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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zoR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而在拿破仑三世眼中。普鲁士在克里米亚战争中表现出来的小心翼翼,使得他轻率的认为普鲁士不论从军事力量还是经济力量来说都很虚弱,没有俄国的支持就寸步难行。

上意大利之战中,拿破仑三世的如意算盘是,帮助撒丁打败奥地利,能够得到萨丁国王许诺的领土,并且挫败奥地利,消减德意志邦联的实力,增强法国在意大利地重要性。可惜,这几点他全部判断错误。

这正中俾斯麦的下怀。

也非常令奥地利满意。

不过相应的,皮埃蒙特战争之后,很明显拿破仑三世也对奥地利有了新的看法。

拿破仑三世坚持认为,奥地利只不过凭借装备上的先进才能给于法国军队一个措手不及,这是因为法国军队的情报有误造成地。他仍然迷信法国军队的战斗力,认为奥地利军队只是侥幸获胜,并且维也纳方面的高姿态也很好的安抚了这位科西嘉人。

俾斯麦也在揣测着奥地利的真正实力。他地血管坏死终于在柏林治疗痊愈了。于是仍旧返回圣彼得堡做他的大使。

第七卷 1、任性的皇后

一直以来,伊丽莎白皇后都是至少能做到表面温顺的,即使再不喜欢她的人,也对她的温顺态度无可指摘,只能转而攻击她的血统。伊丽莎白在面对强硬婆婆的时候,早期也非常顺从,利用时机将婆婆手中对皇室家庭的控制权转移到自己手中之后,多数时间也是温柔而不容反驳地对待婆婆。总之给认得印象是,伊丽莎白皇后是一位很温和的女性,有着倔强的个性。

对她喜欢的人很友好,对于她不喜欢的人,则只是露出不屑的神情,很少会主动打击。其实算是有些清高的个性。

她很少发怒,一年多以前因为费迪南德的妻子得到婆婆的更多欢心。而大发雷霆砸了小接见室可以说是她至今惟一一次动怒,弗兰茨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他无法想像,他的甜蜜天使会如何处理他的私生子事件。

在床上的质询伤害了弗兰茨的男人的自尊心,皇帝的卧榻本不是质询此等尴尬情事的好所在,但是伊丽莎白也顾不得了。

是夜,结婚六年多的皇帝夫妻第一次因为私人问题分房而睡,皇帝又一次去睡客房。索菲太后自然在第一时间知晓了皇帝被赶出卧室的事情,却没办法。这次明显是索菲太后理亏,她只求媳妇干脆忘记她就好了,根本无法主动跟媳妇提及。

皇帝的私生子虽说不是头一回,不过那些皇后没有一个能同茜茜相比的。茜茜倔强的个性和几乎能算有些阴暗的处理手段,偶尔想起来,都能让曾经下过绞死叛乱者的命令的索菲太后觉得心寒。

虽说那个私生子不能承认,但总归是弗兰茨的孩子啊。

这么想着,索菲太后的心里真是有点惋惜。

欧洲人并不像东方民族那么重视血缘关系,尤其私生子可能会是动乱的根源,更加显得问题很棘手。这么一想,索菲太后倒是有点庆幸这件麻烦事要交给茜茜来处理了。

皇帝不是不恼怒的,亲爱的茜茜根本不听解释,直接把他踢去客房了。他连那个私生子长什么样都还没见到,就已经被判了罪,受了惩罚。问题是他还不知道怎么让妻子取消这个惩罚。

他是喜欢茜茜的,捧在手心里面的宠溺,即使茜茜有时候做出什么不顾及他的颜面的事情,他都会原谅她。茜茜无疑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好媳妇(他直接忽略了茜茜在气势上想尽方法压过母亲的事实),并且在治理国家上是自己的得力臂膀,现在除了格吕内伯爵,弗兰茨就最信任茜茜了,而且日后他将越来越信任自己的妻子。

然而,就是这么能干的小茜茜,把自己关在门外。

不能听到他的天使柔美的声音,无法怀抱她温润香暖地身体。对于皇帝来说,无异于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

弗兰茨甚至怀恨起自己的母亲:要不是那些看起来很美的小小下午茶,怎么会出现6年后的私生子?茜茜又怎么会震怒呢?

所以一切都是母亲自作主张的错。

可是……当日欢欢喜喜接受了母亲安排的自己,更无法逃脱指责。

这一点弗兰茨翻来覆去也想得很明白了。

倍受君王宠爱的女子总有点恃娇并以此作为撒娇的基础,杨贵妃正是极为精明的利用了这一点,伊丽莎白也不例外。原本她是真的生气,生气在自己的儿女们之前,弗兰茨就跟别的女人生下了孩子,这是任何一位妻子都不能容忍的。虽说想想弗兰茨其实是被动的接受了母亲的安排,又加上对这个孩子确实不知情。本也就准备原谅了他的,可是转念一想,不能轻易的同弗兰茨和好,这种事情只允许出现一次,绝对不允许再有个第二次。借机敲打一下丈夫和婆婆,并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在安排好人手去调查弗兰茨婚前的女伴之后,伊丽莎白皇后带了一双儿女,和贝莱加尔德夫人,以及一小队侍卫,乘坐马车回娘家省亲了。

