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烟十分高兴,偷了哥哥的令牌就可以调动铁林骑了。
天一亮,叶紫烟就和顾淑窈赶快跑路。叶紫烟说:“妹妹,你的身份太引人注目,不如女扮男装好了!”
顾淑窈一愣,她忙摇头说:“这怎么能行啊?我一个女孩子家,平日里说话都软绵绵的,扮成男孩子更不像话了!”
叶紫烟叹口气说:“没有办法啊!现在你的身世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他们都想从你身上得到传国玉玺,所以你必须打扮成我身边的小厮,这样才好瞒过他们!”
顾淑窈想了想点点头。
叶紫烟说:“我帮你化妆!”
随后,她拿来青衣小帽让她穿上,将顾淑窈头发盘起,整个人瞬间变成一个仆人。顾淑窈对着铜镜一笑,二人一起出发了。
叶紫烟也略作装扮,变身一个市井小民,穿个棉布夹衣和大红襦裙轻装出行。
很快他们便出了幽州城来到通州。这里到处都是商贩,很是繁华热闹。顾淑窈牵着马,叶紫烟说:“肚子饿了吧,咱们去酒店吃点东西!”
顾淑窈点点头,两人一起进了醉春风酒楼。叶紫烟和顾淑窈坐下,跑堂地过来问道:“要点什么?”
叶紫烟看看顾淑窈,顾淑窈说:“要个香叶鸡、炒猪舌、烤驼肉吧!”
跑堂小二说道:“这就来!”
她们坐下喝杯茶,顾淑窈有些热,禁不住将袖子卷起露出洁白的胳膊。
小二这时端来饭菜,看见顾淑窈白嫩嫩的胳膊往上摸了一把说道:“小兄弟,好白净的肉皮啊!”
顾淑窈一惊,忙缩回手害羞地说:“不得放肆!”
小二不解地说:“兄弟,大家都是男人何必如此?”
叶紫烟一笑,朝顾淑窈脸上摸了一把笑道:“我这位小弟怕生,还是个童子鸡呢!”顾淑窈抿嘴一笑,小二摇摇头走了。
叶紫烟低声说:“别太文静,要不然别人会看出来的!”
顾淑窈点点头,叶紫烟说:“快吃吧!”
两人都是白净净的女孩,吃起饭来细嚼慢咽的,难免不引起一些客人的注意。那些客人一直朝这边望来,弄得她俩十分紧张。
顾淑窈和叶紫烟看看周围,二人抓起桌子上的烧饼放入包袱里,然后快速结账出去了。
她们俩出了门急行,各自骑着一匹马在路上奔腾着。跑了三五里路,突然前面一群人出现朝她们冲来,顾淑窈的马一惊,一声嘶叫翻了起来。
顾淑窈啊一声叫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她后背碰到一块青石,径直划出一道血痕。
顾淑窈疼得只叫,那些百姓大叫着:“打劫的土匪来了!”
叶紫烟从马上跳下忙扶起顾淑窈,顾淑窈抿着嘴眼泪落下,只见她后背渗出血来。
叶紫烟心疼地说:“你后背流血了!快躲一躲!”
