出门右转搭几站公交车,反正离得不远。”
“我一个人?”
“那不然呢?”
“你跟我一起啊。你看看小爷我这英俊潇洒的长相加上这身材。”
钱思远突然起身,就差白鹤亮翅了。
江晨连头都懒得抬,
“我不想看,我只想吐。”
“我要是去了他们学校,一堆女学生对我一见钟情怎么办?小爷现在可是清心寡欲的阶段,不能近女色,色令智昏啊懂不懂?”
“我求你了钱思远,你能别恶心我了么?我跟你去还不行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