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你这里的四道招牌糕点各来一份,一壶西湖龙井!”顾井一边高呼一边仔细的擦了擦凳子方才让钱宝儿坐下,阿英一脸诧异的看着见顾井殷勤至极,连自己那份活都做了,心下猜测,这人应与小姐是熟识,却也不敢轻易表态。
钱宝儿见阿英无措的抱着芽儿站在一旁,笑着招呼道“阿英,别站在那里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说着便指着顾井道“他是顾井,以前很照顾我。人很好!”顾井脸微红,笑着看着阿英和芽儿。
“这是阿英和芽儿,也是我现在的亲人!”阿英虽一直知道钱宝儿未曾将自己当外人,却是第一次听钱宝儿这样介绍自己,还是当着多年的故人,心下一阵触动。
“见过阿井公子!”阿英抱着芽儿,微微作福道。
顾井一阵紧蹙“我不是公子,阿英叫我阿井就好了!这是芽儿?”顾井试着接过芽儿,阿英见他憨实,并不排斥,笑着鼓励芽儿不要认生,将芽儿递给了顾井。
顾井接过芽儿,小心翼翼的抱着,粉嫩的小人儿一会儿就和顾井混熟了。
“宝儿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顾井逗了芽儿一会儿,方才憋出一句话。
“刚到。”钱宝儿看着微红着脸的顾井,笑着道“怎么又叫我宝儿小姐了,不是说了,叫我宝儿就好么?”
“阿九她......”顾井脱口而出,又似乎觉得不恰当,随即吐了一半便不知如何往下说了。
“阿九?九斤二?你和九斤二成亲了?恭喜你!”钱宝儿先是一愣,瞬间明白了他想说什么,并不再提及刚才的话题,反倒问起了他与九斤二的事情。“怎么不见九斤二啊?记得以前是有顾井的地方就有九斤二,有九斤二的地方就有顾井。”
“她现在身子重,大夫说要静养。”顾井一脸幸福的说道。
“难道是......恭喜你啊!阿井!”看着顾井微红的脸带着一脸幸福,当日一别,这个曾经爱自己至深的男子,都已经重新有了心爱的人,还快成了父亲,不知为何钱宝儿笑着送上由衷的祝福,心中有一种释然而又钝痛的感觉。
“谢谢你啊!宝儿小姐!”顾井一面不好意思,一面问道“宝儿小姐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次回来主要是拜祭阿爹,顺便回来看看。”钱宝儿笑着答道。
“嗯,钱老爷肯定很想你!”顾井一边拿了块芙蓉糕给芽儿一边听钱宝儿说。
钱宝儿看着顾井一脸慈爱的哄着芽儿,已经有了一副慈父的模样“阿井一定日后一定是个好父亲。”
“是么?阿正老说我呆头呆脑,会带傻孩子!”顾井听钱宝儿夸他笑得合不拢嘴。
“余中正?”钱宝儿低声道。
顾井见钱宝儿突然情绪低落,脑海里似乎明白些什么,又似乎又不明白。
“她!”钱宝儿略微出了会儿神,轻声问道“还好么?”
“你问阿正啊?”顾井见钱宝儿问起自己最好的兄弟,眉飞色舞的答道“阿正现在可厉害了,牙行都是阿正在打理,皇上还御赐了天下第一牙,让牙行永葆福禄......”
