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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zoR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我明白了。其实安抚罗斯柴尔德们应该很容易吧。”

“……陛下自己思量。我还听说,罗斯柴尔德们很不满奥地利的某些城市对犹太人的歧视。”

“嗯……歧视犹太人确实没必要。我很佩服犹太人的聪明和勤劳——对了,海因里希你也是犹太人呢,不过我通常不会注意到你是犹太人。这个问题我会考虑该怎么解决的。”伊丽莎白看看海因里希:“我很好奇,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听说的消息?”

海因里希嘿嘿一笑:“陛下,这就是我之所以会在伦敦期货市场赚到那么多钱的诀窍了。我有很细密的情报网,经济方面的。”

伊丽莎白本想让海因里希打探一下路德维希丑闻事件,结果海因里希很快澄清情报网范围,突然闹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还有,我还听说,罗斯柴尔德家族希望能够在封爵道路上更进一步。”

“……什么叫更进一步?”伊丽莎白皱眉:“难道他们不满足于男爵?”

“人都是欲壑难填的。”

“这倒是人性没错……不过,我凭什么要去为罗斯柴尔德要这个封赏呢?”

“就凭罗家去年买了1亿古尔登国债的贡献吧。”

伊丽莎白一时无法消化这个消息,震惊的道:“怎么?去年那些可疑的国债……竟然是罗斯柴尔德买了?”

“当然,不然就凭那些小公司,怎么买得起那么多国债。”

“那……他们买这么多奥地利国债又为了什么呢?”

“当然不是为了赚钱……这些国债根本就不会拿出来要求兑现。陛下,之所以罗斯柴尔德愿意花这笔收不回来的钱,完全是想当作一块敲门砖,讨好皇帝陛下。”

“这个……”伊丽莎白沉吟。

“罗斯柴尔德想要更高的爵位。我觉得,这倒是能给的。奥地利付出封赏,罗斯柴尔德付出实实在在的金币,这根本就是一桩十分划算的买卖。”

伊丽莎白想了又想,道:“只怕,这桩买卖罗家太亏了。毕竟一个爵位而已,奥地利帝国并不会付出什么实际的东西。你不妨再去‘听说’一下,看看罗家还想要什么。”

****

在法兰克福,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长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得的微笑,他的手边放着一杯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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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一位原籍奥地利的外交官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微笑,一张报纸扔在他脚边。

修订版第一卷注释

注1:理夏德伯爵是在马克思公爵手下当差的一个小贵族,1853年初病逝。伊丽莎白曾经爱上过这个青年,理夏德伯爵病逝的时候伊丽莎白很伤心,并为此写了一首情诗。

注2:脚踏式缝纫机1859年由美国的胜家公司发明制造。

注3:摘自《人与统治者》,艾贡·西泽·康特·科尔蒂著。

注4:完整的头衔和尊号翻译成中文大概有300字之多,没有全部写出来。摘自《茜茜公主》,布莉姬特·哈曼著。

注5:弗兰茨皇帝是弗兰茨·约瑟夫的祖父,索菲丈夫的父亲;弗兰茨·卡尔亲王是弗兰茨皇帝的前妻生的第二个儿子,因此索菲在辈分上成了她姐姐的儿媳。

注6:《陆军元帅胡戈·冯·维克贝克尔男爵自传》,1929年,柏林。

注7:《马克思二世回忆录》,慕尼黑。

注8:摘自《人与统治者》,艾贡·西泽·康特·科尔蒂著。

注9:马克思家族没有一份纯正的贵族家谱,茜茜的祖母出自阿伦贝格家族,这个家族统一大堆并非王室的贵族联姻,因而在血统上,茜茜不如自己的母亲的血统高贵,也不能与弗兰茨的血统相等。19世纪的维也纳贵族因此比较蔑视这位皇后。

注10:法国人皮克希1832年应用电磁感应制造的早期发电机。

注11:茜茜出生于1837年圣诞节。

注12: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地区,今波黑共和国,首都萨拉热窝。

注13:摘自ellixaken原创[克里米亚战争史]一文,出自sonicbbs。

注14:摘自《这本书属于皇后》,安东尼·朗格尔著,维也纳,1854。

注15:美剧《都铎王朝》中,英国公主嫁给葡萄牙国王一幕对此就有很好的诠释。

注16:图恩和塔克西斯家族经营着全欧洲的邮政系统。

注17:直到1875年斐迪南皇帝去世,这些皇家产业才转入弗兰茨名下。

注18:利奥波德·冯·格拉赫将军和奥托·冯·俾斯麦信件往来,柏林,1893年。

注19:本章部分内容摘自ellixaken原创[克里米亚战争史]一文,出自sonicbbs。特此鸣谢ellixaken大人。

注20:基督圣体节(CorpusChristi),又称“基督圣体瞻礼”。天主教规定恭敬“耶稣圣体”的节日。1311年教皇克雷芒五世定于三一主日后的星期四举行。在弗兰茨当政时期,这是一个进行政治示威的重要节日。

