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锁孔中发出轻巧的声响。
喀哒。
久违的熟悉感漫出门框。曾经居住了很久很久的地方。与另一个人一起。
而同样熟悉的姿态在一个小时后重现於此。
一日之内被人用枪指两次并不是好玩的事。
Gin?
而对方的神情似乎与自己同样带了微薄的困惑。这个男人总让他出乎意料。但大概他也不差。
你住在这里?
他这样问时语气却轻松得像是谈论今日天晴还是落雨。
怎样。
抵在胸口的枪又被用力向前顶了顶。即便知道无效也是必须维持的动作。他想Gin在这一点上固执得出奇的可爱。
他也只好缓缓举起双手作出示意和平的姿势。
他说。我还在休假中。没有枪。FBI的证件也没有。
所以?
我是安全的。
微小的弧度已经爬上嘴角。他在这样说时举着双手向前迈了一小步。
还有。
他说。
这间屋里的东西应该都是我的。
他就着这样的姿势拥住了这个人。
枪?
那种东西根本就是没用的。
作者有话说:这回是真的真的完了.居然是HE!HE耶(是吧XD).
好甜....起码对我来说这应该是我写得最甜的一个结局了吧orz
虽然一直想着啊我要文艺而忧伤而虐的结尾(揍).
但终归还是想要看狗血的甜蜜剧情啊.
我要把感谢的话语放在前面.
感谢追随至今的亲爱的你哦.认真的.
当然以前也都是认真的.^^
好了下面都是可以忽略的废话了.
其实写文最早都是因为自己想写而写的吧.完全是自我的事.但一旦有人看了.并做出回应.突然就会变成不只是自己的事.於是想要弃坑就会觉得良心不安.
所以能够坚持写完多少还是要感谢一些人的.=)
再来自己写文有几个硬伤.一直都清楚但总是克服不能.
一是人物视角转换不能.所以永远只能赖在一个人的身上写.於是不会有很精彩的互动.心理描写倒是一长串一长串的orz.
二来激烈场景描写不能.比如打斗啦枪战啦.以及H(...).於是写出来的人物永远都是很冷静地说着本该激烈点的话orz.其实到最后逼供(?)那点我的确有想来点那种H方面的逼供...应该能了解我在说什么吧...可惜..哦Gin老大不要拔枪.
最后就是铺梗还是不太合理.原本设了很多纠结着忧伤回忆的小物件(...)想搁在后文杀心用的..比如仙人掌啊.粉红兔子啊.十字架啊....之类的.但后来发现都用不上.勉强把Lucky的相片用回来了.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
不过.总的来说这文写得还是让我很开心的.
於是上面的谦虚都是假的.还是来夸奖我吧.
尤其是废话都能看完的亲爱的你.
感谢是永恒的话语.
谢谢你愿意分享原本只属於我的私念.
[柯南|赤G]When You Mix Rye with Gin
*When You Mix Rye with Gin [夏的番外]
赤井对着任务委托书微小地皱了眉。
上司在一旁略有担忧地问,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他说。没。
美国人气女星克莉斯•温亚德因收到有人要在由她主演的电影首映会上暗杀她的恐吓信而感到恐慌。凭她这样的母女两代都在好莱坞享有盛名的背景,有一些特别的关系能够委托FBI高层指派一两个优秀的探员给她做保镖也不足为奇。
只是像这样具体到指名道姓地要求他赤井秀一。他想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着名的关系。
他想若是当真有谁想要去暗杀那样一个女人,恐怕才是自找死路吧。
克莉斯•温亚德。美国当红女星。Vermouth的表面身份。之一。
即使拥有这样的资料也不敢贸然拘捕那个女人的原因之一,便也是顾及到她这一表面身份的超高知名度。这样一个人气影星被FBI拘捕不可能不引起媒体的关注。而这样一来黑暗组织势必会被曝光。在zheng府当局根本还没有把握将之击溃的前提下。而这当然是不可以的。且不说会在民众间引起多大的恐慌。光是zheng府的面子就保全不了。
但是。
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他想虽然这样的委托也许就是鸿门宴也说不定。但凭借克莉斯•温亚德的超高人气,若是在众多媒体的关注之下明目张胆地闹出杀人事件,无论如何都会影响到这位影星的事业。他想Vermouth当然不会将自己苦心经营的表面身份毁於一旦。