钱宝儿带着笑看着顾井侃侃而谈,并不打断他的叙述,明眸的眼时而带着迷蒙注视着顾井,有一种深深的将人吸了进去错觉,顾井此刻已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余中正如何化解一个又一个难关,如何将牙行发扬光大,从钱宝儿走的时候,事无巨细一股脑都抖了出来。顾井却没发现怀中的芽儿已经不知何时跑到了阿英怀里睡着了。
阿英时不时打量着二人的神色,不知何时小姐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无聊的时候总喜欢死死盯着一个东西,似乎是对那件东西很感兴趣,可是只要稍微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小姐两眼是放空的,眼里似乎只有那样东西,又似乎没有那件东西。
就像此刻小姐专注的盯着眼前的顾井,似乎对顾井说的话很感兴趣,很耐心的听顾井喋喋不休,神情专注而放空,这样的小姐很美很美,这种美除了动人心魄的感觉,还让人有种特别的怜惜,这时候的小姐给人的感觉是孤寂而落寞的,这种美可以让世上任何一个男子为之疯狂,甚至让生为女子的自己都被深深吸引。
阿英知道自家小姐心中有一只水晶瓶,那瓶里装的就像观音大士羊脂瓶里的圣水般,是唯一可以救赎小姐的药,或许也是毒药,阿英虽然不知道那药是什么,可阿英知道,那要定和顾井说的内容有关。
因为顾井在述说的时候,小姐迷蒙的眼眸偶尔会闪出一道明媚的光,犹如黎明时破开黑暗的第一道光线,那道光线来得快去得也快,若不是自己跟了小姐那么久,恐怕自己也很难发现,就在顾井每次提及那个阿正和他夫人之时,小姐迷蒙的双眼总会有片刻夺人的神采,那片刻的美丽让阿英想起曾经听过的一个关于花的美丽而又凄惨的传说。
说是修行千年的昙花不顾一切耗尽千年修行,盛放出惊世骇俗的美好,花很美,美过天下任何一朵花。那花就是昙花,那一刹那的盛开,只为求得韦驮菩萨一眼侧目,然而菩萨至始至终却只是垂目,未曾看她一眼。即使如此昙花却无怨无悔,花开既是花落又如何,因为已将最美的自己呈给心中那人,瞬间老去,顷刻凋谢,也是无怨无悔。
阿英在这一刻觉得小姐心中有个深深埋着一个人,那人就像传说中的韦陀,小姐或许将耗尽一生也无法企及那人的爱,就如故事里昙花,终究没有得到韦陀的一眼。
“她怎么了?”阿英被钱宝儿一声急问拉回了现实。看见钱宝儿白玉般的手紧紧抓着顾井的手。显然顾井也被钱宝儿吓了一跳。
“宝儿......宝儿小姐。”顾井疑惑的看了钱宝儿惊慌的神情,又低头看了眼钱宝儿握着自己的手,白玉般的手腕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迟疑的喊道。
钱宝儿这才发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握着顾井的手,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诺诺的放开顾井的手道“我只是突然听到江玉麟病了,有些意外,她是什么病?”钱宝儿知道这么解释自己方才的失态有些牵强,但顾井说江玉麟病重,和自己之前在惜福镇听到的还严重,心下已经慌乱,此刻也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只望顾井不要多想,
“夫人现在怎么样,我也不知道?”顾井吞吞吐吐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钱宝儿疑惑的看着顾井。
“夫人现在不在广州?”顾井道。
“不在?”钱宝儿眼一沉,难道......
“嗯,夫人在京城!”顾井道。
“阿井,江玉麟去京城做什么?你说仔细点。”钱宝儿更加疑惑。
“夫人的病刚开始只是风寒,大家都以为没什么,后来夫人一直吃药,也不见好转,身体越来越虚弱,一个半月前皇上遣人来传夫人入京。”顾井回忆道。
“入京?为什么?”钱宝儿越听越糊涂。
“不知道,阿正本来不想让夫人去,但夫人说不去就是抗命,况且宫中有御医,正好可以让御医看看。阿正才同意了,让我收拾东西打算与夫人一起去,夫人却说牙行的事情重要,不要阿正一起,阿正开始不同意,夫人好说歹说让阿正留了下来,让我与夫人一起去,没过几天,夫人办完了皇上交代的事情,说御医找到了病根,让我先回来报信,说等病好了之后就赶回来,事情得经过就是这样。”顾井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道。
“牙行的事重要,江玉麟,你还是和当年一样,阿井,你知道江玉麟什么时候回来么?”钱宝儿摇摇头自嘲道。
“不知道,夫人没说。”顾井摇摇头。
“余中正也不知道?”钱宝儿追问道。
“阿九也问过阿正几次,阿正说夫人来信都只说一切安好,让我们不要挂念。”顾井道。
“这么说,余中正也不知道江玉麟现在怎么样?”钱宝儿眼神黯淡道。
“对了,我记得前几天阿正说夫人可能要回来。”顾井像是突然想起来。
“什么时候?”钱宝儿眼睛一亮道。
“不知道,最迟也是这几天了,前段时间夫人来信说清明节要回来拜祭钱老爷。”顾井道
“拜祭我爹?”钱宝儿略微吃惊。
“嗯,夫人说,欠宝儿小姐你太多,钱老爷身后也没个人,所以每年都会去给钱老爷扫墓。”
“江玉麟,你究竟还是觉得亏欠我了”钱宝儿嗫嚅自嘲了一下,似是随意问了一句“阿井,江玉麟是什么病,风寒应该不会如你说的那样。”
“夫人让我对阿正说是风寒。”顾井随口道。
“让你对阿正说?”钱宝儿咀嚼着顾井的话,又见顾井神色略微慌乱,“难道江玉麟不是风寒?阿井,江玉麟的病究竟是什么?”钱宝儿看着顾井,眼也不眨。
顾井见自己一时大意,说漏了嘴,又被钱宝儿看得心虚,只好从实说道“大夫说是余毒未清......”
