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二人一起浣纱溪边,然后亲手做饭。两人配合得十分密切,一起包饺子、煮汤圆,在荷花苑玩得不亦乐乎。
仅过了三天,宫中太监孙喜便前来传旨:“公主有旨,着顾淑窈即刻进宫伴驾!”
顾淑窈一愣,颇为高兴,她忙叩头谢恩。叶紫烟十分吃醋,她白了顾淑窈一眼说:“一说见她就这么高兴?”
顾淑窈拉着她的手说:“姐姐,跟我一起进宫玩吧!”
叶紫烟哼一声说:“不去!人家又没叫我!”
顾淑窈嘿嘿一笑,她眨下眼睛说:“耶律清柔像我妹妹!”叶紫烟转过脸去不理她。
孙喜道:“顾小姐,咱们走吧,老奴还得回宫复旨呢!”
顾淑窈嘟着嘴,对叶紫烟说:“叶姐姐,我去了!”
叶紫烟讥讽说:“去找你的好妹妹吧,谁叫人家是公主呢!”
顾淑窈做个鬼脸说:“不会忘了你的!小气鬼!”
叶紫烟一笑,拉着顾淑窈的手说:“去吧!”顾淑窈嗯一声走了。
来到宫内,顾淑窈对耶律清柔一笑,耶律清柔上前拽住她的手说:“一直没人陪我玩,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姐姐,真舍不得让你走!”
顾淑窈抿嘴一笑,心里又想起了她的那个传国玉玺。顾淑窈试探性地问道:“公主殿下,我献给你父皇的玉玺你见过吗?”
耶律清柔摇头说:“没有啊!”
“那你知道放什么地方了吗?”顾淑窈小心地问。
耶律清柔想了想说:“这样好了,我帮你问问!”
顾淑窈十分高兴。
耶律清柔把大内总管吴凯叫来问道:“吴公公,皇上的传国玉玺放哪了?”
吴凯道:“回公主,皇上的传国玉玺存放在白龙殿!”
耶律清柔说:“我能看看吗?”
吴凯一笑道:“公主,你应该知道白龙殿守卫森严,里面又机关重重,没有皇上的旨意谁也不敢进啊!”
耶律清柔点了点头,回去后告诉顾淑窈:“玉玺在白龙殿,没有皇上旨意很难进去,连我想看都不行!”
顾淑窈心中暗自思索,一定要把玉玺偷出来。
她白天和耶律清柔一起在御花园游览,哄得她十分高兴。
到了二更时分,顾淑窈偷偷来到白龙殿,只见这里果然守卫森严。很多士兵带甲而立,他们个个精神抖擞。顾淑窈蹲在花丛下寻思着对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火打劫。
顾淑窈打定主意,偷偷在白龙殿附近的宝德宫放了一把火。大火顺风而起,立刻惊动白龙殿的侍卫。这些侍卫一看邻殿起火,全部去搬水车。
顾淑窈趁机从窗户里进入白龙殿,然后朝里面走去。只见这里点着油灯,里面十分空旷。她看了看那个朱红楼梯,顺着木楼来到二楼,里面到处都是木箱子。
随便打开一看,全是金银珠宝,还有朝服公文。原来这白龙殿是大辽存放机密的地方。顾淑窈穿过这些房子,来到一个宽阔的走廊。走廊尽头才是一个金殿,里面一片闪耀。
顾淑窈提起石榴裙朝金殿跑去,刚走了没几步,上面一个铁钉耙压下来。顾淑窈抬头一看,吓得啊一声叫赶忙往后跑。她刚躲过上面的铁钉耙,墙壁柱子上一个龙头旋转,嗖一下龙嘴里射来一支暗箭,那箭直插入顾淑窈右胸脯上。
顾淑窈一阵疼痛,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她趁着外面着火,从白龙殿里冲出来。
这时,那些救火的士兵看见了顾淑窈,他们大喊道:“有贼!有人私闯禁宫!”
那些侍卫忙一起来抓顾淑窈。顾淑窈一惊,拔腿就跑。她拼了命地朝皇宫后门跑去,一群亲兵侍卫围追堵截。顾淑窈刚跑出后门,只觉得心口一阵疼痛,然后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顾淑窈听着后面的喧哗声,知道必然死在这里了。当她陷入绝望时,一个黑衣人骑着玲珑马跑来,她从马上跃下,脸上蒙着面纱,毫不犹豫地把顾淑窈抱起来放到马上。
那些侍卫一看,连忙从上驷院里骑了御马来追。那黑衣女子正是叶紫烟,她骑着哥哥送给她的玲珑马,朝不远处的铁林骑跑去。后面的是侍卫紧追不舍,叶紫烟迅速进了军队大营。
她把顾淑窈藏在自己的闺房内,这里是红山山中的一处朱楼。把顾淑窈放好后,叶紫烟迅速脱了黑衣,然后朝军营门口走去。
那些侍卫已经到了,他们被铁林骑士兵拦住。大内侍卫统领李相宇说道:“我们是大内侍卫,抓捕私闯白龙殿的盗贼!”