奥地利皇后突然来到慕尼黑,并且是在事先没有通知的情况下,着实令马克思公爵夫妻感到意外。

“马克思!快看是谁回来了!”听见院子中响起马车的声音,卢德薇卡夫人探头从二楼窗户望出去,看见几辆马车正驶近,四名侍卫从第一辆马车上跳下来,警觉的左顾右盼。紧接着茜茜从遮挡住哈布斯堡家族族徽的马车上下来,仰头看着母亲。

“妈咪!”很快活地声音。

她是真的喜欢马克思夫妇。虽说这个父亲不怎么算是个好父亲,母亲多半时候过于忧愁,但是总的来说,对于子女,他们是很诚挚地付出了自己的爱。

“哎呀,我的小茜茜!”卢德薇卡夫人喜出望外,在她心中,伊丽莎白永远是那个天真的少女,尽管女儿都已经成为一个骄傲地母亲了,还是觉得她像个孩子一样令人心疼。

这边贝莱加尔德夫人已经把小公主索菲亚和皇太子鲁道夫带下了马车。

“妈咪妈咪”,索菲亚稚嫩的童声脆生生地说道:“这里就是你跟我说地,你小时后的家吗?”

“是的,我的宝贝,这就是妈妈小时候住的地方。”伊丽莎白抱起女儿,亲亲她小脸:“来,让我们进去瞧瞧。”

马克思公爵早已迎了出来:“哎呀,茜茜,怎么突然回来了?弗兰茨呢?他为什么不跟你一起来?”

“他……”伊丽莎白蹙眉:“他忙于国事,不能陪我一起。”

“小公主和皇太子都被你带来了,孩子的父亲为什么不跟你一起呢?国家大事放在那里,也总会有人去解决的,不能说一切的事情都要弗兰茨亲自解决,他的大臣们难道是墙上的画儿吗?”马克思公爵很不满意女婿没有同时出现。

“是我不让他来的。”

“唉……”马克思公爵摇头:“最近索菲姨妈有没有再责难你?”

看起来索菲太后真正的情况并没有太多人知道。

“没有,索菲姨妈最近脾气好了很多,也不太有空管我的事。”伊丽莎白轻笑:索菲太后光是照顾孙女孙子就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挑媳妇的毛病。

“维也纳的一切都好吗?”做父亲的关切地问。虽说他只在巴伐利亚军队中挂了个虚衔,也不太关心国际局势,可是毕竟女儿成了奥地利皇后,前一阵子的上意大利战争也是分外关心的。

“都很好,舞会很豪华,珠宝越来越闪亮,少女们一个比一个漂亮。”

“可是她们都没有你一半美丽,我的皇后姐姐。”这是茜茜最喜欢的弟弟卡尔特奥多尔。小王子对这位从没见过的舅舅很感兴趣,小手向着卡尔特奥多尔拼命直挥,口中依依呀呀的不停。

“咯咯,你长大了,越发像个漂亮的公子哥儿。”茜茜取笑弟弟。

“哼,茜茜,我才不是什么公子哥儿。”卡尔特奥多尔脸色绯红,越发显得秀气。他是卢德薇卡夫人的第二个儿子,因为长子马克斯·路德维希娶了平民为妻,已经主动放弃了爵位的继承权。所以,这名年方20岁的青年以后必将成为巴伐利亚公爵的爵位继承人。

“公子哥儿有什么不好呢?年少多金,会有大把的漂亮姑娘围着你的。”

卡尔特奥多尔撇嘴:“她们都不会比你或者玛丽更漂亮。我家里已经有两个欧洲最美的女人,我觉得我以后可能很难找到能跟你们站在一起的美人儿了。”这恭维话说的又直接又有效,伊丽莎白心内大喜。

赞美的话她早就听了腻烦了,但是自家兄弟的赞誉还是能够令她心花怒放的。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油嘴滑舌的?”母亲卢德薇卡夫人下楼来到大厅:“你瞧着,我可得给你好好挑一个配得上你的姑娘。”

“那也要卡尔自己喜欢啊。”最小的妹妹索菲夏绿蒂自妈妈身后跳出来:“不喜欢地卡尔才不要。”

卡尔特奥多尔凶凶地瞪了小妹妹一眼:“要你说!”

“哎呀哎呀,别闹了,你们先到一边去。去带小公主玩儿去,让我跟你姐姐说一会话。”卢德薇卡夫人头疼不已:“小心别把小公主弄哭了!”那几个舅舅姨妈们喜滋滋地带索菲亚和鲁道夫去游戏室玩,贝莱加尔德夫人和皇太子的保姆也跟了过去,大厅就留下马克思夫妻和茜茜。

“怎么突然回来了?”女人的直觉是很敏锐的,做娘地首先觉得不对劲。

“我想你了,妈咪。”

“……至少你也能先发封电报回来啊,这么突然,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薇卡。”做父亲的觉得不忍心了:“茜茜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定很累了,先让她去休息休息吧。”

“……”卢德薇卡夫人也只得先照顾皇后女儿去休息。

海兰妮结婚之后住的距离慕尼黑很近,听闻妹妹带着孩子返回慕尼黑,也忙带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回到路德维希大街的新宫。