注21:摘自《人与统治者》,艾贡·西泽·康特·科尔蒂著。

注22:摘自ellixaken原创[克里米亚战争史]一文,出自sonicbbs。

注23:维也纳新年音乐会首次演出是在1939年。

注24:1848年威廉亲王成功地粉碎了针对其兄长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的政变,得到“霰弹亲王”的绰号。

注25:1854年,葡萄牙实行金本位;煤炭、小麦市场在这一年也能获利甚多。

注26:1859年摩尔多瓦和瓦拉几亚两公国合并为一个国家称罗马尼亚,仍附属于奥斯曼帝国。

注27:世界上最早进行工业开采的油田是罗马尼亚普洛耶什蒂油区的油田,始于1857年。

注28:1855—1856年间,奥地利不得不把铁路和煤矿出让给了法国银行,几年之后又不得不花高价把铁路赎了回来。见:哈尔姆-海因里希·勃兰特,《奥地利的新专制主义、国家财政和政治》。

注29:1822年,哈布斯堡王室授予罗斯柴尔德四兄弟(内森除外)男爵封号。

注30:1857年12月25日,弗兰茨约瑟夫签署了在维也纳进行巨大改造工程的诏令。

注31:1853年1个工人的年薪在200-300古尔登之间,1名中尉军官每月的薪金为24古尔登。皇后的年金是10万古尔登,索菲送给皇后的蛋白石钻石王冠价值6万古尔登。

注32:自14世纪开始,奥地利的斯太尔城就已经是有名的金属加工中心,并已经开始铸造武器。

注33:约瑟夫·沃恩德尔(1830—1889)出身自一个多年从事武器贸易的家族,1864年4月16日,约瑟夫·沃恩德尔正式创立了“约瑟夫和弗朗茨·沃恩德尔联合-武器生产和奥地利锯木厂”,后来又改为“斯太尔股份有限公司”和今天的集团子公司“斯太尔-曼利夏”(也被译为“斯太尔-曼利彻尔”)。

注34:奥地利通牒文本是由奥地利使节莫里茨·埃斯特齐哈交给俄国的。这里为了需要改成了弗兰茨的弟弟送交的。

注35:今乌克兰地区。

注36:1856年11月,费迪南德·马克思亲王和萨克森-科堡公主夏洛特结婚。这里说的是亲王的订婚。

注37:1856年3月英法奥普俄土撒在巴黎举行了和谈。

注38:自1847年至1877年,都没有人居住在唐宁街10号,但仍然是办公室和内阁会议场所。

注39:进入十九世纪后,奥地利军队被拿破仑一世的军队打败;之后曾经支援普鲁士军队对丹麦的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战争。

注40:1848年维也纳革命期间奥地利皇室一家逃到慕尼黑,住在茜茜父亲的新宫中。

注41:1855年,英国的帕金发明了苯胺紫染料。

注42:1856年9月,弗兰茨写给索菲太后的信。

注43:海兰妮1858年与图恩和塔克西斯家族的马克西米利安亲王结婚。

(手打整理者注:本书作者对前面的章节进行了修订,原先的第一卷——第三卷修订整理成第一卷,原先的第四卷1--9节修订整理成1--7节,第四卷第10节往后未做修订,故本txt中并没有第四卷8、9节,但情节仍然是连续的,望读者注意。)

第四卷 1、经济改革初计划

时间是1856年的暮春初夏交界时分。维也纳的季节变换并不十分显着,经过半年多的城市改造,城市外围的轮廓已经显现出来,宽敞宏大气派的建筑风格使得市民交口称赞。

改造城市的直接好处,便是城市的给排水系统更符合一座近百万人的大城市的需求。维也纳的空气清新起来,底层人民也因为得到了大量的工作机会,生活质量有了些许提高。

人民都把这些实际利益算在美丽的皇后身上——自从这位民主开放的皇后来到维也纳,奥地利帝国的政治策略明显有了改观。这是符合时代潮流的。比起各个邻国,奥地利已经明显在经济、工业发展上都要落后许多,就是为国之本的农业,也因为国内土地的状态复杂,也仅仅只能算够国内需求而已。

这个时代,被动就是要挨打。而大门大户惯了的奥地利帝国,根本没有意识到,时代的风潮是不可阻挡的,谁要是不紧跟时代发展的脚步,谁就注定要被时代淘汰。

奥地利有太多贫瘠的领土,然而抱着不失国土的原则的皇帝,又不肯平白丢弃任何一个省份。这就形成一个怪圈:帝国百分之三十的地区的剩余产值要拿来养活其他百分之七十的地区。奥地利总是没钱,国库总是空虚到令财政大臣寝食不安。

终于在去年,经过皇后提议,多名财政人员仔细的盘算之后,在英国发行了上千万英镑的奥地利国家债券,这才稍微解决了奥地利的经济危机。然而,需要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就像一座将要坍塌的水坝,到处是裂缝,仅仅只是局部修补,根本无法改变将来崩坍的命运。