更何况。黑暗组织若想除他,也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
原子笔在他的指间转了三圈后落上纸张。签字。
这样的委托。当然是要接的。
首映礼当天场面自然十分气派。众多媒体抗着摄影机守在红地毯外。闪光灯更是蓄势待发。他在首映礼前的一个小时才来到剧院现场。对委托人的安危如此不放在心上并不是因为他的态度散漫。出示证件后得以进入。人气女星当然拥有私人独享的休息室。敲门后听到简短的“请进”。房间里极其美艳的女人背对着他从镜子里向他微笑。
Vermouth。
他微微眯起眼睛。
对话进行得简洁而无赘余。
他说。恐吓信怕是无中生有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
Vermouth说。那的确个借口。
他说怎麽,又是想与英俊的男人约会了。他在这样说时口吻戏谑。又有漫不经心的警戒。
而Vermouth似笑非笑地答复他,英俊的男人可不是只有你一个。
这样的话语当然会引导他想起另外的人。微妙的感觉浅浅弥散开来。
Vermouth说。简单来说。你很优秀。赤井君。当初在组织卧底时偷去了不少东西。如今想请你归还罢了。
这个美艳的女人在说话时始终未曾与他对视。而是专注於镜中的影像调整自己已经十分精致的妆容。而他为这样明显不著边际的话语微微皱眉。话语里明显刺耳的动词让做惯了正义使者的他听来仍是不太适应。
他说。你的组织已经针对我掌握的内容做过整改。所以我握有的那些只是废品而已。
然后他看到这个女人勾起极美的笑容。给出答复却更像自言自语般。
Vermouth说。怎麽办。三个月而已。他就说你是废品了啊。
Gin。
冗长的余音搁浅在休息室过於明亮的灯光之下。
被唤到的英俊男子从一旁的小房间内走出。
这还真是突如其来的一幕。他为此稍稍有些发愣。
而美艳的女人终於转过身来。Vermouth说,怎麽,像我这种国际影星,雇一两个极其优秀的保镖很奇怪麽?
他也回到原本沈著自信的姿态。他说只怕是太优秀了。常人用不起。
女人说。你知道我们都不是常人就好。
我们。包括你。
经纪人敲门催促演员出场。美艳的女影星优雅起身。Vermouth说。其实我的确收到了恐吓信。那麽,作为委托人,希望能够合作愉快。
他略有犹豫地握住了女人伸来的右手。
另外。女人说。也希望你与我的保镖合作愉快。
他将目光转向被提及的人。
然后还是微小地笑了。
* 聚光灯打在女人精致的妆容上。除此之外世界显得昏暗与暧昧。他与Gin站在幕布之后。说是保护也未免太过散漫了。他看到Gin掏出烟。便将火递过去。
没有拒绝。
这样的重逢绝对在意料之外。他想若是有生之年仍有再见的可能,也该是在激战的现场。彼此交换眼神的瞬间枪弹出膛。而现在聚光灯打在别人身上。黑暗里蔓延广漠的暧昧。
他想Vermouth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微妙的偷情的机会。
更为微妙的是Gin对这样的形式居然也是默许。
他思量著如何撰写第一句对白。仅仅是交谈都复杂得需要精密的计划。
一如他们长久以来的相处模式。
周密的。严缜的。处心积虑的。却在某些温软的瞬间涌出最真的情愫。
所以。
Gin的声音来得出乎意料。有著刻意压低的沈缓。收敛锋芒后尽显内敛的力度。
你的意思是,我是废品。
似乎是略带愠怒的措词。以及威胁。而他其实这样熟悉这个惯於虚张声势的男子。
他为这样的话语笑得没有声息。昏暗中唇角画出魅惑的弧度。
所以。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
以绝妙的时机抢先按住对方几乎已经摸到qiang支的手。整个流程依然熟悉得如同昨日黄昏的霞光。很多片断褪了色放映而出。包括从一开始就不该有的信任。注定的背叛与离开。彼此心知肚明的身不由己。
彼此团队里最为精英的骨干。
傻瓜一样的两个人。
大屏幕上缓缓打出电影开始的字样。Gin暗哼一声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出昏暗的放映室。
他跨了一步追上并肩的距离。
不管你的雇主了?
