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球子抓住了巩翰林,按照警察抓人的程序立刻搜身,发现他身上还有绳子,正好就用这个绳子把巩翰林捆了起来,押着他去了警察局。路局长一看这是山东警察局通缉的案犯,就把他移交给了山东警察局。
警察局跟宪兵队是两个系统。济南宪兵队队长钮四听说巩翰林被抓,就带着米子去警察局要人,说当初张大帅的逮捕令是先下达给宪兵队的,所以这个犯人应该由宪兵队来审。
山东警察局长丁丁目目是张宗昌的掖县老乡,行政级别跟钮四同级,他想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就对钮四拒不交人。
钮四和米子商量着,万一这个巩翰林把当初咱们放他的事情供出来,咱们必死无疑,还是走吧。于是两个人当晚逃出济南城,开始了第二次流浪。
巩翰林心想反正自己也是死,不如当个英雄,就闭嘴什么也不说。
警察局长丁丁目目上报张宗昌,请求把枪毙的命令重新下给警察局。
这时候北伐军已经逼近济南,张宗昌焦头烂额,不想再杀这个平头草民激怒老百姓,就没有下令。
巩翰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关在监狱里面。
土老师报案有功,教育局长分裂先生很想利用土老师直接拍张宗昌的马屁,就把土老师提升为济南一中的校长。原校长尼安德特人暂时免职留用,搞得尼安德特人与土豆修修反目为仇。
但是土豆修修好景不常。北伐军打入济南,张宗昌渡海逃往日本。土校长、分裂局长都被免职。尼安德特人当上了局长,分裂先生降职为一中校长。因为师资短缺,他又把失业的土老师聘为语文老师。土豆修修折腾了一圈,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巩翰林被北伐军从监狱里放出来,一听他是受张宗昌迫害的知识分子,苦大仇深,就立刻留用在北伐军里。因为巩翰林在北京干过出售官僚家庭住址的勾当,对北京官僚的情况了如指掌,就被安排在北伐军前敌总指挥部参谋部情报处工作。
巩翰林也想随着北伐军杀回北京,重找那金枝,报那未完成之仇,就在军中积极苦干,当队伍打到北京外围的时候,他已经提升为情报处副处长。
当初被别人掐着脖子参加了北伐军的陈嘉善,因为胆子小,年纪又偏大,只好被安排在总司令部任司务长,主管总司令的伙食后勤等杂务。眼看着北伐军要打入北京,他也想着去找那金枝,去报那未完成之仇。
那家小院,还有那可怜的金枝,又要有热闹可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