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宝玉告诉水溶有人在黛玉去给老祖宗七日超度去的寺庙暗中埋伏了人马,意欲加害黛玉。水溶闻听此话,已经不等宝玉继续说完,就转身疾奔而出。此时的水溶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还在恢复阶段,骑上自己的坐骑直奔黛玉出门的方向而去,几个随从也紧跟其后。
此时的黛玉正在众多的侍卫保护下朝着贾母七日祭祀的寺庙而去。其实同黛玉一起去的不止黛玉一人,还有北静太妃。北静太妃为何也一起去寺庙呢?原来北静太妃经常去寺庙许愿的,反正黛玉怀了身孕,自己去还个愿也是应该的,也是图个吉利。另一个原因就是真的放心不下这个已经快临产的儿媳,毕竟是水溶的第一个孩子,怎能掉以轻心。本来自己不打算让黛玉去寺庙给贾母做七日超度的,可看着黛玉的性子,尤其是那次夜明珠事件,自己已经看到这个柔弱如柳的女子绝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软弱,自己小视不得;而自紫鹃受伤之后,虽然黛玉一如既往的对自己尊重有加,但自己分明感到了同以往的不同,虽说不出是哪里不同,但是的确是不一样的。这次如若自己阻拦,估计也是徒劳,自己耳边一直想着当初夜明珠事件的时候黛玉的话“我知道,但这不是王府的东西。不过为了我那年迈的祖母,我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想到这些,自己也不打算去碰这颗钉子了,反正也就是去个寺庙,自己也顺路一起去了。谁还敢拿自己这个当今皇后的妹妹,北静太妃如何?除非这个人全家都不想要命了。
话说一行人来到了寺庙门口,贾政王夫人等人都已准备了好了香火和烧的纸品,以及贡品等,站在门口等着黛玉,其实贾政和王夫人还想问问宝玉的事情,毕竟七日超度是大事情,宝玉怎么能安心呆在北静王府没来,这是不合常规的。见北静太妃也来了,贾政和王夫人等人自然是跪下请安,也不敢多问。北静太妃也算给黛玉面子,让一行人免了礼节,同时也陪着黛玉一起去给贾母做七日的超度。
一行人进了寺庙的内间,北静太妃让人把守了寺庙,清空了寺庙的其他闲杂人员,自己就在黛玉的那间屋内,安了座椅坐在旁边看着黛玉等人给贾母超度。寺庙内的和尚准备了茶点送了进来,北静太妃就在一旁品着茶。
这个时候突然屋门被打开,北静太妃正要发怒,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水溶。太妃心下诧异,正欲张嘴问黛玉,可自己还未开口,竟呆的不能说话。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水溶进了屋内,谁都不理,直奔黛玉而去,但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送茶点的和尚突然一个箭步把黛玉拉到自己身边,从怀内抽出一把剪刀抵住了黛玉的喉咙,众人惊得一身冷汗。
“你是何人如此大胆?”水溶心下一惊,自不敢妄自行动,毕竟黛玉的命在那个人的手里。
“别问我是谁,我要带这个王妃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不知道北静王爷是否愿意一同前往?”那个人一脸蔑视的眼神看着水溶。
“当然可以。”水溶毫不犹豫的回答,丝毫没给坐在旁边的太妃发话的机会。此时的太妃虽然吃惊,但毕竟还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稳定了下来,问那个和尚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何必拿着一个有了身孕的人做要挟,这是作孽的事情,要遭报应的。”
“呵呵,自然是有人要见王爷和王妃了。别说废话了,快点走。”那个人先是一笑,然后又厉声的说着话。
“这样吧,你把刀子拿下来吧,我们同你一起走就是了。”水溶十分担心黛玉脖子上的那把尖刀。
“你当我是三岁的孩童,那么好骗,谁不知道北静王爷的武功是一流的。”那个人冷笑道。
“这样吧,一个怀了孕的女人怎能受这种惊吓,不如你把刀子放到我的脖子上岂不更好,这个女人也没啥大的本事,你难道还担心她杀了你不成。倒是我是比较危险的,随时都能杀了你。”水溶边说,边想着如何能把黛玉脖子上的刀拿下来。
“所以说,有王妃在我手上,谅你也不敢拿我怎么着吧?”那人冷笑着:“这样是最安全的。只要你不动,王妃就是安全的”
“王爷,千万不要过来,我好害怕”黛玉边说,边梨花带水的一脸害怕的样子。
水溶先是心下一痛,但随即明白过来,黛玉是在暗示自己什么,莫非是让自己先稳住再说吗?水溶不甚明白黛玉要做什么,但随即安静下来,暗暗的盯着黛玉的眼睛,很怕错过什么。
那个和尚一脸的不耐烦,叫道:“跟着我,快走。”
门外的侍卫没有水溶发话,谁也不敢妄自行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水溶和黛玉向门外走去。黛玉刚抬腿欲跨过门槛,突然脚下一拌险些摔倒。那个和尚本能的伸手去扶,此时的水溶说时迟那时快一脚踢飞那个和尚手中的尖刀,还未及那个和尚反应过来,黛玉已经被拉入水溶的怀里。其实水溶早就发现黛玉的眼睛盯了片刻门槛,又看了自己一眼。所以水溶见黛玉到了门槛,自不敢掉以轻心,一有机会绝不错过,所以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此时那个和尚早被那些侍卫给抓住了,水溶要留活口,所以欲让人带了这个和尚回王府。这个和尚却趁人不备撞墙自尽了,看来也是忠心护主之人,这里自不必详述。
那面贾政王夫人早吓得瘫在地上。想着这里也不能久留,水溶就带着黛玉和北静太妃等人赶紧准备回去,一行人就急急的往北静王府而去。
虽然受了一些惊吓,毕竟有惊无险,也算幸运,所以黛玉心情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水溶告诉了宝玉已经醒了,自己更是心下高兴,不提。
不过水溶心下不曾踏实,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太容易了,心下反倒又隐隐的有些不安,所以命了侍从,加快速度回府。
就在离北静王府还有一半的路程的时候,突然从路边飞出几个黑衣人来,看到这几个人丛路边墙上飞下来的身影,水溶心下一惊。这几个人绝不是简单的飞贼,这几个人的功夫了得,自己恐怕难以招架,这可如何是好?
这几个人仅仅是为了黛玉而来的吗?为了黛玉一个没有武功之人何须如此兴师动众?还是别有它意?水溶一个正在恢复体力的人,如何应对眼前的事情,请听下次分解。
明天继续更新,票票拿来。
番外四:无奈的放手—我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