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老军传奇》作者:风雪独樵【完结】 > 老军传奇.txt

第一卷 第十章 孟婆的茶

作者:风雪独樵 当前章节:8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6 22:14

孟婆茶馆依然每天早上开门,黄昏时分关门,简单而又机械。

孟婆对于这样的生活,简直烦透了,甚至有些痛恨这样的日子,枯躁而无聊,空虚而寂寞。

自从与那个姓张的男人有了一夕之欢,她觉得更加痛恨这种日子,却又不得不接受这种现实。

茶馆,是她赖以生存的支撑,尽管早已厌倦了,却又不得不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日子。好在,她的茶馆还有生意可做。

杀人这种生意,也并不是很容易做的。首先,她要物色杀手,只有出色的杀手,才能帮她赚更多的钱。其次,还要有人前来雇杀手,还要花的起银子。这种生意,让她平淡的生活有了一丝色彩。

她对为自己卖命的杀手,从来没有感情存在。虽然,有时对自己喜欢的,长相也并不讨厌的杀手,偶尔用身体做一下奖励,却从不付出感情。只是当作平淡日子中寻找一点刺激,得到一时的满足罢了。

那些杀手,总会有一天死在别人手中,这是他们这类人的命运。

她坐在茶馆里打点着一切,在心底暗暗计算着日子,一天,二天,三天。。。。。。那姓张的应该早在八天前就回来了,可是,到现在并没有回来,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

当接到第七次任务时,她就知道恐怕是他最后一次了。这是她的一种预感,一向很灵验的。甚至,她也得到了消息,有人要杀了他,再去向官府领那十万两银子。并且,她还会得到其中的二成。

二成,也就是说二万两银子,她动心了。

也就是说,这次的任务,她也参与了安排,虽然只是将资料给他,却知道是让他送死。

这是她第一次出卖自己的杀手,并用此得到二万两银子。

当看着那个男人走的时候,她的内心深处有了一丝负罪感,觉得不该这样做。如果,被人知道了,还会有谁再做自己的杀手?谁还会相信她?

她觉得这次不仅仅是出卖了他,出卖了这一职业的原则,还出卖了自己的良心。

自从张爷走后,小玉姑娘一直闭门不出,精心照料着两个卧床不起的病人,就连熬药也在门口,熬好了就进屋紧闭房门,衣不解带的伺候着。

她也懒得去探望,每日听到病人沉重的咳嗽声,就知道那两病人还没有好。

眼看过了期限,小玉和那两个病人就会被人带走,也就是说离死也不远了,要什么吃什么,只要拿钱就随她去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个男人的影子却时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他的沉稳与刚毅,有时若孩子般的顽皮,都使她内心产生一阵阵喜悦,还有他宽阔、温暖的拥抱和勇猛,都使她难以挥去。

终于,她明白为何如此心烦意乱,原因就是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尽管不愿承认,但确实喜欢上了他。

第一次,是她诱惑了他,在他喝的酒里加了一点点东西。之后,再也没有诱惑他,却不知什么原因,总想与他在一起。

他没有回来,只能说明他死了。

一想到他会死,她的心就象被刀割了一下痛楚难挡,也就更恨这静如止水的日子。

上午,照例有人送来了药物,小玉姑娘照例坐在门口煎药,一张小脸上沾着黑灰,小心地看着炉火。那份专注的神情,令孟婆心里一阵犹豫,心道:还是再等一天吧!

