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很暖,有蒋末深体温的缘故,李东玉虽身形没有蒋末深的厚实,但好歹是个男人这点床位说实话,只要一翻身没准就翻下去。
李东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论舒服来讲还是沙发好,但按照心里舒服来讲还是睡在蒋末深身边有安全感,即便有很大几率半夜会被蒋末深踹下床。
李东玉想着想着,这会也有些困意正打算闭上眼睛时,旁边的男人却突然翻了身,双手双脚一把搂住自己。
李东玉吓得都懵了,说话都不怎么利索:“蒋.....蒋末深,你还不睡觉。”
“这么小的床,这样睡安全一点,半夜你也不会被我踹下床。”
☆、聚会风波
还算有自知之明,李东玉皱皱眉,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只要每次一跟蒋末深睡,铁定半夜会被摔下床,然后第二天蒋末深还一副欠揍的样子嘲弄你一番。
可是当下这个情况,李东玉觉得蒋末深还是把自己踹下床为好,这样睡的姿势难免他会......
这会蒋末深突然幽幽来了一句:“喂,东玉,你那宝贝软下来没。”
什么叫一语惊人,蒋末深果然能真真切切地体现了这四字的含义。
李东玉现在已经万分后悔了,如果重新让他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二天看蒋末深的臭脸算了。
他的手如同有先天预知的能力紧紧地抓紧了自己的裤口,面朝天花板,僵硬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刚刚在浴室,我都看见了。”蒋末深故意凑到李东玉的耳边,继续无下限:“果然是很漂亮的宝贝。”
“...........”李东玉猛地吸了一口氧气,不住自我催眠,但蒋末深的手总是不老实。李东玉瞪他一眼:“你还不睡觉,你干嘛?”
“我想知道你的宝贝软下来了没有。”说着,蒋末深还眨眨眼睛,那闪闪发亮的眸光李东玉第一次想去戳爆他。
可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回答得了,那种问题不用多想李东玉就知道蒋末深又在玩弄自己,他的笑声在自己耳边愈演愈烈,李东玉的脸颊如同被火烧着了一般。
“喂,说不说。”蒋末深好玩地拱了拱他的肩膀。
李东玉抿紧了嘴唇,瞪他:“不知道。”
蒋末深眉头瞬间高高挑起,看得李东玉整个心脏都颤了,不好事情的预兆.......
李东玉一下退了蒋末深一把想翻身下去,但身后的蒋末深更猛,他如同早预料到李东玉来这一招时,直接把整个上半身压向他,然后被窝里的那只李东玉想要剁掉的手一下子稳稳地抓住了李东玉的宝贝。
李东玉瞬间呆了。
蒋末深抓了一下,没怎么着就立马松开,然后松开他忍不住“哈哈哈哈”笑出声。
“李东玉,你可真好玩。”可没笑多久,蒋末深就笑不出了,他盯着李东玉背过去的身影想把他转过来,但李东玉却怎么也不肯。
两人之间的较劲仿佛就是一场拉锯战。
“喂,真生气了。”不就抓一下吗?蒋末深可不敢再往下说,李东玉这薄脸皮要是自己真往下说了,没准又一两个星期不理自己,到时候自己拿谁玩乐去。
那边没声,蒋末深又道:“好兄弟大家一起分享,我的也给你抓回来怎么着?”
李东玉把脸埋在枕头里,简直不能再听蒋末深这混蛋说下去了,他扭头白了一眼他:“你不说话,我就不生气了。”
“.........这么简单,正好我也困了。”蒋末深呵呵地笑出声,继续抱着李东玉这个大暖炉,不知道怎么滴,他特别喜欢抱着李东玉,这小子身上暖暖的香香的,真舒服。如果是姑娘,蒋末深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你快睡觉。”李东玉瞪他。
“好,媳妇晚安。”
“.............”
这一晚,蒋末深睡得很香甜但李东玉却失眠了。
经过三个星期的奋战,蒋末深最后如愿拿下了奥数竞赛的一等奖。当拿到五千块奖金时,蒋末深强拉着李东玉要去酒吧。
“末深,我真....不想去那地。”李东玉瞅着那一直翻找着自己的衣柜的蒋末深,犹豫了好久才说。
酒吧那种地方又乱又嘈杂,李东玉还是钟情于去书店或者安静的小馆坐着。
“你说你长这么大,长这么个聪明的脑袋好看的模样,居然连酒吧都没去过,那还算个男人吗?”蒋末深没回头,一边忙活着手头上的事,一边说:“今晚蒋哥就带你好好疯狂一次,保准你意犹未尽。”
“可是....”李东玉还想拒绝。
蒋末深直接截住他的话:“今晚蒋哥所有朋友都来了,你不来也得来。”
“就只是你的朋友吗?”李东玉不确定问。
“那不然。我朋友都是好人,你跟我出去可别给我丢面子。”说着,蒋末深从衣柜里边挑来挑去最后挑出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装裤跟一条领带,略微嫌弃地丢到李东玉手里,抱怨:“怎么你连一件去酒吧、约会的正式点的衣服都没有,这一堆什么东西,儿童装?”