财政大臣布鲁克,为了这个表面光鲜内里败絮的庞大帝国,过度操劳,神经衰弱。在听从了皇后的建议并得到良好的收益之后,就如溺水的人,本能的抓住皇后这棵大树,如今凡事都要来问问皇后的意思。这也是他一点小狡猾的地方:只要是皇后点头了的,那皇帝一般都不会拒绝,就算以后出现什么问题,也有皇后站在前面。这实在是很聪明的想法。

而伊丽莎白,发挥以前工作时最大的优点:擅长协调、亲和力强这两个长项,温柔而坚定的站在皇帝身后。

****

夏普·布雷恩子爵,曾经参与制定英国1854年的《股份制企业法》,因为个人原因不得不离开伦敦,经由华伦斯塔主教的推荐,来到维也纳,为皇后效力。

如今,他仍然只是皇后的私人顾问。

在受命建设运转了瓦拉几亚的石油公司之后,夏普开始研究奥地利帝国的企业经济体系。奥地利仍旧是个巨大的农业国家,绝大部分居民仍然是农民,亚麻和大麻产量居于世界前茅,葡萄种植面积仅次于法国,农牧业耕作方法仍然是上个世纪初的水平,技术发展远远落后于其他已经经历过工业革命或者正在进行工业革命的国家。

这个情况使得夏普很是头疼:他不知道在英国可以使用的那些方法,是否同样适用于奥地利。一个新改革的实行,必须有它能够施行的基础,而奥地利,则是完全没有这个基础。

夏普将他的总结写成文字汇报,呈交给伊丽莎白皇后。

“皇后陛下,据臣所知,奥地利缺乏进行企业改革的土壤。”

“这怎么说呢?”伊丽莎白谦虚的问道。这也是必要的鼓励手段之一,何况伊丽莎白确实不怎么懂这些。

“请恕臣直言,奥地利就像一辆过时的马车,轮轴无油,镶板腐朽,根本不能行走,更勿论奔跑。”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伊丽莎白叹气:“我要是自己就能想出办法,也不必麻烦你了。那你觉得,能有办法改进这种环境吗?”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自然是有的,就是可能比较激烈一点,我担心……”夏普犹豫不决的,不知是否要说出来。英国人的温吞一览无遗。

“你倒说出来我听听,有没有可行性。”伊丽莎白皇后轻摇羽扇,“你不说出来我怎么能去估算可行性?”

夏普咳嗽一下,方道:“这样吧,奥地利的基础太差,没有大英帝国那样的条件——大英帝国可是在殖民地刮地三尺,得到无数财富回来塞满银行的。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许多新兴贵族,当然,您也可以说他们是暴发户,但是这不妨碍他们在政治经济领域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这就说到,英国、法国的工业浪潮——或者其它什么词,总之就是这么回事,新技术、新发明的大量出现,迫使整个社会结构发生了变化。以前的手工作坊迅速转变成了机械化的工厂,产量大幅提高,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这些国内消耗不掉的生产物资怎么办?答案就是:外销。”

伊丽莎白不住点头:这就是上学时候学到的资产阶级的产生和迅速扩张了。这是血淋淋的残酷社会转变,上层阶级积聚了大量财富,而底层平民更加贫穷。这是残酷的然而是必须的一个转变过程。

“倾销吗?”

“差不多如此,高档产品卖高价,低档产品卖低价,总之,国内消耗不掉的都卖出去,至于具体用到什么手段就各种各样了。总之,这使得国内经济飞速发展,大量企业涌现;这都是在技术大革新的基础上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夏普觉得这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简单的说明方法。

“大致上明白了。那么,奥地利能怎么办呢?”

“嗯……我搜集了一下资料,大德意志联邦内的普鲁士王国,走的就是一条比较温和的适当的路。”

“这个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伊丽莎白皱眉,说没听说过也不是,以前海因里希曾经提起过,不过一来他说得很简略,二来伊丽莎白当时的心思不在那里,就没往心里去。

“……这个嘛……”夏普用了近一个小时阐述普鲁士自1848年革命以来的经济路线。简单地说,这就是一个封建容克贵族转变成新型资产阶级贵族的过程,这个过程实际上一直和缓的持续到1870年,然后在1871年的普法战争之后,由于法国5亿法郎赔款的加入,普鲁士的工业、经济更是飞速发展。当然这都是后话,夏普自然不知道以后普鲁士会发达到那一步——自然,由于伊丽莎的存在,日后普鲁士能否走到与法国开战的地步都未可知。

普鲁士走的这条道路,在奥地利推行,倒未尝不可。对小手工业者、农民,虽然仍然是重重剥削,可是毕竟要比封建农业社会更有自主,能够得到较多的自产品,这一层不是太大问题;唯独需要担心的,可能就是现有的这些庄园主贵族老爷们了。几百年来沿袭的传统获利方法在这些人的脑子里面根深蒂固,不是刀架在脖子上,只怕意识不到这不是他们愿不愿意改变的问题,而是时代在推进着,必须要改变。

