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两人一起来到果树下，采摘了一些果子，然后非常甜蜜地吃起来。吃过之后一起在山上采摘人参，两人爬到悬崖边上，看见一颗紫色的大人参长在峭壁上。

叶紫烟说:“这是百年不遇的人参王啊！我去摘下来，你等着！”

“不要啊，姐姐，太危险。你看这山崖下面乌漆麻黑的，一定很深啊！”顾淑窈叫道。

叶紫烟微微一笑说:“傻丫头，姐不能看着你受伤不管，吃了这野人参你的伤才能好起来！”

顾淑窈看着那人参说:“我不能让姐姐你冒险！”

叶紫烟不容置疑地说:“姐姐有照顾你的责任！”顾淑窈又苦苦相劝，叶紫烟哪里肯听。叶紫烟在腰间系上绳子，然后顺着山崖爬了下去。

顾淑窈趴在山边看着她，叶紫烟慢慢滑下去，然后将那棵紫色人参拔下来，对着她挥手一笑说:“学着点！”

顾淑窈嗯点点头说:“姐姐你真厉害！”

叶紫烟笨拙地抓着绳子往上爬，结果一脚踏空，嗖一下整个人往下坠去。顾淑窈一声惊叫，紧紧拽着绳子。叶紫烟吓哭了，她抱着绳子像荡秋千般晃来晃去。

顾淑窈叫道:“姐姐，小心啊！千万别松手！”

叶紫烟痴痴地看着顾淑窈说:“我要是死了，也是为救你而死，清明上坟的时候可别忘了我！”

顾淑窈使劲拽着绳子，大声说:“别乱说！快点往上爬，别在那晃来晃去！”

叶紫烟道:“我拿着人参怎么爬啊！”

顾淑窈说:“放到嘴里咬着，两只手抓紧绳子爬！”

叶紫烟照她说的做，顾淑窈拼命拉着绳子，二人一边哭泣，一边竭尽全力自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叶紫烟终于爬上来了。她们彼此抱在一起，心有余悸。顾淑窈感动地泪流满面，叶紫烟也庆幸大难不死，她们互相安慰地说:“老天保佑，真是死里逃生啊！”

两人正喜极而泣时，这时一个砍柴的樵夫走了过来，叶紫烟看着他说:“大叔，我采人参时差点从这山崖上掉下去，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也能帮忙拉我一把！”

顾淑窈也说:“是啊，你不知道刚才的情形有多危险，幸好我俩比较勇敢！”

那樵夫听了嗤之以鼻地说:“这山崖本来就不高，下面还是个大泥坑，掉下去根本摔不死人的。村里小孩子常从这里跳着玩，就你俩娇气！”说完樵夫看着这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孩摇摇头走了。

叶紫烟和顾淑窈一脸发懵，她们一起朝底下细细看去，这才发现下面黑咚咚的真是一个大泥坑，而不是什么深不见底的无底洞。那泥坑上面还有很多人踩过的脚印，还有小孩子玩耍弹跳留下的痕迹，整个大泥坑软绵绵的像个棉花包一般。两人相视半天，然后哈哈大笑……

回到住所，叶紫烟说:“爬了半天的山，一身汗水，咱俩一起沐浴吧！”

顾淑嗯一声说:“好啊！”

打了一桶温水，两人脱掉衣服进入水桶中，彼此对着相视羞红一笑。水中花瓣飘香，屋内水汽朦胧。

叶紫烟慢慢靠了过来，她看着顾淑窈的香肩说:“让我给你搓背吗？”顾淑窈低头浅笑，算是答应。

叶紫烟拿手轻轻在她玉肌上滑动，顾淑窈呼吸有些促狭，轻轻地靠在叶紫烟身上。叶紫烟被她这么温柔一靠，有些迷乱，禁不住从她腰间伸出手去，拦腰抱住，下巴放她肩上，双手从后轻轻握住玉峰……