二人忙找到一处废弃的寺庙,推开草屋进去发现有木塌和棉被,只是不见人烟。看来这寺庙刚荒废不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战乱,和尚都躲出去了。
叶紫烟扶着顾淑窈进去,打来一盆清水,关了庙门给她清洗伤口。
“把衣服脱了!”叶紫烟轻轻地说。
顾淑窈嗯一声,慢慢脱去青衣小帽,然后背对着她。叶紫烟将她白色的内衣轻轻褪下,里面一个银链子的缀锦香绣肚兜。此时顾淑窈黑发垂下,洁白的后背一片殷红。她低着头坐着,肚兜之内玉峰浑圆,胸前一道沟痕,房内香气四溢。
叶紫烟拿出自己的苏丝手帕,沾了水在她后背轻轻擦拭。她看着顾淑窈那冰肌玉骨、楚楚爱怜的样子心中出现一丝别样的情愫。她盯着顾淑窈的耳垂,那明珠耳钉衬托着她粉嫩的脖颈。
叶紫烟轻轻往前挪动一下,手慢慢停住,细细感受着她的肌肤。手心中很有吸附力,软的好像拂过花瓣,那感觉很快传遍全身又留在指尖。
叶紫烟手中的丝帕掉下,她的手轻轻在她背上滑过,人已经激动地发抖。顾淑窈身子一颤,敏感的她肩膀抖了一下,好像要缩成一个小鸟。叶紫烟回过神来,脸臊得通红,拿出一块纱布给她敷了药包上。
顾淑窈抬起头看着她,叶紫烟对她不好意思一笑,然后端着水连忙出去。
刚才叶紫烟那一个细小的动作,顾淑窈感受至深,让她有一种舒服和兴奋的收缩感。这种感觉好像一个你喜欢的人,把你逼到角落里,然后慢慢、慢慢趴你耳边,呼吸、靠近、再呼吸,然后碰触,接着慢慢亲吻一样。这么一次短时间的接触,仿佛蕴含了无尽的感觉和幻想,是那样的舒适和惬意。
顾淑窈穿上衣服,她开始留意起来叶紫烟的样子,只见她踏步进来,高傲中尽现妩媚。
“好妖娆的女子,只是没有化妆,若是搭配上合适的衣服,那真是狐狸精一个!”顾淑窈暗自说道。
叶紫烟虽然是个女孩,但是不像顾淑窈这么内向文静,她有些开朗,甚至偶尔露出放肆。
叶紫烟拿出烧饼给她说:“吃吧,刚才在客店也没吃好!”
顾淑窈接过来吃了一点点,叶紫烟看看外面说:“今晚要在这过夜了!”
顾淑窈看看那张木塌说:“就一张床!”
叶紫烟浓眉大眼一笑,她披散的长发甩了一下,看着顾淑窈抱着胳膊说:“睡一起!”
顾淑窈抿嘴道:“好啊,这样晚上也不害怕了!”
叶紫烟坐下,那摄人心魄的杏眼看着她说:“好几天没洗澡了!”
顾淑窈直勾勾地望着她说:“是啊!”
叶紫烟眼睛眯住说:“后山有小溪,要不一起洗?”
顾淑窈傻傻地看着她,嘴巴半张,腮帮子鼓起。叶紫烟挤下眼睛,她说:“一言为定,我先去准备一下!”
叶紫烟转身出去,她站在外面心扑通扑通乱跳。深深喘了一口气,心中十分高兴。
入黑时分,月色升起,二人一起来到溪水边。叶紫烟将衣服挂在树枝上围住,然后把贴身衣服一件一件脱下。
顾淑窈看看她,转过脸去,解开那层白衫。
叶紫烟朝水中走去,一身光洁,站在月光之下。
顾淑窈朝她望去,蓦然瞥见蜜桃青熟、茸毛隐隐。叶紫烟张开双臂,做出一个对天戏月的样子,她抬起头挥动双手然后开心笑着。
顾淑窈看着她随口吟道:“玉体羞明月,清溪生妖媚!”
叶紫烟止住笑,此时的顾淑窈已经脱光,全身看去也是桃花青涩含苞放、高低起伏郁葱葱。
只见:胸部红晕未开、腰肢酥嫩纤细,两腿紧闭无缝、羞处一点紧致。叶紫烟真想一把抱住她好好爱抚亲吻个够。
她指着顾淑窈说:“说谁是妖媚?”
顾淑窈笑道:“你要是到了皇帝后宫,肯定是个祸国殃民的苏妲己!”
叶紫烟跑过来抓住她说:“我若是苏妲己,那你就是一只可怜温顺的小绵羊了!”二人在水中打闹着,不再拘束,双方互相戏着水。
两人彼此坐在一起,心中无比温暖舒适。
沐浴之后一起上床,顾淑窈靠在里面,叶紫烟轻轻握着她的手相视一笑。
第二天两人起来,顾淑窈不愿再穿男人衣服,换了一件普通女服。两人刚走到外面,一队人马紧紧将她们围住。
一阵阴冷的笑声,一个深眼窝的男人骑马过来,他大叫道:“这个就是顾淑窈,玉玺在她身上,把这两人带走!”