“余毒未清?”钱宝儿惊讶道“江玉麟怎么会中毒,谁下的?”
“就是...就是...”阿井看了眼钱宝儿吞吞吐吐道“宝儿小姐,我说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夫人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九斤二我都没说。”
“你说!”钱宝儿此刻恨死了顾井这温吞的性格。
“其实夫人不是病了,是中毒了!”
“中毒?什么毒?怎么中的毒?”钱宝儿一连三问。
“我...我...我也不知道,夫人没告诉我。”顾井略带委屈的道“夫人生了小公子后不久,就病了,大夫说是因为刚生了孩子,身体体虚,又操劳过度,患了风寒,只要好好调理就可以了,可是一年多夫人的病都是反反复复的,大夫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一个半月前,夫人去了京城,京城的御医说是慢性中毒,具体是什么毒,夫人没说,只让我回来说是风寒。”
“所以...所以江玉麟对外称病重...实际是...”钱宝儿紧紧握住茶杯,开口道。
“嗯!”顾井点点头肯定钱宝儿的猜测,似乎没有注意到钱宝儿细微的变化,阿英一脸却是一脸着急的对顾井使眼色,示意他别说了,无奈顾井不是青山,根本不曾注意到阿英的眼色,依旧接着钱宝儿的话,将大夫当日所言一字不差告知钱宝儿。
“阿井,”钱宝儿听完之后有一刻面如死灰后低声开口道“这事,你真的没有告诉别人?”
“没有!夫人不让我说”顾井呐呐道。
“嗯,那你就听江玉麟的话,别告诉其他人,想必她也是不想其他人担心,你放心吧,江玉麟一向福大命大,会没事的。”钱宝儿道。
“嗯,宝儿小姐说的和夫人说的一样。我信夫人,也信宝儿小姐。”顾井憨笑着道。
“对了。阿井,能不能麻烦你别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
“宝儿小姐,为什么?”顾井说完之后端起桌上的茶杯正准备喝一口茶,听钱宝儿的话后不解问道“你走后,夫人一直很挂记你,她如果知道你回来,一定会很开心的!说不定病也好得快了。”
“这次我回来只是回来看看我爹,这里有太多不开心的记忆,我不想睹物伤情,阿井你明白吗?”钱宝儿幽幽叹了口气。
钱宝儿说得我见犹怜,顾井本对她曾经有情“宝儿小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过你有什么事情要帮忙,一定要找我。”
“阿井,我有些累了。”钱宝儿见顾井同意了,挺直了脊椎,带着人畜无害的笑道。
“嗯,宝儿小姐,你刚回来,应该多休息,你住哪里,我先送你回去。”顾井想钱宝儿刚回广州,舟车劳顿,又是个女子。
“不用了,我再坐一会儿。”钱宝儿忽然觉得顾井有点烦,却又不好直接拒绝。“九斤二是不是让你办什么事了?”
“糟了!”顾井拍了一下脑门子道“阿九让我买人参来着。我怎么给忘记了!”
“那你还不赶快去!”钱宝儿催着顾井赶紧去。“不然等会九斤二可要担心了。”
“宝儿小姐,你......我......”顾井犹疑了一会儿道“你还会再走么?”
