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胖”一回到家,“八戒”殷勤地说,跳累了吧?我给你打洗脚水。
“八戒胖”觉得老公真体贴,还不知道男人在外面花了,回家都喜欢对老婆殷勤一下,让心理平衡。
洗完了脚,上了床,“八戒胖”搂着老公“八戒”说,你知道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蹬三轮的邻居吗?
知道。
其实他是个作家。我今天在舞会上看见他了,还瞧见他一直跟少帅的秘书长说话,看样子他们是朋友。
真的?
那还有假。后来他还追着我跳舞,都跟我说了。
那你没有把我的差事的事情,跟他说一声?
哪儿有你这么着急呀?没有好处,人家凭什么帮你?
也是,那我以后跟他套套近乎,多请他喝喝酒。
这你就看错了,你没有瞧见他是个光棍吗?他对男的不感兴趣。
京城这么多窑子,找个女人睡觉还能成问题?
可是人家是个作家,去窑子多丢身份呀!
对了,金枝现在不是单着呢吗?你把金枝介绍给他,这样两全其美。
呵,你当他像你呀,给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金枝是谁呀,那是张宗昌大帅的姨太太!张大帅枪毙过北京的文人,早把他们镇住了,谁敢呀?
你说了半天,你是什么意思呀?
我说呀——说到这里,“八戒胖”有点害羞,往“八戒”的怀里钻了钻,接着说——我说呀,这家伙好像看上我了。
他敢!我宰了他兔崽子!
你先别急,我想着呀,我拿这个勾着他,先托他找少帅的秘书长,把你的差事的事情给说说,等办好了呢,咱们就不愁钱了,到时候,咱们给他张罗一门亲事,可着满京城给他找个最好的女人,这不结了?
“八戒”把老婆紧紧地抱了一下,说,没想到你还挺有心眼,这么替我着想,你真是一个好贱内呀!
说什么呢,我给你揪折了!说着在底下用力一揪,“八戒”直哎哟。
“八戒胖”接着说,明天晚上我在家里备上一桌菜,请他过来吃点、喝点。你呢,到外面找个窑子过一夜,我放你的假。我在这里把他灌醉了,让他服了我,这样他就老老实实地给咱们办事了。
有你的呀!“八戒”说完,翻身上来,心里想着明天又有机会跟蝴蝶睡觉了,下面下意识地对“八戒胖”运动起来,不一会儿,“八戒胖”的叫床声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