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身相许,可好?”
宫弦清歪着身子, 姿态妩媚, 眉目柔情地看着南浅陌, 南浅陌一看, 心都不禁软了下来。
“你果然是妖妃。”
南浅陌说完, 喝了一大口茶,转过神走向宫弦清, 倾身下去,用食指端起宫弦清的下颚就吻了上去。
茶水就在缠绵的唇舌间渡了过去, 可也从二人的嘴角流出了少许, 让二人有着异样的性感。
“你这喂茶是让我降火,还是想加柴呢?”
宫弦清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南浅陌轻轻一笑,正当她要转身走到桌边时,却被宫弦清一把拉住, 两人一起摔落到床上。
南浅陌压在宫弦清身上,可她动作很快地用手肘撑住了身体, 未免压到了还有伤在身的宫弦清。
南浅陌看着宫弦清那双沾染了情、欲的美眸, 心中一动,口干舌燥, 可她还是缓缓开口。
“宫弦清,现在还是晌午。”
宫弦清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拂过南浅陌的唇瓣,湿润柔软炙热, 甚至她能看到南浅陌眸中的克制与忍耐。
“南浅陌,你就不能少些克制和忍耐?至少在我身上,这些东西都不需要。”
宫弦清说完,伸手探到南浅陌的腰带上,南浅陌一个激灵马上把宫弦清的手轻轻捉住。
“是你太不懂得克制。”
南浅陌把宫弦清的手捉在手心里面,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便要站起来,可是宫弦清此时忽而带着几分可怜楚楚的柔腻声音开口。
“南浅陌…就当我不想克制,行不行?”
南浅陌的动作瞬间顿住,看着宫弦清眸中潋滟的水光,南浅陌心中不禁骚动非常。
“宫弦清,若我是帝王,你是我的妃子,这国家早就完了。”
南浅陌轻叹了一句,倾身吻住宫弦清,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作怪。
“我承认,你又诱惑到我了。”
南浅陌复又吻了上去,宫弦清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得逞的笑意,任由南浅陌在她身上一处处点燃。
“南浅陌…”
宫弦清轻唤了一声南浅陌的名字,神色迷离。
“要我…”
芙蓉帐暖,两具美妙的胴体缠绵在一起,为这炙热的晌午增添了异样的热度。
南楚国,骊商州,月舟山。
俏王爷风子夜私藏重兵,其野心昭然若揭,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从烟雨城调动了枫临山庄一直养着的十万兵马攻回去月舟山。
也好在齐霜从不敢放松警惕,在风子夜攻回来的时候,她依旧做好了准备,只是连日来的厮杀,齐霜的军队已有疲态,只好退出月舟山三里外休养生息。
风子夜虽然断手,可是血魔功已经大成,是齐霜军中的一大威胁,齐霜不是她的对手,已经在几天前给南浅陌送去信件求援了。
深夜,齐霜看着营地里还在努力操练的士兵,心中不禁觉得安稳,虽然开始有处于下风的迹象,可是士兵们的士气还是很高。
冷风吹来,是这炎夏怡人的风,只是齐霜却看到更让人振奋的人。
“师姐!”
齐霜看到营地入口处,云染正缓缓走来,脸上带着一抹微笑,齐霜想也不想马上跑了过去把云染紧紧抱在怀中。
此时所有士兵都停下了动作,看着平日里比男人还爷儿们,厮杀是如杀神的齐霜,如今却像个女孩儿般抱住了自己的师姐。
“好多人在看着呢!”
云染好心提醒一声,她不介意,可齐霜是军中将领,她若是这样下去,怕是军里又多了些话题了。
齐霜才意识到失态,马上离了云染的怀抱,整理了下衣裳,轻咳了几声,转头一看,发现全部士兵都在看她。
“看什么看,该干啥干啥去!”
被齐霜这老羞成怒一吼,所有士兵之后憋着笑继续自己的动作了。
这是齐霜才带着云染进入了自己的营帐。
“师姐,是太皇太后派你来的吗?”
齐霜问道,云染点了点头,道:“嗯,太皇太后让我来支援,正要也有任务要到碧落宫一趟,这才耽搁了点时间。”
许是因为赶路,云染的神色显然有些疲累,不禁打了个哈欠。
“师姐累了吧,我给你整理好床铺。”
齐霜说完就去整理自己营帐里的另一个床铺,把上面的杂物都搬了下来,还湿了一块布清洁着。
云染心中一动,能让南楚国的巾帼将军如此操劳的,估计也知道她了。
云染上前,从后把齐霜拥入怀中,齐霜脸色一红,浑身僵住,心跳得飞快。
“我知道你的心意。”
在齐霜假装旧伤复发留在金乐城的那段日子,其实云染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心,也看清楚了齐霜的心,只是尚未捅破那一层纱窗罢了。
“等一切都解决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云染放开了齐霜,然后走到装着衣物的箱子里翻找着东西。
“我的战甲可有带来?”
