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1410:06:58字数:3186
上甘岭在当时就已名震世界,在双方士兵殊死搏杀的那些日子里,西方媒体连篇累牍的都是有关上甘岭的新闻:
“当这次战斗开始时,联军的军官们预计这是一次激烈的但典型的、有限的山头攻击。然而这次战斗实际上却变成了朝鲜战争中的‘凡尔登’。”
“(三角形山和狙击兵岭)不是美军兵力可以填满的无底洞。”
“虽然联军的大炮实际上已将山顶打得不成样子,但是,中国军队还能筑成一条铁的防线。”
“即使是用原子弹也不能把狙击兵岭和爸爸山(五圣山)上的共军部队全部消灭。”
从此,自认为世界第一的美国军队不得不佩服中国军队是世界上的“头等陆军”,而美国人也将中国军队视为“我们美国两次世界大战以来所碰到的最强硬的对手。”
美国人坦率地承认了自己是这次战役中的失败者,美国军史专家沃尔特﹒G﹒赫尔姆斯在他的《朝鲜战争中的美国陆军》一书中写道:
“‘摊牌’行动得到了一个令人嘲讽的结局。”
而“联合国军”第三任总司令马克﹒克拉克上将在他的回忆录《从多瑙河到鸭绿江》中则这样回忆道:
“死人太多,在‘铁三角’的猛烈战争,又使朝鲜战争在竞选总统高潮时,变成了头条新闻。事实上,它已经变成了美国历史上最不得人心的战争……
我是以我使命的基本条件为依据的,即采取守势。政府既没有授予我权力,也没有给我军事资源以获至胜利,却训令我尽一切努力尽速实现停战。范佛里特及其所属的各级指挥官,同我一样,处此守势作战之情况下,至为焦灼。他不时呈报在狭窄地区作有限攻势之计划。除极少之情况外,我总是拒绝他们。假若我们不是进行决战,这样去损失兵力是没有意义的。唯一的例外是狙击兵岭、三角高地之作战。是役开始于1952年10月14日,恰在哈里逊(注:指停战谈判美方首席谈判代表威廉﹒哈里逊)停战谈判暂时休会之后6天,而这次休会竟是一整个的冬季。
这个开始为有限目标的攻击行动,发展成为一场残忍的、挽救面子的恶性赌博,当一方获致暂时之优势时,另一方即增加其赌注。猛烈的战斗持续十四天,以后间歇的冲突又有一个月。我认为这次作战是失败的。”
这段话清清楚楚地表明了谁才是上甘岭战役的胜利者。
韩国军方也承认:“此次战役时间之长,战斗之残酷,伤亡之惨重,是韩国战史上史无前例的。”
志愿军副司令员杨得志将军在晚年白发苍苍时,回忆起上甘岭战役仍然激情难抑:“我们和我们的敌人都把它作为一种象征,谁也不会忘记它。”
在酷烈的厮杀和反复争夺中,攻防双方都付出了极其高昂的代价,在世界军事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直到现在,上甘岭战役还是所有军事研究者不断研究的经典范例。今天,美国军事院校的教科书中唯一有关中国的战例就是上甘岭战役(美国人称之为“三角形山”战役)。而这个世界上只要稍微像样一点的军队没有不学习上甘岭这一战例的。
在上甘岭战役中,志愿军的胜利固然有许多原因,但其最核心、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前线官兵的无比英勇。今天,当我们眺望历史的崇山峻岭时,我们欣喜地看到,“上甘岭”这三个字已经永远镌刻在了每一个华夏儿女的心中,“上甘岭”一词在中国也永远的成为了英勇顽强、忍耐艰苦的代名词,被人们所永久的铭记!!
上甘岭,白的雪,红的血……
上甘岭,白的雪,红的血……
1972年8月,在法国巴黎市郊纳伊区城堡街的中国驻法大使官邸里,美国驻法使馆武官弗农﹒阿﹒沃尔特斯准将(后来担任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与中国驻法大使黄镇晤面,商讨基辛格博士秘密访华的细节。
谈完正事,两人轻松地闲聊起来。沃尔特斯问黄镇:“大使先生,我听说您也曾是个将军。”
黄镇轻轻一笑道:“您知道上甘岭吗?”
沃尔特斯点点头:“哦,当然,我1951年到过朝鲜,美国军人都知道我们在那个三角形山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黄镇很得意:“那就是我的部队打的。”黄镇将军是15军的前身——第二野战军九纵的第一任政委。
沃尔特斯惊呆了:“怎么?……是这样?!”