第九天早上,那个男人竟然回来了,除了神略显疲惫之外,与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孟素素呆了足有半柱香的时间,才发疯般地冲了上去,用白嫩的拳头使劲擂他的胸膛,用皎白的牙齿去咬他的肩膀,尖叫着骂道:“你这个混球!你为何要晚回来九天,你知不知道让人多担心?你知不知道让人多难过?你这个混球……”最后,她伏在他宽阔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张天翼轻轻替她拭去泪水,小声说道:“好了,让人看到了!”“我才不管!”她说着又搂紧了他的腰,就是不松手,忽听他说道:“长命、啸远快请焦爷到房里去喝茶。”

她听到这话,不禁一怔,急忙抬头才发现他的身后还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居然是卧床不起的两个病人,正精神百倍地站在那里看着她,脸上挂着笑意。“你……你们……”她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却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她就看到了第三个人的脸孔。

那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黑红的脸膛,身穿墨绿色员外氅,两只手拢在袖内,站在那里很威严,也很有气度。接着,她就看到了那老者的眼睛,天啊!她惊呼起来,这个人居然有四个瞳孔。

她马上想起了第六份材料中的记录:焦不平,翠云山庄庄主,六十三岁,身高七尺七寸,重瞳,天生神力。

这个人,居然会是焦不平?

孟素素的心一下子慌了,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你……骗我!”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张天翼微微摇了一下头,“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原因。走吧,到我的住处去。”说着,拉着她的手就走。她不想去,也不敢去,却发现挣脱不了他的手。

那只手握的很松,在她的手腕上轻轻地箍了一圈,想抽出手却发现居然象个温柔的铁环。在他的“铁环”里,一点也没有被握紧的那种感觉,却又抽不出,只好跟着到了他的住处。

小玉姑娘正坐在门口煎药,孟素素一见那样子,差点气晕过去。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这小丫头给骗了。

小玉姑娘看到李啸远回来,突然大叫一声,扑主去抱住他,“李大哥,你可回来了!”

孟素素看着几人的样子,心中不禁一动,王长命和李啸远出去了,那么,这屋中咳觫的男人又会是谁?

答案马上就有了,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四十多岁面孔清瘦的男子走了出来,“张爷,您回来了?”

张天翼点点头,给素素引见,“这位就是江湖人称‘妙手郎中’的池铁城池先生!”话音没落,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走了出来。“这位腰扎金带的人,就是熊锋熊将军。”她听完,只觉得一阵晕眩,心中惊叫:原来,他二人也没有死!

正在这时,屋内又走出一个人,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五缕长髯飘在胸前,背上背着一把宝剑。“这位,一定就是剑侠周仲卿了?”她问。

周仲卿点点头,“正是老夫!”

他们进入屋内,分别就坐。张天翼的手还是轻轻握着孟素素的手,她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在你们这些大英雄、大剑侠面前,你还不放手?”

他笑了笑,依言松开了手,“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规矩?这样会给我带来麻烦?”她突然大吼大叫了起来。

“我知道!”张天翼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为了怕你出危险,焦不平焦庄主在这里守候了十天了,目的,却是为了保护你们。”

孟婆冷笑连声,“有周大剑客守在这屋内,还有谁前来送死?”

“你错了!”他摇摇头,“一开始,我认为你是与那些人是一伙的,可是后来,却发现你并不知情,只是被他们利用罢了。”

孟素素怔了怔,讶然说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张天翼轻轻叹了口气,“起初,我也没想到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当时,长命和啸远病倒之后,我带他们去了揽月山庄,马庄主诊治并赠药,我很感激。后来,高阳剑客刘慎之等人,指点我们来到你孟婆茶馆找一份可以赚钱的路子。当我们来到你这里的第一天,便有了第一庄生意,就是杀‘金枪霸王’上官俊,第二件是杀‘刀霸’沙任利。我做完之后,也没有什么怀疑。按照马庄主开的药方,到药铺抓药,每一次我都会去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药铺,每一次都是九十九两银子,这,也没什么不正常!”