李东玉愁着脸看他:“这衣服挺好的。”
“好个屁!”蒋末深怼了他一句,指着床上那衣服,说:“快换上。”
李东玉见弯没法转了,也只能随了他拿着衣服去浴室。穿好着装出来后,李东玉看着蒋末深那眼神就像是审视犯人一样,不大自在。
“末深,你看什么?”
李东玉话还没说完,蒋末深突然一个响指,他走到李东玉面前,伸手就把李东玉白色衬衫上的三颗扣子弄开,把李东玉洁白的一小片胸脯露了初来,李东玉的锁骨很漂亮,不似女人那样精细也不似男人那样粗实,蒋末深想了想,然后将他领带也弄得松松垮垮的。
上半部分收拾完了,至于下半部分没什么好挑剔的,蒋末深又看着李东玉那张脸连连夸了几个好字。
李东玉被蒋末深这样一弄显得更加不自在,但看蒋末深很高兴的样子,自己也宽心了。
“这样就可以了?”李东玉问。
蒋末深点点头:“完美!”
估计今晚酒馆里的桃花运都砸他这个兄弟身上了。蒋末深想了想,心里无端又一阵郁闷,看着李东玉好看劲瘦的腰身,真他妈后悔给他这样打扮。
酒吧一如既往地火热爆棚,男男女女集中在大红大绿的光晕之中疯狂地摆动着裸露的腰身,那些白花花的胸脯和大屁股,无端地把围观的大群男人看的口水直流。
李东玉是不屑于看那些,他一个人缩在角落看着坐在中央的蒋末深和他的好友畅聊然后无聊地喝着橙汁。
蒋末深交到的好友大多跟蒋末深一个性子,热辣、直接、大大咧咧、无所畏惧。
“兄弟,新来的?”坐在李东玉旁边的一个红毛突然弯下腰看他:“老蒋的朋友我见过不少,但是独独没见过你。”
李东玉礼貌的笑笑:“我是他同学。”
“从小一起认识长大那个?”
李东玉愣了愣:“可以这么说。”
红毛闻言,不住大笑调侃他:“人家从小都是青梅竹马,你两从小是青梅夫夫吧!”
李东玉脸红,只是笑着不应声。
“嘿,我听蒋哥说这次能拿这么多钱全靠他的发小,你可真厉害。”
李东玉摆手,讪笑:“全靠末深一人努力,我不算什么。”
“不说这个。来这儿玩就得玩得尽兴,你喝果汁有个屁意思,来!我给你满上一杯。”
李东玉一怔,还没来得及说拒绝,红毛已经十分爽朗地斟了一杯酒然后举到他面前。
“来,喝!我也喝。”说着,红毛又替自己斟了一杯。
在红毛的注视下,李东玉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微抖,一杯下肚,他只觉得浑身热得煎熬。他不是不能喝酒,只是每次一喝酒他就会麻疹过敏。这还是自己小时候被蒋末深强迫性喝下一口后才发现的,但那罪魁祸首到现在还不知道。
提到那混蛋,蒋末深还真往自己这边走过来,李东玉瞧见了他走来恍若瞧见了希望来临一般,真想让他替自己挡接下的酒。然李东玉还没发话,那罪魁祸首手上还端着一杯紫色的酒水,一身松松垮垮的衬衫上有不少的红口印,李东玉看着就有些不开心。
“哟,李东玉这么给红毛面子居然喝酒?”蒋末深邪邪看了李东玉一眼。
说着他又踢了踢红毛的小腿,笑道:“你可真能耐,我这发小从不给我面子喝酒,唯独就你行!行啊,李东玉我这一杯,你也得给我面子。”
李东玉冷冷地看着他:“我不喝。”
“你说什么?”蒋末深可没想到李东玉突然变了脸,但瞥了一眼正在憋笑的红毛,顿时胸口升起一股怒意,他瞪着李东玉:“我不管,你今天不喝就得喝,要不然我就帮你,灌下去。”
李东玉捏住酒杯紧了紧,盯着蒋末深好一会直接偏过头望向舞台。
蒋末深简直就要气炸了,不过这会钟鹏及时横在两人中间。
钟鹏一瞧蒋末深快要炸毛的样,就明白他又找李东玉的茬了。他强行握住蒋末深的两肩,使劲用力就把他按在了沙发上,然后扭头笑道:“光喝酒听歌多没意思,末深咱们玩点别的。”
其余人一听纷纷都起了兴趣,红毛也十分踊跃:“我有个提议,老玩法如何?”