经过一天的休息,伊丽莎白重新恢复了神采,看见已经成为标致小妇人的姐姐,很有些感慨:当初,如果真的让弗兰茨娶了奈奈,世界将会怎样?或者奥地利将会怎样?自己肯定会尽力帮助奈奈,可是会有什么效果……真的很难说了。

四个孩子年纪相近,自有那些舅舅姨妈们带去玩了,少不得也打打闹闹。图恩家的孩子可不管谁是王子谁是公主,大图恩总是能够成为首领,跟他年龄相仿的索菲亚总归因为是女孩子,力气不如他,头脑也不如他灵活,一时觉得受了委屈,嘤嘤地哭了起来。

“哎呀,小公主哭了。”马蒂尔德娇声道。这个小妹妹今年刚15岁,又是一位亭亭玉立、天姿国色的美少女。

保姆忙抱过小公主哄着。

大图恩有点不屑:“哼,小姑娘就是娇气。”奶声奶气的,神态有趣。

伊丽莎白同姐姐笑道:“你瞧这小子,很有点横啊。”

海兰妮也是笑:“被他父亲宠坏了,简直无法无天,我头疼得很呢。”

“有儿子就是好啊”,伊丽莎白不由得叹气。海兰妮接连生了两个儿子,丈夫继承人有了,在婆婆家的地位自然稳定的很:奥地利皇后的亲姐姐、娘家陪嫁甚丰、接连生了两个儿子,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强大的优势?

“怎么了?”海兰妮也觉得妹妹神情不太好:“你不是也有儿子了吗?索菲姨妈就算以前责备你没有生出小王子,可是又不是说你不能生育了。”

“现在自然不会再说我生不出儿子什么的”,伊丽莎白苦笑:“奈奈,你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烦的很,哈布斯堡又不是说女儿就没有继承权,为什么非要生儿子?也幸好我还是生下了鲁道夫,不然光是索菲姨妈的冷嘲暗讽我就要受不了的。”

“茜茜,你要想到光明的地方,弗兰茨不是一直都很爱你吗?有他在,谁也不能说你什么。”

“弗兰茨……唉,奈奈,你不知道,为了弗兰茨,我简直……我简直……”伊丽莎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说起来,也许这个时代的人不觉得容忍丈夫的私生子有什么太大的困难,比如她们的母亲就忍了快三十年,可是茜茜不能忍,或者说伊莉莎不能忍。作为一个受了多年言情小说洗礼的女人,一个接受了政府关于生育方面的引导的女人,一个仍然对忠贞不渝的爱情怀有憧憬的女人,她无法容忍自己和爱人之间有第三者的阴影。

——我可以不追究你婚前的经历,因为那段经历里面没有我,但是如果有什么触及到我的利益,一定要抗争到底。

实际上,这次的时间已经在弗兰茨和伊丽莎白之间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创伤:伊丽莎白会永远记得,她爱的人有一个私生子。

想着想着,伊丽莎白不禁悲从中来,伏在姐姐的肩头悄声哭了起来。

海兰妮慌了:“茜茜,这是怎么了?”

第七卷 2、琉璃瓦

尽管在实际心理上,伊丽莎没有多少跟海兰妮相处的经验,但是毕竟占用的这个躯体跟海兰妮是血亲,人在脆弱的时候又非常愿意对他人倾诉,于是,可以算得上是皇室丑闻的私生子事件,终于在伊丽莎白断断续续的诉说中,了解了一个大概。

海兰妮也很是恼怒:“岂有此理!索菲姨妈这也太过分了!”瞧,海兰妮也不是很忍心责备曾经爱过的男人,“这种事情也要做母亲的来操纵,简直……!”气愤愤的咬着下唇。

“其实,我倒不是特别生索菲姨妈的气。”伊丽莎白眼睛红红的,楚楚可怜:“弗兰茨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而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来向我耀武扬威的!”

“太羞辱了!”海兰妮很激动,也许是因为她想到,当年如果是自己按部就班嫁给了弗兰茨,如今在这里哭诉的就是自己而不是茜茜了。

想到这里不由更加心疼妹妹:“这个女人真讨厌!茜茜,把她赶出维也纳,赶出奥地利!”

“可是她的儿子怎么说也是弗兰茨的儿子,我怕人说我太过于妒忌,也担心弗兰茨会舍不得。”

“你问过弗兰茨了吗?”

“弗兰茨说他完全不知道有这个孩子。”

“嗯,他确实有可能不知道……但是这个孩子也不能留下啊。”毫无疑问,海兰妮对私生子很是敏感,她不喜欢父亲的私生女们,更不会喜欢不是妹妹生下的妹夫的孩子。

弗兰茨的这个孩子对巴伐利亚公主们来说,无疑是双重背叛。

稍晚时候,卢德薇卡夫人便知道茜茜的遭遇了。马克思公爵当然也知道了,但是鉴于他对私生子的处理没有立场,所以他睿智的决定将这个话题交给太太。

“我的小茜茜!”卢德薇卡夫人心疼地抱着女儿:“你瞧瞧,你瞧瞧!我把你交给索菲和弗兰茨。是希望你能快快活活的,你看你!却总是哭哭啼啼,伤透了心!你这让我怎么办呢?我想说,早知道弗兰茨会出这种事,我根本就不会答应他的求婚!”