——只怕到时候,真有必要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了。伊丽莎白冷冷的,在心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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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而言,让皇帝弗兰茨接受这些概念,要比说服皇后难上十倍。弗兰茨的头脑更为保守、顽固、僵化。这也难怪,弗兰茨成长的环境造就了他的个性,他父亲性格中那种犹豫、软弱,完全被他遗传了。

而伊丽莎白皇后……实际上是个接受了二十世纪教育的人类,接受这些对她来说简直驾轻就熟,易如反掌。

夏普和财政大臣布鲁克就奥地利国内经济结构调整的问题,反复讨论了许久,终于做了一个布鲁克觉得皇帝有可能会接受的方案出来。伊丽莎白没有弄懂这份方案中绕来绕去的名词,皇帝也不大弄得懂。夏普和布鲁克便被叫来,向皇帝陛下简短的说明这份方案。

最后两个人成功的把皇帝弄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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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大臣布鲁克一脸不安的对皇后禀报:“皇帝陛下似乎并不信任这份方案。”

“如果我是皇帝,我也不信。”伊丽莎白歪着头,忍住笑。

“啊……恕臣愚昧……”布鲁克更加不安。

“你瞧啊,你把事情弄得复杂了。”艳丽的皇后微微摇头:“对于皇帝来说,他没有可能去一个名词一个名词的弄懂你们写的东西,你必须要很有底气的告诉他:必须这样,必须施行。如果你自己对这个方案都没有把握,怎么能够指望皇帝会去相信你的说法,进而签署法令呢?”

“皇后教训的是,臣太无知。”

“大人不必如此妄自菲薄,这不是你无知,而是你正在做的事情,是奥地利的希望,是前所未有的大贡献,你相信布雷恩子爵的经验和意见吗?”

布鲁克忙点头表示赞同。

“你知道,奥地利相比普鲁士来说,有更多的人民,更多的贵族,需要考虑到各方的需求,这是非常考验一个财政大臣的办事能力的事情。我觉得你的能力足够担当这个责任,你将带领我们的国家走向繁荣,走向强盛之路;而皇帝只是签署命令的人,他在这件事情里面的作用,便是跟我一起,站在你的背后。”伊丽莎白温柔而坚定的给予布鲁克信心。

这段话给了布鲁克极大的鼓舞。他当然知道,“带领”云云不过是皇后送的高帽,然则,皇后表示出来的,将会成为他的背后支持力量的许诺,比什么奖章都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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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以往任何一份将会引起争议的报告一样,这份关于奥地利经济改革的计划,也让弗兰茨为之犹豫不决了很久。皇帝是不着急的,布鲁克和夏普除了觉得有点一腔热情空自抛了的失落和忐忑之外,也不甚着急;然而,伊丽莎白很着急: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啊。

如果说,真实的茜茜会因为感情上的挫折而完全放弃政治,伊丽莎则是一直惯常在悲观之中寻找积极方向,努力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感情例外,她对于感情,总是非常被动,难以被打动,难以进取。这也是为什么会在国内等待三年才终于下决心去寻找爱人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她迟迟不肯对弗兰茨的爱情报以回应的原因。而今,忘记了那个人,开始学会去爱弗兰茨,这不能不说,生活态度开始变得积极了点呢。

而弗兰茨呢……在欣喜的享受着伊丽莎白的爱的同时,不由得赞叹,上帝毕竟给了他奖励,使得他枯燥郁结的职业政治家生涯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在结婚两年的时候,奥地利皇帝夫妻的感情可谓是如胶似漆。

这也给了伊丽莎白影响弗兰茨的政治见解的机会和可能性。弗兰茨一向乐于倾听妻子的倾诉,他是个好的听众,虽然性格不够强势,没有成为一个集权君主的先天优势,但是,他总有个足够弥补这些缺陷的长处:他有伊丽莎白这个了不起的妻子。

第四卷 2、也是文字狱

弗兰茨·约瑟夫迟迟不肯批准经济改革的方案,财政大臣便小心翼翼的向皇帝抱怨国库对目前帝国经济的难以为继,以及税收过重带来的不良后果。弗兰茨是个天真乐观的人,不大相信布鲁克的说辞,他总认为奥地利的人民会心甘情愿拿出最后一分钱来支持他们的国家——他忽略了有些地区根本就是被巧取豪夺来的,那些地区的人民对奥地利没有认同感。

而且他心里也有点明白,这个方案一旦批准,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些拥有大量地产的贵族阶级。这其中也包括皇室。哈布斯堡家族自然是奥地利最大的地主,反对的呼声也会最大、最直接。

弗兰茨犹豫不决。

而伊丽莎白,则是决定,如果需要的话……先拿一部分贵族老爷们来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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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斯坦·司穆伯爵来向伊丽莎白汇报调查结果:“皇后陛下,有消息了。”

“说。”伊丽莎白淡淡的道,手里摆弄着小公主的小裙子,刚换下来的衣服上,还有婴儿身上浓浓的奶香味。

“我派人24小时跟踪那名记者,起先没什么异常;后来搜了他房间,发现了一封信。嗯,其实说是一张纸条更合适。”

“纸条?”伊丽莎白皱眉:“一张纸条上能写什么?”