屋内的人都静静地听着,猜不到张天翼想说些什么。

“唉!”张天翼忽然长长叹了口气,又道:“之后不久,我就听到了上官俊和沙任利死的传言。言说,上官俊死后,又被人砍成几十块,手段很毒辣。当时,我认为是他的仇人做的。当传言刀霸沙任利的妻女被人奸杀,另外五人被砍的血肉模糊,就使我开始怀疑了。”

“难道,并不是你做的?”她吃惊地问。

张天翼苦笑一声,摇头道:“张某只杀了沙任利,根本就没见到他任何一位家人,也不知他一家有几口人。”

“可是,你又怀疑什么呢?”孟素素莫名其妙地问。

张天翼笑了笑,“此两件事传出江湖,人人均知‘杀手阿郎’是个凶残成性、禽兽不如的东西,成为江湖中人人欲得而诛之的人。也就是说,有人想激起江湖侠义之士的愤怒,让江湖一齐对付我。”

“我还是不明白!”孟素素直摇头,“什么人要这样做,为何要这样做,与你有什么样的仇恨?”

张天翼点点头,“这也正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后来,我在替长命、啸远抓药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九十九两九钱银子,就是一个致命的破绽。”

这番话,令众人听的一头雾水,不明白与银子又有何关系。

“你们想想看,一付药值九十九两九钱银子,是不是很正常?”他问。

众人连想也没想,纷纷道:“当然非常正常!甚至,还有比这更值钱的药方,不信可以问池郎中。”

池铁城笑了起来,“这付药方所开药材以及数量,的的确确值九十九两九钱银子,但是问题的关键并不在银子上。”众人更是莫名其妙。

只听张天翼接着说道:“的确,问题不在银子上,而是在于人!大家想想看,如果一家药铺的药材全部是在外地购得,这九十九两九钱银子的药方,也就没有了丝毫破绽。但现在正值兵荒马乱,有一些常见常用药材,一般都是药铺自行采制加工的,那么,在收银子时,就一定会有所不同。比如,九十九两五钱、九十九两正或者一百两银子、一百零二两银子,都是很正常的。唯一不正常的是,所有药铺都是要了九十九两九钱银子,说明了什么呢?只能说明是有人要他们这样收的,而这个人,一定就是想要害我的人!”

“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何要害你呢?”孟素素问。

张天翼摇摇头,“正因为我不知道原因,所以才一直没有动。直到后来,我接到了第三次任务,杀江湖人称‘妙手郎中’的池铁城。”

“可是……”孟素素歪着脑袋,看着微笑不语的池铁城,“你为何没有杀他,而他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张天翼笑了,“我每次动手之前,总要送一张纸条。而我给池大夫的,却是这张药方。”

池铁城见众人大惑不解的样子,笑着插言道:“是这样的!那天,张爷直接找到池某,让我看这张药方。药方上所列药材,都是对身体有利的,也没有一种有毒性,剂量也恰到好处。当时,池某认为那人医术高明,就又把药方还给了张爷。张爷又说,‘先生仔细看看,这其中有没有不妥之处?’池某又仔细看了一遍,终于发现了不妥的地方。如果换做一般的大夫,恐怕还真看不出毛病出在哪里!”

“那药方也有问题?”李啸远问。

“当然!”池铁城点点头,“这其中的关键是有几味药物是补阳的,有祛风的,泻火的,混在一起,恰恰冲淡了药性,使药物根本发挥不了作用。比如,肾属水性属阴,而心属火,要想同治药物也要不同才行!这也是你与长命数日不见起色的重要原因。”

张爷接口道:“于是,我告诉了池大夫真正的身份,是来杀他的杀手阿郎。池大夫脸色平静,又开了几会药方,并注明姓名、年龄、和住址。全是些贫民百姓,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坏人,于是,就请他帮一个忙。”

“张爷!”王长命开口了,“既然您知道是揽月山庄庄主想害你,为何不马上找他呢?”

“因为,我想知道他想杀我的原因!”张爷说道。“还有,当时我怀疑孟婆与马庄主是一伙的!”

孟婆大叫了起来,“什么马庄主,牛庄主的,我根本不认识!”“是!后来证实了这点!”张爷道。

池铁城叹口气,“其实,池某也想知道,是什么人想雇人杀我。所以,我与张爷制定了一个计划,布下了假尸和烧了药庐,然后藏身在这里。每天,负责把张爷买回来的药物,一一捡开分类,再由小玉姑娘去煎!所以,啸远和长命才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完全恢复了。”说到这里,又指了指熊锋和周仲卿,“他们来了之后,我们还是不知道马庄主为何要杀我们?”