“妈咪……”伊丽莎白真想哭啊,痛痛快快地哭一次,这几年太难了,能走到今天,他都觉得对自己很惊奇。今日的一切可以说是因为弗兰茨才有的,然而,也正因为有她的帮助,奥地利才不至于变成一个日后任人宰割的国家,两个人实际上已经不可分割。如果当初是海兰妮跟弗兰茨结婚,茜茜必定不能做到随心所欲地利用奥地利的各种资源,历史也就几乎无法避免的将按照原本的轨迹运转——大概就除了伊丽莎白本人可能会乘机赚点儿私房钱罢了。

爱上弗兰茨是必然,也是惊喜,可是如今……却成了茜茜最大的痛苦。

“乖,想哭就哭出来吧。”卢德薇卡夫人也跟着掉眼泪:“虽说弗兰茨是奥地利的皇帝,可是他也不能这么对待你啊!走,我跟你回维也纳,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伊丽莎白忙摇头:“不,我还不想回维也纳。”

“可是……”卢德薇卡夫人还属于传统女性:“你不回去,岂不是让那个女人有机会接近弗兰茨了吗?如果弗兰茨对那个孩子产生了感情,而你又不在他身边。那可怎么办呢?”

“妈咪,那个孩子不会影响到鲁道夫的继承权的。”

“我知道不会,可是弗兰茨对于孩子的爱,会分给那个孩子,这对索菲亚和鲁道夫是不公平的。”母亲对丈夫马克思公爵地私生子得到的宠爱非常介意。也难怪,每一个母亲都是一样的,都会这么想,为了子女,把心都可以掏出来。

“妈咪,我真难受!那个孩子怎么说也是弗兰茨的孩子,他是无辜的,可是我就不能想到他,一想到我地心就会疼;我不能怪那个孩子,不能怪弗兰茨,不能怪那个女人,那我能因此责备谁呢?出现这种局面到底是谁的错呢?”

“都是索菲不好。”卢德薇卡咬牙道。第一次,她对向来尊敬的姐姐产生了怀疑和厌恶,“为什么索菲会想出来那么离谱的茶会呢?这真是……”这是解决未婚的成年皇帝地生理需求的方法,总不能任由皇帝去找神女吧?或者其他来历不明地女人,对于皇帝的声誉都是很危险的。而经过挑选地明白自己只能够成为皇帝的情妇的女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里面从来不曾考虑过皇后未来的妻子会怎么想。对于皇室来说,皇后不过是舞会上漂亮的花瓶,内宫中为皇家生育继承人的肉体,公众场合配合皇帝挥手的玩偶。皇后作为一个女人的权利完全没有考虑的必要。

伊丽莎白显然不会在这种规范之内。

卢德薇卡夫人可想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她已经忍受了同样的屈辱快30年,自然不愿意看见女儿再忍受。

怒气值不断上升中。

“我也不想看见弗兰茨为难。”伊丽莎白又道。她还是很爱弗兰茨的,只是……总有点心结。

“唉,弗兰茨虽说是奥地利的皇帝,可是皇帝也首先要治理好自己的小家庭;如果皇帝连自己的家庭都无法治理,怎么能相信他有能力管理好一个国家呢?弗兰茨显示你的丈夫,是索菲亚和鲁道夫的父亲,然后才是索菲的儿子,是奥地利的皇帝。他必须得弄明白这一点。”卢德薇卡夫人断然道。

“妈咪,有时候你真是非常英勇呢。”海兰妮温柔的道。

“在我眼里,你们永远是我的小姑娘,我要为了你们去跟那些不讲道理的家伙评个道理出来!你们没出嫁的时候,我没让你们受一点委屈,现在结婚了,哪里有反而要受委屈的道理?要是那样你们还是不要结婚就做我的女儿好了!没有理由女人结婚了就要放弃自己的尊严的。”

“妈咪……你真是伟大的妈妈。”伊丽莎白异常感动。这之前,她从没发觉卢德薇卡夫人能够如此勇敢,她的言论甚至十分21世纪,可见家里这个自由民主派的丈夫的潜移默化是多么卓有成效。

卢德薇卡夫人有些儿得意,拍拍女儿脸庞:“不过话说这次你带着孩子们跑回慕尼黑来,弗兰茨一定急坏了吧?”

“哼,才不要管他。”伊莉莎白耍小性子:“我决定多住几天再说。”

“也好,你们分开几天,互相都能想想清楚。”做妈妈的还是要为小夫妻将来的日子考虑的。打了骂了,一时之间倒是痛快了,今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又道:“奈奈也好久没回来了,这次你们都在,我高兴的很呢。”