顾淑窈闭上眼睛，黑发飘在水中，侧脸欲睡，恰似一睡美人。叶紫烟的胸脯贴到对方后背上，一种舒服的压迫感传来，她咬住红唇，渴望而又压抑。

过了好久，顾淑窈有些尴尬地起来，背对着她披上朦胧的轻纱，于窗前迎风而立。

叶紫烟也从木桶中跨了出来，用手遮住下身，把那粉红色的小衣穿上。

顾淑窈觉得只穿这么一件白色透明轻纱似乎有些轻佻，虽然对方是女孩子，可是这样暧昧朦胧、水中望月，还是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她转脸想穿衣服，只见衣服没了。叶紫烟此时已经下楼了，顾淑窈发现衣服被拿走了。她趴在屋内小栏杆上喊道:“我的衣服呢！”

叶紫烟抬脸一笑说:“我拿去给你洗洗！”

顾淑窈捂紧身子道:“那我穿什么？”

叶紫烟噗嗤一笑，咬住唇调侃道:“这样半遮半掩最好！”

“你坏死了！”顾淑窈叫道。

叶紫烟低头含笑出去了，将她衣服洗干净晒了起来。顾淑窈披着一件透明轻纱，也无法下楼去，仿佛被囚禁了。

过了半天，叶紫烟上来了，顾淑窈忙拿起床上的被子遮住身子，叶紫烟一笑，把被子扯下来说:“忘了晒被子了！”

“你好坏啊！非要我这样光着吗？”顾淑窈努嘴道。

叶紫烟抱着被子看着她紧闭蜷缩的身体笑死:“真的要晒被子！”

阁楼上只有梳妆台，顾淑窈紧紧拽着一件白色轻纱遮住身子。叶紫烟晒好被子上楼来，看着那轻纱后面的白嫩胴体，她十分的高兴。

叶紫烟撩了下头发，然后摆好碗筷说:“吃饭了！”

顾淑窈白了她一眼说:“不给衣服就不吃，绝食死了算了！”

叶紫烟端着一碗乳酪烧蹄髈说:“过来，姐姐喂你！”

“不！”顾淑窈说。

“怎么了？像个孩子那么任性？”叶紫烟道。

“衣服都不给我穿，还假惺惺喂我吃饭！”顾淑窈坐在床上夹紧大腿，低头翻个白眼。

叶紫烟朝她脸上使劲扭了一下说:“害羞什么？你有的姐姐都有！”

顾淑窈看着自己红色的指甲，已经褪掉了不少。叶紫烟说:“吃过饭我帮你染指甲！”

顾淑窈抬头一笑，叶紫烟把碗给她。顾淑窈接了过来，这时紧拽着轻纱的手蓦然松开，顿时春光全泄。

顾淑窈十分囧迫，叶紫烟已经坐到对面的桌子前看着她津津有味地吃起来。顾淑窈红着脸说:“你不是喂我吗？”

叶紫烟夹起一块白藕放到嘴里，看着顾淑窈洁白妖娆的身子说:“秀色可餐！”

顾淑窈一愣，看看自己，觉得叶紫烟好像在吃自己的肉。她侧过身去，闭紧双腿，然后低头用餐。

二人在屋内呆到晚上，虽然叶紫烟把顾淑窈的身子欣赏了个遍，可是她还是没有勇气去靠近她。

太阳落山，顾淑窈穿上自己洗干净的衣服，然后坐在镜子前。叶紫烟拿了把木梳，给她轻轻梳着满头秀发。

顾淑窈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自恋地一笑。叶紫烟嘴角一丝抿起，拿了一根彩绳给她束了两边的头发，中间的头发依然垂下。把那彩绳打个蝴蝶结，然后拿出自己的玉簪给她插上。