黄镇笑道:“你们的装备很好,但我们的人素质比你们强——所以你们打败了。”
沃尔特斯恢复了常态,他坦率地说:“在朝鲜时我们就已经意识到了,中国的志愿军是我们美国两次世界大战以来所碰到的最强硬的对手。”
双方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敌意了。黄镇又问基辛格是否当过兵,沃尔特斯说基辛格在二次大战期间是个普通士兵,但他总爱跟别人说自己是预备役的上尉。
黄镇笑了起来:“啊,如果是这样,我们都是将军,他应该向我们敬礼。”
沃尔特斯也笑着幽了一默:“他可能会向您敬礼,但遗憾的是他不会向我敬礼。”
两人会心地开怀大笑……
作为一个当事国,让我们的国民永远记住吧,横行全球的美国人只吃过两次败仗:一次是朝鲜战争,另一次是越南战争,而这两场战争背后的真正对手都是新中国……
上甘岭战役有着极为重大的战略意义,它甚至改变了敌我双方对于朝鲜战局的看法。中朝两国领袖对于在敌人的超强地空火力下我方军队能不能守得住坚固阵地的最后一丝隐忧彻底消除了——他们相信,战争无论打多久,自己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
自1951年夏交战双方转入阵地对峙后,面对边谈边打的新形势,毛主席和志愿军领导逐步确立了以阵地坚守作战来实行战略防御的决心,**遂于1951年11月正式为志愿军确定了“采取持久的积极防御的作战方针”。为了实施这一方针,志愿军创造并运用了坑道战、局部战术反击、冷枪冷炮运动、阵地反击及与敌反复争夺等作战形式,不仅解决了“能不能守”的问题,还能逐步打破敌人的阵地。阵地防御的战略决心及其实施,在中国革命战争史和军事思想发展史上都具有重大意义,是毛主席军事思想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灵活运用和创新。曾任美国国防部长助理的戴维逊也深感佩服地这样说过:
“灵活性对于毛来说,就是根据情况正确地改变战术和手段,这一点他在朝鲜做得很出色。改变了某些既往观念和行动方法,打了他一生中竭力避免的阵地战。……如果你对毛主席的一切都记不得,那么你只要记住,他是一切战略家中最重实效、最主张批判性地接受经验的一个。”
范佛里特离职之后,他的职务由美国陆军助理参谋长马克斯韦尔﹒泰勒中将接替。泰勒一上任就公然宣布:“除非得到大规模进攻的命令,否则他将安于现状,决不再冒险向前沿的小山头发动任何进攻。”
考虑再三后,克拉克批准了这一请求。从此美军再也没有主动发起过任何攻势,完全丧失了战争的主动权。
美国军政高层不得不接受这个令强大的美利坚合众国难以接受的现实,即,中朝军队的正面防线是不可突破的,他们能够守住他们想守住的任何地方。美国陆军副参谋长魏德迈哀叹道:
“朝鲜战争是个无底洞,看不到联合国军有胜利的希望。”
看来,美国人必须另打锣另开张,另想办法来结束这场“令人讨厌的朝鲜战争”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自上甘岭战役之后,“联合国军”再也没有一次像样的进攻行动了。地面战场上的主动权,稳稳操持于中朝军队之手。在中朝人民的大力支援下,中朝军队越战越勇!越战越强!!
新生的共和国,如同一轮初升的朝阳,巍巍升起在世界的东方!!!
英雄已经永远的离我们而去了。
但是,他们以他们的青春、热血和生命,为饱经屈辱的、古老的中华民族留下了珍贵的、不可替代的精神财富!他们为我们争来了长达一个甲子的安全环境!
今天,我们可以吃着苹果,喝着牛奶,拿着遥控器舒适地收看电视节目,自由自在地歌唱、玩乐,像享受空气和水一样挥霍着这个安全环境。但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珍贵的安全环境后面意味着什么样的付出呢?
正是:
内战的阴云刚在神州大地上飘散,侵略者征服的野心就已膨胀在友邦;
财富在海上,茶叶与香料在东方,野心伴随着希望奔向汹涌的海洋;
文明失去了记忆,时代大潮在激荡,人民已不再容许殖民与扩张;
军刀在闪亮,青春在飞扬,战士的怒火早已经爆满了火热的胸膛;
铁甲在奔流,战机在碰撞,余烬燃过之后只留下了耀眼的军功章;
长津湖畔还在闪动着勇士们冲锋的身影,上甘岭上已经飘来了野花醉人的芳香;
乌云遮不住太阳,海阔天空下,和平与发展的号角是如此的激昂;
蓦然回首,记忆的深处,是我华夏千年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