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朝鲜战争进入了一个军事斗争与外交斗争相互交织、边打边谈、打谈结合的新阶段。
他们终于张开了美国鹰凶猛的利爪,公然声称:“让飞机、大炮和机关枪去辩论吧!”
双方在砸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暴雨中死命搏杀,惨烈的战斗中,一条条壕沟中都是殷红色的血水。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奥马尔﹒布莱德雷:“这次攻势是没有选好时机,没有选好地点,没有选好敌人的败仗。”
跨过鸭绿江之后,面对陌生的战场,强大的敌人,中国人民志愿军与朝鲜人民军并肩奋战,在既无空中掩护,又无坦克支援,仅有少量炮兵参战掩护的情况下,英勇无匹,扬长避短,机动灵活,连续进行了五次战役,歼灭“联合国军”二十二万余人,将战线从鸭绿江边推回到四百公里以南的三八线附近,从而在根本上扭转了朝鲜战局,基本达成了出国时的战略目标。
古罗马的西塞罗曾经说过一句很绝妙的名言:战争当以和平为归宿。
在经过第一次战役至第五次战役的数次大规模反复较量后,中美两国在朝鲜战场上的军事力量对比已经大体上趋于平衡状态,敌我双方都转入了战略防御,在三八线附近地区形成了僵持。
根据新的形势,中共**及时制定了“持久作战,积极防御”、“迫使敌人采取妥协办法结束朝鲜战争”的战略方针,在加强和改善我军技术装备和后方供应的同时,采取“零敲牛皮糖”等战术,以消耗战和小歼灭战相结合,钳制敌人,迫使敌人转入政治解决。
1951年7月10日,朝鲜停战谈判在开城来凤庄举行了第一次会议。从此,朝鲜战争进入了一个军事斗争与外交斗争相互交织、边打边谈、打谈结合的新阶段。
停战谈判虽然开始了,但敌人对谈判并无多大诚意。他们一面积极进行作战准备,一面又在谈判桌上节外生枝,蛮横无理地阻挠谈判的顺利进行,并提出了一个荒谬无比的“海空补偿”论,企图诱使我方无条件地白白让出一万两千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在战场上得不到的,在谈判桌上也无法得到,我方当然不能答应。
当敌人的讹诈理所当然地被我方严词拒绝后,自己的“理论”本来就自相矛盾的美国人再也无法自圆其说,于是,理屈词穷之际,他们终于张开了美国鹰凶猛的利爪,露出了凶悍的美利坚帝国赳赳武夫的本来面目,公然声称:“让飞机、大炮和机关枪去辩论吧!”妄图以武力相威胁。
1951年8月中旬,“联合国军”的夏季攻势全面展开,其主要突击方向是中北汉江以东至东海岸朝鲜人民军防守正面约八十公里的阵地。
此时,朝鲜中部降下了四十年来罕见的暴雨,雨水灌满了人民军阵地上的野战工事。南韩首都师在强大的火力掩护下反复攻击,人民军战士白天全身浸泡在污水中坚持战斗,夜间则不断地进行反冲击。双方在砸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暴雨中死命搏杀,惨烈的战斗中,一条条壕沟中都是殷红色的血水。
美、韩军损兵折将数万人之众,结果第一阶段先打出了一个“Blodyridge”,意即“血染岭”(也有人翻译为“喋血山岭”),第二阶段又打出了一个“Heartbreakridge”,意即“伤心岭”(也有人译作“断肠岭”)。这个名字倒也贴切——美国人在这几个高地上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代价,后来一想起来就肝肠寸断,心如刀绞。
在人民军浴血苦战的同时,志愿军第一线各军为打击敌人,推进接触线,配合人民军作战,积极地进行了战术性反击作战。
至9月中旬,敌人的夏季攻势,最终以失败而告终。“联合国军”在东线部分地段突入中朝军队防线二至八公里,夺占土地一百七十九平方公里。“联合国军”共伤亡七万八千八百余人,其中美军二万二千余人。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奥马尔﹒布莱德雷哀叹道:
“这次攻势是没有选好时机,没有选好地点,没有选好敌人的败仗。”
1951年9月至1952年8月,“联合国军”又先后发动了秋季攻势、空中“绞杀战”战役与细菌战,均遭中朝联军顽强抵抗,进展甚微,却损失惨重,无论在政治、军事、道义上均遭到了失败。
在取得“反绞杀战”及“反细菌战”的胜利前后,我军积极开展了群众性的狙击活动(当时叫“冷枪冷炮杀敌运动”),小分队战斗活动,并采取挤占敌我中间地带的有利地形,进攻敌警戒阵地及突出的连、排支撑点等战斗手段同敌人进行斗争,并把斗争焦点逐渐推向了敌人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