冯刃喝道:“大胆!铁林骑乃大辽第一军,你们竟敢怀疑我们窝藏盗贼!”
李相宇朝里面张望着,他说:“我们都看见一个黑衣人把那盗贼救了,然后进入军营之内!”
“看走眼了吧!”叶紫烟身穿白衣,一身轻盈优雅地走来。
李相宇一看是叶紫烟,忙抱拳说:“叶小姐,我们看见……”他一低头,只见地上有血迹。那血迹朝大营内蔓延,李相宇蹲下身子摸了摸血迹叫道:“这是血!是那盗贼的血!”
叶紫烟心中一惊,她很快镇静地说:“铁林骑士兵们白天去训练,有一个人受伤了,所以流了一些血!”
李相宇说:“可是这血是新鲜的,好像是刚滴下的!”
叶紫烟哼一声说:“既然怀疑铁林骑私藏盗贼,你们进来搜好了!要是搜不到等我哥哥回来一定在皇上那里告你诬陷!”
李相宇有些怕了,毕竟叶永宁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这铁林骑也不是好惹的。他拱手道:“叶小姐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下官告辞了!”随后,他挥下手,那些大内侍卫都走了。
叶紫烟松了一口气,从随军医生那里拿了金疮药。她关上房门,只见顾淑窈牙关紧闭,脸色苍白。
叶紫烟心疼地捂住嘴,她坐在床边,看见顾淑窈右胸脯上一个短箭。根据经验判断,她断定这支箭有毒。
轻轻地解开顾淑窈的衣服,里面一个粉嫩色肚兜。叶紫烟把她肚兜解开,那白皙的玉峰高耸软绵。
叶紫烟抓住那短箭,使劲拔下。顾淑窈啊一声叫,睁开双眼,看着叶紫烟轻轻地喊道:“姐姐!”
叶紫烟说:“别动,箭上有毒!”
顾淑窈躺在那里有些羞涩紧张,她咬着唇,望着外面的银盘之月。
叶紫烟咽了下口水,故作轻松地说:“看来我要把你胸脯上的毒给吸出来了!”
顾淑窈眨着眼睛,她颔首说:“委屈姐姐了,没想到这是支毒箭!”
叶紫烟看着顾淑窈光滑滑的身子,她脸色红的像块烧炭,慢慢把脸伏下,嘴放到伤口上。
叶紫烟按住她的胸,大口吮吸着,顾淑窈禁不住轻轻咿呀了一声,身子挺了起来。
叶紫烟不停地吸着,那柔腻的感觉让她心神恍惚,整个人兴奋异常。
吸完之后,叶紫烟转过身去,轻轻漱了口然后把一个小瓶子拿来。她把金疮药倒出来,轻轻搓匀在手心里,然后捂住顾淑窈的胸脯,顷刻间感到满手的丰满柔软……
因为那伤口就在胸口,所以叶紫烟涂药的动作抚摸得顾淑窈全身滚烫。
叶紫烟被她那害羞温柔的样子给惊艳了,烛光下的顾淑窈半裸着,手臂紧紧地贴在腿上,不时还打个颤。在给顾淑窈涂抹药的过程中,叶紫烟手心处明显感受到了一种乳挺。
女孩子感觉非常细腻,这微妙的变化让对方的兴奋传到自己这里,自己也开始兴奋!
她眼睛朝顾淑窈裙子下望去,对方忙闭紧了大腿,仿佛告诉叶紫烟,“即使你是女人,这个地方也不容侵犯”。
叶紫烟的心被顾淑窈这个可爱的夹腿动作瞬间给融化了,心想“臭丫头,早晚会触摸到你的禁区……”
想到这里叶紫烟脸色更红了,忙站起来不好意思地走开了。
顾淑窈被她搓药的动作撩得全身酥软,看到对方走了才慢慢回过神来。叶紫烟在银盆里洗了手,顾淑窈已经穿上了衣服。两人凝视片刻,叶紫烟靠在窗边的柱子上。
顾淑窈坐起来,靠在锦被上,对叶紫烟说:“谢谢你又救了我!”
叶紫烟爱怜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她说:“你不想活了,还跑去偷玉玺!”
