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哪去,医生?”司机问道。
“你将车子在这附近绕一绕。”
“什么?”
“我们需要谈一谈。”卡明斯基说道。
“关于什么?”
“我知道你是国安会的人员。”卡明斯基说道。
“医生,”这位司机咯咯地笑道,“我只是个大使馆的司机。”
“你在大使馆的医疗档案是由葛雷哥利夫医生所签字的。他是国安会的医生。我们以前是同学。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你告诉过任何人吗?”
“当然没有。”
这位司机叹息着。一个人又能对这种情况使上什么力呢?“你想谈些什么呢?”
“你是国安会的——国际处的人员吗?”
他实在避不开这个问题,只好说道:“没错。我希望你要告诉我的事情是很重要的。”
“也许会很重要。我需要莫斯科方面马上派一个人来。我现在正在治疗一个病人,他肺部的毛病相当不寻常。”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过去曾经看过相同的病例——是一个在贝诺亚斯基工作的人员。工业意外。我那时被征召去会诊。”
“是吗?贝诺亚斯基那儿有什么?”
“他们在那边装配核武器。”
这位司机马上将车速放慢。“你是当真的吗?”
“这也有可能是别的东西——但我现在必须进行的检验都是非常特别的。如果这代表的是一个叙利亚的核武器计划,我们可能得不到当地政府的充分合作。因此,我需要莫斯科方面马上送一点特殊的检验装备过来。”
“要多快呢?”
“那名患者现在已经像具行尸走肉了,除了进坟墓之外,到不了哪去。他的病情恐怕已经到末期了。”
“我必须跟上级报告这件事情。他在星期天以前不会回来。”
“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