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寝宫,耶律清柔已经起来了,她坐在软凳上,伸个懒腰说:“淑窈姐姐,昨晚枕着你的胳膊睡,可真舒服啊!”
叶紫烟脸上有些愠色,用手轻轻抚了下顾淑窈的头发说:“我帮你梳头!”
顾淑窈嗯一声,耶律清柔有些生气,她站起来叫道:“叶紫烟,谁让你到我寝宫来的,快出去!”
叶紫烟一愣,耶律清柔傲娇地说:“别以为你哥哥是大辽的羽林将军,你们兄妹官职再大,也是我们耶律家的殿下家臣!”
叶紫烟十分气愤,耶律清柔拉住顾淑窈的手说:“咱们去用膳,吃过饭我给姐姐梳头!”
耶律清柔拉着顾淑窈朝侧殿走去,顾淑窈回头看着叶紫烟说:“姐姐,你先回去吧,中午我去你家吃饭!”叶紫烟只得忍痛回去。
顾淑窈和耶律清柔坐在御膳前,内宫太监摆上二十道菜。孙喜一笑道:“昨个公主就打了招呼,御膳房做了一些中原汉菜,想必顾小姐能瞧得上!”
顾淑窈胃口大开,她使劲点了点头。
耶律清柔夹起一块肉塞到顾淑窈嘴里说:“这是果香天鹅肉!有猎人从山泉间捕捉到三个月大的乳天鹅,然后扒皮去油,用果酱涂抹浸透,再用混和着花香的檀木烧烤而成。这天鹅肉吃起来不仅有花香的味道,还有果酱的酥绵!”
顾淑窈吃的满嘴哈喇子,高兴地说:“真好吃!”
耶律清柔亲昵地说:“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一定让你荣华富贵!”
顾淑窈低头沉思,然后说:“中午我要去叶府,叶姐姐答应请吃饭!”
耶律清柔托着下巴坏笑地说:“我知道你俩好,你俩是不是磨镜了?”
顾淑窈有些木然,她眨着眼睛问:“什么是磨镜?”
耶律清柔脸红的趴在她耳边喃喃说了一遍,羞得顾淑窈叫道:“好不要脸!”
耶律清柔嘻嘻道:“皇宫里的宫女大多磨镜,这早不是什么秘密了!后宫中还藏有春宫图,我带你去看!”
顾淑窈还没回过神来,耶律清柔拉着她来到藏春阁。
两人一起上了阁楼,耶律清柔拿出一副画来,慢慢打开。只见两名宫女夹着一个幼女,三人皆光着身子,中间那女孩媚态娇喘,可谓栩栩余生。
顾淑窈眼睛直直地看着,不禁血脉奋张。
又打开一幅画,只见一女半卧,另一女侧身抱住她的腿骑坐,二人表情快意十足,两女子隐秘处还有一段白嫩的莲藕嵌着,粘稠的汁液流出……
顾淑窈一上午把这些春宫图看了个遍,一时间春心泛滥,跃跃欲试。
耶律清柔引诱道:“今晚咱俩就试试,绝对快乐至死!”
顾淑窈摸了摸滚烫的脸,她抬头看看太阳,禁不住呀了一声说:“中午了,我该回家吃饭了!”
顾淑窈正欲走,耶律清柔拉住她说:“不准走,我要你一刻都不准离开我!”
顾淑窈推脱道:“这怎么能行?我已经答应叶姐姐了,我明天再陪公主你不行吗?”
耶律清柔死活不放她走,拉着她去吃午膳。顾淑窈不得脱身,心急如焚。
叶紫烟在家里亲手准备了饭菜,看中午已过顾淑窈还没来,禁不住又气又恼。她一个人不停地倒满酒,然后自斟自饮。顾淑窈被耶律清柔困在宫中,又陪着她玩到晚上。
傍晚时分,耶律清柔神色暧昧,又给她讲起白天的春宫之事。顾淑窈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闭口不答应。
耶律清柔哼一声说:“我知道你想着叶紫烟,告诉你不准和她在一起!”说着耶律清柔拔下头上的九凤金簪说:“这是高丽进贡的九凤金簪,我把它送给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顾淑窈不要,耶律清柔强行给她戴上。
晚饭时分,耶律清柔拿来一瓶酥香玉露,她坏笑一下说:“姐姐真的要去见叶紫烟吗?”
顾淑窈自然十分着急,她点点头说:“是啊,让我去看看她吧!”
耶律清柔稚嫩的孩子脸上现出一抹天真,她捧着那酥香玉露说:“这是大食国产的酥香玉露,吃了它肤白如水,容颜常驻!”