齐霜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里,等到云染问了第二次她才回过神来。
“哦…哦!有,有,在这里。”
齐霜马上走了过去,给云染找出来她的战甲,是一套纯白的轻盔甲,附有一张修罗面具,云染是齐霜军中有修罗王美称的副将,是她的第四个身份。
“我们又见面了…”
云染拿起那个修罗面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南楚国,曲州,西阳城外,小村落。
云浅来了三日,给冷墨言和冷小五施针解毒,她们的身体也终于有所好转了。
今日,云浅又施针结束了,转眼一看,却见冷小五悠悠醒转,转头一看发现冷墨言就躺在自己身边,她马上扯着干枯的嗓子唤了一声:“墨言…”
冷小五动了动,伸手轻轻推了推冷墨言的手臂。
“醒了就好好休息,别瞎折腾。”
云浅清冷的声音传来,冷小五这才发现了在一旁收拾针具的云浅,她警戒地看了她一眼,撑起身子护在冷墨言身前。
“你,谁?”
许是激动,气血一个不稳,她忽感头昏脑涨,竟有要昏过去,也好在刚进门的宫乐思看见了,马上把冷小五扶住。
“思姐姐,谁?”
冷小五指着云浅,只见她那苍白的脸色浮现了几丝不正常的红晕,宫乐思马上给她用内力调整内息。
“云浅,医术很好,来救你和阁主的。”
宫乐思没有告诉她云浅的身份,如今的情况说了也只会徒增误会。
这时,冷小五才冷静下来,转身看向冷墨言,那人依旧安静地躺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你的毒已经去的七七八八了,至于你们阁主的毒,还需要一点时间,风子夜吸食人血修炼血魔功,吸入的不禁是人的精气还有血中百毒,比较难解,需要一些时间。”
云浅收拾好针具后,走到了冷小五的身边探手想要给冷小五把脉,却被冷小五躲了开去。
“命还要么?”
云浅冷冷地说了一声,宫乐思眉头轻蹙,哄道:“小五乖,云浅是要帮你,你好了才可以好好照顾阁主。”
冷小五一听,态度软了下来,云浅探手过去给冷小五听脉。
“骨折的地方好生处理些,体内还有余毒,不要运功,我不想收拾烂摊子。”
云浅的态度一直是冷冷的,说完,便带着自己的针具离开了房间。
冷小五也不理云浅,转头一直看着冷墨言,泪就迷蒙了眼睛。
“墨言…”
冷小五看着冷墨言苍白的脸色,不禁心疼,宫乐思一看识趣地退了开去。
宫乐思刚出门就遇到了云浅和商芷音,那两人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云浅便正要走开,商芷音却问了一句。
“我记得你来的那天,也不诊脉,也不看看小五的症状,便知道她中了什么毒,还能立刻施针救人。”
云浅的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在旁人面前,云浅极少笑,只是此时她的笑,倒是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她坐到了茅屋外的小凳子上,示意宫乐思和商芷音也坐下来。
“想知道为什么?”
云浅语调上扬,这是宫乐思和商芷音在这几天内唯一听到她的情绪变化。
“医术再好,也许先看诊才可下药,你却…”
宫乐思也觉得好奇,只是这几日云浅一直很忙,她对医术也不甚了解,所以也没有把问题提出来。
“那是因为…”
云浅顿了顿,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容。
“毒是我下的啊。”
此话一出,宫乐思和商芷音直接愣在了原地,云浅和冷小五完全没有接触,为什么她能给冷小五下毒。
“你说的可是真的?”
宫乐思紧蹙眉头,有时候她捉摸不透云浅,跟在南浅陌身边的人,多少都有她的一些影子。
“自然是真的。”
云浅说完,商芷音上前一步,却被宫乐思阻止了下来。
“你…或者说,你们有什么目的?”
宫乐思问道,云浅此时站了起来,看了看那破旧茅屋的门,道:“她的毒是我下的,当你们见过太皇太后之后,我才会帮她完全解毒。”
云浅缓缓说道,风轻云淡的,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这都是你们的一个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