“我会在广州逗留几日,你要找我的话就到城东悦祥客栈来找我吧!”钱宝儿笑着道。
“那好,回头空了,我再来看你!”顾井一边说,一边起身。
“好,说不得我还有事要麻烦你!”钱宝儿撑着桌子站起来目送顾井道。“对了,阿井,别对别人说我回来了。”
“这,好吧!”顾井虽然不明白钱宝儿为何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回来了,也许是一种习惯,一直以来只要是钱宝儿的要求,顾井总是尽量满足。
直到顾井走下楼,出了门,钱宝儿像被抽了所有的力气般,跌坐在凳子上。“阿英你先带芽儿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小姐......”阿英看着钱宝儿此刻脆弱得如同悬崖上的小草,不放心。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回来!”钱宝儿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靠近的冷漠,阿英知道自己留在此处会惹钱宝儿不开心,芽儿现在又睡着了,不如先将芽儿送回去,再来找钱宝儿。
“小姐,我先送芽儿回去,一会再来找你!”阿英道
钱宝儿此刻只想一个人静静,并未听清阿英说什么,只是听到阿英说回去,便点了点头。
阿英看了钱宝儿一眼,随即下楼又吩咐了小二多注意钱宝儿方才抱着芽儿快步离去
关于昙花一现的传说:
据说千万年前,在天界的花园里有着各式各样的花,而昙花只是其中一朵不受欢迎的小花,没有美丽的花朵,因为她不会开花。
有一天,一阵大风吹过,细小的昙花差点就被大风吹断。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经过此地,轻轻的扶着她,让她躲过了大风,然后男人走了。可那惊鸿的一瞥,那温柔的扶持,让昙花终身难忘。昙花一直在想,男人什么时候还会来。她执着地等了一个又一个一千年,可那白袍男子还是没有来,昙花问白花仙子:那个男子是谁?百花仙子笑着说,那是菩萨,是韦陀菩萨。昙花痴迷的自言自语道,如果她能永伴菩萨该有多好。仙子说:别天真了,菩萨是无情的。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放弃这个念头吧。
昙花任然执着地又等了一个又一个一千年,一直到昙花修炼成了花精。就在这个时候,天界召开大会,昙花以小小的花精身份参加了这次大会并仰望她的菩萨。她激动万分,大会结束后,昙花跟着韦陀走了好远好远。
他们又走到了那个花园里。韦陀没有转身,只是问昙花,你跟着我为何。昙花万分高兴,她说:我仰慕你很久了。韦陀菩萨踏上了莲花座,闭目坐在莲花座上。轻轻的对昙花说。既然你已见到了我,就回去吧,安心的修行你会列入仙班的。
昙花不死心慢慢的走向韦陀。即使知道菩萨没有七情六欲,但是她爱了他几千年,等了他几千年,换来的只是他的垂目。昙花走到莲花座前,看着韦陀。轻声说:我今天可以变换人身了,您能否看我一眼,菩萨恍若未闻依旧垂目,手里的佛珠转动着。清风吹过,还是那么的安静。是啊,菩萨怎么会爱人。昙花心死了,带着绝望对菩萨说,我要变换成一次人身,只为你。说完,昙花不顾一切耗尽千年修行,盛放出惊世骇俗的美好,花很美,美过天下任何一朵花。但却只有一刹那,然而菩萨至始至终却只是垂目,未曾看她一眼。即使如此昙花却无怨无悔,花开既是花落又如何,因为已将最美的自己呈给心中那人,瞬间老去,顷刻凋谢,也是无怨无悔。虽然昙花并没有看到菩萨有看他一眼就消失了,但是当她消失的一刹那,她望见了菩萨滴下的一滴眼泪。她不知道,不是韦陀无情,是他无法有情。他何尝不是在见她第一面时就爱上了她。只是两个人永远不可能。
昙花--别名:月下美人,于夜间开花,开花时间仅有几个小时,然而她那短暂的美丽,特别惹人怜惜。所以,昙花的花语则是刹那的美丽,一瞬间即永恒.热烈的昙花,是短命而奔放的女子。穷其一生、不顾一切的盛放惊世骇俗的美好,然而却瞬间老去,顷刻凋谢。要怎样的热情和勇气,才能把生命的全部化作仅有的一次守望。这样的绽放,绮丽而又绝望。她的美丽,一辈子都难得遇见一次。遇见了,记住了,却苦恼为什么不能把她忘掉。
送上一首李炜的昙花一现的歌词
黄昏天边,晚霞成片,看着花开把你思念。爱恋无限,化作甘甜,带着芬芳来到你身边。往事浮现在眼前,想起相爱的每一天。相识难道是错误,相爱就这样结束。昙花一现也许只是一天,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为鲜艳。昙花一现凋落在我指尖,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黄昏天边,晚霞成片,看着花开把你思念。爱恋无限,化作甘甜,带着芬芳来到你身边。往事浮现在眼前,想起相爱的每一天。相识难道是错误,相爱就这样结束。昙花一现也许只是一天,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为鲜艳。昙花一现凋落在我指尖,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昙花一现也许只是一天,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为鲜艳。昙花一现凋落在我指尖,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前面一章字数较少,所以今天加更一章作为弥补!也消去大家心中的不安,只要各位不抛弃小懒儿,小懒儿一定尽最大努力坚持到完结!