这玩意可是蒋末深这一帮兄弟的终极游戏,里面的内容不言而喻。钟鹏眉头一抽一抽,瞧着那角落依旧冷着脸的李东玉,真他妈想把那红毛顺着窗户扔出去。这游戏是咱们知根知底的兄弟才能玩得开,玩得尽兴,玩得入味。可李东玉偏偏却不是那样的人.......
“那老玩法也过时了。”钟鹏算是为了兄弟和睦费劲心思,硬着头皮以一敌百反对。
☆、一巴掌
可哪知蒋末深脑子缺根弦,双手一张,翘着二郎腿痞里痞气道:“咱们就好这过时的玩意。”说着他眼神示意了下红毛。红毛得令了般,二十分钟就推来了一个大转盘。
蒋末深幽幽地瞟了下李东玉,字字吐道:“缺一不可,别想逃。”
李东玉没想到逃,他倒是想知道蒋末深到底要玩什么。望着他靠着一个大身板在那些美女身上,那毛毛手还不住摸着女性的大腿,李东玉的眸光不由一深,他大大方方道:“随便。”
意外李东玉的态度中,蒋末深的玩意又大起了看着李东玉的眼神都不一样。
李东玉无暇顾及他,就勉强自己融入这个氛围。
李东玉刚一站里面,就有几个前凸后翘的女人黏上来,李东玉并不想像其他人一样毫无礼节,对待女性李东玉很巧妙地避开了她们的胸和臀,只是礼貌地与她们站在一起。
常玩酒吧的妹子可没见过这样纯情的男人,更何况李东玉长着唇红齿白,细皮嫩肉,她们可算是非常喜欢。
其中一个女生十分大胆,她柔软的小手轻轻按在李东玉的腰身上,时不时还赠送了一套按摩。李东玉脸色很不好,偏生那女生还凑到李东玉的耳边吹气。
“李哥,你的腰腹真硬。”
饱满性预示的语言若是放在其他的男人身上,的确会受不了。但李东玉妥妥的一个gay怎么听着就怎么别扭。他朝女生笑笑,就用力推开她。
女生眨眨眼睛,很识情况就松了手转成挽着他的手腕。
“李哥,我可是真的稀罕你。待会的游戏,如果对象是你我任你摸哪,亲哪都成。”女生唯美又一笑,就松了手:“可别让我失望。”
女生走后,李东玉还在蒙圈当中。
这到底是个什么游戏?需要摸摸还要亲亲?
李东玉是有点后悔了,但现在很明显是骑虎难下。他看着那个转盘一开始快速转动,然后慢慢滑动,那每一圈的时间都在折磨自己。反倒干坐在一旁的蒋末深一脸看大戏的样子。钟鹏则是不淡定了,他不放心问了蒋末深一句:“李东玉,真的不能玩这个。”
“为什么?是男人就得玩这个。”
钟鹏挠着头,皱眉:“这玩意放你们一帮大老粗身上是小事,可李东玉他斯斯文文的,连酒吧都没来过一次。”
蒋末深理所应当继续接他的话:“就因为他没来过,所以作为兄弟的我就有责任负责他的福利。”
“分明就是报复。玩崩了,你哭都没用。”钟鹏白了他一眼,低声吐槽了一句就十分担忧地往李东玉那看去。
“开大法!白色格子。”红毛叫得最响亮,然后用手把那纸张一撕开,看了一眼顿时冒光:“李东玉你中彩票了!”
“什么?”
红毛撸起袖子,继续嚷:“由请11号女士现场给你小兄弟撸管子!”
红毛这声信息量过大,李东玉身边的男男女女都疯了一样。这可谓免费看av现场!
蒋末深也乐了,哈哈大笑:“这李东玉的运气真尼玛好。”
钟鹏嘴抽抽:“我看不见得。”他看着李东玉的脸都发黑了,他估摸着要不要去缓缓场子,哪知李东玉动作很迅速,他退了一步,握住那女生的手冷冷发话:“我不喜欢,请你不要这样做。”
女生有些尴尬:“就是游戏而已。你这样我们也玩不开是不是?”
