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肚北”见球子回去了,自己说不出的难受,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再大胆一点。看见球子那边灯熄了,“爆肚北”抱着双腿坐在窗户跟前,看着对面球子房间的窗户。
她回忆着刚才球子说的话:球子在外面没有女人,那么她还有希望;球子说他的组织禁止成员逛窑子,那是一个什么组织?为什么他不让她问?难道是南堂的教会?看样子也不像。那会不会是一个秘密女人组织,只许男人跟组织里的女人好,不许在外面逛窑子?她后悔刚才没有多问一句。不过看球子的样子不是心思放在女人身上,他的眼神很干净,跟那些色眯眯的男人不一样,她相信球子还是个好人。
“爆肚北”又想到自己下午洗澡的时候,幻想今天晚上偷偷爬到球子床上的情景,脸上一个劲儿地发烫。
她黑着灯望着对面,就是睡不着。她想着下次要跟球子好好谈一谈,让他退了这份工作,反正自己也养得活他。对了,也要让他退了那个组织,让他一心一意地对我好。我好好地伺候他,让他跟我生个自己的儿子,这个儿子肯定不会管我叫二妈。
想着想着觉得好笑,自己颠着肩膀笑起来。这时候,她突然发现有两个黑影从墙头爬过来,弯着腰,手里好像拿着枪,悄悄往球子屋子靠近。“爆肚北”也顾不得再想什么,连忙大喊,球子快起来!有坏人哪!
两个黑影连忙往球子屋门冲,冲了好几下才把门冲塌。这时候院门也被打开了,又冲进两个人。
东屋里面一阵乱打。只见球子冲了出来,院子里的两个,一个拦腰抱住球子,一个举起了枪喊,再动就开枪了!
举枪的家伙突然觉得脑后一震,倒了下去。原来是“爆肚北”提拎着酒瓶子给了他后脑一瓶子,酒瓶子碎了,只有瓶子嘴在手里。
球子摔开抱住他的那个家伙,喊了一声“姐姐保重”,就撒丫子跑出去。等三个黑影追出去,已经不见球子的踪影。
这个时候,那个挨瓶子倒地的家伙也爬起来,说,先把她带走!
几个人捂着“爆肚北”的嘴,扭着她的胳膊,把她押出院门外。走到胡同口,只见停着一辆吉普车,把“爆肚北”推进车里趴在地板上,身上被他们用脚踩着,开了车。
车开出了西便门,来到莲花池边野地停下。四个人把“爆肚北”拉出来,问,告诉我们你跟球子是什么关系?
“爆肚北”说,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黑影说,我们是中央军事统计局的。
“爆肚北”发现这人就是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长脖没下巴的男人。
“爆肚北”说,我是他邻居。你们深更半夜的抓人,你知道球子是什么人吗?他是侦缉队的!小心他叫人回来枪毙了你们!
黑影说,他是共产党!告诉我们他跑到哪里去了?
“爆肚北”联想起球子说的那个组织,可能就是这个共产党,她在爆肚小铺里听吃饭的客人悄悄议论过。
“爆肚北”说,放开我,我不知道!
黑影上去就给“爆肚北”一个耳光:你说不说?!
“爆肚北”说,有本事你们给我送警察局去,到了那里我告诉你们。“爆肚北”以为球子跑回警察局去了。
黑影对身旁的人小声说,看样子这骚娘们真不知道。
刚才挨瓶子的那个说,把她嘴堵上!说着旁边一个人把“爆肚北”嘴堵上了。挨瓶子指挥几个人把“爆肚北”拉到吉普车前,低头弯腰地被按着趴在车头上。挨瓶子从后面拉下“爆肚北”的裤子,又拉下内裤,挨瓶子举着看了看,说,还时髦货呢!然后从后面奸入了“爆肚北”的身子。四个人依次轮流一遍,之后把昏过去的“爆肚北”扔进了莲花池的湖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