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宣武门外几个人被警察抓走,闲人北京男抖抖袖子,就去了酒楼都一处。
“一脚踏天桥”正在里面等着,见只来了闲人北京男一个人,就问,他们进去了?
闲人北京男把他跟宣武门外的如何磨工夫,警察如何见到他们手握凶器,当场拘留的过程,跟“一脚踏天桥”说了一遍。
既然宣武门外的铁门燕五等被抓了,来不了饭局,那就请闲人北京男一个人吃饭,“一脚踏天桥”认为应该感谢一下,这个朋友值得一交。一边吃着、喝着,一边聊着这个事情的前前后后。闲人北京男弄明白了,今天的冲突,虽然起因是瓦匠“泡面”在场外叫板,但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钮四他姐姐家的小院子,造成的天桥帮与宣武门外帮的过节。
闲人说,这事情不能白便宜了钮四,那家小院子还依然在那家手里,说明天桥帮的威慑发生了作用,这个作用是应该有代价的。
“一脚踏天桥”说,他曾经给钮四递了意思,事情办成要一百个,但是后来这事情是吴铁嘴从中说和,所以燕五没有继续到东河沿闹院子,他“一脚踏天桥”没有做什么,这钱,他钮四愿意给,他就收着,不愿意给,他也不会去硬抢。
闲人北京男正闲得没事,说,桥爷,这事情交给我吧。
这天,钮四正在爱晚居小饭馆忙活着,外边来了一个人,以前没有来过,坐下来说自己是“一脚踏天桥”新来的师爷,叫曹伯清,这是闲人北京男的大名。
他对钮四说,您姐姐家在宣武门外东河沿的院子,是不是还在?
钮四说,还在呀。
因为什么还在呀?
因为陈嘉善不要了呀。
他为什么不要了?
因为吴铁嘴吴大爷去说和了。
为什么吴铁嘴给说和了?
钮四想说他给吴铁嘴钱了,但是没敢吐口,就说,吴大爷跟那老二爷有交情呀!
闲人说,你就没想到这是桥爷的威力吓着他们了?
钮四说,没听说过呀,前天宣武门外的铁门燕五,不是还砸了桥爷的场子吗?他们好像不怕呀!
闲人说,嘿,有你的!这一百个大洋的人情钱,你是不是想赖着不给?
钮四说,也没听见桥爷管我要啊?
闲人说,行,有你的,你等着见好吧!说完,闲人北京男一撂大褂衣襟,就走了。
钮四看着闲人的背影,冒了一头虚汗。这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个人要一百块大洋,也从来没见过江湖上有这个规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