“妈咪,让路德维希也回家来吧。”海兰妮乘机给哥哥求情。

“哼,我还没有消气呢。”提起那个不听话的大儿子,卢德薇卡夫人坚决的怒了:“路德维希不要回来,小玛丽倒是可以回来。

“妈咪,哪里有女儿回来看祖母,父亲不回来的呢?”茜茜也道。

卢德薇卡夫人看看两个成熟妩媚的女儿,“得了,瞧你们两个的面子上,让路德维希这个混小子回家来吧。说起来,我真挺想我的小玛丽了呢。”脸上禁不住由衷的微笑。

奥地利皇后的妹妹们,如今都渐渐长大了。17岁的玛丽·索菲德·巴伐利亚公主嫁给了匈牙利总督埃斯特拉齐侯爵,夫妻俩恩爱非常。达泰戈埃斯特拉齐没什么政治野心,为人轻浮了点,是好的地方官和还不错得丈夫;15岁的玛蒂尔德娇女初长成,仍然青稚地脸庞,分明又是一个酷似茜茜的美少女;12岁的小妹妹索菲夏绿蒂仍然处在儿童与少女的分界当中。却也初显灵秀。

一转眼,女孩子们水葱般的灵灵巧巧娇滴滴地长大了。

某位有才人士曾说,女孩子虽说是“瓦”,但是美丽的女孩子则是琉璃瓦,是光彩照人的。

卢德薇卡夫人又开始为女儿的婚事操心了。因为茜茜的介入,海兰妮嫁给了真心爱她的图恩王子,虽说对方身世不怎么配得上海兰妮。

可是作为一个超龄新娘,海兰妮也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快快活活地嫁了。如今夫妻感情仍是很好;海兰妮持家有道,婆婆挑不出错;相貌又出众,丈夫也很满意;身世很可观,对家族生意大有裨益,家翁也满意得不行;可以说非常美满了。玛丽自不消说,就除了还没有生育孩子之外,一切完美;这都是茜茜的功劳,如若不然,巴伐利亚国王很难同意海兰妮的婚事,而索菲姨妈也不会接受玛丽拒绝那不勒斯王储的求婚。

在这一切来说,因为有了茜茜这位奥地利皇后,马克思公爵的家庭才能够在混乱的欧洲保持难得的幸福。弗兰茨毫无疑问深深爱着他的妻子,他满足妻子的任何要求,这已经足够让所有女人都深深嫉妒伊丽莎白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维也纳呢?”说话的是茜茜的哥哥路德维希。

奥地利皇后在慕尼黑住了四天了,霍夫堡宫内的弗兰茨度日如年,每天不断的在“去,还是不去”中反复掂量。皇帝个性中的优柔寡断再次发挥特长,使得弗兰茨心绪不定,又无法决定行动。

索菲太后也不敢对媳妇的离家出走(还是带了孩子们一起离家出走)发表什么意见,她还不至于无耻到完全无视儿子的私生子的问题。

只得淡淡的说:“茜茜回家散心,也该回维也纳了吧?新年的宴会上,如果皇后不出现,是会召来闲话的。”

皇帝应道:“我正在想,应该什么时候去接茜茜回来呢。”

慕尼黑的伊丽莎白则告诉她的哥哥:“过了圣诞节再说吧。”

距离圣诞节还有4天。

路德维希笑笑,转头悄悄给霍夫堡宫发了电报。

圣诞前夜,哈布斯堡家族罕见的由卡尔·路德维希亲王夫妇作为男女主人,主持了圣诞宴会。第二天凌晨,奥地利皇帝立即动身,秘密前往慕尼黑。

过了这么几天,伊丽莎白早就消了气。疙瘩是免不了的,但也不能再责难皇帝,这对夫妻感情没有益处。

原本还想委委屈屈对丈夫哭诉一番的伊丽莎白,见到弗兰茨之后,顿时忘记所有,飞奔扑到丈夫怀中:“我好想你,弗兰茨。”

“我也想你,亲爱的茜茜。这几天我没有一天能够睡的好的。”

弗兰茨也委屈啊,这不就是每个男人都避免不了的错误吗?虽然自己可能更错得深了点,但是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你看你,脸色憔悴多了。”伊丽莎白面对心爱的男人还是心疼了……唉唉,真是不坚定啊。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着你,茜茜,我错了,你怎么责备我都可以,只是求你以后不要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我,好吗?”皇帝陛下放下面子,低声下气的给妻子赔不是。这一刻他跟任何一个普通的出墙男人一样谦卑。

“弗兰茨,我再也不把离开你作为对你的抱怨了。”伊丽莎白又哭了,最近她总是非常容易伤感,“对你的惩罚其实也是对我自己的惩罚,没有你,我的心都空空荡荡的。”

一边卢德薇卡夫人欣慰的悄声道:“你瞧,马克思,他们俩不用费什么神,自己就和好了。”

奥地利皇帝夫妻一同返回维也纳,小公主索菲亚和皇太子鲁道夫难分难舍的跟大小图恩兄弟告别,又跟小玛丽告别,几个孩子倒是结结实实的哭成一团了。

弗兰茨的本性纯良,深爱茜茜,为了爱人不惜放下皇帝的自尊心,做小伏低跟妻子说软话,自责总是要比责备他人更能尽快解决问题。自此之后,弗兰茨对待茜茜更加小心翼翼的讨好着,感情上越发依赖妻子。