“是啊!李东玉,你这样就扫大家兴了。”蒋末深站起身,继续说:“我这里的弟兄那把枪哪有谁没摸过没用过,李东玉你的处男情结要不得。”
蒋末深拍拍那女生的屁股,女生看了一眼蒋末深走开。蒋末深举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歪着头瞅了李东玉好半天,轻轻道:“还是要我来?反正之前摸过。”
话没尽,蒋末深直接被李东玉一巴掌打偏了头。
李东玉红着眼睛,大声骂道:“你这个神经病。”
李东玉跑了,一场派对最后草草结束。
钟鹏坐在身旁一直低着头的蒋末深旁边,静静地保证不发出任何声音。
刚才那场景钟鹏一想起来就汗毛倒立,李东玉太猛了居然敢扇蒋末深一巴掌。钟鹏真恨不得给李东玉怒点赞,帮他报了多年被欺压之仇。
落井下石归落井下石,但看蒋末深一言不发的样,钟鹏就心悸。但憋了好久,还是憋不住。
“蒋末深,你倒是出个声。”我还想回家,当然后半部句话他没说。
蒋末深深呼了一口气,可左脸的五巴掌很是火辣辣。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钟鹏,沉声道:“人都散了。”
“早.....早散了。”
“李东玉呢?”
这时候还提李东玉这名字,钟鹏不由警惕起来他可不想参与那些什么群殴团队。他脸僵了一下立马笑着试图开导蒋末深:“李....李东玉这会估计到家了。不过蒋末深你刚才对他玩得太过了,人家扇你一巴掌也不是...没道理,所以你也别放在心里。”
“你的意思让我白挨一巴掌?”蒋末深此时一想起李东玉那张脸就恨不得想一口咬碎他,什么鬼,他长这么大谁给过他耳光,就他李东玉能耐!他娘的!五巴掌红印真他妈疼!
钟鹏呵呵笑几声,掐在那十分难受,他该怎么说呢?
“不然你去殴他一顿。”
蒋末深白他一眼:“那不是跟欺负女人一个道理?”
“..........”钟鹏嘴一抽:“你想干嘛?”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蒋末深脸色黑得要把那句话几乎要嚼碎了。
李东玉,你完了!
前三天,蒋末深回学校发现李东玉没来,以为李东玉害怕不敢来见他,所以一整天心情很好。
钟鹏瞧着蒋末深那得意样,笑着踢他一脚:“怎么?笑得跟个大尾巴狼一样,东玉理你了?”
“呸!”蒋末深一副看智障的样子瞅着钟鹏:“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干嘛要李东玉那小子理。他不回来证明他怕了。”
“哦!”钟鹏长长地喊了一声,就当他自行得意。
“你那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还用不用!”
蒋末深眉毛一挑:“废话!等他回来老子玩死他。”
李东玉的麻疹刚好,这会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李老奶奶担心的看着他:“东玉啊!是不是感冒了,要不今天再休息一天?”
李东玉笑笑摇摇头:“不用,已经休息了三天了。”距离酒吧派对已经过去了三天,那巴掌的热度却在自己的脑海里怎么消都消不去。
他打了蒋末深,还当着他这么多兄弟的面给他狠狠下了面子。蒋末深应该还怨恨自己吧!他就是这样大男子主义的人,如果自己现在站在他面前,蒋末深说不准就把自己给撕了。
但是...但是那时候他也是气急了,谁懂那游戏内容那样毫无下限,还有蒋末深说的那句话尤其跟打自己耳光一样,他受不了跟别人做那种事情,但蒋末深就不一样。可那王八蛋居然拿这种事来玩。那时候他真想把蒋末深退回出厂设置算了!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东玉一想起来就头疼干脆不想了,扯着一个书包就匆匆忙忙赶去学校。
当看到蒋末深的背影时,李东玉的确不怎么敢与他对视很快就坐回自己的位置。倒是蒋末深大大方方地走过来,眨着真挚无比的眼睛给自己道歉。
“东玉,我那时候玩大了,没顾忌到你的感受你可要原谅我。”
“..........”李东玉一大早就看见这样放低姿态的蒋末深,顿时一时难以消化愣住了。
“可是你给我的一巴掌可真狠。”
李东玉最愧疚的就是当时打了蒋末深的一巴掌,他皱眉低下声音:“末深,我也有错。我那时真的冲动了。”
“我原谅你啊!”蒋末深着急着一边说一边扯过他的书包。
李东玉愣了愣:“你干嘛?”
“我作业忘写了,给我抄抄。”
“什么?”李东玉这会知道蒋末深这么主动是怎么回事了,他抬眼看着那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交上去,索性没办法就随了他。
“你快点,别被发现了。”
“好勒!等会我帮你交。”
李东玉为这次和好正高兴时,蒋末深这时来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李东玉好奇地看着他,问:“末深,你怎么了?”
“我给你添麻烦了。”蒋末深颓丧地看了一眼李东玉,又垂下头。
蒋末深第一次这样示弱坦白自己的错误,李东玉心头一暖,温和问:“什么麻烦?”