张爷点点头,“当接到第六次任务时,张某便去了焦庄主的翠云山庄。当时,翠云山庄正在办丧事,焦庄主的二弟焦不云被人杀害了。当我的刀压在焦庄主的脖子上时,焦庄主说‘你既然要二弟做火药暗器,为何要杀害他?只要说出为何要杀他的理由,焦某死而无憾了。’我很奇怪,有人要焦二庄主做了火药暗器,一定另有图谋,便问他想不想知道谁是杀他二弟的凶手。”

焦不平叹口气,“其实,张爷当时并不想杀我,只因二弟惨死,焦某才逼张爷出手的,却没想到张爷的刀法。。。。。。唉!恐怕是焦某见到的最好的刀法!听张爷如此一说,心里当然想知道,好为二弟报仇。”

“那人让焦不云制做火药暗器,一定是想置张某于死地,所以,猜到会有下一步的行动!”“可是,张爷,你怎么断定是为了杀死你呢?”小玉姑娘问。

张爷长叹一口气,“其实,这是一个完整的系列的计划。马庄主开出九十九两九钱银子的药方,是知道我根本就是一个穷光蛋,身上连五两银子也没有。目的,第一件是杀上官俊。当时,他只是想让上官俊杀死我,是想让我送死而已。”

“可惜,上官俊死在了你的手里!”孟素素叹道。这一结果,也出乎她的意料。

张爷点点头,“他见上官俊死了,马上修改了计划,并将上官俊的尸体砍成几十块,目的是让我成为武林公敌。为了杀死我,一定会不择手段!我与焦庄主商量好之后,便回到这里,每天按时抓药回来,一切都做的很好,直到等到第七次任务。”

“那么,你看到去抢那只木盒时,就猜到里面装着火药?”孟素素问。

张爷点点头,脸色突然变了变,瞬间又恢复了正常,道:“焦庄主和长命查看了去天齐楼的路程,而我则去了东山脚下的松林里。本来,我打算自己单独去天齐楼的,却没想到长命和焦庄主比我早行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致使长命受了重伤。”

焦庄主叹了口气,“假若真的换做是你,恐怕真的要送命了!”说完,便把当时的情形说了出来,众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这样同归于尽的猎杀方法,真是闻所未闻。

张爷叹口气,“当我们赶到天齐楼时,还是去晚了一步。或者说,是啸远出现使他意识到上当,才急促促地逃走了。等我们赶到揽月山庄时,果然那里成了一座空宅。”

“对了,张爷,你可记得在天齐楼那个以舍弟的‘霹雳弹’射木盒的人,那个人似乎。。。。。。”焦不平沉吟了一下,刚要说下去,张爷岔开了话题,“也许,那人只是想完成杀我们的任务罢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很清楚,焦不云死了,死在马庄主等人的手中。也就是说,他们还把一颗‘霹雳弹’给了那个人,让此人伺机引炸木盒。换句话说,那个黄老大的手下,其实是马庄主的手下。

“那么,可查到这揽月山庄马庄主杀死你的理由?”孟素素问。

张爷摇摇头,说不知,与这马庄主素未平生,实在想不出要杀害他的原因。

焦不平来回在客房踱着步,“此人杀害舍弟,目的是为了杀死张爷,又派了苗兰、波斯人玛多哈、侏儒何天、铁篓钓叟等人,不惜拼上自家性命来杀你,这是个什么人?为何能让这五个杀手如此做呢?焦某与此人也是素未平生,让张爷杀我等几人,也是仅是为了陷害张爷,这似乎也说不过去,可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可是,熊某只是一介武夫,难道会对他的计划有利?”熊锋道。

张爷索然无味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道:“此人计划没有得逞,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下一部分针对谁?又躲藏到了何处?恐怕就无法预料了。”