第七卷 3、罗马危机

严格的说起来,弗兰茨·约瑟夫此人是个相当无趣的男人,他像个骑士那样彬彬有礼,但是却缺乏诗意,想象力贫乏,非常理智和冷静(大概只有面对茜茜的问题的时候例外);他偏爱军事,热爱狩猎,有强烈的责任感。茜茜的美貌和纯真令他倾倒,然而他却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尚未成熟的姑娘是否适合自己,是否能够适应宫廷生活。他要得到她,他也确实得到了她。他成为皇帝的时候还太年轻,这导致他很容易变得骄傲自负,独断专行。对于茜茜,他更多的是向往她的个性中的活力,简单的说,茜茜就像是弗兰茨的另一面,她更有活力,更无所畏惧,代表着人性中所有的美好面。

弗兰茨通过自我催眠,使得自己在感情上越来越依赖茜茜。

人,其实都是孤独的,我们需要有个伴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并不具有自信心。

奥地利皇后任性的离家出走之后,皇帝怀着愧疚之心亲自接她回宫,这件事情本身就具有特别意义。这使得索菲太后更加清晰的意识到,索菲的时代过去了,现在完全是伊丽莎白的时代。

1860年的意大利,一片风声鹤唳。传闻被奥地利军队俘虏的民族战士加里波第再次出现在意大利境内,迅速召集起了一支上万人的军队。

他的目标直指那不勒斯一西西里王国。

这个王国正是几年前为其王储向玛丽一索菲德巴伐利亚公主求婚的国度,它是意大利境内最大和最古老的国家,人口900万人,号称有10万正式军队,仅在西西里岛就驻扎有2万5千人和00多门大炮。单从数字上来看,加里波第手中这支临时召集的乌合之众,完全不是对手。

4月底,加里波第率军在西西里岛南部登陆。

那不勒斯的老国王已经去世。新国王便是王储弗朗西斯科,如今他是那不勒斯的弗兰西斯科二世了。这个病弱的青年苍白着脸孔躲在那不勒斯的王宫之中,向维也纳和罗马发去了求救地信号。

此时卢德薇卡夫人无比庆幸玛丽没有嫁去那不勒斯。虽说玛丽不会被称为王后。但是至少不会面临亡国的危险。

瑞恩斯坦司穆伯爵自上意大利发回的调查报告称:“臣派遣的押送战俘的人员确实已经到到米兰(附证人证词),但是询问了米兰总督府的接待人员之后,却云:根本没有看见负有运送俘虏的人员求见。臣不明白,多达二十人的队伍,怎么可能在米兰郊外到总督府这短短路途上突然失踪?臣又亲自带人前往法国、瑞士等国的必经路径上搜寻,皆一无所获。臣惶恐,臣确实曾经生擒加里波第,并将其迅速移交米兰总督府。然,事态变化已经超出臣能理解的范围。恳请皇后陛下恕罪,臣不能推辞解送不力之责,臣静候陛下处罚。”

弗兰茨看了报告后,问妻子:“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

伊丽莎白皇后迟疑着,摇摇头。

“你都不相信他,那我也不会相信他的。”

“……倒不是说他完全不可信,实际上,他倒是可靠的。”

“哎?怎么说?”

“司穆伯爵不会蠢到自己劫走自己抓的俘虏,他没必要。他只要说,在战斗中加里波第已经战死了,然后藏匿起真正的加里波第,谁能有办法证明加里波第还活着呢?”

弗兰茨沉吟:“这倒是……但是如果他是可信的,那么米兰便有人要变得不可信了。”皇帝叹气:“我很不愿意去想到这一点。”

“你是不愿意去怀疑费迪南德吧?”伊丽莎白抚摸丈夫鬓边出现的一丝白发:这么年轻……就有了白发了,皇帝的压力真大啊。

“费迪南德……毕竟是我的亲弟弟啊,你让我怎么去怀疑他呢?是我任命他成为米兰总督地,怀疑他就是怀疑我自己的判断力出了问题。”

“弗兰茨,你不要总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茜茜声调温柔:“你虽然是皇帝,可是你也只是个普通人,你不可能想到每件事情。出了问题不可怕。只要能够有办法解决,就什么也不用担心。”

弗兰茨苦笑不语。

几个月之后,加里波第便再次出现在意大利。

正在外地训练、整顿补充了新兵的军队的瑞恩斯坦司穆伯爵,焦虑的写信给皇后:“敬爱地皇后陛下:听闻加里波第再次出现在意大利境内,此刻我感到十分愧疚。毫无疑问加里波第将带给意大利一片动荡。

请陛下恩准我带兵前往那不勒斯,再次为陛下活捉此人。您谦卑的仆人:瑞恩斯坦。”

伊丽莎白皇后回信道:“司穆伯爵:你有这个心我就很满意了。现在你的任务是尽快训练出更多帝国的精锐部队。加里波第的事自然有其他方法解决,这个就不需要你来担心了。”

瑞恩斯坦又惊又恐:皇后地话里显得很生疏冷淡的样子,莫不是不在她身边,便失去了宠信?瑞恩斯坦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弗兰茨则感到深深地不安,召集大臣们开会。

“先生们,你们怎么看加里波第出现在那不勒斯的事件?”

