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辛格的确认真考虑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阁下,你明明知道,这两个国家都是我不愿谈论的,如果一定让我讲,我似乎偏向一点中国,因为就侵略和扩张的本性来说,俄国表现得更贪婪,胃口更大,中国似乎满足于他们中央帝国的位置和广大的版图。人们惧怕的‘黄祸’,应该归咎于蒙古人,那时他们还没有被汉人同化。还有一点,阁下,你知道,我是一个犹太人,创世纪前,我们的国家遭到了毁灭,犹太人无家可归,四处逃亡,而又处处碰壁。一个国家接纳了我们,那就是中国。二次大战中,犹太人又遭劫难,许多国家因畏惧德国人而将犹太人拒之国门之外。又是中国,在上海港接纳了二千多犹太人,使他们免遭暴尸大海的厄运。尽管中国的制度有了变化,尽管现在的领导人有些古板、僵化,有时还常做些荒唐可笑的事情,但我觉得中国还是更容易相处些。这也是中国为什么百般呵责以色列,而以色列入从不恶言相向的原因。……”
尼克松左手支颈,静静地听着。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上帝需要他推开中国那扇厚重、古老的大门的话,基辛格将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帮手。
帕特端着一盘面点走了进来,打断他们的谈话,委婉地说:“理查德,这是我刚刚学会烤制的中国面点,如果你们能品尝出一点中华帝国的宫廷味道,我将感到荣幸。”
“哦!”基辛格张了张手臂,“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在美利坚合众国的的总统府里,我好像梦幻般的渡过了一个中国之夜。”
“也许中国并不遥远,就像这盘精美的点心,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尼克松说。
这果真是历史预言家安排的一个夜晚,还是一种命运的契合?