“张爷,我们是不是。。。。。。”王长命迟疑着说了半句话。

张爷笑了笑,“你的伤若无大碍,二日后我们就走,如何?”“你们去哪里?”孟素素问。

“我们。。。。。。我们回家!”李啸远说了一句,目光却看向小玉姑娘。

“你。。。。。。真的要走?”孟素素问张爷。

她听说他要走,心里一下慌乱起来,多希望他说一句,“为了你留下来。”,那怕是骗她也好。可他点点头,“是!我们要走,到一个。。。。。。唉!”他叹息着,却不再说下去。

孟素素直觉得想哭,却强忍住没有哭出声,“你有没有想过。。。。。。让我抛开这里的一切,跟你走。。。。。。”她说这句话时,明媚的眼里充满着希望,充满着幽幽的一片水光。

一个男人为可笑的自尊,当着众人说不出“为了你留下来”这句话,往往会伤了一个女人的心。

现在,一个女人抛下羞涩与矜持,说出“抛开一切跟你走!”又需要多大的勇气?

如果,被拒绝的话,她就会彻底绝望,也许会从此自暴自弃。

张爷看着她的眼神,从里面看出了期待,惶恐和幽怨,看出对自己付出的一片真情。“素素,其实你并不了解我,我。。。。。。我的所有的事情!”他说。“况且我也并不了解你。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遇事冲动的不冷静的年轻人,更应该理智一些,宽容一些,凡事也应想开一些。。。。。。”

不等他把话说完,孟素素的眼泪流下来,抽泣着低头冲出屋去。

她哭的很伤心,众人在屋子里都能听到,她的屋中传来的悲痛欲绝的哭声。。。。。。

第二天,孟素素照例开门,准备做生意,脸上又有了笑容,世故的笑容,人明显的憔悴了许多。

张爷也不看她,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焦不平,李啸远,王长命、池铁城、周仲卿和小玉七人看着两人平淡的神情,更不知如何开口,小心翼翼地避免着不愉快的话题。

黄昏,掌灯时分。

孟素素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众人看得出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身上还有一股清淡的香味幽幽散出。“诸位明天要走了,素素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一桌水酒,待会命人送过来,算是栈行。张爷,你敢不敢到孟姐姐那里去喝一杯?”眼神直直逼视着张爷。

张爷笑了起来,“素素相邀,若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佳人?”说着,站起身跟着她就走。

临出门时,他忽然停下脚步,“长命,你们喝你们的,不必等我了!可不要喝醉了!”

王长命点点头,“是,张爷!”他说着,脸上浮起了微笑。“张爷,你可不要酒不醉人人自醉呀!”他居然调侃了一句。

张爷哈哈大笑着走远了。

“长命,好像是你从来不与张爷开玩笑的!”焦不平笑着问了一句。

王长命点点头,“当然!张爷也从不叮嘱我,‘喝酒不要喝醉’这样的话!”“什么意思?”熊锋问。

李啸远哈哈一笑,“明天,我们就要各奔前程,张爷是怕我们耽误了明日行期!”正说着,茶馆的伙计端着几碟菜,搬来数坛酒,还沏了一壶香茗。

“好了,你们不用伺候着,有事我们会叫你的!”王长命打发走了伙计,与众人团团坐了下来。

屋内传出众人谈笑声,杯碰声,还有赞叹声。一直喝了近两个时辰,才渐渐没有了声音。

一个伙计听得没有声音,才推门走了进来,见几人东倒西歪,醉熏熏的样子,不由发出一声冷笑。“孟婆茶馆的酒是喝不醉的,但孟婆茶馆的茶却是一喝就醉!”

另一个伙计走了进来,说道:“等他们醒了,已经什么也不记得了,要怪,只能怪他们没听说过那个传说!”

“是啊!”先前的伙计应了一声,“奈何桥上迷魂茶,谁喝了都会忘了本性,况且,孟婆的茶不是轻易能喝到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