“只有一句话:马克斯·路德维希·维斯特巴赫和艾米丽·门德尔·亨利埃特。陛下……”瑞恩斯坦挠挠头:“这句话虽然简单到只有两个名字,可是显然,写这个纸条的人知道您哥哥的事情。”

“是啊,很显然……”伊丽莎白不仅沉思:这会是谁呢?哥哥路德维希秘密结婚的事情,基本上只有2、3个人知道:理夏德伯爵、伊丽莎白、海兰妮。连图恩王子和弗兰茨都不知道。艾米丽之前的好友,也都不知道,只当她被一位公子哥儿包养了。当年路德维希也不是艾米丽的追求者里面最醒目的。

……这就很诡异了。

“会不会您哥哥不小心,对不可靠的人透露了?”瑞恩斯坦问道。

伊丽莎白摇头:“路德维希为人谨慎,这事情说出来,公爵夫人就不能饶了他,他肯定不敢在确定妈妈能接受之前就告诉其他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难道说……司穆伯爵,你想想看,会不会是因为想让我难堪,所以才会注意到我的家人?不然的话,怎么解释这个报道不是出现在巴伐利亚的报纸上,而是出现在维也纳?”

司穆伯爵想了想:“不排除这个可能,陛下。”一面纳闷皇后陛下怎么一副阴谋论的调调。

“你也知道,维也纳的贵族们挺瞧不上我家不算血统纯洁的王室,觉得我配不上弗兰茨。”伊丽莎白冷笑:“就不知道他们心目中的皇后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皇后是奥地利的明珠,有了皇后陛下,奥地利才能再次成为世界的中心。”司穆伯爵赶紧赞美他的女神。

伊丽莎白倒笑了:“我知道你瞧着我的什么都是好的,但是,”她叹气:“太后似乎对我一直都不是很满意,觉得我不能成为一个完美的皇后。”

“陛下不用担心,太后这是太喜欢决定他人的命运了。”

“嘘——”伊丽莎白忙把手指放在唇上:“小心别让宫女们听了去,让太后知道可不好。”

“吓!”司穆伯爵吓一跳:“皇后这里也有太后的眼线?”

“几乎都是太后的人呢,就贝莱加尔德夫人算是我的心腹。”伊丽莎白摇摇头:“好在我也习惯了,总之我做事现在太后也不能挑出太大毛病,八五八书房又有小公主占着她精力,最近对我和缓了些。”

瑞恩斯坦眉头拧成一团:“那可真糟糕……皇后陛下,您不能生活在这样的宫廷中。”

“也习惯了。好在弗兰茨对我是很好的。”伊丽莎白微笑。

瑞恩斯坦·司穆伯爵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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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勒菲·安斯巴哈从圣彼得堡返回维也纳。对于皇后陛下将他送到圣彼得堡,他是很有意见的。沙皇皇后虽然也甚为美貌,在他心中也算不得什么。他曾经说过:“我只有两位女主人:欧仁妮皇后,伊丽莎白皇后。”这充分说明了此君乃是个十足的外貌协会会员。

伊丽莎白从来没有去过俄国,自然很想听勒菲说些当地的风土人情。

“圣彼得堡啊……”勒菲忽然眼睛发亮:“俄罗斯女孩漂亮的很!身材很好。”

“哎呀,你怎么知道身材很好?”伊丽莎白笑眯眯的说:“难道你……都亲眼看见过?都穿差不多的裙子,能看见什么?”

勒菲抓耳挠腮:“这个……不需要脱光也能看见啊。”

“谁说你脱人家小姑娘衣服了?”一边轻轻拍着怀中小公主,一边轻声取笑勒菲的皇后,别有一种成熟韵味,又娇俏又顽皮。

勒菲一时看的愣住了,皇后身边女官轻咳一声,打断勒菲的遐想。

“皇后取笑了。我那是工作,工作。”勒菲的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伊丽莎白莞尔:这家伙,到哪里都花心不改,真真是法国人的处处浪漫。

“还有什么有趣的呢?”

“听说,沙皇最近跟法国皇帝走的很近。”勒菲提到自己国家的皇帝,有点不自然。他的家族不是贵族,顶多算是艺术商人,虽说父兄都才华横溢,但是商业头脑也很强,比较被那些清高的艺术家鄙夷。

——难道说要坚持在收入菲薄、默默无闻的状态下创作,才好算是真正的品格高洁的艺术家吗?