蒋末深抬头:“我说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是你....你不许生气。”
李东玉对蒋末深很多时候都是绝对宠爱,蒋末深这样子耷拉着,李东玉想无论再大的麻烦自己都舍不得骂他吧!
他点点头:“我不生气就是了。”
蒋末深得到李东玉允诺后,才吞吞吐吐的把事情经过全部说了出来,最后说完还深深鞠了一个躬:“请你鞭策我!”
“...........”李东玉又愣了愣,正想说话,这会上课铃声响起来。
李东玉叹了口气,似乎认栽他拍拍蒋末深的肩膀,道:“我不怪你了,你回去吧。”
上课了,政治女魔头抱着一沓厚厚的作业本气势汹汹地进教室后后,李东玉就感觉浑身不好,那政治婆子正撑着一款老花眼镜在找人。
“李,东,玉来上课了吗?”
☆、报复
在班上李东玉可是品学兼优的高材生,这会被政治老师点名批评这热度简直能宇宙炸地球相互媲美。在座的各位学渣学霸都纷纷洗耳恭听。
“怎么回事?”政治老太婆瞪了一眼李东玉,“你是不是以为你是高材生了不起?敢交一个空白的作业本。”
这话一落,班上全部人都纷纷把目光投过去,说实话李东玉是不敢看的,他只感到脸上热得发慌。
“我忘了。”
“这什么破道理。你是不是以为政治很好考,连作业都不做。李东玉我知道你其他科很强,但是你不干政治,你这清华北大就上不去,不学政治饶是你考上了也不是国家栋梁,连国家大事都不关心的人,咱们国家都不稀罕......”政治婆子话痨一开,就如同放鞭炮一样,响亮、刺耳又不间断。
“这....都扯哪跟哪....”钟鹏一边偷吃着零食一边无比同情李东玉。他轻轻踹了蒋末深一脚,问:“你搞的鬼?”
蒋末深正听着津津入味,笑着反问钟鹏:“谁知道呢?”
钟鹏闻言,摇摇头再次为李东玉双手作十字合掌。
李东玉此时真是脑壳疼又一脸羞愧难耐毕竟这场景自己貌似还是第一次经历。
好不容易等政治婆子发泄完毕,一节课已经去掉一半了。李东玉刚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后,政治婆子最后居然还放了一颗炸弹。
“因为李东玉同学的事给我的课堂拖了二十分钟,所以你们中午和晚上放学分别留下十分钟补课。”
这下,一整天里李东玉受到了班上不同层次的鄙视眼神,然而自己又只能憋着。想找蒋末深,但每次一下课那混蛋就溜得跟没影了一样。
果真,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王八蛋!
李东玉在收拾东西,突然背后有人用手指碰了碰。李东玉扭过头,见是段嘉平握着一瓶药膏然后放在自己的桌面上。
“怎么样,你的麻疹好点了吗?”
李东玉点了点头,将那药膏放入自己的书包里,道:“昨天就消了差不多,你那药膏在哪买的?”
“香港,我妈带回来的。”段嘉平也收拾起东西,看了一眼李东玉轻声问:“你没告诉过蒋末深你喝酒会过敏吗?”
李东玉摇摇头:“没有。”
“为什么不告诉他?”
李东玉无奈笑道:“就算告诉了,过不久他还是忘了。”
“这心究竟有多大啊!”段嘉平感慨了一声,很无奈地看他:“也就你李东玉纵他,今早的事也一样,我还真看不出蒋末深真的是不小心的。”
李东玉其实大多也知道蒋末深藏着什么心思,被扇了一巴掌的蒋末深哪会隔天像个孙子一样跟自己道歉。不过李东玉也发发现自己也还真能纵容。
“当他发脾气,不打紧。”
段嘉平哈哈大笑,取笑道:“所以今早你被政治婆子唰了一顿的感觉如何?”
李东玉不以为意,背起书包:“还不错,挺醒神的。”
又过一天,第二天上午的三节连堂都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老头子,尤其喜欢以玩游戏的过程去教书。
他还喜欢速记,总让学生来挑战速度记忆的关卡。
他拎着一本厚厚的语文书,翻到九十五页后就开始说:“给你们三分钟找同伴,然后两分钟速读此文章,最后我抽人上来进行这个....你问我答的环节。机会不多哈!有奖有罚,大家都要踊跃参与。”
老头子一发话,整个班都闹腾了,他们哪里不懂那老头的意思,三节课能够玩死他们了。
蒋末深幽深的眼睛眯了眯,望向李东玉的眼睛里突然一亮,李东玉就知道麻烦来了。
“李东玉,你跟我一组不许有意见。”
“喂喂喂!凭什么!”后边的一帮不安分的纷纷上前故意逗蒋末深。
蒋末深狠狠往那个地中海一敲,十分响亮。
“就凭我是你们的老大,你玉哥是我的人。”
“咦咦咦——受不了受不了!”一帮人调侃蒋末深故意朝李东玉吹了一声哨子。李东玉咯噔一下,脸有些微红忙撇过脸去。
“蒋末深,你别说话!”李东玉都快要羞死了,故意扯了几下蒋末深的衣服。
蒋末深一如既往地不在乎,拿过书端过一把椅子就坐在李东玉的面前。桌子很小,两人的脑袋只要同时低下就能碰到。
“你确定要在这里坐?”李东玉被蒋末深温热的鼻息撩得有些心神不宁,书都有点看不下去。
蒋末深点点头,没有抬头:“有意见?”