顾淑窈低着头,伤心地说:“我在我爹死前发过誓的,要把玉玺送到大宋去!”
叶紫烟挨着她坐了,轻抚她的背说:“那也不能冒这个险啊,以后别做傻事了,玉玺的事我一定帮你拿回来!”
顾淑窈点了点头,叶紫烟轻轻地给她拉上被子然后到卧榻上睡了。
次日一早,耶律清柔不见了顾淑窈,便四处寻找。皇宫内的侍卫仍然继续搜捕顾淑窈。因为那天晚上火光冲天,顾淑窈又穿了素衣、化了重妆,那些侍卫当时也没认出是她,这对她来说实在侥幸。
顾淑窈躲在叶紫烟的木楼里每日与她朝夕相伴。叶紫烟骑了她的玲珑马说:“我去山上采药,你在这里等着!”
顾淑窈问:“采药干什么?”
叶紫烟道:“治你的伤啊!虽然用了金疮药,但是你现在需要调理气血,我到山上给你采摘一些野参!”
顾淑窈一听高兴地说:“我也要去!”
叶紫烟嗯一声说:“那咱俩骑一匹马吧!”她伸出手,顾淑窈抓住,翻身上来。
两人一股烟朝远处的百里山奔去。这里青山绿水,云雾缭绕,大有“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神秘。
两人骑着马朝山腰奔去,到了半山腰,那玲珑马便上不去了。叶紫烟说:“把马丢这里就行,咱俩走上去!”
顾淑窈点点头说:“好啊!不过要是遇到虎狼什么的怎么办?”
叶紫烟一笑说:“我胆子大,跟着我什么都不用怕!”
“姐姐真勇敢!”顾淑窈说。
叶紫烟甩了一下长发,她温婉一笑说:“做女孩子要大胆哦!像你这样爱哭的胆小鬼可不行啊!”
顾淑窈脸一红牵着她的手一起朝山上走去。她们穿过树林,手拉手踩着石阶,蹒跚着到了山顶。此时已近中午,两人累得气喘吁吁。她们找了块石头坐下,顾淑窈红扑扑的脸上都是汗。
叶紫烟拿出丝帕给她擦了下。
顾淑窈摸摸肚子说:“姐姐,我饿了!”
“我去河里抓鱼,给你烤鱼吃!”叶紫烟一副大姐姐的样子说。
顾淑窈高兴地道:“我也想去抓!”
叶紫烟嘴角一翘道:“河里有水蛭,你可别害怕!”
顾淑窈忙摆手说:“那我还是不下去了,在河边看你抓鱼好了!”
叶紫烟拎着顾淑窈来到一条浅浅的小河边,她脱掉鞋子下去。叶紫烟像模像样地挽起袖子,把秀长的黑发扎起来,光着一双洁白的脚丫下了河。
此时河水清澈,一条条花斑小鱼游来游去。叶紫烟蹑手蹑脚,看着那鱼,两手使劲一按,果真抓到了一条。
顾淑窈高兴地拍手说:“抓到了,真厉害!”
叶紫烟把鱼抓在手里,对着顾淑窈晃了晃说:“姐姐给你烤鱼吃,把你个胆小鬼给喂饱!”
顾淑窈站在河边,伸出双手说:“把鱼给我,我捧着!”
叶紫烟笑了笑说:“你可抓紧了!我这就给你!”说着叶紫烟朝河边走来,走了没几步她觉得脚下软软的,低头看去说:“是什么啊?”
顾淑窈打趣说:“说不定是水蛭呢!”
叶紫烟脸色大变,她叫道:“你别乱说!”
顾淑窈看着她道:“你不是不怕水蛭吗?”
叶紫烟面色通红,她支支吾吾地说:“当然不怕了,我很勇敢的,哪像你胆小鬼!”
正说着叶紫烟脚下传来呱呱地叫声,顾淑窈指着她脚下说:“呀,是只大青蛙!”
叶紫烟一听把手里的鱼扔到河里,一下子跳上了岸,吓得花容失色说:“我最怕青蛙了!”
顾淑窈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捂着肚子说:“连青蛙都怕,还说我是胆小鬼!”
叶紫烟羞得面红耳赤,她嘴硬道:“我只怕青蛙,其他都不怕!”
顾淑窈看着叶紫烟那色厉内荏的样子点点头说:“好啊!你说的!”
叶紫烟白了她一眼,低头擦了擦手说:“笨蛋,过来,我给你采果子吃!”
顾淑窈噗嗤一笑,叶紫烟伸手举起巴掌说:“臭丫头,再笑我就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