勒菲是绝对舍不得放弃享受的。

“唔……这不就是路易·拿破仑一直想要得到的友情吗?”伊丽莎白嘲讽的说道。

波拿巴家族出自科西嘉岛,算起来,是意大利血统的贵族,自科西嘉岛划归法兰西之后,才有资格有机会当上法国的统治者。而路易·拿破仑·波拿巴更在年轻时候,积极参与过意大利的民族统一运动。拿破仑一世也在登基之后,一直被反法联盟作为敌人,联合打击压制,最终老死在圣赫勒拿岛。

路易·拿破仑当然有理由视奥地利为最大的敌人,拆散奥俄普的神圣同盟一直是他的首要任务。如今,经过了克里米亚战争,神圣同盟摇摇欲坠,名存实亡。此时,跟沙皇亲近,显然是最符合法国利益的事情。

伊丽莎白本不能想到这么多,经过华伦斯塔主教开导之后,逐渐喜欢琢磨起这些政治局面来了。

可以说,伊丽莎白是个很好的学生,也是个玲珑心思的天生政治家。

这种本领之所以早先没有被发觉的原因,乃是没有机会去察觉——一个在现代公司里面做螺丝钉的小职员怎么会站到决策者的视角来思考问题呢?

勒菲叹气:“法国驻俄国大使每次来见沙皇都是很神神秘秘的,总会当然我不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勒菲得意洋洋的:“我有内线。”

伊丽莎白很是好奇:“内线?仆人或者侍从也不能进去听啊。”

勒菲一脸神秘:“总之我就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沙皇可是非常亲热的,称呼法国皇帝为‘我的兄弟’呢。”

“……就算沙皇拿路易当兄弟,也不能改变波拿巴家族非正统王室的出身啊。”伊丽莎白深不以为意:“实质上,这场战争中损失最大的就是俄国。不仅仅损失了几万士兵,超高的军费开支,还失去了在欧洲的霸主地位。”

“皇后……我不懂政治。”

“我也不懂,这都是平时听弗兰茨和鲍尔在说的呢。”伊丽莎白随时准备撇清自己和政治之间的关系。

勒菲·安斯巴哈带回来的消息,使得皇帝为之辗转反侧了很久。

****

这日,瑞恩斯坦·司穆伯爵又觐见皇后。

“陛下。”怀着激动的心情吻着皇后的手,“臣为您带来了好消息。”

“好消息?”伊丽莎白一挑眉毛:这可罕见。

“经查,卓尔法·隆奇——就是那个写报道的记者,跟某位爵爷有点儿不明不白的勾搭。”表情甚是不屑。

“倒是谁来?”伊丽莎白瞧着瑞恩斯坦脸上表情颇厌恶,心里也觉得奇怪。

瑞恩斯坦说了个名字,也算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旁系。

“怎么会是他?”伊丽莎白皱眉:“有什么证据吗?”

“自然是有的。这个卓尔法·隆奇,是这位爵爷的……床伴。”瑞恩斯坦甚是愤怒:“这人家里有个暗室,贴满了皇后陛下的照片。上次没找到那个房间,今天被我找到了。”

“吓!”伊丽莎白受惊非小:这人太变态了!

“还有很多皇后陛下赏赐出去的小物件,皇后您有段时间特别喜欢把身上的小物品送给围上来的维也纳市民。”

“他要做什么?”心里毛毛的很难受:“有这种收集癖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狂人。”

“我想当场就打死他。”瑞恩斯坦凶狠的道。

“……”

“不过后来一想,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外形俊朗的希腊青年阴险的笑了起来:“皇后陛下,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可以顺便铲除您在维也纳不喜欢的人。”

“唔……我不喜欢的人还真不少呢……”伊丽莎白心道:这难道要是在资本主义社会兴起文字狱类型的封杀?

“请交给臣去处理,皇后陛下只需要确定人选就好了。”这个青年……狠起来的时候不是一般的狠啊。

“别杀了那个隆奇,我想看看他呢。”伊丽莎白吩咐道。女人对危险人物总有一种天然好奇心。

瑞恩斯坦道:“人长得倒算是仪表堂堂,没想到是那样的一个男人。”把“男人”一词重重念出。

伊丽莎白倒不讨厌这一点,“同性恋也没什么奇怪的啊,这种……感情几千年前就存在了。”

“哎,我也不歧视同性恋的,但是我瞧不上他居然对陛下怀有邪恶的想法。”

“那也无法避免。”伊丽莎白也突然想起来:皇后除了会得到人民的爱戴之外,还会有一个副作用——难免会被某些思想猥琐的人当成意淫的对象。这真是不能深究的推测。

“你不可能把对我怀有邪恶意想的人都抓起来绞死。”

“……至少,我会因此做点什么来保护陛下。”瑞恩斯坦坚定的说。

“你要如何保护我呢?”伊丽莎白惊异的斜飞了眼儿看他。

“有个名头,好办很多。”瑞恩斯坦很有信心:“先放点传言,说皇后身边有仆佣手脚不老实,东查查西查查,便可以找借口把太后的亲信全部清理出去,换上皇后信任的人;然后把这个隆奇的事情抖出去,再关一批对皇后不敬的贵族。”

“好主意……就是牵连的人会不会多了一点?”