李东玉忙摇头:“.......没。只是这桌子太小,你看书舒服吗?”
“舒服!”说罢,蒋末深翻了几下书页,李东玉也不晓得他看了什么,只瞅着他把脑袋往桌上一搁,眼珠子转来转去开始不老实了。
“当当当”他握着鼻头的一端瞧着李东玉的手背轻轻碰了一下,两下然后第三下......
李东玉眉头一皱,想把手抽回去去被蒋末深抓住了手腕。顿时头皮一紧,李东玉赶紧扫了一眼周围,发现个个都在努力看书讨论中没有人看过来,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李东玉用力抽回,可蒋末深那混蛋却更用力地握紧,有些疼但十分刺激。
“无聊。”
李东玉眼角一抽,无聊就拿我当玩具?蒋末深你果真是个混球!但他还是选择深吸一口气瞪他:“你还让不让我看书。”
“让啊!”蒋末深直接将他的手扯到自己跟前,然后笑嘻嘻看着李东玉的眼睛无辜道:“我又没有捂住你的眼睛。你看你的,我弄我的。”
“..........”
“我最近看了几本手相的书,挺有意思的。我帮你看看。”
“不需要。”李东玉只觉被蒋末深握着的手心在发热,急道。
“就得要。”蒋末深耍赖。
“不!”
“不许不要。”蒋末深玩弄着他的指头,笑得越发犯贱:“小东玉,还有几分钟快点看书。我全指望你了。”
“.............”
蒋末深握住李东玉的手往自己的胸膛一按,邪气一笑。李东玉抬头看他的一眼,魂儿差点被他弄没了。
李东玉从没有过这样的丢脸,当全班人都睁着一副羡慕的眼睛盯着他时,李东玉只觉得那个讲台就跟刑场一样。
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
李东玉想来想去不得不以埋怨的目光看了蒋末深一眼,那十几页的文章,整整十分钟他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李东玉怎么还不上台?”老头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李东玉握着那本冷冰冰的语文书,顿了顿不得不放下来。然那姓蒋的大混蛋一副无辜的样子朝自己打气。
“东玉,我会替你加油的。”蒋末深眨着星星眼一副得逞的样子。
本该几分钟了结的事,李东玉这次偏生花了好几倍的时间才结束。最后还遭到老头子好一顿数落。
“东玉啊东玉!骄傲使人堕落。”
“..........”李东玉眉头一抽一抽。
“李东玉,你到底有没有看书!啊?”
“..........”
“下课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
李东玉被老头子抓到办公室教训,这一教训就训到了中午放学。刚被老头子放出来,班上早已经没有人了,他左右盼望了一下,只发现段嘉平伶着一份食盒朝自己走过来。
“帮你打了一份。”段嘉平将食盒搁在他桌面,看着他一脸抑郁的样子,不由安慰:“没事吧!老头子骂你很凶?”
李东玉摇摇头,接过食盒笑笑:“谢谢。”
“好兄弟,说什么话!”段嘉平拍拍他的肩膀,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李东玉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问:“看什么?”
段嘉平半撑着脸,微微一笑:“看你好看。”
“..........哈哈!”李东玉一下子被噎了一会,笑说:“别乱说!”
“我可认真了。”
李东玉这会心情十分好,大口地咬了一口白饭,笑眼星星:“你也好看。”
下午放学铃声响了,李东玉正收拾着书包,身后的桌子突然发出一声“咔嚓”的声音,李东玉才扭头望去。
果不其然是蒋末深。
他伶着包,低头瞄了手表一下,语气有些急:“快点收拾,我载你回家。”
李东玉手顿了顿然后突然放慢速度,轻轻道:“我走路。”
蒋末深嘴角一抽,不耐:“我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十分钟的车程跟你走二十的路程,你宁愿走路也不搭车,你是脑抽了还是怎样?”
李东玉心里窝气,眉头一皱:“走走多运动挺好的。”
“李东玉,你在闹别扭?”