“陛下,加里波第不过是个没有受过正统军事训练的草莽人物,陛下不必担心,那不勒斯有10万军队,定然可以稳如磐石。”

“你太小看加里波第了。”格吕内伯爵叹道:“他能够有今天地名声,绝不容小觑。”

弗兰茨蹙眉:“那不勒斯国王已经送来求救信,看起来,是不敌加里波第了。”

“什么?!10万大军也不能消灭了加里波第的区区万人?”军务大臣震惊。

“加里波第擅长各个击破,他先去攻打西西里岛,您知道,西西里岛驻军有限,并且无法快速调动其他部队支援。”

“可是,那不勒斯的军队溃败的也太快了点。”弗兰茨不悦的抿唇。

“这确实……”首相喟叹:“那不勒斯虽然有庞大的军队和良好的武器装备,面对敌人却连战斗的勇气也没有。

言下之意颇是瞧不起。也难怪,奥地利刚打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胜仗,有足够理由傲视欧洲。

“无法挽救那不勒斯了吗?”

群臣摇头:“陛下,很难。那不勒斯距离奥地利太遥远,派兵援救太不实际。”

“那么,罗马呢?至少要保住罗马吧?”皇帝又道。

“罗马距离那不勒斯太近了,那不勒斯沦陷之后,下一个一定会是罗马,其他小公国根本不会是加里波第的对手。”

“驻扎在罗马的法国军队和奥地利军队人数太少了,根本无法负担保护罗马国的职责。”

“可是显而易见的,就是现在派遣更多的军队前往罗马,也来不及了。”

“如果……派人去跟加里波第谈判呢?”皇帝天真地道。

首相否决了皇帝的提议:“不,不可行,陛下。加里波第作为一名坚定的民族统一分子,一直高喊着意大利统一的口号,断然不能认可任何媾和。”

弗兰茨踌躇不已:“那……各位认为,奥地利应该对此事表明什么态度呢?”

“我认为”,沉默片刻之后,还是首相发言了,“陛下应该尽可能采取行动,保护罗马教廷受到的损失减少到最小。那不勒斯眼见是不可挽救了奇-_-書--*--网-QISuu.cOm,也不用花费财力和军队去支援。”

皇帝忧心忡忡,烦恼之极。

罗马来的红衣主教华伦斯塔焦躁异常的等待着皇后陛下地接见。

“主教大人?”贝莱加尔德夫人诧异主教的惶乱。

“皇后陛下今天心情好吗?”

“陛下心情……一般吧,似乎有什么事情令她烦恼呢。”夫人回答道。

“唉……”华伦斯塔主教叹气不停。

“听说,意大利的局势很是糟糕?”贝莱加尔德夫人小心地问道。

“是啊。很糟糕,非常糟糕,不,简直可以说,非常危急。”天气仍很凉爽,华伦斯塔主教却不住拭汗。

贝莱加尔德夫人也惊了:“真的那么危险?”

“教皇已经准备前往撒丁岛避难。”

“教皇太小心谨慎了。”伊丽莎白皇后出来了。“主教大人,教皇不必如此惊慌吧?加里波第再怎么凶悍。也不会对教皇和教廷有什么不利行动的,至少他还是个教徒,不是吗?”

“皇后陛下”,华伦斯塔主教略微镇定了下:“话是这么说不错,可是谁能保证在战斗当中,不会有那么一颗子弹射入教宗大人的身体内呢?”

伊丽莎白微侧了头:原来即使是尊贵的教宗大人也怕死啊。“这倒是……罗马虽然有法国和奥地利的驻军,不过毕竟人数太少,教皇有什么闪失的话,倒真是没必要的牺牲呢。”

“我想恳求皇后陛下能够帮助罗马。”

“嗯?”伊丽莎白不解:“为什么是求我?我对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啊。”

“皇后陛下聪明睿智,乃是千古难得地天才,一定能够帮助罗马教廷度过这次的危机。”

“……罗马……太远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啊,如果加里波第打进罗马……也只能让他打了。”

“……”华伦斯塔主教似乎欲言又止,半响方道:“皇后陛下,我听闻一种奇怪的说法,说是加里波第这次乃是得到了神秘的资助,才有钱财购买枪支,招募士兵地。”

“我知道他招募了前所未有的1万多士兵。”伊丽莎白轻描淡写地道:“我只是觉得,那不勒斯的军队溃败的太离谱了一点。几乎10万大军,也没有挡住加里波第地1万人。据说很多那不勒斯的军队都是临阵投降的?”说到这里,还是要赞叹一下人民的愿望很强大,正因为一个统一的意大利是符合人民的希望的,才有那么多起部队阵前倒戈的事情发生。

不过也许是因为在奢靡的国王们的压榨下,普通民众太穷苦了吧。希望能够出现新的统治者和新的国策的愿望,在指挥着那不勒斯人民和军队的行动。

“……那不勒斯军队的士气非常低落,即使几个拿着木棍的农民穿起红上衣,就能让他们掉头就跑。”华伦斯塔主教露出轻蔑的神色。[注1]

伊丽莎白冷笑:“指挥这样的军队的将领一定非常沮丧吧。”

是过于微薄的军饷还是填不饱士兵们的胃导致了失败,还是真的因为一个统一的意大利的前景鼓舞了意大利人呢?谁也说不清楚。当然,后世的社会主义教科书上,一定会写是因为人民向往自由民主,才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云云。