“我有分寸的。”瑞恩斯坦显得很轻车熟路,“我叔叔希腊国王也这么干过,把那些暗地里反对他的统治的希腊贵族都找借口或者赐死或者流放或者驱逐了。”

“你叔叔……真是厉害。”伊丽莎白咂舌,随即想起来,这位性情古怪暴躁喜怒无常的希腊国王,可也算是自己的叔叔呢。

看来,维斯特巴赫家族血统中的癫狂因子力量很强大。

瑞恩斯坦脸上闪过一丝兴奋:“谁挡在皇后的道路前面,谁就是我的敌人,无论使用什么方法,我都会干掉他!”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深深弯下腰:“对不起,我的陛下,我太激动了。我对陛下的忠心可昭日月,绝无二心。”

“我相信你,司穆伯爵。只是请你记住,涉及此案的贵族们,都要秘密逮捕,并且不允许用私刑——这不是刑事案件,只能算是我的私事,皇帝未必喜欢你对那些贵族们无礼,但是只要有确切的证据,我想皇帝陛下也没法置之不理。”这个方法虽然是狠毒了一点,但是……前景很好,会有很好的收效。

“陛下,既然是逮捕,便一定会是刑事案件。”瑞恩斯坦又露出凶狠的神情:“不然怎么能名正言顺的逮捕呢?”

“……”瑞恩斯坦这种人才不去做秘密警察的首领简直就是浪费啊。

第四卷 3、杀鸡给猴看

话说起来……伊丽莎并不算是个脾气很好的女人……不表示出来的愤怒,大概才是最可怕的。成为欧洲王室公主之后,没有了生存的压力,锦衣玉食的生活,拥有无数炫丽的珠宝,极大的满足了一个女人的虚荣心。

更何况,如今的她还拥有世界上最古老的帝国的君主的爱情……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真是的,这样的人生,简直太美好了吧。

就因为觉得自己得到了太多,因而决定,不让自己所爱的人落到悲惨的结局,拥有这样的信念的伊丽莎,决定积极的参与到历史的行程中来。

想活的更好,这是每个人都在不断追求的。

****

一场克里米亚战争,把两个人推到了政治舞台的前端: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撒丁首相加富尔。

之前的奥地利君主弗兰茨,一直在沙皇的羽翼之下,像个孩子,怯怯的;而在这次战争中勇敢而鲁莽的宣布脱离俄国的保护,便是在向世界宣布奥地利皇帝要独自面对复杂的政治局势。

加富尔则是顶住国内压力,坚持派兵参战。这给了撒丁在大国英法面前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苏黎世和会上,虽然撒丁没有得到什么实际利益,但英法都表示,将在合适的时机讨论意大利问题。对于撒丁小国,得到这样的承诺就足够了。

加富尔是老谋深算的外交家、政治家,而弗兰茨……根本没有能力与这些人周旋。

弗兰茨为此很是烦恼:“茜茜……你瞧,我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恶狼,每分钟都想吞噬掉我,吞噬掉奥地利……我该怎么办呢?”弗兰茨的软弱,只在妻子面前表露。

“……唉!”伊丽莎白抱住丈夫臂膀,叹息:我不能告诉你,在你手中,奥地利将会走向崩坏,下个世纪,昔日的强盛王国奥地利,甚至会被普鲁士裹挟、蹂躏……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弗兰茨,我会帮助你的。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开始变得没有以前可爱了。你知道,政治这个东西,太残酷了。我不忍心让你一个人承担整个帝国的重责,希望尽我所能辅助你。”

“亲爱的茜茜,我真不想让你接触这些丑恶的事情……”弗兰茨半靠着床头,一手揽住妻子,“我很怕你会责怪我,将我肩上的重担分给你……”

“不,弗兰茨,夫妻本来就是应该互相扶助的,你不让我为你分担,我才是要生气呢。”伊丽莎白娇娇柔柔的道。

“你瞧,虽说暂时不会出现意大利问题,可是,这个问题始终存在,暂时绕过并不意味着永远不会再次爆发。路易·拿破仑对意大利一直抱有统一的想法,他不会对意大利坐视不管的。”

“这个我也想过了……依靠法兰西银行拖住拿破仑不是长久之计。这个我会再想办法的。”

“茜茜,你真是我的天使。没有你,我该显得多么愚蠢啊。”

“弗兰茨,没有我,你也会是一位好皇帝的。”不管伊丽莎白有多爱听皇帝的赞美,也不能听任弗兰茨贬低自己。这对于一位君主有害无益。“在我没有跟你结婚之前,你就是一位好皇帝了。”