关于昙花的传说:
据说千万年前,在天界的花园里有着各式各样的花,而昙花只是其中一朵不受欢迎的小花,没有美丽的花朵,因为她不会开花。
有一天,一阵大风吹过,细小的昙花差点就被大风吹断。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经过此地,轻轻的扶着她,让她躲过了大风,然后男人走了。可那惊鸿的一瞥,那温柔的扶持,让昙花终身难忘。昙花一直在想,男人什么时候还会来。她执着地等了一个又一个一千年,可那白袍男子还是没有来,昙花问白花仙子:那个男子是谁?百花仙子笑着说,那是菩萨,是韦陀菩萨。昙花痴迷的自言自语道,如果她能永伴菩萨该有多好。仙子说:别天真了,菩萨是无情的。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放弃这个念头吧。
昙花任然执着地又等了一个又一个一千年,一直到昙花修炼成了花精。就在这个时候,天界召开大会,昙花以小小的花精身份参加了这次大会并仰望她的菩萨。她激动万分,大会结束后,昙花跟着韦陀走了好远好远。
他们又走到了那个花园里。韦陀没有转身,只是问昙花,你跟着我为何。昙花万分高兴,她说:我仰慕你很久了。韦陀菩萨踏上了莲花座,闭目坐在莲花座上。轻轻的对昙花说。既然你已见到了我,就回去吧,安心的修行你会列入仙班的。
昙花不死心慢慢的走向韦陀。即使知道菩萨没有七情六欲,但是她爱了他几千年,等了他几千年,换来的只是他的垂目。昙花走到莲花座前,看着韦陀。轻声说:我今天可以变换人身了,您能否看我一眼,菩萨恍若未闻依旧垂目,手里的佛珠转动着。清风吹过,还是那么的安静。是啊,菩萨怎么会爱人。昙花心死了,带着绝望对菩萨说,我要变换成一次人身,只为你。说完,昙花不顾一切耗尽千年修行,盛放出惊世骇俗的美好,花很美,美过天下任何一朵花。但却只有一刹那,然而菩萨至始至终却只是垂目,未曾看她一眼。即使如此昙花却无怨无悔,花开既是花落又如何,因为已将最美的自己呈给心中那人,瞬间老去,顷刻凋谢,也是无怨无悔。虽然昙花并没有看到菩萨有看他一眼就消失了,但是当她消失的一刹那,她望见了菩萨滴下的一滴眼泪。她不知道,不是韦陀无情,是他无法有情。他何尝不是在见她第一面时就爱上了她。只是两个人永远不可能。
昙花--别名:月下美人,于夜间开花,开花时间仅有几个小时,然而她那短暂的美丽,特别惹人怜惜。 所以,昙花的花语则是刹那的美丽,一瞬间即永恒. 热烈的昙花,是短命而奔放的女子。穷其一生、不顾一切的盛放惊世骇俗的美好,然而却瞬间老去,顷刻凋谢。要怎样的热情和勇气,才能把生命的全部化作仅有的一次守望。这样的绽放,绮丽而又绝望。她的美丽,一辈子都难得遇见一次。遇见了,记住了,却苦恼为什么不能把她忘掉。
顺便也转一首来自李炜的--昙花一现
黄昏天边,晚霞成片,
看着花开把你思念。
爱恋无限,化作甘甜,
带着芬芳来到你身边。
往事浮现在眼前,
想起相爱的每一天。
相识难道是错误,
相爱就这样结束。
昙花一现也许只是一天,
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为鲜艳。
昙花一现凋落在我指尖,
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
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
黄昏天边,晚霞成片,
看着花开把你思念。
爱恋无限,化作甘甜,
带着芬芳来到你身边。
往事浮现在眼前,
想起相爱的每一天。
相识难道是错误,
相爱就这样结束。
昙花一现也许只是一天,
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为鲜艳。
昙花一现凋落在我指尖,
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
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
昙花一现也许只是一天,
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为鲜艳。
昙花一现凋落在我指尖,
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
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人的无尽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