顾淑窈看着那瓷器羊脂瓶说:“那你怎么不吃?”
耶律清柔一笑,然后打开盖子喝了一口,她面色红润地说:“我吃了,你也吃!”
顾淑窈看着那瓶子,耶律清柔抛个眉眼道:“吃了它我就放你走!”
顾淑窈道:“真的吗?”
耶律清柔此时已露媚态,她扑到顾淑窈怀里说:“绝不食言!”
顾淑窈被逼无奈,心里想着叶紫烟,拿过来瓶子喝了一大口,她因为急着要走,便趁耶律清柔不注意把剩下的藏入袖子里。
耶律清柔看她喝完,高兴地拍手说:“今晚你是我的人了!”
顾淑窈轻轻推开她说:“公主你醉了!”
耶律清柔笑道:“咱们喝的不是酒!”
“那是什么?”顾淑窈问道。
耶律清柔不搭话,拿出一个黄色的锦袋说:“这里有好东西,你先拿着,我去温床!”耶律清柔笑着,步态失常地进入卧室。
顾淑窈趁机拔腿就跑,从上驷院叫了马车,钻入里面命车夫驾车而去。她一口气跑到叶紫烟府上,此时只觉得浑身燥热。她拼命拍门,仆人忙把她迎接进去。
顾淑窈直奔叶紫烟闺楼,高兴地大喊:“姐姐,我回来了!”
叶紫烟正独自吹着羌笛,笛声悠悠,长夜漫漫。她看见顾淑窈,慢慢起来,略带嗔怒地看着她。顾淑窈一把抱住叶紫烟开心地说:“我把公主灌醉,一个人逃了回来!”
叶紫烟一愣,闻了闻顾淑窈,深吸一口气说:“你怎么这么香?喝的什么酒?”
顾淑窈从袖子里拿出那羊脂瓶子说:“大食国的洋酒,很好喝的,你尝尝!”
叶紫烟接过来闻了闻,觉得十分沁香,竟然一口喝光。顾淑窈坐在榻上,手里抓着一个黄色的锦袋。顾淑窈此时仿佛喝醉了,她脸红扑扑的。
叶紫烟把那黄色的锦袋拿过来说:“这是什么?”
顾淑窈咬着手指,妖娆地看着叶紫烟。叶紫烟打开锦袋一看,只见里面是一个毛绒绒的鹿角,其质地软硬适中,黄色透亮。那东西两头粗大,中间隆起,上面有花纹雕刻,还有雄性野鹿的味道。
叶紫烟常出入禁宫,对宫闱之事多有耳闻,她一开始还不明白,转眼一想便知道了。她蓦然羞得捂住脸,转过身子跺着脚说:“你个浪蹄子,竟然把宫内的淫物拿来!”
顾淑窈看看那东西,再加上此时饥渴难耐,心中便全明白了。叶紫烟体内也升起无名之火,她拿起那瓶酥香玉露说:“这也是淫物,你上了耶律清柔的当了!”
顾淑窈一声惊叫,她感到头晕眼花。此时,叶紫烟全身火烧火燎,顾淑窈把衣服脱掉,一把抱住叶紫烟。叶紫烟摸着她的头发,二人开始亲吻起来,然后一起滚到床上。
此时帷帐放下,两人激情四射,那软硬适中的鹿茸嵌在彼此身体里,竟可来回滑动。
外面一轮明月朦朦胧胧,夜里的子规不时发出叫声,让人听了十分舒服。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河,河水哗啦啦欢快地奔腾着,大有春江花月夜的美好。
深闺之内,只见:红唇点绛吐舌,身体娇软厮磨。帷帐内古色肉香,肌肤中汗水生烟。丹砂滴红,似牡丹初开。花蕊湿嫩,如春江泛滥。纤白手指,一根可破鲜橙。尖红细舌,两口可吻乾坤。叫得莺莺燕燕,浪得满院风骚。津液入喉,杏眼传情,自是快意无限!你是二八佳人,我是如花碧玉。一个身轻似燕,一个楚宫细腰。真个是国色天香,欲满人间!
叶紫烟和顾淑窈终于跨入了禁区,两人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顾淑窈枕着叶紫烟的手臂,趴在她的胸上,如饮醇酒,满腮娇红。
叶紫烟对她更是爱不释手,细细把玩她的每一个地方。二人就这样一直亲狎到天明。
顾淑窈起来,对镜梳妆,换了新衣。叶紫烟黄衣披肩,长发飘飘。她翘起腿,自是风情万种地说:“我来弹琴,你来跳舞!”