李东玉一听,握着背带的手指如同回了血觉得火辣辣的有着蒋末深的温度,他匆匆瞥了蒋末深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没有。”
蒋末深“哦”了一声从桌上跳了下来,李东玉被他这么大的动作惊住了动作,两只眼睛怔怔看着他。
“你真不用我载你回去?”
李东玉脸上一热,这会他都不知道该回应什么,他期盼着又委屈气愤着什么。就愣愣地和蒋末深大眼对大眼了数十秒。
最终蒋末深烦了,他挽起书包背过身,道:“你要走路就走路吧!我还得去打球。就这样了!”
李东玉愣了愣,忙把到嘴的话使劲往肚子里连着一把委屈一起吞了下去,他眼光有些躲闪不想看蒋末深,点点头道:“嗯。”
☆、再墨迹我就抱你
“那个......我”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小手端着一个小小礼盒突然跑到李东玉面前,神色娇羞十分可爱。
“送.....送给你的,请你务必收下。”女孩根本不等李东玉回神,就直接把礼盒往他怀里一塞,扭头就红着脸跑了。
李东玉眨眨眼,看着手上沉甸甸的礼品有些懵圈。
蒋末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呵呵低笑了几声,抬手就往李东玉的肩上一掌道:“哟!魅力不小。那妞看起来很喜欢你。”
李东玉顿时惊了一下,跳了起来,扭头看到蒋末深一头大汗,浑身湿哒哒。咯肢窝那还夹着一个足球。
蒋末深抬手拿着手背就往额头上噌,可越噌额头上的汗水就是擦不去,李东玉皱皱眉,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给他,说:“你踢球完要把汗擦干,免得感冒。”
蒋末深拿过纸巾,继续乐呵呵地调侃李东玉:“哪班的?叫什么名字?”
李东玉不喜欢他提其他女生,说:“你打听这么多做什么。你闲得发慌就去复习,一周后数学考试,我不会给你抄的。”
“啧!李东玉你....”
李东玉扭头拿了一本小本子,说:“你这个星期已经三次没交语文作业了,你今天放学前得给我补上。”
蒋末深乐了,李东玉这莫名其妙的脾气哪来了的。
“李东玉,你又记我名字!”
李东玉一脸坦然:“你不交作业,记你名字很出奇?”
“..........你!”
蒋末深瞪着李东玉还没发话,那头就有人叫了一声李东玉。李东玉扭头看去朝那人点点头,然后转过脸淡淡看着蒋末深,同样淡淡回了他一眼就走了。
“......草妈个蛋!”等到李东玉走远后,蒋末深这才大大咧咧骂了出声。
钟鹏正巧走过瞧着自家哥们一脸铁青,问:“蒋末深,谁有惹你?”
蒋末深偏头凝视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从冰窖里冻出来般。钟鹏脸上的笑意不禁僵了僵。
“刚刚跟李东玉表白的女生哪班的”
钟鹏挠挠头:“我记得那女生好像是隔壁班叫宽乐。怎么了?”
蒋末深突然一笑,“没什么。”
第二天,李东玉正在打扫A地区,因来得早所以只有他一个人。A地区处于教学楼后山处,偏僻少人经过。李东玉扫了一会就差不多把垃圾扫得差不多了。
正打算回去,这会却来了几个男生。李东玉走路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他看着那两三个男生不熟悉,但他们身上的校服却不是自己学校。
那几个男生个个长得痞里痞气地,手上还叼着一根烟。
“喂!你是不是李东玉?”中间身形颀长的高个朝他迈出一步。
李东玉看过许多校园暴力,此时看那几个人的架势明显及时找人打架的,电视上那一幅幅血腥的画面突然浮现在自己眼前,说不害怕那是假,他后退一步:“什么事?”
“很拽嘛!”高个子大步跨过来,李东玉还没反应,肚子就被拳头重重抽去。
“啊!”李东玉脸上强撑的镇静瞬间疼得有些龟裂,扫帚“嗙”一声砸落在地上,他抱着肚子微微弯腰,咬牙看他:“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认识你。”他从来没跟过这些人打交道,到底怎么回事?