顾淑窈开心一笑，叶紫烟搬来凳子坐下，然后拿出眉笔给她描眉。顾淑窈乖乖地坐着，叶紫烟细细地给她画着，两人不时地凝望彼此一眼，心中荡漾起一片朦胧情愫。

随后，叶紫烟又拿来胭脂，一点一点地涂抹到她的脸蛋上。最后，又拿出唇纸，让顾淑窈轻轻含住，那樱桃小嘴更是朱砂一点了。看着顾淑窈在自己手中变得美如天仙，叶紫烟十分有成就感。

顾淑窈看看镜子，握住叶紫烟的手说:“姐姐，你能每天为我描眉吗？”

叶紫烟嗯一声说:“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给你描一辈子的眉！”

顾淑窈轻轻地说:“等我完成父亲的遗命，我就和姐姐好好在一起！”叶紫烟没有多说什么，拿出红色的花瓣，给顾淑窈把指甲染红。

夜晚时分，叶紫烟与顾淑窈睡在一张床上。两人都没有做出亲密的举动，只是期期艾艾地胡乱聊着，然后手握在一起睡了。

住了几天，顾淑窈的伤好了，她决定回宫。耶律清柔听说了白龙殿盗窃的事，她想了想心中明白了。

顾淑窈来到宫内，对耶律清柔请个安。此时的耶律清柔正独自把琴望天，十分的无趣。现在顾淑窈来了，她非常高兴，细细打量着她说:“你好大胆子，敢私闯白龙殿，还火烧宝德宫！”

顾淑窈一惊，不知说什么好。

耶律清柔走来，看着她道:“给我说实话，为什么私闯白龙殿？还有，你被里面的暗器射中了，是不是在叶紫烟那里养伤？”

顾淑窈看看耶律清柔，知道瞒不住她，便说道:“是的，我私闯白龙殿为了得到传国玉玺，我父亲死前留下遗命，让我务必把这玉玺送给大宋皇帝赵匡胤！”

耶律清柔冷冷一笑说:“是不是觉得你们汉人才是正统，我们契丹人都是蛮夷？”

顾淑窈忙说:“草民不敢，只是这玉玺本来就是我们汉人的，今日送到南朝不过是完璧归赵罢了！”

耶律清柔晃晃脑袋，然后嘻嘻地说:“咱们做个交易好吗？”

“什么交易？”顾淑窈问。

耶律清柔一脸稚嫩地说:“我把传国玉玺偷出来给你，你要对我好！”

顾淑窈一愣，她不大明白耶律清柔的意思。

顾淑窈脸上闪着迷茫，她问:“怎么才能叫对你好？”

耶律清柔一笑，捂住脸说:“我喜欢姐姐！”

顾淑窈呆了，眼前这个不成熟的青涩小公主竟然说喜欢自己。看着耶律清柔那一脸的纯真，顾淑窈想想玉玺，点点头红着脸答应了。

耶律清柔一把抱住她，把脸贴到她肩上，笑眯眯地脸上飞起红霞。

作为公主，耶律清柔自然有办法进入白龙殿，她从皇帝那里偷了金牌令箭，然后命侍卫关闭机关，自己采用偷梁换柱的方法把玉玺给掉包了。

耶律清柔顺利拿到玉玺，然后偷偷地把顾淑窈叫来说:“你家的玉玺！”

顾淑窈再次看到玉玺十分高兴，她抱着玉玺情不自禁。耶律清柔看着顾淑窈开心地样子，把玉玺一把夺过来。

顾淑窈一惊，耶律清柔嘻嘻地说:“怎么报答我？”

顾淑窈轻轻叹口气说:“你说喜欢我，我也是女孩子，那你要我做什么？”

耶律清柔咬着手指说:“我七八岁的时候见过一个非常漂亮的宫女姐姐，她看我长得可爱便经常抚摸着我睡！我第一次见到姐姐就想起来那种亲昵的感觉，所以我从今以后要枕着姐姐的玉臂睡！”

顾淑窈松了一口气，她点点头说:“好啊！”