顾淑窈点了点头,换了一件羽衣霓裳,她广舒长袖,踏歌而舞。叶紫烟侧着头,秀发垂下,嘴角含笑,那双勾魂眼暗送秋波。顾淑窈光着脚丫,那透明的轻纱把那肚皮上的红兜都映得透彻。
弹完一曲,叶紫烟从右手腕上摘下一串紫金铃儿,指着她说:“坐下!”顾淑窈坐下,叶紫烟把那串铃儿戴在她的脚上。
顾淑窈捂嘴一笑,叶紫烟搂住她说:“这样跳才美!”
顾淑窈高兴地一下子起来,然后来了个百回旋转,那铃铛叮咚作响,恰似欢快的铃声。两人在闺阁中亲密无间,放肆纵欲。
皇宫之中,耶律清柔早怒火中烧,她被顾淑窈放了鸽子,喝了那酥香玉露浴火满身,饥不择食地把宫里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拉来泄火。
那小女孩儿还是个幼鸟,懵懂中人事未开。
耶律清柔把女孩剥光洗净,在大殿上放肆起来。小女孩儿被耶律清柔弄的哭了半夜,梨花带雨、落红满地……
耶律清柔一提起叶紫烟就恨得咬牙切齿。她年纪不大,可占有欲很强,或许是公主的原因,自小被宠坏了。
耶律清柔下旨召顾淑窈回宫,叶紫烟果断抗命,把她的旨意给顶回去了。耶律清柔气得吱吱转,命顾淑窈交回玉玺。
叶紫烟对顾淑窈道:“玉玺绝不能给她,我送你去开封,完成你父亲的遗愿。”
顾淑窈高兴地说:“太好了,等我完成父命咱俩就长相厮守!”
她们正憧憬未来时,那边传来消息,皇帝回京了。
叶紫烟一惊道:“坏了,咱们走不了了!”
顾淑窈问:“为什么?”
叶紫烟道:“皇帝回京,京城全部封闭,还是等皇帝进宫后再说吧!”
那边穆宗耶律璟回京了,叶永宁骑马伴驾。
回到宫中,耶律璟高兴地说:“立刻传旨,今日未时在封禅台祭天,朕要亲捧传国玉玺,起誓南征!”太监吴凯忙去传旨,百官下午时分全部在封禅台祭天。
那边,叶紫烟和顾淑窈还不知道这些呢,她俩只顾着你侬我侬。下午时分,皇帝穿了龙袍,率领百官来到封禅台。
这时,奉御官捧来玉玺,耶律璟拿出来,然后登上高台,焚香祷告。百官高呼万岁,耶律璟命叶永宁宣读了征宋檄文。整个祭天仪式持续了一个时辰。随后,举行宴会。
有太尉张熙出班奏曰:“臣启陛下,传国玉玺乃世间的至宝,皇上何不让百官细细观赏,一起看看!”
耶律璟哈哈一笑说:“吴凯,把玉玺传于百官观赏!”
吴太监将玉玺捧给张熙,百官纷纷上前观看。太尉张熙看后寻思半天,然后说道:“陛下,臣熟读史册,据史书记载,这传国玉玺历经千年,上面曾有历代所留下的文字。臣观此宝,好像没有历史痕迹。昔年王莽篡汉,王太后被逼手摔玉玺,损毁一角。你看这一角虽然补上,可是却十分粗糙,可见不是上等工匠所造!”
耶律璟一惊,拿起玉玺看了半天,大怒道:“这不是上次的那个玉玺!”随后,他下令将白龙殿的总管杀了,然后追查玉玺。
耶律清柔知道后很是害怕,主动来给耶律璟请罪,她跪地说道:“父皇,这是儿臣的错!儿臣觉得好玩便偷了出来,现在玉玺在顾淑窈手中!”
耶律璟立刻把顾淑窈拿来,叶紫烟也一同押到。
耶律璟大喝:“顾淑窈,你敢偷盗玉玺,把她打入死牢!”
叶紫烟忙上前请罪说:“陛下,玉玺是我偷的,与顾淑窈无关!”
叶永宁一愣,十分吃惊。
耶律清柔恼怒叶紫烟很久了,此时也有心掩护顾淑窈,她说:“父皇,顾淑窈把玉玺献给您,又怎会再去偷呢?此事断与她无关!”
耶律璟气愤不已,下令把叶紫烟抓了。叶永宁忙跪地求情说:“皇上,请开恩呐!”
耶律璟哼一声说:“叶爱卿,看看你的好妹妹,偷盗玉玺乃是大逆不道,怎么能轻饶?先打入死牢,听候发落!”
顾淑窈忙舍身护住叶紫烟说:“皇上,玉玺是我偷的,不关叶姐姐的事!”
耶律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宣布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