管她去死。
他想了想Vermouth笑得优雅而深邃的模样。擅离职守是一次心甘情愿的破例。
*
酒吧里不甚明亮的灯光里涌动某种暧昧的情调。他挂断电hua后再次进入酒吧。内里昏黄的光子掺在浓厚的酒精气息间汇出糜烂的感觉。而门外幽暗的小巷内晚风卷起秋季的清冷。
宛若两个世界一般。
但沈沦是自己选择的。
醉人的危险气息。
他带上门,却并不急於上前。很多微妙的时刻会使言语显得苍白无力。他与他相处时更是如此。他随意地靠在门旁的墙围上。点了烟。明红的火光在更为浓郁的阴影里隐隐约约的闪烁。薄烟逸出唇齿混入空间里浓厚的暧昧气息。
他微微眯起眼睛。
Gin坐在不远处的吧台边。那里有明亮的灯火映衬眩目张扬的暗金色泽。Gin的身影挡在光源之前,英俊的轮廓刻入深邃的阴影饱含力度。没有花案的玻璃杯里透色液体有著微冷的光泽。他看到Gin在饮酒时下巴微微仰起,液体经过喉结牵起微小的弧度,再至恢复原本的姿态,又是一个流畅自如的过程。长发上细碎的微小光泽被这样的动作所牵引,滑出一段细致的距离,又归回。
酒吧里放著漫不经心的曲调。
50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
奇异的蛊惑感。
他的唇角仰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牢牢盯著那个人不放。
怎样。他很帅吧?
有打扮另类的少年倚靠过来,端著酒杯的姿势多少有些故作姿态。他将目光移到少年身上时嘴角仍挂著笑意。
他笑而不语。
少年得意地抬起下巴。炫耀般将目光转向吧台的人。
说。他是我的。
他终究还是为这样的言语轻笑了一下。低声应了一句。
不。是我的。 他想这种与小孩子争抢玩具的感觉实在是很有趣。掐灭了烟向吧台走去。他在Gin身旁的位置坐下,接电话前要的酒仍摆在原处。轻抿一口酒精缓缓燃烧的感觉就暖到了胃里。他看到那个少年同样跟了过来。事态真是奇妙的发展。
而Gin只是斜了那个少年一眼。然后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滚开。
他为这样直白的答案轻挑了眉。同时在心底小小惊呼一下。却也知道是理所当然的答复。一(防抽)夜(防抽)qing(防抽)什么的,绝对找错对象了啊。
但事情显然没有这样简单。毕竟年少才拥有无知与无畏的资本。敢这样纠缠Gin的活人他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这样想着又抿了一口酒。
少年似乎委屈地瞪着眼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不想要磁片了么。
Gin的答复是长时段的不以为然。他看到少年的耳骨上穿了许多的环。眼里有某中泪光闪烁的幻觉。
Gin说。要钱是么。从后门出去左拐。有人等你。
而那个少年并没有利落走人。他看到少年的表情倔强。坐到Gin身旁的位置上,下巴一仰,说,请我喝酒。
他很想提醒说未成年人似乎是禁止饮酒的。但显然并没有这样的必要。他看到Gin第一次将目光移到少年身上,角度原因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但凭想像也足够了。Gin的口吻冷淡但并不影响话语间的凶恶。说,不要让我再说一遍。滚。
故作姿态的少年从高脚凳上跌落下来。不甘愿地落荒而逃。
他微微抬首将杯底的微凉液体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有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说。请我喝酒。
Gin的眼里闪着凶恶也遮挡不了的愉悦。
Gin说。滚。
冗长的音调被拉得柔和浅淡缓缓沈入昏沈的大背景中。看到薄唇牵动时润出诱人的光泽。於是便俯身过去。
想念很久了啊。
然后。
恢复至原本并肩而坐的姿态。交谈间并不注视对方的眼眸。他想时间荏苒他仍记得Gin的眼眸是哪种深邃的绿。言语间灰白烟雾随气息缓缓飘散。缭绕彼此。
他说。所以。
我不记得你会向这种小鬼妥协。
Gin也只是轻蔑地吊起嘴角。说。你以为呢。
太狠了吧。他这样应着。掐了烟。
说。他要是机灵。就该自己跑掉。他看到Gin同样掐了烟。转过身来注视他时将眼睛眯得狭长。Gin说。不过你的确该去看一下,那个小鬼似乎还是被你们保护的来着。他看到Gin这样说时有一个环视四周的动作。顺着Gin的目光看去,的确看到不擅隐藏的类似同行的人注视着他们的这个方向。