反思那不勒斯的溃败,伊丽莎白更加注意起奥地利国内的贫民们的生活水准了。

维也纳内阁写给罗马教皇的信件,先是安慰了教皇,然后许诺将派遣一支军队前往罗马保护教皇的世俗国的利益以及教宗的人身安全,最后建议在情况危急的情况下,可以考虑前往撒丁岛或者摩纳哥避难。

奥地利皇帝弗兰茨又以私人的名义写信安抚教皇。

奥地利皇后在给匈牙利总督夫人的信中,提及那不勒斯的情况:“我很高兴当时没让你答应那不勒斯王储的求婚。弗朗西斯科不仅仅在肉体上是个残疾,他在精神上也完全没有能力治理一个国家,就更不要说率领军队作战了。我并不是想向你表现我对你有什么恩情,你是我亲爱的妹妹,我希望你能够幸福,就这样,你爱我吗,我亲爱的小玛丽?”伊丽莎白爱这个日益美丽的妹妹,不希望玛丽认为她在居高临下的施恩。在亲情上,不管是伊丽莎白还是伊莉莎,都保持了同样的态度。

玛丽公主回信,谦恭的表示了对姐姐的先见之明的赞美。她的丈夫达泰戈埃斯特拉齐侯爵则用蔑视的撇嘴表示了对那不勒斯新国王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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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加里波第的军队穿着红外套,人称“红衫军”。

第七卷 4、阿姆斯特朗公司

加里波第的行踪固然令人费解不说,皇帝却顾不得把精力全部放在意大利了。匈牙利境内因了意大利的战事,民族统一主义也再度活跃起来。

奥地利皇帝以及内阁一致认为,应该再次访问匈牙利。

奥地利皇后伊丽莎白在去年的岁末度过了她22岁的生日。此时她已经是一位拥有惊人美貌的妇人,身高1米72,跟皇帝一样高。她不能在皇帝身边穿高跟鞋,为此只得特地订做了漂亮结实的平跟皮鞋和骑马用的皮靴等等。相对于欧洲人的身材来说,她很瘦,体重只有52公斤左右,常年素食,饮食结构令其他的皇室成员不能接受——他们更习惯于大量的动物脂肪;她并不刻意去束紧紧身胸衣,素食和骑马消耗脂肪使她能够保持身材,很难想象这样姣好的身体已生育过两个孩子了。

奥地利皇帝夫妇再次到访匈牙利,很欣慰的看到,匈牙利人民仍然对皇后有着极高的热情。街道上空悬挂着匈牙利国旗和奥地利国旗,议会大厅墙上是皇帝夫妇的巨大画像,在经过选择的几家专门留给皇后视察的平民家庭中,客厅的显著位置放置着皇后的小画像。

久拉安德拉西前来迎接奥地利皇帝夫妻:“尊敬的两位陛下,我代表匈牙利人民,热烈欢迎两位陛下再次来到匈牙利。”

“安德拉西伯爵,我很高兴,能够再次来到美丽迷人的匈牙利。”

奥地利皇帝一本正经地道。

“你好,安德拉西伯爵。”皇后微微点头。安德拉西敏锐的发现,伊丽莎白跟上次造访匈牙利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神态更加骄傲,真有了皇后地威严,是自信满满的胜利者的神情。

达泰戈埃斯特拉齐侯爵也上前向皇帝夫妻表示欢迎。

“你好,埃斯特拉齐侯爵。”伊丽莎白对这位妹夫微笑着。

“皇后陛下仍然如同两年前一样美丽动人。”埃斯特拉齐侯爵含情脉脉地看着伊丽莎白。

“侯爵你真可爱。”

“臣没有哪一天能够忘记皇后陛下的音容笑貌的。”

“我希望你也同样对待我的妹妹玛丽。”

“……玛丽是我的天使,而皇后陛下是我心中的女神。”

这话听在弗兰茨的耳中,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稍后地宴会上,匈牙利总督夫人玛丽公主坐在姐夫弗兰茨的身边,细声埋怨:“泰戈什么都好,就是念念不忘茜茜,我真妒忌茜茜,为什么人人都喜欢她?”

“……小玛丽,我还觉得你是那个跟在茜茜身后拉着她婚纱的小姑娘。可是你现在长成大姑娘了,并且也已经结婚了。”弗兰茨看着这个容貌酷似茜茜的小女人。她有玫瑰色的柔嫩嘴唇和清澈的眼睛,她是多么可爱啊。“对于你姐姐为你安排的婚事,我们都很满意。你瞧,埃斯特拉齐侯爵喜欢甚至是迷恋茜茜,这对于我来说,大概才是最不能忍受的吧?可是,玛丽,你看我并不在乎埃斯特拉齐侯爵对于茜茜的感情,因为我相信茜茜爱的是我。那么多人都爱着茜茜,因为茜茜不仅仅是我的妻子,她还是奥地利地皇后。帝国的第一夫人,人们喜爱她、倾慕她,是必然的。所以,亲爱的小玛丽,你应该明白。埃斯特拉齐侯爵有多爱茜茜,就会有多爱你。”(文'心'手'打'组'手'打'整'理)

“那怎么会呢?”玛丽公主仰着脸,表情纯真的看着姐夫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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