高个子仰头俯视着他,一脚踹过来,面色淡淡,回答:“你这孬种居然敢在我妹妹抽屉里放了一盒子的蟑螂!小白脸你就这点能耐。”
紧接着又是一脚正中李东玉的膝盖窝,李东玉猝不及防单膝跪在地上。
膝盖和肚子的疼痛实在太难受了,他刚想站起来可脚一软又趴了下来。他似乎听到了那人说什么“妹妹”、“蟑螂”。简直可笑!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我不认识你妹妹也没放过什么蟑螂。”
“你个孬种!”高个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他呸了一声,后退两步就用眼神示意了下自己的两位弟兄。
李东玉疼得喘着气息都凝重了许多,看着那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走过来以为自己难逃一劫时,猝然一块砖头不知从什么方向狠狠地砸了过来,正中那两人中其中一个人的后脑勺。
那人“啊”一声嘶吼了一声,就两手紧捂住自己的脑门。
那砖头的锐角正中脑壳,李东玉看那抱着脑袋疼得撕心裂肺的男人心尖儿一阵微颤。
他脑门是不砸出一个窟窿了?
李东玉怔楞了几秒,转头往那方向一看就望见蒋末深手上拖着两三块砖头,一脸戾气地盯着那几个人。
“脑缺的玩意!”蒋末深冷冷地骂了一句,吐了一口唾液后,右手一提,又是一块砖头正正砸向高个男人的腹部。
高个男人疼得狰狞了一张面容,完全来不及直起腰。
杵在一旁还有一个男人看着几下自己两个弟兄后,突然抽起地上的扫帚猛地直往蒋末深身上冲。
蒋末深冷眼一瞥,脚步往后推了一步才出手,一手扭过他手上的扫帚,男人诧异之余,蒋末深眸光一冷,粗壮的胳膊立马将男人的后劲禁锢住了,右膝一抬。
“噗”男人被蒋末深的右膝头顶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蒋末深冷冽着脸盯着倒在地上的三个废物,随后朝着那高个子走去。
高个子似乎还想起来,却下一秒被蒋末深一脚又踹到了地上。蒋末深的表情很冰冷,看着他好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你哪只手碰了他?哪只脚踹了他?”
“.........”
“末深。”李东玉想拉蒋末深走,但蒋末深似乎打得不够尽兴,他一把甩开李东玉的手,就往那高个的腹部和膝关节重重地踹了七八下才作罢。
李东玉越看头上的汗冒的越多,那高个子的脸已经贴到了地上,嘴角流出的血浸染了些许地上的杂草。再看蒋末深那魔怔的样子,李东玉这一刻真害怕蒋末深把他踹死了,又害怕有人过来。于是忍着腹疼强行拉着蒋末深快速离开这个地方。
没跑多久,蒋末深突然不走了。
李东玉单手捂着腹部,扭头看着他不明道:“怎么不走?被发现了咱两都完了。”
蒋末深撅了撅嘴,然后走到他前面就蹲了下来:“快,上来我背你去外面诊所看看。”
李东玉摇摇头:“这点伤,我能走。”
蒋末深就是看不惯李东玉墨迹的模样,瞪着他就朝他迈进了一步。李东玉浑身一抖,脚步如魔怔一样锁住不动了。
“你再墨迹我就抱你!”为再
李东玉一张脸顿时红得如虾一样,他根本无法直视蒋末深的眼睛。低着头就径直走到蒋末深的后背。
“脚分开。”蒋末深偏头说了一句。
“哦。”李东玉连忙把腿岔开了些方便蒋末深。
蒋末深两只大手胡乱在李东玉的大腿摸了一通,才摸到了膝盖窝处。李东玉乖巧地趴在蒋末深的后背,低头一看就能瞧见蒋末深耳朵旁的短短的发尖。
头发湿哒哒的,咸湿的汗水点点从耳廓滑至脖子下面,性感而诱惑。
李东玉忍不住往他耳边凑了凑,企图能靠近些。
蒋末深似乎也应了他的意思,稳稳地一步一步走着边问:“你靠我这么近,不怕我过肩摔?”
李东玉愣了愣,双手捆着蒋末深的脖子又用了些力气,低声说:“你可以试试不要脖子。”
“........哈哈哈。”
李东玉被他笑得羞赧,偏头看着他好看的轮廓,心尖猛然一颤问:“末深,你为什么要在那女生抽屉里放蟑螂?”
“神经病才会干这种事!”蒋末深顿了顿,呸了一句连忙否认,急急道:“那女的这幅德行,早知道就放蟾蜍和蜈蚣了!李东玉,那种女的要不得。”
“............”
这是不打自招?
李东玉闻言笑意加深,搂着蒋末深的手又紧了紧,应:“你说要不得就要不得。”
“你以后处的对象得过我这一关。知不知道?不然我就揍你。”
李东玉这会笑弯了眼:“嗯,都听你的。”
蒋末深背着李东玉左拐拐右转转从学校的偏门溜了出去。
打架的事还是不要惊动校医,否则两个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随便找了一家诊所,蒋末深就背着李东玉走了进去,轻轻将背上的人放下后,蒋末深才直起了身子正扭头喊医生来,迎面来的一护士却把蒋末深和李东玉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