他稍微笑了一下。说。我该不会被当作你的同伙了吧。
Gin的答复是一段同样似笑非笑的沈默。昏暗的空间里漫不经心的旋律不停息地荡漾。他轻轻晃了晃杯里仅剩的冰块。思索间漫出奇妙的想法。试探。引诱。处心积虑。他想这个游戏终又会到原本的模样。
他说。如你所愿。
他放下酒杯。
巷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惯有的韵律间彰显深沈的力度。他转过身去同样向对方缓缓走去。言语间唇角小幅度的上扬。
说。所以说小鬼办事就是不牢靠。
说。你的组织要杀我怎麽不让你动手。
说。因为我拒绝了。
说。不过还是不应该让这麽小的小孩参与进来。
他这样说著。不出意料地听到对方表示轻蔑的轻微的冷哼声。他仍是微微笑了一下。
何况。
他在来人的面前站定。这个时候已经走出了小规模的舞台,彼此深处幽深暧昧的昏暗之中。风走过时扬起彼此宽大的衣摆。熟悉而苦涩的烟草味道浅浅弥散。
说。我对情敌一向不留情的。
这样的言语自然激起对方轻蔑的嗤笑。Gin突然握住他的左手腕并用力举起至两人面前。
说。所以你打算让他睡多久。
不合衬的手表安静地挂在他的手腕上。他稍微转了下手腕。Gin确实用了很大的力。
他笑。说。小孩子送的玩具罢了。
是麽。
这样说著的Gin顺势扯下那只藏了奇异机关的手表。
Gin说。我对情敌一向也不留情的。
略显残破的手表兀自躺在那一小圈光亮的中心。
他挑了挑眉。被大力扯落的表带划过皮肤多少留下一些微薄的痛痒。不过那都无所谓了。
既然乱七八糟的人都应该解决掉了。
他迈开脚步时顺带将手搭上了Gin的肩。
拐出巷口时同样不出所料的看到之前疑似自己同行的人毫无形象的倒在地上。
事态简单得仿佛棋盘上早已算好的局面。他的组织同样不放弃对这个黑衣男子的追捕。他略微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偏过头来看到身边人常有的不屑神情。
他说我真惊讶。居然还是活的。
而冷哼之后Gin的声调仍然低缓沈和。说。给你个面子。
他笑。
然后继续并肩离开。
广漠的黑暗缓缓地将一切尖锐的边棱遮掩。深沈暧昧的气息悄无声息的涌动。因为是自负而骄傲的彼此,对危险的境地反而更有兴趣。他想他的不太厉害的同行其实从一开始就在监视自己,保护什麽的无非是被Gin利用了一下。这种微妙的不被信任的感觉仅有微薄的趣味。Gin的组织要求Gin杀掉他但是被拒绝。他的组织则盯著他希望引出这个英俊的男人。他想也许这是一个新游戏的开始。而且会更加有趣和危险。
只是越被限制的事才越有尝试的乐趣。
他发现说到叛逆心时自己也仍停留在少年的水准。
他有了一个格外有趣的提议。
有兴趣赌一把麽。
他这样说著,顺势搂上对方的腰。在满意的感知到对方一瞬即逝的微僵之后。又颇为无奈地感到抵在胸口的枪管。
但始终都是笑的。
赌谁先被对方的组织杀掉?
不。
他笑。
你说。如果我们互相掩饰着这样的关系,谁会被自己的组织先识破呢。
弹药上膛的声音在广漠的昏暗中清晰得像是一种警示。
不过这的确是一个危险的转折。
需要引诱。和心甘情愿的上钩。
Gin的声音贴近耳郭。萦绕前气息缓缓落在赤(防抽)裸的皮肤上触发诱人的潮热。Gin说,这可是极大的不忠。却难言语末微薄的愉悦。
危险的气息从来只会使人兴奋。
忠诚这个词太正义了。你不需要他。
的确。
但是你呢。
别让我面对这么尖锐的问题。
他的言语里藏着细小的愉悦。然后将之全部融化在唇间温软的接触中。彼此熟悉的苦涩的烟的味道浅浅浸入唇齿。默契得出乎意料却理所当然。
所以。他说。赌约成立了?
Gin也只是冷笑着说。如果你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所以说。说到叛逆心时大家都停留在少年的水准上。
傻瓜一样的两个人?
开玩笑。
明明就是彼此组织中最为精英的存在。
而这样的赌约。从一开始就不具备输的可能。
只有危险而曼妙的过程。
但沈沦是自己选择的。
他们回到放映影片的剧院。影片行至安静的末尾。极纯的黑暗里大屏幕上溢出微薄的光。观众还沈浸在电影的情节中不能自拔。很安静。只有呼吸的声音。
屏幕上缓缓打出最后的字幕。纯黑底色上逐字浮现白色的字码。
舒缓沈静的旋律悄然响起。他在黑暗中摸到Gin的手。
[、、、你,还在温柔地杀死他么。]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