耶律清柔无比高兴，然后拉着顾淑窈一起踏歌舞蹈。

夜晚二更，耶律清柔拿出一幅画来，指着上面一个漂亮女子说:“这是秀儿姐姐，她以前对我很好，可惜去世了！”

顾淑窈点下头，二人一起上了床。耶律清柔那个兴奋啊，把顾淑窈的手拉过来枕在上面，然后看着她说:“好温暖啊！”

顾淑窈摸着耶律清柔的小脸蛋，乌黑的头发堆在旁边。耶律清柔抱住她的腰，嘟起嘴亲了顾淑窈一口。

顾淑窈脸一红，忙说:“不能这样！”

耶律清柔低下头去，喃喃地说:“我在深宫长大，第一眼看见姐姐就非常喜欢！”

顾淑窈很是尴尬，她轻轻拍了拍耶律清柔，然后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上午，叶紫烟进宫来看望顾淑窈，她提着一个花篮，里面有她亲手做的点心。

刚走到寝宫，太监孙喜拦住说:“叶小姐，您留步，公主还未起床！”

叶紫烟道:“我不找公主，我找顾淑窈！”

孙喜道:“她们俩在一起还未起床！”

叶紫烟一听如同晴天霹雳，她手中的篮子一下子掉到地上。

叶紫烟推开孙喜冲入寝宫，她把门一下子打开，只见耶律清柔小鸟依人的睡在顾淑窈怀里，手还放在她的胸脯上。

顾淑窈虽然穿着红肚兜，但是与耶律清柔紧紧贴着，两条光洁的大腿露在外面，还紧紧夹住耶律清柔那小巧玲珑的身子。

耶律清柔梳着盘头，留着刘海儿，圆润的尖下壳。顾淑窈此时柔美白净，水灵灵的模样儿，安静而雅致。

叶紫烟气得眼睛通红，她使劲推了推顾淑窈，顾淑窈伸个懒腰醒来，看着她轻轻地说:“姐姐！”

叶紫烟白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顾淑窈穿衣服起来，慌忙跟去。

两人来到御花园，顾淑窈不明所以地说:“姐姐，你怎么来了？”

叶紫烟看着开放的花朵，禁不住十分伤感。

她当即随手写了一首诗，含泪吟道：“孤影夜玉楼，花落为谁愁。眺望依南风，从此不自由。早叹山雾薄，晚惜江水流。若得君怜我，我痴君白头。”

顾淑窈听了一愣，没想到叶紫烟如此的多愁善感。她走向前来，看着叶紫烟低下头去。叶紫烟无语凝噎，摘下一朵玫瑰，将那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扔到地上。

顾淑窈说:“姐姐，你哭了？”

叶紫烟看着天空，眼泪禁不住洒下。

顾淑窈娇嗔地说:“耶律公主答应把玉玺给我，我是为了玉玺才和她在一起的。她说她喜欢枕着我的胳膊睡，我便留下来陪她了！”

叶紫烟对花垂泪，她昂起脸说:“你愿意跟谁睡与我有什么关系？就算跟那些混账男人睡，我也不管！”

顾淑窈抓住叶紫烟的手说:“还生我气啊！我今天回去，到府上吃姐姐做的饭！”

叶紫烟破涕为笑，她看着顾淑窈单薄的衣衫，抓住她冰凉的手说:“耶律清柔只知道和你嬉闹玩耍，何曾关心过你的衣食起居？天已经凉了，还穿的这么单薄，中午回来我给你做件衣服！还有你的伤虽然好了，我怕落下疤痕，中午给你用羊脂玉沾着温酒擦一下，记得回来啊！别再让我担心！”

顾淑窈眯眯一笑，抱住叶紫烟的腰撒娇说:“跟着姐姐什么都不用担心，这世上再也没有这么体贴我的人了！”

叶紫烟叹口气说:“这里风大，快回寝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