那些人围上来将她们抓了,顾淑窈被塞到马车上。
叶紫烟怒道:“你们是谁?”
深眼窝的男人叫道:“我是巴桑!”
叶紫烟明白了,这是吐蕃人。她拿出令牌低声说道:“我是大辽羽林将军叶永宁的亲妹妹,我哥哥掌管铁林骑!”
巴桑一听不仅一颤,他捋须说道:“原来是大辽的人,我们不抓你,你走吧!”
叶紫烟被放开,巴桑带着顾淑窈走了。叶紫烟十分着急,骑着马匆忙朝幽州赶去。那边叶永宁回去后发现玉玺是假的,便知道上了妹妹的当,他派了两个铁骑校尉前来抓捕叶紫烟和顾淑窈。
这两个铁骑骁尉武功高强,他们是冯刃、陈剑。叶紫烟刚进了幽州城,一把铁锁飞来将她勾住,一个高大的汉子从后把她从马上夹住。
叶紫烟吃了一惊,此人说道:“小姐,我们奉将军之命带你回去!”
叶紫烟说道:“冯刃,先解开我,我有令牌!”
他一愣,冯刃解开铁锁说:“什么令牌?是不是你偷的叶将军的那个铁血令?”
叶紫烟拿出来说:“是的,铁血令在此,快跟我去救人!”
冯刃夺过来说:“小姐好大胆子,铁血令你都敢偷!”
“那位姑娘呢?”陈剑问。
“被吐蕃人巴桑抓走了,玉玺还在她身上!”叶紫烟说。
冯刃道:“咱们快去救人,一定要夺回来玉玺!”
他们两人跟着叶紫烟来到原地,顺着马蹄印一直追到一处山下。这些吐蕃人抓了顾淑窈正想往北跑,现在被追上来了。
巴桑此时正大口喝酒,两只铁骑从山后杀来。巴桑一惊,陈剑大喝道:“吐蕃蛮子,把顾淑窈放了!”
巴桑啪一下把酒坛砸在地上,手一挥那些士兵围了上来。他们两人杀了个三进三出,把数百士兵杀得不敢靠近,留下满地的尸体。随后,陈剑策马过来挥动着宝剑砍死一片,将顾淑窈救下。
巴桑只得率兵逃走,顾淑窈抱住叶紫烟说:“谢谢姐姐,你又救了我!”
叶紫烟拍拍她,冯刃说:“跟我们回上京吧!”
叶紫烟道:“求你们放了顾淑窈,让她去开封行吗?”
冯刃急了,他说:“我们来就是带这丫头和你回去的,少将军还等着玉玺呢!”
顾淑窈看看叶紫烟,叶紫烟说:“别怕,走吧!”
她俩人坐了一辆马车,有两个骁尉护送。叶紫烟对顾淑窈说:“淑窈,实话告诉你,我是大辽羽林将军叶永宁的妹妹!”
顾淑窈一惊,问道:“谁是叶永宁?”
叶紫烟沉默一会说:“就是那天劫持我们俩的男人!”
顾淑窈啊一声,指着她说:“你骗我!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得到玉玺!”
叶紫烟抱住她说:“好妹妹,我一开始确实是为了帮我哥哥得到玉玺,但后来我是真心喜欢你!”
顾淑窈愕然,叶紫烟拔出剑将头发割下一缕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我割发为誓,以后与你同生共死,再有欺骗,天诛地灭!”
顾淑窈看着那一缕头发潸然泪下,她点了点头,扑到她怀里。
“姐姐,不是我不愿交出玉玺,只是父命难为啊!”顾淑窈说。
叶紫烟摸着她的头说:“我会想办法帮你把玉玺夺回来,然后亲自陪你送到开封交给大宋皇帝!”
顾淑窈抬起脸看着她说:“真的吗?”
叶紫烟使劲点了点头说:“是真的,咱们先去见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