“不,茜茜,我的人民其实更喜欢我的弟弟,费迪南德亲王。他们说,费迪南德更民主,更有亲和力,更为人民着想,所以皇帝应该是费迪南德,而不是我。”

“……我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支持你的人民更多,你也一直在为他们努力成为一位更英明的皇帝。我知道你是这样的,我相信你比费迪南德更适合坐在皇帝的宝座上。”

“唉,茜茜……”弗兰茨确实有点沮丧。

“我觉得,你想得太多了。”伊丽莎白简单的总结道。

****

西门子-哈尔斯克电报机制造公司,最近一年可谓是风生水起。承接了巴伐利亚和奥地利的电报线路铺设权,以及发电机在欧美的热销,使得公司的利润打着滚儿往上翻,直把堂兄约翰·西门子喜得眉开眼笑。

公司的大小各级职员也很欢喜。西门子不算是个小气的东家,从工人到工程师到中级管理层,都加薪,并且针对工人还给予了相当不错的福利,这使得一些行业内的熟练技工不断跳槽前来为西门子公司效力。

当然这也是同行记恨西门子公司的理由之一。

维尔纳·西门子根本不在意这些。

在伊丽莎白的授意下,维尔纳·西门子开始参与政治,积极热情的准备为议员生涯做准备。

西门子原本的人生历史中,就在不久的将来投身政治,伊丽莎白只是将此提前了几年。对伊丽莎白来说,西门子有钱、有名声、有知识、有头脑,实在是从政的上佳人选。

几乎可以说,西门子是伊丽莎白在普鲁士的第一亲信,安插在普鲁士政界的一名内线。

伊丽莎白根本不考虑西门子叛国为自己效力的可能性,那不实际,也不需要。

比起俾斯麦,西门子的政治见解要和缓的多,也更符合当时大部分普鲁士人的心理。此时的普鲁士,还没有确定小德意志的基调。普鲁士不赞同奥地利倡导的大德意志,但是也没有实力单独统一德意志地区。

关税同盟是拒绝奥地利的第一步,而顽固不懂变通的奥地利,还没有意识到关税统一的重要性。

夏普·布雷恩子爵在说到普鲁士在德意志邦联中推行的关税同盟的时候,着重指出,奥地利没有进入关税同盟,实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陛下,您大概不知道,就是在奥地利本国,不同省份之间互相交易,都有可怕的关税;并且这个关税不是统一标准,而是各省自定。这就很可笑了。”

“唔……”伊丽莎白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在奥地利本国内居然还有关税这一说,“本国内关税也不统一,这不是瞎胡闹吗?”虽说不是很懂,但是当年秦始皇的政绩里面可也是包括了统一全国税收标准的,可见税收问题是个重要的问题。

财政大臣布鲁克苦笑:“哪里是奥地利不愿意加入关税同盟啊,分明是普鲁士拒绝奥地利加入。结果奥地利只得自己组织大德意志关税同盟,但是……”布鲁克无奈的摇头:“很少有德意志邦国愿意脱离普鲁士,加入奥地利关税同盟。”

“……那是为什么呢?不都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一样……如今在德意志邦国中,奥地利已经不太有号召力了。普鲁士借由组织关税同盟,逐渐掌握了各个邦国的经济导向,进而可以影响到军事,和政治。”

夏普沉吟:“就是说,如今奥地利起步晚了些,可能很难获得其他邦国的支持?”

“是。而且,各省份的总督权力过大,根本无视内阁命令,这才有各省关税不同的情况发生。”

“强制执行呢?”

“……啊,好像很难。”财政大臣很为难的样子。

“简单,不遵照命令统一关税的一律撤职,先挑几个出来做榜样,其他的人就好办了。”

“……”夏普和布鲁克都无语了一阵子。

然而,皇帝竟然同意了伊丽莎白的方法。

****

就着瑞恩斯坦·司穆伯爵来势汹汹的大调查,以及皇帝决心拿几个最桀骜的总督开刀,奥地利的上层贵族们从来没有这么惶然过,自然,愤怒也与日俱增。

最为突出的几名傲慢的总督被强行撤职,并被要求提前退休。无数投诉雪片一样飞进皇帝的办公室,以及太后的起居室。

索菲太后这些日子被小公主占据了全部身心,加之克里米亚战争已经结束,许久无暇顾及政治。这些投诉又让她注意到了,原来自己的儿子竟然走得如此之远——这还了得!

索菲怒气冲冲的,命人搀扶自己来到皇帝的办公室。

“妈妈,您怎么来了?”弗兰茨惊异的道。索菲太后被刺后,这还是第一次亲自来到皇帝的办公室。

“哼,我要再不来,只怕整个奥地利都会毁在你的手里了。”

“妈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看吧。”太后把诉苦信递给皇帝。

弗兰茨只扫了一眼:“啊,我知道了……是这件事情啊。不知道妈妈您有什么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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